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广博严净不退转轮经卷第五
宋涼州沙門智严译
佛说广博严净不退转轮经
佛说广博严净不退转轮经卷第五
◎尔时阿难白佛言:「世尊!甚为希有,魔王波旬,闻说此经不作留难。」佛告阿难:「以不闻故不作留难。所以者何?文殊師利法王子,以神力隱蔽令不得闻故无留难。」
尔时文殊師利法王子還攝神力,惡魔波旬即於夢中闻说新異不退转法轮,亦闻称释迦牟尼佛名,即便驚悟,愁憂恐怖身毛皆竪,即从床上自投於地,作如是言:「先所降伏今不伏我,先所領土今不屬我。」愁憂苦恼发声啼哭,以愁憂苦恼发声啼哭故,身形老瘦猶如百歲老人。尔时惡魔波旬,將四种兵及三千大千世界所有魔天,来詣佛所;猶如菩萨坐道樹时,魔严兵众来詣佛所亦復如是。尔时惡魔波旬,身形老劣如百歲人,頭低脊膢行步遲重,喘息短气舉身戰掉,扶杖而行来詣佛所。当魔波旬来詣佛时,於虛空中所將眷屬四种兵众,闻说不退转法轮,亦闻释迦牟尼佛名。时四种兵及诸眷屬,自然而住不能得前,生如是念:「我等不復隨从波旬。」尔时波旬单独羸老,白佛言:「乃至不留一人扶接我者,本降伏者今不伏我,先所領土今不屬我。世尊憐愍一切众生,我今亦在众生数中而不垂愍,乃至不留一人授我水者。」
尔时世尊告波旬言:「众生界多是无尽法。波旬当知!假令日日恒河沙等诸佛出世,一一诸佛於日日中度恒河沙众生令般涅槃,而众生界猶不可尽。」
时魔波旬復白佛言:「众生界虽不可尽,如我今者单独羸老,在道行时若其顛躄,乃至无有扶接我者。唯願世尊,安慰我意,令我欢喜速得還去。」
佛告波旬:「且安意去,若有众生,不信不解不退法者,是诸众生皆屬於汝,是汝眷屬汝得自在,一切皆是扶接汝者。」
尔时波旬闻是語已,欢喜踊躍作如是言:「我今当为众生作诸留难,令於此法不信不解生於疑惑,生疑惑故当屬於我,我得自在。」尔时波旬復白佛言:「唯願世尊,重安慰我令我欢喜而得還去。佛自说言:『若有众生闻我名者,皆於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而不退转。』从今已往更莫復说。所以者何?若有众生闻此語已,勤行精進求佛菩提。」
尔时世尊告波旬言:「汝安意去!我当令诸众生乃至无有住菩提者,亦復无有出众生界者,无有众生离色阴者,离受、想、行、識阴者。波旬且安意去!我常令诸众生,无有离身见者,离戒取、见取者,离有所得者,离六十二见者,离过去、未来、现在想者,离殺生者,离不与取、邪婬者,离妄語、綺語、惡口、兩舌者,离貪恚、邪见者。波旬且安意去!我不教众生而行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禅定、智慧,亦不教众生行四攝法,不令众生离众生想,离堅著想,离父母想,离兄弟、姊妹、男女想,离晝夜想,离半月、一月、一年想,离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禅定、智慧想,菩提心想,力、无畏想,根、力、觉、道想,佛、法、僧想,障菩提想,一切种智想。波旬汝且安意去!我当令众生於一切法无遠离想。」
尔时波旬欢喜踊躍拔愁憂箭,即於是处還復本形,以诸天花而散佛上,遶佛三匝住於佛前,而说偈言:
「今日兩足尊,说此微妙音;佛无有二言,今我大欢喜。」
时魔波旬说此偈已,欢喜安意漸离佛去,還本天宮皆共和合,受五欲樂以自娛樂,更不復生留难之心。
说此降伏遣魔法时,大地六种震动。阿难白佛言:「世尊!以何因缘大地震动?」
佛告阿难:「说此降伏遣魔法时,六萬四千菩萨,於诸法中得无生法忍。」
阿难白佛言:「世尊!今此会中頗有疑惑是法者不?」
佛告阿难:「今此会中有十亿众生,皆生疑惑心意迷悶,作如是说:『为是何語,將非我等錯謬闻耶?』以是事故不知时方,亦不自知从何所来欲至何所,以疑惑故各不相见。」
阿难白佛:「唯願世尊,以慈悲心为此众生速作照明,莫令此众懷疑惑故墮於惡趣。以何因缘而作是说:『惡魔波旬且安意去!我不令众生住於菩提,乃至波旬且安意去!我不令众生於一切法无遠离想。』唯願世尊!为此众生速作照明,亦令將来众生逮照明故,受持此法而不忘失,願分別说。」
尔时世尊,便说偈言:
「菩提无住相,亦无能住者;是故说众生,无住菩提者。菩提与众生,无二无有異;是故说众生,无住菩提者。亦无有众生,能离众生界;无所有不生,畢竟不可得。难思众生界,其性本自空;假令一切智,不见其离想。我所说诸阴,无众生能离;此阴与众生,无異常寂滅。已知阴是空,而不离其性;说其体是一,不可取而离。已能知诸阴,不取不可离;无我无自性,畢竟无所依。诸阴如虛空,阴所行亦尔;行无所行故,说阴如虛空。如说虛空界,非生非能生;阴性亦如是,无有能离者。身见自性相,无法而可得;以不可得故,我说不可离。疑无有自性,畢竟不可得;以不得疑故,众生无能离。无有诸众生,能持選擇戒;见取诸众生,亦復不可得。計有得法者,众生不可得;有得法无心,不离於自性。如所说诸见,凡有六十二;如是等诸见,皆如水中影。已知此诸见,皆如水中影;无我无所有,自性不可得。过去未来想,及与现在想;此想无所有,亦如水中影。此想无有我,众生不可得;以不得众生,是故不可离。殺害诸众生,必趣嶮惡处;安置涅槃中,无有能动者。众生若可得,可有离动相;众生无有實,故说不可离。菩提名不与,未曾有与者;虽勤作方便,而无动离者。不行施众生,教行胜法施;虽勤作方便,而无动离者。亦不得众生,依倚婬欲者;欲中无有邪,可与非邪合。妄語诸众生,有缘者應化;虽勤作方便,而无动离者。兩舌与惡口,及以非时言;如是等言说,如響令人惑。此法无处所,亦不可染著;此诸声如響,知其无所依。本所有无明,深計著於我;以知我真實,无能动离者。亦能知瞋恚,畢竟无有相;菩提无相故,无能动离者。若能知邪见,是名为正见;以过著见法,无能动离者。不教诸众生,而以女色施;贤圣所禁制,是施有过患。邪见所持戒,圣道所捐棄;智者不應教,以此求圣法。外道所称讚,种种诸忍相;此忍非正道,令人到涅槃。外道所称讚,五熱精進法;不能至菩提,智者應捨离。外道诸禅定,尽行诸有想;非诸佛所讚,是以不教他。不用世俗慧,教化诸众生;此慧不能得,不思議佛慧。於清净众生,成就无畏者;我说於是众,不行四攝法。深敬念佛者,不教离是著;佛有无染智,亦无诸障礙。深敬念法者,不教离是著;离欲最胜法,云何而可离?不著众生想,而发菩提心;菩提不可著,云何而得离?父母及兄弟,姊妹男女想;此想皆如幻,云何而可离?此想一切处,无法无所有;无法无有故,云何而可离?晝想及夜想,半月一月想;此想无真實,如熱时炎水。施想与戒想,忍辱精進想;此想非真想,云何以想离?定想及慧想,菩提心之想;力无畏诸根,是想皆虛誑。诸觉及道想,佛想与法想;皆从无知起,云何离此想?分別诸僧想,此想亦众多;从分別起故,我说不可离。不著菩提想,及一切智想;此想遠诸佛,不思議菩提。以是故我说,波旬无智人;不离此诸想,而遠求菩提。诸法及菩提,皆悉知如如;宣说不离义,去魔憂恼心。」
世尊決定说此降伏遣魔法时,会中十亿众生,拔猶豫箭无復疑惑,逮大照明,於诸法中得无生法忍。会中十亿众生皆共和合,住於佛前,而说偈言:
「不思議佛道,今我以證知;佛是导世師,除斷我疑心。以逮大照明,安住佛法中;诸方明净故,得见一亿佛。亦得见其法,知色等不生;遭遇救世師,得净如是智。亦得见一亿,诸佛严净土;无上导世師,皆悉住其中。」
尔时十亿众生说此偈已,脫身所著上妙之服,为供養法欢喜奉佛,作如是言:「願令此法流布,一切众生皆得耳闻。」
尔时阿难白佛言:「世尊!若有众生,闻是降伏遣魔法者,能信能解不生疑惑,是善男子、善女人得幾所福?」
佛告阿难:「若善男子、善女人,闻此降伏遣魔法,一经耳能信能解不疑惑者,功德甚多不可限量。」
阿难白佛言:「其所得福可以方喻知不?」
佛告阿难:「若善男子、善女人,於日初分供養百千诸佛,於日中分供養百千诸佛,於日後分供養百千诸佛,尊重讚歎,以上妙房舍一切所須皆悉充足,经百千劫,是善男子、善女人,所得功德寧为多不?」
阿难白佛言:「世尊!甚多甚多,不可限量难以喻知。」
佛告阿难:「若善男子、善女人,闻此降伏遣魔法,一经耳能信能解不疑惑者,其福胜彼。」
尔时虛空中有三善男子求菩萨乘,自然而现漸漸而来,各各執持千大蓮花,其花高广踰須彌山,有百千萬亿葉,出百千萬亿光色。尔时尊者阿难及诸时会,皆共遙见三善男子求菩萨乘者,漸漸而来,见已生希有心。尔时阿难白佛言:「世尊!此善男子为从何来?」
佛告阿难:「東方过恒河沙佛土有世界,名花高須彌山,此善男子,於彼世界,闻说此法及上因缘,以是故来。」
阿难白佛:「彼世界佛名号何等?」
佛告阿难:「彼佛名华高須彌山王如来等正觉,今现在说法。」
尔时三善男子求菩萨乘者,前詣释迦牟尼佛,頭面礼足右遶三匝,右膝著地一心合掌,以所執华而散佛上,作如是言:「世尊!我等今於此法,能信能解不生疑惑。所以者何?我等於此法中,无有疑惑猶如如来。」
尔时第一善男子求菩萨乘者白佛言:「世尊!若作是说:『我是如来。』此言便是正说。所以者何?我於此法不生疑惑故。」尔时第二善男子求菩萨乘者白佛言:「世尊!若作是说:『我是世尊。』此言便是正说。所以者何?我於此法不生疑惑故。」尔时第三善男子求菩萨乘者白佛言:「世尊!若作是说:『我是佛。』此言便是正说。所以者何?我於此法不生疑惑故。」◎
◎尔时会中百千众生,心皆擾动不安本坐,作是念:「无有二佛竝出世間,今此善男子,以何等故发如是言?」作是念已,展转相語:「且共默然。世尊在座,自当解说此诸菩萨如是語义。」
尔时阿难白佛言:「世尊!此诸菩萨名字何等?乃能作是大師子吼。」
佛告阿难:「其一菩萨名樂求如来音声,第二菩萨名樂求世尊音声,第三菩萨名樂求佛音声。阿难当知!以是缘故,彼菩萨摩诃萨作如是说。」
阿难白佛言:「世尊!今此会中有百千众生,心皆擾动作是念:『无有二佛並出世間,以何缘故彼作是说?』唯願如来敷演其义,令此大众心不擾动,所种善根增益明净。世尊!如人澡浴严治发爪膚色鮮净,復以赤栴檀水更浴其身,膚色鮮净倍胜於前。世尊!是诸众生亦復如是,若闻说是語义,所种善根增益,明净倍胜於前。」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皆共一心聽,我说是語义;何故名如来,世尊及佛耶?能知过去如,亦知未来如;见一切法如,是故名如来。如先昔诸佛,行不思議施;我亦行此施,是故作是说。如先昔诸佛,求无依倚道;我亦如是求,是故名如来。不住一切法,求寂靜菩提;亦不得菩提,是故名如来。如昔诸菩萨,勤苦行忍辱;我亦行是忍,能到忍彼岸。如我昔精進,勤求於菩提;彼亦勤精進,是故名如来。彼已能通達,诸法平等相;亦不生心念,是故名如来。不念一切法,其性常平等;知此平等已,而无差別心。已能通達此,如如平等定;通達此定故,是故名如来。所说一切法,各自有性相;已知此性相,畢竟常寂然。知相名为慧,知虛名为智;若能知众生,名到慧彼岸。如先昔智者,智慧到彼岸;亦不得此慧,到彼岸寂然。彼亦得此慧,而到於彼岸;不得此慧故,是故名如来。不得菩提如,其性相难議;不得一切法,是故名如来。已能逮无著,不著如如来;不著一切法,通无著道故。如先导世師,能知见正道;此道真實相,未曾有始終。彼亦如是修,最胜无上道;此道无始終,性空无所有。知道无始終,诸法皆平等;亦知如平等,是故名如来。道如菩提如,及与不住如;知如如虛空,是故名如来。我所说诸法,其如常平等;若能见此如,應当求菩提。阿难以是事,彼作如是说;如说能修行,彼亦如是行。若能行是行,能作如是说;知是不退转,无畏诸菩萨。阿难應当知,无畏诸菩萨;能作如是说,自言是如来。」
阿难白佛言:「世尊!以何因缘,得何等法,名世尊耶?」
尔时世尊,便说偈言:
「皆共一心聽,於百千亿劫;求如是菩提,无量难思議。为诸众生故,求如是菩提;未曾有怖畏,是故名世尊。不畏於生死,正住生死中;化度诸众生,是故名世尊。云何不怖畏?云何住生死?云何度众生?云何名世尊?生死无有法,而可破壞者;不牢不破壞,以此度众生。是名不怖畏,是名住生死,是名度众生,是名为世尊。知诸法虛空,而无怯弱心,宣说诸法相,而无所怖畏。已斷诸怖畏,遠离诸难处;不畏难处故,度难处众生。度多亿众生,过生死嶮难;亦不得生死,及所度众生。安置诸众生,寂靜涅槃岸;亦不得众生,是名为世尊。恒为诸众生,说如虛空法;未曾生怖畏,是名为世尊。法性无差別,说有种种名;平等如菩提,菩提不可得。教导诸众生,令趣向菩提;虽教如是法,未曾有所说。不可说而说,度脫多众生;无畏无所取,是故名世尊。遠离一切想,能修菩提相;已过一切想,是名为世尊。已能滅诸想,烦恼无有餘;以是故得称,名之为世尊。以慧观诸法,知诸法平等;常不求少法,是故名世尊。不重於名譽,亦不求名譽;恒为诸众生,说离名譽法。菩提离名譽,彼亦如是求;若有重名譽,是名遠菩提。是声猶如響,分別故多种;橫生诸分別,我有如是名。不著一切声,亦不依倚名;无戲論菩提,是名为世尊。知如是诸法,名之为世尊;亦不得菩提,是故名世尊。知如是诸法,而无有所著;求如是菩提,解脫无有漏。阿难!以是事,及诸餘因缘;菩萨摩诃萨,自言是世尊。」
阿难白佛言:「世尊!以何因缘,得何等法,名为佛耶?」
尔时世尊,便说偈言:
「觉知一切法,此法无所有;已觉无有法,是故名为佛。觉了诸烦恼,不令得自在;以智离烦恼,是故名为佛。能觉此身空,此身无所屬;此身不牢固,牢固不可得。愚於不牢身,而生堅牢想;彼如實觉知,是故名为佛。觉无明无智,自性无所有;已得於明智,是故名为佛。所有过去想,觉知是无想;知想无相故,更不隨此相。修未来诸想,现在想亦然;已修一切想,是故名为佛。觉知色前際,未曾有生起;凡小虽分別,不能令色生。觉受无根本,根本不可得;於一切法中,亦无有受者。知想猶如幻,其性无所有;於一切法中,不为想所累。知行不能作,种种诸身相;身空行亦空,是故无所作。知行及与身,猶如芭蕉樹;如實能觉知,是故名为佛。观識之實性,亦不在身內;亦不在身外,而可有是識。於一切法中,識性不可得;而於此身中,无形无处所。能如是知識,識性无所有;无想猶如幻,未曾见識生。於一切法中,无有见識者;一切众生性,未曾有作者。众生无作者,诸法畢竟然;若法若众生,无有来去相。觉一切诸法,畢竟无有相;无分別戲論,是故名为佛。如诸佛不住,佛正法大乘;不住一切法,是故名为佛。如如诸法如,诸佛不住如;佛如菩提如,是竟不可得。为求菩提故,應发如是心;能觉此心相,少法不可得。为求菩提故,應发如是心;此心菩提等,亦觉知如幻。阿难!以是事,彼作如是说;自言我是佛,如佛导世師。以佛之名声,说如是等法;若有住此法,尽應求菩提。若有知此法,是則近菩提;於一切法中,不生诸疑惑。於诸法无疑,必为世間上;已知此法故,能解密語义。」
尔时世尊,说如来世尊佛名已,是时会中百千众生白佛言:「世尊!我等无復疑網逮大照明,得解菩萨摩诃萨名为如来、世尊、佛义,以一切法不可得故,於诸法中逮得法忍。如来今者猶如父母矜接我等,不令我等心有擾动,亦得觉知不擾动法,猶如虛空不可擾动。所以者何?我等今者觉一切法,猶如虛空无擾动故。」尔时会中百千众生,頭面礼佛右遶三匝,去佛不遠默然而坐。
尔时会中有菩萨摩诃萨,名常笑诸根清净,即从坐起,以种种华而散佛上,即说偈言:
「众生多果想,能解彼果想;离果得具足,故礼世間智。众生貪著果,行种种果名;唯佛能除解,故礼世間智。宣说果平等,而以觉悟他;说果是假名,故礼世間智。宣说平等法,住平等法中;觉一切法等,故礼世間智。众生得果想,除此有得心;唯佛能除斷,故礼世間智。具知果寂滅,不住种种果;诸佛善密語,故礼世間智。」
尔时常笑诸根清净菩萨摩诃萨,说是偈已,讚歎世尊,頭面礼足右遶三匝,去佛不遠一心观佛,目不暫眴欢喜而住。
尔时会中有菩萨摩诃萨,名蓮华德藏,即从坐起,以花散佛,说此偈言:
「众生多有想,能解此有心;离怖无所取,故礼牟尼尊。於诸有寂靜,说无所有法;遠离一切有,故礼牟尼尊。知有是空无,其性无有我;以遠离有畏,故礼牟尼尊。遠离诸憂慼,能拔憂慼者;永斷诸繫縛,故礼牟尼尊。」
尔时蓮华德藏菩萨摩诃萨,说此偈已,讚歎世尊,復更说偈,而白佛言:
「於後惡世中,若有闻此经;不生怖畏者,皆應合掌礼。」
尔时无垢意菩萨摩诃萨,即於佛前,而说偈言:
「若有闻此经,不生疑惑者;於一切时中,應以众花散。」
尔时广思惟菩萨摩诃萨,即於佛前,而说偈言:
「此经中广说,无量诸佛法;众生闻是法,不疑惑者少。貪著於己身,生种种身想;得闻如是经,云是顛倒说。当知屬於魔,为魔所抑持;无智闻此经,返更生疑惑。」
尔时青蓮华目菩萨摩诃萨,即於佛前,而说偈言:
「若有闻此经,不生疑惑者;猶如世間眼,亦名施眼者。」
尔时樂供養塔菩萨摩诃萨,即於佛前,而说偈言:
「若有闻此经,深生信樂者;此人处世間,猶如最上塔。」
尔时渴仰意菩萨摩诃萨,即於佛前,而说偈言:
「虽在生死中,應数生渴仰;不著一切法,能不疑此经。」
尔时樂以衣施菩萨摩诃萨,即於佛前,而说偈言:
「應以多亿衣,細軟而平正;以供覆其身,不疑此法者。」
尔时樂以食施菩萨摩诃萨,即於佛前,而说偈言:
「所说诸餚饍,味中最上者;應以供其人,不疑此法者。」
尔时悲念樂见众生菩萨摩诃萨,即於佛前,而说偈言:
「悲念诸众生,應数数涕泣;而於此经中,无有信樂意。若人少时間,疑惑於此经;当知地獄来,還趣向地獄。親近惡知識,不解是深法;无明網所覆,不向此妙趣。破戒自纏裹,惡意好求短;貪著於利養,能誹謗是经。不勤求菩提,懈怠不精進;惡慧樂小法,不信解是经。貪利養众生,計我隨愛欲;深著於三世,不能信是经。愚佷惡心性,染愛盲无智;好樂多談说,而不信是经。好選擇衣服,貪味嗜飲食;少於白法者,能誹謗是经。著果诸众生,好说著果法;解佛微密語,如是者甚难。过去先昔佛,无上导世師;尽能供養者,能信解是经。」
尔时遠离惡法菩萨摩诃萨,即於佛前,而说偈言:
「愚心貪著果,能誹謗是经;應遠离是人,猶如臭糞秽。亦如爛死屍,行者皆遠避;謗此经众生,皆應常遠离。猶如劫村賊,住大曠野中;闻者皆馳走,恐为我作难。應如是馳走,遠离是惡賊;瞋恚懷惡意,誹謗是经者。」◎
广博严净经卷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