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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阿含经

(一)

附吳魏二錄

闻如是:

一时佛在拘萨國,多比丘俱行往竹中,一竹中止,行止𨽁中柏樹間。在时,佃家婆罗門,姓为蒲盧,一竹外多犁者共会飯,能五百犁。是时佛念日尚早,今居前一竹中,行到佃家。多犁者飯时会,佛便至佃家飯会处。佃家见佛从来,已见为说如是:「我为自犁自种,已自犁自种为食;卿具譚行者,可犁可种,已犁已种当食。」佛報佃家说如是:「我亦犁亦种,已犁已种食。」佃家報佛如是:「虽佛说如是,我为犁为种,已犁已种食。我不见卿种具,若牛、若槅、若轅、若扠鄧,但言佃家种,从後说绝。我不见种具,说种具令我知种。」佛報:「信为种,行为水,慧为牛,慚为犁,心为鄧,意为金,身守口守食为壟,至誠治不止为竟,精進不舍槅,行行为安隱,行不復還已,行无有憂。如是已种,从是致甘露;如是种,一切从苦得脫。」便佃家滿器飯至佛上:「真佛能佃,實佛大佃,願取我飯,哀故。」佛報说如是:「已说经故不可食,行者自知是法已问。佛说经常法如是,增法不必从是望道,但結尽疑索意止。是飯食飲供養祠,如是地入与中大福。」婆罗門復白佛:「我今为是食与誰?」佛報如是:「无有世間若天、若魔、若梵、若沙門,一切令是飯食不能得消,但佛亦得道者,持是飯行,至无有虫水便投中,若空地无有草掘埋。」婆罗門已受佛言便行,无有虫水投中,已投中烟出燃沸大沸作声,譬喻如揣鐵赤葉鐵一日在火燒,便投水便熱出滊出沸大沸有声。如是已婆罗門持飯著水中,便烟出然沸大沸作声。婆罗門驚怖毛起,便持頭面著佛足作礼言:「我可从佛得作沙門,离惡受教誡,从佛受行。」佛言:「可净行道已从是。」婆罗門从佛受教誡,竟佛法到得不著道。

佛说如是。

(二)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是时生闻婆罗門到佛。已到为问佛起居,一处坐。已一处坐,生闻为佛说如是:「闻佛说是:『但應与我布施,不可与奇布施,与我布施大福,与奇布施不大福。但与我弟子布施,莫与奇弟子布施,与我弟子布施大福,与奇弟子布施不大福。』若如是说者,为如是为与我布施,与我弟子布施为大福?設如是说者,为不罵佛不論議,为是佛言?不如说不?为法说不?不犯法不?为无有得長短不?」佛告婆罗門:「若人说佛说如是,但与我布施莫与奇,与我弟子布施莫与奇,与我弟子布施大福,与奇弟子布施福少。如是言不如言,为说我論議,亦不如言亦非法,诸有法論議。何以故?我不说如是,为与我布施莫与奇,至如上说。若有说如是,便壞三倒道,布施家壞福,受者壞德,亦自壞意。若有蕩釜亦蕩杅器,人持至園中棄園中,意生:『若園中虫从食,令虫身安隱从是活。』从是因缘我说能致福。何復问与人?我但说:『与持戒者福大,不持戒者福少。』」婆罗門報佛:「我亦说如是,持戒者福大,不持戒者福少。」「一切應与布施隨可意,不持戒者少福,持戒者福大,若黑、白,亦赤、黃,亦所行,孔雀、牛、鴿亦尔。所是身案本从生,態力从聚,善惡从出,但案行,莫視色。人亦如是所有身生,亦道人,亦城中人、佃家,亦擔死人种,是为各有身从是生,持戒者能得度世,与是为大福,癡不及者不闻难受,与是少福。莫事不知者,但事知者多慧道弟子,道弟子多信有枝根本,有因缘从因缘上天,有因缘从因缘墮惡道,有因缘从因缘度世,如是皆从因缘便。」生闻婆罗門从坐起,持頭面著佛足下,从今为归佛持戒。

佛说如是。

(三)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有𨻗[阿-可+(曷-人+乂)]阇壯年婆罗門,至佛所,已至与佛共相问,已问一处坐,已坐为问佛:「如是持何等分別观惡人?」佛報言:「譬喻惡人如月。」復问佛:「若人欲分別慧人,持何等观?」「譬喻慧人如月。」復问佛:「何等为不慧人如月?」「譬喻二十九日,月明亦減、色亦減,方亦減、见亦減,在中夜过为減行,有时月为一切索尽,不復现如月尽时。愚癡亦如是,为从所得道者,闻经教誡、慧信已得,不奉行、不受聽、不著心,捨离教、不著行,便信減、戒減、闻減、施減、慧減中夜过亡。是婆罗門有一时令所愚人者,一切尽、一切不现所得好法,譬如月尽时二十九日,如是见愚癡者譬喻月。」復问佛:「欲知慧者行说。」「譬喻月十五日,明亦增、方亦增、见亦增,復一时为月一切增具止,十五日时亦如是。慧者所道德言如法行便得信,从得信,聽事著意不捨离,所教合聚,便得增信、增戒、增闻、增施、增慧增高,敢言便中夜增滿,亦有一时增所,是智慧者一切行得具足所行净教誡,譬喻月十五日明月时至,明慧人见如是。婆罗門,譬喻月从移说绝辭,譬如月明在中行,一切天下星宿从明所胜,信闻者亦尔,能布施无有慳,难捨世間一切为从布施明,譬如雷鳴云電俱多含水灑地,信闻者亦如是,能布施无有慳,便从飲食滿設说復与,便有名闻声如天雨墮,便多福汔与者得,如雨珍宝穀,名闻亦得天上,已有德行後世在天上。」便𨻗[阿-可+(曷-人+乂)]阇从坐起,持頭面著佛足礼,从今受佛教誡行。

佛说如是。

(四)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佛告比丘:「一时佛在优墮罗國,河名屈然,在邊尼拘類樹適得道时自念:『人行道一挈令行者,从憂懣苦不可意,能得度滅亦致正法。何等为正法?为四意止。何等为四意止?若比丘身身观止行,自意知从世間癡不可意,能离外身身身相观止,內身外身身身相观止行,自意知从世間癡不可意,能离痛意法亦如是。若行者从四意离,便从行法离,已从行法离便从行道离,已从行道离便离甘露,离甘露已便不得度生老死憂恼,亦不得离苦,亦不得要。若行者有四意止能度,便能受得道者行,已能受得道者行便能得道,已得道便能滅老病死憂恼,便能得度苦,亦得要梵,便知我所念。譬如健人申臂屈復申,梵如是从天上止我前,已止,便说我如是如佛念如佛言:「道一挈令得清净,令得离憂懣苦不可意,能得度滅能致正法,能致四意止,身身观止行自意知从世間癡不可意离,外身身身相观止,內身外身身身相观止行,自意知从世間癡不可意能离,痛意法亦如是。若行者从四意离便从法行离,已从法行离便从行道离,已从行道离便离甘露,已离甘露便不得离生老死憂恼,亦不得离苦,亦不得苦,要是为知是行方便。」』

「鴈足在水中一挈,令自佛说我正行,但受是言当为使自計,为一挈生死憂要。出道教为哀故,已上頭得度世亦从是,今度後度亦从是,是本清净无为,亦从是生老死尽,从若干法受依行,是道眼者说。」

佛说如是。

(五)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是时,自梵自明夜亦明梵往至佛,在时,佛火神足行,在时,自梵念:「是尚早至佛见,今佛亦火神足行令我今居前。」到俱披犁比丘調達部,便自梵至俱披犁比丘調達部,已到为告俱披犁調達部:「如是俱披犁!俱披犁为持好意向舍利弗、目乾連比丘,亦餘慧行道者。」俱披犁調達部便言:「卿为誰?」梵言:「我为梵。」俱披犁調達部報言:「佛说卿阿那含不?」梵言:「是。」俱披犁調達部報言:「何因缘得来到是間?」便梵思惟念:「是何以无有悲意?」便自梵说是绝:

「不可量欲量,为是故世間少慧,不可量欲作量,如是世間自覆盖。」

便梵行至佛,已到为佛足下礼,一处止。已一处止,自梵为佛说:「是我为自光明,夜亦已明为至佛,已至是时火神足行,我便思惟念:『尚早至见佛。』我已到见佛火神足,我便念令我居前,行俱披犁比丘調達部,我为便至俱披犁比丘調達部,已至俱披犁比丘調達部,我便告:『俱披犁俱披犁,持好心向舍利弗、目乾連比丘,亦同道行者。』便言:『卿为誰?』我言:『梵。』便報我:『佛说卿阿那含不?』我言:『是。』便報:『若何因缘得来到是?』我便思惟念:『咄!是何以无有悲意?』

「『不可量欲量,是故世間少慧,不可量说量,世間人意計我自知。』」

佛便说:「俱披犁調達部破戲亦𠸻。」是时说是绝:「不可量欲量,故世間难得慧,不可量说量,从是世間自覆盖。」

佛说如是。

(六)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佛告比丘:「治生有三方便,未致利能致,已致不減。何等为三?是間比丘有治生者,晨念多方便尽力向治生,日中亦尔、晡时亦尔,求多方便尽力索令有利。比丘治生三法亦如是,未得好法能得致,已得好法不減。何等为三?是間诸比丘,有比丘晨时多受道思念意不离,日中、晡时亦尔,多合定意受行意不离,能多增道。」

佛说如是。

(七)

闻如是:

一时佛在王舍國竹園烏𨽁。在是时有婆罗門名为不信重,在王舍國居,便不信重念如是:「是俱譚沙門王舍國止竹園𨽁,令我今行至俱譚沙門,俱譚沙門所说经,我当为一切却語不信。」便不信重从王舍國出到佛所,是时,佛为非一百众会周匝坐,遍说法经。佛见不信重从遠欲来,已见便止不说经。不信重已到佛问訊一处坐,已一处坐,不信重为佛说:「是勸佛说经我欲闻。」佛報言:「婆罗門不信重。

「重是法不應,亦不解言者,亦彼意亂者,亦悉欲諍者。若为意离諍,憙者亦諍,能合恚諍,如是者能解法語。」

便不信重从坐起,頭面著佛足下礼已觉:「已觉为愚、为癡、为不曉、为不工、为持惡意来,向如来、无所著,如有觉欲却語不欲信。从今自悔过本守,自归佛、自归法、自归比丘僧守本。」

佛说如是。

(八)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是时,佛告舍利弗:「我亦倉卒说弟子法,我亦具说,但为难得解者。」舍利弗便白佛:「倉卒说亦可,弟子法具说亦可,弟子法会有解者。」佛便告舍利弗:「当學如是,身識俱外一切思想,我是是我所,憍慢使便不復有,所意解所慧解,自见法自解自知得行,是身識俱外一切思想,我是是我所,憍慢使不復有。若,舍利弗!比丘是身識俱,亦外思想一切我是是我所,憍慢使便不復有,所意解得慧解,见法慧行自见自知求行止。是名为,舍利弗!比丘无所著,漏索尽,至學,度世。我为是故说是言。」从後说绝:

「度世说不致,壞欲欲思想,意不可俱尔,亦除曉睡瞑,亦還結疑,观意除净,本起思惟法,已说度世慧,亦说壞癡。」

佛说如是。

(九)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是时,佛告诸比丘:「是身有肌膚髓血生肉含滿屎尿,自視身见何等好?常有九孔惡病,常不净,常洒可足慚,常与怨家合为至老死,亦与病俱。何以不惡身?会当墮、会当敗,以棄葬地中不復用,为狐狼所噉。何以见不慚,誰说貪婬?」如佛言:「少可多自心观是,如屠杅屠机为骨聚,如然火如毒藥痛为撓,癡人憙为喜不自知,何不畏罗網貪婬为癡哉!錢、穀、金、銀、牛、馬、奴婢、人为命故求,命在呼吸本命亦自少,極寿百餘歲亦苦合。观是誰为可者?如时过去便命稍少,命日俱尽,如疾河水,如日月尽,命疾是过去。人命去不復還,如是为不可得。人死时命去,設使若干財索天琦物,亦一切有死时對来,亦不樂,亦不可厭亦不可樂,亦不可自樂,无餘但自善作,无有餘所自作善所自然。若以知见死,当有何等人可隨貪婬?設使久寿設使亡去会当死,何以意索俱藥?何以故?不念靜極意愛兒,兒已死啼哭不过十日,已十日便忘之,愛兒婦亦尔,为家室親屬知識亦尔。以苦生致財物,死时人会棄,自愛身命在索棄亂,亦入土下但为阴去,生熟隨人如樹菓實。已见如是,有为人意隨中?天下一切萬物,一人得不自足,若得一分当那得自厭,无有数世五樂自樂遍之,当为何等益人?已逢苦索受罪人意,为是有所益,不欲受靜索为蛇自身,如少多亦尔,如多少亦尔。如病为大小亦苦,如骨无有肉,狗得䶧之不厭。如是欲狗習是亦难得,已得当多畏之。是習所不久人亦墮惡,如人见夢已悟,不復得貪婬,亦如是劇夢为有樂,如黑虺如飢肉如樹菓實實少末多亡,为增結为惡作本道家常不用是人,在天上舍樂,亦天上色樹,亦在端正如苑園,亦得天上王女,已得人不厭天上五樂,今当那得天下厭?为取二百骨百骨百二十段,为筋纏,为九孔常漏,为九十三种,为百病極,为肉血和,为生革肌,为中寒熱風,为屎尿,为千虫,皆从身起,中亦有千孔亦有劇,为親已壞他,为从是不净出,从鼻中涕出,从口涎唾出,从腋下流汗出,从孔处屎尿出,如是皆从身出劇。塚間死人誠可惡劇,舍後可惡劇,为所有不净种,为从是本来如金塗,餘为衣故香粉脂滓赤絮紺黛,为癡人见是,是亂意如畫瓶、如坑覆以草,人所抱愛後会悔。」比丘跪拜受教如是。

(一〇)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佛告比丘:「比丘聽!」「受教。」佛便说:「是比丘,人有四因缘,貪愛有輕重,从是离道。比丘,譬一人有四婦,第一婦为夫所重,坐起行步动作臥息未曾相离,沐浴庄飾飯食五樂常先与之,寒暑飢渴摩順护視,隨其所欲未曾与諍。第二婦者坐起言談常在左右,得之者喜,不得者憂,或致老病,或致斗訟。第三婦者时共会现,数相存问苦甘恣意,窮困瘦極便相患厭,或相遠离適相思念。第四婦者主給使令,趣走作務,诸劇难苦,輒往應之,而不问亦不与語,希於护視不在意中。此四婦夫一旦有死事,当遠徙去,便呼第一婦:『汝当隨我去。』第一婦報言:『我不隨卿。』聟言:『我重愛无有比,大小多少常順汝旨,養育护汝不失汝意,为那不相隨?』婦言:『卿虽愛重我,我終不能相隨。』夫便恨去,呼第二婦:『汝当隨我去。』第二婦報言:『卿所重愛第一婦尚不隨卿,我亦終不相隨。』聟言:『我始求汝时,勤苦不可言,觸寒逢暑忍飢忍渴,又更水火縣官盜賊与人共諍,儇儇咋咋乃得汝耳,为那不相隨?』婦言:『卿自貪利強求为我,我不求卿,何为持勤苦相語耶?』夫便恨去,復呼第三婦:『汝当隨我去。』第三婦報言:『我受卿恩施,送卿至城外,終不能遠行到卿所至处。』夫自恨如去,還与第四婦共議言:『我当离是國界,汝隨我去。』第四婦報言:『我本去离父母来給卿使,死生苦樂当隨卿所到。』此夫不能得可意所重三婦自隨,但得苦醜不可意者俱去耳。」

佛言:「上頭所譬喻说,一人者是人意神,第一婦者是为人之身也,人好愛其身过於第一婦,至命尽死,意神隨逐罪福当独遠去,身僵在地不肯隨去。」

佛言:「比丘不隨四行不得度脫。何等为四?一者憂苦,二者習欲,三者尽空,四者消滅诸惡。道要有八行,至誠在四諦。第二婦者是人之財產,得之者喜不得者愁,至命尽时財宝續在世間,亦不自隨去空坐之愁苦。第三婦者,謂父母妻子、兄弟五親、知識奴婢,以生时恩愛转相思慕,至於命尽啼哭而送之到城外塚間,便棄死人各自還归,憂思不过十日,便共飲食捐忘死人。第四婦者是人意,天下无有自愛守护意者,皆放心恣意貪欲瞋恚不信正道,身死当墮惡道,或入地獄或为畜生或为餓鬼,皆快意所致也。比丘!为道当自端心正意,当去愚癡之心,无愚癡之行,息不行惡,不行惡不受殃,不受其殃不生,不生亦不老,不老亦不病,不病亦不死,不死便得无为泥洹道。」

佛如如说是,比丘受欢喜。

(一一)

闻如是:

一时佛在王舍國雞山中,佛便告比丘:「人居世間,一劫中生死,取其骨藏之,不腐不消不滅,积之与須彌山等,人或有百劫生死者、或千劫生死者,尚未能得阿罗汉道泥洹。」佛告比丘:「人一劫中合会其骨,与須彌山等,我故现其本因缘。比丘!若曹皆当拔其本根、去离本根,用是故不復生死,不復生死便得度世泥洹道。」

佛说如是。

(一二)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行在祇樹須達園,佛便語比丘,比丘應:「唯然。受佛語。」佛便说:「色,比丘念本起苦,念非常、壞,去諦观已,比丘色能諦观,若能知色本念,若能知色非常、壞,若能知諦观,便色愛为去。已色愛壞,便愛貪亦壞,已愛貪壞,便意脫,我为说如是。痛癢、思想、生死、識,为比丘念本,亦念識非常,亦当諦观,若比丘能已到諦观愛棄,已愛尽便愛貪尽,便脫生死得道。」

佛说如是。

(一三)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佛便告比丘:「我为若说惡从何所起,亦说善从何所起?比丘聽,念著意。」比丘應:「唯然。」

「惡意为何等所?色过去、未来、今貪起自恚、畏、癡,一切见惡意,是名为所惡;痛癢亦尔,思想亦尔,生死亦尔,識亦尔。如是名为从所起惡。善意为何等?色过去、未来、今无有见是起,无有恚、无有畏、无有癡,无有一切嬈惡意,如是名为善意,如是名为痛癢、思想、生死、識。」佛言:「我所说善惡意如是。」

(一四)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佛便告比丘:「有四意止。何等为四?在有比丘內身身观止,尽力今知意不忘出从癡,为癡天下憂。外身身观止,尽力今知意不忘出从癡,为癡天下憂。內外身身观止,尽力今知意不忘出从癡,为癡天下憂。內痛癢痛癢相观止,尽力今知意不忘出从癡,为天下憂。外痛癢痛癢相观止,尽力今知意不忘出从癡,为天下憂。內外痛癢痛癢相观止,尽力今知意不忘出从癡,为天下憂。內意意意相观止,尽力今知意不忘出从癡,为天下憂。外意意意相观止,尽力今知意不忘出从癡,为天下憂。內外意意意相观止,尽力今知意不忘出从癡,为天下憂。內正法法法相观止,尽力今知意不忘出从癡,为天下憂。內外正法法法相观止,尽力今知意不忘出从癡,为天下憂。內外正法法法相观止,尽力今知意不忘出从癡,为天下憂。佛说如是四意止,佛弟子当为受行,精進为得道。」

(一五)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佛便告比丘:「有是比丘一法,为一法相行想念多作,为身得息,为意所念,所待能止无有餘,但念黠行法念俱行。何等一法?为一法相習安般守意。若比丘安般守意,为習为念为多住,便身得息,意亦所念所待,便止无有,便黠念法行滿具行,是为比丘所一法。为一法相便相行相多为身得息,为意相念相待,便止无有餘,但黠行法念增滿行。若比丘,是一法比丘能行能使能念能多作,得墮道。」

佛说如是。

(一六)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佛便告比丘:「有二力得上頭道。何等为二力?謂曉制力,謂意护力。何等为曉制力者?是闻有道真弟子,为是學身惡行为得惡福,今世後世我身行惡,我当自身犯,亦为嬈他人,所无所道人所同道,亦为犯戒,十方人亦说我惡,我亦隨不吉語言,我亦身敗便墮地獄中,是为身惡行謂惡福,今世惡如是,後世亦惡如是,便身惡棄为身,好念净除身到不犯,如是身犯行心犯行,是名为曉制力。何等为行念力者?若所守致,若自守归,若所止念行力,謂行之自到,为念致求,如是名为念行力道。说之如是。」比丘欢喜起作礼。

(一七)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行在祇樹給孤独園。佛便告比丘:「有三力。何等三力?一者信力,二者精進力,三者黠力。信力为何等?在有道弟子为佛道无有能壞意,得佛恩行止,说佛如是語,如諦无所著,諦觉黠要得樂天下父,如是到佛棄惡到黠行,或是名为信力。精進力为何等?在有比丘已生惡意斷故,求欲行求为精進为受正意,未生惡意不便起,未生善意为求生,已法意为止不忘不減,日增日多行念滿欲生求受精進制意出,是名精進力。黠力为何等?若有比丘是苦習如諦知是習,苦是苦、習是苦、尽是苦要受,是名为慧力。」

佛告比丘,比丘已闻受行如说。

(一八)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行在祇樹給孤独園。佛便告比丘:「有四力。何等为四力?一者意力,二者精進力,三者不犯力,四者守力。意力为何等?若有比丘知善惡濁如至誠知,亦知犯亦知不犯,亦知可行亦知不可行,亦知非亦知增,亦知白亦知黑,亦知从得濁如諦知,是名为意力。精進力为何等?在有比丘在有濁所惡说,所犯说,所不可说,所黑说,不用進人说,如是輩为棄之,若所为濁好说,不犯说、可習说、可说、白说、所道说,如是輩濁,为行为貪欲,为行为精進,为受意为制意?是名为精進力。不犯力为何等?在有比丘为不犯身受行止,为不犯口,为不犯心受行止,是名为不犯力。守力为何等?謂四輩。何等为四輩?一为攝,二为布施,三为相哀,四为相助善行,是名为守力。」

佛说如是。

(一九)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佛便告比丘:「人有五力令女人欺男子。何为五力?一者色,二者端正,三者多男兄弟,四者家豪,五者多財產。何等为色?謂女人不良,已不良便不欲治生。当瞋恚不欲持家,是女人自謂端正无比,自謂多男兄弟強,自謂豪貴家,自謂多財產,如是女人为不良。若有女人貞良无有女色,大貞便为持兩善教,已受兩善教便欲治產,不欲瞋恚,便欲抦持家,如是者不用端正,故为是人但心为人耳,不用多男兄弟強,不用家豪貴自貢高,不用多財產意適等耳,便为受教,已教善持之不懈,便欲治生。心和不欲瞋恚,便不棄家事,便欲治生憂持家,如是为貞良女人意。」

佛说如是。

(二〇)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佛告诸比丘:「比丘!诸不闻者,不闻俱相類相聚相應相可,多闻者,多闻俱相類相聚相應相可;慳者,慳俱相類相聚相應相可,布施者,布施俱相類相聚相應相可;黠者,黠俱相類相聚相應相可,癡者,癡俱相類相聚相應相可;多欲者,多欲俱相類相聚相應相可,少欲者,少欲俱相類相聚相應相可;难持者,难持俱相類相聚相應相可,易持者,易持俱相類相聚相應相可;难給者,难給俱相類相聚相應相可,易給者,易給俱相類相聚相應相可;不足者,不足俱相類相聚相應相可,足者,足俱相類相聚相應相可;不守者,不守俱相類相聚相應相可,守者,守俱相類相聚相應相可。」佛说:「比丘!如是,黠人当分別是因缘,可行者当为行,不可行者当为莫行。」

(二一)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佛告比丘:「天上释为故世在人中有七願,为如至命、为如求就、为所从本,故为释。何等为七?到命要当为父母孝。到命要当为见老为礼。当为不出口炎言。当为隨意法語言。当为至命要不怒讒妄語。当为至命要至誠語,至誠喜至誠止,常信不欺天下。当为至命要天下慳,我当为意中不隨慳家中。行布施放手常与所求,名好布施,布施等分。为是释天王故世在人中为是七願,说为至命要具行就,为从是本释释得。」从後说绝:

「为孝父母,姓中有老人礼,不炎说隨意说讒妄言棄,从慳自出諦不怒喜行言。

「为是故能得上天,在所人欲行是,当为天上礼如是。」

佛说如是。

(二二)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行在祇樹給孤独園。佛便以爪甲頭取土已取,便告比丘:「比丘!知是云何?何等为多?爪頭土何如地土多?」比丘可便報:「佛爪甲上土少,不可比地土,无有比,亦非百倍,亦非千倍,亦非萬倍,亦非亿倍,亦无有数,亦无有数喻亦无聚,亦不可说譬喻,是地土甚多。」佛便告比丘:「如是人所不知智黠眼行如地土,如是人所为智黠眼行如爪上土。如是人所为智黠眼行,如是可學智黠眼行无有过,黠生当为自活,如是比丘欲行道者可學。」

佛说如是。

(二三)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佛便告比丘:「身为无有反復,身不念恩,若有小痛因作病,舉身并痛,常隨意所欲得,眼与好色,耳与好声,鼻与好香,舌与美味,身与細軟,養身如是,捨人壞敗,身不欲度人。何以故?不尽隨戒法但作罪。」佛便告比丘:「过世有王名为大华,欲死时说言:『咄!当用身作何等?養护百歲尽力如是,一死事来身便壞敗。』如是身为无有反復,便知是为若,当用为視養?有劇如怨家,身自求罪,已得小痛便见憂態,常与最好五樂,久視之会当老病死?比丘可念而不忘是,已知是当行教人。」

佛教如是。

(二四)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行在祇樹給孤独園。佛便告比丘:「師子畜生王从自处出,已自处出便欠,已欠便視便四面观。便三反師子声行,便所意至处便行,已见有山河中深疾,过使难度,便師子在从是邊河自止,便度邊作識观意念:『从是下到識处出已。』已便下,若師子王所識直不得出便復還,復度不得復還,常欲得識处出,至死師子王不止不行不置。所識不得故亦如是,所有癡人不諦受所學闻,便为人聚行说到人牽出,所癡人亦不置癡態行,亦不欲所,不諦受经所要,若如是便黠人可觉是:『是我当为學经力力行,我当为學问力,我当为精观行力,我当为不放,師子王死態难出,觉少人欲为道。』当學如是。」

佛说如是。

(二五)

闻如是:

一时佛在王舍國講堂中。在时名为阿遬轮子婆罗門至佛,已至为麁惡口惡罵佛劇罵诃止,佛便为婆罗門阿遬轮子说经譬喻:「若人无有惡,为持惡口说向,清白行无有,惡癡人从是致殃。譬如人逆向風末尘来坌。」即时婆罗門阿遬轮子,为持頭面著足曰:「知过受悔,如癡、如愚,如不解、如不了,名为愚癡者,为度世者,持弊惡口罵亦数諫为,佛当为愚癡人故受悔过,从今自守不復犯。」佛報言:「已婆罗門悔过,如愚、如癡、如不解不了,为罵如来惡喙,已见復悔自说自守後不敢犯,是道行中望增道不減,若已见自悔过,自现不匿现守本不復犯。」婆罗門便自归佛。

佛说如是。

(二六)

闻如是:

一时佛在王舍國时,有婆罗門名为不侵行者,至佛所与佛談,一处坐。已一处坐,不侵行者向佛说如是:「我名为不侵。」佛報言:「如名意亦尔?」尔乃婆罗門應:「不侵。」从後说绝:

「若身不侵者,口善意亦然,如是名不侵,无所侵为奇。」

即不侵行者从坐起,持頭面著佛足下,从今持教誡不復犯五戒。

佛说如是。

(二七)佛说七处三观经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佛便呼比丘:「七处为知,三处为观,疾为在道法脫結,无有結,意脫从黠得法,已见法自證道,受生尽,行道意,作可作,不復来還。」佛问比丘:「何等为七处?善为知是。闻比丘色如本諦知?亦知色習,亦知色尽,亦知色滅度行,亦知色味,亦知色苦,亦知色出要,亦至誠;如是痛癢、思想、生死、識如本知,識習、識尽、識尽、受行本知,亦知識味,亦知識苦,亦知識出要,亦知識本至誠。何等为色如諦如?所色为四本,亦在四大,亦为在四大蚖,所色本如是如本知。何等色習如本知?愛習为色習,如是色習为知。何等为色尽如至誠?知愛尽为色尽,如是色尽为至誠知。何等为色行尽如至誠知?若是色为是八行,諦见到諦定为八,如是色尽受行如至誠知本。何等为知色味如至誠知?所色欲生喜生欲生,如是色为味如至誠知。何等为色恼如至誠知?所色不常、苦、转法,如是为色恼如至誠知。何等为色要如至誠知?所色欲貪能解,能棄欲、能度欲,如是为色知要如至誠。何等为痛癢能知?六痛癢眼栽痛癢,耳鼻舌身意栽痛癢,如是为知痛癢。何等为痛癢習?栽習为痛癢習,如是習为痛癢習。何等为痛癢尽知?栽尽为痛癢尽知,如是为痛癢尽知。何等为痛癢受行?若受八行,諦见到諦定意为八,如是痛癢如尽受行为道。何等为痛癢味識?是为痛癢求来可求喜,如是为痛癢識味为知。何等为痛癢恼識?所痛癢为不常、敗、苦、转法意,如是为痛癢恼識。何等为痛癢要?所痛癢欲能活为愛貪能度,如是为痛癢要識如諦知。何等为思想識?为身六思想,眼栽思想,耳鼻舌身意栽思想,如是是六識思想。何等为思想習識?栽習为思想習,如是为思想習識。何等为思想尽識?尽为思想尽識,如是为思想尽識。何等为思想尽受行識?是为八行識,識諦见到諦定意为八,如是尽思想受行識。何等为思想味識?所为思想因缘生樂得意喜,如是思想味識。何等为思想恼識?所为思想不常、尽、苦、转法,如是为思想恼識。何等为思想要識?所思想欲能解、欲貪能斷、欲貪能自度,如是为思想要識。何等为生死識?为六身生死識,眼栽生死識,耳鼻舌身意栽行,如是为生死識。何等为生死習?栽習为生死習識。何等为生死尽識?栽尽为生死尽識。何等为生死欲尽愛行識?为是八行,識諦见至諦定为八,如是为生死欲滅受行識。何等为生死味識?所为生死因缘生樂喜意,如是为生死味識。何等为生死恼識?所有生死不常、尽、苦、转法,如是为生死恼識。何等为生死要識?所为生死欲貪避、欲貪能斷、欲貪能度,如是为生死要識。何等为識身六衰識?眼栽識耳鼻舌身意,如是为識識。何等为識習?命字習为識習,如是習为識。何等为識尽受行为識?命字尽識,如是为尽識。何等为識尽受行为識?八行,諦见至諦定为八,如是为識尽欲受行如諦識。何等为識味知?所識因缘故生樂生喜意,如是味生为味識知。何等为識恼識?所識为尽、为苦、为转,如是識恼識。何等要識,所識欲貪能治、欲貪能斷能度,如是为要識。如是比丘七处为觉知。何等为七?色、習、尽、道、味、苦、要,是五阴各有七事。

「何等为三观?識亦有七事,得五阴成六事,观身为一色,观五阴二,观六衰三,故言三观。比丘!能曉七处亦能三观,不久行隨道,斷結无有結意,脫黠会见要,一證受止已,斷生死竟,行所作竟,不復来還墮生死,得道。」

佛说如是。比丘欢喜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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