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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濟诸方等學经一卷

西晉月氏三藏竺法护译

佛说濟诸方等學经

No. 274 [No. 275]

佛说濟诸方等學经一卷

闻如是:

一时佛遊王舍城靈鷲山,与大比丘众俱,比丘六萬、菩萨八十亿、摩竭國中众优婆塞六百萬。臨滅度时最後末年至罗閱祇,初首新歲。

於时,世尊即如其像三昧正受,庄严於斯三千大千世界,懸繒幡綵竪诸幢盖,散华燒香布诸蓮华,其葉百千。三千世界亿亿梵天王,各与无央数亿百千眷屬往詣佛所,稽首足下,退住一面,叉手自归。

此大千界净居身天,威靈尊勢大神妙天王、诸龍王、鬼神王、阿須倫王、迦留罗王、真陀罗王、摩睺勒王,各与无数亿百千官屬往詣佛所,稽首足下,却住一面,叉手自归。

其於十方各江沙等诸佛世界,神圣殊绝、巍巍高節菩萨大士来詣佛所,稽首足下,遷住一面,叉手自归。

诸来会者應时周遍於此三千大千世界,極於上界三十二天,无有空缺——間不容杖、鍼不得入——靡不稠密。大神无極天、龍、鬼、神、阿須倫、迦留罗、真陀罗、摩睺勒各各住立,瞻佛尊顏。其身各異,其心同一,释棄因缘,等心归佛。

尔时,世尊安然庠序从三昧起,三返观察诸来众会。三返观已,三返自察師子頻申。三頻申已,三返出舌。三出舌已,三返以舌覆三千大千世界,靡不周遍,光明煌煌照於十方。於是,大圣還縮其舌,重復顧眄诸来会者。诸来会者僉然起住,稽首作礼自归命佛。

尔时,世尊告於彌勒菩萨大士:「阿逸!仁識知之,正觉不久当取滅度。欲有所问,今是其时,應宜諮请。诸有疑結、志不解者,前質如来,无得後悔:『面值大圣,何不決之?』」

彌勒菩萨前白佛言:「世尊知时,明徹六通诸度无極,靡不宣暢決一切疑。善哉,世尊!隨时便宜頒宣经道,令斯法目永得久存。」

於是,大神妙天王与八十亿净居天人營从圍遶,行詣佛所。稽首足下,叉手自归,前白佛言:「唯然,世尊!今斯经典其号名曰濟诸方等學,过去诸佛、如来、至真、等正觉之所講说。今日大圣惟当垂哀,重为散意,多所愍哀、多所安隱,使如来法訓誨久存。」

时佛默然,可大神妙天王所啟。天王见佛默然可已,退住一面。

尔时,世尊告彌勒菩萨:「阿逸当知,诸过去如来、至真、等正觉无不講说此濟诸方等经典之要;当来、现在十方世界如来至真皆亦说是。其不宣斯,謗佛、違经、毀诸圣众。所以者何?若说此经有无益想、謂不备悉,为誹謗佛、違失经典、毀呰圣众。毀三宝者,必归地獄。是故,彌勒!若族姓子及族姓女學菩萨乘,通暢诸经众他異法,尔乃分別演众经义。若欲周备不闕文字,隨正典教不自損己。又,仁彌勒!宜当專精思惟是門,然後末世攝护正法。」

彌勒應曰:「唯然,世尊!誠如圣教,当傳神旨,不敢違命。」

佛復告彌勒菩萨:「如来至真某日於夜得逮无上正真之道,为最正觉,至於无餘泥洹界滅度日夜,如来至真寧有缺漏,意誤忘乎?宣惡念非瑕疵行耶?」

彌勒報曰:「无也,世尊!」

復謂阿逸:「如来某夜成最正觉,至滅度日,所可講说皆實至誠,順时應宜而无虛妄。」

佛言:「或有愚人,不別如来善權方便、不觉真實誠諦之言,反傳狂語出意自说:『此事合义,此义不合。』以是比類誹謗正道。若誹謗经則为謗佛,吾謂此黨必归地獄。」

佛言彌勒:「当来末世五濁之俗,餘五十歲,当有四輩——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志學菩萨,慕本所誓,外異學意,奉事如来。见佛所说法律出家,修为沙門,謙敬种姓。其人所志惟求利養,毀壞种姓、貪嫉室家、亂其居业、面无好色、志慕小意、性不開解、不能寬泰、不壞情欲、多求汲汲;遠於一切诸法門行、三昧正定,常住諛諂,心念各異,言行不同。貪其种姓依有勢者,见诸明智曉了法藏,謂之无知。己无所知,自嘆有慧;己无聰明,自歎聰智。因猗佛道建立其意,等心众生興发大哀,又不忘捨善權方便。依蒙佛力而已,違越所講,信樂於其學中。或復说言:『若有经卷说声闻事,其行菩萨不当學此、亦不当聽。非吾等法、非吾道义,声闻所行也,修菩萨者慎勿學彼;辟支佛法亦復如是,慎莫聽之。』」

佛語阿逸:「佛为信樂開化诸天,隨时说法,教诸龍、神、阿須倫、迦留罗、真陀罗、摩睺勒、犍沓和、人与非人,隨其本行,志所應脫,说法開化。普至十方各江沙等,导利众生各隨本行,隨宜当度利益众生。因斯志操頒宣经道,度脫一切皆使得道。」

佛告彌勒:「当是世时,菩萨學中志自懷結,诸菩萨中刚強难化、弊惡凶暴、妄言兩舌、尠闻智少。宣傳佛道別为兩分:『欲为菩萨,当學此法,不当學是。』而懷是心誹謗於佛、毀呰经典、斗亂圣众。寿終身散便墮地獄,在彼见煮,当经无数劫痛,罪猶不畢。从地獄出,当復還生貧匱之門,所当经歷众难之患,極遠难量乃得受決。虽得受決,在五濁世乃成为佛;亦如我本遭难長遠无央数劫在五濁世成最正觉。若闻其言而信聽受、篤信思惟从其教者,亦当如是归於惡趣。所以然者,信惡親友故遭此患。」

佛告阿逸:「过去久遠不可計劫,尔时有佛,号离垢㷿成就功称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於世八十姟歲,为诸众生頒宣经道。时有比丘名净命,为法都講。宣若干教,言辭柔軟,辯才至真,勸助发起无央数人,显揚等教多所欢悅。时离垢成就功称如来囑累净命比丘於後末世当护正法,囑累已後乃取滅度。

「如来至真滅度之後,彼比丘於亿歲執法品宣佛教。因得普入濟诸方等经典之要,宣傳道化发起一切,順诸众生本心所樂應当解者而分別之。周旋往返八萬城邑,观察众生本願发意,令得飽滿除去飢虛众情之难。

「於彼世时,有大國城,名曰仁贤。有八十亿众民居中,亦观根源而为说法。於时城中八十亿家忻然受教,化一亿家发菩萨意,七十九亿立声闻乘。於是,净命比丘与萬菩萨同心俱往詣修道处。

「出去未久,时有比丘名曰为法,行来周旋,遠他鄉来。在仁贤城奉持方等千餘经卷,现得四禅自以为遠。净命比丘學方等经十四亿卷及修餘经六百萬卷。

「时法比丘在仁贤城惟但宣散一品法教,不知隨时观其本行講说经法也;不能觉了達诸法界,專以空法而開化之,言一切法空悉无所有,所可宣講但論空法。言无罪福,輕蔑诸行,復称己言:『如今吾说悉佛所教。净命比丘所可演者,猗著杂碎,志性不清,为人秽濁。誰本为彼比丘作字号净命者?實不清净!所以者何?受取众华,取众华已而服食之;亦受名香、诸杂塗香,亦服食之。彼學愚冥,癡无所知。吾身學来,久修梵行。彼適新學而受其誡,从来未久。勿得信之!』又其比丘放逸自恣,众人橫敬,一心悅豫归净命比丘。其法比丘作是謗毀、宣其惡行,众人不信、不从其教。

「其法比丘用懷毒心誹謗智士,寿終之後墮地獄中,竟八十劫;用誹謗佛、毀呰正法,在地獄中七十劫已,加六十劫迷荒失志;尽斯数已,乃逮前行,本发道意香宝光明如来.佛所。其佛为講,更说法义勸发道意。墮畜生中九百萬世,後生人間六百萬世,常遭貧厄,所生之处常瘂无舌。然後於世见六十三姟诸佛.正觉,在诸佛所常为法師,世世所生普成五通,皆为诸佛所见教勅,悉解诸法说清净义。」

佛告阿逸:「欲知尔时净命比丘豈異人乎?莫作斯观。所以者何?是阿彌陀佛也。其法比丘則我身是,吾於彼世所更如是。」

佛告阿逸:「众事诸法难了难了,义微如是。吾以是故,於五濁世得成正觉。」

佛言阿逸:「若有菩萨说兩品法,因是之故,在五濁世当成佛道。又其佛土多有诸魔数数興亂,成佛道时,若宣经法亦嬈亂之。」

当尔之时,诸来众会咸皆郁咿流淚于面,各自说言:「莫令學人宣二品法,講说经义;勿令偏黨專愚、放恣自是、惡彼如法比丘,为诸比丘及在家學所分別说,说是非法。」

时彼会中有百菩萨,尋从座起,避席地坐,噓唏流淚。於时世尊知此菩萨心念本末,故復发问:「诸族姓子!何故坐地噓唏流淚?」

即白佛言:「我等,世尊!各自識察犯此殃釁。」

佛言:「如是,族姓子等所察念也。錠光佛时有一菩萨名曰智积,佛滅度後建为法師。诸贤者等求其缺漏,从是以来未曾復与诸佛相见,不識道心、不得總持、不逮三昧。诸族姓子前世之时亦与我俱同发道意。

「又,族姓子!是披陀劫最後有佛,名曰樓由。当於彼世乃能逮得无所从生法忍,然後三阿僧祇劫逮致无上正真之道为最正觉。是故,族姓子!菩萨菩萨展转相见,莫生異心相求短也。若见菩萨,当自念言:『今吾覩佛寺、见佛正觉,佛立吾前。』假使,族姓子!若有菩萨见餘菩萨,发起異心視不如佛,則自毀損。由是之故,莫懷瞋恨。其见初发菩萨心者,視不如佛,輒为侵欺诸佛世尊於今现在不可計数无限世界。

「又,族姓子!今佛預覩將来末世餘五十歲,有得總持若逮三昧,皆是如来威神所致。故,族姓子!若誹謗法師,求其短者,为謗如来。如来滅度後,若有曉了隨时之宜,从众生心本所信行为说法要。若於众会有菩萨學一发意頃,衣毛为竪;一返闻经尋即諷诵,則当知之如来圣旨之所接也。

「於彼世时有愚憃士,无菩萨行自謂菩萨。在诸菩萨凶堅自用,分別经典,侏𫣖匿功,独謂己達,以为二行。常自说言:『此人何知?此何所解。』」

佛告彌勒:「我身现在所宣頌教,行佛道时布施頭、目、支体、肌肉、妻子、國邑,佛悉識念,以一頌故布施天下。是等愚惑求獲利養,不往敬佛、宣道教者,不隨佛教,違失道節。」

佛言:「阿逸!当以清和可奉此法,不以諍訟。

「阿逸!且观此黨众生習隨瑕疵,发起瞋恚,不熟思惟識達义故也。如吾所修成最正觉,宣傳佛慧而为说法,便当说言:『莫傳此教,於彼世时利供養故。』其法比丘講说方等千餘经卷,興发四禅,因是乃致如此艱难。何況妄说違失义理,不順道教?

「若有比丘奉方等教、宣方等藏,故发道心,反更興心誹謗法師,則为誹謗诸佛经典,甚懷慢恣求其瑕缺。佛不謂此得至究竟尽生死源,是等之類必墮地獄。所以者何?若有求取法師短者,則为慊佛、患厭经法;其輕法師則不敬佛。若不欲覩於法師者,其人則为不欲见佛;若毀法師,为毀诸佛。若興害心念初发意菩萨惡者,从其发心害意,诸无数劫若干劫失其道意;以其惡眼視菩萨数,更若干世世世生盲;从本字数口宣誹謗说法師惡,更若干劫瘖瘂无舌。」

佛告阿逸:「佛普观察,见诸菩萨不因餘法速墮惡趣,惟由惡心向餘菩萨。想吾我人貪住求法,故墮惡趣。」

佛言:「阿逸!如来不謂宣傳经典隨顛倒教、念在生死自恣放逸、住我人想行若干法,为是菩萨。因是之故,故墮地獄。是故,阿逸!菩萨遵習六波罗蜜,能成佛慧无上正真。

「或有愚人口自宣言:『菩萨惟当學般若波罗蜜,其餘经者非波罗蜜,说其乏短。』於阿逸意所趣云何?本时國王所以持頭施与人者,为无智乎?」

彌勒答曰:「不也。世尊!佛本所修六波罗蜜,所为至誠真實行乎。」

「为不行是得佛道耶?」

彌勒報曰:「不也。世尊!」

佛語阿逸:「仁本宿世具六十劫行檀波罗蜜、尸羼惟逮,所修禅定、般若波罗蜜亦復如是,各六十劫。而愚[*]憃等各自发言:『当以一品行般若波罗蜜至於佛道。』奉隨顛倒,无所慕樂。是等之類虽口有言,行不清白;虛言反教,常行猗著;悕望於空,不肯作行。但口发言以为第一,虽行甚遠貪妬懷嫉、敬重种姓親屬知識,吾本寧以頭施於人,不用转轮圣王之位。斯等貪著衣食利養,入他家居当说此言:『行道如是。如是行者,其理如是,无復異义。』多有法師不了斯教,利供養故,多生害意,念法師惡。」

佛言:「阿逸!佛不以是貪愛其命、无道愚夫为學道也,正使百劫不得柔順法忍也,況当獲致至佛道乎?」

佛言:「阿逸!行諛諂者,悋惜貪嫉,不行恭敬,无有明智,懷妬种姓,造二品行为求道也。斯愚人等自謂智明想胜佛慧。所以然者,橫自发言:『如来说法言辭不尔。是声闻事,佛亦不说声闻之法。』」

尔时,佛告贤者須菩提:「般若波罗蜜其原为一无二行乎?」

須菩提白曰:「唯然,天中天!」

又问:「須菩提!菩萨所行捨众望想无所著乎?」

「唯然,世尊!」

復问:「須菩提!菩萨所修棄诸馳騁无放逸乎?」

「唯然,世尊!」

佛告須菩提:「豈见學士,己不自修,不知羞慚。欲得希望功勳之報,当致貧厄;欲求勢姓慕得援助,何甚愚哉!」

佛復告阿逸:「菩萨假使闻说一切诸法皆声闻法,不当恐怖。一切诸法皆缘觉法、一切诸法皆为佛法,不当恐怖。莫懷悕望,有所猗著。一切诸法皆凡夫法、一切诸法皆尘勞法,設闻是言,不当恐怖;一切诸法皆瞋恚法、一切诸法无瞋恨法,設闻是言,不当恐怖。若有所受、若无所受,作与不作,覆、不覆,清、不清,有心、无心,有念、无念,有罪、无罪,有福、无福,有報、无報,有安、无安,有脫、无脫,精進、懈怠,有行、无行,修贤圣法、无贤圣法,寂然、不寂然,受与不受,至誠、虛詐,順念、不順念,住与不住,於此诸法永无所畏。

「佛本學时,在佛樹下,所達诸法成最正觉,暢解一切众生境界,悉无顛倒曉了诸法,皆为自然不著无处。故为世人分別说此如来至真不名诸法,亦无所諍。菩萨以故逮致圣光无極法曜,興发總持称舉法印,为诸法故,无所上下。」

佛語阿逸:「佛以法故,为四方域頒宣经道。众生各念:『如来为我如是比類演出经义。』至二十四阿加膩吒天。次復開化第二方域至二十四天。三千大千世界亦復如是,众生皆念:『如来生此而转法轮、講说经法。』如是比像无数方便,至无央数无際世界開化众生。

「吾於明旦所周旋处,興作佛事不可限量;日中晡时亦復如是。如来至真常尔不廢,目无蔽礙,普见一切众生境界。一切佛土如是无限,诸佛部界其亦然矣。

「菩萨皆当學如此义,住在诸法妄想之处而開化之。其住诸佛有所悕望,則已住在誹謗诸佛;其已住在誹謗诸佛,彼則住在墮於嶮路;其墮[*]嶮路則墮惡趣,其住惡趣則住诸法諍訟之处。是故,阿逸!当护如来善權方便,佛自隨时说此法耳。」

於是,文殊師利告趣聚福菩萨、不虛见菩萨、一辯心菩萨、善了说心菩萨、诃辯菩萨、喜王菩萨、离怨毛竪无畏行菩萨、心願无量佛土菩萨、光世音菩萨、众香手菩萨、除诸阴盖菩萨、不置遠菩萨、合百千德菩萨、威神音菩萨、心不捨诸慧菩萨、宣名称英幢菩萨、念求诸义菩萨、行不离佛界菩萨、超月殿威灼灼菩萨、严诸大界菩萨。文殊師利告於此等二十菩萨,復白佛言:「如是,如是!世尊!誠如圣教。吾詣東方过是六十江沙诸佛刹土,礼诸世尊,闻所说法,亦如今日;西、南、北佛土、四维、上、下亦復如是。遊观七日转復前行,不见餘佛。尋復還反,来至此土稽首聽经。」

尔时,世尊告文殊師利:「仁且观此如来圣慧无量。若茲诸佛境界不可思議,巍巍如是;如来所入等无有侶,靡不周悉。或有愚騃不識义理,趣自说言:『般若波罗蜜如来所行,是诸如来无極修教,餘经皆非佛語。』

「文殊!菩萨行者无合会行,乃是開士正真之行。无等倫行則菩萨行,无所受行为菩萨行,无所著行亦无不著是菩萨行。如是,文殊!菩萨所行为无輕慢,吾以隨时分別宣说。诸法难见亦难曉了。是故,文殊!诸贤一切当修寂然无放逸行,順从正士堅固之行,常懷慈心不为瞋害。以住诸法修等行者,則从佛教。

「佛无数劫遵習此道,以權方便而頒宣之。有无智人各懷異意,墮大艱难,当興譏謗、謗訕经道:『非如来所宣。』毀呰法者不觉微失,坐不护口。或自心念:『是事嘉快,或謂不快。』故誹謗法。以誹謗法,則誹謗佛;已誹謗佛,則毀圣众。

「口橫说言:『是事为應、是事不應。』如是言者,为誹謗法。

「『为诸菩萨講说此事、为诸声闻演如是教。』口说此言为誹謗法。

「『诸菩萨等当學此法、当捨此法、不当習學也。』妄说如此,为誹謗法。

「『某有辯才、某不辯才,某性便利、某性訥鈍。』妄有譏诃,说经如是,为誹謗法。

「若以宣言:『值佛世时,可得總持;不值佛世,不得總持。』为誹謗法。

「『虽以修行逮得總持,所逮總持未必清净。』若说如是,为誹謗法。

「求法師短,瞻其法則、所行缺漏,为誹謗法。

「不信法師所行具足、假使法師不應威儀,为誹謗法。

「宣於法師放逸之业,馳騁由己不能專一,为誹謗法。

「礼節不备、失经違節,非所奉戒,擾擾凶凶,則誹謗法。

「有所宣义理,其明不广,妄有所講,为誹謗法。

「言語不了,辯才不暢,欲傳道教,为誹謗法。

「本學不勤,所知甚尠,明不广遠,欲宣道教,为誹謗法。

「心自念言:『某不知限、不了隨时,当教開化,達令至义。』为誹謗法。

「興发想念,不护佛教,懷抱危害,为誹謗法。

「各獲一卷文字经教,各是所學諍义失义,为誹謗法。

「各頌一偈,諍其义理,自说是非,为誹謗法。

「『某有信樂、某不篤道,某当得脫、某不得脫。』为誹謗法。

「若講法时,所言各異,反其义理非某所講,故来亂坐談語说事,为誹謗法。

「『是人應行、是不應行,某为隨順、某不隨順。』为誹謗法。

「『某以隨时、某不知时。』違失义理,不从道節,为誹謗法。」

佛告文殊師利:「诸声闻众有所懷裹分別说者、诸菩萨等聰明辯才有所頒宣,皆承如来威神圣旨。」

佛言:「文殊!如来道教隨时之宜,所誓如是。斯等愚夫唯念毀呰,求其長短、不从佛教、反非如来、所念法師而譏謗之,是等悉为魔之所亂。猗求利養故发此意,当归惡趣。將护居家所依善厚,反不慎护住如来教,猗其尊勢有勢位者、王者、長者、梵志。若使有人难问义者诵说义理,咸共嘆言:『善说此事。所知嘉快,如佛所说;所可頒宣,極有义理。』僉然勸助、由是勸助,墮誹謗法。同等群黨出入進退,然後沒已,俱墮惡趣。」

佛復告文殊師利:「若有菩萨猗著诸行,我不謂此为菩萨也。」

佛言:「阿逸!其依种姓有豪居位,佛不謂此为清净也。其有宣傳兩品经义,言行各異,佛不謂此当得解脫,必归地獄。假使有人專一品说,謂义趣是莫能过者,佛不謂此越度惡趣众患之难。其多辭说樂於众閙,佛不謂此應清白行。」

佛語文殊:「佛所頒宣理诸顛倒,進退法門如江沙等;所宣法門樂著空者,其数多少亦如江沙;为诸妄想而計有人宣法門教,其限多少亦如江沙。众生亦如无想之业、诸有想原,无願之业、诸有願本,为说法門亦如江沙。有人、无人,有命、无命,有寿、无寿,有欲、无欲,有貪、无貪,有为、无为,某人慇懃隨从計常、某不慇懃但念斷滅,是樂隨俗、是为度世,某貪欲門、某瞋恚門、某樂癡門,如来皆使除此诸門,故说法門矣。」

佛語文殊:「若有修行平等之宜永无所著,一切皆應般若波罗蜜教。若有講说慧各各異,心在见闻,演不如慧,則謗如来也。」

於是,文殊師利復问佛言:「唯然,世尊!此等之類为从惡友誤啟受教,乃能興发如是譏謗。以何方便现世自責能除罪法?」

世尊即告文殊師利:「假使此人於七歲中,晝夜各三悔过自責,然後乃除所造謗罪,微微消化。当復曾更十五劫行乃逮法忍。」

佛言:「文殊!菩萨習此经典之要,不能曉了而妄宣傳。欲解其事甚难得度,文字之法散义不暢。是故,菩萨先善諦學然後能宣,如是學者不自傷損。」

佛言:「文殊!菩萨有四法曉了诸行。何謂为四?一曰、等心愍於众生,二曰、等解诸法而无偏黨,三曰、等於道义不猗邪正,四曰、所说平等不懷妄想,是为四。若不解此四平等,妄有所说,則自傷損。

「若族姓子及族姓女逮住四法,不自傷損。何謂为四?一曰、不懷害心加於众生,二曰、不与法師而共諍訟,三曰、己身少明不毀他人博達慧者,四曰、心自念言:『此一切义皆佛所说,故当敬奉謙下恭順。』是为四法不自傷損。」

佛言:「文殊!若有菩萨於江河沙诸佛刹土滿中七宝,如江沙劫一切供養十方诸佛,日日各尔,布施奉佛而不休息。若復受此濟方等學经典之要,書著竹帛一返宣说,其福过彼供養诸佛。所以然者,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智慧,皆不能及斯人善业。濟方等學经典之要,菩萨學是德无等倫,独步无侶。」

说是经时,三十江河沙等菩萨皆悉得无所从生法忍、七十江河沙等菩萨普悉得立不退转地——当成无上正真之道、六十亿姟百千众人生在於此三千大千國者闻是经典,咸共勸助悉发道意,僉然意解越八十劫生死之难,亦皆一时得不退转。

佛说如是。诸比丘及菩萨,一切众会——天、龍、鬼神、犍沓惒、阿須倫、世間人民——闻佛所说,莫不欢喜,作礼而去。

濟诸方等學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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