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五
宋元嘉年僧伽跋摩译
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
萨婆多部毘尼摩得勒伽卷第五
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优陀夷作是念:「前作者不犯。未制戒时,众多出精,不知何者为前?」乃至佛言:「未制戒前,优陀夷出精,一切不犯。」有比丘出莖中精,偷罗遮。空中动搦押作方便已捨不出,偷罗遮。有比丘行时精出,尋即生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有女人礼比丘足,比丘精出,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如毘舍佉鹿子母一一頭面礼比丘足,至長老难陀足,难陀即失不净,墮鹿子母頭上。鹿子母起已,兩手摩頭而说偈言:
「我今得大利。如是同梵行,烦恼極熾盛,於世尊法中,忍修涅槃道。」
尔时优陀夷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應著小衣。」
有比丘搔男根不净出,乃至佛言:「不犯。」有比丘浴时揩摩身不净出,乃至佛言:「不犯。」有比丘从一处至一处不净出,乃至佛言:「犯偷罗遮。」惡念思惟亦如是。
有比丘母抱捉姊妹本二共食,不净出,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火难中、水难中、坑塹难中,及師子虎狼、非人等难中出,女人不净出,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女人捉足𨄔膝髀指时不净出,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於青瘀膖脹爛壞血塗骨散骨白骨等所出不净,一切僧伽婆尸沙。
有比丘把搔时、風时、洗足时不净出,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治身时不净出,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乞食,有寡女語比丘言:「共作婬来。」比丘即以脚指刺女根中。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急流水中洗浴,男根逆水住,不净出。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頭上耳中出不净,犯僧伽婆尸沙。
有比丘脇脊胸腋下、臂肘髀中、兩脚中、兩𨄔中、手中等出不净,僧伽婆尸沙。不出,偷罗遮。
若有比丘於繩床坐,臥床氈褥枕瓶篋、石像土像木像、戶限等所出不净,犯偷罗遮。
优陀夷便作是念:「佛言前作者不犯。未制戒时共众多女人摩觸身,何者为前?」乃至佛言:「未制戒前,一切不犯。」
有比丘,人女非人女想摩觸,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人女人女想摩觸,僧伽婆尸沙。人女非人女想摩觸,僧伽婆尸沙。疑摩觸,僧伽婆尸沙。」非人女三句亦如是。
有比丘觸女人脚,突吉罗。女人觸比丘脚,不犯。觸女人肩,突吉罗。女人觸比丘肩,不犯。有比丘抱母,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女人捉比丘指,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比丘火中出女人,水中坑中、刀中塹中、非人等中出女人,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有女人捉比丘兩臂兩膝兩手等,尋即生悔。乃至佛言:「不犯。」若比丘摩觸青瘀膖脹爛壞虫噉血塗离散白骨等,皆犯偷罗遮。女人倒地,比丘扶起,突吉罗。比丘倒地,女人扶起,不犯。
有比丘欲行,与女別,女坐膝上,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夜闇中出小便,比丘尼逆来,比丘尼倒比丘上,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入聚落乞食,一女人蹻脚坐,語比丘言:「共作婬来。」比丘取石取土取木著女根中,悉犯偷罗遮。
有比丘为女人说法,彼女人脚觸比丘膝髀脇脊臂肩颈等,皆犯突吉罗。
优陀夷復作是念:「佛言前作者不犯。未制戒时,我於女人所众多麁惡語,不知何者为前?」向诸比丘说,诸比丘向佛广说。佛言:「我未制戒时,作一切不犯。」若有比丘,於人女作非人女想麁惡語,尋生疑悔。乃至佛言:「若人女人女想,僧伽婆尸沙。人女非人女想,僧伽婆尸沙。疑僧伽婆尸沙。使化人作麁惡語,偷罗遮。自語,僧伽婆尸沙。」
比丘語女人言:「姊妹!所有者与我。」女问言:「阿阇梨!何所有与?」比丘答言:「汝自知。」女人解意,即答言:「已辦。」尋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入聚落乞食,见女人蹻脚而坐,語比丘言:「阿阇梨!共作婬来。」比丘答言:「汝根如是好,可作如是如是事。」尋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性麁惡語,於女人所作麁惡語,尋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尼晨朝洗浴已,著服安禅那,摩頭著新衣,入舍衛城乞食。比丘亦入城乞食,語彼比丘尼言:「姊妹!何以如是行?乞男子耶?」尋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父欲与女別。彼是惡行女,比丘語女言:「莫作惡行。」女问言:「我当作何等行?」比丘言:「莫作如是如是事。」尋即生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晨朝著衣到居士舍,語居士母言:「与我。」彼问言:「何所与?」答言:「与我是。」彼即解意,答比丘言:「已辦。」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語女人言:「我所见者与我。」女问言:「何所见?」比丘言:「我所见者与我。」女即解意,語比丘言:「已辦。」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語女人言:「姊妹!前者与我。」女问言:「何者?」比丘答言:「是汝前。」女即解意,答言:「大德!已辦。」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晨朝著衣到居士舍,語居士母言:「樂喜者与我。」女人问言:「何者大德所喜?」答言:「我所喜者与我。」乃至「大德!已辦。」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入居士家,語居士婦言:「所愛者与我。」乃至「大德!已辦。」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晨朝著衣到居士舍,語居士婦言:「姊妹!与我水飲。」彼答言:「且止,当为取」比丘言:「汝即是水。」女人言:「已辦。」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語女人言:「与我佉陀尼。」女人言:「且止,当为作之。」比丘言:「汝即是佉陀尼。」答言:「已辦。」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語女人言:「与我粥噉。」女人言:「且止,当为作。」比丘言:「汝即是粥。」彼言:「已辦。」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晨朝著衣到居士舍,語居士婦言:「与我蒲阇尼。」彼答言:「且止,当为作。」比丘言:「汝即是蒲阇尼。」女人言:「已辦。」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於女人所麁惡語,女人不憶念,问比丘言:「何所道?」比丘止不語。乃至佛言:「犯偷罗遮。」(三竟)
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鹿子比丘便作是念:「佛言前作不犯。我众多作媒嫁,不知何者为前?」以是因缘故向诸比丘说,诸比丘向佛广说。佛言:「未制戒前,一切不犯。」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言:「大德!能为我到某甲女人所,作如是語不?」答言:「能。我当往,不還報。」居士言:「我当云何知?」比丘言:「我当使比丘至某处。」比丘即往到彼家已。出见一比丘語比丘言:「且止。」彼比丘念言:「当为何事?」即便住。居士出见是比丘,言:「善哉善哉!我事已辦。」比丘问言:「何事辦?」居士言:「共期。」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言:「大德!能到某甲女人邊,如是語不?」答言:「能。」比丘到女人所,道居士意。女言:「我不用。」尋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共婦斗諍,居士鞭婦驅出,比丘和合。和合已,尋生疑悔。乃至佛言:「意已斷驅出,宣令言非我婦,於彼媒嫁,犯偷罗遮。」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語比丘言:「能为我至婬女所,作如是語不?」答言:「能。」比丘即往到婬女所,作如是語。婬女言:「已辦。」還報居士:「他已了。」居士眠未觉。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言:「汝能喚某甲婬女来不?」答言:「能。」即到彼喚婬女,婬女中道他將去。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言:「能至某甲女人所喚来不?」答言:「能。」即往到彼。女人眠未觉,如前说。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到居士舍,居士語比丘言:「能喚某甲女人来不?」答言:「能。」即往喚女人。女人庄严时,夫主還,彼事不成。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二居士为知識,各作是言:「汝若取婦时生男,我生女与汝兒作婦。我生男汝生女者,与我兒作婦。」後一居士生男,第二者生女。生男者居士无常,彼居士不復与女。居士子闻已,語比丘言:「能为我到某甲居士所索女不?語彼女言:『我等未生时,已以汝与我。我父亡後財物喪失,汝当莫捨我。』」比丘答言:「能。」即往語彼女人,如上广说。彼女闻已。即捨父母走,至彼男子所。尋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居士語女人言:「与我时節。」女人答言:「我无閑时。」居士言:「我何时当知汝閑?」女人答言:「有比丘数来至我所,我当使往到汝所,以拳打汝背,当知有閑。」後比丘到女人舍,女人語比丘言:「汝能往到某甲居士所,以拳打背上不?」答言:「能。」即往,以拳打居士背。居士言:「善哉大德!我事已辦。」比丘言:「何事?」居士言:「共期。」乃至佛言:「犯突吉罗。」
有比丘到居士家,女人語比丘:「能往喚某甲居士来不?」答言:「能。若为众僧作食者,我当去。」女人即送食与众僧。比丘供養僧已,即往喚彼男子。男子逐比丘来,即共作婬。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復有居士新迎婦,端正色好。有一男子欲得彼婦,即数数遣信至彼婦人所,婦人不肯。此婦夫命終,此婦於先欲得男子所有小过,即收繫縛。母語女言:「以何方便离此难处?」女答母言:「有一方便。此居士先数数遣信来至我所,我不从彼。」母言:「汝当从此。此是惡人,令彼得安樂。」女言:「今当遣誰往?」时有比丘到彼中。即語比丘言:「汝能往到某居士所,語居士言:『某甲居士婦喚汝,当作如是如是事。』」比丘言:「能。」即往語居士,居士来共作婬。尋生疑悔。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居士母为众僧作精舍,四事供給。居士母命終,後无人料理,廢四事供養。诸比丘到居士舍,語居士言:「作如是精舍,居士母在时四事供給。」居士答言:「此母是福德人。」復語比丘言:「汝能往某甲居士婦所言,与我送食。」比丘答言:「能。」即往到彼,語言:「汝能为某甲居士送食不?」答言:「不能。我家多事。」比丘復言:「汝当往,为我等精舍故。」婦言:「为精舍故当往。」往便即共作婬。比丘尋生疑悔。乃至佛言:「不犯。」居士即復以四事供給众僧、料理精舍。
有比丘到居士家,居士語比丘言:「能往語彼某甲女人来不?」答言:「能。」即往語女人。女人病,居士亦得病。二人俱病,事不得成。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到居士舍,女人語比丘:「能往喚某甲居士来不?」答言:「能。」即往語居士。居士病,女人亦病。乃至佛言:「犯偷罗遮。」
有比丘晨朝著衣持鉢到居士舍,居士語比丘言:「能到某甲居士所言:『与我女、姊妹等。』不?」比丘答言:「能。」即往語彼。此居士兒命終,若女命終、若狂若癡、若先与他处,犯突吉罗。
復有比丘到居士舍,如前说,兒病、女病、俱病、俱狂癡、若与餘处,犯偷罗遮。
受具戒:應与受具戒、不應与受具戒,得具戒、不得具戒。羯磨、羯磨事、羯磨处、非羯磨处,擯羯磨、捨羯磨、苦切羯磨、出罪羯磨事。非給摩他事、給摩他事。所作事、學、非捨戒、捨戒,戒羸、戒羸非捨戒。諍、攝諍事,諍事不滅、諍已滅事。说、不说。受。为狂人羯磨、为非狂人羯磨。墮信施。不现前羯磨。羯磨、懺罪。白、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苦切羯磨、驅出羯磨、折伏羯磨、不见擯羯磨、捨擯羯磨、惡邪不除擯羯磨、別住羯磨、本日羯磨、摩那埵羯磨、阿浮呵那羯磨。別住有何利?何以故本日治?本日治有何利?何因缘故出阿浮呵那?覓罪相羯磨。戒聚、犯聚、不犯聚,輕罪、重罪,有餘、无餘,邊罪、麁罪,罪聚、出罪、憶罪、斗諍、止斗諍、求出罪。遮说波罗提木叉、遮自恣。內宿、內熟、自熟,捉食、受食、惡捉、受、不受、不捨、水食、捨。受迦絺那、捨迦絺那、不捨迦絺那。重物、輕物,可分物、不可分物,人物、非人物,攝物、不攝物。不从他受得、取死人物。成衣、糞掃。灌鼻、灌下部、刀、剃毛、剃发。噉、净、食、作衣、果食、非人食。五百集毘尼、七百集滅。毘尼因缘、摩诃鏂波提舍、迦盧鏂波提舍。等因、时杂。園林中净、山林中净、堂净、邊方净、方净、國土净、衣净、酢漿净。自恣、与自恣欲、取自恣欲、说自恣欲。布萨、布萨与欲、受欲、说欲。清净、与清净、受清净、说清净。欲清净、与欲清净、受欲清净、说欲清净。偷婆、偷婆物、偷婆舍、偷婆无尽功德尽、供養偷婆、庄严偷婆、偷婆香华瓔珞。有食、粥、佉陀尼、舍消、蒲阇尼。鉢、衣、尼師檀、鍼、鍼筩。依止、受依止、与依止、捨依止。和上、弟子法,供養和上、阿阇梨,近住弟子,和上阿阇梨共行弟子、近住弟子,沙彌。籌量、臥具、營知事、次第、礼拜。蘇毘罗漿、屑、藥、漿、皮、革屣、揩脚物、杖、絡囊、蒜。剃刀、剃刀房。戶鑰、戶鎖、扇柄、傘、乘、扇、拂、鏡、歌舞、香花瓔珞。安禅那、安禅那物、眠、坐、臥、经行。禅帶、紐、腰繩。彈。反抄著衣。地、樹、地物、林樹。諍、諍壞。恭敬、下意、种种不共住、闼赖咤、實覓罪。波罗夷學戒、僧上座。山林樹、堂、房、臥具、戶橝。曠野空房。鉢、衣、尼師檀、針、針房、粥、水瓶、澡罐、瓶盖。水、飲水器。食蒲阇尼、食时、食、受食、乞食、请食。阿練若比丘、阿練若上座。聚落、聚落中上座,客比丘、客比丘上座,行、行上座,洗足、洗足上座,集、集上座,说法、说法上座,非时、非时僧集、非时僧集上座,唄、不唄。求安居、安居、安居上座,安居竟、从众至众、安居中、安居中上座。布萨、说戒、说戒者、说戒上座。上座、中座、下座。浴室、洗浴上座。和上、共行弟子、阿阇梨、近住、沙彌、方便、後行比丘、到家、入家、入家坐、家上座。先語、消息、空中。迦絺那、经行、漉囊、下風、入廁、廁邊、廁跂、廁上座。洗、大便已洗手、洗处、跂。小便、小便处、小便跂、小便上座。籌草处、唾、器。楊枝擿齿、刮舌、挑耳。威儀、不威儀、三聚。
云何受具戒?受戒者受羯磨,共羯磨住故,故名受具戒。彼有十种受具戒:一、无師得,謂如来、阿罗呵、三藐三佛馱。二、见諦得,謂五比丘。三问答得,謂須陀夷。四、三归得。五、自誓得,謂摩诃迦葉及三说。六、邊地律師等五众得。七、中國十众得。八、八重得,謂摩诃波阇波提等。九、遣使得,謂法与十二部僧得。若制白四羯磨已,三語、三归受具足戒者,不得具足戒。若未制白四羯磨,三語、三归受戒,善得具足戒。善来者,若前若後受戒,善得具足戒。何故善来比丘我与受具戒者?是最後身比丘,終不作學人无常,是故善得具足戒。
比丘尼受具足戒有三种受:一、受八敬法;二、遣使;三、二部僧现前白四羯磨,受具足戒。受八敬法者,摩诃波阇波提比丘尼等是事應广说。遣使受戒者,達摩提那,或有相似者。若有难不得出,尔时为彼作羯磨,得羯磨者持去向彼说已,語言:「姊妹!善得具足戒。」从是後二部僧现在前白四羯磨受具足戒,得具足戒。八敬、遣使受者不得,是名受具足戒。
问:「何以故名受具足戒?」答:「至誠受羯磨得觸證,是名具足戒。与上相違,名非具足戒。」
云何應与受具足戒?人男、人女离障礙事。
云何不應与受具足戒?謂殺母、殺父、殺阿罗汉、破僧、出佛身血。无和上、无衣鉢、行別住未竟、外道、越濟、非男、污染比丘尼、賊住、未滿二十、自言非比丘、已滅擯可滅擯、一切非人等,是名不應与受具足戒。若与受具足戒,僧悉有罪。彼人名污众人。
云何得具戒?与人受具足戒时,称其名,如法众僧和合问遮罪已,如法白四羯磨,不动不转受具足戒,是名得具足戒人。与上相違,非得具足戒人。云何不得具足戒人?不得、不觸、不證,是名不得具足戒人。十三人一向不得具足戒:一切五逆、越濟、非男、污染比丘尼、賊住、不共住、本不和合人、不滿二十人、自言非比丘、化人等,一向不得具足戒。
云何羯磨?謂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何以故名羯磨?有二因缘:折伏羯磨、懺罪羯磨。又復能得清白法故,名为羯磨。云何折伏羯磨、懺罪羯磨?謂折伏、驅出、擯、懺罪、別住本日治、与摩那埵本日治。作是事已,名折伏、懺罪羯磨。云何清白羯磨?謂受具足戒、布萨自恣、阿浮呵那等,及餘如法羯磨,是名清白羯磨。
云何羯磨事?謂所因事缘作羯磨故,故名羯磨事。
云何羯磨处?白羯磨成就、闻成就、如法众僧和合作羯磨,不可转动故,名处羯磨。
云何非处羯磨?白羯磨不成就、闻不成就、非法僧不和合,可动转,是名非处羯磨。
云何擯羯磨?謂比丘有罪,擯比丘不得共作羯磨布萨、不得共住共食,是名擯羯磨。
云何捨羯磨?謂如法懺悔,共僧同住同食,是名捨羯磨。
云何苦切羯磨?若比丘斗諍相言,众僧与作苦切羯磨已,勅言:「後更作者当更苦治汝。」是名苦切羯磨。
云何出罪羯磨事?若见若闻若疑犯罪,彼必真實不虛。时非不时义、饒益非不饒益、軟語非麁言、慈心非瞋恚,是名出罪羯磨事。
云何非給摩他事?謂苦切羯磨、驅出羯磨、折伏羯磨、擯羯磨、不见擯、惡邪不除擯、別住、本日摩那埵,是名不止羯磨。
云何止羯磨?有罪懺悔发露、下意調伏,是名止羯磨。
云何所作事?因是因缘故作事。
云何學?學有三种:增上戒學、增上心學、增上慧學。復有三种學:威儀學、毘尼學、波罗提木叉學。
云何非捨戒?若狂、屏处自说、沙彌所、外道所、白衣所,不於性住比丘所说,不名捨戒。
云何捨戒?作如是語:「出家辛苦、作沙門甚难、不樂作比丘、憶父母等、送我至父母所、送我至白衣家、与我覓作具。」復作如是語:「我捨佛等」,乃至不与長老等共法,以清净心说:「我不樂作比丘、慚愧比丘事、厭离比丘事。」口作是说,是名捨戒。
云何戒羸?若比丘憶念家中、不樂作比丘,如前说,是名戒羸。
云何戒羸非捨戒?以前事向众说。何以故名戒羸?不樂所作比丘事,是名戒羸非捨戒。
云何諍?諍有四种相:言諍、斗諍、犯罪諍、常所行諍。何故名諍?因是生諍故,故名諍。
云何攝諍?謂七滅现前毘尼等广说。何以故名攝諍?彼四諍以七滅滅調伏寂靜,是名滅諍。
云何諍事不滅?若五法成就,諍不得滅。何等五?一不白僧、二非佛教、三不白二众、四犯罪比丘未受語、五众犯罪未懺悔。具此五事,諍不得滅。
云何諍滅事?有五种成就,諍得滅。何等五?一已白僧、順佛教、白二众、如法自见罪、诸比丘罪已懺悔。此五事成就,諍得滅,是名諍已滅事。
云何说?说有五种,謂:戒序、四波罗夷、十三僧殘、二不定、广说,是名说。
云何不说?若众说戒时,说戒者不利,利者應次第说。復不利者,更使利者次第说,乃至下尽應次第说。各说少分,故名不说。
云何受?若比丘独住,至布萨时,應掃偷婆、房舍、堂前布萨处,次第敷座。若有比丘来,未布萨者共布萨。若不来者應在高处望,若见比丘来者,應作是言:「疾疾来,今日作布萨。」若无来者,至冥還来坐处次第坐,心念口言:「今日作布萨,我今亦作布萨。若得和合僧,广作布萨。」是名受。
云何为狂人羯磨?若比丘狂心散亂,当为彼作白二羯磨,广说如長老娑伽陀因缘。云何非狂羯磨?除狂羯磨,诸不狂羯磨。
云何墮信施?施与持戒人,回施不持戒人;与正见人,回施邪见人,墮信施。如所食,如所取若乃至長取一摶,墮信施。是名墮信施。
云何不现前羯磨?十种不现前作羯磨,謂:覆鉢羯磨、捨覆鉢羯磨、學家羯磨、捨學家羯磨、作房羯磨、沙彌羯磨、狂羯磨、不礼拜羯磨、不共語羯磨、不供養羯磨,是名不现前羯磨。
云何羯磨?若減四人作羯磨,不成作羯磨。五人羯磨應五人作,十人羯磨應十人作,二十人羯磨應二十人作,四十人羯磨應四十人作。
云何懺罪五法、五非法?云何五法?非別住所、非不共住所、非未受具戒人所、众中、尽发露,是名五如法。与上相違,名非法。
云何白?謂白不作羯磨。僧为狂人作白,是名白。
云何白羯磨?羯磨白僧,謂布萨自恣、阿浮呵那、捨小鉢、布草,如是一切名白羯磨。
云何白二羯磨?作白已復作一羯磨。
云何白四羯磨?作白已三羯磨。白羯磨,不作白、作羯磨,不成白。白二,作羯磨、不作白,不成白二。白四羯磨,不作白、作羯磨,不成白四。众多羯磨,不作白,不成众多。作白二羯磨,不作白,不成作。多作羯磨,不犯;減作,不成。作白时众中有少因缘起去,不捨闻处,憶白。若捨闻处,不憶白,還應語僧更作白。白未竟,復有起去,若捨闻处,更應作白。
云何苦切羯磨?若比丘斗諍,僧与作白四羯磨,是名苦切羯磨。
云何驅出羯磨?污染他家,与作驅出白四羯磨。
云何折伏羯磨?若比丘毀訾檀越,使懺悔彼故,白四羯磨。
云何不见擯羯磨?若比丘犯罪已,问,言:「不见罪。」与作不见擯白四羯磨。
云何捨擯羯磨?比丘犯罪,如法懺悔,作白四羯磨解擯。
云何惡邪不除擯?若比丘起惡邪见不肯捨,为作不捨白四羯磨。
云何別住?若有外道欲於正法中出家受具足戒,尔时應四月在和上所住。与作白四羯磨。又復別住,十三事中犯一一事已覆藏,隨覆藏与別住,作白四羯磨。是名別住。
云何本日治?若比丘別住中復犯僧殘,与本日治,作白四羯磨。
云何摩那埵?若比丘已別住竟,与摩那埵,作白四羯磨。不动转,於一切比丘所下意故,名摩那埵。
云何阿浮呵那?於不善处舉著善处,是名阿浮呵那。
覆藏罪別住有何利?本日治摩那埵有何利?何以故作阿浮呵那?答:覆藏者与別住摩那埵,是別住功德利。本日治,調伏故。阿浮呵那,是摩那埵功德利。阿浮呵那,清净故。何以故摩那埵是別住功德利耶?比丘別住下意調伏,是故摩那埵別住功德利。何以故本日治調伏調伏者?使诸比丘知是長老,如是熾盛烦恼犯罪慚愧,更不作故,是名本日治調伏。何以故阿浮呵那是摩那埵功德利?已調伏求清净,自求出罪。诸比丘言:「是比丘求清净求出罪。是贤善比丘,我等当与作阿浮呵那。」是故阿浮呵那是摩那埵功德利。何以故阿浮呵那是清净?已起,得清净无罪。如世尊所说,二种比丘得清净:一謂不犯罪、二謂犯罪如法懺悔。是故阿浮呵那是清净。
云何覓罪?若比丘犯戒,犯戒已自说,後不说,与覓罪白四羯磨。是名覓罪。
云何戒聚?戒身即戒聚。
云何犯聚?犯波罗夷、僧殘、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是名犯聚。云何不犯聚?不作;若犯,如法懺悔,通是不犯聚。
云何輕罪?謂可懺悔。
云何重罪?謂不可懺悔。
云何有餘罪?後四篇,謂僧殘、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
云何无餘罪?謂初篇。
云何邊罪?謂四波罗夷。
云何麁罪?四波罗夷、僧伽婆尸沙。
云何罪聚?謂一切罪不善所攝。
云何出罪?「汝長老犯如是。如是罪当发露懺悔,莫覆藏。」是名出罪。
云何憶罪?「長老!汝犯如是。如是罪当憶念。」
云何斗諍?若见闻疑罪不共語,是名斗諍。
云何止斗諍?以五因缘。何等五?我語汝、我说汝、我出汝罪、我令汝憶、汝聽我。是名止斗諍。
云何求出罪?如前说,是名求出罪。
云何遮布萨?十种遮布萨,广说如毘尼。
云何遮自恣?有四非法、四如法。非法者,无根戒、不净人、惡威儀人、邪命人。与上相違,名如法遮自恣。
云何內宿食?若界內不結净地食,在界內比丘不得食,是名內宿。若結净地食,在净地得食。
云何內熟?若比丘界內不結净地,界內熟食,比丘不得食,是名內熟。
云何自熟?尔时毘耶离飢儉,诸居士欲与诸比丘作食,便作是言:「我等若使人作者,当多有人食此食,及親里等来索见,诸比丘道业不就。」語诸比丘言:「此米使净人作食竟食。」诸比丘不好看撿,诸客比丘来者当相分,与诸比丘食少身体羸瘦。乃至佛言:「聽诸比丘界內結净地已作食。」诸比丘結已,使净人作食。净人沙彌自食已,少与诸比丘,诸比丘食少故身体羸瘦。乃至佛言:「如是飢儉时,聽诸比丘自作食。捨二处,內宿、內熟。乃至儉时未过自作食。」
云何捉食?比丘无慚愧故捉食。
云何受食?若比丘从男、女、黃門、二根等受。
云何惡捉?自手捉食已,復从他受。
云何受。诸比丘食已。自恣受殘食法而食。
云何不受?食已未自恣,聽诸比丘持食出。如飢儉时,食已不自恣,不受殘食法得食。不受殘食法,聽食果,謂胡桃等。
云何不捨?毘耶离飢儉时聽。
云何水食?長老舍利弗血病,良師言:「食藕者得差。」尔时尊者大目犍連,曼陀罗池中取藕来,与尊者舍利弗。舍利弗食少許已,与诸比丘。诸比丘不食,「我等已自恣竟。」诸比丘向佛广说。乃至佛言:「飢儉时食已自恣,不受殘食法,聽食藕。」
云何捨?飢儉已过。世尊从毘耶离遊行诸國,漸至舍衛國。尔时世尊问阿难:「我毘耶离聽诸比丘八事者,內熟乃至藕等,诸比丘故行是事耶?」阿难白佛言:「世尊!或有行者、有不行者。」尔时世尊集诸比丘僧。集僧已,語诸比丘:「我先毘耶离聽八事,尔时飢儉故聽,非豐时。自今已去不聽,食者得罪。」是名捨。
云何受迦絺那?若此住处受迦絺那,界內一切众僧應集,同戒同见清净故。又復餘处比丘闻某处受迦絺那衣,发隨喜受。
云何不受迦絺那衣?与上相違,名不受。
云何捨迦絺那?有八种,广说如毘尼。
云何不捨迦絺那衣?与上相違,名不捨。
云何重物?謂木床乃至阿珊提等,木竹及餘物作者,薦席机褥瓦器等物,是名重物。
云何輕物?謂金銀銅鐵床等、金銀銅鐵器鉢衣物等,是名輕物。
云何可分物?謂死比丘三衣持与看病人,除重物,餘一切輕物可分。謂鐵器鉢絡囊、銅器戶鈎刀針鑷剪爪刀香爐香匙香器斧鑿等,如是物可分。不可分者重物,重物不可分。謂木床乃至瓦器等不得分,持作四方僧物。若染汁,四方僧来者,共染衣,除五大妙色。金床,转易物已共分。銅床亦如是。木床等,四方僧共用。又復五事,比丘不得賣、不得与人、不得分破。何者是?謂園林、寺、舍、臥具、園寺舍地。
云何人物?世尊聽诸比丘为僧故受園林,非为一人。
云何非人物?謂象馬駱駝秦牛水牛,世尊为塔、为僧故聽受。
云何攝物?若他所攝。若聚落、阿練若处,男女非人所攝,是名攝物。
云何不攝物?若聚落、阿練若处他不攝,若男女、非男、二根不攝,是不攝物。
云何比丘不从他受而得受用?除一切可食物、除水楊枝,是不从他受。
云何死比丘衣?死比丘衣,五众得分受用。
云何成衣?若作五年大会得衣。
云何糞掃衣?有五种,比丘得取,火燒、牛嚼、鼠嚙、水衣、產衣。
云何灌鼻?佛聽病比丘灌鼻,如尊者畢陵伽婆蹉,是事應广说。
云何灌下部?比丘不得灌下部,灌者偷罗遮。不犯者,灌便病差。
云何刀?比丘不得用刀治病,若治者偷罗遮。不犯者,餘藥不治,刀治得差。
云何剃毛?除须发,剃餘身分毛,突吉罗。
云何剃发?比丘應次第剃发。下座剃发,已下刀,上座不得使起。起者,突吉罗。
云何噉?謂五种种子。
云何净?謂五种净。
云何食?五种净已食,及八种漿清净不濁。
云何作衣?十种衣,三种壞色用。
云何果食?毘耶离中众多果,诸比丘私取食。乃至佛言:「不得私取食,当等分。」分果时一人受、二人三人分,高声大声。乃至佛言:「不得分。若有净人作五沙門净已,从彼受食。」
云何非人食?聽诸比丘天上金銀琉璃地階道行坐臥、聽器中食,是名非人食。
云何五百集毘尼?佛般涅槃不久,五百比丘集王舍城已,撰集一切修多罗、毘尼、阿毘曇。
云何七百集滅?佛般涅槃後一百一十年,毘耶离诸比丘十惡事起,非法、非毘尼、非佛教、离佛法,与毘尼、阿毘曇法相相違,以是为净。何等为十?謂鹽净、二指净、聚落净、𨣵酪净、如是净、隨喜净、生酒净、習净、縷尼師檀净、受金銀净。
云何鹽净?以自尽寿受持鹽,杂食得食。佛言:「食者犯突吉罗。」佛在舍衛國,藥法中制是罪。二指净者,食自恣已,得二指挑食。佛言:「食者犯波夜提。」佛在毘耶离,食法中制是罪。聚落净者,一聚落请食已自恣,復得至餘聚落食。佛言:「食者波夜提。」佛在毘耶离,食法中制是罪。𨣵酪净者,食自恣竟,復得𨣵酪已得飲。佛言:「飲者波夜提。」佛在毘耶离,食法中制是罪。如是净者,界外成众羯磨,界內隨喜。佛言:「犯突吉罗。」瞻婆國羯磨事中制是罪。隨喜净者,界外先不語作羯磨,作已来語,隨喜。佛言:「犯突吉罗。」亦瞻婆制是罪。生酒净者,穀作酒未熟得飲。佛言:「飲者波夜提。」枝提國因娑伽陀比丘制此戒。修習净者,修習殺生不修習殺生,殺生无罪。佛言:「隨事犯。」縷尼師檀净者,尼師檀頭不接縷。佛言:「不接縷者犯波夜提。」迦留陀因缘制此罪。金銀净者,毘耶离诸比丘自手受金銀。佛言:「受者波夜提。」王舍城制此罪。毘耶离诸比丘行是十事,七百比丘集,滅是罪。
云何毘尼因缘?謂二波罗提木叉、毘崩伽十七毘尼事、七法八法善诵、增一散毘尼、共戒不共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