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中文

佛说箭喻经

失译人名今附東晉錄

箭喻经

No. 94 [No. 26(221)]

佛说箭喻经

闻如是:

一时,婆伽婆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独園。彼时,尊者摩罗鳩摩罗,独在靜处,有是念生:「謂世尊棄邪见、除邪见,不記说世間有常、世間无常,世間有邊、世間无邊,命是身、命異身異,有如此命終、无有命終、有此无有此、无有命終。我不能忍、我所不用、我所不樂。世尊若一向記世間有常者,我当从行梵行;若世尊不一向記世間,世間有常者,論已当离去。如是世間,世間有邊、世間无有邊,命是身、命異身異,有如此命終、无有命終、有此无有此、无有命終。若世尊一向記我言真諦、餘者愚癡者,我当行梵行。若世尊不一向記我言真諦、餘者愚癡者,我问已当离還。」於是尊者摩罗鳩摩罗从下晡起,至世尊所,到已礼世尊足,却坐一面。尊者摩罗鳩摩罗却坐一面已,白世尊曰:「唯世尊!我在靜处,有是念生:『謂世尊棄邪见、除邪见,不記说世間有常乃至无有命終。此者我不欲,我不能忍、不能樂。若世尊一向知世間有常者,世尊当記之;世尊若一向不知世間有常者,但直言我不能知。如是世間无常至无有命終,若世尊一向知我言真諦、餘者愚癡,世尊当記之;若世尊不知我言真諦、餘者愚癡者,直言我不能知。』」

「此摩罗鳩摩罗!我前頗向汝说。若我記世間有常,汝便从我行梵行耶?」

「不也。唯世尊!」

「如是世間无常至无有命終,若我記我言真諦、餘者愚癡者,汝当从我行梵行耶?」

「不也。唯世尊!」

「汝摩罗鳩摩罗前頭向我说:『若世尊一向記世間有常者,我当从行梵行耶?』」

「不也。唯世尊!」

「如是世間无常至无有命終,若世尊記我言真諦、餘者愚癡者,我当从行梵行耶?」

「不也。唯世尊!」

「此摩罗鳩摩罗!我本不向汝说,汝本不向我说,汝愚癡人!无所因而罵耶?」於是尊者摩罗鳩摩罗面被世尊責,默然无言,身面汗,回其面默然无言。

彼时世尊,面責摩罗鳩摩罗已,告诸比丘:「若有愚癡人,作是念:『我不从世尊行梵行,要令世尊一向記世間有常。』彼愚癡人不自知,中間当命終。『如是世間无常至无有命終,我不从世尊行梵行,要令世尊記我言真諦、餘者愚癡。』彼人不自知,中間命終。猶若有人身中毒箭,彼親屬慈愍之,欲令安隱、欲饒益之,求索除毒箭師。於是彼人作是念:『我不除箭,要知彼人己姓是、字是、像是,若長若短若中,若黑若白,若刹利姓、若婆罗門姓、若居士姓、若工師姓,若東方南方西方北方誰以箭中我?我不除毒箭,要当知彼弓,为是萨罗木、为是多罗木、为是翅罗鴦掘梨木?我不除毒箭,要当知彼筋,若牛筋、若羊筋、若氂牛筋,而用纏彼弓?我不除毒箭,要知彼弓弝,为白骨耶、为黑漆耶、为赤漆耶?我不除毒箭,我要当知彼弓弦,为牛筋、羊筋、氂牛筋耶?我不除毒箭,要当知彼箭,为是舍罗木、为是竹耶、为是罗蛾梨木耶?我不除毒箭,要当知彼箭筋,为是牛筋、羊筋、氂牛筋耶,而用纏箭耶?我不除毒箭,要当知彼毛羽,是孔雀耶、为是鶬鶴耶、为是鷲耶,取彼翅用作羽?我不除毒箭,要当知彼鐵,为是婆蹉耶、为是婆罗耶、为是那罗耶、为是伽罗鞞耶?我不除毒箭,要当知彼鐵師,姓是、字是、像是,若長若短若中,若黑若白,若在東方若南方若西方若北方?』彼人亦不能知,於中間当命終。如是,若有愚癡人作是念:『我不从彼世尊行梵行,要令世尊記世間是常。』彼愚癡人不自知,於中間当命終。如是世間非是常、世間有邊至无有命終。若有愚癡人作是念:『我不从彼世尊行梵行,要令世尊作是記我言真諦、餘者愚癡。』彼愚癡人不自知,於中間当命終。世間有常,有此邪见,亦当於我行於梵行。如是世間无常至无有命終,此邪见者,亦当於我行梵行。世間有常,有此邪见,不應从我行梵行。如是世間无常至无有命終,有此邪见,不應从我行梵行。世間有常,无此邪见,亦当从我行梵行。如是世間无常至无有命終,无此邪见者,亦当从我行梵行。世間有常,无此邪见,不應从我行梵行。如是世間无常至无有命終,无此邪见,不應从我行梵行。世間有常,有生有老有病有死,有憂慼啼哭不樂,如是此大苦阴是習。如是世間无常至无有命終,有生有老,至大苦阴是習。世間有常,此不可記;如是世間无常至无有命終,此不可記。云何不可記?此非是义,亦非法,非是梵行,不成神通,不至等道,不与涅槃相應,是故不可記。云何是我所一向記?此苦我一向記。苦習、苦尽住处,我一向記。何以故?我一向記,此是义,是法,得成神通,行梵行,至等道,与涅槃相應,是故我一向記之。所可不記者当棄彼,我所記者当持之。」

佛如是说。彼诸比丘闻世尊所说,欢喜而樂。

选择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