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卷第一
大唐三藏法師义净奉制译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目得迦
No. 1452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卷第一
大門總攝頌曰:
初明受近圓,次分亡人物,圓壇并戶鉤,菩萨像五門。
別門初總攝頌曰:
近圓知日数,界別不入地,界邊五众居,不截皮生肉。
第一子攝頌曰:
近圓男女状,非近圓为師,难等十无師,莫授我七歲。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逝多林給孤独園。具寿鄔波离来詣佛所,礼双足已在一面坐,合掌恭敬白佛言:「世尊!若苾芻与他受近圓时,彼若根转,得名善受不?」佛言:「是受近圓,應可移向苾芻尼处。」
「復次世尊!若苾芻与他男子受近圓时,而此男子作女人音声、女人意樂及形状法式,此人得名为受近圓不?」佛言:「鄔波离!是受近圓,诸苾芻得越法罪。」
「若苾芻尼与他女人受近圓时,而此女人作男子音声、男子意樂及形状法式,此人得名受近圓不?」佛言:「是受近圓,诸苾芻尼得越法罪。」
「若以不受近圓人为親教師,此人得名受近圓不?」佛言:「是受近圓,诸苾芻得越法罪。」
「若人身有难事,自言我有,诸苾芻为受近圓,此人得名受近圓不?」佛言:「不名受近圓,诸苾芻得越法罪。」
「若人身无难事,自言我有,诸苾芻为受近圓,此人得名受近圓不?」佛言:「是受近圓,诸苾芻得越法罪。」
「若人實有难事,自言我无诸难,苾芻为受近圓,此人得名受近圓不?」佛言:「不名受近圓,诸苾芻无犯。」
「若人實无难事,復自言无,诸苾芻为受近圓,此人得名受近圓不?」佛言:「此名善受。」
「若苾芻与出家者未受十戒而受近圓,此人得名受近圓不?」佛言:「是受,诸苾芻得越法罪。」
「若人受近圓时,親教師不现前,诸苾芻为受近圓,此人得名受近圓不?」佛言:「是受近圓,诸苾芻得越法罪。」
「若人受近圓时,作如是語:『莫授我近圓。』诸苾芻为受,此人得名受近圓不?」佛言:「非受近圓,诸苾芻得越法罪。」
「如世尊说:『若人年滿七歲能驅烏鳥,應与出家。』者,大德!若有童子年始六歲,於僧食厨能驅烏鳥,此人應与出家不?」佛言:「許滿七歲,此不應与。」「若滿七歲不能驅烏,与出家不?」佛言:「不應,許能驅烏故。」
第二子攝頌曰:
日数每應知、告白夜須減、六日十八日、说戒不應頻。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有婆罗門居士等至苾芻所问言:「阿离耶!今是何日?」答言:「不知。」诸人告曰:「圣者!外道之類於诸日数及以星曆悉皆善識,仁等亦應知日数星曆。云何不解而为出家?」遂默不答。诸苾芻以缘白佛,佛言:「我今聽诸苾芻知日数星曆。」时诸苾芻悉皆學数星曆及以算法,便生擾亂廢修善业,佛言:「應令一人學数。」虽闻佛教,不知誰当合数,佛言:「應令众首上座数之。」是时上座忘失其数,使知事人亦不能憶,佛言:「可作泥珠、或作竹籌,滿十五枚,每日移一。」如此作时被風吹亂,佛言:「應取十五枚竹片,可長四五指,一頭穿孔以繩貫之,挂壁要处,每日移一。」时彼舉众皆共移籌,佛言:「上座及知事者應移。」时有婆罗門居士至苾芻所问言:「圣者!今是何日?」彼便報曰:「仁今可问上座及知事人。」诸人告曰:「仁等亦有計番当直知日人耶?」时诸苾芻默然无答。以缘白佛,佛言:「應可作白普告众人。」时诸苾芻隨处告白,佛言:「不應隨处作白,然於众集,在上座前而为秉白:『大众應知:今是月一日。』」诸俗闻说復云:「仁等豈可不说半月黑白分耶?」答言:「不作。」苾芻白佛,佛言:「当称黑白月分。應如是说:若於晡後大众集时,令一苾芻於上座前合掌而立,一心恭敬作如是白:『大德僧伽聽!今是黑月一日,仁等應为造寺施主及护寺天神,并舊住天神各诵经中清净妙頌。』」时诸苾芻虽復日日告白,不称造寺施主名字,佛言:「当称造寺施主名字,亦應称说明日設食施主名字,令彼施主所願隨意福善彌增。若更有餘施主皆同此说,及餘天众八部之類,師僧父母皆悉称名,普及一切众生,皆令福利增長。」时诸苾芻闻是語已,即皆各说清净伽他曰:
「所为布施者,必獲其义利;若为樂故施,後必得安樂。菩萨之福報,无尽若虛空;施獲如是果,增長无休息。」
时有施主,请诸苾芻当設供養,苾芻知已不为宣告施主名及以住处,佛言:「應預宣告施主名字云:『施主某甲,明日当为大众設食,住在某处!』」復有婆罗門居士,至苾芻处问言:「圣者!今是何日?」答言:「是十五日。」彼復问曰:「时人皆云十四日,如何仁等言十五耶?豈可苾芻不为減夜?」答言:「不作。」时诸苾芻以缘白佛,佛言:「應为減夜。」时诸苾芻頻於半月而为減夜,俗人问言:「圣者!今是何日?」答:「是十四。」彼言:「圣者!时人皆云十五日,如何仁等頻於半月而为減夜?」时诸苾芻以缘白佛,佛言:「汝等不應頻於半月而減其夜。然須計时过月半已應为減夜(謂从正月十六日至二月十五日为一月。从二月十六日至月尽,即是月半,令減一夜为其小月,餘皆倣此,为東西不同故),如是一歲總有六日是十四日,有六日是十五日为長净事。」时有婆罗門居士来问苾芻曰:「圣者!今是何月?」答言:「今是室罗末拏月(当五月十六日已去至六月十五日)。」彼復问言:「圣者!诸人咸云阿沙荼月(从四月十六日至五月十五日),仁等乃云室罗末拏月,豈可仁等不为閏月耶?」答言:「不为。」人皆共笑。时诸苾芻以缘白佛,佛言:「應为閏月。」时诸苾芻於每年中恒为閏月,俗人来问:「圣者!今是何月?」答言:「是阿沙荼月。」彼復问言:「圣者!诸人咸云:『今是室罗末拏月。』仁等乃云:『是阿沙荼月。』豈可仁等於每年中为閏月耶?」答言:「如是。」同前譏笑。苾芻以缘白佛,佛言:「不應於年年中而作閏月,應至六歲方为閏月(即是五六当三十月。此謂古法,与今不同)。」时有國王,至二年半便为一閏,苾芻不隨,人共嫌恥。佛言:「苾芻應隨王法为其閏月,若星道行參差者,亦應隨其星道而数用之。是故汝等應可識知日月星分与俗同行,令诸外道来求过者不得其便。」
「大德!頗有苾芻住处令授學人得说戒不?」佛言:「不得。」
第三子攝頌曰:
界別不告净,亦不为羯磨,乘空不持欲,解前方結後。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具寿鄔波离请世尊曰:「住界內人得向界外者告清净不?」佛言:「不得。」「住界外人得向界內者告清净不?」佛言:「不得。」「住界內人得为界外者作羯磨不?」佛言:「不得。」「住界外人得为界內者作羯磨不?」佛言:「不得。」「若有乘空持欲去,时成持欲不?」佛言:「不成,應更取欲。」「若不解前界得結後界不?」佛言:「不得,應以白四解前然後方結。」
第四子攝頌曰:
不入界捨界,樹界有世尊,不越及可越,羯磨者身死。
具寿鄔波离请世尊曰:「頗得以界入餘界不?」佛言:「不得。」「有幾种界不相涉入?」佛言:「謂小壇場及现停水处,并苾芻、苾芻尼界,此皆不入。」「若先結界,有幾种捨法?」佛言:「有五:一謂大众悉皆归俗,二謂大众同时转根,三謂大众決心捨去,四謂大众俱时命过,五謂秉白四羯磨解。」「得以一樹为二界標不?」佛言:「各取一邊得为三界標,或为四界標,量知分齊皆得成就。」
尔时世尊在迦尸國人間遊行,遇到一处遂便微笑。世尊常法,若微笑时,即於口中,出五种色:青、黃、赤、白及以紅光,或时下照、或復上昇。其光下者,至等活地獄、黑繩地獄、众合地獄、号叫地獄、大号叫地獄、燒然地獄、大燒然地獄、无間地獄、疱形地獄、連疱地獄、阿吒吒地獄、阿呵呵地獄、阿呼呼地獄、青蓮花地獄、紅蓮花地獄、大紅蓮花地獄。如是等处,若受炎熱皆得清涼,居处寒氷便獲溫暖。彼诸有情各得安樂,皆作是語:「我与汝等,为从此死生餘处耶?」尔时世尊令彼有情生信心故,復现餘相。彼见相已咸作是語:「我等不於此死而生餘处,然我必由希有大人威神力故,令我身心现处安樂。」既生敬信,能滅地獄所有诸苦,於人天处受胜妙身,当为法器得见真理。其光上昇者,从四大王众天,至三十三天、夜摩天、覩史多天、樂變化天、他化自在天、梵众天、梵輔天、大梵天、少光天、无量光天、極光净天、少净天、无量净天、遍净天、无云天、福生天、广果天、无烦天、无熱天、善现天、善见天,乃至色究竟天,於此光中演说苦空无常无我等法,并说二伽他曰:
「汝当求出离,於佛教勤修,降伏生死軍,如象摧草舍。於此法律中,常为不放逸,能竭烦恼海,当尽苦邊際。」
时彼光明遍照三千大千世界已,還至佛所。若佛世尊说过去事,光从背入。若说未来事,光从胸入。若说地獄事,光从足下入。若说傍生事,光从足跟入。若说餓鬼事,光从足指入。若说人事,光从膝入。若说力轮王事,光从左手掌入。若说转轮王事,光从右手掌入。若说天事,光从脐入。若说声闻事,光从口入。若说独觉事,光从眉間入。若说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事,光从顶入。是时光明遶佛三匝从顶而入。时具寿阿难陀合掌恭敬而白佛言:「世尊!如来、應、正等觉熙怡微笑,非无因缘。」即说伽他而请佛曰:
「口出种种妙光明,流滿大千非一相;周遍十方诸刹土,如日光照尽虛空。佛是众生最胜因,能除憍慢及憂慼;无缘不啟於金口,微笑当必演希奇。安詳審諦牟尼尊,樂欲闻者能为说;如師子王发大吼,願为我等決疑心。如大海內妙山王,若无因缘不搖动;自在慈悲现微笑,为渴仰者说因缘。」
尔时世尊告阿难陀曰:「如是,如是。阿难陀!非无因缘,如来、應、正等觉輒现微笑。阿难陀!此地方所,乃是过去迦攝波佛为声闻众说法之处。」时阿难陀闻是語已,疾疾取七條衣疊为四重,白佛言:「世尊!我已敷座,願佛知时可於斯坐,冀令此地有二正觉受用之处,謂迦攝波佛及今世尊。」佛告阿难陀曰:「善哉,善哉!我虽不说汝自知时。」尔时世尊即便就座,復告阿难陀曰:「此地方所,是迦攝波佛所住之寺、此是经行处、此是廊宇門屋洗足之处、此是净厨地、此是浴室处,汝等應知。」
是时鄔波离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说『净不净地』者,不知齊何名净不净?」佛言:「乃至正法住世,有净不净。正法若滅,悉皆不净。」「世尊!齊何名正法住世?云何名滅?」佛告鄔波离:「乃至有秉羯磨,有如说行者,是則名为正法住世。若不秉羯磨,无如说行,是則名为正法滅壞。」
復白佛言:「若无上大師在於界外,苾芻得秉羯磨不?」佛言:「不得。」「若大師在於界內,餘人得秉羯磨不?」佛言:「得。」「又得以世尊足僧数不?」佛言:「不得,佛宝僧宝体差別故。」「於不可越界得越过不?」佛言:「不得。」「大德!不知有幾不可越界?」佛言:「有其五种:謂苾芻界、苾芻尼界、小壇場、现停水处、二界中間。」「大德!若有深塹及以河㵎,不可越界,頗得越不?」佛言:「若常有橋梁,越之非咎。」「如其橋梁破壞,得齊幾时名不失界?」佛言:「得齊七夜。此據有心修理,无心修理隨破即失。」「若有苾芻正結界时,秉羯磨者忽然命过,得成結不?」佛言:「若知標相,所作羯磨已秉多分,此虽命过得成結界。若未知標相,所秉羯磨未过多分,此时命終,不成結界。」「若苾芻尼結界,成不?」「准此應知。」
第五子攝頌曰:
地牆等秉事、結界无与欲,但於一处坐,得为四羯磨。
缘在室罗伐城。具寿鄔波离请世尊曰:「在地居人,共地居者遙秉羯磨,得成秉不?」佛言:「不成,与欲得成。」「大德!在地之人与牆頭者共秉羯磨,得成秉不?」佛言:「不成。」「大德!在地之人与樹上者共秉羯磨,得成秉不?」佛言:「不成。」「大德!在地之人与居空者共秉羯磨,得成秉不?」佛言:「不成。應知以樹牆空为頭,各有四句亦如是。」「如世尊说:『有百一羯磨』,幾合与欲?幾不合与欲?」佛言:「唯除結界,餘並与欲。」「大德!若以神變幻術而作標相,得为標不?」佛言:「不得,神力幻術非實有故。」「或以日月星宿为標相者,得成標不?」佛言:「不得,日月星宿非定住故。」「若以水波浪,得成標不?」佛言:「不得,由其波浪疾移转故。」「若苾芻为他持欲净乘空而去,此得名为持欲净不?」佛言:「不成,應更取欲。」「若有苾芻秉一羯磨,於四住处並得成不?」佛言:「得。如其四界,各有四人事现前者,各於其处別置三人。时秉法者,或席、或床、或板、或薦,壓四界上而秉羯磨。以秉法者添彼四数,咸成作法。如是若於四界,有別事起,作七羯磨等,謂驅擯羯磨、令怖羯磨、折伏羯磨、求謝羯磨、不见罪羯磨、不如法悔羯磨、不捨惡见羯磨。若作此等羯磨之时,其秉法人,在彼四界角相近处,若以席板床薦總壓而坐,秉法皆成。」
第六子攝頌曰:
大界兩驛半,下水上山巔,異见明相过,五众受七日。
具寿鄔波离请世尊曰:「如世尊说:『應結大界』者,齊幾許来是大界量?」佛言:「大界者,齊兩踰膳那半,應可結之(言踰膳那者,当三十里,是此一驛,由旬者訛也。欲令易了故有言驛之处)。」「若过兩踰膳那半亦是界不?」佛言:「若过非界。」「向下齊何名为大界?」佛言:「齊至水来名为大界。」「兩踰膳那半外方至水者,此之剩处得名界不?」佛言:「不是。」「向上齊何名为大界?」佛言:「上至樹抄或齊牆頭,名为界分。」「大德!兩踰膳那半外方至抄頭,斯之剩处得名界不?」佛言:「不是。」「若上山巔,齊何名界?」佛言:「齊其水处。」「兩驛半外方至其水,亦名界不?」佛言:「不是。」「世尊!若於夏中僧伽破壞。时有苾芻故从法黨向非法黨,为是破夏?为非破耶?」佛言:「此之苾芻,樂其異见至惡黨处,经明相时,便即破夏。若不樂異见至惡黨处,虽过明相不名破夏。」「如世尊说:『若在夏中有缘須出,應受七日去。』者,不知何人應受?」佛言:「所謂五众:苾芻、苾芻尼、正學女、求寂、求寂女。」「此於何处應受?」佛言:「可於界內隨意可向一苾芻前合掌而住,作如是語:『具寿存念!我苾芻某甲於此住处或前或後三月夏安居。我苾芻某甲,为僧伽事故,守持七日出界外,若无难缘還来此处,我於今夏在此安居。』如是三说。或有六日事来乃至一日,准七日應受,具如餘处。」
第七子攝頌曰:
五众坐安居,親等请日去;於经有疑问,求解者應行。
具寿鄔波离请世尊曰:「如世尊说:『應夏安居』者,未知誰合安居?」佛言:「五众合作:所謂苾芻、苾芻尼、正學女、求寂、求寂女。在於屏处對一苾芻,当前蹲踞作如是说:『具寿存念!今僧伽五月十六日作夏安居。我苾芻某甲亦於五月十六日作夏安居。我苾芻某甲,於此住处界內前三月夏安居,以某甲为施主、某甲为營事人、某甲为瞻病人,於此住处,乃至若有圮裂穿壞,当修補之。我於今夏在此安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或前或後隨意應作應知。尼亦對尼,准苾芻作。其求寂應對苾芻,正學女及求寂女對尼應作。」「如世尊说:『苾芻坐夏之时,若有鄔波索迦等请喚之事,守持七日去。』者,若有外道及親族等请喚,亦得去不?」佛言:「此亦應去。」「若於三藏有疑須欲諮问,亦得去不?」佛言:「得去。」「若苾芻未得求得、未解求解、未證求證,及有疑心須往開決,为斯等事,亦得守持七日去不?」佛言:「皆得。若受一日二日等,准此應作。」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卷第一
大唐景龍四年歲次庚戌四月壬午朔十五日景申
三藏法師大德沙門义净宣释梵本并綴文正字
翻经沙門吐火罗大德達磨秣磨證梵义
翻经沙門中天竺國大德拔努證梵义
翻经沙門罽賓國大德達磨难陀證梵文
翻经沙門淄州大云寺大德慧沼證义
翻经沙門洛州崇光寺大德律師道琳證义
翻经沙門福寿寺主大德利明證义
翻经沙門渭州太平寺大德律師道恪證义
翻经沙門大薦福寺大德胜庄證义
翻经沙門相州禅河寺大德玄傘證义筆受
翻经沙門大薦福寺大德智积證义正字
翻经沙門德州大云寺主慧傘證义
翻经沙門西涼州白塔寺大德慧积读梵本
翻经婆罗門右驍衛翊府中郎將員外置宿衛臣李释迦读梵本
翻经婆罗門東天竺國左屯衛翊府中郎將員外置同正員臣翟金刚證义
翻经婆罗門東天竺國大首領臣伊金罗證梵本
翻经婆罗門左領軍衛中郎將迦濕彌罗國王子臣何順證义
翻经婆罗門東天竺國左領軍右執戟直中書省臣頗具读梵本
翻经婆罗門龍播國大達官准五品臣李輸罗證译
金紫光祿大夫守尚書左僕射同中書門下三品上柱國史舒國公臣韋臣源監译
尚書右僕射同中書門下三品上柱國許國公臣蘇環監译
特進行太子少師同中書門下三品上柱國宋國公臣唐休璟監译
特進太子少保兼揚州大都督同中書門下三品監修國史上柱國彭國公臣韋溫監译
特進同中書門下三品修文館大學士監修國史上柱國趙國公臣李嶠筆受兼潤色
特進侍中監修國史上柱國公臣韋安石監译
侍中監修國史上柱國越國公臣紀处訥監译光祿大夫行中書令修文館大學士監國史上柱國郢國公臣宗楚客監译
中書令監修國史上柱國酇國公臣蕭至忠監译
翻经學士銀青光祿大夫守兵部尚書門下三品修文館大學士上柱國逍遙公臣韋嗣立
翻经學士中散大夫守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三品著紫佩金魚修文館學士上柱國臣趙彥昭
翻经學士太中大夫守祕書監員外置同正員修國史修文館學士上柱國臣劉憲
翻经學士銀青光祿大夫行中書侍郎修文館學士兼修國史上柱國朝阳縣開國子臣岑义
翻经學士通議大夫守吏部侍郎修文館學士兼修國史上柱國臣崔湜
翻经學士朝議大夫守兵部侍郎兼修文館學士修國史上柱國臣張说
翻经學士太中大夫檢校兵部侍郎騎尉修文館學士安平縣開國子臣崔日用
翻经學士朝请大夫守中書舍人兼檢校吏部侍郎修文館學士经車都尉臣盧藏用
翻经學士銀青光祿大夫行礼部侍郎修文館學士修國史上柱國慈源縣開國子臣徐堅貞
翻经學士正議大夫行國子司业修文館學士上柱國臣郭山惲
翻经學士礼部郎中修文館直學士輕車都尉河東縣開國男臣薜稷
翻经學士正議大夫前蒲州刺史修文館學士上柱國高平縣開國子臣徐彥伯
翻经學士中大夫行中書舍人修文館學士上柱國臣李乂
翻经學士中書舍人修文館學士上柱國金鄉縣開國男韋元亘
翻经學士中大夫行中書舍人修文館學士上柱國臣馬懷素
翻经學士朝请大夫守給事中修文館學士上柱國臣李適
翻经學士中書舍人修文館學士上柱國臣蘇頲
翻经學士朝散大夫守著作郎修文館學士兼修國史臣鄭愔
翻经學士朝散大夫行起居郎修文館直學士上护軍臣沈佺期
翻经學士朝请大夫行考功員外郎修文館直學士上輕車都尉臣武平
翻经學士著作佐郎修文館直學士臣閻朝隱
翻经學士修文館直學士臣符鳳
書手祕書省楷書令史臣趙希令寫
孔目官文林郎少府監掌治署丞臣殷庭龜
判官朝散大夫行著作佐郎臣劉令植
使金紫光祿大夫行祕書監檢校殿中監兼知
內外閑廐隴右三使上柱國嗣号臣王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