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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崇义寺沙門道宣集

四分律刪補隨機羯磨

曇无德部四分律刪補隨機羯磨卷下

京兆崇义寺沙門道宣集

衣藥受净篇第四

受衣法

(时诸比丘多畜衣服,佛言:「当来善男子不忍寒苦,畜二衣足,不得过。」《僧祇》云:「三衣是沙門贤圣幖幟故。」《萨婆多》云:「为五意故——障寒熱、除无慚愧、入聚落、在道行生善、威儀清净故,方制三衣。」《律本》云:「不得以犯捨墮物及邪命得衣作,不成受。若以錦衣、五大上色,不得受,應染作袈裟色。聽以長二肘、广四肘衣,作安多会;長三肘广五肘,作欝多罗僧;僧伽梨亦尔。」《五分》云:「肘量長短不定,佛令隨身分量。」《律》云:「度身而衣故也。若作新衣,一重作安陀会、欝多罗僧,二重作僧伽梨;若故衣者,二重作安陀会、欝多罗僧,四重作僧伽梨;若糞掃衣,隨意多作。應五條,不應六條,乃至應十九條,不應二十。若过是條数,亦應畜。應法稻田畦畔齊整。聽以刀截成沙門衣,不为怨賊所剝故。」《萨婆多》云:「从九條至十三條,下品大衣,二長一短;从十五條至十九條,三長一短;从二十一條至二十五條,四長一短,名如法作。若互增減,成受持,著用得罪。」《律》云:「應法四周有缘,五條十隔,應自浣染舒張,碾治裁縫。大衣、中衣要割截。若少,褋葉作。若作五納衣,亦尔。若下衣,得襵葉作。」《十诵》云:「若少,減量作,若縵作。」《僧祇》云:「葉極广應四指,極狹如穬麥。」《律本》云:「應知此長條、此短條,此是葉,此是第一縫、第二縫,此中縫,葉兩向。聽葉作鳥足縫。」《十诵》云:「要須却刺。前去缘四指施鉤,後八指施紐。」《萨婆多》云:「三衣破,但缘不斷,不失受持。」《三千威儀》云:「令帖四角。」《律本》令褋障垢膩处。若衣壞,隨孔大小方圓補,及如二指大。《十诵》云:「护三衣如自皮。著大衣者,不得捷土石草木、杂使。若不持三衣,入聚落,犯罪。」《僧祇》云:「当敬如塔想。不著者,擗褺舉之。入俗人处不著紐者,家家得罪。」《五分》云:「若衣下壞,亦令倒著,上下安鉤紐。」《律》中,聚落外,令反著衣。比丘所行之处,衣鉢恒隨,猶如飛鳥。餘广如《鈔》。)

受安陀会法

(佛言:「三衣應受持。若疑,捨已更受。若有衣不受持者,突吉罗。」而不出受法,今准《十诵》加受持。若以青、黃、赤、白、黑五大色及上色染,《律》、《論》並不成受。若如法衣,應云:)

「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此安陀会,五條衣受,一長一短,割截衣持。」(三说。)

(下衣有四种,謂割截、襵葉、褋葉、縵作。就中有正、从二品。先明正有三种,从有二十一种。若作襵葉、褋葉二种衣者,加授文时,餘詞同上,但改下「襵葉衣持」或「褋葉衣持」。若从衣受,持者應如是加云:)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此安陀会,二十五條衣受,四長一短,割截衣持。」(如是三说。)

(乃至九條、七條,類此取解。其欝多罗僧、僧伽梨各有正从,加受差互,准上可知。若加縵安陀会,餘文如上,應言:)

「此縵安陀会受持。」(三说。)

(若擬作欝多罗僧、僧伽梨者,並准安陀会法,唯約衣上下、增減为異。)

受欝多罗僧法

(此衣正有二,謂割截、褋葉,七條也。从有二十。若受割截衣,餘文准上,下文加法云:)

「此欝多罗僧,七條衣受,兩長一短,割截衣持。」(三说。)

(若褋葉衣、若从衣,並准改。)

受僧伽梨法

(此衣正有十八种,謂割截、褋葉各有九品。从有六种。若受割截衣,餘詞如上。准改下云:)

「是僧伽梨,(若干)條衣受,(若干)長(若干)短,(割截、褋葉)衣持。」(三说。)

(乃至九條,准上例受。若有从衣,可例如前。)

受縵衣法

(《律本》云:「下三众离衣宿,得突吉罗。」《萨婆多》云:「應持上下二衣,一当安陀会,二当欝多罗僧。」若得如法衣,應言:)

「大德一心念!我沙彌某甲,此縵安陀会受持。」

(《律》虽不出受法,今准《十诵》、《五分律》中加法三说故也。)

捨衣法

(《律本》云:「有疑,聽捨已更受。」不出捨文。《僧祇》云,有缘須捨者,具修威儀,加云:)

「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此僧伽梨是我三衣数,先受持今捨。」(一说便止。)

(下二衣乃至尼五衣等,須捨亦尔。)

尼受餘二衣法

(时比丘尼露胸膊行,为世人譏慢,故白佛,佛言:「当畜僧祇支、覆肩衣。」今准《僧祇》,加云:)

「大姊一心念!我比丘尼某甲,此僧祇支如法作,我受持。」(三说。)

(若准《僧祇》文,广四肘、長二肘,是祇支本制。今則改變,止可义准。其覆肩衣广長,亦如祇支法。今取所著者,或減量作,不必依文,應准改加法:)

「大姊一心念!我比丘尼某甲,此覆肩衣如法作,我受持。」(三说。)

(若有換易須捨者,亦准上文。其式叉尼、沙彌尼受四衣,亦准同前。)

心念受捨衣法

(《五分》云:独住比丘三衣中須有換易者,應具修威儀,手執衣,心生口言加法云:)

「我比丘某甲,此僧伽梨若干條,今捨。」(三说已。)

(然後受所長之衣,如前威儀加法:)

「我比丘某甲,此僧伽梨若干條受。」(三说。)

(餘二衣等,受捨亦尔。所捨長衣,如後心念净施法。餘四众受捨,並准此。)

受尼師壇法

(佛言:「为身、为衣、为臥具,故制畜之。」長周四尺,广三尺。更增半搩手者,《律本》、《善见》云:「令於縷際外增之。」《十诵》云:「新者二重,故者四重。」《僧祇》云:「不得輒尔持故物作,及屈頭、縮量、水濕量。若乾大者,犯墮,受用犯小罪,此是隨坐衣,不得净施及取薪草、盛物、杂用。應中牒左肩上而行,至坐处,取坐之。若置本处,当中掩之。欲坐,徐舒,先手按,後乃坐。」《十诵》云:「不應受单者,离宿,突吉罗。」《五分》云:「須揲四角,不揲則已。」《摩得勒伽》云:「若离宿,不須捨。」律、論制受,闕文,應义加云:)

「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此尼師壇應量作,今受持。」(三说。)

(必有餘缘,准上捨衣法。)

受鉢多罗法

(《僧祇》云:「鉢是出家人器,少欲少事,非俗人所宜。」《五分》云:「佛自作鉢坏,以为法式。」《律》中不得畜杂宝、銅、鑞、木、石鉢,大要有二种:泥、鐵是也。應熏作黑、赤二色。世中时有掍油、漆素、鋏紵等鉢,並非佛制,不成受持。诸部唯有熏鉢一色。《十诵》、此律及《論》云:「上鉢受秦斗三斗。」《毘尼母》云:「不滿斗半,若过三斗,不成受持。」《善见》云:「若穿破,失受持。」《律》云:「鉢破,食入,但净洗,食不出者,无犯。應謹护,不得乃至足令破。」《毘尼母》云:「当用細澡豆洗。」《律本》云:「若葉若汁,取令除膩,應作囊,若襆盛之,繫口外向,帶絡肩上,挾鉢腋下。」《五分》云:「瓦鉢應近地洗。若非法洗,得罪。」《毘尼母》、《十诵》云:「鉢是诸佛摽誌,不得惡用及洗手,敬之如目。」《律》中若破,以白鑞、鉛錫縵補。《律》无受法,准《十诵》云云:)

「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此鉢多罗應量受,常用故。」(三说。)

(《善见》云:「若无人时,独受持鉢。」即准上文,其尼等四众亦准此。若捨故受新,並准前上。)

受藥法

(佛言:「有四种藥:时藥、非时藥、七日藥。尽形寿藥,應手受之。」《萨婆多》云:「受食有五义。」《律本》无口受法。准《十诵》及《論》,制令口受。时藥手口互塞,餘三藥具兼二受。)

受时藥法

(佛言:「蒲阇尼有五种,謂飯、麨、乾飯、魚、肉;佉阇尼有五种,謂枝、葉、花、果、細末食:名为时藥,謂从旦至中也。」若欲受者,先知藥体,後知授受。餘藥並准此法。)

藥无七过

(一、非內宿;二、非內煮;三、非自煮;四、非惡觸;五、非殘宿;六、非販賣得;七、非犯竟殘藥等。)

授有三种

(一、分別知是食非食;二、有施心;三者如法授与。)

自受三法

(一、別知食体,与净人所授之食者,心境相当,非錯彼此;二、有心自食,非为餘事;三、如《律》手受,具二五法,无非威儀事者。)

正食五观

(初、計功多少,量藥来处;二、自知行德,全缺應供;三、防心离过,貪等为宗;四、正事良藥,为療形苦;五、为成道业故。並《律》、《論》正文,非唯抑度,广相如《鈔》。)

受非时藥法

(佛言:「聽以梨、棗、[卄/(麩-夫+玉)]蔗等汁作漿。若不醉人,應非时飲,亦不應今日受漿,留至明日。若飲,如法治。」《僧祇》、《五分律》開受蜜漿。若诸果汁澄如水色,以水渧净已。义加受法云:)

「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今为渴病因缘。此是蜜漿,为欲经非时服故,今於大德邊受。」(三说。)

(餘漿准此。若无渴病,犯罪。)

受七日藥法

(佛言:「有酥、油、生酥、蜜、石蜜,世人所識,有病因缘,聽时、非时服。」《僧祇》云:「诸脂亦七日服。」應义加云:)

「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今为熱病因缘。此酥七日藥,为欲经宿服故,今於大德邊受。」(三说。)

(《律本》云:「風病,服油及五种脂。」《僧祇律》具有對病設藥法云。)

受尽形寿藥法

(佛言:「一切醎、苦、酢、辛不任为食者,有病因缘,聽尽形服,乃至灰土、大小便等。」亦手受,加口法云:)

「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今为病因缘。此薑椒尽形寿藥,为欲共宿長服故,今於大德邊受。」(三说。)

(若有餘藥、或白朮散、丸、湯、膏、煎等,但不任为食者,牒名加法。《萨婆多》云:「如五石丸,隨牒一名,餘藥通攝。」)

衣说净法

(佛言:「長衣者,長如来八指,广四指,應净施,不者犯墮。除波利迦罗衣,不现前等。」《萨婆多》云「不應量者」,过十日捨,作突吉罗悔。乃至錢、宝、穀、米等亦尔。佛指面广二寸也。)

请施主法

(佛言:「有二种净法:真實净、展转净法。」《萨婆多》云:「應求持戒、多闻者而作施主。」亦无请文,义加请法:)

「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今请大德为衣、藥、鉢展转净施主。願大德为我作衣、藥、鉢展转净施主,慈愍故。」(三说。)

(其真實净主及錢、宝、穀、米等,俗人为主,並准请之。)

正说净法

(《善见》云:「若衣物众多,段段说之,欲總说者,並縛相著。」加圣法云:)

「大德一心念!此是我某甲長衣,未作净,今为净故施与大德,为展转净故。」

(彼受净者言:)

「長老一心念!汝有是長衣未作净,为净故与我,我今受之。汝施与誰?」

(彼当言:)

「施与某甲。」

(受净者言:)

「長老!汝有是長衣未作净,为净故与我,我已受之。汝与某甲是衣,某甲已有,汝为某甲故善护持,著用隨因缘。」

(長鉢、殘藥,文並同准。)

心念说净法

(《五分》云:應偏袒右肩,䠒跪,手捉衣,心生口言:)

「我比丘某甲,此長衣净施与某甲(於五众中隨意与之),隨彼取用。」

(得至十一日,復如前威儀言:)

「我某甲,此長衣从某甲取還。」

(得至十日,復如初言:)

「我某甲,此長衣净施与某甲,隨彼取用。」

(如是捨故受新,十日一易。)

金粟净法

(《萨婆多》云:「錢、宝、穀、米,並同長衣十日说净。」《律本》云:当持至可信优婆塞所,若守園人所,如是告言:)

「此是我所不應,汝当知之。」

(《論》云:「除錢及宝等,一切長財,並以五众为施主。若说净錢宝市得衣物,不須净施。」《僧祇》云:「施主若死等,不得过十日,更覓施主说净。」《毘尼母》云:「若衣物未说净、點净、縫衣著已净者,則名衣和合净。若色非法,縫著如法者,是名色衣和合净,更不須別净。」)

诸说戒法篇第五

(《摩得勒伽論》云:「云何布萨?捨诸惡不善法,證得白法究竟梵行。半月自观犯与不犯,清净身口也。」《善见》云:「说戒法,得知正法久住。」《毘尼母》:「清净者,名布萨义。」)

僧说戒法

(佛言:「若四人已上,当白已说戒。」於十四、十五、十六日说戒,聽上座於布萨日,白僧言:)

「大德僧聽!今白月十五日布萨白,众僧集某处说戒。」

(如是白已,上座應教年少比丘具净水、燈火、舍罗。聽作时,若打揵搥,及餘时法。若告言:「诸大德!布萨说戒时到。」僧集已,比座共相撿校,知有来者不来者,其诸庄严说戒众具,广如《鈔》中。)

僧同犯識罪懺白法

(佛言:「若僧集说戒,尽犯罪者,不得说戒,不得闻戒,不得向犯者懺悔,犯者不得受他懺悔。」彼比丘白已当懺悔,應作如是白言:)

「大德僧聽!此一切众僧犯罪。若僧时到,僧忍聽:此一切僧懺悔。白如是。」

(如是白已,然後说戒。《律本》更不悔本罪。)

僧同犯疑罪发露白法

(佛言:若说戒时,一切僧於罪有疑者,應作白言:)

「大德僧聽!此一切僧於罪有疑。若僧时到,僧忍聽:此众僧自说罪。白如是。」

(然後说戒。此但露罪,得闻说戒。本罪乃識已懺。)

尼差人请教授法

(於说戒日,集僧、索欲、问缘,答云:「差人请教授羯磨。」文言:)

「大姊僧聽!若僧时到,僧忍聽:僧差比丘尼某甲,为比丘尼僧故,半月往比丘僧中求教授。白如是。

「大姊僧聽!僧今差比丘尼某甲,为比丘尼僧故,半月往比丘僧中求教授。誰诸大姊忍『僧差比丘尼某甲,为比丘尼僧故,半月往比丘僧中求教授』者默然,誰不忍者说。

「僧已忍『差比丘尼某甲,为比丘尼僧故,半月往比丘僧中求教授』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律本》云:「應白二差一人已,彼独行无护,更差二三人为伴,往僧寺中,至所囑比丘所。」义准應差人承受。彼囑授尼應具陳所请已,至十六日,更往僧寺中求可不时。若得略教授已,還至本寺,鳴搥集尼众,不来者说欲已,然後使尼如僧中所告者,在尼众中具宣僧勅訖,诸尼合掌顶戴受。《律》虽无文,准《僧祇律》文义如此。若僧尼兩众各滿五人,已上方行此法。故《律本》云:「若众不滿,若不和合者,至时但礼拜问訊。」)

教誡尼法

(佛言:於僧说戒时,上座问言:「比丘尼众遣何人来耶?」今但取当时说戒者问之。受囑授者即起,具修威儀,为白僧言:)

「大德僧聽!某处比丘尼僧和合,僧差比丘尼某甲,半月半月顶礼比丘僧足,求请教授尼人。」(三说已。)

(义加云:彼應至上座所云:「大德慈濟,能教授比丘尼不?」若答言「不堪」者,乃至二十夏已来,一一具问。若无有者,還至上座所,白言:「遍问众僧,无有堪者。」上座即應作略教誡法,告囑授人云:「此众无堪教誡師,明日尼来请可不时,應報言:『昨夜为尼遍请,无有堪者。虽然上座有勅,勅诸尼众:精勤行道,謹慎莫放逸!』」)

告清净法

(佛言:「若说戒日,客来若少者,当告舊比丘清净。」應如是告言:)

「大德僧聽!我比丘某甲清净。」

(若说〈戒序〉竟,方陳此言,必有犯者,舉过告僧已,餘者次第聽。)

識罪发露法

(佛言:当至一清净比丘,具威儀,说所犯名、种,白言:)

「大德憶念!我比丘某甲,犯某罪。今向大德发露,後如法懺悔。」(三说。)

(说戒时,憶者須用此法。若餘时中,依法懺悔。《十诵》云:「发露比丘不須更发。」)

疑罪发露法

(《律本》:「比丘犯罪有疑,復逼说戒。佛言:『應发露已,得闻戒。』」义准云:)

「大德憶念!我比丘某甲,於某处犯生疑,今向大德发露。須後无疑时如法懺悔。」(三说。)

说戒座上憶罪发露法。

(《律本》:「为在座上忽憶本罪,向比座说之,舉众閙亂,佛令发露心念。」應义准云:)

「我某甲,犯某罪,为逼说戒,恐鬧亂众故,待竟当懺悔。」(三说。)

(疑罪准此。)

略说戒法

(佛言:「若王、賊、水、火、病人、非人、惡蟲,及有餘缘者,若床座少、露濕、天雨、布萨多、夜已久,或斗諍,说法等夜久者,略说戒。」《五分》、《僧祇》並为多缘開聽略说。说前方便,一如广法,隨缘緩急,广略说之。《律》中具有三五略说,隨缘遠近,文非明了。今依《毘尼母論》云,若说序,问清净訖,應言:)

「诸大德!是四波罗夷法,僧常闻。」

(十三僧伽婆尸沙,乃至众學,並云:)

「诸大德!是众學法,僧常闻。诸大德!是七滅諍法,半月半月说,戒经中来。」

(已下依文广说。若难卒至,應隨到处云:「已说至某处,餘者僧常闻。」若难缘逼近,不得说〈序〉者,《僧祇》云:)

「诸大德!今十五日布萨时,各正身口意,莫放逸。」(便各各隨意去。)

(《律》中至布萨日,不得不说。若无人诵者,應差人往比近寺诵之,還来本处说。若无者,應说法,诵经亦得。)

對首说戒法

(佛言:「若一比丘住处,於说戒日当詣说戒堂,掃洒令净,敷坐具,辦澡水瓶,然燈火,具舍罗。若客比丘来,若四人以上,應白说戒。若有四人,應集,白说戒。若有二人,不得受欲,應各各三語说戒。」如是言:)

「二大德憶念!今僧十五日说戒,我某甲清净。」(餘二人亦如是三说。)

(若二人共住,亦准此。若犯罪者,向清净者发露,若懺悔已,方得加法。若有罪不发露者,不應清净法也。)

心念说戒法

(佛言:「一比丘於说戒日,如前辦众具,待客比丘。」若无者,應言:)

「今僧十五日说戒,我某甲清净。」(三说。)

(《五百问事》云:「如上加法已,有罪者向四方僧懺悔已,独坐诵戒至竟。」)

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为別,詞同上。)

诸众安居法篇第六

(时诸比丘一切时遊行,蹋殺生草木,斷众生命根。世人譏呵,蟲鳥为譬。佛言:「不應一切时遊行,聽三月夏安居。」有通呵、別制,出在尼律。)

安居法

(佛言:「有三种安居:前安居、中安居、後安居。前安居者,住前三月。後安居者,往後三月。」《十诵律》,佛制五众並令安居。《律》云:「尼不安居,波逸提。僧等四众,突吉罗。」《明了論》云:「无五过处,得在中安居:一、大遠聚落,求須难得;二、太近城市,妨修出道;三、多蚊蟻,自他兩損;四、无可依人,可依人要具五德:一、求闻令闻;二、已闻令清净;三、能決疑網;四、通達无滯;五、正见。五、无施主供給藥食。並不可安居。」《律本》云:「安居有四种:一、對首;二、心念;三、忘成;四、及界。」並有據缘,如下具列。)

對首安居法

(《律本》云:應白所依人言「我於此处安居已」,口言:)

「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今依(某伽蓝、某聚落),前三月夏安居,房舍破,修治故。」(三说。)

(《五分》、《十诵》云,彼人告所白者言:)

「知,莫放逸。」

(答言:)

「受持!」

(《律本》云:「夏中当依第五律師广诵二部律者,若違,得波逸提。春、冬依四种律師,違者突吉罗。」理准《律》意,應问彼言:)

「依誰持律者?」

(答言:)

「依某甲律師。」

(告言:)

「有疑当往问。」

(《五分》云:「佛言:当於持律者安居。若处所迮鬧者,應七日得往返处,心念遙依。」若依檀越、村野、林樹、山巖、房舍等安居者,並同上文,唯改「伽蓝」为異。若「修治破壞」之語,局僧住处,隨事量度。其四众作法,唯改言「比丘尼」、「式叉摩那尼」、「沙彌」、「沙彌尼」为別,餘詞同上。)

後安居法

(《律》中:「有比丘四月十六日,欲前安居,不至所住,十七日乃到。佛言:『後安居。』」應准上文,言「後三月夏安居」,餘文並如上。如是乃至五月十六日,後安居法並准前此。)

心念安居法

(佛言:「若无所依人可白,應心念安居。」文言:)

「我比丘某甲,依某僧伽蓝,前三月夏安居。」

(餘詞同上。)

忘結便成法

(时有比丘来至所住处安居,忘不結,佛言:「若为安居故来,便成安居。」《律》中,为客比丘本有要期,外来託处,有忘開結,必有住人,不在通限。若本有方便,理通客、主也。)

及界与園,成安居法

(时有比丘往餘处安居,一脚入園及界,便明相出;如是兩脚入園及界,便明相出;如是兩脚入園及界,便经明相。佛言:「並成安居。」若准人解,後二种法應在前、後十六日。若在中安居,隨日得結。)

受日法

(时有佛、法、僧、塔事及父母、檀越召请,受戒、懺悔等缘,并瞻病、求藥、问疑、请法,如是诸事不知云何。佛言:「不及即日還,聽受七日去;不及七日還,聽受十五日去;不及十五日還,聽受一月日,及一月日應還。」其三种受日並不通夜,不同他律。又所为之缘,但是破戒、非法事者,並非正缘,不成受日,及破安居。《十诵》云:「應五众安居,五众受日。」若受日往赴在道,事尽即須返界,以无法故。《明了論》中有重受七日法。《僧祇律》云:「比丘尼无羯磨受日法。」若有缘,開七日。)

事訖羯磨受日法

(《僧祇律》第四十卷云:「路遠缘長,为塔事、僧事,應作求聽羯磨,事訖應還。」有人加「僧忍聽」,此妄增圣教。彼羯磨例同。)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於此处雨安居。若僧时到,僧某甲比丘於此处雨安居,为塔事出界行,還此处住。

「诸大德僧聽!某甲比丘为塔事、僧事出界行,還此处安居。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羯磨受日法

(佛法東流,数本《羯磨》乞受日法全缺不同,皆自意言,未尋正教。今學所宗,但依《律本》,本既无乞,不可妄加。又括诸部並无加乞。應告情已,羯磨者如是白言:)

「大德僧聽!若僧时到,僧忍聽:比丘某甲受过七日法(十五日、一月日)出界外,为某甲事故,還来此中安居。白如是。

「大德僧聽!比丘某甲受过七日法(十五日、一月日)出界外,为某事故,還来此中安居。誰诸長老忍『僧聽比丘某甲受过七日法(十五日、一月日)出界外,为某事故,還来此中安居』者默然,誰不忍者说。

「僧已忍『聽比丘某甲受过七日法(十五日一月日)出界外,为某事故,還来此中安居』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對首受日法

(《律》、《論》但聽受七日,並无正法。傳用羯磨白中,义亦无失。《十诵》云:「若无比丘,当从四众受。」應告言:)

「長老一心念!我比丘某甲,今受七日法出界外,为某事故,還来此中安居。白長老知。」(三说。)

(《十诵律》云:「開独住比丘心念受日。」應准上文,唯除所對之言为別。)

命梵二难出界法

(《律》中:「若安居中,本二、大童女、婬女、伏藏,欲来誘調比丘;又有惡鬼、怨賊、毒蟲、惡獸,不得如意醫藥、使人。我若此住,必为我净行及命作留难。佛言:『聽去。』」准《毘尼母論》云:「移夏不破安居。」诸部无文開。)

受日出界逢难法

(《律》中:「比丘受七日出界,为父母、兄姊等至意留,过日;或水陸道斷,遂即过限。佛言:『不失歲。』」《僧祇》云:「若受日在道,不得迂回,当日若了,即還本界。」)

诸众自恣法篇第七

(时诸比丘共住,受持瘂法,佛种种呵責言:「此是白羊外道法,自今已去,聽共相檢校,知有罪无罪。有十利故,便得正法久住,應安居竟自恣也。」)

僧自恣法

(佛言:「應十四日、十五日、十六日自恣。」餘辦众具,如〈说戒〉中。比丘不知何时,佛言:「聽小食、大食上。」上座應唱令,白云:)

「大德僧聽!今白月十四日(餘日准此),众僧集某处自恣。」

差受自恣人法

(佛言:「聽作时,若打揵搥,若告言:『诸大德!自恣时到。』僧集已,應先差人。應具兩种五德:一、自恣五德:不愛、不恚、不怖、不癡、知自恣未自恣;二、具舉罪五德:知时、如實、利益、柔軟、慈心也。」《十诵》、《五分》並差二人以上,若众止五人,前後单差。若有六人,一时双牒而作羯磨。應和,问答已,白言:)

「大德僧聽!若僧时到,僧忍聽:僧差比丘某甲,某甲作受自恣人。白如是。

「大德僧聽!僧差比丘某甲,某甲作受自恣人。誰诸長老忍『僧差比丘某甲某甲作受自恣人』者默然,誰不忍者说。

「僧已忍『差比丘某甲,某甲作受自恣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作此法已,兩五德者方从座起,至上座前,礼僧足已,然後䠒跪和白。)

白僧自恣法

(佛言:「自恣时,應知比坐有来、不来者,聽先白已,然後自恣。」作是白言:)

「大德僧聽!今日众僧自恣。若僧时到,僧忍聽:僧和合自恣。白如是。」

(佛言:「若比丘應十四日自恣,比丘尼應十五日自恣。」此謂二众相依住法。若无缘者,三日俱得自恣。)

正自恣法

(佛言:「應偏袒右肩,脫革屣,䠒跪合掌,應一一从上座作,次第應离坐自恣。」《五分》云:「取草布地,令在上自恣。老病者隨竟復本座。」應對前五德者言也:)

「大德!众僧今日自恣,我比丘某甲亦自恣。若有见闻疑罪,願大德長老哀愍故語我,我若见罪,当如法懺悔。」(三说。)

(《律本》云:「若说錯忘,一一授之。」其二五德,准《僧祇》云:「各至本座处自恣,不得待僧竟。」其众僧自恣已,五德至上座前,告云:「僧一心自恣竟」,便如常礼退。出《十诵律》。)

略自恣法

(佛言:「若有八难及餘缘,如说戒中事者,略说自恣。」但對首有二略,单白已有三略,如《鈔》所明。若难事可得广说,便广说,若再说,若一说。若不者,應如法治。)

四人以下對首法

(佛言:「若有四人,不得受第五人欲,更互自恣。」應尽集自恣。若有四人,應更互自恣。如是白言:)

「三大德一心念!今日众僧自恣,我某甲比丘清净。」(三说已。)

(若有三人、二人,亦准此法,唯改對首人数为異。又不得別众,及以有犯,並不應此法。)

一人心念法

(佛言:「若自恣日,往说戒堂,掃洒、敷坐具、盛水器、洗脚器、然燈火、具舍罗,为待客比丘。」若无来者,應心生口言:)

「今日众僧自恣,我比丘某甲清净。」(三说。)

尼差人自恣法

(佛言:「比丘尼夏安居竟,聽差一比丘尼,为尼僧故,往大僧中说自恣。若僧、尼二众各不滿五,至自恣日,比丘尼往至比丘所,礼拜问訊。」若众滿者,應索欲问缘,答云:「差人自恣羯磨。」應云:)

「大姊僧聽!若僧时到,僧忍聽:僧今差比丘尼某甲,为比丘尼僧故,往大僧中说三事自恣——见、闻、疑。白如是。

「大姊僧聽!僧今差比丘尼某甲,为比丘尼僧故,往大僧中说三事自恣——见、闻、疑。誰诸大姊忍『僧差比丘尼某甲,为比丘尼僧故,往大僧中说三事自恣——见、闻、疑』者默然,誰不忍者说。

「僧已忍『差比丘尼某甲,为比丘尼僧故,往大僧中说三事自恣——见、闻、疑』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言:彼独行无护者,應差二三尼为伴,往大僧中礼僧足已,曲身低頭合掌,作如是語:)

「比丘尼僧夏安居竟,比丘僧夏安居竟,比丘尼僧说三事自恣——见、闻、疑罪。大德僧慈愍故語我,我若见罪,当如法懺悔。」(三说已。)

(良久,僧上座告言:「徒众上下各並默然者,實由尼等內勤三业,外无三事,故不见犯。虽然,上座有勅,勅诸比丘尼众:如法自恣,謹慎莫放逸。」使尼礼僧足,辭退,至本寺已,集尼众等傳僧教勅,如〈说戒法〉所明也。此自恣、说戒略教授法,《律本》文缺,义明前後,而臨事必須條理,不容杜默。故且略標一句以表常式,得齊行用,未必依文。)

诸分衣法篇第八

(於中僧得施有二:初謂七众所施为僧得,二謂道俗所施为现前。若約缘就时,不出六种。)

一、二部僧得施法

(时有住处,二部僧多得可分衣物。时比丘僧多,比丘尼少,佛言:「分作二分。无比丘尼,純式叉摩那,亦分作二分。若純沙彌尼,亦分作二分。若无三众,比丘僧應分。若比丘尼多,僧少,若无,應分作二分。若乃至无沙彌者,比丘尼應分。」得物已,至当部中,皆須作羯磨分。所以名「僧得」者,以施主心普均一化,物遍通十方,但有僧尼皆沾其分,故名「僧得」。還須僧法羯磨,遮約十方来者,既作法已,现前自分。羯磨如後。)

二、二部现前得施法

(尔时,世尊三月靜坐,唯除一供養人。时有六十頭陀比丘往至佛所,为佛所讚,诸非頭陀比丘捨衣成大积。佛言:「應布施众僧,若与一人,聽与比丘尼非衣。若行波利婆沙、摩那埵比丘,應与分。七羯磨人,應置地与,若使人与。若沙彌,應等与,若与半,若三分与一。守僧伽蓝人,應等与,若乃至四分与一分。若不与,不應分。若分,應如法治。」)

三、时现前得施法

(时有比丘,在異处結夏安居已,復於異处住,不知何处取物分。佛言:「聽住日多处取。若二处俱等,聽各取半。若大得可分,應隨数人分,或墮籌分。乃至一人,直尔攝取,不作心念法。」)

四、非时现前得施法

(时现前僧大得可分衣物,佛言:「聽数人多少,若十人为十分,乃至百人为百分。若好惡相參,應使不见者擲籌分之,不合羯磨。」)

五、时僧得施法

(时有比丘未分夏衣便去,後分衣而不待来,又忘不出行者分,不知成分不。佛言:「成分衣。應相待,亦應出彼分。」應羯磨分之,如非时僧得施法。佛言:若一比丘安居,大得僧夏安居衣,應心念口受言:)

「此是我物。」(三说已。)

(若受不受,更有餘比丘来,不應与分。)

六、非时僧得施法

(得施有二:若道俗作檀越,欲以施物普通十方,皆興施福故。《律》云:「时有異住处,现前僧大得可分衣物。分衣时,有客比丘数数来,分衣疲極,佛言:『應差一人令分,白二羯磨与其正法,然後分。』」如「亡人輕物」中说。二者,若亡五众所有衣物,佛言:「應一切屬僧。」然僧有四方、现前不同故,物則重輕兩別。又約輕重物中分处,非唯一軼,具如後十段。)

初明五众死物之所屬

(《十诵》:「有比丘死,衣物众多,王家、親屬並欲取物。佛言:『王親不合,僧應得之。』」乃至今时,虽依三宝出家,財法必缘僧得,佛、法非分,故入二僧,广如《鈔》中说。)

二、分法十种

(一者、糞掃取,如《五分律》水漂死者;二、现前取,如《十诵》學悔人、擯人、守戒人共住互死者;三、同见取,如《律》此彼二部互死者;四、功能取,如《律》云「三舉人死,入同羯磨舉僧」;五、二部僧取,如《律》无住处死,《萨婆多》二界中間死;六、面所向取,如《論》二界中間死;七、入和尚,《僧祇》云:「沙彌死,衣物令和尚知」;八、入所親白衣,《萨婆多》云「滅𢷤人物」;九、隨所在得,如《十诵》「寄人不寄处」等;十、在众中死,羯磨取。广亦如《鈔》说。)

三、同活共財法

(《律》无正斷,若取分別:共財,則除隨身之物已外,中分入僧;同活,則任在者籌量出处多少,但取實情,生死同志,則无負犯。若涉私懷,具招兩过。)

四、負債法

(佛言:「應问言:『誰負病者物?病人負誰物?』知已應索取。若負他者,聽持長衣償;若无,賣三衣償。有餘,与瞻病人。」《僧祇》云:「当深察前人可信可證,明者与之,反此不得。」)

五、明囑授

(佛言:「僧问瞻病人言:『病人有囑授不?』」若云:病人臨終时言「此物与佛、与法、与僧、与塔、与人,若我終後与」者,佛言:「應索取,现前僧分。」《五分》:「若生时与人,未持去者,僧應白二羯磨与之。」)

六、分物时

(《僧祇》言:「若病者死,不可信,應持戶鉤付僧知事人,然後供養舍利。」《毘尼母》云:「先將亡者去藏𣩵已送喪,僧還来至寺,取亡人物著僧前,然後依法集僧分之。」)

七、斷輕重物

(《十诵》:「病人死,无看病者取衣物浣洗、曝、卷擗,徐擔入众中。」《律》云:彼持亡者衣物来在众中,当作是言:)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彼此)住处命过,所有衣物,此住处现前僧應分。」(如是三说。)

(《毘尼母》云:「並取衣物在僧前著已,遣一人处分可分物,不可分物,各別一处。」)

正明处分

(佛言:「若比丘死,若多知識、若无知識,一切屬僧。若有園田、果樹、別房及屬別房物,銅瓶、銅盆、斧鑿、燈臺、繩床、坐褥、臥褥、氍氀、車輿、守僧伽蓝人、水瓶、澡罐、錫杖、扇、鐵作器、木作器、陶作器、皮作器、竹作器及诸种种重物,並不應分,屬四方僧。氍𣯫長三肘、广五肘、毛長三指,剃刀、衣鉢、坐具、針筩、俱夜罗器,现前僧應分之。」《律》文正斷如此,餘有不出者,当於诸部律、論聯類斷判,当观律本判意,不容緩急自欺,必欲广知,具如《量处重輕物儀》中。)

俱夜罗器者

(謂減盋、次盋、小盋,又餘鋺、盞、器皿。)

八、量德賞物

(佛言:「五法成就,應与病人衣物,故知不具則不得賞:一知病人可食不可食,可食應与;二不惡賤病人大小便、唾吐;三、有慈愍心,不为衣食;四、能经理湯藥乃至差若死;五能为病者说法,己身於善法增益。」《僧祇律》:「有四种,暫作、若僧差作、自樂福作、邪命作,並不合賞。若为饒益病者,欲令速差,下至然一燈,遇命終者,便得此物。」《五分》云:「多人看病与究竟者。」《律》云:「当与受持衣。若不知者,当極与看。病与上三衣,隨看中下与衣亦尔。」《十诵》云:「若不信者,与不好不惡六物。」《五分》、《十诵》云:「比丘病,二众合得;比丘尼病,三众得。」《摩得勒伽》云:「白衣看病,應与少許,尼三众同之。」《十诵》云:「看病人为病者出外乞衣藥得留,待還付之。」《五分》:「外界看病者,依法賞[*]之。」)

正明賞法

(佛言:「應与瞻病者六物,謂三衣、鉢、坐具、鍼筩、盛衣貯器。」應如是与:)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命过所有(三衣、鉢、坐具、鍼筩、盛衣貯器,隨当时有者牒入),此现前僧應分。若僧时到,僧忍聽:僧今与某甲看病比丘。白如是。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命过,所有三衣、鉢、坐具(、鍼筩、盛衣貯器),此现前僧應分,僧今与某甲看病比丘。誰诸長老忍『僧与某甲看病比丘三衣、鉢(、坐具、貯器)』者默然,誰不忍者说。

「僧已忍『与某甲看病比丘衣物』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律本》具明有德合賞。若无德者,理非僥倖。必知事勞,无有法益者,可入輕物作法,然後和僧。准《論》隨功賞贈。)

九、分輕物法

(《毘尼母》云:「五人共住,一人死,不得作展转分。」《律》中出法,少不具足。今准非时僧得施,羯磨具有展转之言,則五人已上須用此法。《律》文:「当差一人令分,白二羯磨,如是与之。」有人存三番作法,此思文未了,亦有存二番法者。今准羯磨文中具含付、分二法,餘无,故不出。准《律》羯磨云:)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命过,所有衣物现前僧應分。若僧时到,僧忍聽:僧今持是衣物与比丘某甲,某甲当還与僧。白如是。

「大德僧聽!比丘某甲命过,所有衣物现前僧應分。僧今持是衣物与比丘某甲,某甲当還与僧。誰诸長老忍『某甲比丘命过,所有衣物现前僧應分,僧今持与比丘某甲,某甲当還与僧』者默然,誰不忍者说。

「僧已忍『持此衣物与比丘某甲,某甲当還与僧』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作此法已,隨人多少取其衣物,依数与之,不宜別施,更招漏染,非佛制故。《五分》云:「若不遍者,和僧与一无衣比丘。」《善见》云:「若一衣極好,不須割破;众並有者,从上行之,須者直付之。」)

四人分法

(《毘尼母》云:「若但四人,應作直分羯磨。」其賞看病物,义准三人口和)以衣(付言:)

「诸大德憶念!今持此亡比丘某甲衣鉢(坐具等,隨有言之),与某甲着病比丘。」(三说。)

(自餘輕物,應准作直分。羯磨云:)

「大德僧聽!若僧时到,僧忍聽:某甲比丘命过,所有衣物现前僧應分。白如是。

「大德僧聽!比丘某甲命过,所有衣物现前僧應分。誰诸長老忍『僧今分是衣物』者默然,誰不忍者说。

「僧已忍『分是衣物』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若捨衣、若分衣、若客来,並如上。)

众多人分法

(《毘尼母》云:「四人共住,一人死,應展转分。」捨衣已,賞勞法,但二人口和付言:)

「大德僧聽!我等持是亡比丘某甲衣、鉢(、坐具、鍼筩、盛衣貯器),与某甲看病比丘。」(三说已。)

(其輕物者,准《本律》云:「應彼此三語受共分。」應言:)

「二大德聽!此亡比丘某甲衣物,應屬我等。」(三说。)

(餘人亦尔。若有二人,亦須准上,其賞勞直付。三語虽了,分物未入手,客来須与分。)

一人心念法

(《毘尼母》云:一相應法者,二人共住,一人死,在者取衣,口言:)

「此某甲亡比丘物,應屬我。」(作此三说已。)

(手執物故,後来不得。)

十、得受衣法

(《僧祇》云:「若为病人求醫藥衣食及为塔事、僧事,虽当时不在,並應与分。」《善见》云:「若界外比丘入,亦須与分。」謂在羯磨时,《律》中:「有比丘,无想,別众,不成分衣。」又现前施中,得与沙彌、净人分等,或等或半,如前分別。《十诵》云:「比丘有衣鉢寄尼者,若死,比丘索取,先见者分之。」若在白衣家死者,輕物隨五众现前分,重物任意遠近,有僧法寺付之。若无五众者,《律》令信樂檀越應守掌。若无五众来者,應送与近处僧伽蓝僧。餘如《鈔》中。)◎

◎懺六聚法篇第九

懺悔法

(《律》云:「有二种人:一者愚癡,謂不见犯,虽见犯不能如法懺悔;二者智人,即返上句。」《未曾有经》云:「前心作惡,如云覆日,後心起善,如炬消闇。」故经律俱明懺悔。然懺法多种,若作事懺,但能伏业易奪;若作理懺,則能焦业滅业。先論利根,依理斷业。如《涅槃》云:「若有修習身戒心慧,能观诸法由如虛空,設作惡业思惟观察,能转地獄重報现世輕受。若於小罪不能自出,心初无悔,不能修善,覆藏瑕玼,虽有善业为罪垢污,现世輕報转为地獄極重惡果,是为愚癡。若犯四重、五逆、謗法,名为破戒,有因缘故則可拔濟。若披法服,常懷慚愧,生护法心,建立正法,我说是人不名破戒。」《成實論》云:「有我心者則业烦恼集,若无我者則诸业不能得報,以不具故。」《未曾有经》云:「夫人修福,須近明師,修習智慧,悔重惡业。」《华严经》云:「譬如幻師能幻人目,诸业如是。若如是知,是名清净真實悔过。」)

(二者鈍根依事懺者,若依大乘,則《佛名》、《方等》具列行儀,依法懺悔,要須相现,准教驗心。若依律宗,必須識於罪名种相,隨有牒懺。若疑不識,不合加法,唯除不學者,隨犯結根本,此但滅犯戒罪也。故《智論》云:「戒律中虽復微細,懺則清净,犯十善戒,虽懺,三惡道罪不除。如比丘犯诸性戒等。」)

懺波罗夷法

(佛言:「若比丘、比丘尼若犯波罗夷已,都无覆藏心,当如法懺悔,与學戒羯磨,奪三十五事,尽形行之。若众僧说戒羯磨时,来与不来,无犯。若更犯重,應滅擯。」《僧祇》云:「若犯重已啼泣,不欲离袈裟者,又深樂佛法,應与學戒。比丘不净食,彼亦不净,彼不净食,比丘亦不净,得与比丘过食,除火净五生种及金銀。自从沙彌受食。」《十诵》云:「佛所結戒,一切受行,在大比丘下坐,不得与大僧过三夜。自不得与未受具过三夜,得与僧作自恣、布萨二种羯磨,不得足数,餘众法不得作,得受歲。」《律》云:「不得众中诵律,无者聽之。」《毘尼母》云:「与學悔法已,名清净持戒。但此一身不得超生离死障,不入地獄。」)

懺僧伽婆尸沙法

(佛言:「若犯僧殘已覆藏者,隨覆藏日与波利婆沙。行波利婆沙已,与六夜摩那埵。行摩那埵已,当二十僧中出罪。若犯罪不覆藏,僧應与六夜摩那埵。行此法已,便二十僧中与出罪羯磨。若二种行法中間重犯,隨所犯者与本日治,行此法已然後出罪。若行波利婆沙者,得羯磨已,奪三十五事,在僧下行,八事失夜,白僧发露,供給众僧,尽覆日行之。其摩那埵法与別住法並同,唯在僧中宿为異。」)

懺偷兰遮法

(罪缘兩种,初明独頭偷兰,有三差別:如破法轮僧、盜四錢、盜僧食等,名上品;若破羯磨僧、盜三錢以下、互有衣相觸等,名中品;若惡心罵僧、盜一錢、用人发、食生肉血、裸身、著外道衣等,名下品。二明从生者,《十诵》云:「从初篇生重,應一切僧中悔;若初篇生輕,二篇生重,應界外四比丘众中悔;若僧殘生輕,應一比丘前悔。」《萨婆多》云:「懺法与波逸提同。」前独頭偷兰懺法,亦准从生上中下懺應知。)

已前三懺,罪事非輕,悔法繁密,理須精練,自可持律行用是常,餘者博尋終成虛托。必欲清蕩即是智人,观缘執法固无有失。縱舒撰次非學不知,徒費时功未辦前務,故闕而不載,必臨機秉御,《大鈔》詳委。

懺波逸提法

(悔通僧、別,故前列三十;唯據對首,後列九十。由貪慢財事、輕重二心,故分二位,懺、捨兩據。)

前懺捨墮

(佛言:「犯捨墮衣,不得遣与人作三衣、作波利迦罗衣,若数数著用衣,若净施;應捨已,然後作净。此尼萨耆衣,当捨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別众捨。若捨,不成捨,得突吉罗。」故知三种懺法。又犯通僧、別,界分二所,並委詳思。)

僧中懺法

(要須五人以上为受懺者,僧中捨墮有於三种:初明捨財,謂离罪缘;中明捨心,謂离罪因;後明捨罪,除生死业。此之三捨,懺法宗途,义類通贍。)

初明捨財

(三十捨中,乞綿作衣、畜貿二宝,此之三戒不對於僧,餘者皆通三境。今摘取数犯者以为摽首。捨法有三:初、五長之物;二、离受衣;三、餘杂捨等。辯定此三訖,將往僧中,佛言:捨与僧时,持往僧中,偏袒右肩,脫革屣,向上座礼,䠒跪合掌,應作如是捨言:)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故畜(一、三、五、八)事長衣犯捨墮(,故离僧伽梨宿犯捨墮,自買得一事衣犯捨墮)。我今捨与僧。」(一说。)

(若知数者,隨多少言之。若衣財众多,乃云「不憶数」也。唯除三衣一种,以必有数。若衣財多处,並隨处捨已,然後懺罪,由通染犯故也。乃至罪名多少,並具明牒。准《律》如此,不可癡作。)

中明捨心

(《萨婆多》云:「衣已捨,罪已悔,畜心斷,当日、明日或得本財及得異財,並不犯。二者,衣已捨,罪已悔,畜心不斷,当日、明日得本、異財,並犯,由心染故。三者,衣已捨,罪未悔,畜心斷者,若即日得本財、異財,犯吉罗。」今按诸律論,捨墮還財,並由僧量,不自專已,或永棄捨、或永入僧、或還本道俗、或通施七众,如《律本》斫壞、入庫之例等是也。故捨心決绝,曾无顧錄,若還本財,事同新得,如法说净,應本白法。今此律宗,言非虛設。既捨与僧,心亦无繫。故《律本》云:「若不還衣,若著用、破壞、受作三衣,但犯吉罗。」止是失法之罪。)

捨罪法

(佛言:「彼捨衣竟,即於僧中懺悔。」)

乞懺悔法

(准《律本》後文出,当作是乞:)

「大德僧聽!我某甲比丘,故畜(众多、若干)長衣犯捨墮,是衣已捨与僧,今有(众多、若干)波逸提罪,从僧乞懺悔。願僧聽我某甲比丘懺悔,慈愍故。」(三说。)

请懺悔主法

(佛言:「若一住处一切僧並犯罪者,不得向有犯者懺悔,有犯者不得与他解罪。若有客比丘未清净无犯者,当一一往彼所懺悔。若无来者,当詣比近清净众中懺悔。此比丘当還本住处,餘比丘向此比丘说犯名种懺悔。若能如是者,名清净。」《五分律》云:「若有命难因缘,佛開同犯不同犯,並得受懺。若无缘者,不得。」故《律》云:「有二种癡,謂不见犯、从犯者懺悔。」《律》闕请法,今准义須應言:)

「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今请大德为波逸提懺悔主,願大德为我作波逸提懺悔主,慈愍故!」(三请。)

(未得答其可不。)

和白法

(應索欲,问和已,答云:「受波逸提懺悔羯磨。」)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故畜(众多、若干)長衣,犯捨墮。此衣已捨与僧,是中有(众多、若干)波逸提罪,今从众僧乞懺悔。若僧时到,僧忍聽:我比丘某甲,受某甲比丘懺悔。白如是。」

(作是白已,告言:「可尔。」)

正捨罪法

(其常途謹诵,多有繁濫,捨过則无,不可妄指。藏罪、著用,隨犯方言,希故削除,有則如後。應言:)

「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故畜(众多、若干)長衣,犯捨墮。此衣已捨与僧。有(众多、若干)波逸提罪。今向大德发露懺悔,不敢覆藏,懺悔則安樂,不懺悔不安樂,憶念犯发露,知而不敢覆藏。願大德憶我清净,戒身具足,清净布萨。」(三说已。)

(應語言:)

「自責汝心生厭离?」

(答言:「尔。」)

還衣法

(佛言:「彼捨墮衣,應還此比丘。若不還者,犯罪。」還法有三:謂五長等有缘者,展转還;非五長者,即座還;若无缘五長者,明日還。《明了論》中「令一宿間」故,义須分識。)

初明即座转付法

(佛言:「若众僧多,难集,此比丘有因缘事,欲遠行者,應问言:『汝此衣物与誰?』隨彼说便与。」是中有一月衣、急施衣过後,畜長鉢、殘藥、長衣,此五長戒,依此法還之,應作如是言:)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故畜(众多、若干)長衣,犯捨墮。此衣已捨与僧。若僧时到,僧忍聽:僧今持是衣与某甲比丘,某甲比丘当還此比丘。白如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故畜(众多、若干)長衣犯捨墮。此衣已捨与僧。僧今持此衣与某甲比丘,某甲比丘当還此比丘。誰诸長老忍『僧持此衣与某甲比丘,某甲比丘当還此比丘』者默然,誰不忍者说。

「僧已忍『持此衣与某甲比丘,某甲比丘当還某甲比丘』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僧祇》云:「知識比丘,僧中得此衣已,屏处付与。」)

後明即座直付法

(若非五長,並依此法;若是五長曾经宿者,亦准此文。)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故离僧伽梨宿(餘二衣乃至回僧物並准著),犯捨墮。此衣已捨与僧。若僧时到,僧忍聽:僧今持此衣還某甲比丘。白如是。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故离僧伽梨宿,犯捨墮,此衣已捨与僧。僧今持此衣還某甲比丘。誰诸長老忍『僧持此衣還某甲比丘』者默然,誰不忍者说。

「僧已忍『還某甲比丘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對四人已下對首法

(若向四人懺者,捨財文同於上。懺罪須口和,三人不得用单白,還財得作直付,羯磨如上。佛言:若欲在三比丘前懺悔者,應至三清净比丘所,如前捨懺法,具修威儀,作如是捨言:)

「诸大德聽!我某甲比丘,故畜众多長衣,犯捨墮,我今捨与诸大德。」

(作如是捨已,應懺本罪,先请懺悔主。其请文如上僧中无異。是中懺主應问餘二比丘言:)

「二長老聽!若長老聽我受某甲比丘懺悔者,我当受。」

(彼二比丘答言:)

「可尔。」

(方告懺罪者言:「可尔。」還衣對二人亦尔。)

對一人捨墮法

(佛言:「若在一比丘前懺悔者,至一清净比丘所,應如法懺。」今时行事,對首懺多,故須明立定式,使披尋者易为昭練。)

捨衣法

(應將一比丘至自然界中,或在戒場,並須尽集,將所犯財並連束一处已,具修威儀,如是捨言:)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故畜众多長衣、故离僧伽梨宿),犯捨墮,今捨与大德。」(一说。)

请懺悔主法

(其文如上僧中所说。懺悔主應为分別罪名及种与相也。名謂六聚差別,种謂畜長、离衣三十事異,相謂一多不同。故《律》云:「一名多种,住別異。」佛言:「若犯僧殘罪,乃至突吉罗。知而覆藏者,應先教作突吉罗懺,後如法懺。故知前須委问、然後教悔。」)

明藏罪法

(若案捨墮,具足八品突吉罗。二品根本从生,如後所列。覆藏合有六品:初二品覆,本墮生;中二覆,著用不净衣生;後二覆,僧说戒默然生。並经初夜、二夜以去为率。)

先懺从生罪

(其八品小罪,應總请一懺悔主,文同波逸提,唯以突吉罗懺悔主为異。次正懺悔覆藏罪。)

「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故畜众多長衣,犯众多波逸提罪。经夜覆藏、隨夜展转覆藏,(并著用犯捨衣突吉罗罪,经夜覆藏、隨夜展转覆藏;经僧说戒默妄語犯突吉罗罪,经夜覆藏、隨夜展转覆藏。並據有言之,)並犯突吉罗罪,不憶数。今向大德发露懺悔,更不敢作,願大德憶我。」(一说。)

(餘治罪立誓並如上。)

懺悔二根本小罪法

(《善见》云:「犯捨墮衣,不捨而著,隨著得突吉罗。」《律》云:僧说戒时乃至三问,憶念罪而不发露者,突吉罗。)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犯著用不净衣,及经僧说戒默妄語,並犯突吉罗罪,各不憶数。今向大德发露懺悔,更不敢作,願大德憶我。」(一说。)

(餘詞同上,此並據有犯者言之。上来从生、根本,《律》合前後兩懺,不出正文。今义准诸懺,理例可解,故立正儀,想无疑濫。)

懺根本罪法

(應對前懺主言:)

「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故畜長衣不说净,犯捨墮。此衣已捨与大德,有众多波逸提罪,今向大德发露懺悔,不敢覆藏。」

(餘文如上。僧中乃至呵治、立誓、還衣诸法,並准前條。其犯捨財已用、壞尽,必委种、相。及九十事,並同懺悔。)

懺後墮法

(大同「三十」中,唯无財捨为異。若懺前品,从生八种或有或无,如新衣、过量,著用並犯,理須准懺。如妄語、掘地,无因而犯,亦不必並通,宜隨犯多少,称實前懺。不得在根本後,以佛制在前。若懺根本,別众得開,不同「三十」。其请懺悔主,文如上说。若正悔本罪,文少有別。應言:)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犯故妄語波逸提罪(餘有隨称),不憶数(但犯单墮,多不憶實,自有憶者,隨有言之,實而非謬),今向大德发露懺悔,不敢覆藏。」

(餘詞如上。乃至呵責、立誓亦尔。)

懺波罗提提舍尼法

(謂在村巷中,从非親尼自手受食,或食尼指授食等。诸律令请一人为懺主,说罪名种,一说便止。其詞曰:)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食比丘尼指授食,犯波罗提提舍尼罪,不憶数。大德!我犯可呵法,所不應为。今向大德悔过。」

(《僧祇》云:前人應问言:)

「汝见罪不?」

(答言:)

「见。」

(應呵責言:)

「慎莫更作!」

(答言:)

「顶戴持!」

懺突吉罗法

(佛言:「若故作者,犯應懺突吉罗。又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但犯突吉罗。」《律本》具明故、誤二心,唱言兩罪條別。诸師不披律部,但以五懺为宗,遂即雷同,一概輕重,共同懺蕩。且五懺明义,止是別时,偷兰及墮,有无多少,立法非一,理須显明。凡語难依,圣言易信。故《毘尼母》云:「若故作者,對一人说懺;悞作者,責心懺。」此則与《律》符同,何得故執?如《律》〈呵責揵度〉及《明了論》、《萨婆多》等各有明據,非唯抑度,义須謹依。餘有从生、根本九品不同,並如上准酌例取。)

正明懺儀

(《律》並无文,准用前法理通除滅。前明故,作者先请懺主云:)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请大德为突吉罗懺悔主,願大德为我作突吉罗懺悔主,慈愍故。」(三请。)

捨罪法

(从生、根本,明須兩識,种相多少,並委審詳。應對前人作是言:)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故不齊整著僧伽梨(餘有准著),犯一突吉罗罪。今向大德发露懺悔,更不敢作,願大德憶我。」(一说。)

(呵責、立誓如前。)

誤作懺法

(具修威儀,心生慚愧,口言:)

「我某甲比丘,誤不齊整著僧伽梨,犯一突吉罗罪。我今自責心悔过。」(一说。)

杂法住持篇第十

六念法

(《律》中並有其事而文意散落,正本出在《僧祇》而彼言略意广。又当世盛行,故須义加云:)

第一念知日月数。

(《僧祇》云:「念知月一日乃至十四日、十五日、月大、月小,悉應知之。」《五分》云:「诸比丘應知半月数,知布萨日悔过清净。」《律》云:「念知黑月、白月兩种数法。」若入聚落,先須知之。此則具含道俗兩法,應作念言:)

「今朝黑月小一日。」

(乃至「十四日」言之。若大,言大也。其白月者,以純大故,但言「今朝白月一日」乃至「十五日」。)

第二念知食处。

(《僧祇》云「清旦当作施食念」等。今以诸部会通,隨實作念言:)

「我常乞食。」

(若言:)

「我常自食已食。」

(若言:)

「我常食僧食。」

(若不常定者,應作是念言:)

「我无请处,今乞食。」

(若食已食,若檀越及僧常食等例知。)

若言:「今有请处念自訃。」

(若言:)

「我有请处,今依背缘。」

(佛言:「若迦提月中,若施衣、若病等,並開背请。」)

若言:「我有请处,今捨与人。」

(佛言:「若一日受众多请,自受一请,餘者施与人,言:『長老!我應往彼,今布施汝。』」《僧祇》云:「我今得食,施与某甲比丘,乃至沙彌尼。」)

若言:「我某甲比丘,今朝檀越施与正食,回施比丘某甲,檀越於我不繫,我当食。」(三说。)

(《十诵》云:「此念法唯五种人得作,謂阿兰若、独住、遠行、長病、飢时依親里住人,如此得行心念。」)

第三念知受戒时夏数。

(《僧祇》云:「日日自憶若干臘。」诸部律論皆尔。應言:)

「我於某年某月某日某时(若干影)受具戒,今无夏。」

(後若有夏,隨多少称。)

第四念知衣鉢受净。

(《僧祇》云:「当憶受持三衣,及不受持作净施者。」)

「我今三衣鉢具,並受持長財並说净。」

(後有不受持、不说净者,隨有念持、念说、念多少等。)

第五念知食同別。

(《僧祇》云:「念別众食。」又應念言:)

「我不別众食。」

(若准佛言「別众食有八缘開」者,應白入。若无別众食缘者,白出。若有者,白言:)

「我有別众食缘。」

(作此白已,得食。)

第六念身強羸。

(《僧祇》云:「念若病不病。」)

應言:「我今不病,堪行道。」

(若有病者,應言:)

「我有病,念須療治。」

白同利食前後入聚落法

(尔时罗閱城中,众僧大有请处,皆畏慎不敢入城受请。佛言:「聽诸比丘相囑授入城。」應告同请比丘如是言:)

「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先受某甲请,今有某缘事,欲入某处聚落至某家。白大德知。」

(佛言:「若囑授已,欲至村而中道還,或詣不至所囑家,或囑至白衣家,乃更至庫藏处、尼寺中,若即白衣家還出,如是等皆失前囑授。若欲往者,当更囑授。除施衣时者,謂迦提一月、五月。除此已,餘时中勸化作食并施衣者,若迦提时,通開。」)

白非时入聚落法

(佛言:「若入聚落,当囑同住比丘。」而不出囑法,前條亦尔。《僧祇》云:「食虽早竟,若入即名非时。」既无正文,應义設言:)

「長老!我非时入聚落。」(《十诵律》云:)「至某城邑聚落,某甲舍。」

(前人言:)

「可尔。」

作餘食法

(佛言:「若比丘食有二种:一者不正食,謂根食,枝、葉、华果食,油、胡麻、黑石蜜、磨細末,若粥出釜,持草畫之无处,非食,非请,非足食。二者正食,謂飯、麨、乾飯、魚、肉等,是请,是食,是足。若於正食中、若食飽足已,捨威儀,不作餘食法,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若依《僧祇》,但前食堪足飽食,咽咽已捨威儀者,若更食,即名犯足。又依《律本》,诸比丘受不作餘食法者,见上座来告云:「我受不作餘食法」,便不須起而得食竟,故知前境是足。若起,須作餘食法。又尼敬僧戒中亦尔,故知尼亦有餘食法。若犯足者,持食至未足者前,白言:)

「大德!我已足食,汝知是,看是。」

(彼取少食已,還与彼,若不食者,亦得与言:)

「長老!我已食已止,汝食之。」

(彼便取食之。《律》云:「一足食比尼作法已,通一切足食者同食。」)

呵責弟子法

(尔时诸弟子不順弟子法,不承事和尚、阿阇梨,无慚无愧,不受教勅,作非威儀,行不恭敬、难与語。与惡人为友,好往婬女家、婦女家、大童女家、黃門家、比丘尼精舍、式叉摩那精舍、沙彌尼精舍,好往看龜鼈。佛言:「和尚阿阇[*]梨應作呵嘖,有三种:一者喚弟子现前;二者出过令伏;三、量过設呵。」又自量喜怒,非分暢志,並反欺負。可詞五种。應言:)

「我今呵責汝,汝去!」

(若言:)

「汝莫入我房!」

(若言:)

「汝莫为我作使!」

(若言:)

「汝莫至我所!」

(若言:)

「不与汝語!」

(是謂和尚呵責弟子法。阿阇梨呵責詞亦同,唯改第四呵詞言:)

「汝莫依止我!」

(弟子被呵責已,應日三时——朝、中、日暮,向和尚、阿阇梨懺悔。当如是懺悔:偏袒右肩、脫革屣、右膝著地、合掌,作是懺言:)

「大德和尚!我某甲,今懺悔,更不敢作。」

(若聽者善,若不聽者,当更日三时如上懺悔。猶不許者,当下意隨順,求方便解其所犯。若下意隨順而師不受其懺者,当如法治。亦令餘比丘为將順故,令共至和尚、阿阇梨所,調和令早受懺悔。彼和尚若尽形寿呵責,竟安居呵責,又呵責病者,不出过,不现前,並名非法,反治其師。若弟子被治罰,未相懺悔而受供給及以依止者,非法,須治其師。若弟子被輕呵責,而不为和尚、阿阇梨及餘比丘執事勞役者,佛言:「得罪,應如法治。」)

弟子辭和尚白謝法

(佛言:若弟子见和尚五种非法,應懺謝而去,白和尚言:)

「我如法,和尚不知。」

(若言:)

「我不如法,和尚不知。」

(若言:)

「我犯戒,和尚捨不教诃。」

(若弟子犯过,和尚捨者,得。今據合呵,而癡故不責不问。)

「若有犯,亦不知。」

(若言:)

「若犯而懺者亦不知。」

(《僧祇》云:「應軟語諫師。若不受者,和尚應捨,遠去。依止師者,持衣鉢出界宿,明日当還,更依止餘比丘。」《十诵》云:「有四种和尚:若法食俱与,名樂住;若与法不与食者,餘处覓食,名为苦住;若与食不与法,懺謝而去;若不与法食,不问晝夜,即應捨去。」由出家本意,志存道业,俗懷圍遶,翻結生死,故《成實》言:「染著眷屬,愛樂住处故,墮迦陵伽等餓鬼中生。」餘广如《鈔》。)

諫作犯法

(时有比丘欲犯波罗夷,乃至惡说。佛言:「诸比丘應如法諫。」作如是言:)

「大德!莫作是,不應尔。大德所作,非法、非律、非佛所教。」

(若此比丘言「我今始知是法、是戒经,半月半月说,戒经中来」者,餘比丘復應如是諫:)

「長老!汝曾经二三说戒中坐,何況多?汝今无利,不善得。何以故?汝说戒时,不用心念,不一心攝耳聽法故。」

(然此比丘自知所作是,謂他所諫非,故作,犯根本;不从語,突吉罗。若自知所作非,謂他諫者是,故作,犯根本;不从語,波逸提。比丘无知无解,隨所犯罪如法治,重增无知罪波罗提。若为无知人諫,應反語言:)

「汝可问汝師——和尚、阿阇梨,更學问诵经。知諫法已,然後诃諫。」

(《萨婆多》云:「若前所諫者,有六种人:一、心有愛憎,二、鈍根无智,三、若少闻见,四、为利養名闻,五、为现法樂,但欲自攝,六、若新出家,愛戀妻子。如是六人,諫則有損,若发教諫,出言无補,應反語言:『但自观身善不善行,亦不观他作以不作。』若反上六者,則應展转相諫。」)

諫止犯法

(时有比丘不學戒,亦不讚歎戒,佛言:「餘比丘應如法諫。」彼作是言:)

「大德!当學戒、讚歎戒,不自破壞,不犯罪,不为智者呵責,受福无量,長夜安樂。」

(若彼比丘言:「長老!何用此杂碎戒为?我今不學此戒,当难问餘智慧持律比丘。」餘比丘復應重諫言:)

「大德欲滅法故,作是語耶?大德既不學戒,不讚歎戒,亦自破壞,多犯众罪,为智者诃責,長夜受苦,不得安樂。」

(若彼諫比丘癡不解者,此所諫比丘應報彼言:)

「汝還问汝和尚。」

(餘文如上,如法諫已,諫。若为知为學者,應当难问。)

佛言:「五种持律:若诵〈戒序〉乃至〈三十〉,是初持律;若诵〈戒序〉乃至〈九十事〉,是第二持律;若广诵戒毘尼,是第三持律;若广诵二部戒毘尼,是第四持律;若广诵毘尼,是第五持律。是中,春、冬依止四持律,若違,突吉罗;夏安居應依第五,若違,波逸提。」佛言:「持律人得五功德:一者戒品牢固;二者善胜诸怨;三者於众中決斷无畏;四者有疑悔開解;五者善持毘尼,令正法久住。」

佛言:「有四种斷事人:若寡闻无慚、若多闻无慚者,在僧中言说斷事,僧應种种苦切呵責,令无慚者不復更作。」

(若有慚者多闻、若有慚者寡闻,众中言说斷事,僧應种种佐助開示,若隨彼所说,讚言「善哉」。)

佛言:「有五种疾滅正法:有比丘不諦受诵律,喜忘文句,復教他人,文既不具,其义有闕;二、为僧中胜人上座,而多不持戒,但修不善,後生倣習,放捨戒行;三、有比丘持法、持律、持摩夷,不教道俗,即便命終,令法斷滅;四、有比丘难可教授,不受善言,餘善比丘便即捨置;五、互相罵詈,互求長短,疾滅正法。」

佛言:「若上座既不學戒,亦不讚歎戒,若有餘比丘樂學戒、歎戒者,亦復不能以时勸勉讚歎,我不讚歎如是上座。何以故?若我讚歎者,令诸比丘親近習學其法,長夜受苦。我见如是上座过失,是故不讚歎。」

(若中座、下座,亦如上作句。次有上、中、下座,能讚歎戒,佛讚如此上座。作句反上即是。)

佛言:「毘尼有五答:一、序答;二、制答;三、重制答;四者修多罗答;五者隨順修多罗答。」

《僧祇律》言:「欲得五事利,当應持律:一、建立佛法;二、令正法久住;三、不欲有疑悔,请问他人;四、僧尼犯罪恐怖者,为作依怙;五、欲遊化诸方而无有礙。是为篤信持律者五利。」

《十诵律》:「诸比丘廢學毘尼,便诵读修多罗、阿毘曇。世尊种种呵責已,讚歎毘尼。多有長老比丘,就优波离學律。」

佛告比丘:「有十种法住世,令正法疾滅:有比丘无欲,鈍根,虽诵句义不能正受,又不解了,不能令受者有恭敬威儀,乃至不樂阿練若法,又不隨法教,不敬上座、无威儀者,令後生不學毘尼,致令放逸失诸善法,好作文頌庄严章句,樂世法故,正法疾滅,甚可怖畏。诸比丘應如是知善见。」

《毘婆沙》云:「佛語阿难:『我滅度後有五种法令法久住:一、毘尼者是汝大師;二、下至五人持律在世;三、若有中國十人、邊地五人如法受戒;四、乃至二十人出罪;五、以律師持律故,佛法住世五千年。』」

《萨婆多論》云:「毘尼有四义,餘经所无:一是佛法平地,萬善由之生長;二、一切佛弟子皆依戒住,一切众生由戒而有;三、趣涅槃之初門;四是佛法瓔珞,能庄严佛法。具斯四义,功強於彼。」

佛言:「有四种广说。若比丘如是語:『诸長老!我於某村、某城親从佛闻受持,此是法、是毘尼、是佛所教。』若闻彼比丘所说,不應生嫌疑,亦不應呵。應審定文句已,應尋究修多罗、毘尼,檢校法律。若聽彼比丘所说,不与修多罗、毘尼、法律相應,違背於法,應語彼比丘:『汝所说者,非佛所说,或是長老不審得佛語。何以故?我尋究修多罗、毘尼、法律不与相應,違背於法。長老!不復須诵習,亦莫教餘比丘,今應捨棄。』若闻彼比丘所说,尋究修多罗、若毘尼,法律与共相應者,應語言:『長老所说,是佛所说,審得佛語。何以故?我尋究修多罗、毘尼、法律,与共相應而不違背。長老!應善持诵習,教餘比丘,勿令忘失。』此是初广说。」

(第二句,从和合僧上座前闻;第三句,从知法、毘尼、持摩夷三比丘前闻;第四句,从一知法、毘尼、摩夷比丘所闻。文句違順、受捨亦如是。)

「是謂四广说。是故诸比丘!汝等当隨順文句,勿令增減,違法毘尼,当如是學。」

佛说如是,诸比丘闻,欢喜信樂受持。

四分律刪補隨機羯磨卷下

老病比丘畜杖絡囊乞羯磨文

「大德僧聽!我比丘某甲老病,不能无杖絡囊而行,今从僧乞畜杖絡囊,願聽我比丘某甲畜杖絡囊,慈愍故。」(如是三说。)

僧与老病比丘畜杖絡囊羯磨法

「大德僧聽!比丘某甲老病,不能无杖絡囊而行,今从僧乞畜杖絡囊。若僧时到,僧忍聽:比丘某甲畜杖絡囊。白如是。

「大德僧聽!比丘某甲老病,不能无杖絡囊而行,今从僧乞畜杖絡囊。僧今聽此比丘畜杖絡囊。誰诸長老忍『僧聽比丘某甲畜杖絡囊』者默然,誰不忍者说。

「僧已忍『聽比丘某甲畜杖絡囊』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右道宣比丘,以唐貞观中遊诸律肆,博求異訣,但见诵文信語,部秩成宗,及至討論赴要,曾未機正,乃顧命筆墨,依宗本撰次。虽不窮源究末,庶得決事行用,願以尘露山海照于萬代,志之所及乃亦遠矣。

《十诵律》受三十九夜羯磨文

「大德僧聽!某甲诸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故出界,是处安居、自恣。若僧时到,僧忍聽:某甲、某甲诸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故出界,是处安居、自恣。白如是。

「大德僧聽!某甲、某甲诸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故出界,是处安居、自恣。誰诸長老忍『某甲、某甲诸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故出界,是处安居、自恣』者默然,誰不忍者说。

「僧已忍『聽某甲、某甲诸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故出界,是处安居、自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十诵律》受殘夜法

(若比丘受七夜,未尽而還,事未竟,佛言:「聽受殘夜去。」)

「我受七夜法,若干夜在,受彼出。」(一说。)

《僧祇律》二十七事訖羯磨文

(若为塔事、为僧事,應作求聽羯磨。)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於此处雨安居。若僧时到,僧某甲比丘於此处雨安居,为塔事、僧事出界行,還此处住。

「诸大德聽!某甲比丘为塔事、僧事出界行,還此处安居。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如是去者,要有所得。如是訖,夜還。凡诸部律,受日又各不同。後来诸師用事者,各執一部,不用餘部,此亦是一家。今詳此诸部律文,及以前互用,皆得。所以然者,如其定知前事須一夜,即用《十诵》受一夜法,乃至七夜亦如是,或須三十九夜,亦用《十诵》羯磨受法;若須七日、十五日、一月日,即用《四分律》文受日法;若不定如前事幾日当了,即用《僧祇律》文受日法。後有人不解,即诵《四分》羯磨文,为他受《僧祇》事了,不诵三十九夜,此皆非法不成。何以知?羯磨文中牒事,各各不同,故知不成也。今畏诸人謬用,總抄诸部律正羯磨文,呈簡诸贤,任见作法,隨事所用也。

「大德僧聽!若僧时到,僧忍聽:尔許比丘集結小界。白如是。

「大德僧聽!尔許比丘集結小界。誰诸長老忍『尔許比丘集結小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说。

「僧已忍『尔許比丘集結小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若解,只改「結」字作「解」字喚,诸文如前小界自恣團座。

「大德僧聽!若僧时到,僧忍聽:诸比丘坐处已滿,齊如是比丘坐处結小界。白如是。

「大德僧聽!齊如是比丘坐处,僧於中結小界。誰诸長老忍『齊如是比丘坐处結小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说。

「僧已忍『齊如是比丘坐处結小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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