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摩经略疏垂裕記卷第二
维摩经略疏垂裕記
维摩经略疏垂裕記卷第二
錢唐沙門释智圓述
四、的出化主,二:初、来意。「九十六种」者,準《九十六道经》,彼经二卷委明相状。於中一道是正,即佛道也,九十五皆邪。《华严》、《大論》或曰「九十六皆邪」者,以大斥小也。故《百論》云「順声闻道者悉皆是邪」。「无師大觉」者,《瑞應》曰「我行无師保,亦復无等保。」愜,伏也。
二、正释,二:初、释佛。「称名亦尔」者,合云名称,內德外名俱无量也。二、释在。「住之異名」者,荊溪云:一切经初二名互用,名異义同,译人參取。「住布施」等者,以因显果也。因修施等,果住欲天;餘皆倣此。「二梵」下,色及无色俱离欲染,通名梵住。梵,净也。「三空」者,即空、无相、无願。亦是生空、法空、平等空也。《楞严》翻健相,總攝诸三昧故。「佛所得法」者,荊溪云:佛以无依而为所依,无所依者即常寂光,现三土者皆为利物,住表无住故居此城。世释佛住,唯用世土,此乃以佛同於世人。今欲通明,故通天梵,況佛所住通天梵等。今謂龍樹通舉四住,別显後二以释经文,故論自結云「於四住法中,住圣住、佛住法,憐憫众生故王舍城住。」他師不曉今家全依《大論》而妄有破斥。
二、別释,二:初、释佛,二:初、正释,三:初、指释題略標。二、「初成」下,引诸教广解,三:初、成道。
二、转法轮。「大小相」者,大即三十二相,小即八十种好。別圓教佛大小各八萬四千。「即脫瓔珞」者,用《法华》五时譬文以显此意。隱舍那像如脫瓔珞,现劣應身如著弊衣,即老比丘也。「門內尊特」者,既心相体信,故入宅见長者瓔珞之身也。如今经身子等见如須彌山王之像也。「或现」下,新入小機還见劣應。「众生疑故」者,暹云:彼般若中,众疑曰:「佛始王宮生,十九出家,三十成道,至此何能现於不思議身?」为息众疑,但现丈六身,方面各一丈之光。此皆众疑。人常所见者,名常身常光也。「涅槃」下,现身虽同方等,稟小同解圓常,此为異也。
问:或謂《华严》報身说,诸餘大乘悉應佛说以判优劣。为定尔耶?答:三身明之,應身能说,法定无说,報通二义。自受用報同法无说,他受用報同應有说。應即法故,说即无说:法即應故,无说即说。約理則非说非不说,約事則有说有不说。理事相即,諍計何从?故《法华》、《涅槃》既已開權,尚是法说,寧非報说?故曰释迦牟尼名毘盧遮那,吾今此身即是法身。庶幾来者審而思之。
三、入涅槃。然此三文,去就少異。成道入滅俱約四機同时见異,中間转法乃約五时增減明之。同时異见即互通意,五时增減即次第意,應知俱通俱次,但互现其文耳。
三、「此经」下,判今经所屬。今判教部,正依次第。
二、「问」下,料簡。「若就」下,障重故见劣身,根利故闻胜法。
二、释在。在即住义。
三、观心。六即分別者,委如前記。凡論观心,皆为初心名字位人示其門也。
五、闻经之处,二:初、敘意分章。二、依章释义,二:初、正解方所,二:初、通方所,三:初、約事。毘耶离國在恒河南,中天竺界。文中四义,即世間四悉。严净故见者欢喜即世界也,粳糧資命即为人生善,平直非斜曲即對治破惡,好樂正道即第一义。仁义正道,是世間之理也。砥直者,平直也。砥音旨。孔安國注〈禹貢〉曰「砥細於礪,皆磨石也。」「好道」者,去声,敦勉也。「五百長者」等者,凡五百家,皆傳禅为國主也。
二對、法門。對前四释亦成四悉。前三皆第一义異名,四俱在理,尋文可见。荊溪云:次對法門,亦依四义以立三身所依之土。「百穀」者,楊泉《物理論》曰「穀气胜元气,其人肥而不寿。養性之術,常使穀气少則病不生矣。」梁者,黍稷之總名。稻者,溉种之總名。菽者,众豆之總名。三穀各二十种为六十,蔬果之實助穀各二十,凡为百穀。三观心向對法門則直表释迦果地所證,此明观心則正行人一念所攝,談性似同圣凡兩別。下释菴園,其义亦尔。「无染无著」者,不染生死、不著涅槃。又无染二邊、不著中道。染著义一分释且尔。「百句解脫」出涅槃经,百句虽多三脫攝尽,三脫相即秖是一心。
二、別方所,二:初敘意。「助證猶漫」者,虽通舉國名,未知佛住何处,故次云菴罗樹園也。
二、正释,三:初、約事。此与大经同者难分別,即生熟难分也。「具有四句」者,见观心文中。「华生一女」等,此依《奈女因缘经》说。
二、對法門。「从七觉华起慈悲心」者,荊溪云:因相成时依之起誓。「虽非有无」等者,虽非双遮也。「而似」下,双照也。中邊相即,故难分別。
三、約观心。「十种園者」暹云:舊经第三十二曰「佛子菩萨摩诃萨有十种園林。何等为十?所謂生死園林,行菩萨行不起憂恼故。教化众生園林,不厭众生故。乃至云於念念中一切众生现成正觉園林,法身如虛空充滿一切世界平等觉故。」「观不思議难分別理」者,观即三观,理即三諦。不一不三名难分別,委如《止观》第五观阴境文。
二、「问那」下,释通疑妨,三:初、明观法解释悉是佛意,四:初、问。二、答,二:初、舉佛意多含以總斥。先舉四喻显多含,由多含故隨機演法,豈唯事解乎?流念對种喻機,海珠鏡地喻應。次、「大经」去,總斥也。荊溪云:汝存事解,不許法門,如各據尾牙失其實体。故一家释义事理二圓,豈非得象之全分耶。如《华严》中十城十園,豈可唯是世間城園耶?「摸象」者,《大经》云「譬如有王告一大臣:『汝牽一象示众盲者。』各以手觸,其觸牙者言象如萊茯根,觸耳者言如箕,觸頭者言如石,觸鼻者言如杵,觸脚者言如木臼,觸脊者言如床,觸腹者言如甕,觸尾者言如繩。王喻如来,臣喻《大涅槃经》,象喻佛性,盲喻一切无明众生。」
二、「若言」下,引经文观法以正答。「且佛誠说」者,《大经》中佛自解说双林所表之意。如经「東方双樹表常无常」等,故云皆表半滿。无常即半,常即滿也。
三、「问法」下,难佛自解说者,即经云「大慈悲为室,柔和忍辱为衣,诸法空为座」也。「師心」者,前心不善、後心隨之名師心。前心不善、後心改之名心師。前心为後心所訓也,故《涅槃》云「願为心師,不願師心。」今以妄作解释是不善心而不知改名師心也。
四、「答若」下,通。厝,置也。「何曾併是」者,如分经三分各立义門,豈皆佛说耶?然此盖不知《释論》所明四依菩萨隨义立名名为法施也。若許种种释义,何独不許法門解耶?二、显頓漸诸教咸須观解,二:初、问难。二、答释,二:初、明方等有观解。二、明小乘有观解。「为牧牛人说十一法」等者,暹云:《大論》曰「放牛难陀问佛:『有幾法成熟能令牛群蕃息?有幾法不成熟令牛群不增不得安穩?』佛答:『牧牛有十一事。頌云:解色与相應(二)、摩刷覆瘡痍(二)、放煙并茂草(二)、安隱及度处(二)、时宜留𤛓餘(二),將护於大牛(一)。比丘亦如是,知四大造色(一)、善別愚智相(一)、摩刷六情根(一)、善覆十善相(一)、傳所诵为煙(一)、四意止茂草(一)、十二部安处(一)、八圣及度处(一)、莫受輕賤请名曰知时宜(一)、知足为留餘(一)、敬护是將护(一)。』」此十一事,即小乘附事观心也。然則豈唯內典,外教亦然。〈儒行篇〉云「儒有忠信以为甲冑,礼义以为干櫓。」又楊子《法言》曰「修身以为弓,矯思以为矢,立义以为的。尊而後发,发必中矣。」抑亦观心之例也。由是知今師观解,其得意於內外乎。
三、對释題明教观前後之意。「懸释」者,离文先释,故曰懸释,即指前玄义也。又懸释字亦可作玄,玄,通也,离文通释,非隨文別解也。《文選》曰「睿哲玄览」,注云「玄,通也」。故玄、懸二字互用无在。
六、證非謬傳,二:初、懸示,二:初、敘意分章。二、懸解释妨,二:初、解列众次第,二:初、问。二、答,二:初、明影跡親疎。「內无得道」者,約初至佛所,結惑全在。荊溪云:內无得道簡異二乘,外闕化他簡異菩萨。二、約法門所表。
二、解歎德有无,二:初、问。二、答,二:初、出古解。二、明今解,二:初、斥古非。二、「今恐」下,明今义。「如大論」者,荊溪云:引此释者,小則唯小,大則不定。或並或单,並是部意,单从译者。故準論意,《金刚》豈可是小乘?译人存略,故单列耳。
二、「一明」下,隨释,三:初、声闻,二:初、通释。「胡越」者,胡在北、越在南。《文選》古詩云「胡馬嘶北風,越鳥巢南枝。」王弼曰「同舟而濟,胡越何患於異心。」
二、別释,二:初、標。二、释,五:初、释与,二:初、引同列数。二、「若释」下,依义解释,二:初、簡異《法华》。「发迹」等者,荊溪云:问发本发迹同異云何?答具如《释籤》。
二、「一处」下,正明今义。「无作」者,因作而发。《成論》以非色非心不相應行为无作戒体。「九定」者,四禅、四空并滅受想,名九次第定也。「俱證有餘」者,苦依身在故。
二、释大,二:初、引論解。二、「今明」下,明今义,二:初、約總別正解,二:初、約總別释。「三韋陀」者,亦云毘陀,此翻智論,即彼土外書也。有四种:一、亿力韋陀,明事火懺悔法。二、耶爰韋陀,明布施祠祀法。三、阿他韋陀,明斗戰法。四、三摩韋陀,明知異國斗戰法。知此生智、故名智論。精解此四、名韋陀外道也。「佛對至共缘」者,性念破一切智,共念破神通,缘念破韋陀。性是真缘諦理唯,斷烦恼;共是事理合修,即兼修九定,故能发通;缘是遍缘诸境,謂學当教四門教法及解外典韋陀。「得入性地」者,內凡位也。「成三解脫」等者,以三念次第對之。「心得好解脫」者,心即定也。慧定俱得,名俱解脫。无礙解脫,內外遍解,故曰无礙。「名大比丘」等者,比丘則名通因果,罗汉唯在於果。波罗密,此云事究竟。
二、簡別對义。答中以摩诃般若類慧解脫。
二、「三藏」下,約教观判結,二:初、約藏通二经,二:初、教二观。二、「此八」下,判初教二論。《毘曇》申三藏有門,《成論》申空門。三、释比丘,二:初、正释,二:初、有翻。二、无翻,二:初、释因中三称,二:初、引論標名。二、依論释义。「魔罗翻殺」者,能殺害出世善根。第六天上別有魔罗所居,亦他化天攝。「三魔亦怖」者,將欲斷烦恼因、滅阴死果,义当先怖以三魔怖,故天魔方怖。「清雅」者,雅正也。「遠离四邪」者,下邪、仰邪、方邪、维邪,广明如《释論》第四,略引如下释須菩提章記文。「下兩助成」者,愛及憍慢俱屬意业,對初身口則三业破惡。「破憍慢」者,自舉曰憍,凌他曰慢,乞食謙下破是二心。下文诃身子,即〈香积品〉也。
二、「此具」下,結示果名所从。
二、「直言」下,判位。
四、释众,二:初、通释众义。二、別引四僧,二:初、列名释义。「三學開遮通塞之相」者,開遮約戒律,其相易知。通塞約定慧,如《止观》識通塞文。以苦集十二因缘生六蔽名塞,道滅十二因缘滅六度名通。今此應云散是定之塞、靜是定之通,昏是慧之塞、明是慧之通。「猶如啞羊」者,論云「譬如白羊,乃至人殺不能作声。」「謬墮僧数」者,猶云謬在僧中也。四事,即房舍、衣服、飲食、醫藥也。
二、「前之」下,結判去取。「既非事和不堪僧事」者,荊溪云:不能分別定慧二藏猶可事和。戒藏不明、持亦有闕,故虽持戒猶名愚癡,況啞羊耶。
五、释数。對行明数,即約观心也。
二、菩萨众,二:初、敘意分科。二、隨文释义,五:初、明類,二:初、事解,二:初、略示。二、「具」下,广释,二:初、翻解名义,二:初、什師存略。二、「翻」下,诸家翻解,二:初、汎舉诸家。「開士始士」者,荊溪云:心初開故、始发心故。「古本翻高士」者,古翻此经也,升出凡小故名高士。
二、「今依」下,的依《大論》。「为无惠利」者,自度不能益他也。
二、「但三」下,簡辨結示,二:初、簡辨,二:初、簡兩教二乘異乎。二乘者以萨字異二乘菩提也。
二、簡藏通菩萨,二:初、正簡。「別圓至吸鐵」者,中真显发,无謀遍應如石吸鐵。
二、「问」下,释疑。问意者,荊溪云:依前藏通已下文为问也。答中意,前云不得名萨埵者,以无別圓萨埵义故。今云少有慈悲等者,藏通菩萨亦有慈悲,但異二乘,得名菩萨。前云非萨埵者,意令別起別圓慈悲,方乃別受萨埵之称。但藏通菩萨观行同小,故別斥之。通得名者,各从当教。今云少有慈悲,意欲還取藏通菩萨合成四种。
二、「四教」下,結示。「多用衍」者,摩诃衍此云大乘,略言衍耳。「非衍正意」者,今经在衍,故斥菩萨有通有別。通乃斥三,別唯诃藏。故使通別有歎有斥,三藏唯斥、圓教唯歎。通斥語寬,非教正体。「有时」下,疏文或明三藏者相對比決,非關经意。
二、观心。以三观攝四菩萨,如文。
二、辨数。
三、歎德,二:初、分科。二、隨释,三:初、總歎,二:初、總释,二:初、標章述意。二、「此诸」下,敘德释名。「荷澤无邊」者,謂。众生荷菩萨之恩澤也。
二、「但众」下,別释,三:初、敘意。二、正解。文中復更約位分別者,荊溪云:至此位时方可通为众生知識。若正歎者,如下結文,即補处位。
三、「今诸」下,結显。荊溪云橫遍竪高者,正結所歎功用也。
二、別歎,二:初、總別分科。二、「初二」下,隨文释义,三:初、略歎自他德,二:初、略歎自行德,二:初、正歎,二:初、事释,二:初、牒文分章。二、隨章释义,二:初、释大智本行,二:初、約一法,二:初、释义,三:初、標。二、「依」下,释。三、「故法」下,證。荊溪云:初引《法华》中上句證本,下句證行,依本修行故必作佛。既云大智即是本行,亦可本行即是大智。次云从无住本以證於本,立一切法以證行也。
二、判位,二:初、敘古,三:初、正敘。荊溪云:南北二释,未见本文。什師虽云从下至上漸漸转胜,诸句未必後胜於前。二、「解既」下,研詳。「北方」下,此師準《地持》中以十度對十地,故以今文七度以對七地。三、「若欲」下,斥破。
二、「今謂」下,明今,二:初、總释、二:初、正解,二:初、显正斥非。二、「如歎」下,引文难古。「豈可歎下」者,以北人以此句對初地故。若據成就,宜歎等觉。「何独歎上」者,初地既乃分得作師子吼,南人何謂独歎八地耶?「故知」下,結难也。秖由定執一文,故招互破。若如今師,即分真位人皆具诸句而淺深宛然。
二、「释妨」二:初、引文立妨。「问近无等」者,荊溪云:約文定义,唯在等觉。
二、約义答释,二:初、明诸德咸歎上。「結云」下,等觉隣果方名具足。二、「若通」下,明无等。「亦通」下,前以定义为难,今以互通释之。文分二:初、明下,亦名近。「相待」者,荊溪云:是約通义。即以住前待於二住以之为遠,待於初住以之为近。初住待於二住为近,若望三住名之为遠。乃至十地比说可知,皆以妙觉为无等等。此則初住分果亦得名近,豈唯等觉。「法华」下,明近义尚通观行外凡,何必圣位。「行处近处」者,內懷至理歷缘耐事目之为行,体達外缘棲息真境目之为近,盖事理互现俱約外凡。
二、「华严」下,上亦名遠。爪土望於大地,其遠可知。孰謂十地等觉为近无等等耶?
二、「今三」下,別释,二:初、歷教委示。「但約二諦」者,道观双流故。「品有优劣」者,以八九十地相望故。
二、「但诸」下,斥古显今,二:初、明圣德难量,斥古定執。「但诸菩萨」者,即指三萬二千並內冥實相、外應群機,論其所證难測高下。
二、「今非」下,明教观圓备,显今得意。
二、約二法,二:初、正释,二:初、敘意。「目足互失」者,有目无足豈能前進?有足无目必墮重險。以合解行不可偏有。
二、「所以」下,正释,二:初、释大智;二、释本行。各二:初释、二證。
二、「当知」下,結示。「橫竪诸德」者,荊溪云:以种智解歷一切行行名为橫,以智詣理望行名竪,理深行广故也。又亦可云解橫行竪,解初心具,行漸方成。又亦可解行各有橫竪。故知但語解行,攝无不周。
二、释皆悉成就,二:初、问。二、答,二:初、正答前问。二、約教分別。「檀三事空」者,能施人、所施物、能受者皆如幻化。二、观解。
二、释歎,二:初、双標。「傍成化他」者,正成自行也。荊溪云:化他必假诸佛威加故。
二、「正」下,双释,二:初、释前正歎,二:初、正释,二:初、事,二:初、引論略明。二、「今明」下,依义广释,二:初、正释,三:初、法。二、喻。「外无」下,地生日照、風动雨潤然後成實。三、合,二:初、正合前喻。二、重以喻显。大鵬如佛,即應也。影喻威神,即慈也。子喻菩萨,即感也。荊溪云:明感應理妙,不至而加,无缘慈也。言「大鵬」者,《庄子》云「大鵬摶扶搖而上九萬里,翼若垂天之云。」孔氏志曰「楚文王少时雅好田獵,天下快狗名鷹畢聚焉。有人獻一鷹,曰:『非王鷹之儔。』俄而云際有一物凝翔飄颻,鮮白而不辨其形。鷹见於是竦翮而升矗若飛電,須叟羽墮如雪、血灑如雨。良久有一大鳥墮地而死,度其兩翅广数十里,喙邊有黃。众莫能知。时有博物君子曰:『此大鵬雛也。始飛焉,故为鷹所制。』文王乃厚賞獻者。」
二、「故华」下,引證。「八地沈空」者,荊溪云:舊经二十一云「入八地已,十方诸佛作如是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汝已得是第一忍故,順诸佛法。诸佛皆有无畏、不共之法,汝未得之。』故勤精進。」
二、观解。
二、「此正」下,結示。事观兩释並約自行。
二、傍成化他,二:初、事释。「乃至金刚藏」等者,加功德林说十行,加金刚幢说十回向,文中存略,故云乃至。荊溪云:十地尚須请加,何況初心而欲端拱?是故自他俱須请也。
二、观解。「若欲利物」者,圓教上根出假在观行位,若蒙佛加化道无阻。「如風靡草」者,靡,偃也。能化如風,機缘如草。《論語》曰「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
二、略歎化他德,二:初、分科。二、隨释,三:初、歎化他心,二:初、事释,二:初、释为护法城,二:初、約教法释。「经为护」者,通平去二声,平声作也,去声助也。「防非擬敵」者,依教修行則能防三业非、擬魔外敵。二、「又」下,約理境解。一切众生皆阴入现前,故《般若》談空皆从色起。今家观法其意皆然,但餘文附託直明諦理。今此释城,义与阴合,故此明之。達阴即真,故云此法即空,此中道不思議空也。如城中必空,故以空言之。「众生是王」者,众生即阴中主宰。「种性具足」者,一心百界,界界三道咸即三德。理体本具、自他不二,名佛种性。
二、释受持正法。「內外愛见」者,內即通惑,外即別惑。「法王种性皆得安穩」者,達三道即三德,名为安穩。「恒沙至散失」者,如民不离散也。
二、观解。文中以空假相對明通教观法,中假相對明別圓观法。六道假即但空,故云假空。但空即六道假,故云空假。此在界內,名小涅槃。二邊即中道名假中,中道即二邊名中假。二諦明义俗諦含真,故二邊名假。经意在衍,故此观法且明三教,亦可假空空假兼攝藏教。
二、释化他功成,二:初、释能師子吼,二:初、事释。「亦名師子吼三昧」者,荊溪云:若见佛性,方決定说如師子吼。「注云云」者,广如《涅槃.師子吼品》。
二、观解。「脫於四教」者,內依空观、外说藏通,內依假观、外说別教,內依中观、外说圓教。又一心本具十界,依四圣法界说四教法。內观既明,外说无怯。观心为诸教之本,其在茲乎。「如師子子」者,佛如師子王,行人如師子子。三观圓观如滿三年,能说四教如即能吼。然此观解不必初住,五品即能观行说也。虽云四教,意必在圓,依圓方談一切有性名師子吼耳。
二、释名闻十方。三、释歎,三:初、释化他心,二:初、事释,二:初、释初句,二:初、標示。二、「菩」下,解释,二:初、正解。「祈请」者,祈,告也。「連官大將」者,〈王制〉千里之外設方伯。五國为屬,屬有長。十國为連,連有師。故曰連官。
二、释疑。「非请有无」者,機熟无请亦應,機生虽请不應。请而復應、不请不應,生熟可知。
二、释次句,二:初、標示。二、「世人」下,解释,二:初、释友。同門曰朋,同志曰友。「各得无漏道果」者,藏通破见思,別圓破无明,悉无漏位也。「法华」下,引證親友也。先小後大,如先疎後親。內祕大行,權现二乘,故曰二人。同修小行,故曰共作。汝即窮子,以喻實行。「若開」下,實行機熟咸悟圓常,即法华时也。
二、释安。
二、观解。「四心不请三观」者,荊溪云:指心为境。境虽須观,义不名请。以不请故,勤勤观之方与观合。言「令住」者,安是住义。
二、释化他功成,二:初、事释,二:初、標牒前经。二、「菩萨」下,正释今句,二:初、正释今义,二:初、約四教。二、「若頓」下,約五味,二:初頓、二漸。頓即华严,漸即四味。菩萨對揚五时益物,华严兼別正从圓说,故云圓機初心即初住。次漸中,鹿苑三藏,法华唯圓。中略二味,故云乃至。漸引至實,同归圓教。「展转興謝」者,鹿苑一興三謝,方等四興般若一謝,法华開显唯興一圓,涅槃重施知圓无別。
二、「菩萨」下,結显前经说法之功者,引頓漸機同归祕藏,其功显矣。
二、观解,二:初、略指佛世。「事如前说」者,即前事解是。菩萨於佛世,頓漸益物也。
二、「佛去」下,广明滅後。荊溪云:此中观心先列事者,以事为本故也。復以紹隆之心而共为境,恐正昧者唯信观心,兼勵君王樹立像教。紹隆无观尚成漏缘,況迷紹隆相从心耶?能表若失,所表自亡,故一一文皆令观於相从等也。文分二:初、汎明紹隆。二众弟子,即在家出家。付囑之辭並在《涅槃》。付文殊、迦葉及未来比丘,是付出家众也。付國王大臣居士等,是付在家众也。「所以」下,明在家受囑紹隆之相。荊溪云:出家之徒已在相从三宝数故,且云在家,其實四众咸須紹隆及观相从。況紹隆事大,非王力不辨,故此且約在家以示其相。「优填」等者,佛升忉利夏安居,为母说法。王思佛德,令毘首羯磨刻檀状其形容,舉高五尺,遂令滅後遺像在世,此相从佛宝也。阇王常供千僧,请迦葉結集法藏,此相从法宝也。育王度八萬四千人出家,此相从僧宝也。优填造像缘,备載《阿含》、《观佛三昧》等经。阇王育王缘,俱见《付法藏傳》及《育王经》。「若相从」下,由滅後紹隆,益霑群品。「以作」下,生得度之缘。
二、「若行」下,正勸末世。前汎明紹隆,猶在正法。今居像末,紹隆彌急。文为二:初、显事能資理。「度人出家」者,唐大宗甞问玄奘三藏:「欲樹功德,何最饒益?」法師對曰:「众生寢惑,非慧莫啟。慧芽抽殖,法为其資。弘法由人,即度僧为最。」「虽是」下,以假像知真,因事識理故也。
二、「故经」下,引经證成。文中引三经證三宝。荊溪云:敬像如真佛者,《大論》引经云「不於泥木生难思想,安能知像性等虛空、三身宛然、四德无減?」是則观於相从之心,若能如是,是則相从即是真佛。此明观於相从佛宝心也。从「无离」去,观相从法,见真法也。「贤愚经」者,观相从僧心,见真實和。若不如是,豈见常流如身子耶;若不如是,但於三宝縱见取心,何由可见真三宝耶?以是思之,有德未免。
二、「紹隆」下,結歎。「菩萨」下,正指末世在家出家二众菩萨以結歎也。南山云:「道俗二众,福智別修。」《智論》云「出家多修智慧,智慧是解脫因缘。俗人多修福德,福德是樂因缘。」《僧祇》云「供養舍利造塔寺非我等事。彼國王居士樂福之人自当供養。比丘事者,所謂結集三藏,勿令佛法速滅。」幸冀後德志務紹隆,当思二別。夫如是則不辜付囑,俾正法久住,其猶大臣治政於國家也。
三、傳释紹隆不斷,二:初、事释,二:初、總,二:初、明魔外由心。由迷真性起愛起见,故使魔外得以誘之。儻愛见內忘,則天魔外道无以施其力也。然彼魔外亦由各迷真性、愛见偏增,遂各守一職为人惡缘。
二、「今明」下,明菩萨降制。二、別释,二:初約教、二:初、正释伏制。二、「若降」下,結示释前。
二、「问」下,料簡,二:初、簡声闻魔。「八魔」者,所謂四魔、无常、无樂、无我、无净。阴等四即界內,无常等四即界外。十魔者,暹云:新经五十八云「菩萨有十种魔。一阴魔,生诸取故;二烦恼魔,生杂染故;三业魔、能障礙故;四心魔,起高慢故;五死魔,捨生处故;六天魔,自憍縱故;七善根魔,恒執取故;八三昧魔,久耽味故;九善知識魔,起著心故;十菩提法智魔,常不捨故。菩萨應作方便,速求捨离。」「內外分別可知」者,十种名义通內外故。「自此之前」者,迦葉菩萨未闻涅槃圓頓,已前所起三教智解悉名邪见,此即界外外道也。今经诃善吉,意亦同之。
二、簡菩萨魔。「菩萨云何」者,荊溪云:问前兩教菩萨也。「华严」下,前十中後三唯菩萨,前七义通声闻。三昧魔者,退大取小涅槃。「外道亦修空等」者,暹云:《央掘经》第二文,殊说偈云:「诸佛如虛空,虛空无有相。」央掘诃云:「如来真不空,离一切烦恼,及诸天人阴,是故说名空。嗚呼蚊蜹行,不知真空义。外道亦修空,尼乾且默然。」
二、观解。假空等,如前释。
二、广歎自他德,二:初、總別分科。二、「一總」下,隨文释义,二:初、广歎自行,二:初、歎斷德,三:初總歎,二:初、事释,二:初、總。結惑即因,生死即果。因果俱亡,故云皆斷。未分內外,即總論也。二、「結惑」下,別。「二障」者,烦恼、所知也。
二、观解。「界內惑尽」者,別圓中假观成,且約凡位。
二、別歎,二:初、事释,二:初、總,二:初、正释。盖以覆盖为义,纏从纏縛得名。「今謂」下,荊溪云:今師更約以近喻遠。但枝葉異,其名必同。何者?以五盖配四分,貪瞋兩盖其名本同。由癡故睡、由癡故疑,是以睡疑兩盖併配癡分。「掉散是戒取」者,以戒取心遍起三毒,故名掉散,故以掉盖對等分也。
二、「问」下,料簡。
二、「今約」下,別。「尚明盖不同」者,同在界內尚有異说,況界外乎。「十纏」者,忿恚曰瞋;隱藏自罪曰覆;意識昏迷曰睡;五情暗冥曰眠;嬉遊曰戲;三业躁动曰掉;屏处起罪不自羞曰无慚;露处起罪不羞他曰无愧;財法不能惠施曰慳;他榮心生熱恼曰嫉。
二、观解。三、释歎,二:初、事释,二:初、释无礙解脫,二:初、總释。二、「藏」下,別释。「智不斷惑」者,即惑是智,豈以智斷智。即智是惑,豈以惑斷惑。了達不二,名智名斷。
二、释心常安住。前释解脫显所安,今明能安也。二、观解。
二、歎智德,二:初分科。二、隨释,三:初、總,二:初、释初句,二:初、合释。二、「以此」下,离释,二:初、释念定,二:初、事释,二:初、總释。「若得一心」等者,观行已上通得王名,今於分真別歎等觉。「若根本」下,根本即四禅,观禅即九想、八背捨、十一切处,練禅即九次第,熏禅即師子奮迅。修禅即超越三昧。三空,如前記。「自性等九」者,即《地持》所明九种大禅也。「般舟」,此云佛立,即常行三昧。「一行」者,即常坐三昧,如文殊说兩般若所明。九旬常坐翦略身儀,故云一行。又唯观寂滅,故云一行。二、「約教」下,別释。「大論」下,荊溪云:虽有異释不出此四,依衍但三。
二、約观解。
二、释總持,二:初總释。二、「法华」下,別释,二:初、引经示义。荊溪云:三陀罗尼一一簡之,皆令离別。「法音」有二释:初、內證。「又法」下,次約外用。「得此」下,由三互融,故名无礙。
二、问答释疑,三:初、义通初後。问意者,荊溪云:既約三观,復屬圓教,义在初心,故有斯问。「答」下,发心初住,畢竟妙觉,所證理等,故二不別。
二、明三藏亦得。三、明小乘无分。荊溪云:凡云持者,一者一攝一切,二者生不失。小教无此,故不合論。
二、观解。
二、释次句,二:初、事释,二:初、释辨才,二:初、總標。「七辨二十四辨」等者,《暹記》引经委辨,須者尋之。
二、「約教」下,別释,二:初、广释藏教。二、「通約」下,略例三教。
二、释不斷,二:初、總释。二、「復次」下,別释。即約四教释也。展转相起示不斷义,斯則內證三脫、外應四機。
二、观解。
二、別,二:初、事释,二:初、释七度,二:初、開合。「還从定慧開出」者,暹云:秖是从上念定總持開出耳。「七度」者,今经於六度上更加方便也。「从定開四」者,从念定開施、戒、忍、進也,以念定即禅度故。「慧開方便」者,以照俗智为方便,照真智即般若也。「若作」下,開六度为十度也。六度通大小,十度唯大,一往亦通藏通,以權立三智故。「開禅出力願」者,於禅度中有願智力,故開願波罗蜜。有神通力,故開力波罗蜜。根本定,守禅度。般若開出道种智及一切种智,一切智守本,受般若名。
二、約教。
二、释无不具足。二、观解。「巧拙」者,荊溪云:秖是方便。若尔,方便无拙,何以言之?相對故来,非謂有拙。慳及以愚,亦復如是。
三、歎位释成,二:初、事释,二:初、總释。「逮之言及」者,及猶至也。謂已至法忍不起,秖是无生異名。「无境可观」者,烦恼生死二法本无,般若涅槃將何待對?理事俱绝,故无可观。荊溪云:而云无所得者,此中二意,一者去大寂近、二者寂名不擁重言。无所得者,即寂滅之无所得也。「仁王五忍」者,謂信、伏、順、无生、寂滅。《瓔珞》四忍,闕於信也。「復言逮」者下,別释逮字。与前不同,故作自上及下释之。隣果是中忍,兼得十地下忍也。及是兼义,不取至义也。
二、別释,二:初、約四教。「三藏无文」者,无经論所出也。「义作」等者,準望大乘说之,通等三教即依《瓔珞》也。「故仁王云」下,證圓教初後具四也。伏忍既通於後,驗餘三亦通於初,故知圓位初後橫具。「普贤贤守」者,贤即伏忍之異名。以凡位名贤故,既等觉名贤,故知下名通上;以例上名通下,位位具四。
二、「问」下,簡通局。「下歎净名」等者,即〈方便品〉初歎德云「得无生忍辯才无礙」也。问意者,此诸菩萨及以净名俱是等觉,故知不起法忍秖是无生,非寂滅也。答中乃用通別二意,在因让果即別意也。下歎净名,盖取此义。次引大经不生之言,即是无生。既名涅槃,豈非寂滅?次引今经,其意亦尔。故知无生、寂滅一体異名,故得通用。
二、观解。「柔和忍辱心是」者,柔和則順於三諦,忍辱則不起三惑。
二、广歎化他,二:初、分科。二、「初为」下,隨释,二:初、明內具化他法,二:初、分科懸示。二、「初明」下,隨文正释,三:初、明內具,三:初、释初句,二:初、广明三順。「转四法轮」者,即四教也。「菩萨隨转」者,佛说四教,菩萨亦然,故云隨转。「因缘」下,即四教理也。解此四理秖是三諦,三諦不出一心。「順解而说」者,他闻謂異,己解常同,故使下文以順解而说为實智也。
二、「復次」下,結归二智。「是順實智」者,內解四理即是一心,即實智也。「是順權智」者,隨機四说,名順權智。四中圓虽是實,既對三教通得名權,以開显唯圓方名實故。又菩萨隨順既施四教,必歷五时引彼機缘,亦至開显,今云權智亦得通該。然《法华》名權,即体內方便也。又且順经部以歎其德,不論開显,故云權智。「順權實二智」者,体內名實、体外名權,內外虽殊,通名方便。今順佛意故得俱包,前順众生止名權智。後来學者宜在精詳。
二、释次句,二:初、事释,二:初、略释转轮。二、「有四」下,广明不退,二:初、敵對四教中之三教。若就当教細辯,各有位、行、念三不退义,具如次文。今約大塗以三對教,通人斷惑不同六度故位无退,別教出假广修众生故行无退,圓斷无明故念无退。此則捨傍取正,各就教意以配三义。
二、「若三」下,逐教各辯。「名为跋致」者,具云阿鞞跋致,此云不退。「齊罗汉」者,齊去声。「圓教」下,約初住位明三不退,以簡別教次第而得。若約不次以明次第,三不退位準別说之。
二、观解。三、释解。
三、释後二句。「十力」下,更以十力甄明文旨。以菩萨分得十力,故是处力当第一,知根力当第四。释十力,如《法界次第》下卷。「二外具出过不達之上」者,前三教人俱名不達。又住前不達,分圣方達。
三、總释內外,二:初、分科。二、隨释,三:初、释內心无畏。「福慧能显至净心」者,福即解脫、慧即般若、自性即法身,以二修显一性也。若約位分別,慧即了因位在名字,福即缘因位在观行相似。以此二修成就,故於初住显出本具自性。此則住前名修,登住名證。今歎補处,分證义等。然此自性清净心即一念三千三諦也,无闻清净便作異说。「總此權實」者,暹云:无非同体以严法身,故云總也。
二、释外用无畏,二:初、初二句释外用,二:初、释相严。「迦旃延子所明」者,即明三藏百劫种相好义。「約真修相」者,虽達如空而修相好,但见真空,故云諦理未極。「以缘修」者,別以地前为缘修,登地为真修。今論教意,正約地前也。「缘修是智障」者,二观智当彼破惑名之为智,今望中道智還成惑。二智即是中智家障,故云智障。「法华」下,罪福約十界傳論,无非三諦,故云深達。十方即十界,十界唯心,三千互攝,如此觉了名为遍照。「微妙」下,法身即上所達之理也。由內證法身,故外具相好。荊溪云:前之三教非第一者,且約奪邊,用跨節说。
二、释色像。「妙色湛然」者,真理有可见义,名之为色。
二、次二句傳释。三、释結成无畏,二:初分科。二、隨释,二:初、結外。文中三解,似因缘約教观心。二、結內。「不为內外之所壞也」者,內謂烦恼、外謂魔外。「利徹本際」者,本際即金刚轮。若放金刚,到際方止。
二、正明化他,二:初、總別分科。二、「一放」下,隨文释义,三:初、放光说法明化他,二:初、放光说法,三:初、放光。「即能行施」等者,等取餘五,以彼经放六度破六蔽故。今文略引放檀度光也。「彼思益经乃至云光名能解」,佛以此光能令愚癡众生皆得智慧。
二、说法。「甘露」者,《白虎通》云「天酒也。」
三、释歎。「隨意即能至」者,相似內凡作意方至,不同分真任運遍往。
二、释成、二:初、分科。二、隨释,二:初、歎智德释成,二:初、敘意。二、「缘起」下,正释。文中先約正報,次約依報。初文者,生死缘起即九界染缘起,解脫缘起即佛界净缘起。深入生死缘起即成佛法缘起者,達九界即佛界,以十界唯心故也。《法华》云「佛种从缘起」者,即今深入之謂矣。「非但」下,明依報。「以深入」下,結上依正也。達十界依正唯心,故名深入。
二、歎斷德释成,二:初、敘意。二、「邪见」下,正释,二:初、释二邊邪见,二:初、約界內外。「六十二至有无」者,一阴起四见,五阴成二十,三世明之則有六十。要其所归不出斷常,故云皆屬有无。
二、約三諦。
二、释餘習,二:初、解义引證,二:初、解义。「猶有習在」者,此以元品无明名餘習,即等觉後心所斷。「入重玄門」者,再妙前事,故曰重玄。故下句云「重修凡事」,即是再修令妙也。十行已修,今將趣極,復重修之。「事等微煙」者,法性之有餘習,若太虛之有微煙,非重云之暗蔽也。少監如餘習,大河如法性。
二、「故大」下,引證。
二、「常徒下」斥,非显是,二:初、斥他非,二:初、總斥。二、「问」下,显过。
二、「优」下,显是。「九地斷见習」等者,障理名见、潤生名愛,秖約一惑有此二名,而分兩地所斷者,亦就傍正以说,還是借用別义。
二、正说法化他,二:初、分科。二、隨释,二:初、歎化他成就,二:初、喻決定说,即滅惡也。香象是獸,飛者是禽。「非但」下,魔外合獸,诸众生合禽,无怯合不畏。「亦令」下,魔外合香象。高心合飛者,謂诸众生高心也。二、喻生善,即生權實善也。下云三草二木是權,一地是實。「四种法師」者,暹云:《大論》第五評四法師偈云「多闻辯慧巧言語,美说诸法转人心,自不如法行不正,譬如云雷而无雨(其一)。广學多闻有智慧,訥口拙言无巧便,不能显发法宝藏,譬如无雷而小雨(其二)。不广學问无智慧,不能说法无好行,是弊法師无慚愧,譬如小云无雷雨(其三)。多闻广智巧言語,美说诸法转人心,行法心正无所畏,如大云雷霔洪雨。」偈意以多闻如云,说法如雷,美行如雨。今以雷喻多闻,隨便舉耳。「雷以驚蟄」者,直立反,《经典释文》曰「蟲冬藏为蟄」。「八音」者,一極好、二柔軟、三和適、四尊惠、五不女、六不誤、七深遠、八不竭。八音如雷,故云震八音雷。「驚二邊至蟄」者,保有保无如蟲冬藏,法雷驚之令捨二著,故云驚蟄。「三草」者,人天小草,二乘中草,六度上草。「二木」者,小樹通菩萨,大樹別菩萨。七人所計不离二邊,思之可了。
二、總歎化他功德。「已过量」者,荊溪云:重显无量。前虽約所化,今重約能化。
三、進修化他法門。「捨復入力」者,荊溪云:有入下力,故云入力。捨初所得,須入下位下法門也。「即十法界二諦三諦之理」者,以諦攝界义有總別,總則十界咸空假中,別則九界为俗、佛界为真,此二諦也。六界为俗、二乘为真,菩萨双照,佛界即中。又六界通为四圣之境,即因缘所生法也。二乘即空、菩萨即假、佛界即中,此三諦也。此之二三,若總若別秖是一心,故云甚深。
三、隣果歎德,二:初、總別分科。二、「一總」下,隨文释义,三:初、歎自行,二:初、歎智德,二:初、總,二:初、約佛理释无等等义,二:初、約佛释。「无与等者」者,超因人故。「今等诸佛」者,此明極果彼彼相等,而後心菩萨近之。今且释无等等义,近义在下約位显之。
二、約理释。前释則約人位齊名等,此释則約智齊理名等。前释自他相對,此释理智相對。
二、「又若」下,約位簡显近义,二:初、約下位非近。二、「金」下,显等觉是近,二:初、直約圓教。二、「若」下,傳約四教。前三教金心菩萨,望当教果,約佛約理俱得名近,望圓俱遠。秖如別教金心方斷一十一品,所未斷者尚多,安得名近?四教約惑傳傳比之,下疏自論,故云可知。
二、別,二:初、總。即因缘释也。大論二解,今試会之。菩萨真因、佛是真果,因果法異,故云有无畏等。菩萨分果、佛是極果,果义既同,故云分得佛力等。是知真因分果左右之称,二解任異一意常同。
二、別释。即約教也,二:初、正释。「別立名教」者,暹云:《毘曇》中立十力名与《大論》同。若说十八不共法,但以四无畏、大悲、三念,加十力为十八法。所以《大論》破之。「今但」下,荊溪云:名同义異,依諦不同。此約四教以明分得,仍显无等等义。向云傳作可知,盖见此矣。
二、「前教」下,結示。
二、歎斷德。「无为惡趣」者,違逆中道名为惡趣。经云「供養汝者墮三惡道」即其义也。
二、歎化他。「若開脩罗」者,以脩罗在鬼畜趣攝,故但五道。「帶結願生」等者,暹云:藏教菩萨未斷惑故,夫願生者皆捨此生彼。若神通,則本处身在而彼处现身。「願扶餘習」者,以習为入生死之种,誓願扶之受身利物,此非如鏡现像任運真化。「亦现界外诸土」者,即方便實報也。
三、總释成。「虽不得入第一义至之利」者,藏通二教虽有入理,比望別圓分證並三悉收。若約圓位明四悉者,欢喜在名字、生善在观行、破惡在相似、入理在分真。亦可各約当教以辨,虽不入理而受三益。
三、結成歎德,二:初、作結上释。於中破古,如前疏。
二、「又解」下,作指广释四累名,二:初、懸示,二:初、正敘经意。二、「若約」下,兼示义門。「足知大況」者,以诸菩萨悉由三观观心而得分果,既內證圓普,故能順彼四機说教益物。虽不約教,义自可知,故了观心名知大況。
二、「等」下,隨释,二:初、歷名释义,二:初、广解三名,二:初、正释现文,二:初、用三观释名。荊溪云:初三菩萨可對三观,次第屬對亦應可见。「体用合論」者,体即是等、用即不等,体用不二名等不等。前二乃是体用別論,實論三人体用悉等,隨順物機得名不一即一,一人皆具五十一人德也。
二、約六即判位,二:初、正明六即,三:初、敘意。以圓义易生叨濫,故須六位區別。
二、「一切」下,明若观中道等者,始修观行猶是名字位,若观行成就五番開发方是观行位人。
三、「今此」下,結意。
二、「不得」下,誡惡勸信。初即誡惡也。若以己均佛,則殺害正解,名菩萨旃陀罗。「若不」下,即勸信也。若不受观心即佛,即是不信了经,以诸了义经中悉云烦恼即菩提、即生是佛等,故此文舉六义誡惡,令无上慢。舉即义勸信,令免恥躬。
二、「下去」下,示用义。
二、「定自」下,略解诸名。荊溪云:前既三人合为一释,下四十九人多二二合、或三或单。今文为欲一一成观,故不作對。「名为上定」者,十通心中定数名下定,根本禅名中定,首楞严名上定。今观心性名首楞严,故名上定。「得此」下,即观心性三千三諦自他互遍,心佛众生三无差別,故云於一切法即得自在。圓义虽通此释,菩萨定在分真。「光相」等者,荊溪云:光相等三能所相對,光相即所严之体、光严是能严之用、大严即能所相称。虽云能所,莫不皆具观故也。下去悉尔。故知荊溪且指實相,故云所严之体。若據惠光能显,亦屬能严。「宝积」下,荊溪云:宝积体也,辯积用也。宝約譬,辨約法。「宝手」下,观心成就者,观心在住前,成就即分證,由住前观心而得分果也。「即具」下,分真二智以喻兩手,此明境能发智。「即观智手」者,此明境与智冥。「悲愍众生」者,愍彼昏迷不知自性。「如来藏」者,心具三千名之为藏。「大喜遍心」者,由達本具所以遍喜。「见诸法宝」者,宝謂實相。「能於生死有勇」者,達生死即涅槃,故於生死无怯。帝網則从理起教,明網則从理起智。詮智由教,故教前智後。虽各就一义,而實互通。「正观三諦至之網」者,无量诸法即四教四門,門門四悉。若信若法,竪歷三世、橫約十方,莫不咸从观心三諦而有,故云具足无量等也。「網诸烦恼」則自用破惑,「及诸众生」則以此化他。「智網光明」者,从境发智故。自他同前。「妙生」者,从智斷立名也。诸法不生,斷也。而般若生,智也。「使想一处」者,有事有理。專观心脈,事一处也;繫缘實相,理一处也。今文約理。「莫之能胜」者,二邊之智不能胜實相之理也。「解髻明珠」者,珠在髻中如實隱權內,解髻出珠如開權显實。「与之者權智也」者,以法授他名權智也。「经云法王子」者,《观经疏》云「以法化人名法王子」。此則文殊从自行立名,法王子以化他显称。《大論》三十二云「佛为法王,菩萨入法正位乃至十地,故悉名王子,皆任为佛,如文殊師利也。」
二、「如是」下,結意释疑,二:初、結意,二:初、結示圣德圓通。「引物归心」者,令彼得四悉益,故云归心。「一人各具一切观門」者,以诸菩萨各显一念三千三諦之理,虽观門无量,豈离三千?況復自他互融、能所不二,故知隨舉一人即具众德。內德既等則外事俱融,所以名字語言现身说法悉皆齊等,故云即字等乃至法等也。但为引物归心,隱其圓能各彰一德,以立其名耳。言「字等語等」等者,此即《大品》文。彼明四十二字門,門門互融,故云等也。南岳释云「言字等者,謂法慧说十住。十方说十住者皆名法慧,乃至金刚藏亦復如是。言語等十方诸佛说十在与法慧说等,乃至十地亦復如是。又一切字皆是无字,能作一切字,是名字等。发言无二,是名語等。一切诸法皆互相在,是名诸字入門等也。」前是事解,次是理释。
二、「能如」下,結示凡心能见,二:初、明修观則见能。如是解者,若了自心三千彼彼互遍,心佛众生三无差別者,則不动自心遍见诸圣。豈唯见圣,亦能见凡,以一一众生咸具此理故。「诸佛菩萨」者,诸佛是極圣、菩萨是分圣,分極虽殊,三千理等。我凡彼圣,其理何殊。故於凡心即圣境。若然者,豈但橫见现在他圣,亦能竪见未来自圣,以自他因果三千攝尽故。寄言来哲宜乎介懷,儻了已性則诸法自明,当信一家无信異说,大蘇妙悟豈虛也哉!
二、「故法」下,引经證成。「信汝所说」是法宝,「則为见我」是佛宝,「亦见於汝及比丘等」是僧宝,此於一心见同体三宝。今引此以證心观中见诸佛菩萨也。「华严」下,明三身理等,證意同前。
二、释疑,二:初、疑问。二、答释,二:初、引经正答。二、「若執」下,斥執显过。執文字如抱石,沈生死如投淵,縱昏情如夜游,捨观心如去燭。
五、總結,二:初、正標指。二、「问」下,兼簡位。「高下莫測」者,虽不可定執,而疏文所释多約補处。
三、明杂众,二:初、總示,二:初、標示释名,二:初、標示。二、「此中」下,释名。
二、「此有」下,显其權實,二:初、總示權實兩人。「實隨业生」者,隨善惡业受五道生。二、「此等」下,別開乘戒四句,二:初、標示引经。「今傍大经」者,荊溪云:彼唯一句舉胜況劣,今附一句离为四句。
二、「解」下,傍经释义,二:初標列四句。二、「若通」下,判释乘戒,二:初、約通論則义同。言「通論」者,夫戒以防止为义,乘以運出为名,理事俱有防止之义。是故始从不缺、終波罗密,通名戒也。理事俱有運出义,是故始从人天、終於佛乘,通名乘也。「一切」下,正示通义也。善法事善,別唯是戒,今約通义亦得名乘;观行理善,別唯是乘,今約通义亦得名戒,故云皆通乘戒。
二、就別判則体異,二:初、正判,二:初、示相。「闻经生解」是信行,「观智推尋」是法行。二、「故大」下,引證。「不动不出」者,不动烦恼、不出生死。
二、「但戒」下,結示。
二、「今为」下,別释,二:初、列章。二、隨释,二:初、玄释,二:初、列章。荊溪云:分为七門解释者,後六虽殊,莫不皆成初乘戒也。所謂乘戒之信法,乃至乘戒之自他。亦可云信法之乘戒、自他之乘戒。中五展转,更互論之。若欲生起此七門者,初为成根具立乘戒,为成乘戒須開信法,又由信法种子別故感於大小兩乘不同,由乘大小有漸頓化能引之人須垂應迹,为成受化須示观心,以观心故化物機熟。
二、隨释,七:初、值佛不同,二,初、標指。二、「一戒」下,正释。「婆藪来」者,彼经第一卷云「尔时婆藪从地獄出,將九十二亿诸罪人輩来詣娑婆世界。十方亦然。尔时文殊語舍利弗:『此诸罪人,佛未出时造不善行,经歷地獄。因於华聚放大光明,承光从阿鼻獄出。』舍利弗言:『久闻佛说:此婆藪仙作不善行入於地獄。云何今说出於地獄得值如来?』佛言:『为欲破一切众生計定受果報故。善男子!勿謂婆藪是地獄人。何者?婆者言天、藪者言慧。云何天慧之人地獄受苦?又婆者言广、藪者言通。广通一切究竟住,於地獄受苦,終无是事。』」又婆者言高、藪者言妙,婆言斷、藪言智,婆言刚、藪言柔,婆言慈、藪言悲等,广如初句,经仍广明殺羊初缘。当知婆藪即權人也。然權必引實,故知乘急戒緩人也。「问三」下,此約三惡是八难处,云何得道?「如舍衛」等者,《大論》第四明舍衛有九亿人、三精舍,佛为報生地恩,故多住舍衛。而九亿人中,但有三亿见佛闻法,其餘六亿如疏所列,並由乘緩故不闻经。「周时」下,即姬周第十六主庄王他十年,即魯春秋庄公七年夏四月辛卯,夜恒星不见,夜中星隕如雨。案此即是如来誕生王宮时也。而此土但见祥瑞,不见佛身、不闻佛说,豈非乘緩耶。言「星隕如雨」者,《春秋》曰「庄七年夏四月辛卯,夜恒星不现,夜中星隕如雨。」杜預注曰「恒,常也,謂常见之星。辛卯四月五日,月光尚微,日光不以昏沒如而也。夜半乃有云,星落而且雨,其数多,皆記異也。日光不匿、恒星不见而云夜中者,以水漏知之。」《左傳》曰「夏恒星不见,夜明也。星隕如雨,与雨偕也。」先贤诸德推佛生年互有遐邇,依《法显傳》推佛生时,則当殷世武乙二十六年甲午。依〈法上答高句麗國问〉,則当前周第五主昭王瑕二十四年甲寅,引《穆天子別傳》为證,称瑕子滿嗣为穆王,闻佛出乎迦维,遂西遊而不反。依《像正記》,当前周第十七主平王宜臼四十八年戊午。依後周道安用罗什年紀及石柱銘推,則当前周第十八主桓王林五年乙丑。依趙伯休梁大周元年於廬山遇弘度律師,得佛滅後众圣點記推,則当前周第二十九主貞定王亮二年甲戌。又《感通傳》云「佛是夏桀时出世」。隨翻经學士費長房云「今依《普曜》、《本行》等经校讎魯史,佛以庄王九年癸巳四月八日现白象形,从兜率降中天竺國迦毘罗城净飯大王第一夫人摩耶右脇。十年仲春二月八日夜鬼宿合时,於嵐毘園波罗樹下右脇而誕。生相既显,故《普曜》云『普放大光照三千界』,即《左傳》说恒星不现夜明也。《瑞應》云『沸星下现,侍太子生』,故《左傳》称星隕如雨。《本行经》说『虛空无云自然而雨』,杜氏注解『盖时无云』,《左傳》又称与雨偕也。然姬周曆十一月为正,言四月者即今二月辛卯五日,魯史为謬。」沙門道安著《二教論》,用姬周曆推還合八日。唯以生时为成道歲,遂令佛世遠三十年耳。佛至僖王元年庚子,年七歲,乘羊車詣學堂。四年癸卯,年十歲,与诸同齿释族試力。惠王三年丁未,年十四,啟父王遊,出城東門见病人回。六年庚戌,年十七,納妃求夷。八年壬子,年十九,四月八日夜半踰城出家。十九年癸亥,年三十,二月八日明星出时朗然觉悟成无上道。四十九年处世说法。众生感缘既尽,佛以匡王四年壬子二月十五日後夜於中天竺拘尸那城入般涅槃。当尔佛興,此土众生咸不闻见,戒急乘緩其在茲焉。佛入涅槃,至今大宋大中祥符八年歲次乙卯已一千六百六十一年,此取周庄王时生、匡王时入滅为定。此依費長房及今智者疏文也,則不取诸家年代。又《文選》南齊王簡棲頭陀寺碑云「周魯二庄親昭夜景之鑒,汉晉兩明並勒丹青之飾」,以此观之,簡棲及智者咸以佛生周庄王时,非独長房也。若然者,像法尚有三百三十九年,以像法千年故。準三藏教及《善见律》云「佛何以不度女人?为敬法故。正法千年,以度女人減五百歲,制修八敬還滿千年,然後像法亦一千年、末法萬年。五千年来學三達智并得四果,六千年去學不得道。萬年已後,经典文字自然滅尽,但现剃頭有袈裟耳。」正法之世大乘味淳,至乎像代味少淡薄。若入末法則无大乘,奴婢出家污染净行,惡王治世課稅僧尼。今既未然,猶居像法。此等年世後學宜知,来者览之无嫌繁重。
二、「信法根性悉是至聽法之人」者,明信行乘种也。「即是至之人」,明法行乘种也。「必須善之」者,令善佛意也。法行非上慢之類,信行非涼德之徒,而荊溪記中偏誡信行,豈非正为我曹而垂訓乎。故荊溪云:既言为种,种有明暗。若徵遠种,畜生道中久遠一句尚得为因,況復聽法講说者耶?故知佛意不以但令闻已说已端拱待发。若如是者,精進徒施。必欲为种,佛意欲令分起行故、为菩提故、为利他故、伏烦恼故、隨照了故、厭生死故、達文字故、遠眷屬故、为乘急故、为俱急故、无悕須故、遠名利故、亡彼我故、折憍慢故、敬求者故、不请友故、请加被故、讚他说故、遠杂語故、离戲笑故,捨如是等二十法已,略可微为信行乘种。若不尔者,为种實难。
三、大小根性利鈍为異者,法利、信鈍。或互为利鈍。
四、頓漸根性,二:初、列章。二、释义,二:初、正释,二:初、正明,二:初、頓大。「七处八会」者,以再会普光明殿故;唐译新经則有九会,以三会普光明殿故。大師但见舊译,故云八会。或作九者,後人妄改。「譬如」下,日喻佛,照喻说法,高山喻別圓機。「以龍鬼」等者,备如《华严》列众文。「次明」下,夫言法行少闻多解,非全不闻,大小咸尔。
二、漸大,二:初、正释。「得闻藏等四味」者,酪味唯闻藏教,生酥转藏成通,般若义当成別,法华開显一切能圓。从小至大,故名漸大。漸後之大,故名漸大。「此如」下,證成。「毒鼓」者,《大经》第九云「譬如有人以杂毒塗鼓,於众人中擊,虽无心欲闻,闻之皆死;唯除不橫死者。是经亦尔,於诸行众中有闻声者,所有三毒悉皆滅尽。虽无心思念,是经力故能滅烦恼;犯重造逆闻已,亦作菩提因缘漸斷烦恼;除不橫死一闡提輩。」
二、「今此」下,結示。「信法」等者,於此会中即三教为大、藏教为小,经歷前味至此名漸,此会新入即稟圓教名頓。
二、料簡,四:初、问。二、答。荊溪云:木叉,戒也。念处,乘也。此明法行;「又付」下,信行。三、徵。四、释,二:初、正释难。二、「虽復」下,辨胜劣,二:初、對辨胜劣。二、「故云」下,双證释成,二:初、双證。所引即梁武願文。初句證戒緩乘急,次句證戒急乘緩。二、「調達」下,释成。「惡业至地獄」者,与阇王同造五逆,調達於王舍城地自然裂生入地獄,如《大論》第十七广明。荊溪云:以由造逆虽现墮苦,未造逆时为种已定。蓝弗生天,由无乘种,福尽墮苦。若尔,調達尚乃得为乘种,何須上来二十法耶?答:調達未逆已得燸法,尚不与向二十为儔,何得却以調達为比。若不畏墮苦,任如調達,何須更論乘戒四句,況教門引逆勸進辭耳。以此义故,須善取意。「欝頭」下,《大論》第十九云「得非想定有五神通,日日飛入宮中食。夫人接足而礼,由觸足故欲发失通,求車而出。還本山中,更修五通,为林池魚鳥所喧,因发惡誓尽欲噉之。後得定如初,生非想处,却为先誓所牽,非想寿尽墮飛狸身。」《婆沙》云「飛狸身广五十由旬,殺害众生无得免者。」「五應迹同凡」者,现二十五有果報之身也。「二十五三昧」者,《大经.圣行品》云「菩萨住无畏地,得二十五三昧,壞二十五有。无垢壞地獄,不退畜生,心樂餓鬼,欢喜修罗,日光弗婆提,月光瞿耶尼,熱炎欝丹越,如幻閻浮提,一切法不动四天王,难伏三十三,悅意炎摩,青色兜率,黃色化樂,赤色他化,白色初禅,种种大梵,双二禅,雷音三禅,霔雨四禅,如虛空无想天,照鏡净居,无礙空处,常識处,樂不用处,我非非想。」广释义如法华行妙。「二十五有」者,四洲四惡趣,无想及那含,六欲并梵天,四禅四空处。「受四惡」下,以无垢三昧现地獄身,以不退三昧现畜生身,以心樂三昧现餓鬼身,以欢喜三昧现脩罗身。「次住」下,以四三昧现人身,即如幻、日光、月光、熱炎,如次對南東西北四洲也;餘十七三昧悉现天身,故云受人天身也。然此皆由分證一心三諦故能隨類现形、破有益物,故知二十五种悉中道王三昧之異名也。「六观心受何等身至何等法」者,若持禁戒,依华严修观者,則於未来受人天身,见彌勒闻頓教得道。若不持戒,依华严修观者,則受四趣身,见彌勒闻頓教得道也。依漸修观,值下四味,比说可知。乃至橫約四教、竪歷五味,兼等说之。「不见不闻」者,即乘緩及俱緩人,則不见彌勒、不得闻法也。得入道即俱急及乘急人,不得入道即俱緩及乘緩人。「得失可知」者,自揣己心,未来如鏡。
七、化他二帖文,二:初、分科。二、隨释,四:初、梵天众。文中先明實行,次明應迹。「此云离」者,已离欲染故。「或云净行」者,离染故净。「住初禅中間」者,即中間禅也。在初禅二禅兩楹之中,梵王得此禅。「故毘曇至皆有梵王」,引经論異说也。「今謂至故作世主」,今師和会兩文。「若應迹」下,白色现初禅身,种种现梵王身。「故生初禅」者,以初禅三天,梵王在中故、以主領故,別为一有。「望法华序」等者,彼云「娑婆世界主梵天王、尸棄大梵、光明大梵」等,則世主是初禅王、尸棄是二禅王、光明是三禅王,等取四禅王也。「所言」下,《法华》舉三名,故等字但在四禅。今既唯舉二名,則等取三四。或可初云梵天王是總標虛位,尸棄是別舉其人,《法华》亦然。故《法华疏》云「经標梵王復舉尸棄,似如兩人。依《大論》,正以尸棄为王。今舉位显名,恐目一人耳。」若欲以配四禅,即当依疏所解。「應迹」下,住双三昧,现二禅身。雷音三禅,霔雨四禅。「上界处空」等者,荊溪云:初禅覆一四天下一鐵圍山,二禅覆小千,三禅覆中千,四禅覆大千。皆以下擬上,略知方所不同,於空不可擬故。
二、释天,二。初、正解现文。「翻为能作」者,正云释迦因陀罗,此云能主,言其能作天主。
二、「问胜」下,通前释妨。问意者,荊溪云:何故於色但列初禅、欲界但列忉利?檀越,此云施主。
三、八部众,二:初、案现文释义,二:初、標示。二、「大」下,正释,二:初、释。「大威力通貫八部」者,始诸天、終摩睺罗伽,悉有大威力也。餘文八部,皆云四王各領二部为八。東方二者,乾闼婆、富单那。南方二,者鳩槃茶、薜荔多。西方二者,毘舍阇、毒龍。北方二者,夜叉、罗刹。今经八部与此不同,故向云多有所關。
二、「上文」下,释八部,八:初、诸天,二:初、正释,二:初、释来者。「五那含天」者,一无烦、二无熱、三善见、四善现、五色究竟。此名五净居天,皆三果所居也。
二、簡不来者,无想天即色界第十三天,外道修此禅者受生也。
二、「此等」下,總結。
二、释龍。肇師曰「龍有二种,地龍、虛空龍,种有四生。」「僧护比丘为四龍说法」者,授龍王四子四《阿含经》也。有視毒者閉目受经,有噓毒者閉口受经,有觸毒者遠住受经,有气毒者背面受经。師責其失礼。答云:以視則殺人,乃至气能殺人,故閉目等也。广如《僧护经》。
三、释神夜叉。什肇皆以神字自为一類,与夜叉別。故肇云「神受善惡杂報,见形胜人劣天,身輕微,难见也。」今文既云皆鬼道,驗知以神自为一類。文中释夜叉先明受報,次明修因。下文皆然。「为天給使」者,肇云「天夜叉居下二天,守天城門閤。」「毀戒」下,明修因也。「車馬施」等者,什云「地夜叉但以財施,故不能飛空。天夜叉以車馬施,故能飛行。」
四,释乾闼婆。「陵空」,昇空也。「十宝山」者,謂雪、香、軻梨罗、仙圣、由乾陀、馬耳、尼民陀、斫迦罗、宿惠并及須彌,是为十也。「妓樂」者,女樂曰妓。
五、释阿脩罗。「故言无酒」者,魚龍业力海水不變,瞋妬誓斷,故名无酒也。
六、释迦樓罗。七、释紧那罗。八、释摩睺罗伽。「少施」者,亦薄行惠施也。
二、「上来」下,約乘結显。
四、四部众,二:初、約實行释,二:初、正解。「此未可定用」者,荊溪云:依餘经文,但云近佛得善宿名,不可定云男女不同宿也。《涅槃疏》以一日一夜受八戒者名为善宿。
二、「问四」下,释疑。素服,白衣也,西俗所服色皆尚白。
二、「菩萨」下,約權行释。
二、別序,二:初、述意分章。二、「一发」下,隨文释义,二:初、发起序,二:初,懸談义旨,二:初、正示表发,二:初、總示。二、「一现」下,別显。荊溪云:文中具表三正三依,虽兼表正,意正在依。若準此意,说普集时身相已胜,但未論胜土。今於胜身加以合盖,表说诸土。
问:宝积是何时来?答:準此经文,似普集末。何以知然?经云「尔时毘耶离城有長者,乃至合成一盖」,此文既无闻经之言,但云持盖来供養佛,驗知秖是普集竟时云尔时也。準此,歎於胜應法云「说法不有亦不无」等,似如闻法。何妨尔前曾闻胜法,以不云闻普集经故,但是至此见胜應佛,約身擬法,於理无妨。
二、料簡释疑,二:初、簡现身,二:初,问。二、答,二:初、引《大品》明同。二、引《法华》明同,二:初、正引,二:初、广明。「所止一城」者,经云「遂到其父所止之城」也。城即涅槃。众生習解有可得涅槃之义,故言到城。「威德特尊」者,即相好巍巍舍那之像也。「窮子驚避」,即不機不受大化也。「即脫瓔珞」,譬隱舍那无量功德。「著弊垢衣」,譬现丈六形。「擬说三藏教」者,如長者執除糞器,与窮子共作也。「心相体信」者,親既證小,則信大不虛;得涅槃價,故体析不瞋。「宅內」者,无缘大慈喻以舍宅。「家业」者,即大乘戒定慧也。「集國王大臣」者,漸頓诸经无不契所詮之处皆为经王,常機益物興廢有时、部部不同,名之为國。皆言第一,即是其王。《法华》会通诸教,豈非聚集國王。彌勒等诸大菩萨皆是等觉,即大臣也。「定父子天性」者,即经云「此實我子,我實其父」也。生佛理等,如父子天性相關也。荊溪云:引《法华》具騰五时者,全借《法华》意明今部五中第三。若不具騰,焉知遠近?
二、「初见」下,結示。「初见遠避」等者,暹云:明於四时皆现尊特之身,故不云鹿苑也。
二、「此方」下,結同。
二、簡表发,二:初、簡表法身,二:初问、二答。「引二经」者,應必表法,應即法故。
二、簡表寂光土,二:初、正簡表寂光土,二:初、问。问意者,以身表身,其义可尔;以身表土,义似相違。
二、答,三:初、明土是经宗。既首談佛國现身,豈不表耶。二、「法身」下,显身土不二。由依正不二故,便现身即表國土。「离身无土」者,荊溪云:此是法身身土不二之明文也。诸部文中虽有此意,文相不显。不得此文,將何以消诸部碩異。请观疏文及荊溪意,无情成佛何所疑耶?且离身无土、离土无身,故身成时即土成也。心外无境,深可思量。故《金錍》云「一佛成道,法界无非此佛之依正。一佛既尔,诸佛咸然。众生自於佛依正中而生殊见。」彼又问云:佛成道时土亦成耶?成广狹耶?不成有过。「真如」下,覆释上义也。真如實相即心性之異名,境智誰分?身土寧別?心性无外,攝无不周。既唯一心,豈有能所?故使境智身土四並非之。然而終日双非未乖双是,智境身土宛然自殊,故说境智及以身土。虽云自殊,体元不二,故今表身即是表土,故云既表於身等。學佛乘者苟迷此旨,徒費光阴。欲逮无生,吾不信也。北轅適越,豈不迷乎?「故金」下,引證不二。「唯識」者,唯遮外境、識表內心,唯秖是心,更无外尘,故云唯識。诸佛修習无分別智,通達唯識真實之性,故云智習唯識通。以正智契真如无有形相,則名庄严,故云非庄严庄严,謂非事严而是理严也。
三、「此经」下,引经文結。「醻心净則佛土净」者,心即土故,所以心净即是土净。「但表」下,体虽不二,表发自分。秖由生迷取悟有別,故表身表土以開发之。今別表土,其旨炳然。
二、兼簡報應土。秖由三身相即、四土不二,身土体一、能所无殊,故使三四同皆表发。今虽各辨,須曉理同。文为四:初问、二答、三徵、四释,如文。
二、隨文正解,二:初、總別分科。二、「初明」下,隨文释义,二:初、如来现身,三:初、佛说法。「此四通攝一切众」者,謂诸家释义或以在家出家各二为四众,或以天人龍鬼为四众;以今四众一一歷彼各各有四,故舉今四能攝彼多。彼之所明,全失今四。「尚統師」者,即法尚師,北齊勅为昭玄統,故云尚統。「例如」下,荊溪云:彼由開故合;此明由正有依,開意本合,依正不殊、不二而二,为物故尔。
二、譬显。「窮實相顶」者,三德究显,在分真顶故。「盤峙」者,峙,立也。滄溟,海也。「佛不住生死不捨生死」者,異凡夫故不住,異二乘故不捨。自行故不住,化他故不捨。大智故不住,大悲故不捨。生死即涅槃故不住,涅槃即生死故不捨。凡此四释以显佛德。「如海水非四色」者,《毘曇》《俱舍》並云「妙高四面各有一色,東黃金、南琉璃、西白銀、北頗梨,隨其方面,水同山色,众生入中尽同水色。」「心非四門」者,三惑妄心无四門正解,故云心非四門,故下云「而说四門令失惡心」,故知不得以真性释此心义。「更无異解」者,如海同山色。
三、合譬。「是为萬善无畏空座」者,萬善即果上三千俗諦之理,无畏即不思議空真諦之理。萬善即无畏空,如众宝为師子座。此即果智所契真俗不二之理也。
问:诸佛不斷性惡,則果上三千九界无減,何名萬善之理耶?答:修惡已尽,但性惡在,此惡即善。如云鏡明具醜像性,豈令明亦醜耶?
「身相巍巍」者,巍巍,高大貌,喻果智超出分真也。
二、長者獻盖,二:初、分章懸示,二:初、標示分章。二、「獻五」下,懸談表報,二:初、示三章所表。初章表法報身土。次「而於」下,明第二章,表應佛身土。「大众」下,明第三章,表闻三身四土依正不二,悟道得法喜也。初文云「因中慈回向佛果成无缘慈」者,回真因向極果也。「圓報法身」者,報身即果智,法身即果理。「成依報净國」者,即法報所依究竟寂光也。亦回因向果,故云成也。「表於應土」者,即三土也。「應佛化主」者,居乎三土咸名應佛,他受用報即是胜應。
二、「故知」下,結为序之由。
二、「一長」下,隨文释义,三:初、表发之由,二:初、分科。二、隨释,三:初、与同類俱。「华严云至一切魔」,皆須約圓释义。「慚愧为深塹」者,慚第一义天,愧贤圣人也。「四道」者,圓四門也。「三界」即分段、變易二种三界。「而因果依性」者,《普贤观》云「大乘因者诸法實相是,大乘果者亦實相是。」「五种种性」者,荊溪云:習种性、道种性、性种性、圣种性、等觉性。一性有百,各以十善互严故也。十善以为众善之本,故通淺深。二、虔敬。三、奉盖。
二、合盖现土,二:初、分科。二、隨释,二:初、合盖。二、现相,二:初、總別分科。二、隨文释义,二:初、现國土,四:初、现國土广長。二、「现十山恐表众生世間」者,以十山表十界也。三、「现大海江河恐表五阴世間」者,以五水表五阴也。言五水者,一海、二江、三河、四川流、五泉源。四、「现日月天宮或表器世間」者,荊溪云:然前文中已表依土,依土即是器世間竟。故知此中但表依中小世間耳,即如一山一洲之例。今謂日月星宮皆前所现广長相中小世間也。「众生五阴之所依」者,此四世間,二是所依即依報及器,二是能依即众生五阴。以攬五阴成众生,故此即正報之身也。「何得表情」者,謂十山五水悉是无情,何得表众生五阴之有情耶?答意者,大乘所談依正不二,互表何傷?故诸大乘现相皆如此也。
二、现诸佛说法。「必有能依」者,有國必有人也。
三、大众欢喜。「三轮不思議化」者,即身通、口说、意鑒。不謀而化,名不思議。
二、敘述歎,二:初、敘意分科、二:初、敘来意。荊溪云:神智高明者,位居極故高,以高故明。若準经文,与五百俱,自非相惡,豈堪隨从。若非所將,其位必下。至下请说仍云是五百等皆已发心,至下得道方云得忍,準此復似五百未与宝积同位。縱述己身在五百数,宝积豈可与彼全同?況在数外仍須有本,焉知本位不廁净名?故今乃以高明通歎。若不高者,焉知所表所现之瑞,以擬净身净土之相。智人知智,故能冥合净名之情。既了净名,亦可依俙裁於佛智。
二、「就三」下,分经文,二:初、分经。「述歎至之由」者,荊溪云:以述为歎,故云述歎。既现二身,必依二土,故述兩應並得为由,故云述歎。
二、「言胜」下,示义,二:初、示胜劣身义。「尋此應身」等者,荊溪云:胜應之中別標法身,而文但云尋應得法,未云應身即法身者,猶帶方便劣應身故,又以劣應色相劣故不可尋之见法身也。滅色即色,方之可见,況復即色所表復通。「故法华云」等者,虽引彼经,仍有三意:一以劣为由、二以胜斥劣、三引小归大。著脫之語不在今教,此乃直明用尘土坌身状有所畏耳。现有烦恼如尘土坌身,示同悕生死如状有所畏。
二、「问」下,示遠近二由,二:初、双释二由。荊溪云:此中问答者,一者遠借法华经意,二者近用当部之文。在昔必无为由之語,於今方可分置其言。
二、「问三」下,重述遠义。「二十年」者,八忍为一,八智为一,并九无礙、九解脫也。「除糞」者,斷见思也。
二、「就近」下,隨文释义。今宝积说偈,於十二部中即孤起。或人謂:疏云「初述由、次述歎」,似重頌者,非也。夫重頌者,前已長行说竟,次更偈頌说之,故得名也。此中宝积都未发言,但孤然说偈敘述,豈是重頌耶?文为二:初、述歎表发之由,二:初、述歎胜應法身为近由,二:初、分科懸示。「何以得知」等者,荊溪云:经既未来,以现往驗。況復自有歎劣之文,身胜法胜、身劣法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