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等大集经菩萨念佛三昧分卷第四
隋天竺三藏達磨笈多译
大方等大集经菩萨念佛三昧分
[*]大方等大集[*]经菩萨念佛三昧分卷第四
神變品之餘
尔时,阿难復作是念:「彼尊者須菩提善修无諍行,於一切法已到彼岸,有大威德、具足神通,或能为是不思議變,我今應当问其作不?」
时彼阿难如是念已,而復白彼須菩提言:「大德!我親从佛闻如是说:『我诸声闻大弟子中,解空第一則須菩提其人也。』是不思議大庄严事,將非大德之所作乎?」
时須菩提答阿难曰:「阿难!世尊虽说我修无諍空行第一,然是神通非我能作。所以者何?我念一时入於三昧,如此三千大千世界弘广若斯,置一毛端往来旋转如陶家轮。当尔之时,无一众生有驚懼心,亦不觉知己之所处。
「阿难!我念往昔於如来前欲作如是大師子吼,白言:『世尊!如此三千大千世界寬广如是,我能以口微气一吹皆令散滅,復令其中所有众生不驚、不迫、无往来想。』阿难!我於尔时在世尊前已曾示现如是神通。
「阿难!我念一时復於佛前作師子吼,白言:『世尊!我今能以如此三千大千世界其間所有一切众生,皆悉安置一指節端,上至有顶,然後還来住於本处,令彼众生寂然无声、不相逼迫、无往返想。』
「阿难!我念一时宴坐三昧,见彼東方现前則有六萬诸佛;如是,南、西、北方、四维、上、下无量无邊百千世界各有六萬诸佛、世尊,昔所未见今皆见知。阿难!我於彼时住閻浮提,以是定心復发神力,至須彌顶天帝释邊撮取一掬栴檀末香,往彼无量诸世界中供養向时尔許如来、應供、等正觉。彼彼世界诸众生等,皆悉明了见我住是閻浮提界供養承事彼诸世尊,知我是此娑婆世界释迦牟尼如来、應供、等正觉声闻大弟子上座須菩提,於空无諍三昧門中最第一者。阿难!我到如是神通彼岸,具足成就神通波罗蜜。
「阿难!今此众中,若天、若人、若梵、若魔、若沙門、婆罗門等,於我所说尚有疑心,彼若能问我師世尊——今在寂定——自当證知。」
尔时,佛神力故,於虛空中出大音声命阿难曰:「阿难!如是如是,如上座須菩提向師子吼,汝如是持。」
时彼天、人、梵、魔、沙門、婆罗門、阿修罗等见闻是已,身毛皆竪、发希有心、得未曾有,作如是言:「甚为希有,實未曾覩如是大事。乃至世尊诸弟子等尚有如是胜妙神通、大威德力,何況诸佛所有三昧神通境界而可思量、而可宣说?」
尔时,尊者須菩提见诸世間天、人、梵、魔、沙門、婆罗門生希有已,为重明此义,以偈頌曰:
「我住禅定解脫門,无諍三昧最第一,我昔曾於世尊所,现神通力无有邊。我转三千世界地,一切令入毛道中,如彼陶轮无窮已,众生安然不觉往。我昔住於如来前,分散诸山及大地,时彼众生无損減,以住如是神通門。我以此界及众生,皆置掌中入後顶,乃至還下彼不觉,一切咸是斯神通。我曾入定观東方,见彼六萬诸世尊;南、西、北方亦如是,六萬如来无有闕;又彼四维、及上、下,诸佛亦足六十千,平等具相金色身,我以天香而遍散。令彼众生悉知见,各言我有須菩提,亦領此界牟尼尊,声闻禅中最第一。我今作此師子吼,时众若疑当问佛。」佛放大声誡告曰:「如是,阿难!汝受持。」「我滅众生及我心、乃至佛想无遺行,无諍空行无倫比,我實住此三摩提。」
菩萨念佛三昧分彌勒神通品第四
尔时,彌勒菩萨作如是念:「今者,世尊诸大声闻弟子众輩——有大威德、具足神通——各皆自陳師子吼事,如我今者亦應於此一切世間天、人、梵、魔、沙門、婆罗門诸大众前,少现菩萨神通事耳。」
时彼彌勒菩萨如是念已,即告尊者阿难曰:「我念昔曾於晨朝时著衣持鉢詣世尊所,顶礼佛足,白言:『世尊!我今欲入此王舍城如法求食。』言已,即行。
「阿难!我於尔日復如斯念:『今於誰家初施食者,我要当令是人先住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然後方受斯人食也。』阿难!我时念已,即入大城次第乞食,至一大姓婆罗門家,於彼門下默然立住。
「阿难!时彼大姓施婆罗門知我乞食,见我默住即告我言:『善来阿逸多!圣者阿逸多!今日何故自屈臨此?其有所須願取我食。』阿难!我即告彼婆罗門言:『大婆罗門!汝今若能於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种善根者,然後乃当受汝施食。』
「阿难!时婆罗門即答我言:『仁今若能持此食分遍奉十方恒河沙等一切诸如来、應供、等正觉者,然後我当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尽力勤修诸菩萨行。所以者何?我亦先於诸如来所种彼一切诸善根故。』
「阿难!我时復語婆罗門言:『大婆罗門!汝今必能建立斯志,我当受食,分布供養恒沙如来、阿罗诃、三藐三佛陀,无有疑也。』时婆罗門復語我言:『圣者阿逸多!但受我食,分張奉獻恒沙如来,我便发誓亦如誓行。』阿难!我復語彼婆罗門言:『大婆罗門!汝今審能发如斯誓,如誓行者,我取汝食分散供養恒沙如来。』阿难!彼婆罗門乃至三反要我供養,我亦慇懃令其发心也。
「阿难!我时如是与婆罗門反覆周旋相約束已,然後告彼婆罗門言:『大婆罗門!如汝言者,速將食来,吾当为汝分布供養恒沙世尊。』
「阿难!时婆罗門闻我言已,便授我食;我既受已,則於其前如彈指頃分布供養恒沙如来。
「阿难!我於尔时分布彼食供養恒沙诸世尊已,然後還彼婆罗門家。
「阿难!时婆罗門见我如是无礙神通,心生驚怪、身毛皆竪,然後欢喜踊躍无量,即持种种上妙飲食奉施於我,勸我飽食。我时受已,自恣食之。彼婆罗門然後方持一切珍宝、一切诸香、一切众华、一切华鬘、一切上妙诸瓔珞具,与我相隨詣世尊所,恭敬合掌,顶礼佛足,即於佛前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復作是願:『其有众生闻我施此摶食善根,皆即住於不退转地。世尊!若我此願必得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以此善根,令我未来成菩提时亦有如是无量无邊诸声闻众,皆是清净大阿罗汉,如今无異。若我此誓真實不虛者,以是因缘,令此三千大千世界一切大地六种震动。』
「而彼大婆罗門发是願时,佛神力故,應时此間三千大千世界所有一切大地六种震动。
「阿难!今此众中若天、若人,於我此事生疑心者,世尊出时應当諮问。阿难!我今未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已具如是大威德力,到於一切神通彼岸。
「阿难!我念往昔无量无邊阿僧祇劫,有佛、世尊号曰然燈如来、應供、等正觉,出现世間。我时於彼然燈佛前獲得如是一切菩萨念佛三昧;得三昧已,诸方所有一切诸佛现说法者,彼诸世尊常现在前。又,我得此三昧門已,即於无量无邊劫中,以此神通教化无量无邊众生,悉令住於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中,猶如今者王舍城中大婆罗門。
「阿难!復念往昔於彼蓮华上如来、應供、等正觉所,以一神通教化成熟彼三萬亿百千众生,皆令住於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中。
「阿难!我又曾於最上不退转行佛、世尊所,得一三昧名曰普明;得三昧已,教化成熟六萬八千欲界诸天,皆令发於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阿难!当如是知,菩萨摩诃萨一切皆有不可思議大神通力第一彼岸。」
尔时,彌勒菩萨摩诃萨为重明此义而说頌曰:
「我曾晨朝整衣鉢,请问释師教明行,於是顶礼辭如来:『世尊!我今將求食。』大師如是誡我曰:『汝去当念利众生,我涅槃後汝成佛,诸种功德皆圓滿。』阿难!我时如是念:『未知今往前食所,当於誰家初受食?我應教令住菩提。』我行乞食有所遇,遂逢大姓婆罗門,以恭敬心称:『善来!希有遠至,阿逸多!我今自悔仁来晚,唯願时坐受我食,大士妙法难思議,我当奉上精美膳。』我时語彼婆罗門:『汝能先发菩提意,利益天人大众等,然後我方受汝食。』彼婆罗門復要我:『汝阿逸多今若能,以我此供恒沙尊,如是我发菩提志。』我便許彼婆罗門:『汝於菩提慎莫退,吾以汝供奉诸佛,終令汝身獲大果。』时婆罗門更誠誓:『願为我奉诸如来,诸佛胜尊若受者,我行菩提无疑惑。』彼婆罗門信我言,发誠至心受我食,我持彼供恒沙尊,令婆罗門須臾见。彼既覩我大神通,或驚、或喜,增珍膳,供養我畢至佛所,便发无上菩提心。时婆罗門发心已,復广弘誓不思議:『若有菩萨得闻者,彼於世界速成佛。』我昔在佛然燈前,得此微妙胜三昧,彼名菩萨念诸佛,能与妙樂难称量。昔於然燈世尊所,受此胜念三昧时,我登得见十方佛,以彼威德故能覩。若人住此三昧中,能现无邊诸神變,百僧祇劫诸所作,皆为利益诸众生。我於蓮华上佛所,得三昧故现神通,滿足七萬诸众生,皆因我住菩提道。我又最上如来前,於彼精勤修梵行,所得三昧實端正,能施深樂难称量。我於最上行佛所,受一三昧名普明,月上佛时住胜禅,迦葉佛前獲深定。阿难!如是大神通,皆於往昔得成就,以此神通自在力,我所修见诸如来。若人欲见诸世尊,欲转无上妙法轮,欲拔众生出苦海,是人應學斯妙定。」
尔时,众中梵、魔、沙門、婆罗門、天、人、阿修罗一切世間得闻彌勒菩萨摩诃萨師子吼时,皆大欢喜,生奇特心,歎未曾有。
菩萨念佛三昧分歎佛妙音胜辯品第五之一
尔时,不空见菩萨摩诃萨覩诸大众——天、人、梵、魔、沙門、婆罗門、诸龍、夜叉、乾闼婆、阿修罗等——得未曾有、生奇特心,或时驚怖、身毛皆竪。见是事故,一心安詳,从三昧起已,即告尊者阿难言:「大德!善哉,妙哉。诸佛、世尊甚为希有,甚为希有。所以者何?诸如来、應供、等正觉乃至能有大慈大悲、具足无量诸功德等。
「阿难!诸如来、應供、等正觉能證如是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时,觉一切法无有生故、见一切法无有作故、知一切法不可得故,然後於彼波罗奈城古仙住处鹿苑林中,三转十二行无上妙法轮,而是法轮初未曾见一切世間——若梵、若魔、若天、若人、若沙門、婆罗門——有能如法为斯转者。
「何等名为三转法轮?云何復称十二行也?所謂:此是苦、此是集、此苦滅、此苦滅道,乃至此苦已知、此集已斷、此滅已證、此道已修,是为三转,如是三转得名为十二行也。
「又,此为八圣道分,是中有无量文字、无量名句、无量言音、无量义趣、无量解释,然说斯义为開示故、为論义故、为分別故、为显示深义故、为易知故、为具足故。」
时彼不空见菩萨摩诃萨復告尊者阿难言:「阿难!是故,我言诸佛、世尊甚为希有,诸如来、應供、等正觉有大慈悲、具足功德。诸佛、世尊既證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已,然後为诸声闻众等,於彼无教法中以教说故、无言法中以言说故、无相法中以相说故、无證得中教令證得彼法。虽无語言可说、相貌可得,而诸智者皆已觉悟、诸贤善人亦得證知、诸阿罗汉咸得解脫於彼无始生死中也。
「復次,阿难!譬如有人持一束草,言:『欲堰塞恒河大流。』於意云何?彼人如是,其事可乎?」
阿难答曰:「不也。大士!何以故?彼人所作,世間本无,何論可不?」
不空见言:「如是,阿难!如来、應供、等正觉为诸声闻,於无言法更以言宣、无名相中以名相说,其事若此。
「復次,阿难!譬如有人本无口舌,欲以一音遍诸世界咸得闻知。於意云何?彼人所作其事可乎?」
阿难答曰:「不也。大士!何以故?彼人所作,世間本无,何論可不?」
不空见言:「如是,阿难!如来、應供、等正觉为诸声闻,无言说中更以言宣、无名相法以名相说,其事亦尔。
「復次,阿难!譬如有人手持綵筆,書畫虛空望成文字。於意云何?彼人所作可成就乎?」
阿难答曰:「不也。大士!彼人所作世間亦无,何问成不?」
不空见言:「如是,阿难!如来、應供、等正觉为诸声闻,无言法中更以言宣、无名相法以名相说,其事若此。
「復次,阿难!譬如有人先无手足、呪術、伎能,而大唱言:『我能擔負須彌山王。』於意云何?彼人所作其可遂乎?」
阿难答曰:「不也。大士!是人所作,世間既无,何问可不?」
不空见言:「如是,阿难!如来、應供、等正觉为诸声闻,无言法中更以言宣、无名相法以名相说,其义亦尔。
「復次,阿难!亦如有人至大海際,或取一板、或持小筏、或欲身涉、或欲身浮,广施方便发如是言:『我度大海登陟彼岸。』於意云何?彼人所作为可尔乎?」
阿难答言:「不也。大士!一切世間本无斯事,何云可不?」
不空见言:「如是,阿难!如来、應供、等正觉为诸声闻,无言说中更以言宣、无名相法以名相说,其义若此。」
尔时,不空见菩萨摩诃萨为重明此义,以偈頌曰:
「诸佛大慈难思議,常以悲光照一切,於无量亿那由劫,正觉如是深法門。诸法本性无生处,因缘集会往来空,无上天師虽善宣,然彼自性常寂滅。诸佛正法难称量,世尊慈愛故宣演,能開如是难见法,利益世間诸天人。不可说法难值闻,十力雄猛能广说,显示最上清涼道,安隱世間天人众。世尊巧说无相法,无師自然能觉知,破壞一切诸外道,凡愚莫知此實際。诸佛智海难測量,宣说法界亦无尽,一切声闻同已證,開示转變不思議。如人把草塞恒河,尊者!我謂不为难;正觉转彼无生轮,我持此事难於彼。若人手執五色筆,种种众綵畫虛空;无語言中置語言,我持此事难於彼。若人无手亦无足,求負須彌度大海;无相法中转相轮,我謂此事难於彼。若人无舌復无口,一言遍滿恒沙界;无證法中能令證,我謂斯事难於彼。」
尔时,尊者不空见菩萨摩诃萨告阿难言:「尊者!诸佛、如来、應供、等正觉甚为希有,能於无量阿僧祇劫觉了通達一切诸法、究竟彼岸,号佛、世尊。然诸如来、應供、等正觉隨順众生诸根差別、樂欲所應,微妙圓音自然而出,普为宣说种种句門,所謂:若诸众生樂行布施,如来則为讚说檀波罗蜜,彼亦隨念:『世尊为我宣说施法。』有诸众生樂修禁戒,如来則为讚说尸波罗蜜,彼復生念:『世尊为我宣说戒法。』有时众生樂行忍辱,如来則为讚说羼提波罗蜜,彼亦生念:『世尊为我宣说忍法。』有时众生樂行精進,如来則为讚说毘梨耶波罗蜜,彼亦生念:『世尊宣说精進。』或时众生樂習禅定,如来則为讚说禅波罗蜜,彼亦生念:『世尊为我宣说禅法。』或时众生樂求智慧,如来則为讚说般若波罗蜜,彼亦生念:『世尊为我宣说智慧。』或时众生樂求解脫,如来則为讚说解脫,彼亦生念:『世尊为我宣说解脫。』或时众生樂修解脫知见,如来則为讚说解脫知见,彼亦生念:『世尊为我宣说解脫知见。』或时众生樂生天者,如来則为讚说生天,彼亦生念:『世尊为我宣说生天。』有诸众生樂修无常,如来則为讚说无常,彼亦生念:『世尊为我宣说无常。』有诸众生樂修苦者,如来則为讚说众苦,彼亦生念:『世尊为我宣说苦法。』有诸众生樂修无我,如来則为讚说无我,彼亦生念:『世尊为我宣无我法。』有诸众生樂修空寂,如来則为讚说空法,彼亦生念:『世尊为我宣说空法。』有诸众生樂修不净,如来則为讚说不净,彼亦生念:『世尊为我宣说不净。』有诸众生樂欲生天,如来則为说生天法,彼亦生念:『世尊为我说生天法。』尊者!乃至有诸众生樂种种法,如来則为说种种法,彼亦生念:『世尊为我说种种法。』」
尔时,不空见菩萨欲重明此义而说偈言:
「诸佛、世尊具圓音,隨众生類自然出,彼之意樂所欲闻,如来隨順说发起。或有众生樂布施,如来則为讚檀度;或有众生樂持戒,如来復为讚尸罗;或有众生樂忍辱,如来則为讚羼提;若有众生樂精進,如来为讚毘梨耶;或有众生樂三昧,如来則为讚禅定;若彼众生樂智慧,如来則为讚般若;若彼众生樂解脫,如来亦为讚解脫;若彼众生修无常,即令闻彼无常法;彼若樂闻苦不净,亦令闻苦不净音;彼若樂闻空无我,不思議音讚空寂;彼若樂闻缘觉乘,世師妙音说缘觉;彼或樂闻诸佛乘,兩足尊讚菩提道;乃至彼樂生天宮,音中亦显生天事。如是妙音难思議,隨诸類感便應现,彼等既闻清净音,其誰不趣菩提道?」
尔时,不空见菩萨摩诃萨復告尊者阿难言:「阿难!诸佛、世尊殊特希有,如来、應供、等正觉能有如是熾然善根。所以者何?诸佛、世尊从久遠来,乃能供養无量无邊过恒沙数诸如来等,又復常行施、忍、精進诸事——所謂捐捨身命、頭、目、髓、腦,难作能作种种苦行,調伏身心——然後方證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證菩提已,則能具足无量辯才为他说法。
「云何辯才?謂不思議辯才、无上辯才、无胜辯才、无取著辯才、妙解脫辯才、无障礙辯才、善和合辯才、相應辯才、熾盛辯才、无有问辯才、豫知辯才、作相辯才、无作相辯才、靜默然辯才、不怯弱辯才、除恚辯才、种种文字庄严辯才、种种詞句庄严辯才、义句庄严辯才、甚深句庄严辯才、显现深义辯才、於深示淺易知辯才、无邊譬喻辯才、捷疾辯才、善決疑辯才、成就无際辯才、能问辯才、略问广答辯才、利益辯才、无毀辯才、善思量辯才、无謇塞辯才、无恥辱辯才、具足成就离謗辯才、具足成就智人所讚辯才、具足无畏心辯才、具足不狹劣辯才、具足不錯文句辯才、具足不忘辯才、具足无失辯才、具足隨心说法辯才、具足知他至心为说辯才、具足開发无秽濁辯才、具足庄严音句能说辯才、具足能说过去辯才、具足能说未来辯才、具足能说现在辯才、具足圣者辯才、具足知无生妙知辯才、具足能令一切众生欢喜辯才。」
尔时,不空见菩萨摩诃萨重宣此义而说偈曰:
「供養最胜尊,无数无邊量,能證无上道,世間大导師。广集诸善根,得彼难思辯,无謇復无礙,无量亦无邊。和合解脫义,尊胜无上人,善说斷疑網,隨问皆能释。种种深密教,及以诸譬喻,具足庄严辯,妙音难可量。清净咸相應,決了法安住,不思无能壞,亦无懼畏心。妙音与智俱,不驚、不毀損,无錯庄严句,安樂无忘失。不惑於诸方,无滓致心净,过去与当来、现在无罣礙。凡圣平等转,辯才非他生,近遠同时闻,佛音说时出。海水可知量,毛滴可知数,诸佛大名称,辯才难得邊;虛空可尽邊,須彌易称量,无上天人師,辯才深难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