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中文

请观音经疏闡义鈔卷第二

「呪即是願」者,即解经題呪字义。謂大圣说此陀罗尼,只是呪願众生如佛,譬若蒲盧呪螟蛉也。然則陀罗尼既是梵語,呪字即当华言,经題华梵双舉,故云陀罗尼呪。若尔,何故云陀罗尼翻遮持耶?答:古人见祕密不译。例如此土禁呪等法,便以呪名往翻,然亦不失遮持之义。何者?呪既訓願,如菩萨四願,二願拔苦即遮惡义、二願与樂即持善义,故知呪与遮持义归一揆。

请观音经疏闡义鈔

请观音经疏闡义鈔卷第二

宋錢唐沙門释智圓述

次約二义释消伏者,前約一义,唯就圓論;今約二义,偏圓合辯。部屬方等,故須兼含。消除即不斷,是圓义;消滅即斷,是別义。滅謂死滅,如殞蛇虺之命也。此斷不斷,若約界內外,即四教也。界內斷即是藏,不斷是通;界外別圓已如向说。除伏即斷,平伏即不斷。前以除對滅,則滅死除生;今以除對平,則平无所移。除猶改动,故須以平對不斷也。

「不无輕重」者,有人三障俱重,須此三番。有人報障偏重,餘二障輕,但治其重,輕者隨去。餘例可解。

「无礙陀罗尼」者,如《法华》明三陀罗尼:一,旋,即旋假入空;二,百千萬亿旋,即从空入假,旋转分別;三法音方便,即是二观方便,得入中道解一切言音,亦能一音说法隨類各解。得此三者,即入无礙陀罗尼,具足一切陀罗尼,故云第一也。「三昧」,或三摩提,此云正定。「王三昧」者,即首楞严等百八三昧,皆中道一心,名王三昧也。然陀罗尼是慧性、三昧是定性,不二而二,故分二別。因中修一心止观,果上證此二法。《法华疏》云「三昧与陀罗尼,体一而用異。寂用为三昧,持用名陀罗尼。」今引《大論》,正显此经神呪是中道无礙陀罗尼也。又引王三昧者,意明此慧即定,不二而二、二而不二耳。

「遮三障」等者,以遮惡不起,是消除义,故经云「消除三障无诸惡」。持善不失,是調伏义,故经云「五眼具足成菩提」。

「经者教也」者,謂经即言教,訓法、訓常,有翻无翻俱指舊释,即古来人師解义也。今唯訓教,則四教俱经,言略意周,不竢餘说。「餘疏」,即指《普門玄义》也。然虽指彼,不无小異,辨体不同已如前記。又彼此虽俱感應为宗,彼是《法华》,正約圓機感於圓應,虽明三教,意在開權;今经方等,帶偏明矣。彼明普門示现,乃以慈悲为用,則与拔双明;此显舍离求救,乃以救危为用,則拔苦为正。彼明教相即偏而圓,此明教相偏圓相隔,宜在區別,无得雷同。四义既指餘疏,而復辨感應之宗者,以今经以感應为要,機通十界、應通四教,各备四句其相难知,故此略示四句者,一冥機冥應、二冥機显應、三显機显應、四显機冥應。若过去善修三业,现在未運身口藉往善力,名为冥機也。虽不现见靈應,而密为法身所益,不见不闻而觉而知,是为冥益也。二冥機显應者,过去植善而冥機已成,便得值佛闻法现前獲利,是为显益。如佛初出世,最初得度之人,现在何甞修行?诸佛照其宿种,自往度之,即其义也。三显機显應者,现前身口精勤而能感降,故月盖曲躬,圣居門閫。又如行人道場礼懺,能感靈應,是显機显應也。四显機冥應,如人一世勤苦,现善濃积而不显,感冥有其利,此是显機冥益。若依《法华玄义》,更開四句以成三十六句,機應等在彼文詳之。

題下译人名者,司馬氏,都於建康,是曰東晉。竺难提,此云喜,西域人也。以第十一主恭帝元熙元年歲次己未,至此土翻傳焉。「或时」等者,即他人分经。

「今依前」者,今師以第四呪是护经故,屬流通。「生起三段如別文」者,《光明疏》云「序本序於正通,正本正於序通,通本通於序正。」即生起也。

「居一说之初」者,如是等六事,在一经之首故。

「神光駭集」者,如《法华》放光动地,《净名》合盖现土。駭,驚也。集,謂集众。

「言論激发」者,如《法华》文殊彌勒问答释疑,《净名》宝积说偈述歎,皆名述敘。

「引例云云」者,他经为例,如向引文。若的約今经,則以舍离病苦为由,月盖请佛为述。

「同有次序」者,六事同故。應云由藉敘述各異,不言敘述文略耳。如他经多以瑞相为由、騰疑为述,此经以重病为由、求救为述,故云各異。此則束前三序为通別二序也。

初释次序中疏文存略,通指舊解,今依诸疏六义科释。一切诸经皆以此六居首者,《大論》云「佛將涅槃,阿难问佛:『一切经首作何等語?』佛答阿难:『應云「如是我闻:一时佛在某方某國土与某大众。」非独我法如是,三世佛经初亦然。』」故知六义即是通序。初、「如是」者,即所闻法体也。佛如法相而说,阿难如闻相而傳,故言如也。佛如法相而解,阿难如海量而受,故言是。二、「我闻」者,即闻持之人。阿难与聽众述佛遺旨親承不謬,故云我闻。三、「一时」者,闻持和合也。众生感法,佛慈赴教。機應之时,故云一时。四、「佛」者,能说教主也。佛陀,此云觉者、知者,謂自觉觉他觉行圓滿。自觉異凡夫,觉他異二乘,觉滿異菩萨。五、「住毘舍离」者,此云广博严净。其國寬平名为广博,城邑华严故名严净。观解者,一心三观,能观心性猶如虛空,即具福慧二种庄严无染无著。「菴罗樹園」者,菴罗是果樹之名,以樹目園,故云菴罗樹園。其果似桃,或云似柰。此樹開华,华生一女,國人歎異,以園封之。園既屬女,女人守护,故言菴罗樹園。宿善冥熏,见佛欢喜,以園奉佛。佛即受之,而为住所。观解者,三观观心,心性不动而修道品,因起悲誓善根牢固,成诸總持,即住園也。

疏云「如是者」,「者」應云「等」,謂等取餘五事也。

「大林精舍」等,疏文唯存理解。然向下消经,多无事释。

隨病隨機,凡有四意:一執教忘行、二得事失理、三义易观难、四情局性遍。示行示理、从难从遍,且就理明义。例明一家观心,不出三种,謂約行、附法、託事。約行則存乎止观,事、法則遍在诸文。然應深曉《止观》所談心性三千,遍攝一切大小理惑智行位教,若依若正不离己心,方了诸文隨事表對其旨有归。是知观虽有,三意唯在一,以附法託事扶成約行耳。今释大林精舍,即附事观心也。故萬德之言並約己心,非指他果。若指他果,必迷自境。若了心境,自即他故、他即自故;不了此境,自尚成他,況观他耶?问:《净名疏》释毘舍离等,皆約三义:一事释、二約法門、三約观心。直尔表對是約法門,以三观攝事方名观心。今疏以包含二諦故名大等,乃是約法門释,應非附事观心。答:文义隨便,不可一準。以《净名经》中有「法喜为妻」等文。文云「诸佛解脫当於众生心行中求」。既有二文,故分二释。若诸文只以法門表對,即是观心,如《止观》普贤白象、《方等》旛壇此皆直尔表對法門,而《义例》指为附事观心,故須隨文豐約唯變所適,故今所表即是观心。

「包含二諦」者,即邊是中,故曰包含。

「萬德」下,果上萬德,因理本具,故指本具名为叢林。

「精无八倒」者,中道精純,非二邊杂,故离常无常等八种倒也。

「如涅槃」,即《大经.陳如品》。「观色不净」者,應云「观色净不净」,净即有,不净即空。「獲得常色」,即是中道。真常能破二邊,此真常亦名非常非无常也。今文从略,若具論者,應云「观受是苦是樂,因滅是受獲得常受。乃至观識常无常,因滅是識獲得常識。」仍是且論常德,樂我净三亦復如是。今於五中略舉色阴,故云观色。於八倒中略舉不净,於四德中略舉常德,具論必备也。五阴是所執之境,八倒是能執之心,四德是所显之理,此理显处即此五阴,名五涅槃。

「一阴通除八倒」者,約境別观,總而論故,观一阴能除八倒。

「十八空」者,空唯是一,破十八有,名十八空,謂內空、外空、內外空乃至无法有法空也。

「重空观」者,以中道正观,空生死之有、空涅槃之无,名重空观也。

经「与大比丘」去,第六、闻持之伴。此證阿难与大众共闻,豈謬傳也。所以先声闻、次菩萨、後天龍者,二乘滯空、凡夫滯有,菩萨不滯,常行不二,故处其間。

「有五」下云云者,應分经为五:一数、二位、三歎、四名、五結。

初、数中,「与」者,共也。「千二百五十」者,三迦葉有弟子千人,优樓頻螺有五百、伽耶有三百、那提有二百,身子、目連有弟子二百五十人。迦葉、舍利弗等先並事火,翻邪入正,便得上果,感佛恩深常隨侍佛,故为同闻众也。比丘,此翻除饉。众生薄福,在因无法自資、得報多所饉乏;出家戒行是良福田,能生物善,除因果之饉乏也。或言无翻,名含三义:一、破惡者,如初得戒,即言比丘以三羯磨发善律儀,故言破惡。二、怖魔者,既能破惡,魔罗恐其出我界域、化我眷屬,故生驚怖。三、乞士者,出家之人內修道德、遠离四邪,告求資身,故名乞士。此之三义通初後心,经家所列皆後心耳。

二、位。阿罗汉,此翻无著。或言无翻而含三义,謂不生、殺賊、應供也。无明糠脫,後世田中不受生死果報,故言不生。九十八使惑尽,故名殺賊。具智斷功德,堪为人天福田,故言應供。

三、歎中,五句经文,初二句約所破歎、次二句約能破歎、後一句約果用歎。初、所破者,即世間因果也。诸漏是因,後有是果。诸漏謂三漏,欲、有、无明也。《成論》云「失道故名漏」。律云「癡人造业,開诸漏門。」《毘曇》云「漏落生死」。論律語異,而同明漏义。漏尽,是因滅也。後有,即二十五有,生处也。现因既尽,後果不生,是果亡也。次能破者,即无漏定慧也。

「如鍊真金」者,《珠叢》云「鎔金使精曰鍊,煮絲令熟曰練。」故字宜从金。疏云「是總歎」者,即總歎修定學慧猶如鍊金,数数入定转转明净也。又鍊金是約喻歎,澄靜是約法歎,喻總而法別也,合云澄即歎慧。靜即歎定。今云「澄即歎定」等者,文誤。

「色界」下,約有漏无漏解诸定也。四禅四空是有漏定,八背捨是无漏定。「前三背捨」者,一、內有色相外观色,位在初禅,能捨自地及下地,故名背捨。二、內无色相外观色。三、净背捨身作證。後五背捨者,四虛空处背捨、五識处背捨、六无所有处背捨、七非有想非无想背捨、八滅受想背捨。此八通名背捨者,《智論》云「背是净潔五欲,捨是著心,故名背捨。」若发真无漏慧,斷三界結业尽,即名八解脫。故云「故知得解脫者身心澄靜也。」云云者,謂八胜处、十一切处等诸无漏禅,皆是身心澄靜也。

经「六通无礙」,是果上之用也。六通,謂天眼、天耳、知他心、宿命、身如意、漏尽。

四、名。经文略舉十三尊者,身子智慧第一,故以大智標之。舍利弗,具云舍利弗罗,此翻身子。以母好形身,身之所生,故言身子。又翻珠子,其母於女人中聰明,聰明相在眼珠,珠之所生,故名珠子。时人以子显母,为作此号。新云奢利弗呾罗,奢利云鶖,即百舌鳥,亦云春鸎。弗呾罗,言子。以母才辯喻如鶖鳥,此是彼子,以母显之,故云鶖子。目犍連,姓也,翻讚诵。《文殊问经》翻萊茯根。真諦云:「勿伽罗,翻胡豆。二物古仙所嗜,因以命族。」新云摩诃沒特伽罗,此云大採菽氏。上古有仙居山寂处,常採菉豆而食,因以为姓。尊者之母是彼之族,取母氏姓因以为名。得大神通,揀餘诸姓,故云大採菽氏。名拘律陀,拘律陀,樹名,禱樹神得子,因以名焉。新云从父本名名俱利迦,亦云拘隷多。摩诃迦葉,此翻大龜氏,婆罗門种。其先代學道,靈龜負仙圖而應,从德命族,故言龜氏。又翻飲光,上古有仙,身有光明飲蔽日月,迦葉是彼之种,以姓为名,故名飲光。言大者,簡餘迦葉。摩诃迦旃延,此云文飾,亦云扇繩。母戀此子,不肯改嫁,如繩繫扇。新云摩诃迦多衍那。須菩提,此翻空生。生时家中倉等等皆空,占者言吉。因空而生,字曰空生。或云善吉。阿㝹樓馱,亦云阿那律,亦阿泥樓豆,皆梵音奢切,此翻无貧。昔於饑世,贈辟支佛稗飯,獲九十一劫果報充足,故名无貧。新云阿泥律陀,此云无滅。劫賓那,此云房宿(音秀),父母禱房星感子,故用房宿以名生身也。又翻房宿(音夙),佛与同房宿,化作老比丘为之说法,因而得道,故云房宿。慈恩云:「房星,房星现时生故。」憍梵波提,此翻牛呞。《无量寿经》称牛王。《增一》云「牛迹,过去因摘一莖禾,数粒墜地,五百世作牛償他。今虽人身,尚作牛蹄牛呞之相。」新云笈房鉢底,此云牛相。畢陵伽婆蹉,此翻餘習。五百生中为婆罗門,惡性麁言,今虽得果,餘習尚在,如罵河神,故名餘習。新云畢轥陀伐蹉,薄拘罗,此翻善容,以色貌端正故也。年一百六十歲,无病无夭。有五不死報,後母置熬盤釜中、水中魚食、刀破皆不死,昔堅持不殺戒故。九十一劫命不中夭。昔为貧人,施病比丘一诃梨勒,服已病除,故今无病。新云薄矩罗。难陀,此翻善欢喜,亦云欣樂,亦喜根本。是放牛之人,因问佛放牛十一事,知佛具一切智,獲阿罗汉果。阿难陀,此云欢喜,亦慶喜。世尊成道內外咸慶,当喜时生,故名慶喜。罗睺罗,此翻覆障。真諦云:「罗睺,本名修罗,能手障日月,翻此應云障月。」佛言:「我法如月,此兒障我不即出家。世世障我,我世世能捨。」故言覆障。新云罗怙罗,此翻執日。所以新舊語殊者,皆由五天之境方土不同,梵萊傳来方今有異。例如此土後汉都於洛阳,東晉遷于建业,儻汉籍先傳於身毒,必以北音为正;晉人後往於竺乾,必以南語为正。故於所说不无矛盾。以此明之,古来梵語未必尽訛略也。

五、結。「众所知識」者,闻名欽德为知,覩形敬奉为識。

「菩萨众」下注云云者,應分经为四:一数、二歎、三名、四結。「約因」者,且如圓教,初缘无作发心,至等觉邊際智滿,悉名为因。「隣果」者,佛果如十五日月,等觉如十四日月,相隣近也。「大智」下,總释四句。此之解行悉在分真。「目足备」者,目故能见,喻解。足故能行,喻行。目导足行,故有所至。「涼池」,喻三德涅槃也。

「若約」下,三教当分俱有大义。若望圓教,前三非大,故《大論》云「我今如力欲演说,大智彼岸實相义。」当知大智即是观诸法實相之观也。

「亦有一切智」下,恐闕「道种智」三字。「總別之異名」者,观中道是總,照二邊是別。即別而總,邊即中故,二智即一切种智;即總而別,中即邊故,一切种智即是二智。三智圓融,總別一体。

「例如」下,舉小为例。「十六諦」,即四諦下十六行也。四諦是總,十六是別。總別虽殊,只是小教一切智耳。意显圓教三智總別不同,只是圓頓一切种智。

「修行为語」者,約自行也。「从行以入理」者,即住前修行,至初住位分證本理,趣本之行故云本行。「化道」者,約化他也,故引勸學證之。「从本起行」者,依智修行也,是則智为行本。智家之行,故言本行。

「如般」下,彼经既皆勸學般若,驗知无智诸行不成。則是从大智本,一心具足诸波罗密也。《金光明》云「一切种智而为根本,无量功德之所庄严。」亦此意也。当知稟教生智,以智导行,行必入理,故与前释共为表裏。珠为宝本,以珠喻智,以宝喻行。

「皆成」下,释皆悉成就也。「約四种」等者,謂四菩萨果虽未滿,因行已圓,故言成就。藏初缘生滅四諦发誓名大智,行六度名本行,相业成名悉成就。通缘无生起誓名大智,檀三事空乃至般若名本行,十地如佛名成就。別缘无量生解名大智,行无量波罗密名本行,等觉名悉成就。圓缘无作发心名大智,一心萬行名本行,等觉智滿名悉成就。是則解行俱成就,故云皆悉。

「大经」下,六波罗密中虽有智慧,由在地前非是真證故屬福德,登地真證乃名智慧。真虽有福,从胜故也。以證此文滿足六度唯在福德。六中智慧則約地前,五度通真故並屬福。故今福慧悉在分真,故云成就及以滿足。

「今依」下,標示也。诸度,即六度,以修六故根方調伏。「如金」下,約圓正明。「金刚至檀义」者,彼虽通三,今唯約圓。「捨色名檀」者,所捨乃同,能捨則異。由能捨異,故分教殊。今之能捨,即圓三观。

「檀义」下,明檀义該攝。言「攝三」者,「三」字恐誤,應云攝六。《金刚論》偈云「檀义攝於六,資生无畏法。此中一二三,是名修行住。」无著云:「若无精進,疲倦故不能说法。若无禅定,即貪信敬利養染心说法。若无智慧,便顛倒说法。」「故約」下,述意也。由檀攝六,故今但約檀释。

「又经」下,明檀以慧导。无慧导者不趣菩提,有慧导故即成正觉。「斥无方便者」者,即无慧导也。「三事皆空」者,謂不见施物、施者、受者。若準下疏文,即以根尘識为三事也。

「若是」下,簡小也。「无方便空」者,不能即空是假是中,名无方便。

「菩萨」下,显圓也。「是空亦空」者,以有叚中方便,故不滯於空,即是能空於空,故曰是空亦空。由有方便,故无染著。「而能」下,由无染著,故即空而假。「具修萬行通達佛道」者,達彼萬行即三諦理,乃由此智引趣菩提。

「但眼」下,結示三性。若論本性,自具三因。眼根即中是正、即空是了、即假是缘,今作一性二修示之。「但眼之本」等者,即指本具中理为正因,此即合性为一也。「了此」等者,謂修观了達也。

「能捨」下,謂不著三事方捨尘勞,此乃合修为二以说。若各開者,了眼亦具於三,能捨亦具於三也。荊谿云:「智亦具三,照本有三,福亦具三,助智严本。」

「約此」下,類通三法,略舉三种,應知一切三法皆三因之異名。「四位」者,「位」應作「教」,字之誤也,下文放此。

「分別一切色」者,即十法界色也。「色非色不二」者,色即是事、非色即理,事理相即如波与水,故云不二。事秽理净,事即是理,故云常净。问:一家談理既具性惡,何名净耶?答:性中之惡,惡全是善。理体无差,豈應隔異?如云清具濁性,濁全是清;珠具宝性,宝即是珠。思之可见。「調伏」下云云者,應以诸根例眼释出。

「如思益」下,約眼根明餘五度也。應各論四教,於中广略不同,忍進备四、禅分大小,戒慧二度虽則直明,义亦含四。「不为六尘所傷」者,今約眼根,應言「不为色尘所傷」,言六者,通舉耳。凡夫著色則为所傷,无防非义。三藏了色无常,通了即空,別了假名,圓了中道,四教当分俱不为傷。

「能忍至名忍」,標示忍义。从,順也。「於因」下,約四教明忍。

「捨六」下,標示進义。應云「色尘眼根」,言六,通舉也。「亦於」下,約四教明义。「云云」者,謂藏了根尘生滅,通了即空故不染杂,別不染杂於空,圓不染杂二邊,是精义也。

「离憂」下,標示禅义。「初禅」下,約四教明禅也。初約四禅即藏通,後得六根互用即別圓。他住初禅等者,約支林功德以辨也。初禅五支:一觉、二观、三喜、四樂、五一心。二禅四支:一內净、二喜、三樂、四一心。三禅五支:一捨、二念、三喜、四樂、五一心。四禅四支:一不苦不樂、二捨、三念清净、四一心。心与定法名一心支,四禅俱有心及定法,故具有此支。三禅有喜支,今云除喜,未詳。「六根具禅」者,从便言六,意具显眼。「究竟尽」者,藏通究竟尽见思、別尽尘沙,圓尽无明,当分而論各名究竟。

「如是」下,總示向文正显眼根六度也。「八相」,謂下兜率、託胎、降生、逾城、降魔、成道、说法、涅槃。以诸佛垂應,皆示此八而成佛道也。「威儀」者,《左傳》云「有威可畏謂之威,有儀可則謂之儀。」「論四」下,明四教俱有佛威儀也。謂三藏後心,通十地,別初地已上,圓初住已上,此四种智慧觉了,俱能八相成道,名佛威儀,而非具也。何者?別教妙觉但圓第二行,藏通極果唯齊六根,故並非具。然前三教果上无人,今之所論且約權说。「但名」下,具佛威儀但名其圓教等觉耳。问:等觉未極,何得言具?答:果虽未滿,因行已圓,故得云具。

「各有大义」者,如前以四教释大智也。三虽名大,望圓仍小,故云「而非究竟」也。

「今中」下,正示圓智,乃名如海。「列名」者,虽歎胜德,不的显名,莫知其人,故略出七人。「皆的約中道」者,約事則繁,就观释名足知大況。

经「文殊師利」,此云妙德。若见佛性,即具三德不縱不橫,故云妙德。「童子」者,內无法愛,如世童子情无欲染。「宝即」下,實智者,常住不移,宝可貴重,故表實相實智。「權」者,暫用還廢,如月盈復虧,故以月表方便權智也。「月光約智斷」者,从一日至十五日光漸漸增,譬智德。从十六至三十日光漸漸減,譬斷德。即《涅槃》月喻三昧义也。

经「宝积」者,观心虽空,具足萬行。萬行众宝积之於理,故云宝积。

经「日藏」者,中道正观如日,具足诸法名藏。「众贤位極」者,等觉名贤,让極果为圣也。「佛是圣首」等者,四十二位俱名为圣,妙觉为其上首,居圣人之極。

经「十六人」者,即贤首之同類也。经「彌勒」,云慈氏,无缘大慈攝诸法故。然诸菩萨俱具诸德,引物归心各彰一号。能如是解,乃於自心见诸菩萨。《净名》云「诸佛解脫,当於众生心行中求。」斯之謂也。

「列凡夫众」者,順古立名也。若準今家,應云「杂众」,以其中凡圣兩兼、道俗相間故。「即有八部名四种众」者,即经云「四众、天龍八部」。天謂欲色诸天。龍是畜趣,正報似蛇,依報如天,亦能變为人像。八部,即四天王所領,東方領二鬼,揵闼婆、富单那。南方領二鬼,薜荔多、鳩槃茶。西方領二鬼,毒龍、毘舍阇。北方領二,夜叉、罗刹。共領八部,不令恼人。四众者,舊云出家在家各二,合为四众。此名局,意不周。今於一众更開为四,即各有当機等也。

「当機是五百」等者,宿植德本,缘合时熟,故謂当機。五百,即同類五百長者也。「後得道」,即斯那等。「发起」,謂權謀智鑒,知機知时,擊揚发动,成就利益。如月盖致请,及下文身子白佛云:「佛说禅定第一」等。「影響」,謂古往诸佛,法身菩萨隱其圓極匡輔法王,虽无为作而有巨益。「結缘」,謂力无引导擊动之能,德非伏物鎮严之用。过去根淺三慧不生,现在闻法无四悉益,但作未来得度因缘也。

经「人非人」者,人即四众;非人即天龍等。或云:人非人是疑神。

经「恭敬圍繞」者,修謹曰恭,崇仰曰敬,周回曰圍。坐遍称繞,或作行遶,即表機动。「四句」者,一戒乘俱急。戒急受人天報,乘急见佛得道,即此经天人在会是也。二戒緩乘急。戒緩生惡趣,乘急值佛得道,今龍鬼在会是也。三戒急乘緩。戒急得人天身,乘緩不得值佛,設得值佛亦不闻法得道,如舍衛六亿,及著樂诸天不来聽法,皆是也。四戒乘俱緩。戒緩墮惡道,乘緩无解脫期。

释由序中,初、標文出意。「就事」下,分二:初、約事消经。「如净名疏中」者,略如前記。经「舌噤」,渠飲切,謂不能言也。「眼主」等者,《白虎通》云「肝繫於目,肺繫於鼻,心繫於口,脾繫於舌,腎繫於耳。」故知经云「舌噤无声」,即心脾二藏病也。无声,是口不能言,故主心病,此即肉團心也。「腹內为病」者,腹屬身故。「意識」,即慮知心也。「五根不利」者,「根」應作「藏」,字之誤也。謂五藏不利,外應五根成病恼也。此約病从內出。

「亦可」下,約病从外入。如久視久聽,乃至飲食皆成病故。具論者,外入乃是病缘,入傷五藏。五藏既病,外應五根,五根亦病也。「夜叉」,新云藥又,此翻勇健,能飛騰空中。舊翻捷疾鬼。「致令國人病恼」者,即是鬼为病缘。由鬼气外陵五根、入傷五藏,五藏成病,還應五根。

经「鉤牙上出」者,「鉤」或作「狗」,字之誤也。《经律異相》、《贤愚经》、《观佛三昧海经》並作鉤牙。鉤字从金、从扌並通。〈喪大記〉曰「妻於夫拘之」。《经典释文》音溝。古经字或从扌,故誤为「狗」字也。

经「吸人精气」者,《普門疏》云「人心中有七滴甜水,和養精神。鬼噉一滴令頭痛,三滴悶绝,七滴即死。」

二、約理重释。一念三千即空即中,彼彼互遍故云无邊。三障,即三德障。性是善,故云性善。「十种」下,以十种行人释一切人民也。十种行人不出三諦法界,如一切人民不出毘舍离國。「受苦報人」,即人天受苦者,如广严重病之比,亦攝四惡趣。「世間善法」,即人中行五戒十善之者。二乘,則兩教合说。菩萨,則四教開論。「愛见」即界內见思,藏通內外凡,別圓外凡,俱未斷故。「而致病」者,即依三种色声等,致貪瞋癡病也。「變易土」者,即方便實報。「別位三十心」者,且總舉耳。七住已上方生方便土,受變易身也。圓教十信及藏通斷惑尽人,同別三十心。別教登地,同圓初住。文虽偏舉,而义必具攝。

「地地」者,所依曰地,通指诸位。「皆有愛见」者,即界外同体无明也。

「四句」,即四門。「是无常等」者,等取兩亦双非。常即有門,无常即空門,餘二可知。「是事實」等者,以己解一門为是,斥他解三門为非。问:月盖屬何行人?答:经是方等,不可定屬。應知月盖本是第十,或示为圓教初心,或通示前八。推理起见,名为夜叉。见不出五,故经云「而有五眼」。「五见」,如前記。「鉤牙」等者,牙既从下向上,能傷害人。业亦从见而起,傷害法身。因见起业,为生死因。业体黑闇,故云如墨。

经「五百長者」,《風俗通》云「耆年德艾、事長於人,以之为長者也。」彼國有五百家,悉曰离車,傳禅(去声)为王。离車,翻傳授國政,盖由此矣。此五百長者共行道法,率土人民莫不归德。而月盖为首者,尔时为國主也。故《维摩.香积品》云「於是長者主月盖,从八萬四千人来。」是也。

经「頭面作礼」者,《智論》云「礼法有三:一者口礼;二屈膝,頭不至地;三頭至地。至地,名上礼也。」「耆婆」,此云故活,影堅王之子,善见庶兄,柰女所生。出胎即持針筩藥囊,为世醫師也。「謂此为是为術也」者,以己執为是,斥他執为非也。「因缘事相」,即攝有见外道。「外之妙術」者,外謂外道,非四句外。「不能救治」等者,初一但醫身病;後三醫心,反增见愛之病。「五眼不明」者,「眼」應作「根」。明,謂明利。外为五尘所侵,故不明利。「云云」者,謂十种行人为见愛所害故请观音,观音亦十种不同。

经「天尊」者,诸天世人无能过故,故曰天尊,亦曰世尊。古者译经,二名互用。唐杜行顗译《佛顶最胜经》,皆称圣尊。

选择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