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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刻量处輕重儀序

量处輕重儀

No. 1895

新刻量处輕重儀序

亡僧衣資处斷甚难,盖以圣教广博而部計不同也。往古宗師尚弗能无遲疑,況淺學寡闻何由尽曉。是故我高祖南山法慧大師,括诸部大义,立一家洪範,著《量处輕重儀》用貽来裔。其文煥然,如日月之光,而輕重之判,无餘蘊矣。所以歷代重之,以为龜鏡也。猗乎屬有鳩峯乘春律師,是律海之長鯨也,深慨其書虽存,而傳世之不弘,乃为對挍,鍥梓流通。余今秋偕在南京西大寺光明真言会場,忽遇其成緒,顶奉熏開,歎曰:斯典也,曩招提真和尚始傳本邦以来,大凡一千載,未闻印行。今时当末法之運,观此一舉揚,豈不曰吾門之大幸乎哉!春公徵余为序。余抃躍之餘而不甚辭,輒懸鄙辭少申隨喜。庶樂學戒之士,展转流行,遠達龍华,同由斯文,斷其輕重,俱遵一道。净行云。

旹

貞享五年歲在戊辰仲秋望旦終南山圓律宗後裔苾芻慈光慧門謹書于京北朝日山华严方丈

量处輕重儀(謂亡五众物也)本

唐貞观十一秊神州遺僧释迦道宣緝敘(乾封二年重更條理)

序曰:余昔在帝京,周流講肆,深文伏义,力志幽求,頗嘗清敘。惟以輕重为要,而附事臨機,多隨意情。博訪明據,文义莫憑。先所宗承首律師者,孤情绝照,映古奪今,鈔疏山积,學徒云踊。齊流五部之輝,通開众见之表,而準事行用,浩汗难分。學者但可望崖尋途,未通鑽仰。

余曾请訣斯要,直斷非疑,便告余云:夫講说者,是通方之大解,豈局一见而为成濟乎?其猶身計國謀,誠不可兩遂矣。又以受通诸部隨相偏闕,若限之一文則不流众说。余乃撫膺独慨,學本自攝兼他,今隨以微缘而闇於決滯者,豈名博贍機教弘濟时俗耶?然則诸律持犯,互说是非,物類重輕,據量者众。

但約之受体,紛諍自銷。今此神州通行四分(關中先用僧祇,江表由来十诵。及行受戒律儀,皆多四分羯磨)。即以此律为本,搜括诸部成文,則何事而不詳?何义而非決?遂刪補舊章,撰述《事鈔》。虽体相諧允文據的明,猶恐意用未周,事須广流視聽。

至大唐貞观四年,发憤關表,四出求異,傳见者多并部诵語守文,河阳準疏約斷,繁詞瑣語,結軫連衡。有魏郡礪律師者,即亦一方名器,撰述文疏,独步山東。因往从之,请詢疑滯。而封文格义,語密竟沈,學士守句而待銷,外聽披章而绝思。亦以輕重难斷,別錄疏文,而前後亂繁,事义淆紊,乃是一隅之慧,猶未通方共行。

今約先舊鈔,更引所闻,科約事類,錄成別件,名为《量处輕重儀》也。原夫重物輕物皆望資道,道在虛通,义非局約,由並因僧利而獲斯物。故身亡之後,還返入僧,使二僧懷受用之資(謂常住现前之僧,俱荷重輕物利也),兩施有福流之潤(謂道俗七众之人,俱行僧得之施也)。故總判入僧,不屬佛法,計並入僧,理亦通濟。而僧有常住、现前不同,物亦輕重兩異,故律中佛斷物並入僧,及論附事方舒二別。由斯約义,处斷明須,故於輕重之中深加剖決者,由倒说輕重即懷二见,律文正斷,不許五众,故闕思尋。但为物類难收,诸部互缺,现有儲畜,教不备載,約文附事,濫委縱思。物既现前,义須決绝,自古傳授梗概,相承指事混如,渺逾河汉。

余每於此路躊躇未引,甞於业正之暇顧意思焉。約教附情,薄知途軌。然诸師行事通悟者希,隨见立儀,六斷輕重竝有明據,抑亦难求。今但取一判,用通诸说。即以当律为正,上下求文。文或隱显非明斷者,則統關诸部例決相成。庶今种類收罗科條有緒,用备无悶,兼被缘須。意以普攝資生之財,總收众具之物,附事決遲疑之咎,臨时定輕重之儀。執物案文,不看他面,隨機杼軸,譬同抵掌。

冀懷道之士,时復披尋,足遣犯过極刑,足除由来深惑。然以人情忌狹,擁結非无,知事則親常住引輕入重,別僧則私自利引重从輕,倒亂昏情,殷鑑終古。(承闻六百段絹入重,屏風障子入輕之類)出家據道,彌須勵心,鄙俗淺懷,久須捐擲。又夫邊服华夷,儀形資具,風俗既別,物号亦殊。竝準例決,知輕重自別,始末該览,足鏡規猷矣。

余所撰《刪補行事鈔》三卷,篇分上、中、下也,門有三十不同,言有二十餘萬。若僧法軌模住持綱要者,則上篇上卷首領存矣;若受戒种相持犯懺儀,則中篇中卷名体具矣;若衣藥受净诸行務機,則下篇下卷毛目显矣。故輒略總引,粗知梗概,今依下卷衣法之中,单解六物,略分十門。

初、制入僧意門(財因僧利,佛法未霑,豈彼王親,輙俟收納)。

二、分法差別門(約缘語事,十斷不同,唯第十同住死者,方乃加法)。

三、同活共財門(財生不义。多懷鄙情。存亡一期,方称此斷)。

四、囑授成不門(決定捨施,便須付他,若疑慮未分,則一僧定攝)。

五、員債還拒門(債息追送,隨本重輕。必非明證,义須深察)。

六、斷割重輕門(輕重物相,深究难分。片有乖違,便招双咎)。

七、分物时处門(殯送還返,方可據量。必有缘来,異处科擬)。

八、撿德賞勞門(有勞不賞。事绝优矜。无德僥倖,义須撿駮)。

九、正分輕重門(人財兩集,圣法須遵。依教即分,无宜賣易)。

十、物之所屬門(合得進不。終是为僧。縱外營理,懸須給待)。

此之十斷粗相且開,而第六門中條緒非一。律中通列诸物,例竝入僧,後別牒五三,用分輕相。此即物類,亦有兩斷,輕重隨义可知,相傳隨义約判,亦是一途匡濟。而就律文卒撿,傍附交加,後銳前修猶懷綴慮,沈於初學,疑妨是难,終未濟时,故且刪削。必欲曉缘據,如後具明,則迷悟俱開,始終兩照。故前依律本如佛斷之。準事取類,傍出附见。隨務據量,足为龜鏡也。

凡居处量之任,宰割要模,先擊磬集僧,次總收现物,已外重大資具,歷悵具條,對众持读,令知显晦。先问共財同活,隨信判之;次问囑授有无,亦隨機判;後问負債是誰,又隨撿付。作上三法,方定现財,餘如本鈔。

律本云,时有舍衛國多知識比丘死,多有僧伽蓝,多屬僧伽蓝園田果樹,多有別房,多屬別房物,多有銅瓶銅瓫斧鑿燈臺,多诸重物,多有繩床臥床木床臥褥坐褥,多畜伊梨延陀耄罗耄耄罗氍氀,多有守僧伽蓝人,多有車輿,多有澡罐錫杖扇,多有鐵作器陶作器皮作器竹作器木作器剃刀,多有衣鉢尼師壇鍼筒,诸比丘不知云何,白佛。佛言,多知識无知識一切屬僧(律文如此。準相約斷十三之別,今依上條,隨條具解,並如下列也)。

第一,多有僧伽蓝。律斷入重。準下种類,亦同上判。(乃至屬伽蓝物如下,總判入重)謂私有小寺庄宅店肆等。

第二,多有屬僧伽蓝園田果樹,律斷入重。準下种類,例竝从之。謂寺院內外,所有園田果菜穀米众具,養生調度等(其類有七)。

一、園圃所种菜蔬(其例有四)。初、謂现植五生种。一、根种(蘿蔔薑芋之屬)。二、莖种(即榴柳及菜屬)。三、節种(即蘿勒蓼芹等)。四、杂种(蔗竹荻蘆)。五、子种(荽荏之屬)。二、离地菜茹。謂如上五生之屬(即葵束菜聚等)及有餘枝條、莢䴰糠𥢶等。三、餘留种子。謂蘿蔔子蔓菁子兰香荽蓼葵子等,诸褁袋等。四、治園調度。謂杴鍬鋤鑺杷朳之具及澆溉水車楔槹杂事。

二、栽种五果之樹(其例有三)。初、现樹五果。謂殼果(即胡桃𭫻栗等)、膚果(即梨柰林禽木瓜等)、核果(即桃杏棗柿等)、角果(山澤诸豆)、𥢶果(松柏子等)。二、离地果子。謂乾棗梨李杏柿柑橘柤橙栗柚等(并蔓草所產瓜瓠等诸蓏)。三、樹枝皮殼。謂诸果樹枝葉杂相。

三、田農產植(其例有四)。初、水陸田具。謂耒耜撈磨耬耩犁具鋤鏵刃器杷𣏐柯拂揚簸之屬。二、现种五穀。謂房穀(即粟秫等)、散穀(即𢇲穄等)、角穀(诸豆巨胜)、芒穀(稻麥等類)、𥢶穀(麻荏等類)。三、离地五穀。謂收訖粟穀𢇲黍麻穬大小豆麥等(如《僧祇》中「十七种穀」者,亦通一切诸穀等)。四、是萁蒿等。謂一切蒿草豆萁麻蒈稻草黍穰莢𦮽等。

四、貯积倉廩(其例有二)。初、所貯庫藏。謂庫倉囷廩、窖厨匱匧、簏箱斗斛、函豆庾釜之屬。二、量準之器。謂斛斗升合、函籌尺寸、衡秤之屬。

五、造食众具(其例有三)。初、转生食具。謂水陸碾磑碓磨扇車罗具之屬。并所覆之屋。二、熟食之具。謂鼎鑊鎗釜盆甑𨫼等。并案橙机架及餅模杂具。三、盛食之具。謂瓮𭺩瓮𤬪盤盂鉢盌檠合七勺等。

六、现成五熟。一、蒸熟。二、煮熟。三、煿熟。四、炙熟。五、炮熟(皆謂羹飯餅食,類須五成)。

七、现在四藥。謂时藥(米麪醬豉麴菜)。二、非时藥(诸果清汁)。三、七日藥(酥蜜油脂)。四、尽形藥(鹽酢椒薑及五石三建等)。

已前七件,正本隨生,準律據义,斷入常住,並由貯儲,情厚譏醜,尘染內外瑕愆,勿过於此。故《毘尼母論》云,私有小寺園果堂房瓶瓫之屬養生之具,此现前僧不得分,屬四方僧(即常住也)。至如造食众具,其例極多,但得通收而限,其大小相如《十诵》所列,異律不可籠通。若論木器,如《僧祇》云,木瓶木瓫、竹筐竹筥並入重收,又據餘部,便依量限。如《十诵》中,一切器皿,二斗已上入重,猶事有擔累故也。餘文如下更明。若现噉之食如《摩得勒伽論》云,若僧中请食已命过,同衣分之(準入重也);若已命过後得食者,還归本处。受他施衣亦尔。其餘三藥,必有長餘,如下分之。論有分全床者,別部曲開,此非機教,如下广解。

第三,多有別房,律斷入常住僧。或有材石房直者,如下判之。

已前謂伽蓝內外村聚林野,若有自乞他为造作大小诸房,偏屬私己,佛開受用。若本主身死,折入常住。而寺法依时隨教分房者,任留亦得。若生熟材木塼瓦塹石草土房具,并擬造房直物(絹布錢穀),並隨现物輕重分处,以身存之时,物有正主,可隨言限;若至死後,更有別主,不得仍舊。

第四,多屬別房物,律判入重。种類準例,如下別之。

謂窓戶㡘障、竿桁枰閣、壁鉤龍牙、屋帳床帷、承尘約壁、床机之類。

已前約判,义並重收,皆謂本擬楷定,不容中改者,故入常住。若为壁土圮坼開門牖敝露,權以布帛幔障,後須隨復屏除者,不入此例。

第五,多有銅瓶銅瓫斧鑿燈臺,律文並重收。然瓶瓫機濟,大小未明(如前兩判)。

已前诸器,謂銅鐵木瓦等所造。準《十诵》中,一切銅物不應分,除釜瓶二斗已下應分,乃至禅鎮等應分,餘不應分。此律但瓶瓫入重,不出斗量。致今傳習,俱斷重收。余謂瓶瓫機濟,要務所須,尼開说净畜之,僧則任情儲捨。若通从輕攝,事則該含,宜从《十诵》明斷,則彼此双会,餘如後解。其斗秤尺量並用姬周本制者,以通中邊同用,百王不改其式,故《大唐杂令》云,尺者用尺二寸为尺,斗秤二色三等成之。乃至律論兩明器量大小,並指秦斗三斗为定。故知古法难改,由楷式常然也。昔東晉何承天者,善明曆緯,广分星紀,与慧严法師共評偏中,律曆分影所次。严師云,中國之中,剡洲之中心也。四方距海各十有餘萬,故彼夏至之日,方中无影,此方缘邊海隅,豈同日而語乎?故雒阳——赤縣之中也——至期猶有殘影,故《河圖》云,崑崙山東南方五千里,亦号神州,又称赤縣。既曰東南,明非中矣。又尺寸分次,彼此通用,晷日漏刻,毫釐不差,至如星次度量,通國共行,若隨方尺分,則玄象交亂。(云云)。承天无以抗也。故考诸實錄,用擬今行,又如《萨婆多論》云「佛長丈六」,常人半之,此方書云「八尺身」也。故《戒本》云,佛衣長佛九搩手,广六搩手。《五分》云,如来一搩手,此方則二尺也。即以此为率,乘之則長一丈二尺。今人衣長六尺,唐尺則五尺,若斯計会,指掌可平。昔隋煬帝博考经籍,制立斗秤,一準周时,余親见用,煥然符合。故古俗傳述,六尺为步,量之所起,圭抄在初。度之最始,忽絲为先;衡分在初,黍絫居首。並有明據,无宜逸縱。

第六,多诸重物,律斷入重(意以名局事寬,其例多种,上下诸門,隨相易见,此中杂碎难显,隨務機要,微有輕收。故以诸門广辨也)。其种有八(义加俗器)。

初、宬衣众具(其例有五)。初、成衣众具。謂衣梞衣床衣桄之具,及赭土雌黃、絣衣樣度繩索等。二、裁衣众具。謂裁版截刀剪刀磨石,及擣帛杵石等。三、成衣機具。謂綾罗錦綺、紬絹绝布、繩條帶索等機車之屬。四、紡績众具。謂紡車績筐、经絡架桁、杼緯車籰等調度。五、是繅抽之具。謂繅車輕絡并養蠶薄棏等。

已上五件,虽所为是輕,而事相繁重,卒难胜負。又道分竦缘,非親機要者,並在重收。就第二件中,微有輕相,如截刀剪刀,佛開畜之,通含大小,可依经判。四寸刃者,无问鐵木角骨之柄,从輕所攝。若依量,已上诸刀,或以金宝飾者,虽量乃寸刃,从宝入重。磨石体量,律論无文。若以刀同恒相隨者入輕。

二、服翫之具。謂曲机夾膝、憑案懚囊、如意語柄、诸杂尾拂、唾壺之屬。

已前一件,物含胜降,事實沈膚,判非经道之具,宜从重攝,隨器奩匣,衣覆並同。

三、治病所須(其例有三)。初、謂醫術鍼灸、刀角槌捍、療疾之具。二、謂诸方、本草明堂、流注脈经、藥訣之書。三、謂對病四藥,如上列名,餘之三藥,如上入重,尽形藥中,如後正斷。

已上三件,資身正要,非常恒有,是病即須。初一,治救刀鐵,律文通許,既是小細機候所宜,準如《十诵》灌鼻箇等,入輕所收。餘有藥筒藥函诸器相从分也。第二,诸方本草,既是俗習,宜从重收。尽形藥中未擣治者入重。若已擣和合成湯丸膏煎異本藥相者,及服殘餘分,此實非所幸,宜準《僧祇》入輕分之。

四、內外经籍(其例有五)。

初、內法经部(謂凡所傳述为除心病,心虽兩通,約相據缘,唯在於內,故所救設者,名为內法也。謂凡所述事,莫不为遣心瑕也)。

初、中土经部,謂中土多罗葉经,此方翻译紙素六別(一者,单翻。二、重翻。三、失译。四、杂錄。五、疑经。六、偽引)。二、此方集錄(謂佛法東流已来,道俗诸贤各通揚化,或造論錄,或造讚傳,皆非意指,並入经收。《智論》解也。如童寿《實相》、僧祐《法苑》、文宣王《净住子》、梁簡文《法宝聯璧》等也)。三、二方杂紀(謂二方道俗通经解論,各述意言,解释经义,所有鈔疏等。或傳述兩土名德高僧,圣跡有无,住持衰盛,遊履記傳等也)。四、擬寫经具(謂紙墨筆硯、案机枕則、治紙界具、裝潢帙軸等也)。五、所盛经具(謂厨箱簏匱、函案架閣、巾袋帊襆等也)。

已上五件,经籍格言,正是入道津途,出要窮務。若不翫習,通鑒始終,統其關鍵,悟其趣入者,則舟車競載未登,終非濟器。教綱虽設不解,虛喪明时,故常須读尋,閱其理义,可懷诸心首,无从重期。故《毘尼母論》云,经律先有付囑处即付彼人,若无付囑人隨能持者,即依教進修,非謂守护而已。故論云,佛法貴如说修行,不貴多读多诵。今人多貪积无心服㱃者,則不当所委,須付德人。若殘有筆墨紙素等,及所盛经器本无转用者,依本处用,隨经籍所在,必具供獻。非定屬者,隨事輕重,分入二僧。或多积紙墨,但擬治生,本非经用,宜从重攝。

二、外俗書紀(謂凡有紀傳,皆存外有,上則順天奉地,匡國化民;中則孝事父母,立身行道;下則營衛六府,五行备附。據事以求,莫非身計,縱閑放林澤,无非養生,故名外書)。

初、謂九流史籍(九流者,一、道,二、儒,三、名,四、法,五、墨,六、縱橫,七、阴阳,八、農流,九、杂流),即六经緯候、诸子史傳、杂说文紀等。二、謂三古字書(謂三蒼古文、篆籀隸皆、真草诸迹等也)。三、所盛書器(即上內经所列者,并餘紙筆墨硯等)。

已前三件,並斷重收。虽開暫學,为遮俗美,終非久翫,故捨入僧。紙墨有餘,乃兼道務,而本意附俗,不同前條,並从重例。经律正制者,以庄严丈頌樂世法故。

三、数算众具(其例有二)。一、现有数具(謂目翳懸測商度方衡籌算等也)。二、杂珠数法(謂水精瑠璃杂色珠等。或用竹木泥土瓷石木梡薏苢等珠)。

已前二件,算数所須,虽体並重物,而堪隨道務。律中猶不解事数,诵戒忘誤,開畜算子等。至如木梡珠貫、杂色偽宝所成之珍,準用《僧祇》「一切宝物入重」,則文含真偽。今隨事缘求在機正要者,勿过数法,投接下根,牽課修业也。可準《多論》「似宝偽宝杂色珠開为百一物」者,得如法用,宜斷輕收。餘木竹等,例此分也。

五、诸杂樂具(其例有四)。初、謂八音之樂(一、金樂,謂鍾鈴等。二、石樂,謂磬等。三、絲樂,謂琴瑟等。四、竹樂,謂笙笛等。五、匏樂,謂箜篌等。六、土樂,即塤等。七、革樂,謂鼓等。八、木樂,即上音柷𣣄者也)。二、所用戲具(謂傀儡戲面、竽橈影舞、師子白馬、俳优傳述、众像變现之像也)。三、服飾之具(謂花冠帕索、裙帔袍櫺、纏束杂彩、众宝綺錯之屬也)。四、杂劇戲具(謂𮑱博碁奕、投壺牽道、六甲行成,并所須骰子、馬局之屬)。

已上四件,並是蕩逸之具,正乖念慧之本,宜从重收。然僧非貯畜之家,執捉非无过咎,宜準論出賣得錢,還入僧中,隨常住杂用。

六、杂庄飾具(其例有二)。初、謂采畫之具(謂俗中畫樣丹青、朱綠杂色,及絣繩直尺、專具規矩,所須之物也)。後好翫众具(謂屏風障子、山水人物、遊仙古贤傳紀書隷,及杂書異畫之具也)。

已前兩件,亦同上儀,但可浮情所欣,終非筌要。宜擁入常住,具飾僧堂。

七、宝璧诸貨(其例有四)。初、是重宝(謂金銀真珠、摩尼珊瑚、車渠馬碯此之七宝也,及诸玉璧也)。二、是輕宝(謂鍮石銅鐵、鉛錫白鑞,并诸偽珠)。三、是錢宝(謂金銀銅鐵錢,乃至皮作等八种,上有文像者)。四、所餘殘物(謂鑪冶所須,并𨥥朴鎔寫等具)。

已前四件,並是正重,严禁俗財。初及三四,义非自畜,容有助道,说付白衣,身亡入重,故在常住。二是輕宝,隨缘三途,若是本体塊叚銅鍮,人来以施,不擬形用,則隨本重,说付净主。若是百一椀鉢衣鉤之徒,律開受用,故在輕限,銅叚擬用,例此可分。故《僧祇》中,一切錢——金銀真珠、瑠璃珂貝、珊瑚車渠、馬腦玉石——入重。若已成器物,入百一物数者,入輕,此非正宝也。故《僧祇》云,錢金銀不得觸,若餘輕宝得觸,不得著,得作百一物用。如論所明,不須说净。

準此作诸器具,理非重收。《四分律》中,但明錢金銀三,餘者不論,明知通在輕限。錫鑞之屬,文虽不列,律令用以補鉢,非重物隨鉢入輕不疑。

今有擅行律教,依論分金及錢金床等物,此非統明成教,隨文即用,与己貪惑相符,不唯教文明昧,圣有四依四大墨印,宜須憑準。生死无暇,闻声即斷,便同道聽。今为重疎分金,缘敘此文,出於《摩得勒伽論》也,此「迦葉遺部」,本律不至於此,非其所機。言「分金床」者,初有比丘,从天生此,人中資具,非其所安,情亂不安,常思天中所有众具。佛令阿难依須給之,一夕处中,便登无學。由此曲開,非通今部。《分別功德論》中具述此事。故《持世》、《佛藏》诸经,佛令弟子修道,为懷众具有闕,不能会道者,並權開之,必不修道,樂世法者,水不許服,地不許行,诸大鬼神遮前掃後。斯豈人語?大圣正言。分金之徒,並妄行不了之教,順本貪貯,便乖清信之徒。焉有出俗高僧,正制不行,情存財事,未足算也。《大般涅槃》窮終之極教也,一部之文十明八不净物,佛说魔说,用此分途。故文云,若有人言「佛開比丘畜於金宝八种不净毒蛇物」者,是为魔说,非我弟子。反此上言,是名佛说。乃至文云,祇桓比丘分金之事,佛亦正斷,分河飲水。乃至《四分律》中,迦旃延不受王之宝施。因此如来制大小持戒犍度,我之弟子,不同诸外道沙門受畜金宝等。叉如来滅後二百年,毘舍离國跋阇比丘擅行十事,说戒之日唱言分金时,耶舍比丘集閻浮提七百人,重更明斷不許分也。佛在祇桓,一制也;滅後毘舍,二制也;今或有之,三犯也。分金犯於墮罪,死入火中二十一亿四十千歲耳,此小罪也?不信未来火燒,现在亘火在身,必信苦而欲去也。

今有犯於四禁,经律同曰斷頭,犯者安然不畏,而作人師法主,不信一犯九百二十一亿六十千歲生,報在无間中。況此分金,不足怪也。學教之士,並所共非,豈意於今,弊風重舉。金为鄙俗之所重也,闻名即欣,管寧之徒矣,若草芥流俗尚尔,況出道乎?縱有分者,恒河長沒之人,不足怪也。但诃烦恼人不足論,至如一化之制戒,並绝俗前。唯有四戒,對俗重制,一、婬,二、酒,三、宝,四、邪命也。婬为生死之本,三圣绝其根源;酒为昏醉之藥,四逆由之得遂;宝为起貪之缘,诸惑因之繁苠;邪命害我之因,惡道为之開坦。《涅槃》诸律备明显之,何不披读圣典,而行曲廢之教?故文云,日月不明净者,由煙云尘霧所翳;我法不净者,由於比丘行四事也。若有弟子,以我为師,而行前四者,我非其師,彼非我之弟子,由不信我之法律故也。此之所说,《四分》、《十诵》现律論等咸有誠文,何得依此律受戒,而用彼部分金?捨制而取開,未識機教之通塞,而与貪癡之相会,不足統观極教之明禁,可不誡慎也之哉!生則尘汗迷徒,死則自当苦楚,信一时之重欲,为萬劫之凶愚,深可悲矣!

八、诸杂重物(皆其例有八。謂一切石、一切水精、一切瓦、一切貝、一切齿、一切角、一切銅、一切色土。义加俗中诸漆器食具)。

初、如《十诵》一切石物不應分,除水瓶水瓮盖水物、刮汗箅、灌鼻筒尉斗、香爐鉢鉤、禅鎮金瓶,二斗已下應分,餘石物不應分(如齏臼藥碓臼及以杵具,量虽未滿,則非輕限,餘並例知)。义加俗入器物,如盤梡匙筯之屬,並入重收。广如下出。

已前一段,石物準上以斷,律有通塞,《四分》无文,义須正準。其供養香爐之具,或是花香別類,或鐵石銅鍮成者,若常擬佛前供養,不问金銀裝飾有无,並隨本处用之。若本心不定,擬後转易自資者,隨前件斷入輕。必有金銀鎣飾者,入重。若本懷供養,則三宝通含,則隨能受用者用。本主出物造供養,不許自資,故入三宝,若入輕分,便成盜业。可不慎耶!故《僧祇》中,錢金銀者不得捉畜,若真珠琉璃、珂貝珊瑚、頗梨車渠、馬腦者,得觸,不得著用。明知作百一物,得受用之。上云「不得著」者,謂同衣也。如供養之具,得加飾瑩,縱律中宝裝飾具。亦例餘輕宝者,皆謂杂廁填內,加以金銀故耳。縱論中隨能供養者与之,謂定別屬佛法故耳。必有宝裝,可如经論供養所判,不入重收。其餘香爐供具不定屬者,即如律正斷分之。其有火匙巾帒、案匣奩具,並隨香爐,輕重所在。必巾含綺繡,隨本入輕。以事在奉養,不同鍼鉢之帒也。若案匣重大,非量所開,或常不隨行,或金飾宝鈿者,別抽入重(謂不隨輕香爐也)。

二、一切水精物,不應分。除釜瓶熏鉢鉤、香爐熨斗,餘如上说。

三、一切瓦物,不應分。除釜瓶二斗已下,應分。水瓫盖水物、鉢小鉢半鉢鍵𨩲、刀箅刮汗箅、灌鼻筒熨斗、香爐禅鎮,除尔所物,餘一切瓦物不應分。

已前瓦物中,律文斷自二別。佛開畜二釜二瓶、四盖四杓,準斗量而定重輕。其澡豆器,或以銅鍮絞紵木皮軱瓠作者,既常所洗濯鉢具要資,準量入輕。若重大难持,及輕小隨处者,入重。虽開釜瓶,止是供給要務,或有含俗诸器,未足在輕。

四、一切貝物,不應分。除刀箅刮汗箅、灌鼻筒熨斗、香爐禅鎮、熏鉢鉤,宬眼藥函七、鉢支應分,餘不應分。

五、一切齿物亦尔。齿,謂牙等器物。

六、一切銅物,二斗已下應分。如上鉗鑷截爪、刀子裁衣刀、戶牌曲戶鉤等亦尔。

已前銅器,總明斗量,餘虽不出,例準開之。即鍮鐵鉛錫、白鑞等是也。又当律開分剃刀,此由資用要器,則隨有礪石袋匣,相从入輕。餘有刀子錐針等,文虽不列,而《十诵》有之,正斷入輕。如《楞伽经》中,開畜四寸刃刀,頭如月形,为割截袈裟故。《毘尼母》中,亦開畜刀子六枚,各有所为,此則可準例也。不问頭刃方尖,柄之大小,数之多少,通斷輕收,过量者重攝。已外非法者,虽小細物,而入重中(謂摘甲剃眉略毛,刀等之類也)。

七、一切角物,不應分,除半斗已下應分。除桿衣鉤壁上鉤刮汗箅灌鼻筒禅鎮藥函匕鉢支,如是一切可分,餘不應分。

八、一切赭土,不應分。一切染色,若煮未煮不應分。餘有一切染色,紫草黃蘗梔子乾陀等。

已前诸事,八种不同,《十诵》約体而斷,故有分不分別。今畜积之物,同異者多,不必如律,可比其大小像貌,商度輕重二儀(如鉢支入輕,鉢床應重,熏鉢鉤入輕,熏鉢籠入重,如此類例,隨務深思也)。

义加漆器俗物,謂俗中盤椀盞合須鉢食具匙筯,食憚无问大小多少,並入重收。以全是俗有,非道所用,事同俗衣,極制不畜。出家衣鉢,令異俗儀,今若許分,俗心不拔,故令入重,永斷世流。

第七,多有繩床木床臥褥坐褥,律斷入重。餘類如別,謂床橙案机、榻苫薦席、茵枕蓐等,隨以竹木毛綿杂物作成者。

已上準斷入重。言「二褥」者,隨其大小多少,皆謂內治氈为骨,綿𭣋於外,通以布帛縵之。若但一邊氈布者,入輕。乃至坐蓐机束,及㲲物相屬者,通入重也。其高座一色,本擬说法诵经,无问高下大小,可屬法家受用。

第八,多有伊梨延陀耄罗耄耄罗。此前三件,並是律文,俱斷在重。佛法東度爰至於今,講解持律判輕重者,咸言:「上三大小帳行步障耳」,初則伊梨延陀可非障,次則耄耄诸罗,豈非大小帳也。帳似於帽,故云耄罗,用此当司,一何可笑!闻声即判,曾未討其字源;隨語便翻,即音定其体物。此則勇於取類,拙於事實。且伊梨延陀名为鹿也,经中所謂,如来𨄔相,如伊梨延陀鹿王之𨄔,斯則多畜生鹿之皮也。耄罗耄耄罗並是獸名,状如虎兕,豹貊之屬,皮厚毛軟,而可坐之。余曾以事问诸梵僧,此二獸皮于遁已西诸國並有,神州既无其物,隨彼本土之音。豈可即音定体,便言帳障之物,古人有言「迷名生法癡」,誠可誡也;「隨文增五失」,深大累也。尋名揣义,陵咎多矣。昔有開《楞伽经》,外人问曰:「诸经或人法受名,此经何为以苦具立目?」高座茫然,莫知救解,反以问之,乃云楞伽,豈非大枷八楞耶?大众道俗,一时大笑。所謂恥屈於一人之下,呈拙於千萬之上者也。伊梨鹿皮,此方有而小異,此則皮薄而毛𮧠,彼則皮厚而毛柔,若羊之皮,恒可藉坐。有而不同,故存本名也。三並皮物,故在重收。羊皮毛輕重,下更为述。

氍𣯫(此土本无其物,皆从西北塞外而来,若叢毛編織而出毛頭,兼有文像人獸等状者,名曰「𣰽𣯫」,《字書》總云「罽屬」,若以经緯班毛如此綿者名曰𮗥𣰆。用为地敷壁障也)。律本云,氍氀毛長三指,長五肘,广三肘者應分。余昔以为量同三衣,故入輕收。氈被之屬,例此分量。而開輕重,律文不了,隨文則失。近以乾封二年季春,冥感天人,厥姓費氏蜀人也,夏桀之时生於南天王下为使者,親樂律相,躳受佛累,弘护为懷。謂余所撰鈔疏儀錄,其失盖微,然於重輕,隨濫則有,虽隨律斷,文非明了,是翻译过。豈是學人,可改前迷,宜从後悟。如氍氀体量,乃逼三衣,中國不開,偏被寒土(謂西北近海冬則極寒,冬風裂竹,衣服重厚,有诸比丘,住在斯土服三法衣,无由取濟。佛慈愍之,为開教本,若在此诸寒严國者,多用布疊,複貯著之。若无此者,彼有軟草,織为成衣而服之。又无草者,可有樹皮,槌打令軟而服之。又復无者,可以毛罽如𣰽氀法,割截成三衣,毛在於內披之。又復无者,可用诸皮,亦同𣰽氀,作三衣而服之。如此次第,漸漸而開,若至中方,自有法衣,則樹皮等,並入重也。如律所制,安得俗中𣰽氀依而修服,无此事也。律不云乎,邊方開於五事,诸羊皮等作臥具畜。臥具,即三衣也。《萨婆多論》具解之,但以三衣名相東土本无,準如此方之臥具也,即以名之。坐具彼此俱有,依名便会其体。故律中,寒雪國比丘頁安居竟,南往佛所,既出雪山,地平时熱,衣服厚重,負持困苦。余问,重可幾何?答云,可重三石。彼土诸人例皆長一丈已下,故胜此衣。佛開为令修道,不为養形,故至南方请開为道。開聽一月五月權离此衣。余撿《十诵》迦葉僧伽梨重三百斤,冥符靈旨也)。錦綺斑紗(此方有之,文繡結纈織衣,或布有班,云霞众綵間錯,无问士女,用以成衣,例準重收也)。

已前一件,準律,如氍氀純色入輕,杂者入重(𣰽𣯫如前,三衣之相在輕,異者,不问大小厚薄皆重)。《四分》不聽畜錦衣繡衣(通多少广狹)。《五分》錦綺毛𣯊拘執毛,过三指不可分;若純色者,應分(亦準上解,如三衣相量者,氈有厚薄,厚者过三衣量,入重;減者得有,隨道入輕。被則不尔,全是重收,長衣不開。被非净施,故是俗物,非出道用,若通開者,与俗不殊。故诸俗服白衣服外道衣並不開畜,深有大意,恐壞道也。无问厚薄大小,白衣外道之服,並入重收。律中,比丘著此二服至佛所,言,此是頭陀端严法,願佛聽。佛言,汝等癡人,避我所制,更作餘事,自今已去,一切白衣外道服不得畜著。严教若此,何敢陵之,故绝浮議。氈,此有重輕,薄須條理;𮑤,厚过三衣,如上斷重,軟薄甚可裁縫,无論大小多少,入輕。故律中,老病比丘服氈僧伽梨,乃至六年臥具、杂色臥具等,皆氈三衣也。用以尋事,不同𣰽氀,彼則全是俗懷,此氈通於道務也。餘有单敷被单之屬,既不同被相,等漫布三衣,可从輕限。故《五分》云,𭣋身衣,即身瘡而𭣋三衣者,《四分》覆瘡衣者是也。单敷衣,謂敷在床上垂四面者,皆聽入輕。豈可藉下非重,上覆非輕,故可例知其分齊也)。

第九,多有守僧伽蓝入,律斷入重。其例既多,如下多判。大分为六。

一、謂施力供給。

二、謂部曲客女。

已前二件,虽良賤乃分,而繫不繫別。前條施力,有二种人,若能給尽形,隨僧处分;若所給尽形,前僧既終後情自改,任意去留。若他遣供給,還送本主。若本是自已有倩俗蔭覆者,依本入僧。若暫来非永,隨时將送。

第二、部曲者,謂本是賤品,賜姓从良而未离本主,本主身死,可入常住,衣資畜產,隨身所屬,不合追奪。若本擬尽形供給,手疏分明者,準《毘尼母論》放去。

三、謂奴婢賤隷,所有子息資生,並入常住。若身死无親者,常住收之。

已前一條,判如《母論》云,若私有奴婢,應放令去(如前條中)。若不放者,作僧祇净人。

四、謂畜诸家畜,即駝馬驢牛羊等。并鞍韀秦轡、覊縶闌圈、槽櫪等。

五、謂畜诸野畜,即猿猴麞鹿、熊羆雉兔、山鷄野鶩、鵝雁等類,并以籠架等。

六、謂畜惡律儀,即猫狗殦梟、鷹鷂鼠蠱、鼠弩弓檻等,及弓箭五兵、機罗殺具者。

已前六件,前三隨事已明,第四家畜之中,既是烦慮之元,宜从重攝。故《母論》,駝馬驢等,可与寺中常住僧運致,已外所有乘具,隨所畜之。如有鞭杖苦具,並須焚蕩,以生譏責故也。第五野畜,彌是障道,故《僧祇》中,若將来施,不合受之,令給水草,翅成放去。由畜翫妨道。世中多有放鷄猪鵝鴨者,亦自尘染清徒,有畜鸚鵝鳩烏者,彌是道俗同恥。必有斯鳥獸,可放山林川藪,籠架拘縶之具,總集以火焚之。第六惡律儀具,事類乃希,时復缘邊塞首中表无知,或加畜用,既事在罪增,並可焚屏,則同瓦屋之非法也。故《善见論》云,若有施器仗者,僧應打壞,不得賣。若賣与人前得行殺,賣者同业故。論中,其有畜非法之物,众主破之,无捐財咎。正論明斷,準用何疑。亦有養畜猫狗,專行殺害,经論斷在惡律儀,同畜便失善戒,出賣則是生類,业障更深,施他還續害心,終成纏結。宜放之深藪,任彼行藏;必繫之显柱,更增勞役。但依前判,彼我夷然,便息生殺怨家,新樹慈悲圣宅(其餘鷙鳥,例此騰空)。

第十,多有車輿,律斷入重。準例下斷(其例有三)。

初、常所乘御(謂水陸船乘、牛羊步挽等車輿,并供給船車篙簟繩索等)。

二、送終凶器(謂𭅭輴杂飾、車輿隨車所須,僛人盟器、棺槨構檀、衣衾杂服、塚墓塼石、松柏杂樹、碑礙銘誌等物也)。

三、祭祀器具(謂簠簋宗彝、爼豆罍斚、蹲巵椀杓、盤合檠机等)。

已前三件,並是重收。下二凶祭之具,若預作擬後者,身亡並入常住。若为內外親姻、七众道俗追旌故,實光衍將来而造作者,身虽亡沒,隨屬所为之缘。由決本原,捨別屬故也。

第十一,水瓶澡罐錫杖扇,律並斷重。今以文义,相映互交輕重。

已前一段,若準律本,通例重收。斯何故耶?由体相俱重,从多約判。如瓶罐之器,資道要缘,理須入輕。不同杖扇,以大小通約,用有时限,兼加圣法,乃得畜用。瓶罐不尔,隨身澡漱,滌秽洗沐,事起常須,义必輕收,无宜入重。又诸部相映,非重者多,故《五分》云,除瓦澡罐聽分,餘不應分。此即正斷入輕,若約量通会,律本入重者,據大瓶为言也。故《十诵》云,銅瓦澡罐,二斗已下入輕。此則明显灼然,通衢達矣。古来傳授並依律斷,意以資身接道,要務常須恒用,又制自隨,故在輕也。又诸律明判,非敢自量,故《僧祇》中,新受具已,令畜應法澡罐將行。明知大者非法,不堪隨道,可如律本斷重者是也。又如剃刀鉢器,並是性重,由供濟处深,在缘正要,並斷在輕。瓶罐急務过前,义无重攝,故博通異部,精練是非,既博且精,事无疑豫。已外瓷瓦瓶罐,例上大小重輕。

第十二,多诸杂作器具(其例律自分五,並斷入重。例如後判也)。

初、鐵作器(謂鑪冶鍋鉗、碪錘鞲具、鈷鍛錯鏇等器,并餘有鐵炭等)。

二、陶作器(謂轮繩袋簙、鍬钁杴杖、一切埏埴等具。并餘泥土塼瓦墼凷等也)。

三、皮作器(謂瓮瓫床桄、刀剗熨鐵、杂揮之屬,并餘有皮毛生者,不應分)。

四、竹作器(謂刀鋸之屬。二是金竹破篾、青笨𮅧筏,及雚葦、茅荻、杂草等)。

五、木作器(謂斧鋸竹剗之屬,并彫刻之具。并餘有材木、薪蒸柹礼等也)。

已前五件,种類重收。古德同詞並解云,不问能成所成,及餘模塑,皆重。此則濫通輕相,取例难分。今以文义相驗,並指能成之器如前者。是故律中,诸木作器无盛处,佛令作囊盛之。故知非所成之鉢器也。若有现成之器,如釜鑊等,瓫瓮之屬,並在诸門已收。若準古德收言,則众具不过此攝,便妄列多位,徒費译功。其熟皮韋具,如《十诵》中入輕。已前伊梨耄罗三皮,既是生者,《四分》不斷,但依氍氀,故知三皮不入分限。邊方皮衣開畜,无三衣相,何必在輕。若至布鄉,皮還入重。邊方開坐,何必在輕,縱許皮韋具充資下之用,以一切皮衣,不許著故。餘有錐刀杂器之屬,準例兩判,若常擬木作者,宜从重收,若常擬隨身補綻者,便从輕限故也。

量处輕重儀本(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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