佛滅度後棺斂葬送经(一名比丘師经)
失译人名今附西晉錄
佛滅度後棺斂葬送经
No. 392
佛滅度後棺斂葬送经(一名比丘師经)
闻如是:
一时,众祐遊於华氏國。阿难以人定时,白众祐言:「众祐滅訖之後,棺斂尊身其礼云何?」
众祐曰:「且自憂身,无憂佛也。吾滅度後,当有梵志、理家尽礼葬送。」
阿难言:「其礼云何?」
众祐曰:「如飛行皇帝送喪之儀。」
重曰:「願闻儀則。」
众祐曰:「圣帝崩时,以劫波育㲲千張纏身,香澤灌上令澤下徹;以香𧂐身,上下四面使其齊同;放火阇维,撿骨,香汁洗,盛以金甕。石为㽃瓳——縱广三尺,厚一尺——四邊上下各安一枚,金甕置中。跱刹懸繒,具供所應,起土为塔,华香供養。佛当踰彼。所以然者,吾自无数劫,以四等弘慈,行六度无極,经緯十方拯濟群生,功德隆赫,成斯如来、无所著、正真道、最正觉、道法御、天人師,至尊难齊。各以把土供養塔者,其福无量。末世秽濁,民有顛沛之命,財有五家之分。吾以是故,留舍利并鉢以穰世顛沛之禍,安祐众生。为宗廟像令民覩,則沙門以经导化未闻,令生者永去牢獄之酷、死者免三塗之罪,必獲昇天。若为佛廟,当令踰彼矣。」
阿难言:「鉢当如之?」
佛言:「吾鉢者,四天大王之所獻也,合四以为一。佛所食器,群生慎无以食矣。滅度之後,诸國諍之,民心邪荒、賤命貴婬、背孝尊妖。鉢当變化现五色光,飛行昇降,開化民心。黎庶覩之,追存佛德,去愚即明,順用正教,皆興廟寺,旌表佛德。转当東遊,所歷诸國凶疫消歇、君臣康休、穀帛豐穰、欣懌无患,終遠三塗,皆獲生天。極東國王仁而有明,鉢当翔彼。王崩之後,其嗣婬荒,廢真从邪;民心亦尔,覩鉢无肅敬之礼。天、龍见之,悲喜迎鉢還海供奉。
「王亡尊鉢,憂忿交胸,布告诸國,購鉢千金。連年募之,令出首尾。民貪重賞,遍索不得。时有賤人,其名曰師,偽作比丘,饕餮酒食,妻居育子。当醉提兒詣宮門言:『吾知鉢处。』王闻大喜,请沙門入,曰:『鉢所在乎?』對曰:『先以金来。』王賜金千斤。師曰:『唯沙門当盜之耳。』即下書考推诸沙門,其毒酷烈,臣民覩之靡不怨王。王曰:『尔为誰沙門乎?』答曰:『吾師事佛。』王曰:『佛有何戒耶?』師曰:『有二百五十戒。』
「王曰:『首戒云何?』
「答曰:『第一当遵慈。仁普惠恩及群生,視天下群生身命若己身命;慈濟悲愍,恕己安彼,道喜開化,护彼若身;潤逮草木,无虛杌绝也。』
「王曰:『善哉!佛之仁化懷天裹地,何生不赖焉?」
「『二当遵清。无积秽宝,尊榮國土,非有无篡;草芥之屬,非惠不取。』
「王曰:『善哉!斯可謂清白者也。』
「『三当遵貞。心无存婬、口无言調,偽声邪色一不視聽;覩彼婦人,以母、以姊、以妹、以女。寧就燔身,无为婬亂。』
「王曰:『善哉!摸真景净,佛化为首矣。』
「『四当慎言。无兩舌、惡罵、妄言、綺語、前譽後毀、證入无辜、蠱道鬼妖、厭禱呪咀。寧就吞炭,不出毒声也。』
「王曰:『善哉佛化!惴惴慄慄,慎言乃如茲乎。』
「『五当绝酒。夫酒者,令君不仁、臣不忠、親不义、子不孝、婦人奢婬,厥失三十有六,亡國破家靡不由茲。寧飲毒而死,不酒亂而生矣。』
「王曰:『善哉!佛之明化令吞德懷道,滅于众惡、興于诸善;清净为身、淡泊为志。经化令仁,而尔教吾令殺;戒云守清净、无貪,而尔偷金;戒云无婬,而尔畜妻;戒当尽誠,而尔虛譖沙門,云其盜鉢,令吾罪无辜;戒无嗜酒,而尔醉来。外诸沙門有具斯五德为高行者不乎?』
「答曰:『其为凶秽甚於吾矣。』
「王问有司:『诸沙門何以为业?』
「對曰:『分衛无度,其为众秽甚於彼師矣。』
「王曰:『佛戒有二百五十,仁过仁儀!清等太素!貞齊虛空!信若四时!明跨日月!缘得斯類篡法服、偷應器、偽为沙門,亂正真乎?一戒不奉,而云二百五十。』勅有司曰:『佛清净廟,贤圣所宗,非鳥獸之巢窟。逐出秽濁者,无令止佛廟矣。』
「國之君子欲興利廟,惟无快贤处中宣佛神化者,抆淚而止。自斯大道陵遲,神化日衰。」
佛告阿难:「吾虽滅度,後留鉢及舍利,若有贤者肅心奉養,終皆昇天。」
阿难言:「千歲之末,鉢现神德變化若茲,豈況无上正真道、最正觉之靈化乎?」
佛说经时,天、龍、鬼神、王臣四輩靡不哽咽,稽首而去。
佛滅度後棺[*]斂葬送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