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至相寺沙門智儼述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略疏
佛说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略疏卷下
唐至相寺沙門智儼述
就大段第二、約彼行相显三种般若。问:此下明行教,与前行教何別?答:前文約见闻已去说,此約成观已去说也。文中大分有三:初陳四疑,问三种般若体相;二佛告須菩提菩萨发下,广答显相;三須菩提发阿耨已下,結成前义。
尔时,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萨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住?云何修行?云何降伏其心?」
问:何故須約行说?答:學者於闻思虽復明了,於修不進不发有迷,故須重明也。就第二段、广答显相文中,大分有二:初約行释三种般若体相;二佛言須菩提如来得阿耨菩提已下,約行释其餘疑。就初文中,大分有五:初約众生界释三种般若;二須菩提於意云何如来於然燈佛所已下,引彼往昔行事證成;第三須菩提若有人言已下,辨行真偽;四須菩提譬如有人已下,显行分量;五須菩提若菩萨作是言我庄严佛土下,会相入實。今此所以對行广明三种修行者,为前起解我能如是修三种行,不免喧杂分別;为除此惑,故須約行辨三种也。
佛告須菩提:「菩萨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当生如是心:『我應滅度一切众生,令入无餘涅槃界。』如是滅度一切众生已,而无一众生實滅度者。何以故?須菩提!若菩萨有众生相、人相、寿者相則非菩萨。何以故?須菩提!實无有法名为菩萨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
就初、行体相門中有五:初總辨生起菩提心;二我應滅度下,明心所趣,三如是滅度下,显其實相;四何以故下,问答显过;五何以故下,舉實結成。问:此文內辨三修行及以发心,何故一处通释而不別明者?答:前是解法,須約別論之;今就行門,不得分別。由众生即无,与佛不異,解此法故即名菩提心;由知众生即无我空故,即名如是住;成无分別智證,即名如實修行;本来无烦恼,即名降伏其心也。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来於然燈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須菩提白佛言:「不也。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佛於然燈佛所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佛言:「如是如是。須菩提!實无有法如来於然燈佛所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須菩提!若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然燈佛則不与我受記:『汝於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以實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然燈佛与我受記,作如是言:『摩那婆!汝於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何以故?須菩提!言如来者即實真如。」
就第二、引往事为證內,大分有六:初審定可不;二須菩提白佛言下,有二句,答显實相;三佛言如是下,述成正义;四須菩提若有法已下,反成其失;五以實无有法已下,以理成事,有二句;六何以故已下,问答,約佛显成行相,亦即兼释伏疑云:若无菩提,即无诸佛如来。为決此疑,故文云即實真如也。
「須菩提!若有人言『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是人不實語。須菩提!實无有法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須菩提!如来所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於是中不實不妄語。是故如来说一切法皆是佛法。須菩提!所言一切法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
就第三段、辨行真偽中有五句:初明言不称實。二舉义證言。三須菩提如来所得下,显法同異:不同有为五阴相,故文言不實;无色等相,即菩提相,故文言不妄語。四是故如来说一切法,類成正义。五須菩提所言一切法,結成正义。文言一切法,即真如体故;復一切法,即如来證故;即非一切法,色等相不住故。故名一切法者,即诸法非法是诸法法。
就第四、显行分量中,大分有二:初舉事显成分量;二佛言須菩提菩萨亦如是下,結成分量广大。
「須菩提!譬如有人其身妙大。」須菩提言:「世尊!如来说人身妙大即非大身,是故如来说名大身。」佛言:「須菩提!菩萨亦如是。若作是言:『我当滅度无量众生。』則非菩萨。」佛言:「須菩提!於意云何?頗有實法名为菩萨不?」須菩提言:「不也。世尊!實无有法名为菩萨。是故佛说一切法,无众生无人无寿者。」
前文有三句,可知。所以成法分量者,为其行体离烦恼障及智障,畢竟具足法身故。此中妙大有二种:一者遍一切处;二者功德大,是故名大身。遍一切大者,真如一切法不差別故。文言即非大身者,离诸相身;名大身者,是真如体。就第二結成大身內有四:初結成大义;二佛言下審定可不;三世尊已下,显成正义;四是故佛说下,舉圣教結成正义也。
就第五、会相入實中,大分有四:初正明会依正二相;二佛言須菩提於意云何如恒河中下,明行德分量;三須菩提於意云何佛可以具足相下,辨行离相;四尔时慧命須菩提白佛言已下,显行殊胜。就初文中,大分有二:初会依報相以从實行;二須菩提於意云何如来有肉眼已下,会其正報以从行實。
「須菩提!若菩萨作是言:『我庄严佛國土。』是不名菩萨。何以故?如来说庄严佛土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佛國土。須菩提!若菩萨通達无我、无我法者,如来说名真實菩萨菩萨。」
就初文中,大分有四:初總显过、二責所以、三答以显是、四舉观通達以結成行相。文云庄严佛國土是不名菩萨者,《論》偈云「不達真法界,起度众生意,及清净國土,生心即是倒。」故不名菩萨也。又文云庄严佛國土即非庄严者,若菩萨通達无我法,起自智信心。故此信智通攝世諦菩萨起及出世菩萨起,是故经文重说菩萨菩萨。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来有肉眼不?」須菩提言:「如是。世尊!如来有肉眼。」佛言:「須菩提!於意云何?如来有天眼不?」須菩提言:「如是。世尊!如来有天眼。」佛言:「須菩提!於意云何?如来有慧眼不?」須菩提言:「如是。世尊!如来有慧眼。」佛言:「須菩提!於意云何?如来有法眼不?」須菩提言:「如是。世尊!如来有法眼。」佛言:「須菩提!於意云何?如来有佛眼不?」須菩提言:「如是。世尊!如来有佛眼。」
就会正報文中,五眼即为五段,一一段中各有二句可知。所以有此教興,若菩萨不见即无胜能;为答此疑,故文云如来有五眼。能了別诸法,见彼顛倒相畢竟无为,故名五眼。
佛言:「須菩提!於意云何?如恒河中所有沙,佛说是沙不?」須菩提言:「如是。世尊!如来说是沙。」佛言:「須菩提!於意云何!如一恒河中所有沙,有如是等恒河,是诸恒河所有沙数佛世界,如是世界寧为多不?」須菩提言:「彼世界甚多。世尊!」佛言:「須菩提!尔所世界中,所有众生若干种心住,如来悉知。何以故?如来说诸心住皆为非心住,是名为心住。何以故?須菩提!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須菩提!於意云何?若有人以滿三千大千世界七宝持用布施,是善男子善女人以是因缘得福多不?」須菩提言:「如是。世尊!此人以是因缘得福甚多。」佛言:「如是如是。須菩提!彼善男子善女人以是因缘得福德聚多。須菩提!若福德聚有實,如来則不说福德聚福德聚。」
就第二、行德分量,文中有五:初问答定其法数;二佛言須菩提下,问答现世多少;三佛告須菩提下,類成心数分齊,有三句可知;四須菩提於意云何下對境成行,有四句可知;五須菩提若福聚有實下,成行分量。文言如来说诸心住皆为非心住者,此句示现遠离四念处故。此以何义?心住者,住彼念处故。又文言若福德聚有實如来即不说者,有實福德聚是有漏故,是其顛倒,故不说也。福德聚福德聚者,无漏福德聚为智慧根本,故即为福德聚。
「須菩提!於意云何?佛可以具足色身见不?」須菩提言:「不也。世尊!如来不應以色身见。何以故?如来说具足色身即非具足色身,是故如来说名具足色身。」佛言須菩提:「於意云何?如来可以具足诸相见不?」須菩提言:「不也。世尊!如来不應以具足诸相见。何以故?如来说诸相具足即非具足,是故如来说名诸相具足。」佛言:「須菩提!於意云何?汝謂如来作是念:『我当有所说法耶?』須菩提!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謗佛,不能解我所说故。何以故?須菩提!如来说法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
就第三、行德离相文中,大分有三:初有四句,約色身辨离相,有六句可知;二佛告須菩提下,有四句,約意业功德辨离相;三佛言須菩提於意云何下,約口业说法辨离相,於中有七句。文言说诸相具足即非具足者,色身具足非法身具足。色身及相身不离於法身,故文言说名诸相具足。又文言说法说法有二种:一者所说法、二者所有义,故言说法说法。又文言无法可说是名说法者,说法不离於法界,说法无自相,故言无说为说法也。
尔时,慧命須菩提白佛言:「世尊!頗有众生於未来世闻说是法生信心不?」佛言:「須菩提!彼非众生非不众生。何以故?須菩提!众生众生者,如来说非众生是名众生。」
就第四、显法殊胜文中,大分有四可知。又言非众生非不众生者,若有信此经,彼人即非众生,非不圣体故也;非不众生者,以有圣体故。彼人非凡夫众生,非不是圣体众生。又言众生众生者如来说非众生,是名众生故。如来说非众生者,非凡夫众生也。
就大段第二、释餘行疑中有二:初释餘疑;二須菩提於意云何汝謂如来下,会相入實。就初文中,大分有二:初正释餘疑;二三千大千世界下,校量显胜。
佛言:「須菩提!於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世尊!无有少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佛言:「如是如是。須菩提!我於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乃至无有少法可得,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復次,須菩提!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以无众生无人无寿者得平等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一切善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須菩提!所言善法善法者,如来说非善法,是名善法。」
初文有五:初審定可不;二須菩提下,答显成正义,有二句;三佛言下,如来述成正义;四復次須菩提下,显正义相,有三文即为三义也;五須菩提所言善法者下,揀非显是。此义云何?以法界不增減是法平等,故无證得菩提者。文言善法善法者,初善法者是有漏善法,非无漏净善法;後善法者,是无漏善法,非有漏善法,故名善法也。
「須菩提!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诸須彌山王,如是等七宝聚,有人持用布施;若人以此般若波罗蜜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他人说,於前福德百分不及一、千分不及一、百千萬分不及一、歌罗分不及一、数分不及一、优波尼沙陀分不及一,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
就第二、校量文中,大分有三。所以教興者,疑者云:若一切善法得菩提,即所说法不能得成佛,以无記法故。为斷此疑,故今教興。虽所说法是无記,而能成佛,以遠离所说法不能得佛故。又此无記語,同小乘说;今此大乘是善,非无記。汎言校量胜者,有四种:一数胜、二力胜、三不相似胜、四因胜也。数胜者,如文百千分不及一等也;力胜者,如经歌罗分不及也;不相似胜者,此福德中数不似也;因胜者,因果不相似,如经乃至优波尼沙陀分不及一也。
就大段第二、会相入實門中,大分有四:初会三相以从實;二須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下,校量其德;三須菩提若有人下,显行体深;四須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下,显行德分量。所以有此教興者,疑者云:謂行观外解相,不入行理故也。就初、会三相中,大分有三:一約度众生相会从行理;二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相成就下,約其身相会从行体;三須菩提於意云何如来下,約因成果相会从行理。
「須菩提!於意云何?汝謂如来作是念:『我度众生』耶?須菩提!莫作是念。何以故?實无有众生如来度者。」佛言:「須菩提!若有實众生如来度者,如来則有我人众生寿者相。須菩提!如来说有我者則非有我,而毛道凡夫生者以为有我。須菩提!毛道凡夫生者,如来说名非生,是故言毛道凡夫生。」
就初文中,大分有五:初有四句,显成實义;二佛言須菩提下,反以显过;三須菩提如来说下,会其圣意;四而毛道下,明妄不識真;五須菩提毛道下,明会述从正。故《論》偈云「平等真法界,佛不度众生,以名共彼阴,不离於法界。」假名与法界无差別故,如来不度一众生;若度众生者,即是五阴中取相故。文言说非生者,不生圣法,故言非生也。
就大段第二、会身相文中,大分有二:初長行總显;第二尔时世尊下,说偈別明。
「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相成就得见如来不?」須菩提言:「如我解如来所说义,不以相成就得见如来。」佛言:「如是如是。須菩提!不以相成就得见如来。」佛言:「須菩提!若以相成就观如来者,转轮圣王應是如来,是故非以相成就得见如来。」
初文有五:初審定可不;二須菩提下,答显實义;三佛言如是下,述成正义;四佛言須菩提下,反成显过;五是故非以相下,順結也。
尔时世尊而说偈言:「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彼如来妙体即法身诸佛,法体不可见、彼識不能知。
偈文有四:初半行,舉过体;次半行,显过义;次半行,舉法体;次半行,显法德义。言彼識不能知者,彼凡夫識也。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来可以相成就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須菩提!莫作是念:『如来以相成就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須菩提!汝若作是念:『菩萨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说诸法斷滅相。』須菩提!莫作是念:『菩萨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说诸法斷滅相。』何以故?菩萨摩诃萨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於法不说斷滅相故。」
就第三、会因成果相,文中有五:初審定可不;二須菩提莫作是念下,抑见菩提成熟之相;三須菩提汝若作是念已下,成其能感发心过相;四須菩提莫作是念下,呵其謂情;五何以故已下,问答显德。外人疑云:若菩提心不感於果,即謂不依福德得真菩提。为去此疑,故《经》云:菩萨发菩提心者,於法不说斷滅相,以能成就智慧庄严功德庄严故。
「須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以滿恒河沙等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有菩萨知一切法无我,得无生法忍。此功德胜前所得福德。須菩提!以诸菩萨不取福德故。」須菩提白佛言:「世尊!菩萨不取福德?」佛言:「須菩提!菩萨受福德、不取福德,是故菩萨取福德。」
就第二、校量其德內,大分有五:初舉能校量法;二若有菩萨已下,對校量显胜;三須菩提下,显离取德;四須菩提白佛言下,述成前义;五佛言須菩提下,显法同異結成正义。文言得无生法忍者,有二种无我,不生二种无我相,是故文云受而不取者,彼福德得有漏果報,故彼福德可呵;此福德无有漏報,是故此福德受而不取。
「須菩提!若有人言:『如来若去若来若住若坐若臥』,是人不解我所说义。何以故?如来者,无所至去无所从来,故名如来。」
就第三、显行体深,文有三可知。初應報化身有用,彼法身诸佛不来不去,故凡夫不解;二何以故,責;第三显法身相常如是住不變不異,故是深也。故《論》偈云「去来化身佛,如来常不动,於是法界处,非一亦不異。」
「須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以三千大千世界微尘,復以尔許微尘世界碎为微尘阿僧祇。須菩提!於意云何?是微尘众寧为多不?」須菩提言:「彼微尘众甚多。世尊!何以故?若是微尘众實有者,佛則不说是微尘众。何以故?佛说微尘众,則非微尘众,是故佛说微尘众。世尊!如来所说三千大千世界,則非世界,是故佛说三千大千世界。何以故?若世界實有者,則是一合相。如来说一合相則非一合相,是故佛说一合相。」佛言:「須菩提!一合相者則是不可说,但凡夫之人貪著其事。何以故?須菩提!若人如是言:『佛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須菩提!於意云何?是人所说为正語不?」須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世尊!如来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即非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是名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
就第四、显行德分量,文中有五:初有四句,舉碎微尘末之数显染尽净,於法界中无一住相故。微尘众者,示现非一喻故。二何以故,问答释教興意。三復何以已下,明圣教所趣,於中展转有五句可知。四佛言須菩提下,显其正义。五但凡夫之人下,会其圣意,於中有八句相生可知。文言若世界及一合相實有者,如来即不说。何以故?凡夫應是、圣人應非故,餘者準之。文言一合相者,如分別见一實相也。若欲識其文意,先對文言約凡圣二位開其二相:一約众生,见一合相即是一合相即非一合相;二約圣者,说一合相即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依此二門取解即易。其义云何?众生见一合相者,由依似作實尘解,即不见似尘藉於众缘,及作时不住,故不成合相,迷见實尘,唯见一有故。是一合相者,由见實尘定有性,故是合也;即非一合相者,由见尘實即无實理,与无不異,故即非合故。佛说一合相者,佛知似尘假合而成,非有似有,故说合相。即非一合相者,此有二义非一合相:第一非彼凡夫所謂實尘一合相;第二由彼诸缘作时不住不作故,故非似合也。是名一合相者,由彼诸缘似合成尘,故非是无,名一合相也。今圣意说一合相,显凡分別是其失明。圣人所见一合相者,是离分別順其正理,故有此二言趣入方便。其义云何?有二种方便:一由似作故离无分別,以见似有不得是无,若见是无即是分別;由似不作故离有分別,以见似无不得是有,若见是有即是分別。二由似作故离无分別,以见似有不得是无,若见是无即是分別;由似作故离有分別,今见似有非是實有,若见實有即是分別。由似不作故,离有分別,以见似无,不是實有,若见實有即是分別;由似不作故离无分別,以见似无不是實无,若见實无即是分別。此可思。何以故?由此中义与後八喻有不同故。
就大段第三、結文,有五:初正結前分;二何以故,責;三答显正义;四須菩提若有菩萨下,校其德;五云何为人演说下,福德利他明行胜用。
「須菩提!菩萨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於一切法應如是知、如是见、如是信、如是不住法相。何以故?須菩提!所言法相法相者,如来说即非法相,是名法相。須菩提!若有菩萨摩诃萨以滿无量阿僧祇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萨心者,於此般若波罗蜜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他人说,其福胜彼无量阿僧祇。」
前文云如是知者,如是知法不生故,即結前行发心;如是见者,即见實相,即結前行中如是住;如是信者,信行可成,即結前行中如是修行;如是不住法相者,即离分別故,即結前行中降伏其心也。
「云何为人演说,而不名说,是名为说。」尔时,世尊而说偈言:「一切有为法,如星翳燈幻,露泡夢電云,應作如是观。」
就第五、利他说法胜用,文中有二:初長行,總说生起;二偈頌,释成。就偈文中有三段经:初一句,舉其法;次有二句,九义显其观相;三有一句,結以观成。言九义者:一星映不见,喻能见心法有而不见。二翳者,见毛轮等色,有为法亦尔,以顛倒见故。三燈者,識亦如是,依止貪愛法住故。四幻者,所依住处亦如是,以器世間种种差別无一体實故。五露者,身亦如是,以少时住故。六泡者,所愛事亦如是,以受想行三法不定故。七夢者,过去法亦如是,以唯有念故。八電者,现在法亦如是,刹那不住故。九云者,未来法亦如是,以於种子时,阿梨耶識与一切法为种子根本,无先因相故如云。餘文可知。異现如星,无實如翳,速滅刹那若燈。缘成比幻,无常喻露,体空況泡,见實如夢,有用象電,无本並云,二法中皆有九义不成實耳。
佛说是经已,長老須菩提,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菩萨摩诃萨,一切世間天、人、阿脩罗、乾闼婆等,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
就第三、流通,文有二:初舉十众为受益者;第二闻佛所说下,正明益相耳。
佛说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略疏卷下
石埭除子靜施洋銀四十圓敬刻此经,連圈計字二萬零一百九十一箇。
光緒二十六年夏五月金陵刻经处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