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伽吒经卷第一
元魏优禅尼國王子月婆首那译
僧伽吒经
No. 423 [No. 424]
僧伽吒经卷第一
如是我闻:
一时婆伽婆,在王舍城靈鷲山中,共摩诃比丘僧二萬二千人俱,其名曰:慧命阿若憍陳如、慧命摩诃謨伽略、慧命舍利子、慧命摩诃迦葉、慧命罗睺罗、慧命婆俱罗、慧命跋陀斯那、慧命贤德、慧命欢喜德、慧命網指、慧命須浮帝、慧命难陀斯那,如是等二萬二千人俱;共菩提萨埵摩诃萨埵六萬二千人俱,其名曰:彌帝隷菩提萨埵、一切勇菩提萨埵、童真德菩提萨埵、发心童真菩提萨埵、童真贤菩提萨埵、无減菩提萨埵、文殊師利菩提萨埵、普贤菩提萨埵、金刚斯那菩提萨埵,如是等六萬二千人俱。復有萬二千天子,其名曰:阿疇那天子、跋陀天子、須跋陀天子、希法天子、栴檀藏天子、栴檀天子,如是等萬二千天子俱;復有八千天女,其名曰:彌隣陀天女、端正天女、发大意天女、歲德天女、护世天女、有力天女、隨善臂天女,如是等八千天女俱;復有八千龍王,其名曰:阿波罗罗龍王、伊罗鉢龍王、提彌罗龍王、君婆娑罗龍王、君婆尸利沙龍王、須难陀龍王、須賒佉龍王、伽婆尸利沙龍王,如是等八千龍王俱;皆向靈鷲山詣世尊所,頭面礼足繞佛三匝却住一面。
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从座而起偏袒右肩,合掌向佛白佛言:「世尊!唯願世尊演说正法利益众生。世尊!无量亿天众、无量亿婇女、无量亿菩提萨埵、无量亿声闻,皆悉已集欲闻正法。世尊!如是大众皆欲闻法。唯願如来、應供、等正觉,为说妙法,令長夜安隱斷诸业障。」
尔时,世尊讚一切勇菩提萨埵:「善哉,善哉!一切勇!能为大众请问如来如是之事。汝今諦聽!善思念之!当为汝说。」
「唯然。世尊!願樂欲闻。」
尔时世尊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有法門名僧伽吒。若此法門在閻浮提有人闻者,悉能除滅五逆罪业,於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得不退转。一切勇!於汝意云何?若人闻此法門福德之聚,过於一佛福德之聚。」
一切勇白佛言:「云何?世尊!」
佛告一切勇:「如恒河沙等诸佛如来所有福德,若人闻此法門,所得福德亦復如是。一切勇!若人得闻如是法門,於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一切不退转,见一切佛;一切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惡魔不恼,一切善法皆得成就。一切勇!闻此法者能知生滅。」
尔时,一切大众从座而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向佛,白佛言:「世尊!一佛福德有幾量也?」
佛言:「善男子!諦聽!一佛功德譬如大海水渧,如閻浮提大地微尘,如恒河沙等众生,悉作十地菩萨;如是一切十地菩萨所有福德,不如一佛福德之聚。一切勇!若人闻此法門,福多於此,算数譬喻所不能及。」
尔时,一切大众闻是说已,踊躍欢喜多增福德。时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何等众生渴樂正法?」
尔时世尊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一切勇!有二众生渴仰於法。何等为二?一者、於一切众生其心平等;二者、既闻法已等为众说心无悕望。」
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闻何等法得近菩提?」
「一切勇!渴仰闻法得近菩提;常信樂聽受大乘法者得近菩提。」
尔时,人、天、诸龍、婇女从座而起。白佛言:「世尊!我等渴法,願佛世尊滿我所願。」
尔时,世尊即便微笑,种种色光从口中出,遍照十方上至梵世,還从顶入。
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从座而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白佛言:「世尊!以何因缘,如来现此希有之相?」
尔时,世尊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於此会中一切众生,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成就一切如来境界,是故佛笑。」
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何因缘故,此会众生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佛言:「善哉,善哉!一切勇!能问如来如是之义。一切勇!以願胜故。一切勇!乃往过去无数阿僧祇劫,有佛世尊号曰宝德如来、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无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一切勇!尔时,我作摩納之子,此会众生住佛智慧者,往昔之时悉在鹿中。我时发願:『如是诸鹿,我皆令住佛智慧中。』时鹿闻已尋皆发声言:『願得如是。』一切勇!此会大众因彼善根,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白佛言:「世尊!若有众生闻此法者寿命幾劫?」
佛言:「其人寿命滿八十劫。」
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劫以何量?」
佛言:「善男子!譬如大城縱广十二由旬高三由旬,盛滿胡麻。有長寿人,过百歲已取一而去,如是城中胡麻悉尽劫猶不尽。一切勇!又如大山縱广二十五由旬,高十二由旬。有長寿人,过一百歲以輕繒帛一往拂之,如是山尽劫猶不尽;是名劫量。」
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白佛言:「世尊!一发誓願尚得如是福德之聚寿八十劫,何況於佛法中广修诸行?」
「善男子!若有闻此法門者,所得寿命滿八十劫,何況書寫、读诵之者。一切勇!若有人以净信心读诵此法門,福多於前,九十五劫自識宿命,六萬劫中为转轮王。於现在世人所敬重,刀不能害、毒不能傷、妖蠱不中,臨命終时,得见九十五亿诸佛,安慰之言:『汝莫怖畏,汝在世时闻僧伽吒法門。』九十五亿佛,各將其人至其世界。一切勇!況復有人得具足闻如是法門。」
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我当聽受如是法門,得何福德?」
佛告一切勇:「如恒河沙诸佛如来所有福德,闻是经者所得福德亦復如是。」
时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我聽此法心无疲厭。」
佛告一切勇:「善哉,善哉!汝能如是闻法无厭,我亦如是闻法无厭;況復凡夫心生厭想。一切勇!若有善男子,闻此法門生信心者,於千劫中不墮惡道,五千劫中不墮畜生,萬二千劫不墮愚癡,萬八千劫不生邊地,二萬劫中生处端正,二萬五千劫常得出家,五萬劫中作正法王,六萬五千劫修行念死。一切勇!彼善男子、善女人,无少不善,惡魔不得其便,不入母胎。一切勇!闻此法門者,生生之处,九十五阿僧祇劫不墮惡道,於八萬劫常得闻持,十萬劫离於殺生,九萬九千劫离於妄語,一萬三千劫离於兩舌。一切勇!如是法門难值难闻。」
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从座而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世尊!謗此法者其罪多少?」
佛告一切勇:「其罪甚多。」
时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得幾数罪?」
佛告一切勇:「莫问此事。善男子!若有於十二恒河沙诸佛如来起於惡心,若有謗者,罪多於彼。一切勇!若於大乘起恼心者,如彼众生被燒焦然。」
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如是众生云何可救?」
佛告一切勇:「譬如有人刀斷其頭,使醫治之,塗以石蜜酥油诸藥,以用塗之。一切勇!於汝意云何?如是众生還可活不?」
一切勇白佛:「不也。世尊!」
「一切勇!又如有人刀害不斷,若得良醫治之則差。彼人差已知其大苦,我今知已更不復作惡不善业。一切勇!若善男子,念布施时亦復如是;离一切惡,集诸善法诸善具足。譬如死屍,父母憂愁啼泣不能救护,凡夫之人亦復如是,不能自利、不能利他,无依父母。如是,如是!一切勇!彼诸众生臨死之时无所依止。一切勇!无依众生有二种。何等为二?一者、作不善业;二者、誹謗正法;如是二人臨死之时无依止处。」
时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彼謗法者生何道中?」
佛告一切勇:「謗法之人入大地獄,在大叫喚地獄一劫受苦,众合地獄一劫受苦,燒然地獄一劫受苦,大燒然地獄一劫受苦,黑繩地獄一劫受苦,阿鼻地獄一劫受苦,毛竪地獄一劫受苦,睺睺地獄一劫受苦。一切勇!謗法众生,於此八大地獄,滿足八劫受大苦恼。」
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白佛言:「世尊!大苦,大苦!我不能闻。」
尔时世尊而说頌曰:
「何故不能闻?此語甚可怖!地獄为大苦,众生受苦痛。若造善业者,則有樂果報;若造不善业,則受於苦報。生則有死苦,憂悲苦所縛;凡夫常受苦,无有少樂时。智慧人为樂,能憶念诸佛;信清净大乘,不墮於惡道。如是,一切勇!本业得果報;作业时虽少,得无邊果報。种子时虽少,得无量果實;植种佛福田,能生果實处。智者得安樂,樂於诸佛法;遠离於惡道,修行诸善法。若以一毫物,用布施诸佛;八十千劫中,巨富具財宝。隨所受生处,常念行布施;如是,一切勇!施佛得福深。」
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白佛陀言:「世尊!云何修佛智慧?云何闻此法門增長善根?」
佛告一切勇菩提萨埵:「若有人供養六十二亿恒河沙诸佛,施诸樂具;若復闻此法門者,所得福德与前正等。」
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云何善根滿足?」
尔时,世尊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言:「功德如佛者当知滿足。」
一切勇白佛言:「世尊!何人功德与如来等?」
佛告一切勇菩提萨埵:「善男子!法師善根与如来等。」
一切勇菩提萨埵言:「世尊!何等是法師?」
佛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流通此法門者,名为法師。」
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闻此法門得何等福?書寫、读诵此法門者,得幾所福?」
佛告一切勇菩提萨埵言:「善男子!於十方面,一一方各十二恒河沙诸佛如来,一一如来住世说法滿十二劫。若有善男子说此法門,功德与上诸如来等。若有善男子書寫此经,四十八恒河沙诸佛如来说其功德不能令尽;況復書寫、读诵、受持。」
时一切勇菩提萨埵问佛言:「世尊!若读诵者得幾所福?」
尔时世尊说頌答曰:
「读诵四句偈,得此最胜福;如八十四恒,诸佛所说法。读诵此法門,得如是福德;如是诸功德,言说不能尽。十八亿诸佛,住世滿一劫;十方一切佛,常讚大乘法。善说此法門,而无有窮尽;诸佛难值遇,此法亦如是。」
尔时,八十四亿天子至於佛所,合掌顶礼白佛言:「善哉!世尊!如是法藏願住閻浮提。」
尔时,復有十八千亿尼揵子,来詣佛所白佛言:「胜也!沙門瞿曇!」
佛告尼揵:「如来常胜;汝等住顛倒,云何见汝等胜?汝无胜也!汝等善聽!今为利益汝等,为汝等说。」
「凡夫无慧樂,何处得有胜?不知於正道,云何得有胜?我視众生道,以甚深佛眼。」
尔时,尼揵子於世尊所心生瞋恚。尔时,帝释捉金刚杵,以手摩之用擬尼犍。时十八千亿诸尼犍子,惶怖苦恼悲泣啼哭;如来隱形令其不见。尔时,诸尼揵子不见如来,悲泣頌曰:
「父母及兄弟,无能救濟者。见曠野大澤,空无人行路;彼处不见水,亦不见樹阴,亦不见人众,无伴独受苦;彼受诸苦恼,由不见如来。」
时诸尼犍从座而起,右膝著地出大声言:「如来哀愍願见救濟,我等归依佛。」
尔时,世尊即时微笑,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言:「善男子!汝往外道尼犍子所,为其说法。」
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白佛言:「世尊!譬如須彌山王,小山无能出者。如是,世尊!於如来前我不能说。」
尔时世尊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善男子!莫作是说,如来有多方便。一切勇!汝往观十方一切世界,如来在何处?住於何处所,敷如来座?一切勇!於尼犍所,我亦当自说法。」
一切勇白佛言:「世尊!乘何神力?为以自神力去,以佛神力去也?」
佛告一切勇:「汝以自神力去,還时以佛神力而来。」
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从座而起,偏袒右肩为佛作礼,即沒不现。
尔时,世尊为尼犍说法:「生苦生恼,人生多怖。生有病苦,病有老苦,老有死苦;復有王难、賊难、水难、火难、毒难、自作业难。」
时诸外道心懷恐怖,白佛言:「世尊!我等於今更不忍生。」
尔时世尊说此法时,十八千亿诸外道等得离尘垢,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自身十八千亿,住於十地大菩提萨埵,现菩提萨埵种种神力,或作象形、馬形、師子、虎形、金翅鳥形,或作須彌山形,或作老形,或作獼猴,或作华臺結加趺坐。十千亿菩提萨埵在其南面作,九千亿菩提萨埵在其北面,皆作如是神通變化。如来常在三昧,以方便力故为众生说法。
尔时,如来知一切勇菩提萨埵自用神力去已,七日至华上世界。时一切勇菩提萨埵,以佛神力屈伸臂頃来至佛所,到已右繞三匝,发清净心合掌礼佛,白佛言:「世尊!我以一神力,至十方诸佛世界,见九十九千亿诸佛世界。第二神力,见百千亿诸佛世界。至第七日到华上世界,亦至不动如来世界。世尊!我至彼國,见九十二千亿诸佛说法。又见八十亿千世界,八十亿千诸佛,即日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我悉供養復过而去。世尊!我即日至三十九亿百千佛國,见三十九亿百千菩提萨埵出家,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世尊!我悉恭敬礼拜,右繞三匝復过而去。世尊!又於六十亿世界,见六十亿佛,我悉供養恭敬礼拜而去。世尊!我见百亿世界,百亿如来入般涅槃,我亦供養恭敬礼拜復过而去。世尊!我见六十五亿世界,诸佛正法滅尽,我心燋恼而懷悲泣;见天、龍、夜叉憂恼啼哭如箭入心。世尊!彼佛世界劫火所燒,大海須彌悉皆燒尽无有遺餘,我亦供養復过而去;乃到花上世界。世尊!我到彼世界,见敷百千亿座。世尊!见彼南面敷百千亿座,東、西、北方及以上、下,各敷百千亿高座。世尊!彼一一座七宝成就,一一座上有一如来,結加趺坐为众说法。世尊!我既见已生希有心,问彼世尊:『此世界者名为何等?』彼佛如来即告我言:『此世界者名曰花上。』世尊!我礼彼佛,问其佛言:『如来世尊名号何等?』彼佛答我:『号蓮花藏,於此世界常作佛事。』我復问言:『此世界中无量如来,何者是蓮花藏如来之身?』彼世尊曰:『我当示汝蓮花藏佛。』尔时诸佛悉隱不现,唯见一佛;其餘座上悉是菩萨。我时礼佛,时有一座从地踊出,我於此座結加趺坐;时我坐已,有无量座忽然而出空无人坐。我问彼佛:『此座何故空无人坐?』时佛世尊而告我言:『善男子!不种善根众生,不得在於此会之中。』世尊!我时问彼如来言:『世尊!作何善根得在此会?』时佛告言:『諦聽!善男子!得闻僧伽吒法門者,以是善根得在此会;何況書寫、读诵。一切勇!汝闻僧伽吒法門故,得在此会;无善根人則不能得见此佛國。』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白彼佛言:『世尊!得闻此法門者得何福德?』尔时,蓮花藏如来即便微笑。世尊!我时作礼,问彼佛言:『佛何故笑现希有相?』时蓮花藏如来告一切勇:『善男子!一切勇菩提萨埵得大勢力,譬如转轮圣王主四天下,於四天下种滿胡麻。善男子!如彼胡麻其数多不?』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世尊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佛告一切勇:『有人聚彼胡麻以作一聚,一切勇!有人能数知其数不?』一切勇菩提萨埵白彼世尊:『不可数也!善逝世尊!』时蓮华藏如来告一切勇菩提萨埵:『善男子!若胡麻等数诸佛如来,说闻经功德不能令尽;何況書寫、读诵!』」
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書寫得何等福?」
佛告一切勇:「善男子!譬如三千大千世界,一切沙尘、樹葉、草木,以如此等数转轮王,如是轮王寧可数不?」
一切勇菩提萨埵白佛言:「世尊!不可数也!善逝世尊。」
佛告一切勇:「善男子!聽此法者,如是一切诸转轮王,所有福德不及此福。於此法門書一字者,功德胜彼一切轮王所有福德。如是,善男子!此法門者攝於一切大乘正法,不得以轮王福德为喻。如是,一切勇!此法門功德非譬喻说,如此法門能示法藏,滅诸烦恼,然大法炬,降诸惡魔,照明一切菩提萨埵之舍,说一切法。」
尔时,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白佛言:「世尊!行梵行者甚为希有。何以故?世尊!如来行难得。」
佛告一切勇:「如是,善男子!梵行难得。若行梵行,若晝、若夜常见如来。若见如来則见佛國,若见佛國則见法藏。臨命終时其心不怖,不受胎生无復憂恼,不为愛河之所漂沒。」
尔时,世尊復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善男子!如来出世难可值遇。」
一切勇言:「如是。世尊!如是。善逝!如来出世难得值遇。」
佛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言:「此法难值亦復如是。一切勇!若有得闻如是法門经於耳者,八十劫中自識宿命,六十千劫作转轮王,八千劫中作天帝释,二十五千劫作净居天,三十八千劫作大梵天,九十九千劫不墮惡道,百千劫中不墮餓鬼,二十八千劫不墮畜生,十三亿百千劫不墮阿修罗中、刀劍不傷,二十五千劫不生愚癡中,七千劫中具足智慧,九千劫中生处端正、具足善色如如来身,十五千劫不作女人,十六千劫身无病恼,三十五千劫常具天眼,十九千劫不生龍中,六千劫中无瞋恚心,七千劫中不生貧賤家,八十千劫主二天下,極最貧窮受如是樂,十二千劫不生盲冥,十三千劫不生聾中,十一千劫修行忍辱,臨命終时識行將滅,不起倒想,不生瞋恚;见東方恒河沙等诸佛如来,面见南方二十亿佛,面见西方二十五恒河沙诸佛如来,面见北方八十恒河沙等诸佛如来,面见上方九十亿恒河沙诸佛世尊,面见下方百亿恒河沙等诸佛世尊。善男子!彼诸世尊安慰其人:『善男子!汝莫恐怖,汝已聽受僧伽吒法門。善男子!汝见如是恒河沙等百千亿佛世尊不?』『唯然已见。』世尊告曰:『此诸如来故来见汝。』是善男子问言:『我作何善诸佛见我?』诸佛告言:『善男子!汝在人中曾闻僧伽吒法門,是故诸佛故来见汝。』是善男子白佛言:『世尊!我曾少闻得如是福,況復具足受持是经。』彼佛告言:『善男子!莫作是说。闻四句偈所有功德,我今说之。善男子!譬如十三恒河沙诸佛如来所有福德,闻此法門福德胜彼。若有供養十三恒河沙诸佛如来,若有於此法門闻一四句偈,此福德胜彼;況具足闻。』」
佛復告一切勇菩提萨埵言:「善男子!若三千大千世界滿中胡麻,以此胡麻数转轮王,若有人布施如是转轮王,不如布施一須陀洹。若施三千世界一切須陀洹所得福德,不如施一斯陀含。若施三千世界诸斯陀含,不如施一阿那含。若施三千世界诸阿那含,不如布施一阿罗汉。若施三千世界诸阿罗汉所得福德,不如布施一辟支佛。若施三千世界诸辟支佛所得福德,不如施一菩提萨埵。若施三千大千世界菩提萨埵,不如於一如来所起清净心。若於三千大千世界诸如来所生清净心,不如凡夫闻此法門,功德胜彼;何況書寫、读诵、受持。一切勇!況復有人以清净心憶念此经。一切勇!於意云何?頗有凡人能度大海不?」
一切勇言:「不也。世尊!」
佛告一切勇:「於意云何?頗有凡夫以手一撮能竭海不?」
一切勇言:「不也。世尊!」
佛告一切勇:「樂小法者亦復如是,不能聽受如是法門。一切勇!若不曾见十八亿恒河沙诸佛如来,不能書寫如是法門。若不曾见九十亿恒河沙诸如来者,不能闻此法門。若人曾见百千亿如来者,闻此法門不生誹謗。一切勇!若有曾见百千亿恒河沙如来,闻此法門能生净信,起如實想不生誹謗。一切勇!聽!若有書此法門一四句偈,彼过九十五亿千世界,如阿彌陀國,彼人佛土亦復如是。一切勇!彼诸众生寿命八萬四千劫。一切勇!若菩提萨埵摩诃萨埵,於此法門闻四句偈,诸众生設使造五逆罪,教人隨喜,若能聽受一四句偈,所有罪业能令除滅。」
尔时,世尊復告一切勇菩提萨埵摩诃萨埵言:「往昔有人破塔、壞僧,动菩提萨埵三昧,壞滅佛法,殺害父母,作已生悔:『我失今世、後世之樂,当於惡道一劫受苦。』生大愁憂受大苦恼。一切勇!如是之人一切世人所共惡賤,作如是言:『此人失於世間、出世間法。』此众生於无量劫猶如焦樹不能復生,譬如畫堂不以焦柱而作庄严。此人亦尔,今世、後世所生之处,人皆輕賤、打罵、毀辱、不施飲食。彼受飢渴、打罵苦恼,自憶念言:『我造逆罪,破塔壞僧。』作是思惟:『我向何处?誰能救我?』作如是念:『我当入山自滅其身,无人救我。』尔时彼人而说偈言:
「『我造不善业,猶如燋木柱;今世不庄严,他世亦如是。室內不庄严,在外亦如是;惡因造惡业,因之入惡道。後世受苦痛,不知住何处?诸天悉闻我,悲泣啼哭声;无有救护者,必入於地獄。自作不善业,自受苦痛受;我无归依处,必受苦痛受。殺父母壞塔,我作五逆业;我登高山顶,自墜令碎滅。』时诸天告言:『莫去愚癡人,莫作不善业,汝作多不善,作已今悔过,殺害自身命,必受地獄苦。』尋即墮於地,如被憂箭射。不以此精進,而得成佛道,不得菩萨道,不得声闻果,更起餘精進。汝詣仙圣山,往见大圣主,頭面礼彼仙:『願救苦众生;善作利益我,驚怖不安隱。』仙人闻告言:『汝坐暫时聽,驚怖苦不安,当悔众惡业。』
「仙人告言:『我为施汝食,汝可食之。愁憂、苦恼、飢渴、恐怖世間无归,我施汝食,汝当食之,然後我当为汝说法,令汝罪业悉得消滅。』彼食訖已須臾澡手,繞仙人已前面𧿟跪。仙人问言:『汝说作惡业。』答仙人言:『我殺母、殺父、破塔,亂菩提萨埵三昧,壞滅佛法。』尔时仙人告彼言:『汝作不善造斯惡业,自作教人诸不善业,汝当懺悔。』尔时彼人心驚惶怖悲泣而言:『誰救护我?我作惡业必受苦報。』
「尔时彼人長跪合掌而作是言:『我作惡业自作教人,莫使我得不善之報,勿使受苦,願大仙人当见救濟。我为仙人常作僮僕,所作不善願令消滅。』尔时仙人慰喻彼人:『汝莫惶怖。吾当救汝令汝輕報,汝今现前聽法。汝曾闻僧伽吒法門不?』白仙人言:『我未曾闻。』仙人言:『火燒之人誰能为其说法?唯大悲者乃能说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