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度经卷第三
吳月氏國居士支謙译
大明度经
[*]大明度经卷第三
地獄品第六
秋露子白佛:「明度道弘普入景慧,天中天!自归明度无極,天中天!行寂无秽去冥示明,巍巍至尊无不成熟,天中天!无目惑者授道慧眼,无生无滅。苦者得安,悉入无想。明度慧門,大士之母,拔生死根,大神已足,三合十二转明度。天中天!闓士当云何於中立?天中天!」
佛言:「敬明度,当如敬佛;於中立自归,当如自归佛。」
释心念:「秋露子比丘何因发是问?」
則報之曰:「是明度护於闓士代欢喜功德施与无上正真道之恩也。若有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禅定,皆不若。譬人生墮地盲,若士众之行无前导者,欲有所至,不知行。夫五度如盲者,闓士离明度欲入一切知中,不知所行。明度將护五度,与目与名。」
秋露子白佛言:「云何入明度中守?」
佛言:「观五阴无从生滅,见五阴无生滅处,明度亦然。」
又白佛言:「作是守者为逮何法?」
曰:「逮无所逮法。无所逮法,名曰明度。」
释白佛言:「明度不逮一切知耶?」
佛言:「不作是逮者,无所著,无名无識。」
释问:「復当云何逮?」
佛言:「如无所逮故能逮。」
释言:「少有及者,天中天!无如明度,诸法无生无滅。」
善业白佛言:「闓士作是念者离明度。」
佛言:「明度空无所有,是故不遠不近、不成不壞。」
问曰:「信此为信何法?」
佛言:「为不信五阴,不信溝港、頻来、不還、應儀、缘一觉。」
善业言:「大明度是闓士法。」
佛问:「何缘知大明为闓士明度乎?」
對曰:「五阴不大不小、不退不亂。如来一切智有十种力,不強不弱、不退不亂。何以故不退不亂?一切智不广不狹?天中天!若有是念想,为不求大明。非大明威神,欲度众生,是为著。何以故?人本无,大明亦无,人不壞,明度义然,人所出生力,如来现力如是。」
秋露子白佛言:「若有信是法者、不疑者,其人从何来生?求道以来,幾时乃得解中义教?」
佛言:「从他方佛刹来生,已问其义,闻即恭敬,視師如佛,念曰:『吾已见佛矣。』」
善业白言:「明度可得闻见不?」
曰:「不可得见也。」
「闓士求佛以来,幾何时隨此法?」
佛言:「非一輩學也,各有本行。或前供養若干千佛,具持经戒,未时闻斯定棄而不敬,来世佛所闻,当復棄去。」
佛言:「其人自隨身意受,愚癡心自用,以斯罪自弊,闻人说明度復止之。止此者,为止一切知,为止往古来今將导明眼矣。以斯愚罪,斷於经法,輕易應儀。受不信之道,死入无擇獄,其歲难算,勤苦毒痛不可具言。天地壞时,当適他方大地獄中,展转三塗劫数无量。」
秋露子白佛言:「其罪等於五逆,微喻之耳。」
佛言:「其罪难为譬喻。是明度學诵时,若有心念:『非如来所说。』止人學者,自壞復壞人,自飲毒復飲人,是輩人自亡不曉明度,復誤他人。學士无见斯人坐起言笑通好飲食也。何以故?斷是经故。斯人自在冥中,復投人於冥中,其人自飲毒殺身无異也。斷经之愚人,信其言,罪苦等矣。誹謗明度,为謗十二部经也。」
秋露子言:「佛未说謗斷经罪入大山,其形類如、受身大小。願哀释之。」
佛言:「无问,闻之必恐中熱沸血,由面七孔憂焦損命。由斬花著于盛日,萎枯而喪。愚夫死然也。其身長大,醜惡臭处无不惡见,吾难说彼毀尊法人,处地獄中所受形類也。」
又白佛言:「願说其罪,令来世人敬奉明法,畏慎不犯謗斷罪,重痛如彼。」
佛言:「以示人大明,後世闻者誹謗得罪,在地獄中苦痛无期,其罪可知矣。」
善业白佛言:「人常当护身口意行,夫謗明法乃致斯罪。」
佛言:「癡人於我法中作沙門,誹謗明度,言非、止斷者,为止一切知、十二部经,为斷三世诸佛道,为斷比丘僧者,受恒沙劫罪。」
善业问:「謗誹斷经者,凡用幾事?」
佛告:「斯士女无戒,为邪所中故,不樂深经,以斯二事斷明度矣。又用四事:一者隨惡師言,二者不以順學,三者不承闓士法,四者主行謗斷经法,好索人短以自高。是为四事。」
善业白佛言:「不覩深归,少有信者。」
世尊曰:「然!」
重问:「何缘少信佛?」佛言:「往古来今,五阴不著不縛不脫。所以然者,以其无形。明度义然,故少信者矣。」
[*]清净品第七
善业白佛言:「少曉明度无極未狎習者。」
佛言:「五阴清净道清净,道清净五阴亦清净,適等无異。五阴清净一切智清净,一切智清净五阴亦清净,等无異。今斷前亦斷,今不壞前亦不壞。今正等无異。」
秋露子白佛言:「甚深清净,天中天!」
佛言:「清净。」
秋露子:「極明虛无,无瑕秽,无所有,无不遍,无生欲、无色想,清净,天中天!」
佛言:「清净矣。」
又曰:「五阴清净。天中天!」
佛言:「不知、不隨、不想,清净矣。」
又曰:「一切知、明度,不增不減。何以故?无所有经护清净。」
佛言:「清净矣。」
善业白佛言:「意清净五阴清净,五阴清净意亦清净。天中天!」
佛言:「本清净矣。」
「一切知清净道亦清净。」
佛言:「本清净矣。」
「五阴无邊意亦无邊。」
佛言:「本清净矣。大士明照其原其故,明度本清净,不在彼、不在此、不中,本清净矣。」
善业白佛言:「闓士有想,便离明度遠。」
佛言:「善哉!如尔言,有名想便著。」
曰:「难及,天中天!是明度,如来安濟群生,说是於著。」
秋露子问善业:「何所为著?」
答曰:「念五阴空,著。念往古来今,皆著。」
释问善业:「何因著?」
答曰:「心想念施与无上正真道。心无当何等施是善人勸樂,教人於本空,如是无过。如佛所教,出於诸著中去。」
佛言:「善哉!汝为闓士大士依空不著。復次,若有深著想念如来,隨所想便为著。往古来今佛,无所著法,代欢喜以施,作无上正真道者。法无往古来今,一切不得有施想,无念无见无闻,无心、不念心。」
對曰:「甚深,天中天!」
佛言:「明度本清净矣。」
善业言:「自归明度。」
佛言:「法无作者,无作无上正真道者。」
善业言:「如佛教,无作者。」
佛言:「不兩法本无,一本无,是本无无作。是本无者,如是一切疾过著去。」
對曰:「难了,天中天!」
佛言:「如是,无得佛者。」
對曰:「明度不可計也。」
佛言:「然!心不自知心。」
善业言:「无作明度者。天中天!」
佛言:「无師作者,求明度,不五阴求、不空五阴求,为求明度。五阴不滿,为非五阴,不求为求明度。」
對曰:「难及,天中天!著无著,天中天!著无著,是者为不著。」
佛言:「五阴不著不求,为求明度。五阴著,为不求明度。溝港、頻来、不還、應儀、缘一觉著,为不求。何以故?著出一切知中。如是,闓士著不著,为出为守一切知。」
對曰:「难逮,天中天!甚深所说法。说之不減、不说不增。」
佛言:「如是不減不增。所以然者,如来尽称譽,虛空亦不增減。譬如幻人譽毀,不能使其有喜慼增減矣。吾经说众生各學諷诵,经亦不增減。謙苦求明度守者,不懈不恐、不动不转,隨是教,不捨還。何以故?作是守者,为守空。诸天、人、鬼、龍皆当为作礼,以其服大慈法鎧与虛空戰,濟众生之禍,现世景摸之故也。」
善业言:「被鎧譽虛空,舉三处人至大精進上勇猛。天中天!法如虛空故。索无上正真道,欲得平等最正觉。」
有異比丘心念:「自归明度者,为无生滅法。」
释語善业:「作是求,隨是教。何因隨是教?」
善业言:「明度隨是教者,为隨空教。」
释白佛言:「學明度者,当说幾闻?」
善业:「云何,释!见法不当所护者,隨是教者,众生不能得其便也。行明度护,为护虛空。云何,释!有力者能护響不?」
曰:「不能也。」
「如響亦无想念。为求明度,持佛威神,三千大千诸释、梵、四天王诸尊天王,一切皆来为佛作礼,繞三匝却住一面,念千佛号字、形容被服、所出國土,皆如释迦文,其弟子字皆如善业,问明度者皆如释,其本教授时皆同一处,闓士大士皆被大鎧學明度。」
佛告善业:「慈氏闓士作无上正真平等觉时,亦当於是说明度。」
曰:「云何说五阴不受,说不空,说不著,说不脫五阴,说歎?」
曰:「清净,天中天!」
佛言:「五阴清净明度清净,如空也。」
對曰:「五阴无秽,天中天!」佛言:「无秽矣。」
善业言:「學是者,不橫死也,诸尊天常隨之。经師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说经时,诸闓士常来大会。」
佛言:「是善士女得功德,甚多难計。所以然者,明度无所近法、无所取经,无有无得、无瑕无玷、无求无想,是为求明度无所观见法。」
诸天子心大欢喜,同声而歎曰:「斯天下乃再见经轮转。」
佛告善业:「不兩经轮转,无所从生法,不来不去如是。」
善业言:「求安闓士,诸法皆无所罣礙,作无上正真道平等正觉。」
佛言:「无经轮转、无经還。何所为经轮转?无见经還,何所为经轮转?无见经、无观法。何以故?诸经所生,如虛空,无转无去,作是说便为说经。无说经者、无闻者、无證。是说经者为滅度,是说经为无人。」
善业白佛:「如虛空无極悉明度,平观诸法,无不明了。天中天!本空无上,诸法不可逮,无著无身,无去无来,无有无持,无尽无根,无所从生、无滅,无作无師,不知无想,无所罣礙、无適,无壞、无本,如幻无见、如夢无我,清净无秽,不可见、无处,定不动搖,无念平等,不动法不移,无欲法无異无所生向,无想去垢尽恚恨,无人,人本无,不观法,无所起,不至邊,无所止,不腐无敗,无不入,诸應儀、缘一觉所不能及,不亂无誤不可量,无小法,无形,无所生起,无苦,诸法不相侵,无我,无所著,空。诸法无所出,力无能胜者,不可計,出計去,无所畏心不懈。如来诸法,本无,无師,无为寂寞,明度无極。天中天!」
悉持品第八
帝释作是念:「今见佛闻明度无極者,过去佛时人也,何況學持諷,用是教住,其人前世供養若干佛,从问事已。是善士为更见过去正真正觉,从是深法闻说时,不疑不恐、不畏不难。」
秋露子白佛言:「是深明度闓士大士信受者,視当如不退转。何以故?本精進故。」
释語秋露子:「是法甚深,从斯定难乃尔乎。闻其义而不信者,彼求道未久,以斯为难矣。自归明度为自归一切智矣。夫一切智者,是明度所照明,当作是住解慧。」
释白佛言:「云何於明度中住解慧?」佛言:「善哉,释!若今作是问,持佛威神使若发此问耳。闓士求明度,五阴中不住为應行,五阴不究竟,尔故不於中住。」
秋露子白佛言:「甚深,天中天!是法难见无邊。」
佛言:「五阴甚不住、不隨、不入五阴中。」
秋露子言:「有不退转闓士,当於前说之,闻是慧法不疑不厭。」
释问秋露子:「未受決闓士,若於前说,將有何異?」曰:「未受決者,闻之或恐退。若大士闻斯义得净定者,疾近受決不久,或见一佛若兩,便受決。或自於斯中受決,得无上正真道。」
佛言:「如是求佛,乃从久来,当作是知。未受決者,当闻见是法。」
秋露子白佛言:「我樂是語,樂人中之安。」
佛言:「樂者,当於佛前说之。」
秋露子言:「譬如闓士至德,自於夢中昇佛座坐,当知斯闓士但欲成佛。如是,天中天!是明度若有得者,其功德欲成滿近佛。」
佛言:「善哉是語!乃作是樂,如佛威神。」
復白佛:「譬若欲行萬里若二萬里,到大深澤中,遙想见牧牛羊者境界、居舍、叢樹,心中作是念想:『郡縣聚落將闻见之,稍稍前行,但欲近郡縣,不復畏盜賊。』如是,天中天!闓士大士得是法,今近受決不久,不復恐墮應儀、缘一觉道中。何以故?上正想见已。欲见大海者,便稍稍往,想见其山林,明慮諦见海尚遠,即不想见矣。若但欲至,无復山樹之想矣。得此法者,虽不见佛从受決,今作佛不久。譬若春时,樹葉稍欲生出,当知此不久花葉若實当成熟。何以故?上想见葉花實,当知成熟。斯土有眼者大欢喜,用见葉花實故,当知成熟。如是闓士大士上想受決不久,今受決,作无上正真道。」
佛言:「善哉,善哉!秋露子!持佛威神,使若说明度。」
善业白佛言:「难及,天中天!悉豫了署闓士大士,作如来无所著正真道最正觉。」
佛言:「用是故,闓士大士晝夜愍傷群生,欲使其安,自致无上正真道成作佛时,悉为说经。」
善业言:「云何求,得成就作佛?」
佛言:「经中作是观五阴不过,为求明度。不观见法,为求明度。」
對曰:「不可計,天中天所说。」
佛言:「如是,五阴不可計、不可求。」
對曰:「誰当信是者,从是求闓士大士?」
佛言:「何所为求?正使求者,但为名耳。是中闓士大士明度、力、四事、佛法、一切知,无所近。何以故?力不可計,四事、佛法、一切知,皆不可計。五阴诸法亦然也。正使作是求,为无所求,为求明度。正使作是求,但为名耳。」
善业言:「甚深,天中天!斯乃宝將中王与虛空戰,勇德难胜,令佛行业傳之无窮。」
佛言:「然!尔故,闓士欲疾書是经至死。何以故?於宝中多有斷起。」
善业言:「弊邪存想欲,使经斷。」
佛言:「邪欲斷经,会不能胜。」
秋露子问:「持誰恩,不能胜中斷?」
佛言:「十方现在诸佛威神,悉共擁护是闓士大士。佛所授定,邪不能斷也。」
又白佛言:「是明度,若念诵持學書者,诸佛威神皆共擁护之。」
佛言:「我眼視是學持诵者,最後書持卷者,当知是輩,如来眼所见是至德。受持是经者,疾近佛坐,得大功德。如来去後,是法当在释氏國,彼贤學已,转至会多尼國。在中學已,復到欝单曰國。在中學已,却後我经但欲斷时,我斯知已。尔时,持是明度最後有書者,佛悉豫见其人已,佛所称譽也。」
秋露子问佛:「欝单曰國当有幾闓士大士學斯定?」
佛言:「少耳。是经说时闻,不恐不难,为疾近如来。其人前世闻如来已,學闓士至德,持戒完具、多所度脫,是輩索佛道者,我知是高士,近一切知。其所生处,志尚所归,当學斯义,欲求无上正真道。是人行尊,邪終不能动使捨佛志也。闻明度已,得極欢樂尊,得大乘德,逮近无上正真道。虽不见我,後世得是法,为面见佛。佛说斯語如矣。儻有求道者,当共教勸,令學佛道。我悉代欢喜。有作是教者,心復心,转转相明,自在願生何方佛刹。所生異方,面见佛说经时,当復於後教人求佛。」
秋露子白佛言:「难及,天中天!云何乃有是如来,往古来今斯高士,何法不知,何求不得?云何乃有是決?甫当求佛者,是輩为精進,逮入六度中學。」
佛言:「是輩人有求经、不求者,会值经法,願不离经。索无止时,不索自得六度。」
秋露子问:「有覩斯明度定,众经由之出乎?」
佛言:「有解明度者,诸经出之。所以然者,是佛教法,当教一切人勸令取佛,亦復自學斯经深义。彼诸高士所生逢佛,獲六度无極矣。」
[*]觉邪品第九
善业问佛:「高士种類欲學,当何以觉其难?」
天尊曰:「欲學明度无極,心不喜者,当觉邪为心,妄疾起心欲學,卒斗亂起。若書是经,雷震畏怖。闓士转相調戲,左右顧視,書是经,邪念不著经。从坐起去,自念:『我不受決法,不在明度中。』便亂心起,內不得靖。自念:『我鄉土郡國縣邑不闻是经。』意悔捨去,其人却後若干劫,闻餘道经喜,不能任明度。而隨異经,便墮應儀、缘一觉道中,是为枝葉。譬若男子得象,观其腳。云何,黠不?」
曰:「不也,天中天。」
佛言:「如是,求闓士道,棄明度去,反修學餘经,得應儀、缘一觉道。曰黠不?」
曰:「不也,天中天!」
天尊曰:「譬若欲见大海而覩陂水,曰:『斯巨海矣。』黠不?」
曰:「不也。」
天尊曰:「闓士棄深明度,取餘经,墮應儀、缘一觉道中。有智无?」
對曰:「不也。」
天尊曰:「譬若作绝妙殿舍,匠師意欲齊日月宮殿。於善业意,能作不?」
對曰:「終不能也。」
「斯匠黠不?」
對曰:「不也。」
天尊曰:「求闓士道闻明度已,復棄去,學應儀、缘一觉道法,欲於中求佛。是人黠不?」
曰:「不也,天中天!」
佛言:「譬若欲见飛行皇帝,反见小王形容被服,諦熟观之,曰:『斯但是飛行皇帝也。』是人黠不?」
對曰:「不也,天中天!」
佛言:「甫当来闓士得深法已,復棄去,入應儀法中欲求佛。云何,有智无?」
對曰:「不也。」
「譬若大飢,得百味飯不食也,欲得六十味飯。商人得无價明月珠,持水精塗明月珠,欲令合同。是人黠不?」
對曰:「不也。」
佛言:「甫当来闓士得明度经,反比應儀道,棄去,入應儀法中欲得作佛。復次当書时,邪使財利从他方来,闻利便棄法往,不能書成也。当觉邪为。書是经时,莫言:『我書。』莫作是語也,当从经中闻決。作是言者,邪得其便矣。不尔者,邪界空。書时,意或著世兵賊斗亂親屬財利飯食病瘦醫藥,念父母兄弟及众餘念。闓士当明觉,斯为邪使。復次,我有名深经,邪从次读之便行,亂學明度者意,令释本崇末,便不得變謀明慧。」
佛言:「闓士大士欲说變謀明慧,从明度索之。而今逮得,復棄去,於應儀道中索變謀明慧。是闓士黠不?」
曰:「不也,天中天!」
佛言:「受经人欲闻法,師便不安。正使安,欲与明度,受经人捨去。師徒不和,書不成也。學人来受,師欲至他方,兩不和矣。或念在衣食財利,受经人亦无用施本,不得明度。如是当觉邪为。受经人正使无所愛惜不逆師,師有斯经,弟子问事,師不肯解之,受经人齎恒退。或时師欲说,受者不悅也。師若身疲不能起说经,學士志銳而不得學者。当觉邪为。
「復次,是法说时、書时,儻有来者,说:『地獄、餓鬼、禽獸大勤苦,当早斷之,作應儀,无荷重患矣。』若復於众譽天上樂云:『於彼五所欲,自恣所存,亦可一心念空。然虽獲所念,会当別离,受彼众苦。不如於斯索溝港、頻来、不還、應儀道,莫与壞敗虛空从事。』
「復次,師尊貴,心自念:『有敬归我者,我与明度,不者則止。』學人自归不避劇难,師不肯授,欲到四劇怖中。又告之曰:『穀貴之处、虎狼賊中五空澤間,我樂往彼。尔諦思議,能隨我行,忍此勤苦,不得後悔。』弟子憂曰:『師具解奧,不肯相授。吾奈之何乎!』師徒志乖明度。書學诵经、经行之时,弟子慍厭不復受學,稍捨就俗,令经法义雍。当觉邪为。
「復次,師健乞丐多方便,欲懈惰去,便諂語學者:『我当到某处有所问訊。』如是不知,当學诵经行时遇此。当觉邪为。
「復次,弊邪常索其便,如斯之恼,无得受深法者。」善业问:「何因如茲?」
佛言:「弊邪主行誹謗明度言:『我有深经,其义玄妙,餘皆非法也。』是故新學闓士心疑恐,非明度无極,終始不學,邪事一起时。有闓士深守禅行,便得溝港道,是为證。」
[*]照明十方品第十
善业白佛言:「佛说明度无極照明於世。何謂照明?」
天尊曰:「如来持五阴示於世。」
又问:「云何視现,壞五阴现世耶?不壞现世乎?」
天尊曰:「五阴本无壞不壞。何以故?空、相、願无壞不壞,无所生无壞,无所識无壞,不壞五阴本。空、相、願无所生无所識,明度示现於世。无量人心,如来得明度,悉知其原。何等为知其原?人本心本、心本人本等无異。如是明度出,如来示现於世。
「復次,善业!疾心,如来从明度悉知。何等为疾心?亂心即知。经本出入於心中,本无入经亦无出经,心故为经本,经故为心本。本经不疾不亂即知。何等为疾心即知?隨其疾尽,尽为无所有,为心如无所有,不疾亂。是为疾心即知。如是明度出,如来示现於世。愛欲心本即知,瞋恚心本即知,愚癡心本即知。何等愛欲、瞋恚、愚癡心本即知?愛欲心本非愛欲心,瞋恚心本非瞋恚心,愚癡心本非愚癡心。何以故?心本不现、无想,无想是无愛欲、瞋恚、愚癡,是为本无。如本经无本,如是明度出,如来愛欲、瞋恚、愚癡心斷即知。何等心斷即知?心斷,非愛欲也,非瞋恚也,非愚癡也。何以故?愛欲心斷本,瞋恚心斷本,愚癡心斷本,皆无所从出、无有。本无所从生,诸法无所从出,无愛欲愛欲斷,无瞋恚瞋恚斷,无愚癡愚癡斷,不可得见。如是明度出,如来示现世間,为有德为人故。曠大心即知,无大小、无益心、无去心。何以故?心本斷,如是出。如来用有德、用人故,无邊幅心即知。是心不去不来不住。何以故?本空无所出,本无不来不去不住。如是不可量心即知,不增心身中心知,如虛空不可計。如是心知,明度出,如来不可計人未见心即知。何以故?无想。一切见经,诸法如心等,心如诸法,想非诸法,诸法非心想。何等想非诸法?何等非想心?诸法无想,心亦无想、不见。如是明度出。如来欲得是致是,用有德、用人故。何等欲得是致是?一切欲得致,在五阴中住,欲得从是便致是。善业!如来云何欲得是因致是?从死致死是为色,从死致不死是为色,从不死致不死是为色,不有死不无死是为色。五阴如是,有世无我是为色,无世有我是为色,有世有我无世无我是为色,不有世不有我不无世不无我是为色。如是得世本原得我本原是为色,不得世本原不得我本原是为色,有本原无本原是为色,不有本原不无本原是为色。有本原无本原是为色,不有本原不无本原是为色,是命是身是为色,非命非身是为色。五阴亦尔,是为欲得是因致是。从我身起如来用,人所著所縛所欲,故即知,为知过去。如来知时知今,如来知时知色。何等知色?如来知如本无,五阴亦尔。如来五阴,何等为知如本无?五阴本无,如来本无。作是见本无,五阴本无,世本无,诸法亦本无,溝港、頻来、不還、應儀、缘一觉本无,如来亦本无。一本无无異,无所往无所止,无想无尽。如是本无,无異如来,从明度中出悉知之,是故名佛矣。」
善业白佛言:「甚深,天中天!誰当信是者?独得應儀及不退转乃信耳。」
佛言:「本无无尽时,如来所说无極。」
释与萬天子俱,梵众天与二萬天子俱,到至佛所,頭面著佛足,却住一面。愛欲天子、梵天子俱白佛言:「天中天!所说法甚深。云何其想?」
佛告诸天子:「虛空著,无相、无願、无所住。如虛空无所罣礙,诸天、龍、鬼神不能动也。何以故?是相无作者,五阴不能作想,人非人所不能作。」
佛告诸天子:「若言有作虛空者,寧信不?」
對曰:「不信也,天中天!无作虛空者。何以故?虛空无色。」
天尊曰:「是相常住,有佛无佛,是想住如故,如来悉知是。」
诸天子白佛言:「是想甚深,如来悉知,无所罣礙。明度是如来自在道,是佛所居处也。」
佛告善业:「如来恭敬於经,承事自归。何謂是经?明度是经。如来从是得无上正真道。用是故,我恭敬经,当報经恩。诸法无作,悉知无持来,是为報经恩。」
善业白佛言:「诸法不知不见。何等为明度出,如来示现於世?」
天尊曰:「诸法无所住,如是悉知见出,如来示现於世。五阴不见,作是示现於世。何等不见者?五阴无因缘不见,不见是为明度出,如来示现於世。如虛空示现於世,示现於世难了清净,是为示现於世。」◎
[*]明度经卷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