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译人名今附秦錄
別译杂阿含经卷第十五(丹本第十一卷第五張准)
(二九八)
別译杂阿含经
失译人名今附秦錄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有一天子名曰因陀罗,光色倍常,於其夜中,来詣佛所,身光暉曜,遍照祇洹,赫然大明,顶礼佛足,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云何不知寿?云何觉了寿?云何貪著寿?云何繫縛寿?」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色不能知寿,行不觉了寿,貪著己身寿,愛寿为繫縛。」
时因陀罗天子復说偈言:
「如佛之所说,色非寿命者,云何共意識,而得成身聚?」
世尊復以偈答曰:
「識依歌罗罗,歌罗罗最初,歌罗罗生胞,从胞生肉段,肉段生堅䩕,从䩕生五胞,从胞生发爪,由是生五根,男女相別異,遷變不暫住,以是因缘故,云何有寿命?」
时彼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二九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天子名曰释迦,光色倍常,於其夜中,来詣佛所,身光暉曜,遍照祇洹,赫然大明,顶礼佛足,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斷於一切結,当捨众事務,若有教授他,不名善沙門。」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夜叉應当知,诸种苦恼逼,智者宜悲愍,说法而教导。不應放捨彼,墜墮於苦道,罗汉懷慈慧,救拔无过咎。」
时释迦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三〇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天子名曰最胜長者,神光暉赫,遍照祇洹,顶礼佛足,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常學说善偈,親近敬沙門,恒樂空靜处,寂定於诸根。」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常學说善偈,親近敬沙門,恒樂空寂处,寂定於心意。」
时最胜長者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三〇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名曰尸毘,威光显曜,顏色殊常,遍于祇洹,赫然大明,顶礼佛足,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應共誰止住?宜与誰和合?於誰得正法,獲胜无过患?」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應共贤圣住,宜与贤和合,从贤諮正法,獲胜无𠎝过。」
时尸毘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三〇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天子名月自在,威光显照,遍于祇洹,顶礼佛足,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修禅至尽处,食草雞鹿戒,成就於棄樂,逮得於四禅。」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虽復修彼禅,猶在生死網,能具正念者,独处心惔怕,遠离於生死,如鵠出網罗。」
时月自在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三〇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天子名曰毘忸,威光炳曜,赫然大明,来詣祇洹,顶礼佛足,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诸親近佛者,无不得欢喜,咸令一切人,樂於汝法教,能令修學者,獲得不放逸。」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此法善教誡,知时不放逸,於魔得自在,魔不得其便。」
时毘忸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三〇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天子名般阇罗,光色暉曜,赫然甚明,威儀詳序,来詣佛所,顶礼佛足,退坐一面,而说偈言:
「在家纏众務,出家甚寬博,牟尼由專精,从禅出觉了,廓然而大悟,開发显大智。」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虽处众缘務,亦能獲得法,能具念力者,由能專定故,唯有明智人,逮證於涅槃。」
时般阇罗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三〇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天子名須尸摩,与其眷屬五百人俱,来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尔时,世尊告阿难言:「世若有人,能称實说,彼当應言:『舍利弗比丘持戒多闻,少欲知定,樂於閑靜,精勤修定,有大念力,成就智慧,速疾智利智,善知出要,深解出乘,滿足實智。』」
阿难白佛言:「世尊!誠如圣教,若称實说,彼應当言:『舍利弗比丘持戒多闻,最为第一,乃至成就實智。』」
时诸天子闻於如来及与阿难讚舍利弗,天之容貌转復端严,其身光曜,倍更殊常,遍照祇洹,赫然大明。
时須尸摩天子顏貌威光转熾盛已,合掌向佛,而说偈言:
「舍利弗多闻,咸称为大智,持戒善調順,世尊所讚歎。」
世尊復以偈答曰:
「舍利弗多闻,咸称为大智,持戒善調順,世尊所讚歎,得无生寂滅,破魔住後身。」
时須尸摩闻佛所说,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三〇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天子名曰赤馬,光色倍常,来詣佛所,顶礼佛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当於何处而能得有不生老死,不沒不出,众生尽处?如是邊際,为可知不?」
尔时,世尊告赤馬天子言:「不生老死,既不終沒,亦不出生,无有人能行至邊際,亦无有能往詣於彼,尽其崖限。」
时赤馬天子白佛言:「世尊!世尊所说,甚善希有,不生老死,乃至无能得其邊際。所以者何?念我过去,曾为仙人,号名赤馬,斷於欲結,得世五通,神力駿疾,过於日月,舉足一踔,能渡大海。而作是念:『我今神力駿疾如是,我当行尽众生邊際。』我於尔时,志欲專求众生邊故,心意𢛌𢛌都无閑暇,唯除洗手,并飲食时及大小便,於百年中,竟不能得众生邊際,而便命終。以是故知,如来善说,不生老死,不出不沒,欲往於彼,知其邊際,都无是处。」
佛告赤馬天子曰:「如是!如是!若有不生老死,不出不沒,众生邊際,實无是处。若欲知者,众生邊際即是涅槃,若尽苦際,是即名为得其邊際。」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虽有是神力,終无有能得,行尽众生邊。若不得邊際,何能尽苦際?是故我牟尼,得名善知世,唯有胜智人,能曉了邊際,梵行已得立,正智众生邊,度邊之彼岸。」
时赤馬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三〇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当于尔时,有六天子,本是外道六師徒黨,一名难胜,二名自在,三名显现,四名決胜,五名时起,六名輕弄。此六天子咸於其夜,来詣佛所,在一面坐。斯诸天光倍胜於常,遍照祇洹,赫然大明。尔时,难胜即说偈言:
「可譏毀比丘,四时自禁制,见闻其住已,是人离诸惡。」
自在天子復说偈言:
「苦行可譏毀,撿攝於己身,斷惡口忿諍,苦樂同世尊,於其法主所,不造作众惡。」
显现天子復说偈言:
「斬截及傷害,祠祀火燒等,皆无善惡報,迦葉之所说。」
決胜天子復说偈言:
「尼乾若提子,常说如是言,長夜修苦行,斷除於妄語,离罗汉不遠,墮於世尊数。」
尔时,世尊以偈答言:
「从今令汝等,独己若多众,我观皆鄙秽,悉同於死尸,云何以野干,同彼師子王?汝尊裸形众,極惡喜妄語,如斯外道等,彼去罗汉遠。」
时有天子復说偈言:
「作彼苦行者,深为可譏毀,虽处於閑靜,徒为勞苦事。願当擁护彼,为其作教导,必趣於色有,生梵世欢喜。」
尔时,世尊復以偈答:
「世界所有色,此处及他处,并在虛空中,有大光明者,如是等一切,悉入魔羂𣚦,譬如捕魚師,以網掩众魚。」
又有一天復说偈言:
「说有及欲过,并诸癡幻惡,一切悉斷除,讚歎斷欲結。應向彼礼拜,供養以称讚,所以如是者,彼即世尊故。」
有一天子復说偈言:
「说有及瞋过,并诸癡幻惡,一切悉斷除,讚歎斷瞋結。應向彼礼拜,供養以讚歎,所以如是者,彼即世尊故。」
时一天子復说偈言:
「说有及癡过,并诸癡幻惡,一切悉斷除,讚歎斷癡者。」
时一天子復说偈言:
「说有憍慢过,并诸慢幻惡,一切悉斷除,讚歎斷憍慢。」
时一天子復说偈言:
「说有诸见过,并诸见幻惡,一切悉斷除,讚歎斷见者。」
时一天子復说偈言:
「说有愛著过,并诸愛幻惡,一切悉斷除,讚歎斷愛者。」
有一天子復说偈言:
「王舍城诸山,毘富罗最上,大地诸山中,雪山王最上。四方诸世界,上下及四维,一切天人中,如来最为尊。」
时诸天子闻佛所说,各说偈已,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因陀罗问寿斷於一切結说善称長者尸毘问共住速疾问邊際婆睺諮大喜
大喜毘忸问般阇罗揵持須深摩问第一有外道问诸见
(三〇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天子名曰摩佉,来詣佛所,光色熾盛,赫然大明,礼佛足已,却住一面,而说偈言:
「害誰安隱眠?害誰不憂愁?滅何等一法,为圣所称歎?」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害瞋安隱眠,害瞋得无憂,瞋恚之毒根,詐親傷害人,滅是等一法,贤圣所称歎。」
尔时,摩佉闻佛所说,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三〇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天子名曰彌佉,来詣佛所,威光显耀,赫然大明,顶礼佛足已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云何於世間,显发於照明?何者是无上,第一之照明?如是甚深义,願佛为我说。」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於一切世間,凡有三照明,云何三照明?所謂日月火。能於晝夜中,处处为照明,天上及人間,唯佛无上明。」
时,彌佉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三一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天子名曇摩尸,来詣佛所,威光暉赫,遍于祇洹。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婆罗門今者,斷三有欲結。不願求诸有,竟何为所作?」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婆罗門无作,念作已終訖,涉水足尽底,以至于彼岸,若足不尽底,不能到彼岸,手足必運动,是名有所作。以此为方喻,以明无作义,曇摩汝当知,已尽於诸漏,住於最後身,诸有愛欲过,一切悉斷除,超渡生死海。」
尔时,曇摩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三一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天子名多罗健陀,来詣佛所,光顏暉赫,明遍祇洹,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斷除於幾法?棄捨於幾法?增進修幾法?比丘成幾法?凡修除幾法?得度於駛流。」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除五欲受阴,棄捨於五盖,增進修五根,成就五分身,如是之比丘,超渡生死海。」
尔时,多罗健陀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三一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天子名曰迦默,来詣佛所,光色暉赫,明照祇洹,礼佛足已,却坐一面,而白佛言:「世尊!云何名为难为难作?」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學者为难作,具足於戒定,得离众缘務,恬靜而快樂。」
尔时,迦默天子復白佛言:「誠如圣教,默靜为难。」
尔时,世尊復以偈答:
「迦默汝今者,难得而欲得,晝夜修定意,必能安靜默。」
时迦默復白佛言:「心意难定。」
世尊復以偈答:
「定攝擾亂心,決定根难住,壞於死羂網,能獲於圣智。」
迦默復白佛言:「深嶮道岨难,何由得濟渡?」
世尊復以偈答:
「非圣必墮嶮,頹墜莫由过,贤圣履嶮途,安隱从中度。」
尔时,迦默闻佛所说,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三一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天子名曰迦默,来詣佛所,光明赫然,遍照祇洹,礼佛足已,却住一面,而说偈言:
「貪欲及瞋恚,以何为根本?樂不樂恐怖,为是而誰耶?孾孩捉母乳,意觉从何生?」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从愛至我心,如尼拘陀樹,根须从土生,然後入于地。各各於異处,愛著生於欲,亦如摩樓多,纏縛覆林樹。若知其根本,夜叉当捨离,能渡生死海,度更不受有。」
时迦默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三一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天子名曰栴檀,来詣佛所,光顏熾盛,明照祇洹,却立一面,而说偈言:
「我今问瞿曇,种別大利智,除去诸障蔽,知见悉明了,止住於何处?为習何法教?於後世不畏,得善之果報。」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除棄口意惡,身不行非善,若处於居家,布施如流水,信心数受戒,攝念分財与,天当住此处,習學如上事,若能勤心行,後世都无畏。」
时栴檀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三一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天子名曰栴檀,来詣佛所,光顏熾盛,明照祇洹,却立一面,而说偈言:
「云何度駛流?晝夜恒精進,如此駛流中,濤波甚暴急,无有攀挽处,亦无安足地,誰能处深流,而不为漂沒?」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一切戒完具,定慧充其心,思惟內心念,此能度难度。除去於欲想,度有結使流,尽於喜愛有,处深不沈沒。」
时栴檀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三一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天子名曰迦葉,身光倍常,来詣佛所,所出光明遍照祇洹,却坐一面,而白佛言:「比丘!我今欲说比丘胜利。」
佛告迦葉:「恣汝所说。」
尔时,迦葉即说偈言:
「比丘能具念,心得善解脫,诸欲有所求,逮得无垢处。能知於世間,有垢及无垢,捨离一切有,亦无诸畜积,是名为比丘,有胜利功德。」
时迦葉天子说此偈已,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三一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名曰迦葉,光色倍常,即於其夜,来詣佛所,身光显照,遍于祇洹,却坐一面,白佛言:「比丘大德!我今亦復欲说比丘所得功德。」
佛言:「迦葉!隨汝意说。」
迦葉即说偈言:
「比丘能具念,心得善解脫,願求得涅槃,已知於世間。解有及非有,深知诸法空,是名为比丘,离有獲涅槃。」
时迦葉天子说此偈已,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摩佉问所害彌佉諮照明曇摩诵應作多罗詢所短極难及伏藏迦默決二疑實智及渡流栴檀之所说无垢有非有斯兩迦葉談
(此中章次因陀罗夜叉与上因陀罗天子所说不異,以其繁重故闕而不傳,次章释迦夜叉与上释迦天子不別,亦闕不書)
(此下丹本第十二卷初)
(三一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遊摩竭提國,將欲向彼崛默夜叉宮中。时崛默夜叉往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唯願如来及比丘僧,於今日夜在我宮宿。」尔时,世尊默然許之。
时崛默夜叉为欲安置佛徒众故,即时化作五百宮殿,床敷臥具,皆悉备足。又復化作五百火爐,中火熾然,都无烟气。请佛詣宮,奉以上房,五百比丘以次取房。尔时,如来入房坐已,崛默夜叉在一面立,而说偈言:
「得正憶念樂,憶念正亦樂,志念常不忘,正念得安眠,正念得贤樂。不害不杖捶,不胜亦不負,於一切众生,普皆生慈愍,离一切怨憎,斯乃为大樂,更无有过者。」
时崛默夜叉说此偈已,欢喜顶礼而還。
(三一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白山。尔时,尊者象护为佛侍者。於时世尊夜中经行,天降微雨,電光晃曜。时天帝释即便化作琉璃宝堂,以覆佛上,作是事已,来詣佛所,顶礼佛足,如来经行,猶未休止。时彼國人若小兒啼泣,不时止者,輒以薄俱罗鬼而以恐之。然诸佛常法,師不入室,弟子不得在前入房,而先眠睡。尔时,象护作是心念:「今夜既久,世尊不眠,我当作薄俱罗鬼,恐其令眠。」作斯念已,尋便反被,俱執至经行道頭,而語佛言:「沙門!沙門!薄俱罗鬼来。」
尔时,佛告象护:「汝甚愚癡,以薄俱罗鬼恐怖於我,汝寧不知如来久斷驚懼、毛竪、一切畏耶?」
时释提桓因见闻是已,白佛言:「世尊!佛法之中亦有如是出家人也。」
佛告天帝:「憍尸迦!瞿曇种姓極为寬廓,多所容納,如是之人,不久亦当得清净法。」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若於自己法,具行婆罗門,到于彼岸者,尽诸有結漏。若於自己法,具行婆罗門,名到于彼岸,观诸受滅沒。若於自己法,具行婆罗門,到于彼岸者,观因之尽沒。若於自己法,具行婆罗門,能度于彼岸,观結使寂滅。若於自己法,具行婆罗門,度于彼岸者,观生老病死。若於自己法,具行婆罗門,度于彼岸者,能度毘舍阇,薄俱罗彼岸。」
尔时,帝释闻佛所说,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三二〇)
尔时,尊者阿那律从佛遊行,至彼摩竭提國鬼子母宮。时阿那律中夜早起,正身端坐,诵法句偈,及波罗延大德之偈,又復高声诵習其义,及修多罗等。时鬼子母所愛小子,字賓伽罗,啼泣墮淚。时鬼子母慰撫子言:「道人诵经,汝莫啼泣。」即说偈言:
「汝賓伽罗止尔声,聽道人诵法句偈,聽是偈已除破戒,獲得清净能守禁。汝賓伽罗止尔声,聽道人诵法句偈,聽是偈已得不殺。汝賓伽罗止尔声,聽道人诵法句偈,聽是偈已得實語。汝賓伽罗止尔声,聽道人诵法句偈,聽是偈已离鬼胎,是故汝應止啼声。」
(三二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摩竭提國富那婆修夜叉母宮。佛於其夜,在彼宮宿,其子夜叉婆修,及女优怛罗,夜中啼泣。其母尔时慰撫男女,欲令不啼,即说偈言:
「富那婆修,及优怛罗,汝等今者,宜止啼声。佛之世雄,所说法要,使我得闻,非父非母,能脫苦恼。唯有世尊,善巧说法,能令闻者,永离诸苦。一切众生,隨於欲流,沒生死海,我欲聽法,斷斯欲流。富那婆修,及优怛罗,是故汝等,宜應默然。」
时富那婆修,即说偈言:
「我今隨母教,更不生音声,小妹优怛罗,尔今亦默然,願聽彼沙門,说於微妙法。佛於摩竭提,人中最为上,广为诸众生,演说斷苦法。说苦能生苦,说苦出要道,说贤圣八道,安隱趣涅槃。善哉闻沙門,所说法之要。」
母以偈答:
「汝是知见者,所说称我心,汝善讚歎彼,世間之导師。以汝等默故,令我见四諦,优怛罗後时,亦当见四諦。」
(三二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遊摩竭提國,至摩尼行夜叉宮。时摩尼行夜叉共诸夜叉,不在己宮,集於餘处。有一女人,持好香华,并齎美酒,来至於此夜叉宮中。尔时,世尊处彼宮坐,诸根寂定。时此女人见於如来,在宮中坐,顏色悅豫,志意湛然,诸根寂定,得上調心,譬如金樓。见斯事已,即生此念:「我於今者,便为现见摩尼行夜叉。」时此女人前礼佛足,而说偈言:
「汝實應供養,请与我所願,使汝得贤善,此摩竭提人,咸从汝求願,汝常称其心,能与福慶祐。汝今称我願,令我现在樂,来世得生天。」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汝慎莫放逸,而生於憍慢,常当樂信戒,汝当自化度。请求摩尼行,彼將何所为?未若汝自修,生天之业缘。」
时彼女人闻斯偈已,復作是念:「彼必不是摩尼夜叉,乃是瞿曇沙門。」即此女人尋以香花、酒瓶,屏於一处,顶礼佛足,合掌向佛,而说偈言:
「云何能獲得,现樂後生天?趣向於何事,能得受快樂?当作何业行?我今问瞿曇,云何今得樂,命終得生天?」「施与調诸根,能生於快樂,正见贤善俱,親近於沙門,正命自活者,何用生于彼,三十三天中,彼即苦罗網。汝除於欲愛,至心聽我说,我今当为汝,说无尘垢法,汝诸夜叉众,善哉聽甘露。」
尔时,世尊即为说法,示教利喜,如诸佛法,说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为不净,出世为要。佛知其心,志意調順,为说四諦苦集滅道。女人意聰,闻法信悟,如新净㲲,易受染色,即於座上见四圣諦法,知法逮得於法,尽法崖底,斷於疑網,渡疑彼岸,不隨於他,即起礼佛,合掌而言:「世尊!我已得出,我已得出,我尽形寿归依三宝,成就不殺。」
时此女人闻法欢喜,顶礼而去。
(三二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遊摩竭提國,至箭毛夜叉宮,於夜止宿。时箭毛夜叉与诸夜叉餘处聚会,不在宮中。时箭毛同伴其名为炙,此炙夜叉见佛在於箭毛舍中,詣箭毛夜叉所,而語之言:「汝得大利,如来、至真、等正觉今在汝宮,於中止宿。」
箭毛夜叉言:「彼云何在我宮宿?」
时夜叉復語之言:「彼虽人類,實是如来、至真、等正觉。」
箭毛復言:「我今還宮,足自別知,为是如来、至真、等正觉?为非是耶?」箭毛夜叉聚会既訖,尋還己宮,以身欲觸佛,佛身转遠,即问佛言:「沙門!今者为驚懼耶?」
佛言:「我不畏,汝觸極惡。」
箭毛復言:「沙門!我今问难,汝若解释,甚善无量;若不答我,当破汝心,令熱沸血从面而出,又拔汝膊,擲置婆耆河岸。」
佛言:「我不见世間若天、魔、梵、沙門、婆罗門,有能令我心意顛倒,破我之心,面出沸血,能拔我膊,擲置于彼婆耆岸者。」
尔时,箭毛即说偈言:
「貪欲瞋恚,以何为本?樂及不樂,怖畏毛竪,为是何耶?彼意觉者,住在何处?孾孩小兒,云何生便,知捉於乳?」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愛从以我生,如尼拘陀樹,欲愛隨所著,亦如摩樓多,纏縛尼拘樹。夜叉應当知,若知其根本,必能捨棄离。知彼根本者,能度生死海,度於有駛流,更不受後有。」
时箭毛夜叉闻佛所说,心開意解,欢喜踊躍,即受三归。
(三二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优婆夷有一男兒,受持八戒,於戒有缺,以犯戒故,鬼著而狂。时优婆夷即说偈言:
「十四十五日,及以月八日,如来神足月,清净持八戒。修行不缺減,鬼神不擾亂,我从罗汉所,得闻如是事。」
时有夜叉而说偈言:
「十四十五日,及以月八日,神足月齋日,持戒不毀缺,具受八支齋,鬼神不擾亂。汝於罗汉所,所闻皆称實。我今必当放。」夜叉作是語:「毀戒鬼擾弄,若有所毀缺,现在鬼神恼,將来獲惡果。受戒如執刀,急緩俱能傷,智者須菩提,得中則无害,不持法沙門,後受地獄苦。如彼拙用刀,必傷於其手,善捉者不傷,能护沙門法,後必得涅槃。」夜叉捉兒竟,捉已尋復放。时彼优婆夷,尋語其子言:「汝今当聽我,夜叉之所说,诸有遲緩业,梵行不清净,邪命并諂曲,彼不成大果。譬如拙用刀,必自傷害手,善持沙門法,後必近涅槃,如似善捉刀,不自傷其手。」
尔时,优婆夷为子种种说是法已,其子尋即生於厭惡,既厭惡已,便求出家,剃除须发,即著法服,年少出家,不能深樂出家之法,以不樂故,便還归家。
时优婆夷遙见子来,舉手大喚,而说偈言:
「舍既被燒,烟炎熾盛,善出诸物,何以復来,而欲入火?舍既焚燒,烟炎熾盛,何缘復来,欲被燒害?」
尔时,其子復说偈言:
「一切世人死,必應悲号哭,现在若不见,亦復應啼泣,母今以何故,如彼餓鬼哭?」
其母復说偈言:
「汝以先捨欲,出家为沙門。汝今欲還家,恐为魔所縛。我今以是故,是以哭於汝。」时优婆夷,如是种种,呵責其子,使生厭惡。
尔时,其子即向阿練若处,精勤修道,晝夜不廢,獲阿罗汉。
(三二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遊摩竭提國,往至於彼曠野夜叉所住之宮,於夜止宿。时彼夜叉与诸夜叉餘处聚会,不在己宮。时有夜叉名曰驢駒,见於如来在曠野宮宿,即往於彼曠野鬼所,而語之言:「汝獲大利,如来、至真、等正觉在汝宮宿。」
曠野答言:「彼人云何在我宮宿?」
时驢駒夜叉復語之言:「虽是人類,實是如来、至真、等正觉。」
曠野復言:「汝審真實,是如来、至真、等正觉?为非是耶?」尔时,曠野聚会已訖,還於己宮,既见佛已,而作是言:「出去!沙門。」如来尔时以彼住处故,隨語出。復語佛言:「沙門還入。」佛斷我慢,復隨語入。第二第三,語佛出入,佛悉隨之。第四亦言:「沙門出去。」佛言:「汝已三请,我於今者,不为汝出。」
曠野即言:「我欲问难,汝若解释,当聽汝坐;若不答我,当令汝心意倒錯,又破汝心,使熱沸血从面而出,挽汝之膊,擲置婆耆河岸。」
佛言:「不见世間若天、若魔、若梵、沙門、婆罗門,有能以我如汝語者。汝欲问者,隨汝所问。」
时曠野鬼即说偈言:
「一切財宝中,何者最为胜?修行何善行,能招於樂報?於诸美味中,何者最为胜?於诸寿命中,何者寿命胜?」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於诸人中財,信財第一胜。修行於法者,能得於快樂。實語最美味,智慧寿命胜。」
时曠野夜叉復说偈言:
「誰渡於駛流?誰渡於大海?誰能捨离苦?誰得於清净?」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信能渡駛流,不放逸渡海,精進能离苦,智慧能清净。」
曠野夜叉復说偈言:
「云何能得信?云何能得財?云何得名称?云何得善友?」
尔时,世尊復以偈言:
「阿罗汉得信,行法得涅槃,順行所應作,精勤能聚財。實語名遠闻,广施得親友,汝可广请问,沙門婆罗門,誰邊得實語?离我誰有法?九十六种道,汝观察諦问,誰法有不害,能具調順者?」
尔时,曠野復说偈言:
「何須更问彼?沙門婆罗門,大精進显示,善分別说法。我今念汝恩,由汝示我故,令我今得见,无上大商主。我从於今日,隨所行来处,城邑及聚落,常当归命佛,显示於正法。」
时曠野夜叉闻佛所说,欢喜踊躍,归依三宝,并受禁戒为佛弟子。
(三二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尔时,王園精舍有比丘尼,名曰毘𠼝(毘𠼝秦言雄也)。时彼國人一切共为俱蜜頭星会,七日七夜欢娛聚集,无有延请比丘尼者。时有夜叉,於彼毘𠼝比丘尼所生信敬心,知诸國人都无请者,於里巷中说斯偈言:
「王舍城诸人,一切咸醉眠,毘𠼝比丘尼,寂然入善定,行者實是雄,成就於雄法。而此比丘尼,善能修诸根,永离於尘垢,寂滅到涅槃。如斯大德人,宜勤加供養。汝等今云何,都无请命者?」
时彼城中诸优婆塞闻是偈已,各持衣服及诸餚饍而来,施与彼比丘尼。于时夜叉见诸人等,各各供養,復说偈言:
「毘𠼝比丘尼,斷除一切結,优婆塞有智。能施於彼食,以施彼食故,得大福增長。毘𠼝比丘尼,斷一切結使。优婆塞有智,能施毘𠼝衣,以施彼衣故,得大福增長。」
(三二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时王園精舍有比丘尼,名曰白净。尔时,國人一切共作俱蜜頭星会,七日七夜欢娛聚集,无有请彼比丘尼者。时有夜叉於白净比丘尼所生信敬心,知诸國人都无请者,於里巷中说斯偈言:
「王舍城诸人,一切皆醉眠,不请比丘尼,修於诸根者。白净白净法,比丘尼善定,永离於尘垢,寂滅到涅槃。如斯大德人,宜勤加供養。汝等今云何,都无命请者?」
时彼城中诸人闻是偈已,各持衣食施比丘尼。于时夜叉见得衣食,復说偈言:
「白净比丘尼,斷除於愛結。优婆塞有智,能施於彼食,以施彼食故,獲於无量福。白净比丘尼,斷除於慳貪。优婆塞有智,能施於彼衣,以施彼衣故,獲於无量福。」
(三二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时二夜叉:一名七岳,二名雪山。此二夜叉共为親友,而作誓言:「若汝宮中有妙宝出,当語於我;若我宮中有妙宝出,亦当語汝。」时雪山夜叉宮中,有千葉蓮花,大如車轮,紺瑠璃莖,金刚为须。雪山夜叉覩斯事已,即便遣使語彼七岳言:「我宮中有是異物,汝可来观。」
尔时,七岳夜叉闻是語已,即作心念:「如来世尊近在不遠,可使詣雪山夜叉所言,我当必詣彼,往看宝华。」作是念已,即復遣使言:「我此中有如来、至真、等正觉,在此现形,汝宮虽有如是宝华,为何所益?」
尔时,雪山夜叉闻其使語,侍从五百夜叉,往詣于彼七岳夜叉所止宮中。雪山夜叉向於七岳而说偈言:
「十五日夜月,圓足極净明,闻命將徒众,今故来相造,應当親近誰?誰是汝罗汉?」
七岳夜叉说偈答曰:
「如来世所尊,王舍城最上,说於四諦法,斷除一切苦。说苦从因生,能生苦名習,贤圣八正道,趣向於寂滅。彼是我罗汉,汝当親近之。」
雪山夜叉復说偈言:
「普於群生類,若有慈等心,於愛不愛觉,为得自在不?」
七岳夜叉復以偈答:
「心意極調柔,於诸群萠類,了知一切法,为世大导師,於愛不愛觉,心皆得自在。」
雪山夜叉復说偈言:
「若能真實語,終不虛妄言,慈愍众生類,除斷於殺生,遠离於放逸,於禅而不空。」
七岳夜叉復说偈言:
「終不虛妄語,遠离於殺害,常捨诸放逸,佛无不定时。」
雪山夜叉復说偈言:
「若不著於欲,心无诸擾亂,为有法眼耶?尽於愚癡不?能捨诸烦恼,得於解脫不?」
七岳夜叉復以偈答:
「超出欲淤泥,心净无擾亂,法眼甚清徹,得尽於愚癡,永离众結使,獲得於解脫。」
雪山夜叉復说偈言:
「誰无別离恼?誰能不綺語?誰见物不貪?誰不生想见?」
七岳夜叉復以偈答:
「久斷愛別苦,未曾无义言,除捨貪欲心,永无邪见想。」
雪山夜叉復说偈言:
「頗具於诸明,戒行清净不?为能尽诸漏,不受後有耶?」
七岳夜叉復以偈答:
「明行悉具足,持戒行清净,久斷诸結漏,永不受後有。」
雪山夜叉復说偈言:
「如来三业中,頗具众善行,汝今得遵行,讚歎真實法。」
七岳夜叉復以偈答:
「如来身口意,具足众善行,明達悉充备,我讚真實法。」
雪山夜叉復说偈言:
「牟尼天世雄,𨄔如伊梨延,少食不著味。仙圣处林禅,我等可共往,礼敬瞿曇尊。」
尔时,七岳夜叉共雪山等,將千夜叉同时俱往,既到佛所,各整衣服,合掌敬礼,而说偈言:
「婆伽婆世雄,佛陀兩足尊,诸天所不知,具眼悉明了。」
尔时,雪山、七岳等说此偈已,在一面坐。雪山夜叉以偈问佛:
「云何苦出要?云何捨离苦?世尊为我说,苦於何处尽?」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五欲意第六,於此处离欲,解脫於诸苦,斯是苦出要。如斯解脫苦,即於苦处滅。汝今问於我,为汝如是说。」
雪山夜叉復以偈问:
「云何池流回?何处无安立?苦樂於何处,滅尽无有餘?」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眼耳鼻舌身,意根为第六,此处池流回,此无安立处。名色不起转,此处得尽滅。」
雪山夜叉復以偈问:
「云何世間生?云何得和聚?幾为世間受?幾事为苦求?」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世間从六生,因六得和集,从六生於受,六事恒苦求。」
雪山夜叉復以偈问:
「云何修善法,晝夜不懈怠?云何度駛流,无有安足处,亦无所攀缘,处深不沈沒?」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一切戒无犯,智慧具禅定,思惟众过患,具足於念力。此能度难度,遠离欲和合,捨诸有結使,尽於欢喜有。如是人名为,处深不沈沒。」
雪山夜叉復以偈问:
「誰度於駛流?孰能越大海?誰能捨於苦?云何得清净?」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信能度駛流,不放逸越海,精進能捨苦,智慧能使净。汝詣诸沙門,及诸婆罗門,各各种別问,誰有知法者?誰能说實捨?离我誰能说?」
雪山夜叉復以偈问:
「我今闻佛说,疑網皆已除,何須种別问,沙門婆罗門?世雄善显示,具實分別说,七岳恩深重,能使我得见。无上大导師,我今所至处,城邑及聚落,在在并处处,日夜常归依,如来三佛陀,法中之正法。」一千诸夜叉,心各懷踊躍,皆合掌向佛,咸求为弟子,归依佛世尊。
(三二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尔时,尊者舍利弗、大目犍連在靈鷲山。时舍利弗新剃发竟,晨朝早起,正身端坐,以衣覆頭。当于彼时,有二夜叉:一名为害,二名復害。尔时,復害见舍利弗,語为害言:「我於今者,欲以拳打剃頭沙門。」
为害答言:「而此比丘有大神德,汝勿为此,長夜受苦。」第二第三,亦如是諫。復害故欲以拳打舍利弗,以不用其所諫曉故,乃至以身躬自抱捉。
尔时,復害惡心熾盛,虽闻他諫,乃至抱捉,都不从順。即以拳打舍利弗頭,既打之已,復害夜叉語为害言:「今打比丘,便为燒煮於我,汝今應当救拔於我。」作是語时,地自開裂,现身陷入无間地獄。
尔时,尊者大目揵連去舍利弗坐处不遠,坐一樹下,尋闻打於舍利弗声,往詣尊者舍利弗所,而語之言:「不能堪忍受如是苦,將无驚怖,散壞身耶?」
舍利弗言:「我身忍受,都无苦痛,亦不散壞。」
尊者即讚歎言:「實有神德,假令復害以手打彼耆阇崛山,猶当碎壞,而舍利弗都无異相。」
斯二尊者作是語时,尔时,世尊晝在房坐,以净天耳遙闻其言,即说偈言:
「正心如大山,安住无动搖,诸所可染著,染不染著法,遠离於愛樂。所謂愛樂者,即是尘欲法。若来加恼觸,不報恼觸者,是名不恼觸。若如是修心,終不受於苦。」
尔时,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因陀罗、释迦、崛默白山、賓迦罗、富那婆修、曼遮尼罗、箭毛、受齋、曠野及雄、净、七岳并雪山。害及於无害。是名第十四
別译杂阿含经卷第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