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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译人名今附秦錄

別译杂阿含经卷第九(丹本第九卷初准)

(一六一)

別译杂阿含经

失译人名今附秦錄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来詣佛所,身光显照,遍於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不生欢喜園,終不能得樂。是三十三天,名称滿世間,常是彼天人,之所居住处。」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汝如小嬰愚,非尔智所及,如斯之妙法,乃是罗汉語。诸行斯无常,是生滅之法,其生滅滅已,寂滅乃为樂。」

天復以偈讚曰: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棄捨,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六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来詣佛所,身光显照,遍於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能捨於家业,斷诸一切法,常教授於他,不名善沙門。」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夜叉汝当知,若诸种姓中,有遭苦难者,诸有有智人,不應不愍彼。善逝以大悲,安慰而教导,罗汉法應尔。」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六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来詣佛所,身光显照,遍於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若有贤善人,能具修慚愧,譬如彼良馬,不为𢤱悷惡。」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一切世間人,少能修慚愧,能遠离诸惡,猶彼調乘馬。」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六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来詣佛所,身光显照,遍於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不善知己法,好欲習他法,是名睡不寤,有时必得寤。」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既善知己法,不憙習他教,漏尽阿罗汉,棄惡就正法。」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六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来詣佛所,身光显照,遍於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不善調於法,依止於異见,是名睡不寤,有时或得寤。」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於法善調順,不依止邪见,度愛之彼岸,佛知已涅槃。」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六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来詣佛所,身光显照,遍於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比丘得罗汉,尽诸有漏法,如是滅結者,住於最後身。偽说言是我,偽说言非我。」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比丘得罗汉,尽诸有漏法,如斯滅結者,住於最後身。內心終不著,我及以非我,隨順世俗故,亦说我非我。」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六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罗睺罗阿脩罗王手障於月。时月天子極大驚怖,身毛为竪,往詣佛所,顶礼佛足,即说偈言:

「如来大精進,我今归命礼,能於一切处,悉皆得解脫。今遭大艱难,願作我归依,世間之善逝,應供阿罗汉,我今来归依,如来愍世間,使彼罗睺罗,自然放捨我。」

尔时,世尊说偈答曰:

「月处虛空中,能滅一切闇,有大光明照,清白悉明了。月是世明燈,罗睺應速放。」罗睺闻偈已,心中懷戰慄,流汗如沐浴,即速放彼月。

时,跋罗蒲盧旃见阿脩罗王速疾放月,即说偈言:

「汝何故驚懼?速疾放於月,身汗如沐浴,掉动如病者?」

时,阿脩罗復说偈言:

「我闻佛说偈,若不放月者,頭当破七分,終不见安樂。」

时,跋罗蒲盧旃復说偈言:

「佛出未曾有,见者得安隱,阿修闻说偈,即时放於月。」

(一六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来詣佛所,身光显照,遍於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汝手为有杻,及有靽桁不?不处於牢獄,乃至繫閉不?」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我都无手杻,及以诸桁械,羇靽繫閉等,一切皆永滅。夜叉汝当知,我脫如是事。」

天復以偈问曰:

「云何名为杻?云何是桁械?云何是羇靽?云何为繫閉?」

佛復以偈答曰:

「母即名为杻,婦名为桁械,子名为羇靽,愛名为繫閉。我无母之杻,亦无妻桁械,无有子羇靽,復无愛繫閉。」

天復说偈言:

「善哉得无杻!亦无有桁械。善哉无羇靽!无繫閉亦善。」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六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释翅鳩罗脾大斯聚落。尔时,世尊剃除须发,未久之間,晨朝早起,正身端坐,以衣覆頭。时彼鳩罗脾大斯聚落之中,有一天神来至佛所,而问佛言:「汝憂愁耶?」佛言:「我无所失,何故憂愁?」天神復言:「汝欢喜耶?」佛答之曰:「我无所得,何故欢喜?」復言:「沙門汝不憂愁不欢喜耶?」佛言:「誠如所言。」

天即说偈言:

「比丘汝云何,得无烦恼耶?汝无少欢喜,独坐於林野,是处难忍樂。而汝於今者,不为不忍樂,之所覆蔽障。」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我都无烦恼,安住得解脫。亦无有欢喜,不樂所不亂,天神應当知,是故能独住。」

天神復以偈问言:

「比丘汝今者,何故无烦恼?云何无欢喜?而独住林野,不为彼不樂,之所覆蔽障?」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欢喜即烦恼,烦恼即欢喜。我无喜烦恼,天神應当知。」

天神復说偈言:

「比丘快善哉!而无诸烦恼,亦无有欢喜,无欢喜善哉!善哉处閑独!不樂所不亂。」

天神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七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来詣佛所,身光显照,遍于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端坐百牟鋑,頭上亦火然,應勤思方便,而斷於欲結。」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端坐百牟鋑,頭上亦火然,念觉之比丘,應勤思方便,而斷於邊见,及以吾我见。」

天復以偈讚曰: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棄捨,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是偈已,欢喜還宮。

(一七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於其夜中,来詣佛所,威光普照,遍于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天女侍左右,毘舍阇充滿,愚癡黑闇林,云何得过去?」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正直名为道,无畏名方便,无声名快樂,能覆善觉观。慚愧为拘靷,念为诸翼从,智慧为善乘,正见为引导。男子若女人,能乘是乘者,必捨棄名色,离欲斷生死。」

天復以偈讚曰: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七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於其夜中,来詣佛所,威光普照,遍于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九門四轮转,內盛滿重銅,深淤泥之中,云何而得去?」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斷於喜愛結,及以欲貪惡,拔於愛根本,然後安隱出。」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七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於其夜中,来詣佛所,威光普照,遍于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云何外結发,內亦有結发,世界俱結发?我今问瞿曇,云何令結发,作於不結发?」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堅持立禁戒,修心及智慧,懃行於精進,具念名比丘,速能令結发,作於不結发。」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棄捨,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七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於其夜中,来詣佛所,威光普照,遍于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出家甚为难,極难难可见,愚者作沙門,多有诸事难。怖畏懈怠者,常无欢喜心,云何而得行,於彼沙門法?不能禁其心,数生不欢喜,想欲得自在,云何而除滅?」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比丘覆惡觉,譬如龜藏六,比丘无所依,亦不恼害彼,比丘入涅槃,都无有譏論。」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棄捨,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七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於其夜中,来詣佛所,威光普照,遍于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睡臥厭頻申,頻申而不樂,飲食不調適,并心下狹劣,五事来覆障,不得见贤道。」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若人睡臥厭,頻申而不樂,飲食不調適,并其心下劣,精進捨五事,後必见圣道。」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棄捨,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七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於其夜中,来詣佛所,威光普照,遍于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池水云何竭?有何流還返?世間之苦樂,何处都消尽?」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眼耳与鼻舌,并及於身意,名色都消尽,如是池枯竭。尽於诸結业,世間之苦樂,於斯尽无餘,亦无有還返。」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棄捨,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七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於其夜中,来詣佛所,威光普照,遍于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牟尼之世雄,猶如伊尼延,少食不嗜味,寂然处林坐。我今有少疑,欲问於瞿曇,苦从誰出要?云何解脫苦?苦於何处尽?願为決所疑。」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世間有五欲,意第六显现,除斷於喜欲,遠离一切苦,是名苦出要,亦名苦解脫,斯处名尽滅,是事汝当知。」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棄捨,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七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於其夜中,来詣佛所,威光普照,遍于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都无所缘攀,又无安足处,甚深洪流中,誰能不沈沒?誰有勤精進,能度瀑駛流?」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净持於禁戒,修智及禅定,观察內身念,难度而得度。得离於欲結,出过色有使,尽於欢喜有,如是能履深,而不为沒溺,能度瀑駛流。」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棄捨,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七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赫然大明,遍于祇洹,来詣佛所,顶礼足已,在一面坐。问言:「瞿曇!汝今能知一切众生所著所縛,及知一切众生得解脫者,并净解脫不?」

尔时,世尊即告天曰:「我實尽知一切之所縛著,及得解脫、尽解脫、净解脫者。」

天復问言:「瞿曇!云何能知一切众生之所縛著得解脫、尽解脫、净解脫耶?」

佛復告言:「我尽观见有,汝天当知,今我之心得善解脫,得解脫故,能知众生之所縛著,得解脫、尽解脫、净解脫,亦悉知之。」

天即讚言:「善哉!善哉!瞿曇!知縛著,乃至能知得净解脫。」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棄捨,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八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於其夜中,来詣佛所,威光显照,遍于祇洹,晃然大明,却坐一面,而问佛言:「瞿曇!汝为能度瀑駛流耶?」

尔时,世尊答言:「實尔!」

天言:「瞿曇!如此駛流,深广无際,傍无攀缘,中无安足,而能得度,甚为奇特。」

佛言:「實尔。」

天復问曰:「瞿曇!汝今云何於此駛流,无可攀挽,无安足处,而能得度?」

佛答天曰:「若我懈怠,必为沈沒。若为沈沒,必为所漂。若我精進,必不沈沒。若不沈沒,不为所漂。我於如是大洪流中,无可攀挽,无安足处,而能得度此大駛流。」

天即讚言:「善哉!善哉!比丘於此駛流,无所攀挽,而能得度,甚为希有!」

天復以偈讚言:

「我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久捨於嫌怖,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牟鋑及天女四转轮、髻发睡厭、極难尽伊尼延、駛流无縛著解脫而能得濟度

(一八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来詣佛所,身光显照,遍于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世間常驚懼,众生恒憂恼,未得財封利,及已得之者,於得不得中,能无喜懼心,如斯之等事,唯願为我说。」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若有智慧者,苦行攝诸根,棄捨一切務,除如此等人,更无出生死。若不捨诸務,常处於生死,驚畏而怖迮,憂愁等诸患,苦恼所纏逼。若捨於一切,能除上诸患,則离於生死,憂怖等诸惡。」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棄捨,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八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於其夜中,来詣佛所,威光普照,遍于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誰得色最胜?誰乘和合逝?当於其处住,習學何事业?是何等种類,而能供養天?」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持戒有智慧,善能修己者,念禅不放逸,除去四熱恼。正法意解脫,如此得上色,美妙獲最胜,和合斯乘道。應形彼处住,習學於善法,若有如是人,名知供養天。」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棄捨,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八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於其夜中,来詣佛所,威光普照,遍于祇洹,赫然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罗吒國商估,財產極巨富,各各相貪利,貪求无厭足。为財產斗諍,愛欲結流漂,如斯之等類,誰能捨欲愛?」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棄捨於众缘,妻子及六畜,一切所翫愛,除去欲貪癡。捨欲而出家,此能斷欲結,永捨於一切,漂沒及諍訟。」

尔时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棄捨,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一八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佛告诸比丘:「於往昔时,俱萨罗國有五百乘車,而以为伴,行到曠野險难之处,无有水草。有五百賊尋逐其車,規欲摽掠。时有天神,住曠野中,知賊欲劫,而作是念:『我今当往詣彼車所,我当问之,彼若能答,当为救护。設有不通,我当放捨。』思惟是已,尋即来到行客車前,身光遍照,五百乘車尽皆大明,即便以偈问商估言:

「『誰於寤者名为睡?誰於睡者名为寤?誰能解達如斯义,宜知是时應答我。』

「时商估中,有优婆塞,於三宝所深得净信,归佛法僧,於佛法僧得了決定,无有狐疑。又於四諦,亦无疑心。已得见諦,獲於初果。晨朝早起,正身端坐,繫念在前,高声诵经,诵法句偈,及波罗缘,种种经偈。彼优婆塞说偈答言:

「『我於寤者名为睡,我於睡者名为寤,我知斯事悉明了,是故今者以偈答。』

「尔时,天神以偈问言:

「『汝今云何作是言:我於寤者名为睡,我於睡者名为寤?云何如此而答我?』

「优婆塞以偈答言:

「『斷除貪欲瞋恚癡,诸漏已尽阿罗汉,彼称为寤我名睡。不知苦習及滅道,我於彼睡名为寤,天神汝今應当知。』

「天神復说偈问言:

「『善哉於寤名为睡,汝能善解答我问。久来不见法兄弟,今得相见大欢悅。今尔众伴为汝故,一切安隱得归還。』」

佛说是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八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佛告诸比丘:「乃往古昔,輸波罗城有优婆塞所居住处,诸优婆塞咸共集会於其堂上,诃欲之过:欲现外形,如露白骨;又如肉段,众鳥競逐;欲如糞毒,亦螫亦污;又如火坑,亦如疥人,向火癢痛,愈增其疾;又如向風執炬逆走,若不放捨,必为所燒;亦如夢幻,又如假借,亦如樹果,又如鉾戟;欲为不净,秽惡充滿;如食不消,噦臭可惡。虽復共集种种言说诃欲之过,然其還家,各自放逸。时优婆塞所集堂神,而作是念:『诸优婆塞集会此堂,说欲过患,及其還家,嗜欲滋甚,不名清净,不依法行。我今为彼,作诸觸恼,令其觉寤。』作是念已,时彼堂神於优婆塞集会之时,即说偈言:

「『优婆塞集論,说欲是无常,汝等還自为,欲流所沈沒。譬如深淤泥,老牛墜在中,如今我观察,优婆塞众多,多闻持禁戒,唯说一欲过,言欲是无常,但空有是言,實无棄欲心,貪著男女相。貪著名非法,汝等宜捨棄,於佛教法中,應如法修行。』

「尔时,天神说如是偈,诸优婆塞闻是偈已,皆悉解悟,厭惡於欲,剃除须发,信家非家,出家學道,勤行精進,修戒定慧,悉皆獲得阿罗汉果。」

佛说是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八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时須達多長者有少因缘,从舍衛國至王舍城,詣护彌長者家,见其家中,竟夜不睡,破薪然火,辦诸供具,安置高座,敷诸床榻。須達多長者见是事已,作是思惟:「今此長者施設供具,为欲結婚欢樂宴会?为欲屈彼頻婆娑罗王及大臣乎?」復更思念:「若请國王,及以官屬,婚姻宴会,而此長者不應躬身,而自栖栖,執於勞苦,然火作食;必有胜人,不審是誰?我今当问。」思惟是已,即以所念,问於長者。

时护彌長者即答之曰:「我亦不为婚姻欢会,亦不屈请頻婆娑罗王及大臣等,而为此会。我於明日,將欲请佛及比丘僧,故設斯供。」

須達多長者初闻佛名,身毛为竪,驚喜问言:「云何名佛?」

护彌答言:「释种出家,剃除须发,成於无上正真之道,号曰为佛。」

須達又问:「云何名僧?」

長者答曰:「若刹利子,剃除须发,逐佛出家。婆罗門种、居士种、首陀罗种,如是之等,信家非家,隨佛出家,是名为僧。我於今者,请佛及僧。」

須達多问言:「今日如来为可见不?」

护彌答言:「如来近在迦兰陀林,尔今小待,佛当自来受我供養。」

时須達多內心踊躍,思覩世尊,便小睡眠,眠已尋寤,天猶未曉,意謂平旦,即便早起,趣於城門。然彼城門,初夜後夜二时常開。时須達多既至門下,见城門開,謂天已曉,即出門外,欲詣佛所。先以念佛故,有光明来照其身。到城外已,见一天祠,即时繞[*]祠,恭敬礼拜,還復黑闇,心自念言:「天大黑闇,若人非人,或能害我,当還入城。」

时尸婆天神放光照曜,乃至祇洹悉皆大明。天神即語須達多言:「汝可前進,不宜退還。」尔时天神即说偈言:

「假使百匹馬,載滿众珍宝,并及百金人,以持用布施,如是展转施,遍滿閻浮提,如是功德聚,以用为一分,不如有一人,发心向佛所,舉足行一步,十六分中一。假使雪山中,所有大力象,其数足滿百,金宝庄挍身,其体甚姝大,其行極迅疾,暴逸倍有力,滿載诸杂宝,以此用布施,不如向佛所,一步之功德,十六分中一。假使劍摩耆,所出之宝女,顏容甚端严,其数足滿百,瓔珞以严身,真金为首飾,頭著宝珠瓔,以此用布施,所得之功德,不如向佛所,舉足行一步,十六分中一。是故我勸尔,於此莫退還。」

时須達多即问之曰:「汝是誰耶?」

天即答言:「我是汝昔日親舊善身摩納,於舍利弗、大目連所,臨終之时,生欢喜心,命終生天,得为北方天王毘沙門子。我於如来弟子所,发心隨喜,尚獲此福,況復佛也?」

时須達多復自念言:「今此天神称讚乃尔,以此量之,必知彼人功德尊胜。」尔时,世尊露地经行,須達多長者即詣佛所,初见世尊,不知礼敬,輒前直坐。时彼天神化作婆罗門,来至佛所,繞佛三匝,顶礼恭敬,然後就坐。时須達多既见之已,方效於彼,礼敬而坐,问訊:「不審圣体安樂以不?」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一切事安樂,婆罗門涅槃,无为欲所污,解脫於诸有。心斷诸欲求,心除熱恼病,其心得清净,寂滅安隱眠。」

尔时,世尊即將長者須達多入於房中,敷座而坐。时須達多礼佛足已,在一面坐。佛为种种说法,示教利喜,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为不净,出要为樂。佛知須達多心意專正,踊躍欢喜,佛为说四真諦,即於座上见四真諦,如新净㲲易受染色,須達多易悟,亦復如是,见法證法,斷八十亿洞然之結,得須陀洹。即从座起,整衣服,礼佛足已,白佛言:「世尊!我名須達多,我以布施貧乏之故,诸人称为給孤独氏。」

佛言:「汝是何國人?出生何种族?」

須達白言:「我所出生舍衛國,唯願世尊往詣彼國,我当終身施設供養。」

佛告須達多:「彼國为有僧坊以不?」

須達多白佛言:「世尊但往於彼,我当營造,使诸比丘来往於彼。」尔时如来默然受请。

时須達多闻佛所说,并受其请,顶礼佛足,欢喜而去。

(一八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須達多長者遇病困篤。於时世尊闻其病甚,即於晨朝,著衣持鉢,往詣其家。須達長者遙见佛来,动身欲起,佛告長者:「不須汝起。」尔时世尊別敷座坐,佛告長者:「汝所患苦,为可忍不?醫療有降,不至增乎?」

長者白佛:「今所患苦,甚为难忍,所受痛苦,遂漸增長,苦痛逼切,甚可患厭。譬如力人以繩繫於弱劣者頭,㨑搣掣頓,揉捺其頭,我患首疾,亦復如是。譬如屠家以彼利刀,而開牛腹,撓攪五內,我患腹痛,亦復如是。譬如二大力士,捉彼羸瘦極患之人,向火燺炙,我患身体,烦熱苦痛,亦復如是。」

佛告長者:「汝於今者,應於佛所生不壞信,法僧及戒,亦当如是。」

長者白言:「如佛所说,四不壞信,我亦具得。」

佛告長者:「依四不壞,尔今次應修於六念,汝当念佛诸功德,憶佛十号,如来、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无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是名念佛。云何念法?如来所说胜妙之法,等同慶善,现在得利,及獲得證,离诸熱恼,不擇时節,能向善趣。现在開示,乃至智者自知,是名念法。云何念僧?常当憶念僧之德行,如来圣僧,得向具足,應病授藥,正真向道,所行次第,不越限度,能隨於佛。所行之法,須陀洹果,向須陀洹,斯陀含果,向斯陀含,阿那含果,向阿那含,阿罗汉果,向阿罗汉,是名如来声闻僧。具足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见,为他所请,如是等僧,宜應敬礼,合掌向之,是名念僧。云何念戒?自念所行滿足之戒,白净戒,不瑕戒,不缺戒,不穿漏戒,純净戒,无垢秽戒,不求財物戒,智者所樂戒,无可譏嫌戒。次應自念,是名念戒。云何念施?己所行施,我得善利,應离慳貪,行於布施,心无所著,悉能放捨。若施之时,手自授与,心常樂施,无有厭倦,捨心具足。若有乞索,常为開分,是名念施。云何念天?常当护心,念六欲天,念須陀洹、斯陀含,生彼六天。」

須達多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说,六念之法,我已具修。」須達白佛:「唯願世尊,在此中食。」佛默受请。日时既到,須達長者为於如来設众餚饌,种种备具,清净香潔。設是供已,合掌向佛,而作是言:「世尊出世,难可值遇。」佛为長者种种说法,示教利喜,从座而去。

須達長者於佛去後,尋於其夜,身壞命終,得生天上。既生天上,尋還佛所,須達天子光色倍常,照于祇洹,悉皆大明,顶礼佛足,在一面坐,而说偈言:

「此今猶故是,祇洹之園林,仙圣所住处,林池甚閑靜。法主居其中,我今生喜樂,信戒定慧业,正命能使净。若能修如是,向来之上行,非种姓財富,能得獲斯事。智慧舍利弗,寂然持禁戒,空处樂恬靜,最胜无倫匹。」

佛告天曰:「如是!如是。」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信戒定慧业,正念能使净,非种姓財富,能獲如斯事。智慧舍利弗,寂滅能持戒,空处樂恬靜,最上无倫匹。」

須達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於座上沒,還於天宮。

尔时,世尊於天未曉,入講堂中,敷座而坐,告诸比丘:「向有一天,光色倍常,来詣我所,其光暉曜,普照祇洹,悉皆大明。礼我足已,却坐一面,而说斯偈:

「『此今猶故是,祇洹之園林,仙圣所住处,林池甚閑靜。法主居其中,我今生悅樂,信戒定慧业,正命能使净。若能修如是,向来之上事,非种姓財富,能獲如斯事。智慧舍利弗,寂然持禁戒,空处樂恬靜,最胜无倫匹。』」

尔时,尊者阿难在如来後,闻天说偈,即白佛言:「此必是須達長者,得生天上,是故還来讚舍利弗。」

佛言:「如是!如是。彼須達多生天上,来至我所,说如斯偈。」

尔时,阿难及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八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曠野園第一林中。时首長者身遇困疾,尔时,世尊闻其患已,後日晨朝,著衣持鉢,往詣其家。时首長者遙见佛来,动身欲起,佛告長者:「不須汝起。」佛即慰问:「汝所患苦,为可忍不?醫療有降,不至增耶?」

長者白佛:「今我患苦,極为难忍,所受痛劇,遂漸增長,苦痛逼切,甚可厭患。譬如有力之人,以手㨑搣无力者頭,揉捺牽掣,我患頭痛,亦復如是。譬如屠者以彼利刀,撓攪牛腹腸胃寸绝,我患腹痛,亦復如是。譬如二大力人,捉一羸病,向火燺炙,身体焦爛,患体熱痛,亦復如是。」

佛告長者:「汝今,應於佛所生不壞信,法僧及戒,亦当如是。」

長者白佛:「如佛所说,四不壞信,我已具得。」

佛告長者「依於如是四不壞信,應修六念。」

長者白佛:「如此六念,我已具修。」时首長者即白佛言:「唯願世尊,在此中食。」佛默然受请。日时已到,彼首長者为於如来設众餚饍,种种备具,清净香潔。設是供已,尋便奉施,合掌向佛,而作是言:「世尊出世,难可值遇。」佛为長者种种说法,示教利喜,从座而去。

时首長者如来去後,尋於其夜,身壞命終,生无熱天。既生天已,即作此念:「我於今者,應往佛所。」作是念已,尋来佛所,光色倍常,照于祇洹,悉皆大明,顶礼佛已,却坐一面,身滲入地,譬如蘇油。

佛告天子:「汝可化为麁身,当作住想。」时首天子受佛勅已,即便化作欲界麁形,不復滲沒。佛告首天子言:「汝行幾法不生厭足,身壞命終,生无熱天?」

首天白佛:「我行三法,心无厭足,故得生天。见佛,聽法,供養众僧,无厭足故,命終得生无熱天上。」时首天子即说偈言:

「我樂常见佛,不捨於聽法,供養比丘僧,受持贤圣法,調伏貪嫉心,得生无熱天。」

时首天子说是偈已,欢喜顶礼,即从座沒,還於天宮。

(一八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来至佛所,光色倍常,威光暉曜,遍照祇洹,悉皆大明,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七比丘解脫,生於无烦天,尽於善受有,度世間愛著。誰使度駛流?而此駛流者,死極得自在,甚难可得度。誰救死羂弶?出过天境界。」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优比罗建陀,第三佛羯罗,跋直羯提婆,婆睺提毘紐,如是等比丘,尽度於駛流。能度死自在,尽斷生死羂,出过於天界,言说極深遠,难識难可解,所说无不善。汝是何天耶?来问我此事。」

尔时,此天以偈答曰:

「我不還此有,名为无烦天,是故我尽知,七比丘解脫,斷棄於愛有,度世之縛結。我生天先缘,今日当具说。梵行尽於漏,迦葉优婆塞,瓦師養父母,遠离於婬欲,迦葉及父母,愛答摩納等,彼是我親友,我亦与彼昵。净身守口意,尽住最後身,如是诸大人,我共为善伴。」

尔时,世尊復答天曰:「如是!如是。實如所说。

「瓦師如尔言,本毘婆陵伽,难提婆瓦師,迦葉优婆塞,孝事於父母,梵行尽於漏,彼与我親友,我亦为彼親。如是诸大人,本日相親近,善修身口意,住於最後身。」

尔时,彼天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而去。

常驚恐、顏色罗吒國、估客輸波罗、須達須達多生天首長者生天又有无烦天

別译杂阿含经卷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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