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文陀竭王经
北涼三藏曇无讖译
文陀竭王经
No. 40 [No. 26(60), No. 39]
佛说文陀竭王经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是时,阿难於屏处思惟:「世間人略厭五所思者少,至死不知厭足者多。」阿难日中後,到佛所前,为佛作礼,却白佛言:「我於屏处思惟,世間人略厭五所思者少,至死不知厭足者多。」
佛言:「審如阿难言,世間人略厭五所思者少,至死不知厭足者多。所以者何?昔者有王名号文陀竭,生从母顶出,是故字为文陀竭,後作遮迦越王,東西南北皆屬之。有七宝:一者金轮,二者白象,三者紺色馬,四者明月珠,五者玉女婦,六者圣輔臣,七者导道主兵臣,作遮迦越王有七宝如是。王仁贤,修正法,不烦擾萬民。有千子,皆端正高才,健猛力壯,四天下皆降屬之。作王数千歲,意中自念:『我有四天下,人民熾盛,穀米平賤,人民多富。』王復自念言:『我有千子,皆端正,无比高才,健猛力壯,令天为我雨錢金銀七日七夜,快耶。』天闻其語,隨其所願,即为雨錢金銀七日七夜。王见天雨錢金銀七日七夜,大欢喜,即共相娛樂数千歲。王自念言:『四天下皆屬我,我有千子七宝皆在我前,所欲得者皆已得之,天復不奪我所願,为我雨錢金銀七日七夜。』文陀竭王闻南方有閻浮提國大樂人民熾盛,王意欲往,適生意,便舉七宝、四种兵俱飛到。閻浮提國二十八萬里,其國见王即降伏屬之,王宿命作善故,至使得是福。
「在俱耶尼國数千歲,王復生意:『我有大國在西方,名俱耶尼,縱广三十二萬里,我有七宝,天为我雨錢金銀七日七夜,我有千子,皆端正无比高才健猛力壯,我有南方閻浮提國二十八萬里。』王闻東方有弗于逮國,人民熾盛,穀米平賤,其國大樂。王意欲往,適生意,便舉七宝、四种兵俱飛行到,其國王及人民便降伏屬之,王因以正法治國。
「如是数千歲,王復生意:『我有閻浮提國二十八萬里,我有俱耶尼國三十二萬里,我有弗于逮國三十六萬里。』王闻北方有欝单曰,天下大樂,人民熾盛。王意欲往到其國,其國中无貧窮,无豪羸強弱,无有奴婢尊卑,皆同一等。『令我人众官屬,共食之自然粳米,自然衣被服飾诸珍宝。』王適生意,便舉七宝、四种兵俱飛行入欝单曰國界。遙见地正青如翠羽色,王问邊臣言:『汝曹寧见是地正青如翠羽色不?』邊臣對言:『唯然见之。』王言:『是故欝单曰天下也。』王適前行,復见地正白如雪,王復語邊臣言:『见是地正白不?』邊臣對言:『唯然见之。』王言:『是故欝单曰地自然生成擣稻米,汝曹皆当共食之。』適復前行,遙见诸宝樹,百种衣樹,金銀、璧環、瓔珞皆懸著樹,王问邊臣言:『汝曹见是诸宝樹不?』邊臣言:『唯然见之。』王言:『是故百种衣樹,金銀、璧環、瓔珞樹也,汝曹往皆当共取著之。』王便前到欝单曰國,人民皆悉降伏屬之。
「王治欝单曰数千歲,復生意,自念言:『我有閻浮提地,有拘耶尼地,有弗于逮地,有欝单曰四十萬里。』王意欲上須彌四宝山王,至忉利天王释所止处。王適生意,便舉七宝、百官俱飛到須彌山上,便前入天王释宮。释遙见文陀竭王来,便起迎之言:『数闻功德,欲相见日久。仁者来,大善!』便牽与共坐,以半之座与文陀竭王。適坐,左右顧視天上,有玉女侍使,皆以七宝金銀琉璃、水精珊瑚、虎魄車𤦲,以为宮殿。见之,心便念言:『我有閻浮提、俱耶尼、弗于逮、欝单曰,我舍中有雨錢金銀七日七夜。』文陀竭王自念言:『使天王释死去,我欲代其处治天上,如治天下时快耶。』王適生意,神便去,即来還在天下,便被病困劣著床。王所从群臣官屬,悉在王床邊问王:『得无有遺言?』王曰:『有敢问汝曹:「王有何等遺言?」汝曹語之言:「王在时治四天下,天为雨錢金銀七日七夜,王有千子、七宝,皆能飛行。王上忉利天上,天王释起迎勞賚问訊,以半之座坐之,尚復生意欲得天王释处。適生意,便来下在地,即被病困劣。自悔言:『人至死无有厭足,知厭足者少耳。』」』经说言,不以天雨錢金銀七日七夜故不飽也,其利少耳,其过大重,有智之人当思惟是事。復得天王释半尚復不足,人行求道,得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辟支佛,至得佛道乃厭足耳。」佛告阿难:「时文陀竭王者,是我身也。」
佛说如是,阿难欢喜,为佛作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