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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摩经略疏垂裕記卷第三

维摩经略疏垂裕記

维摩经略疏垂裕記卷第三

錢唐沙門释智圓述

二、「就兩」下、隨文释义,二:初、略歎形声兩益,二:初、分科,二、「初又」下,隨释,二:初、歎形益,二:初、分科懸示,二:初、分科。二、「大经」下,懸示,三:初、引大经。「亦色非色」者,以显佛性不离色心,非色即心也。「金刚身」者,應体即法,不可毀壞故。二、「今初」下,配今义。先明今歎目净,攝金刚身。「歎胜攝劣」者,荊溪云:準凡歎圣耳。況應身之相教門自分,故圣相中莫若毫髻。今从眼说,故云眼胜。況眼具五,从名復胜,故且歎之以形於劣。次、「力无」下,明今歎心净,攝力无畏。三、「舉」下,總結要。

二、「目者」下,隨文释义,二:初、歎色功德,二:初、事释,二:初、總释,二:初、正解。「肝悲」等者,《白虎通》曰「肝繫於目,肺繫於鼻,心繫於口,脾繫於舌,腎繫於耳。」今且準凡而擬於圣。凡夫悲时必內动於肝,然後目中有淚,故曰肝悲則目淚。荊溪云:如来即以利物表悲。利必在智,故眼表智,肝表於定,智动定用猶如肝悲則目淚也。「大論」等者,荊溪云:既悲生於智,智由於定,定用即悲智用也。肝悲目淚,況之可知。

二、释疑,二:初、问。荊溪云:既尋胜應以得法身,胜應有相,法豈有耶?

二、答,二:初、正答,二:初、正示眼。荊溪云:答意者,佛眼既为四眼之体,四眼即是法身之相,故使尋相见无相也。況无相之相诸相中上,故引《法华》即其事也。

二、「餘」下,列餘相。

二、證成。荊溪云:《法华》意者,佛具五眼,四不独立,故三十二即法身相。吾今此身即是法身,斯言有在。

二、「但眼」下,別释,二:初、通示略消,二:初、通示五眼,二:初、約用释相。「又能双照至事理」者,荊溪云:故知五眼但是体用而已。若从修观,肉眼居首;今从歎佛,故体用同时。「約教」下,若約当教則各有五眼,如常所論。若以偏圓相待總而明之,唯圓佛眼、別教法眼、通菩萨慧眼、藏菩萨肉天二眼。若約二乘,則兩教俱得慧眼也。若論圓意,一心三諦即具五眼。照心因缘生法即肉天二眼、真諦慧眼、俗諦法眼、中諦佛眼。三諦既不縱橫,五眼豈應隔異?荊溪向云但是体用,斯言有徵。是則佛眼为体、四眼为用,体用不二、中邊一如,四教總別美在中矣,六即簡濫高下常分。

二、「金刚」下,引经證。具於一眼中具五眼用,故知五眼不可分張。

二、「今宝」下,略消经文。文中先消法,次「如青」下消喻。

二、「今略」下,別明帖释,二:初、帖解经文,二:初、广約別圓。荊溪云:前通释中悉从極判,故云窮源及遍法界。今从別说,故分五差。虽復五差,仍以教分屬別圓也。何以知然?肉眼有顶天见,界外慧眼能破內外见思。既能过於兩教三乘,驗知义当別圓教也。唯圓不應別说五用,唯別不應天慧通外,但是为令五相區分,故於圓中而兼別说。「因禅离盖」者,离五盖也。「四大造色」者,四大为所造,四微为能造。以四微和合造成四大,名四大造色。

问:微义可知。大义云何?答:地水火風遍处皆有,故名大也。大即周遍为义。《大論》五十七云「如佛说四大无处不有,故名为大。」

二、「藏」下,略示藏通。荊溪云:正以別圓收前。次以形斥通藏別圓,但成次不次別。藏通但四,义立於五,況復依禅依真不同,具如《法华疏記》那律中明。

二、「问」下,释疑別證。

二、观解。荊溪云:既云一心,五不應別。不別而別,暫屬對之,故此應云秖麁細境即中道也。

二、歎心功德,二:初、事释,二:初、總释。二、別释。總释已当因缘,別释即是約教,上下科分多尔。然對下观解,即四释中唯闕本迹,或时义立。初、總,二:初、正释。文中先释心净,次释已度中先簡通,初义立但通故。「大经」下,引通难別。次「今約」下,示別。因果區別,用消已度。若从通义,佛心名禅,不可过故。

二、「问」下释疑。荊溪云:次难別中从因所以。既有通果,何事立因?答中引《大智論》及以《涅槃》並證从因,則为因果各有文也。且引翻名助从因义,故棄惡言定不唯果。

二、「約教」下,別释二:初、藏通。荊溪云:三藏亦云永离法愛者,法愛語通,此中但是於禅离愛。但当教佛於禅自在,故云离愛。所以罗汉但云无間超入超出,然論自在猶不及佛。又今約教者,皆附前文从因义邊。佛无所斷,故云自在及以无明永尽等也,即於已度义便故也。又藏通中一时之言,但約当教真諦以说。

二、別圓。荊溪云:別圓九禅义,須約位分別。故知名同其义永異,所以兩教並有重玄及以真缘,不約位消,何由可判?文为二:初、引《地持》明。「九种大禅」者,一自在、二一切、三难、四一切門、五善人、六一切行、七除恼、八此世他世樂、九清净净禅。委释名义,如《法界次第》下卷。「菩萨依第九」等者,即等觉後心入此禅也。「得菩提果出过清净」者,菩提果即佛心。佛心无惑,超等觉上,故云出过清净,清净即第九禅也。「此約」下,通示九禅次位也。「地前修自性」者,荊溪云:未入初地、未具佛法、未名一切,当位別修,故名自性。「佛果出果」者,佛心出过九故。

二、圓,二:初、正释。準別明圓,還以自性在凡,餘八在圣。「究竟离虛妄」者,此初住分究竟,非極果究竟。「显自性清净心」者,則本具三千於茲分显。既具佛法,名一切禅。

二、引證,二:初、引《光明》證成。如来显能游之智,无量甚深是所游之理。橫周法界故无量,竪徹三諦故甚深。「过诸」下,显佛心境智出过九禅。

二、引《瓔珞》斥謬。「集八禅众」者,即自性禅乃至此世他世禅,即是集地前地上菩萨也。「昔在华严」等者,荊溪云:所言昔者,一家五时皆有結教。以《瓔珞经》結诸方等,故指《华严》以之为昔,猶隔鹿苑。《瓔珞》在後,道理必然。故知他释非但八禅不成,昔义未允。

二、观解。荊溪云:观心中取本有理,名为心净,能观此理得已度名,故诸禅語攝別地前及前二教。

二、歎声益,二:初、正释形声益者,荊溪云:準前開章秖合云声,今加形者形未必声,声必有形。開章依別,释义从通。況復经文久积净业,及以导众义兼身口,故得双明。文中先释「久积净业」四字。荊溪云:文中双約身心兩果者,二业相成方具相好。无畏等相好,神通是身果,离結称理是心果。次「外称」下,释下三字一句。「外称至根缘」释称无量。「能於至以寂」释导众以寂也。以,用也。用悉檀导众至寂滅理。故疏文作「已了」字者誤也。「形声」下,释故稽首。《尚書》曰「拜手稽首」,孔安國曰「拜手頭至手,稽首頭至地。」「又解」下,以种智导众行。至果已息,故云已寂。約此則應作「已了」字。荊溪云:重释导众。向者自行释上句,則前約自行、後約化他。此句前約化他、後約自行。自他相藉故也。

二、「上句」下,結释。上句即「久积净业」,下句即「导众以寂」。荊溪云:示释成相。又上形益中兼出心德以显於形,故知声益亦依於心,故以色释色、以心释心。声从於口,三轮具足,故知以能导众必專於心,故用二义以释兩字。若用此以字,以字向下,謂以寂故稽首也。若用此已字,已字向上,謂导众已也。

二、广歎形声兩益,二:初、分科。二、「既」下,隨释,二:初、广歎形益,二:初、歎释色心用,二:初、歎释色用,二:初、歎色用神變。「是法身至於色」者,荊溪云:然其神變通於一切,具如《止观記》释种种神變中。今此且从所變事释,既引一切悉趣於色而为神變,豈隔於心方得名为一切法趣?以此神變有法身本故也。

问:今應歎土,何以歎形?答:形必依土,驗正知依。況事似隔,从理必同。依事似殊,其理无二。

二、释色用。「一行释成色用」者,若據经文,诸佛演法之言似明声益,何謂色用?故荊溪云:色心之言,声亦屬色。況舉说驗形,其形方實。若不驗说,杂魔外故。

问:闻佛说法乃是声益,何名形邪?答:形声者須从化主,今此但是化事所现。況復见佛及佛说法皆屬於色,況復说法亦是色用,是故可得释成於色。

从「若非佛」去,释於得益之相,非辨形声。「问此」下,荊溪云:此既现土,親能表土。何名为由?由但正報,仍分近遠。答中意者,然此頌中先歎於由,次頌表发,故不可以由为表发也,故於答中便破他释。

二、歎佛心用,二:初、歎心用。「歎佛心用」者,前標章中形益色用。今云心者,荊溪云:心有用故色方有用,如前略中亦以心释形声兩益。一切诸法皆趣於色不隔於心,色方有益。益如前释。「得三昧王三昧」等者,以法在人,人方称王。「法力」等者,法不出諦,力即自在。於諦自在,法方有力。「超过」者,三昧是斷,諦观屬智。二俱超过,是故云也。既出十界,三界通外。「七圣財」者,謂信、戒、闻、捨、慧、慚、愧。荊溪云:今以道諦名圣財者,其實財通一切诸法,亦以无作圣財理通。如云闻等,不可局故,其實通四。滅是所證,苦集須破,故不言之。「为屬色用心用耶」者,声教屬色,屈曲藉心。況復答中引无尽意色即是心故,故云通也。「但能施是心」者,此語尚通方便教意,應云施由心妙,財方有法。是知由於能施心融,方乃可云施由心也。

二、释心用。「權智分別世諦相」者,荊溪云:此約跨節指一實理为第一义,诸教淺深皆名世諦。「问上多約三諦等」者,如略歎形声,仍約五眼及九大禅,故此禅眼三諦具足。答中「合真入中」,通教含中二諦也。「合真入俗」,別圓複俗二諦也。「已料簡」者,玄文问云:秖應取圓教不思議真为体,何得取理內通別真諦为体?答:《法华》正直捨方便,但取圓真为体。此经猶帶通別方便,故取理內三种方便皆得为体。今意同前,故指玄文。荊溪云:但此開合亦是一往,今應以一期佛法事理相對,通論二諦,亦得名为合真入俗。故此方等具有五种三諦离合。次「又解」下,以凡夫所解为隨情,以圣人所證为隨智。荊溪云:以情智言之者,應如法华玄文七重跨節也。

二、結歎色心用。

二、广歎声益,二:初、敘意。「上现尊胜」等者,先以形表声,形声俱正。次以正表依,正为依序。

二、「不有」下,正释,二:初、释声益,二:初、释法不有无,二:初、總释,二:初、正解。荊溪云:说法不有等者,文既双非,又云说法,当知双非即是中道。恐人不了,又更从说。「何等法」下,於所说法释出其意,不可说於所非之法,故知能非即所说也,能非即是中道法也。「何者」下,更舉所非释出所说,所说必非凡小法也。且舉凡夫二乘便耳,亦應更云異於三教出假。「菩萨多说中道」者,方等四教前二无中,前非正意,故得云多。

二、料簡,二:初、對二諦簡。荊溪云:上用二諦等者,指上善能分別等文。智既照諦,说必依智,何得前後二三不同?答意如前。二、對邪小簡。荊溪云:外道等者,欲簡诸教众多双非显圓双非,故設斯问。答中具答双非不一。

二、「約教」下,別释,二:初、正約教。「单複具足」者,複,重也。有无兩亦双非单四也。有有、有无,乃至非有非无有、非有非无无,複四也。有有、有无有、亦有亦无有、非有非无无,乃至双非为頭亦尔,具足四也。「尚无」下,向无二教非有之空,何況別圓非无之中。「若得方便等」者,荊溪云:此約奪邊但云非有。虽有四門,奪但成无,故云非有。三藏教去,虽復与之,有此滅故亦得是有。但成有无,尚无第三,何但双非?故前二教必无双非。次「別教云藏性」者,須簡別圓。真如为惑所覆,名藏別也。即惑是理,理具诸法,名藏圓也。「一門即四門」等者,既達三諦互融,豈有四門隔異?空門真諦、有門俗諦,兩亦双非,秖是中諦遮照。「於此」下,圓著須破,何況偏小及以凡外。金鐵二鎖貴賤虽殊,繫縛一也。

二、「今簡」下,判经意,二:初、独歎圓融教释。二、「復」下,俱歎四教释。

二、「以因」下,释因缘法生,二:初、類同缘起有二种。「如前说」者,荊溪云:如前歎菩萨德中明,有迷悟二种缘起,迷即十二因缘,无明为本;悟即观十二因缘智,能滅无明。今亦二种,苦集是迷、道滅在悟。悟兼利物,迷全已愚。迷乃可尽,悟必須興。皆約中道双非理也。

二、「然体」下,正释。「体非至有生」者,指上句经也,以双遮故不生。「有因」下,正示缘生义,以双照故生。

二、結声益。「四教明三种至云云」者,荊溪云:若有我者則有造作,若有造作当来有受,故知无我則无造受。但前二教約界內真,後之二教約界外真。此中正約作时无我,非謂不作方名无我。故知作时作体本无,虽曰本无业不敗失。秖缘本无,得論約观修令无我,故約佛说作受本无。而众生作及佛菩萨作不敗亡,故得用結不有不无。「通別无明」等者,界內界外皆以苦集为惡、道滅为善,此就大綱。若綱目細論,則各有善惡。且如界內苦集總包六道三善三惡,道滅則於界內名善,以无明全在,望界外仍惡。界外善惡可以比说。当以地住相望高下以明善惡,唯圓佛果究竟之滅无惡可論,故荊溪云:唯佛独善,唯善不亡。

二、歎劣應遠由,二:初、分科。二、隨释,二:初、歎形益,二:初、歎應色。「有言元吉」等者,此本尼拘陀樹,佛依得道,因立嘉名。荊溪云:魔王等者,如《止观記》。「中夜入四禅」者,一切應佛成道、入滅、转法轮等皆在此禅。「知常无常」等者,常即定法,无常秖是不定之法。於三學中如毘尼藏,有心犯重定为业障,名之为定;餘戒不障,故名不定。众生数即正報,非数即依報。

二、歎應心,二:初、正解义。「无心意」等者,荊溪云:心意秖是識想兩阴。受即受阴;行字平去二声俱得,俱屬行阴,能所別耳。「倒即三受」者,謂苦受、樂受、捨受。「受即三苦」者,苦受苦苦、樂受壞苦、捨受行苦。「行即行阴」者,解经行字。「无业故无集」等者,惑业和合故名集諦,由有集故能招苦果。「大品五受五行」者,荊溪云:有受必行。「无五见受行」者,《大品》第三〈行相品〉云「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密时,行亦不受、不行亦不受、亦行亦不行亦不受、非行非不行亦不受、不不受亦不受。身子问空生:『何故不受?』答:『般若空故自性不受。』」「五門」者,荊溪云:秖是五受,以門为名。門从教立,受在內心。於內受中,由受故行,故皆有五。

二、「如佛」下,引事證,二:初、正引。《大論》第一云「有外道梵志名長爪,是大論師,計一切論可破、一切語可壞、一切執可转,故无實法可信可敬。」如《舍利弗本末经》中说「其是舍利弗母弟,以姊懷智子,論議数負。恥己不如,因更游學。學訖還國,覓甥不见。往难佛云:『一切論可破』等。佛以一句責云:『汝见是忍不?』思惟千久不得一法入心。乃云:『沙門瞿曇著我置二負門中。若我答忍,是負門麁,众人皆知。云何自言不忍,而今言忍,现见妄語。若答言我见不忍,是負門細,无人知者。』即便答言:『是见亦不忍。』佛言:『不忍是见,將何破他?众人无異,何用自高而生慢为?』長爪於是不能答佛,自知墮負。『世尊不彰我过、不言是非。』心調柔軟,得法眼净。」長爪所計即屬单四见中双非见,或当单四见中後三见及无言见。若言一切不受,即似无见。荊溪云:众人无異者,指於诸起见者。小小避就,但云众人。

二、释妨,二:初、问。「後时」者,荊溪云:將於長爪及以身子得道之时,望佛初坐樹下之日,所以長爪却在後时。

二、答,二:初、敘古違经,二:初、敘古释义。「受八禅定」者,謂四禅四空,此但通舉。其實踰城之後,先从阿罗邏學无所有,次从欝頭蓝弗學非非想。

二、「今謂」下,斥古乖经。「以凡夫时」者,即为太子时也。

二、「又恐」下,正通前问。提謂因缘,如《瑞應》及《提謂经》。说五戒,即人天教也。「五行」,木火土金水也。行者,老聃云「行天之气」也。《白虎通》曰「火者阳尊,水者阴卑,木者少阳,金者少阴,土者大包。二阴三阳,尊者配天。」「六甲」者,甲,頭也。一甲五行一日,六甲六十日。一年之中甲经六匝,行三十六,曆数列次也。「有当来僧」者,以未入鹿苑、未度五人,故指五人为当来僧。「从是已後」者,从初伏提謂至後後涅槃时,皆以不受破诸外道,如《涅槃》中破六師十仙也。二、歎声益,二:初、分科。二、隨释,三:初、歎转法轮,四:初、释初句,二:初、释法轮。文中以二义释。轮謂可转义、能壞义也。「经三七日」者,大則已闻頓说,小见三七停留,盖有所表也。初七欲说圓,二七欲说別,三七欲说通,既並无機,故受释梵请说三藏生滅四諦也。

二、释三转。「眼智明觉」者,暹云:《俱舍》云「於见道中法忍名眼,法智名智,類忍名明,智名觉。观见名眼,決斷名智,照了名明,驚察名觉。又眼總知三世,智知过去,明照未来,觉知现在。秖是三明之異名。三转各生此四,故名十二行也。」「大千」者,四大洲、日月、蘇迷盧、欲天、梵世各一千,名一小千界。此小千千倍,说名一中千。此中千千倍,名为大千界。

二、释第二句。「三种藥中」等者,此引《涅槃.陳如品》文證今不净义也。不净、慈心、因缘名三藥,貪瞋癡名三病。理事相隔,故藥病互无。今云不净,其义例尔。「大集云」者,引真實理證本来净,陳如但见小實理耳。

三、释第三句。拘隣即陳如,梵音楚夏也。「五人」者,暹云:一拘隣如、二頞鞞亦馬星、三拔提亦摩诃男、四十力迦葉、五拘利太子。「见諦得戒」者,《十诵》明十受,此当其一也。故彼文云「十种得戒,如佛自言『善来比丘』,自然已得具足戒。如摩诃迦葉,自誓因缘得具足戒。如憍陳如,见諦故受具足戒。如波阇波提比丘尼,以八敬法受具足戒。如達磨提那比丘尼,遣信受具足戒。如須陀耶沙彌,論議受具足戒。如耶舍比丘等,善来受具足戒。如跋陀罗波楞伽,三归受具足戒。如邊地第五律師受具足戒(於五人中須一人是第五律師,如《涅槃記》委明)。國中十人白四羯磨受具足戒。」「一人不名僧宝」者,以四人方成僧。故荊溪云:此破古也。若餘四人非见諦者,陳如一人縱是比丘,不名僧宝。何名三宝现世間耶?先具此三,然後依之立相从三。六師所说,如《涅槃经》。

四、释第四句。「不約一体」者,荊溪云:有二义故。一者漸化之始未須一体,二者以一体三消经文不便。

二、歎法妙人天受益。「以斯妙法」者,荊溪云:今问他人,若从名定應同《法华》,故須簡於名义異同。今无漏智等者,非但无漏过於世智,於无漏中佛必異於三乘弟子,三十四心无間斷故。佛无退转,極更不起,是故得有一受之言。「大经云」等者,此引治他,證自不退。治他既尔,驗自可知。案《婆沙》及曇无德,有退无退者,取无退邊以證不退。然《婆沙》中具有二文,今舉退邊。《成論》依空一向不退,兼双引之,非即双用。又復《婆沙》約修道邊,有漏智斷即无无生但有尽智者,則有退也。见諦不退,二論則同。「猶如大海」者,海有三义,深广含众流。法藥无量,如海之广也。

三、總結歎。「以大悲三念处之德」者,荊溪云:一切诸佛皆具此三,謂得供不高、逢毀不下、於不毀供而不生癡。此意多在應化佛耳。文中但引女毀、梵讚,第三略无。八風亦但舉於違順,後文自列,故此未具。「須彌」者,此云安明。入水最深,故名为安。出诸山上,故名为明。所言妙者,新译云独有,茲山四宝所成。「罗睺三摩」等者,诃慰之極数必至三。因身子驅而安慰之。诃身子云:「汝何以輕大龍之子。」語罗云言:「莫啼莫啼。」「诃調達」者,調達从佛索众,佛诃之曰:「癡人无知。我尚不以众付身子、目連,況汝癡人食唾者乎?」「一香塗」下,此約色心具出二种三念相者。虽即由境方具三心,义但成一。今各明者,欲显二相,令後行者因外識內。

二、正述歎现相,二:初、分科正述歎因。「表发」等者,荊溪云:前已破古,故由前二由方有表发。

二、「奉微」下,隨释,二:初、總述歎现瑞三表发,三:初、述歎奉盖。「因小果大」者,荊溪云:五百各各俱獻微盖,盖微曰小。合表寂光,大中之極,豈过於此。未達表旨,故云莫測。此乃为後净土因果之先兆也。何者?由獻故受,由受故合,由合故喜,由喜故请,由请故说,由说故闻,由闻行因,由因感果。復有种种因果差別,即成种种净土之行。今从胜说,故云无方。又从總说但云因果。二、正述歎合盖现瑞。「表发應身之事」者,荊溪云:之事兩字,主彼所说之事故也。三、述歎大众欢喜。

二、別述歎三密,二:初、分科總示。「即是三轮」等者,转自与他能摧他惑,二义名轮。既无过失,不須防护。二、「大圣」下,隨文別释,三:初、歎身密。「净心者」下,二义释净心,初約闻教、次約修行。又初是淺位、次是深位。「譬如一月」等者,月必依空,空喻法身、月喻報身、影喻應身、众水喻四機。「或见」下,现四教身也。

二、歎口密,三:初、歎辭法二辨。「佛尚非梵音」等者,荊溪云:大音无声。梵音秖是隨於國土一類而已,梵尚非梵,餘何所論。舉胜況劣,他皆準知。二、歎义辨。三歎樂说无礙辨。

三、歎密意,二:初、敘意分科。「佛心非權」等者,佛心空中,故非權實;空中即假,能现權實,良由理具方有事用。約十界通明則九權一實,約四圣別辨則三權一實。今約對四教機,且从別辨,以前六道但是生機之所耳。「三种權實二智」者,自行即圣人心中所證,化他則凡夫心中所解,自他相對即圣凡共論。圣虽照權,對凡名實,以真證故。凡虽照實,對圣名權,以情解故。是知約自行即全奪,唯圣有二智故;約化他即全与,凡夫亦得論二故;自他即半与半奪,於凡奪實而与之權。此意甄明,三如指掌。

二、「初一」下,隨文释义,二:初、約三种權實二智以歎意密,四:初、約內外歎自行。「內智圓滿」者,二智俱圓也。由內具智,故外有用。荊溪云:稽首十力等者,秖由具力方能外用,此即同体權實之体用也。二、歎自行化他。荊溪云:稽首住於不共法者,以不共故,故能导物,此从不共为名;以导物故,故有不共,此从导物为名。左右共論,故为二义。三、歎化他。文有兩释,其义皆通,以對前二成三种故,且取化他以命科也。「即是化他權實明智斷」者,荊溪云:斷縛到岸,其名既通,义分偏圓即權實也。況復众言理含權實,或斷众結为權,權到彼岸为實。據答问文,通释为便。四、總結。是總結上二种權實之智斷者,既云二种智斷,即是結第三科也,以智斷在第三科明故、以向释经通自他故。若準荊溪所释,其义尽善。盖「二」字誤,應云「三种權實」等也。故荊溪云:稽首能度等二句云結三權實者,三中一一皆有能度永离之义,自度度他自他相對其义並通。「結上三」者,若自度世,亦自永离,結自行也。能度結他,永离結自,即自他也。度他令他永离度世,並結他也。广本亦作「二」字,今準荊溪释,义恐广略二本並寫誤也。

二、約三种二諦結歎密意,二,初標示。「三种二諦」者,例前權實与奪區別,亦應歷七重二諦各述三种。

二、「初」下,隨释,三:初、約隨情二諦。皆隨凡心所解也。二、約隨情智。「隨情无染」者,如蓮华不染泥水也。三、約隨智二諦。「皆入一相」者,真俗不二,皆圣證故。

二、正说分,二:初、懸談义旨,二:初、分章述意,二:初、分章。「命宗」者,命,召也。宗,主也。於此一经,召佛國以为主也。「復宗」等者,荊溪云:復猶複也。佛初自说佛國因果而为宗,今重明之,故云複也。況對净名彈诃、文殊往復,皆順佛旨,是故如来重更说之,亦得称複。二、「所以」下,述意。次第述三科意,皆初云所以是也。「成前普集」等者,正必有依故。「尚書符」者,尚書,秦置也。初秦代少府遣吏四人在殿中主发書,故号尚書。尚猶主也。魏、晉、齊竝曰尚書臺,梁、陳、後魏、北齊、隋則曰尚書省。《尚書》云「龍命汝作納言」。《詩》云「仲山甫出納王命,王之喉舌」,並尚書之任也。符者,唐置符宝郎,屬門下省。《周礼》地官掌節、春官典瑞,即其任也。其符節尽納於宮中,有从則请郎主於出納也。凡符信皆藏其左、班其右、還以合之。一曰銅魚符,起軍旅、易守長。二曰傳符,給郵驛,通制命。三曰隨身魚符,明貴賤應徵召。四曰木契,所以重鎮守、慎出納。五曰旌節,山國用獸節、土國用人節、水國用龍節,皆以金为之,刻姓名者則官納之,不刻者傳而佩之。夫旌以專賞,節以專殺。「奉旨」者,奉天子旨也,以喻净名奉旨而彈诃也。「開境」者,謂開拓土疆也,以喻净名伐邪小之寇、拓大乘之境,至尊天子也。

二、「问净」下,释难显宗,六:初、敘昔彈诃非助佛國难,二:初、问难。已前彈诃者,謂诃五百八千悉敘昔事。荊溪云:问如何得知诃皆在昔?答五百八千皆云「憶念我昔曾於」,知是已前。今说净土,去命时近,故知诃时悉在前也。

二、答释,三:初、正答。「冥会佛意」者,冥,暗也。会,合也。暗合如来將说佛國之意也。二、「世」下,舉喻。閫,域也。「將軍」者,秦置大將軍;汉以韓信为之;武帝以衛世为之,位在三公上;明帝以竇憲为之,初拜威震天下。尚書以下欲拜之,皆先伏称萬歲。尚書令韓稜曰:「自古无此,礼帝乃止。」《孫子》曰「將在軍,君命有所不受。」古語曰:閫以內寡人制之,閫以外將軍制之。天心,帝心也。「何必侍詔」者,《汉書》云「唯闻將軍之命,不闻天子之詔。」荊溪云:若非涉情,先行後奏彌副圣懷。三、合結。「述昔」等者,荊溪云:對佛述时,契故默印。「昔日彈诃」等者,当彈诃时,佛國因果其言未興,普集同席尚自未说,故使尔前但助二缘。況今经中具足依正,又普集前诸大乘经但多说正,故彈斥日總助成之,該於二缘故云通助。

二、释中間九品无佛國义难,二:初、问难。荊溪云:问意言,前云净名助佛揚化,近闻向来通助正報。若尔,此中應当別在依報。依報既是別意所为,應須处处尽明依報。净名所说品数虽多,若論依報其义未幾。「盖不足言」者,非謂全无,唯有空室现妙喜等,盖少許耳。二、答释。荊溪云:答中意者,何必说於土名方是净土因果。行即是因,因必招果,即是其义。何固守名?

三、释中間九品无佛國言难,二:初、问难。荊溪云:始即佛國、終謂菴園,前问猶通与其小分,故云盖不足言。乃由答中但以行因而为答问,其行猶總未足決疑。今九品中二义不成:一非佛说、二无土名,而净名说,何者是依?二、答释,二:初、引佛國文。二、「净名」下,以九品類。荊溪云:答意者,从义非語,理出常途,豈執國土之名而亡方便之说?故从此下乃至宛然,即其事也。

四、释符成净國义不分曉难,二:初、问难。二、答释,二:初總標。「皆有此义」者,荊溪云:如问中三义,净名一诃具其三理,乃至九品意亦如之。況净名始終悉成三义,故从法华下义出其三。二、「如」下,別示,三:初、示净名符成。荊溪云:初引《法华》舉佛自净佛土成就众生,成就众生永永不已。化主既然,以勵诸下。「此類」下,正明净名但符成如来净土。二、「净名」下,示净名自净。三、「弟子」下,示弟子等净。「弟子菩萨」者,荊溪云:弟子即〈弟子品〉,菩萨即〈菩萨品〉。

五、释声闻入滅非净佛國难,二:初、问难。荊溪云:菩萨可尔等者,净土之行必須願生;小乘亡生,生滅义反,何得引同菩萨事耶?二、答释,二:初、正答声闻净佛土。「所以至此义」者,引前第四番中答辭以總責也。深求从本則小乘净國,淺问从跡則小乘取滅。「如法」下,正答也。荊溪云:从本说之方有其事,故受折者皆是能同。二、「又问」下,更显佛國为经宗,二:初、引文立宗。荊溪云:此別酬问意,即更通引显成佛國为宗义也。「因此往復」者,荊溪云:往復乃是通指九品。二、「若不」下,責古成今。荊溪云:破古意者,此將已释以难古非,故以空室用表極净之佛土也,以破古释所生诸品意。斥古人虽见经文十方佛土皆空之文,亦未肯以宗为佛國。净名意以十方三土亦復皆空,良由室表常寂光空,当知古人未曉经旨。

六、释一名解脫非關佛國难,二:初、问难。问意者,此经既以佛國为宗,若立異名應名佛國;既云解脫則佛國义乖。荊溪云:此经虽即人法双題,恐单人名表法猶濫,故从法称以为其问。二、答释。答意者,此经通名不思議解脫经,中別品有不思議,名义相符,既明依報則佛國义显。荊溪云:答中還从別名以答,故不思議最显佛國。但今意明不思議义有總有別,總對一部故名为通,以法對人亦復如是,是故人法二意不殊。

二、「就半」下,正释经文,三:初、佛國半品明大圣對機命宗说佛國因果,二:初、分科。二、隨释,二:初、宝积请说,二:初、同類堪闻。「先已发心」者,荊溪云:问此之五百何处发心?疏既不云,此难定判。或是此生此会已前,或普集见闻胜報人法,或復適来覩佛神變,或当闻向宝积述歎,或可具经上来诸处,或再或三,但所见闻悉屬方等含於四教。发豈不然?但機宜闻净土行教,是故復須更请问耳。何者?发心之中上求唯一,下化猶通不出權實,歷教詮理、取土攝生,是故更須问净土教。是故宝积述发为请,令得闻於净土心因果。此云「至道心」者,梵云質多,此翻心也,经中已翻。此言心者,相帶来耳。「但发心至分真」者,荊溪云:问既通列菩提,六即之中不列理即及究竟者其理可然,何以不云观行即耶?答:今此发心,對佛述行,观行功薄故不足論。況观名通相似等,別教相似分證非无观行,从胜立名方称所述。若欲通收,理何不可?秖恐長者位已过之。「言相」下,更从教簡。於此三中但云相似者,相似居中,名字无位,分真正当无生之位,故須正約相似位判。「皆約內凡」者,通性、地、別三十心、圓十信。所以約三教者,诸長者子义通衍故。「问」下,荊溪云:问意者,長者但云发菩提心,今何依據而云相似耶?「答下唯明通位」者,以人杂小乘,故須簡示。別圓二教約忍論发,义準可知。荊溪云:答中意者,亦簡无生及观行位故,故知尔前发义不成。前已論竟,今重问者,欲簡異耳。如通教中相似初心尚未能发,故知名字虽有发义,去无生遠兼復通漫,此亦約於次第者耳。

二、正请说,二:初、分科敘意。二、「所以」下,隨文正释,二:初、请果;二、请因。

二、如来答,二:初、分科。二、隨释,四:初、讚許。二、誡聽。「念之生修慧」者,荊溪云:念前闻思所依之境,当如闻思而修行之。通於四教,應此方等,是故闻已必於思修。儒書尚云「學而不思則罔」,又曰「修身慎行恐辱先也」。俗教所論思修俱淺,但有其名无出世實。三、受教。四、正答,二:初、分科。

二、「初文」下,隨释五:初、正答,二:初答果,二:初、正答,三。初、標章總答,二:初、事释,二:初、總示。「然土不在至已如前说」者,荊溪云:问既非四句,土定在誰?答:秖缘定屬,以成性过,故四句中皆云不在。言四句者,破凡非圣。凡理本来亦无性过,众生业力不可思議,佛菩萨應亦復如是。豈兩难思合成性过?离二无別,不可思議。應知思議即不思議,況不思議理可思議耶?若离若合皆不逾理。作此观之,诸土永寂无可说示,四悉示之隨闻獲益。餘何可論。

二、「众生」下,別解,二:初、释众生。二、「所言」下,释之類,三:初、正明。「有为缘集」等者,荊溪云:诸缘积集,有为无为一切悉然。應知有为即缘集,名有为缘集。若以无为为缘集者,名无为之缘集。「及開中下寂光」者,合而言之在果報中。「此三土众生」等者,荊溪云:若作都迷即二,同居及以有餘。若兼分迷,即指同居有餘果報。若全取分迷,即是果報及中下寂光。是故文中上句云「及開中下寂光」也,故取分迷皆在无为缘集故也。

二、約教。三、释难,三:初释三土既別,不應同是无为。难三土者,方便果報及中下寂光也。「所迷理同」者,同迷中道故。二、释所迷既同,不應三土差別难。问意者,所迷既同土秖應一。答意者,惑斷深淺,須分土別。所迷理同,故並号无为。初意中,次第示四教生三土不同。初明藏通唯生方便。「五人」者,藏二乘,通三乘也。「受變易」等者,於《释論》,二死則屬變易;於《攝論》,七死則屬方便。開七合二,二收七尽。七名,如第二記。次、「別圓」下,明別圓凡圣备生三土。「斷通惑」者,俱內凡位,別七住已上、圓七信已上,俱生方便土。「及见」下,见不空,即分證中道也。即別地、圓住已上,俱生果報。「若十」下,以寂忍三品對十等妙,故所以十等名分寂光土。寂忍,即寂光也。分證既深,別名寂滅,有後即十、无後即等。「虽復」下,次意也。所迷理同,故同称无为。

三、释。土既有四,集亦應四难。「四种缘集」者,一有为、二无为、三自体、四法界,此論師所立。今家但用二名,故此研问。荊溪云:此问意者,論師既立四种缘集,今家又立四种众生,何不以四而對於四,有为生滅等次第對之?答中「一往」,亦暫許之。言「有妨」者,因斥論師。自体法界不殊无为,名異义同,何須別立?若於无为义分三者,容有是理。然此三集並在別圓住地已上,故不以三對三众生。欲离无为以對三者,无为即是初地已上,自体即是第十地也,法界可對等觉也。然實不及,直名无为。无为悉是障中无明,故須總合为一无为。

二、观解。荊溪云:观心者,为對二种缘集分明故。今且以二种缘集次第以對三观,观相粗存,缘集未尽故也。應須更論一心三观一时俱破二种缘集,即約六即及缘集尽。

二、別释,三:初、敘意分章。二、依章释义,五:初、橫約同居。「滿願成佛」,如《法华经》。「量其所居」者,所居眷屬多少也,多則宅大、少則宅小。「修善多少」等者,众生修善多則庄严胜,如彌陀。众生修善少則庄严劣,如释迦。第三句中「今明菩萨調伏」等者,調伏即次句。準此文意,前之二句並後二句之方便也。故知教化調伏本为佛慧起根。「四隨诸」下,释起根句,意亦如是。言「起菩萨根」者,既云要因六根起根取土,当知下文光明寂默仙菩萨等,並在同居净秽二土,以今文中亦且在前二土故也,具如下文。「菩萨行品」者,彼品佛为阿难广说佛土,謂佛光明、菩萨化人、佛衣服等總十七事。以此四句在於二土,故名为橫;一一別對,故名为竪。

二、竪對四土,二:初、標示。「竪對」者,荊溪云:隨其土体對惑增減,得有诸土多少不同,故名为竪。

二、「初文」下,正释,二:初、前三句配三土。「具縛」者,三惑全在故。「净秽亦尔」者,國土品類亦无量也。「能調难調」者,见思烦恼,凡夫所不能調,故曰难調。

二、後二句配寂光,二:初、正释,二:初、释义引類。荊溪云:總別见中者,以根對境得總別名,根六慧一隨宜不等,非即有於總別之土。「如声闻」下,引類也。總相謂四諦,總明因果。別相謂十二因缘,別明三世因果。

二、「故华」下,引證释成,二:初、引證。二、「即是」下,释成。由於根尘,了達三諦具足诸法,故得名佛眼。佛意亦由三諦具足名无減修。

二、料簡因果。「与奪」等者,荊溪云:因之与果俱得无生寂滅种智,与則寂光通因,通於中下。奪則寂光別在極地,以上下位俱得无生寂忍种智。別則寂忍不通下因。

三、類通四土。「如前四义」者,指前橫释同居具四,復当今文類通四释。「四通寂光」等者,荊溪云:其中寂光唯用中下教化調伏,佛慧漸深起根成就,入於究竟常寂光故。

四、約观心,二:初、正明观法,二:初、示行願,二:初、約事成观行,二:初、總攝生土。「境是心之所依」者,心即能观,观即众生也。境即所依,猶國土也。「众生者」下,證能观是众生义。

二、「今因」下,別攝橫竪。向約事释有橫有竪,今附事成观一一明之。文为二:初、附竪成观。荊溪云:观心中云多少者,即是因缘及空假中對論多少。如初观心未敢遍缘,且缘因缘,於因缘中隨對隨照,故云少也。观境稍熟,次心遍攬,即名为多。次空假中,多少準说。境即如土,或增或減。次及不次準例可知。此释初句也。「調能」下,释第二句。次「如是」下,释第三句。次「起菩萨」下,释第四句。

二、「復次」下,附橫成观。荊溪云:初對初句,調与不調即第二句,入与不入即第三句,起与不起即第四句。

二、「深識」下,約观起誓願。荊溪云:約观明起誓,橫取四土以對四心,但約二种缘集作之。缘集在因,最宜對观。文为二:初、观有心起誓,且攝经初句。二、观空心起誓,即攝经四句。多少,即初句。二、「若但」下,結示相須。荊溪云:結上观中須必行願事理相資,故竪對屬行、橫對屬願。「行人」下,事释。橫竪本在观心,故將向文以观行者既云观心,須在於己,以诸众生不出心故。己心既尔,他心亦然。是故文云「意在此也」。

二、引證結要,二:初、引證。荊溪云:引大集者,證事須观,观成心净,心净必能事净故也。二、「行人」下,結要。「从此而起」者,皆从观心而起四土。

五、約教帖文。「或斷不尽即是圣人」者,若約藏通斷不尽者,即三果六地已還,俱在圣位。若約別圓斷不尽者,即六信六住已還,猶是內凡。今望藏通,總云圣耳。「见真中道」者,即別地圓住分證中道故。「无为未尽」者,上地无明猶在故。「无为將尽」者,即十地等觉也。「为此所化取中下寂光」,荊溪云:約教中,於一一句皆約四教,各歷四土至果報中。有別教者,存教道耳。至寂光中云圓教者,通中下耳。又从有餘以取果報用別圓者,用別地前及教道耳。

三、「此释」下,結意準文。下文多倒释者,荊溪云:〈菩萨行品〉具足述前四义不闕,而不次第,第一释第四、第二释第三、第三释第二、第四释第一。下文虽章安續補,亦不違於先師之旨。

三、結成。二、譬显,二:初、分科。二、隨释,二:初、開譬,二:初、開成譬。荊溪云:四不可说名为空者,謂都无说,是則失於四不可说旨。故須依於四不可说,有因缘说,具足悲智取土利生。能於空中以见不空,教化調伏入慧起根,乃於众生有所成辦,故云空地隨意故有、无礙故空。故云四不可说故名为空也。「地」者,即为悲願所依空即地也。言「宮室」者,生之所依。为生取土,土成物益。二、開不成譬。

二、合譬,二:初、合成譬。「若純用」下,荊溪云:此经斥二乘。而云通教菩萨亦何能净者,何故復云通教菩萨有净土因?然为遮其取證空耳。二、合不成譬空。

二、答因,二:初、分科敘意。「互相涉入」者,橫歷诸行皆竪窮心源,竪窮心源亦橫收诸行,故云不得相离。「故前」下,前作橫说,後作竪说也。「广長至表此」者,荊溪云:广表於橫、長表於竪。並现於盖,正表相資,橫竪不二而橫而竪。又十方诸佛以表於橫,诸佛说法亦可表竪,並在盖中,不二亦然。「須更互帖释」者,所释经文須達文旨。若经文橫論,即須竪义帖释;若经文竪辨,即須橫义帖释。广長相在,身土亦然,故表不二。

二、「今先」下,隨文释义,二:初、橫歷诸行修因,二:初、分科。二、「初三」下,隨释,三:初、約三心,二:初、分章。

二、隨释,四:初、別明,二:初、配名。「三种菩提心」者,即三乘道心。二、释义,三:初、直心。二、深心,二:初、正明深心。二、通前料簡,三:初、明約小修大。荊溪云:此问意者,经云直心深心是菩萨净土等,既此二心是二乘心,菩萨何以行二乘心?答中虽借通教,义仍未显,故引《法华》而通释之。虽为攝物行二乘心,元期净土,故得引释。

二、明兼帶二乘。「问此中」等者,荊溪云:经文但云直心深心,如前所释並是菩萨行願本体。若消文中净土又无二乘之心,乃是妄加二乘之語。答中意者,但云直深不云二乘者,既帶方便,故不的云。是則云二乘則妨大、云菩萨則妨小,意既兼含,故但云直深而已。言「準望」者,荊溪云:今经此言冥有其旨,未可即行,彰灼说之。此座二乘显用之元,皆是修於净土之人,故知菩萨修二乘行为攝生法。若欲显说,須依《大品》、《法华》经意。

问:準望《法华》可有此理,《大品》如何?答:一切诸法趣於諦缘,是摩诃衍会法之言,良有以也。故有诸法趣二乘心。

问:虽作此说,亦未消於《大品》之文。《大品》但云三乘共位菩萨十地皆學皆行,何会云是净土行耶?答:既不取證,理在攝生。修净土因而为攝法所攝,亦通二乘心也。通教尚尔,別圓灼然。次引《大論》者,既云有土純声闻僧,即是声闻来生其國。既有所引,豈无能引?「諦缘」下,結难也。即是能引之人行也。

三、明三終显一。「从多为論」者,荊溪云:若望诸土道理,合有未開显者,故云十方不无此事。但闻显者多,是故前消教化等文虽有橫竪,通約诸土,於中豈无未開显者?故此经文理須十方橫竪消释。然虽猶有未開显土,怱若时合移入他邦,或用密教当土開之,若《法华疏》释照東方。「一切開」者,为引同故但照於同,證经意別不可一準。

三、大乘心。「二通明」,二:初、正示通义,三:初、示义。「秖是一自性清净心」者,即三千三諦之一心也。此約一心而有三号,謂直、深、大也。释义如文。二、「菩」下,释成无作四諦者,阴入皆如,无苦可捨;烦恼即菩提,无集可斷;邊邪皆中正,无道可修;生死即涅槃,无滅可證。而此四法秖是一心,本无造作,故名无作。「名深法忍」者,三道即三德,故名深也。「一實諦」者,別圓證道同显三諦,包融无外故名一實,超出二邊故名一實。若約教道,實为惑覆,既不相即,义与圓殊。三、「今此」下,結示。「无三差別等」者,荊溪云:故約三心以明三德。又此三心义虽通於別圓二教,然亦不可前後並別。言「三德異名」者,大乘即解脫,深心即般若,直心即法身。大乘但由悲願得名,故對解脫。「即是初心住於三德」者,既對三德,理合各三。

二、對昔显今。「昔論」等者,昔指普集等诸方等经。「今明」等者,荊溪云:尔前诸经但明正報,唯说三身對於四教,前二教佛俱名應。故若以依因對於四土者,同居有餘俱名應土,故今身土或四或三。「依因」者,取土,利物因也。若對缘集有为无为,及以生死分段變易,國須分四,即二同居、方便實報,二集二死各分二故。

三、观心。「空假二观三心」等者,荊溪云:還借前来通別二释至此文中,共成观义。「三心別」者,具如別释。若作通释,空假三心亦含於大,以通菩萨亦入空观乃以諦缘。假三心者,藏通菩萨自观諦缘,亦具三心。中三心者,而云一三三一者,二未即中,中必即二,凡观萬境皆不二故。若分圓別對此二教初心後心,別教初心义当空假,与前兩教三乘义同。

四、释经,三:初、释直心,二:初、總述。「前約教明」等者,荊溪云:前普集经準教修行取法身果,今非无教,但於教行更加悲願成净土因。

问:此前後文皆云此经並約依因,此中何得還引光严以證彼正?答:道場是处,义当依因,亦可用表能依法身。況復今经双表依正,故列诸行並具二途。

「问何故」等者,此還用前別释为问,直通缘度,豈独諦耶?答中二意:一者从便、二者攝他,是則二俱用彼別名以成通义。

二、別释,二:初、正释,二:初、释直心,二:初、示五种直心。「直心有五等」者,荊溪云:一往似竪。如下布施,以望持戒亦名为橫。一一復通五种直等,亦得名竪。是則竪中以五望五復可为橫,亦名为竪。然終是橫專對於橫,良有以也。一、世間直。應有多种,如三界中见愛各別。引諺云癡直者,但世間诸直以癡为本,以是而言亦具貪瞋。下之通別,具如前释。諺者,俗言也。「此五」下,判權實也。二、「今圓」下,明菩萨圓修,二:初、修观行。「知一切法」等者,知即能观,观一切法即所观境。一切之言不出十界百界,咸即空中,故並双非,非九界即非權、非佛界即非實。空中即假而能双修双用,修前四直是修權、修圓教直是修實。修成有用,還用五直以化於他,故云双用。此中初修在名字位,修成双用皆在五品,於五品位能化他者,即止观所明圓人上根出假也,智者即其人乎!然此双用,約於佛世有显有密,显为方等当教菩萨、密为此中兩教二乘。密但探用《法华》之意,非今部体。若論用教不无其理,故云教他修五直行。此文凡有四心:一自作、二教他、三讚歎、四隨喜。自作屬双修,教他、讚歎、隨喜並屬双用。荊溪云:圓菩萨下明修净土行相者,一切菩萨具此四心方名大行。今具後極,故是圓也,收下三故。四心之相闕一不可,具如《止观記》引《大論》文也。故於五直,亦具四相成净土行。道理虽然,識其旨故。若實行者,前二教人以前二三而为權也。別圓準说,可以意得,各誘令入当教之實。若本圓人,但以同体之攝而攝取之。又復通人亦云修於净土行者,若任当教虽有其文,乃寄利人堪被接者。二、「菩萨」下,入相似位。既从观行转入相似,双用五直倍胜於前。

二、「若入」下,释来生。故知住前修於五直,若入初住八相成道,則前所化来生其國。文为二:初、明分真成佛。此即释经「菩萨成佛时」也。故知经云「菩萨」,正指住前。「成佛」之言乃在初住。故荊溪云:又成佛之言不必妙觉,通取別圓地住已上。从此位去皆八相故,悉以十界身土取生,或復古佛垂迹利物。今文正在菩萨實行,故成佛言必須通曉。下去诸文大旨悉尔。从似入真以成化相,分真果中三土不同,以常寂光无成佛义,若開中下準说可知。

二、「即现」下,示所化来生。此即释经「不諂众生来生其國」也。文为四:初、生同居。「初則赴缘」等者,明施五时化也。二、生有餘。三、生實報。「无二邊」等者,荊溪云:当地中惑名之为諂,惑斷名直。四、生寂光。此約中下寂光,即十地等觉。

二、「义既」下,結斥。直心有五,生國有四,故曰众多。此總結示也。「豈可」下,斥他解也。

二、释深心。分文節释,準直心可见。文或有闕,望上说之,下去皆然。「亦何离於十二缘」者,法門无量,因缘收尽。「若事若理」者,於五深心一事四理,亦可四事一理。「缘觉深心」等者,荊溪云:通中存別,意仍在通。次「但具有」下,分於橫竪,通別兼具,具於四种四土故也。

三、释大乘心。「即四教大乘」等者,荊溪云:问前別释大乘唯在別圓,直深二心唯在二乘,今此文中何得通四?答:前別此通,理数然也。故通释中虽皆五释,於大乘中復除世間,思之可见。今謂直深之心世間皆有,大乘之称唯在出世,故使疎释大乘唯言四教。又復應知,虽例有五释,今此大乘望前二心,全除世間、分除餘二,以藏通大乘非二乘故,不同直深但約三乘也。「上求」下,释其名也。夫大以包广为义,四教菩萨既俱上求佛果、下化众生,包含上下,广大明矣。二乘自度,求化俱无,包广义乖,故名为小。「各缘」下,乘以運載为义,依境起誓修行填誓,自運則从因到果、運他則出凡入圣,自他俱運,乘义在斯。

二、約自行,二:初、来意。荊溪云:若无三心等者,真實是直心,高是深心,广即大乘。

二、「布施」下,正释六。初,布施,二:初、释布施,二:初、示五种布施,二:初、標。荊溪云:布施有五者,亦是菩萨与二乘所行施等为净土因,故离为五。「及四菩萨施」者,藏通兼二乘,略標菩萨耳。

二、「世間」下,释,二:初、世間事施。「即六道施」者,荊溪云:然世間直深亦合离六,及於六中各更委分。「非法財施」者,或非理求財,或施乖正法,並名非法。「若持十善」去,人天二道各開多類,人開四姓、天分三界。於人中,更有居士攝在四姓。言四姓者,一婆罗門,净行也,守道居貞。二刹帝利,王种也,君臨奕世。三毘舍,商賈也,貿遷有无。四首陀,農人也,勤身稼穡。凡茲四姓,婚嫁不通,飛伏異路。此言居士,或是婆罗門姓,或是刹帝利姓。如毘舍离國,称居士者皆是王族,但以在家不仕別称居士。若婆罗門姓,不出家者亦名居士。文中备明施相,即五人因也。「若輕心」等者,心非殷重曰輕,定日定財曰局,擇人可施曰限礙。「若胜品」下,天施。初文至「得生」,是欲天因。「若持戒转細」去,是色天因;无色可例。二、「若三」下,「四菩萨施擇觉」等者,荊溪云:擇法屬慧,今在施者为成施,故施不得慧不成出世。「尸毘代鴿」者,《大論》云「如释迦菩萨本名尸毘,得归命救护陀罗尼,視诸众生如母愛子。帝释与毘首羯磨,故往試之。毘首作鴿,帝释作鷹。鴿入王,腋舉身戰懼、动目作声。鷹在近樹而語王言:『還我鴿来。』王言:『我发願度一切众生。』鷹言:『我非一切耶?而奪我食。』王言:『汝須何食?』鷹言:『我須新肉熱血。』王乃持刀自割股肉而授与之。鷹言:『令輕重等,勿见欺也。』王遂持秤称鴿,鴿身转重,王肉转輕,乃至尽身。」广如《輔行》第五引之。「释迦鹿王代彼而死」者,《大論》云「昔波罗奈王入山遊獵,见二鹿群数各五百,各有一主。有一鹿王身七宝色,是释迦菩萨。復有一王,是提婆達多。菩萨鹿王见王殺其群黨,起大悲心直至王前,诸人競射飛箭如雨。王见此鹿无所忌憚,必有深意,勅令勿射。鹿至王所,跪白王言:『王以小事,一时令鹿受於死。君若以供饌,当差次送,每日一鹿。』王喜其言,於是二主各差次送。次当調達群中有一母鹿,白其主言:『我死分当,而我懷子,子非死次。屈垂料理,使生者不濫,死者得次。』王怒之曰:『誰不惜命?次来但去。』母思惟言:『我王无慈,橫见瞋怒。』即至菩萨王所白言:『大王仁慈!如我今日,天地曠遠无所控告。』以事具陳。菩萨王言:『若我不理,枉殺其子。若非次更差,後次何遣?唯我当代。』思惟既定,即自送身,遣鹿母還群。菩萨鹿王到其王門,众人见之怪其自来,以事白王,王亦怪之。王问曰:『群鹿尽耶?而怱自来。』鹿王言:『大王仁慈!人无犯者,但有慈茂,无有尽时。但彼群鹿归告於我,我愍之故。若非分差是亦不可,若縱而不救无異木石。是身不久必不免死,慈救苦厄其德无量。若人无慈,与虎狼何別。』王闻是語,即从座起而说偈言:『我實是畜獸,名曰人頭鹿。汝虽是畜,生名曰鹿頭人。以理而为人,不以形为人。我从今日始,不食一切肉。我以无畏施,亦可安汝意。』」「具如彼经」者,暹云:《須大拏经》云「有婆罗門食竟,便語太子言:『拘留國人也,久闻太子好行惠施名闻十方。我大貧窮,欲从太子有所乞丐。』太子言:『不於卿有所愛惜。我所有尽施人,无以相施。』婆罗門言:『若无物者,施我兩兒以为給使,可養老者。』如是至三,太子言:『卿故遠来,欲得我男女。奈何不相施。』时兩兒行戲,太子呼語兒言:『此婆罗門遠来乞汝。我已許之,汝便隨去。』兩兒走入父腋下,淚出且言:『我数见非婆罗門,是鬼耳。』乃至兒不肯去。」广如经。「十种布施」者,暹云:舊《华严》第十〈十无尽藏品〉明施藏中云「何等菩萨施藏?此菩萨修十种施,所謂修施法、最後难施法、內施法、外施法、內外施法、一切施法、过去施法、未来施法、现在施法、究竟施法。」如经广说。又〈离世間品〉云「菩萨有十种施。何等为十?所謂平等心施,无惡众生故。乃至云三种圓滿清净施,施者、受者、財物平等清净如虛空故。」「地持九种之施」者,暹云:彼論第四云「一自性施、二一切施、三难施、四一切門施、五善人施、六一切行施、七除恼施、八此世他世施、九清净施。」「生死後際」者,謂究竟涅槃也。「如来檀」者,達施即法界故。「檀波罗密」者,達施三諦法界名到彼岸,三諦即彼岸也。「一切法趣檀」者,檀即法界,法界遍攝无法不在。故〈发趣品〉云「一切法趣檀,是趣不过。檀尚不可得,云何当有趣非趣。」

二、「自行」下,明菩萨圓修。此文極略,準直心说之。

二、「後成」下,释来生。

二、持戒。「四种持戒」等者,事戒无別,能持心異,故成四別。例施可知。若作別说,則藏通持篇聚,別圓持《梵網》。「正語」等者,於八正中此三屬戒。

三、忍辱。「並忍为本」者,荊溪云:夫忍者为端正因,故出世忍能感相果,故得以为一切相本。四种修相,《止观記》具明之。

四、精進。「但約众行」者,謂勤修五度得精進名。「自有別体」者,謂诵经礼佛为精進也。「謂正勤」者,勤斷二惡、勤生二善並屬精進,故以此四并根力觉道为八。此還就初义明精進也。

五、禅定。六、智慧,二:初、正解,二:初、正解智度。二、「上来」下,通前類义。二、释疑。荊溪云:问意者,等智有漏依根本禅。若正定之言义通五者,後四正定位在內凡,世禅全有有漏凡夫,何意名为正定聚耶?答意者,分別方異,合说何妨?正定望散亦可通用。

三、約化他,二:初、懸示。「豈行六度」等者,荊溪云:如向六度,菩萨非不用之化人,但法屬自行。今四无量非不自行,法屬化他。於今四六皆成大行、咸具自他。

二、「四无」下,隨释,八:初、四等。无量从境、四等从心,境虽无量,我心常等。「四教」,下,三教皆言法缘者,荊溪云:非謂三慈中法缘慈也。法名既通,故皆云法,但是众缘之法耳,謂生滅无生无量之法也。於无量中著法缘字者,即四无量家恒沙佛法耳,即三諦中恒沙佛法,故知此云法缘非三慈中之法缘也。故知法字亦可通五,謂凡夫事法等,圓教独当无缘名者,从胜说耳。

二、四攝。「並非凡小所行」等者,荊溪云:如前三心,直深通大、大不通小,以名局故,是故通中亦須別也,但可通诸大乘而已。今亦如是,如前六度及四无量,理通大小,故此四攝及以大乘并下方便回逈之文,不通世間及兩二乘,彼教必无其事故也。又四无量及以四攝,歷教別释修相證相不易分別、不可具存,故並略列。言「四攝」者,布施、愛語、利行、同事。約所同邊,诸教似同;細尋智願,高下永別,以其上兼下故也,乃至位位節級不同,即如本迹高下四句。今多分从下劣凡夫难化者说,其名必通,理不可壅。「所攝众生」等者,能攝則有四教之脫,所化虽通世間之法,菩萨化人无不皆令至解脫,故彈指合掌其例可从,故今从於攝之本意。

三、方便。荊溪云:问自行等三及破外等三有何差別?答:有同有異。从名則異,从义故同;虽有異同,离合復別。言义同者,自行等三,名虽有三,法但成二,自他相對无別体故。破立等三亦有三名,亦但二义,破立二种通成自行教他,故但成二。若尔,何須重列?答:经論逗機各有其旨。

四、道品。「此法二乘有分」者,荊溪云:以四諦法,二乘初心即須观故。況復四四各各不同,生滅具用二乘之法,故云有分。三十七品,具如《止观》及《記》并《法界次第》,非此可具。若準《婆沙》有漏道品,例前为五有何不可?但凡夫外道所修行者,亦是佛法行者所修,未发无漏名有漏耳,但外道法无念处名故。

五、回向。「令来生至具足也」者,荊溪云:若不回向,施福有限,唯感富樂。回向極果,及与众生,令福具足,福智乘戒体用事理一切无闕。若尔,於等六度皆悉具五,豈不具足,何須別立此一門耶?答:必須方便方乃具足。若尔,回向復還託於诸行。诸行虽皆不云回向,回向又亦不云诸行,存沒虽異誠无別体,何須別立?答:虽相导引所治各別、得名又殊,施为慳治,乃至智为愚治,回向自为自利近果之治。所以有願无行令修六度,則以六度为名;若有六度无回向者令修回向,即从回向为名故也。

六、除难。暹云:《成論》明菩萨設四轮摧八难,一、生中國轮,能摧五难,謂三塗、北洲及長寿天。二、修正願轮,摧世智辨聰。三、植善因轮,摧生盲生聾。四、近善人轮,摧佛前佛後。「至善吉」等者,荊溪云:彼章亦秖對於二乘辨界外难,亦不更約方便果報。若欲略明,則有餘中三十心人为三惡道,住无我法名为北洲,地前法愛如長寿天,未有初地十种六根名诸根不具,地前智淺如世辨聰,不窮中理如佛前後。若實報中,位位相望節節作之,此並障於中道理也。是故結云「約四土簡至具辨」者,以向来意一一思之,此非容易不可濫述。

七、守戒。「譏」者,《广雅》云「譏,刺也。问也。」《说文》「誹也。」荊溪云:四句者,準经正用四中第二是净土因。譏他得宜,第三通用。初心菩萨未全自守,故不論之。第四句中不譏一半,理亦可通,由不自守故亦不應。唯於初句都无所取。次引大经證第三句,故初句中既不自守,譏何益耶?其身不正,虽令不从,故第二句不令而行。若见機者,定用第二第三句也。第二自行、第三利他即是净土行也。「假使三子」等者,長者凡有四子,喻佛亦然。北遠云:一謗法、二四重、三五逆、四十惡。前三名由杖而死,以不可枚故。十惡猶可懺悔,有生善义故,要当苦治。章安疏中更約教释,則前三被诃名由杖死,於圓起著亦宜彈折,故如一子要当苦治。今文證戒且同遠释。既云但见四機不謬,還須依憑章安所解。罗什注云「上说戒度,今復言戒者,义不在戒也,欲因戒以明不譏彼闕。不譏彼闕故莫知其闕,莫知闕則无犯禁之名。以此为行,故獲此为果則众惡都息,故以十善次也。」總前凡三释,各有其致,學者去取之。

八、十善,二:初、總示。「一止二行」者,止則但止前惡不恼於他,行則胜德利安。一切通称善者,善以順理为义,息倒归真故云順理。「此是止十善」者,正示经文也,謂不殺至不邪见並是止前惡事。若放生、布施、礼敬、實語、和合語、軟語、饒益語、不净观、慈忍、智慧名为善行,次第對不殺盜婬妄、兩惡綺、貪瞋癡明之。「後四約四教」者,荊溪云:止惡义通,从行願別。

问:此十善与前尸罗同異云何?同何假列,別相如何?答:尸罗相通,對一人说。今离为十,以對多人。暹云:前文持戒中明十善,是約十善上更加持戒。此单修十善,不受律儀。

二、「命不」下,別解。

二、竪窮心源修因,二:初、敘意分章。「十三番相資成净土因」者,荊溪云:初資第二,乃至十二資於十三。細尋具如下解释中。「上从直心」等者,上释诸行。诸行相望,故名为橫。一一皆从世間至圓,其义虽竪,但经一往直列而已,終成橫行。況虽竪释,但約教判淺深不同,是故窮源研於心念,令从淺行直见深理方乃名竪。

二、「一約」下,隨章释义,三:初、約教。荊溪云:令出圓教窮源易显,故須約三教释成竪行。文为二:初、簡示。「声闻经中无十方佛」者,然小乘宗計不同,亦有说有者,如曇无德戒本云「稽首礼诸佛」,又小乘定於光中见十方佛,此皆言有也。萨婆多戒本云「稽首释師子」,則不言诸佛,是无十方。然多分说无,故今云无也。古人謂《四分》分通大乘者,见彼说十方佛故,而不知小乘宗計各別。「成身子疑」者,荊溪云:三藏教中无净土教,但以烦恼潤业而生,故於秽土成佛无爽。忽闻衍門说有净土,故使身子由是致疑。又依衍門方有變地,故用按地以斥身子,豈成助於身子之疑?若三藏中立净土教,与昔教反,佛无可以释身子疑。「无行无人」者,有六度行,无净土教,教无行缺,終无成佛。无净土因,无行之佛,有教无人。六度之行有因无果,行既无果反成无行。

问:若尔,何故前释直心等文而皆具五?世直尚成菩萨之行,三藏何失,云无行耶?答:从本則有,據迹说无。有教无人良可信矣。

「須汎論」者,通別二教猶非正意,秖可汎論以为較量。

二、「今为」下,正释,三:初、通。荊溪云:約通教释。初以直心對於见地而云登地见理者何耶?答:於通教中,上根菩萨初地见真,义当三人共位见真。「入第三地为深心」者,此十三句中云深心者,非前三心之深心也。故前深心但是初发之深心也,望声闻人得名深耳。「第四」去,云事理俱行乃至智慧,以對十地皆从成就別別言之。通教初心既事理俱行,亦應合有教化調伏,乃至起根得名处別,故別對之以成竪义。通教尚尔,況復圓耶。言「善慧」者,借別名通,故所列地不標地称,但云初地乃至十地。唯此第九暫借別名,至第十地攝後三句併結成地。借此十地者,正借別也。经文但云「从初至後」,虽无地名,既云登地已见真理,豈可必用乾慧等名?通教初地未名直故,故可借別以名於通,初地斷见仍成通义。又復通教地前无贤,故第十地含於三句。初之兩地俱名为直,故使第十含於三句。

问:通教菩萨有净土行者,菩萨知有十方诸佛。二乘云何?答:虽同一教,大小义別。二乘道理,不合知之。虽与二乘同坐解脫,自鄙不发,永不求故。又菩萨虽知佛猶永滅,永滅乃与取土义乖,故知此佛无人有教。教既權施,不称因行,故於權教不須苦窮。

二、別教,二:初、對十地位。二、對十四般若。荊溪云:初释已將诸句對地,次復更約十四般若者,對開合邊其名便故,以理合故名通初後。「故合地前」者,合三十心为三,後取等觉成四,開十地为十,故有十四。疏本作「含地前」者,字誤耳。若依十四般若,然欲解释出其理者,即如向来消文者。是故一家释义以义消文,必不以名而局於义,故云无往不通。故知以名拘义无处不壅。

三、圓,二:初、斥別。二、「今以」下,显圓,二:初、約初住,二:初、正示诸句。「寂照之智」者,从初地至等觉但名照寂,妙觉一位方名寂照。故《瓔珞经》云「等觉照寂,妙觉寂照。」今約圓义,初後相在,於阿字門具一切义,故知初住分有寂照。「分入寂光」者,若約前文,則以寂忍三品配三寂光。今此乃以初住理显名下寂光,二住已上名中品,唯佛名上。二、「当知」下,結显圓融。「四十一字」者,《大品》四十二字以喻圓位。「並备众門」者,荊溪云:於十二句,句句遍攝前十七句及以十萬一切佛法,故句句下隨其之言义通橫竪。「发心正行」等者,圓人初心既在初住始得无生,既斷无明理合唯在果報土中。傍为取機化下二土,即是方便及以同居,何妨亦得化分寂光。下二非正,故名为傍。

二、「初住」下,例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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