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译人名今附秦錄
別译杂阿含经卷第十四(丹本第十卷初准)
(二六九)
別译杂阿含经
失译人名今附秦錄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王舍城耆尼山中。有一天女,名求迦尼娑,本是波純提女,光色倍常,於其夜中,来詣佛所,威光暉曜,普照此山,悉皆大明,顶礼佛足,在一面坐,即说偈言:
「口意宜修善,不應作诸惡,身不以小惡,加害於世間。观欲空无實,修於念觉意,設自不樂苦,莫作損減业。」
尔时,世尊讚天曰:「善哉!善哉!如汝所说:
「『口意宜修善,不應作众惡,身不以小惡,加害於世間。观欲空无實,修於念觉意,若自不樂苦,莫作損減业。』」
时波純提女闻佛所说,欢喜顶礼,即於坐沒,還于天宮。
(二七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阿难告诸比丘:「我今欲演四句之法,咸当善受,至心諦聽,憶持莫忘。云何名为演四句法?
「口意宜修善,不應作诸惡,身不以小惡,加害於世間。观欲空无實,修於念觉意,若自不樂苦,莫作損減业。」
时有一婆罗門,去阿难不遠,闻说斯偈,即便思惟:「如此偈义,义味深遠,非是人作,必是非人之所宣说,当往问佛。」作是念已,时,婆罗門即詣佛所,问訊已訖,在一面坐,白佛言:「瞿曇!我从阿难闻说此偈,如我思惟,此偈句义,非人所作。」
佛告婆罗門:「實尔!實尔!實是非人之所宣说,非人所造。我於往时,在王舍城耆尼山中,求迦尼娑天女来詣我所,顶礼我已,在一面坐,即说斯偈。而斯偈者,實非人说。」
时婆罗門闻佛所说,欢喜而去。
(二七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王舍城耆尼山中。时求迦尼娑天,本是波純提女,身光晃曜,猶如電光。淳誠至信,归依三宝,来詣佛所,在一面坐,以此光明,普照此山,悉皆洞然。求迦尼娑天女即说偈言:
「我今以种种,讚詠佛法僧,今但略宣说,隨意所樂足。口意宜修善,不應造众惡,身不以小过,加害於世間。观欲性相空,修於念觉意,若自不樂苦,莫作損減业。」
尔时,世尊告天女言:「如是!如是!如汝所说。」求迦尼天女闻佛说已,欢喜顶礼,於此处沒,還於天宮。
(二七二)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毘舍离北獼猴彼岸精舍之中。时波純提天女、拙罗天女,光色倍常,往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时此二天女放大光明,遍照獼猴及毘舍离,悉皆大明。时拙罗天女即说偈言:
「世尊婆伽婆,无上等正觉,在於毘舍离,住於大林中。求迦尼娑天,并及於拙罗,波純提女等,稽首尊足下。我往昔曾闻,能善称说法,牟尼世尊者,今现在演说。诸有生譏毀,如斯深法者,是則名愚癡,後必墮惡趣。有能讚圣法,成就具於念,是名有智者,後必生善处。」
时求迦尼娑天女復说偈言:
「口意宜修善,不應造众惡,身不以小惡,加害於世間。观欲性相空,修於念觉意,若自不樂苦,莫作損減业。」
尔时,世尊告天女言:「如是!如是!如汝所说。」时天女等闻佛说已,欢喜而去。
(二七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於其夜中,来詣佛所,威光大明,遍照祇洹,顶礼既已,退坐一面,而说偈言:
「不觸者勿觸,觸者必還報,以如是事故,不應妄有觸。若非津濟处,不應作渡意。」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可瞋而不瞋,清净无結使,若欲惡加彼,惡便及己身。如逆風揚土,尘来自坌身,欲以瞋加彼,彼受必還報。是二竝名惡,兩俱不脫患,若瞋不加報,能伏於大怨。」
尔时,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久棄捨嫌怖,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而去。
(二七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顏熾盛,容色殊常,来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而说偈言:
「孾愚少智者,造於诸惡业,为已自作怨,後受大苦報。」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所作业不善,作已自燒煮,愚癡造众惡,受報悲啼哭。」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久棄捨嫌怖,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顶礼,還于天宮。
(二七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威容光赫,顏色殊常,来詣佛所,既顶礼已,退坐一面,而说偈言:
「不以言说故,得名为沙門,此實趣向道,成就堅履跡。若有勇健者,能深修禅定,獲得於解脫,壞於魔結縛。作及不作业,二俱称實说,詐偽无誠信,智者所棄捐。己身實无得,虛讚以自憍,詐偽虛誑说,世間之大賊。」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不显己功德,不知他心行,知已復涅槃,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闻佛偈已,而白佛言:「我於今者,實有罪过,唯願聽我誠心懺悔。」时佛默然。天復说偈言:
「我今说罪悔,汝不受我悔,懷惡心不善,不捨於怨嫌。」
世尊以偈復答天曰:
「说罪言懺悔,內心實不滅,云何除嫌隟?云何而得善?」
天又说偈重问曰:
「人誰无𠎝过?人誰无誤失?何誰离愚癡?何誰常具念?」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如来婆伽婆,正智得解脫,彼无诸𠎝过,亦復无得失,彼已离愚癡,能具於正念。」
天復以偈讚言:
「我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久棄捨嫌怖,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而去。
(二七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尔时,提婆達多友瞿迦梨,往詣佛所,在一面立。佛告瞿迦梨:「汝於舍利弗有缘,莫生嫌想。舍利弗、目連净修梵行,心意柔軟,汝莫生嫌恨,長夜受诸苦恼。」
瞿迦梨言:「我信佛語,我隨於佛,然舍利弗、目連實有惡欲,惡欲於彼,實得自在,彼隨惡欲。」
佛復告瞿迦梨:「汝今勿於彼二人所,生嫌恨心。」如是至三。而瞿迦梨虽闻佛言,惡心不改,捨佛而去。去佛不遠,身生惡瘡,初如芥子,須臾之頃,猶如豆許,復漸長大,如毘梨果,身体爛潰,膿血流出,身壞命終,墮大蓮华地獄。
时有三天,光色倍常,於其夜中,来至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立。第一天白佛言:「世尊!瞿迦梨是夜命終。」第二天言:「墮大蓮华地獄。」第三天即说偈言:
「夫人生世,斧在口中,由其惡言,自斬其身。應讚而毀,應毀而讚,口出綺語,後受苦殃。綺語奪財,是故小过,謗佛圣贤,是名大患。受苦長遠,具滿百千,入尼罗浮,及三十六,入阿浮陀,乃至墮彼,五阿浮陀。誹謗贤圣,口意造惡,入斯地獄。」
时彼三天礼佛足已,還於天宮。
尔时,佛告诸比丘:「汝等欲闻彼阿浮陀地獄寿命長短以不?」
比丘白言:「願为我说,我等闻已,信受憶持。」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二十佉利胡麻得波罗捺,滿溢一車,有長寿人,足滿百年取其一粒,如是胡麻一切都尽,此阿浮陀地獄所得寿命,猶故未尽。此二十阿浮陀觝,成一尼罗浮陀。二十尼罗浮陀觝,一呵吒吒。二十呵吒吒觝,一睺睺。二十睺睺觝,一蓮华地獄。二十蓮华地獄觝,一大蓮华地獄。瞿迦梨比丘以謗舍利弗、目連故,墮是大蓮华地獄中。」
佛告诸比丘:「被燒燋柱,尚不應謗,況情識類。」
佛说是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七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威顏晃曜,遍照祇洹,来詣顶礼,退坐一面,而说偈言:
「云何輕賤他,及不輕賤他?为他所輕賤,以何为首目?我今问如来,大仙为我说。」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善知不輕賤,不知名輕賤。樂法名恭敬,慢法名不恭。不近善知識,是名不敬首。樂行於非法,親友生怨嫉。与怨为親友,是为不敬首。如有婦女人,履行不貞良,好与姦婬通,作於无理行,男子違礼度,其义亦復然,如是等名为,輕賤之元首。斗秤欺誑人,巧偽不均平,苟且懷貪利,是名輕賤首。博弈相侵欺,損喪錢財尽,如是等名为,輕賤之首目。嗜睡著美味,早眠而晚起,懈怠於事務,而復憙瞋恚,如斯之等人,亦名輕賤首。耳璫及鐶釧,擎盖錦屣履,貧窮自严飾,是名輕賤首。財物既尠少,愛著情愈濃,虽生刹利种,冀求得王位,如是愚癡人,是名輕賤首。財宝其业大,多眷屬親友,自食於美味,不分施与他,受他好飲食,及得財宝利,彼来至己家,都无報答心,乃至不与食,是名輕賤首。父母年朽邁,衰老既至已,自食於甘美,終不知供養,如斯之等人,是名輕賤首。父母及兄弟,親屬并姊妹,打罵出惡言,是名輕賤首。沙門婆罗門,中时来至家,不请不施食,是名輕賤首。沙門婆罗門,及貧窮乞匃,罵辱不施食,是名輕賤首。謗佛及声闻,出家在家人,为此非法事,是名輕賤首。實非是罗汉,自称是罗汉,天人婆罗門,沙門中大賊,若为如是者,是名輕賤首。如斯之等類,为他所輕賤,世間可輕賤,我悉知见之,宜應遠捨离,如怖畏嶮道。」
天復以偈讚言:
「我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久棄捨嫌怖,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而去。
(二七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顏容暉赫,光色甚明,遍于祇洹,来詣佛所,顶礼足已,退坐一面,而说偈言:
「誰名为敬順?誰名为陵邈?誰为孾愚戲,如小兒弄土?」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男子若敬順,女人必陵邈。男子若陵邈,女人必敬順。女人孾愚戲,如小兒弄土。」
天復以偈讚言:
「我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久棄捨嫌怖,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二七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身光晃曜,猶如電光,遍照祇洹,赫然甚明,来詣佛所,顶礼足已,退坐一面,而说偈言:
「觉观意欲来,遮止應遮止,一切尽遮止,不造生死尘。」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觉观意欲来,遮止應遮止,不應一切遮,但遮惡觉观。惡惡應遮止,遮止能遮止,若能如是者,不为生死遮。」
天復以偈讚言:
「我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久棄捨嫌怖,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二八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身光晃曜,遍照祇洹,来詣佛所,礼佛足已,退坐一面,而说偈言:
「云何得名称?云何得財业?云何得称譽?云何得親友?」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持戒得名称,布施得財宝,實語得称譽,普施众皆親。」
天復以偈讚言:
「我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久棄捨嫌怖,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二八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顏晃曜,赫然甚明,遍于祇洹,来詣佛所,顶礼佛足,退坐一面,而说偈言:
「云何生为人,如见極明了,集诸財宝利,多少义云何?」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先學众技能,次集诸財宝,集財为四分,一分供衣食,二分營作事,一分俟匱乏。种田是初业,商估是为次,蕃息養牛群,羔羊并六畜。復有诸子息,各为求妻婦,出女并姊妹,及六畜家法,調和得利樂,不和得苦恼。作事令終訖,終不中休廢,智者善思惟,深知於得失。善解作不作,財宝来趣己,如河归大海,勤修於事业。如蜂採众华,日日常增長,晝夜聚財业,如彼蜂增長。財不寄老朽,不与邊遠人,惡人作鄙业,勢力胜己者,終不以財宝,与如是等人。与財为親厚,債索时忿諍,怪哉財义利,失財失親友。但如法聚財,不應作非法,丈夫如法作,端严極熾盛。既能自衣食,又復惠施人,調適不失度,命終得生天。」
天復以偈讚曰:
「我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久棄捨嫌怖,以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二八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佛告诸比丘:「乃往古昔,俱萨罗國有一善彈琴人,名俱㝹罗,涉路而行。时有六天女各乘宮殿,陵虛而行。天等出宮,語此人言:『舅可为我彈奏清琴,我当歌舞。』时彈琴人覩其容貌,光明異常,生希有想。问言:『姊妹!作何功德,得生斯处?尔先为我说其先因,我当为尔彈奏清琴。』天女答曰:『汝今但当为我彈琴,我於歌中,自说往缘。』时俱㝹罗於六天前即鼓琴,时,第一天女而说偈言:
「『诸能以上衣,用施於他人,人中生尊胜,处天如我今。身如真金聚,光色甚凞怡,天女有数百,我为最尊胜。施於所愛物,其福胜如是。』
「第二天女復说偈言:
「『若以诸上味,餚饍飲食施,生人为男女,男女中最胜。若生於天上,猶如我今日,以捨所愛故,隨意受快樂。汝观我宮殿,乘空自在行,身如真金聚,光顏甚殊妙。天女有数百,我为最尊胜,施上味飲食,獲胜報如是。』
「第三天女復说偈言:
「『若以胜妙香,布施而修福,生人得尊胜,处天如我身,以捨所愛故,隨意受快樂。汝观我宮殿,乘空自在行,身如真金聚,光顏甚殊妙。天女有数百,我为最尊胜,以施胜香故,獲報得如是。』
「第四天女復说偈言:
「『我本人中时,孝事难舅姑,罵詈麁惡言,我悉能忍受。是故於今者,獲得此天身,以能孝順故,隨意受快樂。汝观我宮殿,乘空自在行,身如真金聚,光顏甚殊妙。天女有百数,我为最尊胜,以能孝事故,獲胜報如是。』
「第五天女復说偈言:
「『我於先身时,屬人为婢使,奉侍於大家,隨順不瞋戾,精勤不懈怠,早起而晚臥。若於大家所,得少飲食时,分施於沙門,及与婆罗門,是故得天身,隨意受快樂。汝观我宮殿,乘空自在行,身如真金聚,光顏甚殊妙。天女数百中,我最为尊胜,处賤修福田,獲胜報如是。』
「第六天女復说偈言:
「『我於先身时,得见於比丘,及以比丘尼,生大欢喜心。彼教我精勤,得闻彼说法,一日受齋法,是故今生天。隨意受快樂,汝观我宮殿,乘空自在行,身如真金色,光顏甚殊妙。天女数百中,我为最尊胜。汝今且观我,以用善教故,獲胜報如是。』
「时彈琴者復说偈言:
「『我今極善行,可樂萨罗林,我今见天女,晃曜如電光,见闻如斯事,還归造功德。』」
尔时,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八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来至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是天威德,光明熾盛,普照祇洹,悉皆大明。彼天尔时即说偈言:
「云何起必壞?云何遮不生?云何捨所畏?云何成法樂?」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瞋恚起时滅,貪欲生必遮,棄无明无畏,證滅最为樂。棄恚捨貪欲,出於诸結使,不著於色名,观诸法空林。欲为生死根,欲能生诸苦,斷欲得解脫,诸苦亦復然。苦得解脫故,苦本亦解脫,孾愚无智者,放逸不观苦。是故沒苦海,纏縛无窮已,智者撿亂心,不宜著诸欲。夫为放逸行,能壞禅定樂,是故應攝想,勿得著欲染。譬如巨富者,守护其珍宝。」
尔时,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已棄捨,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而去。
(二八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有天,光色倍常,来至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是天威德,光明熾盛,普照祇洹,悉皆大明。彼天尔时即说偈言:
「虽到於五尘,不名为貪欲。思想生染著,乃名为貪欲。欲能縛世間,健者得解脫。」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欲性本无常,斷滅則悟道,著欲生繫縛,永不得解脫。若以信为伴,不信莫由起,名称转增長,寿終得生天。若復斷除欲,不数数受有,不還来生死,永入於涅槃。知身空无我,观名色不堅,不著於名色,从是而解脫。亦不见解脫,及以非解脫,哀愍利群生,广饒益一切。」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而去。
(二八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有天光明倍常,来至佛所,頭面礼佛,在一面坐,而说偈言:
「應共誰止住?復應親近誰?从誰所受法,得利不生惡?」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應共善人住,親近於善者,从彼人受法,得利不生惡。應共善人住,親近於善者,从彼人受法,智者得利樂。應共善人住,親近於善者,从彼人受法,智者得名譽。親近於善者,从彼人受法,智者得解慧,是故應共住。親近於善者,从彼人受法,親族中尊胜,能离於憂愁,於一切苦中,而能得解脫。遠离诸惡趣,能斷一切縛,純受上妙樂,得近於涅槃。」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棄捨,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而去。
(二八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有天光明倍常,普照祇洹,悉皆大明,来詣佛所,顶礼佛足,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貪悋貧窮苦,皆由不惠施,若欲求福德,智者應施与。」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可怖莫过貪,貧乏恒飢渴,恐貧不布施,不施畏甚大。今世若後世,飢窮苦难計,若得少能施,得多亦能施。生时得快樂,寿終得生天,难施而能施,是名难作业。孾愚不知解,诸佛贤圣法,愚智俱命終,生处各別異。愚者墮地獄,受於种种苦,智者生人天,乃可得解脫。貧窮捃拾活,以用養妻子,净心割少施,其福无有量。設百千大祀,供養於一切,不及貧布施,十六分中一。大祀有鞭打,侵掠他財宝,种种苦恼人,以成大祀业。以惡取財宝,众皆不欢悅,如是不净施,及以小净施,受報有好醜,不可以相比。如法聚財物,終不非法求,得財捨用施,正直而施与。具戒修禅定,正直者受取,福聚布四方,猶如大海水。」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而去。
(二八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王舍城毘婆山側七葉窟中。时佛为佉陀罗刺脚,極为苦痛,如来默受,虽復苦痛,无所请求。
尔时,有八天子顏容端正,来詣佛所。中有一天言:「沙門瞿曇實是丈夫人中師子,虽受苦痛,不捨念觉,心无恼異,若復有人於瞿曇大師子所生誹謗者,当知是人甚大愚癡。」
第二天亦作是说:「瞿曇沙門丈夫龍象,虽受苦痛,不捨念觉,心无恼異,若復有人於瞿曇龍象所生誹謗者,当知是人甚大愚癡。」
第三天復作是言:「沙門瞿曇如善乘牛。」第四天復作是言:「沙門瞿曇如善乘馬。」第五天復作是言:「沙門瞿曇猶如牛王。」第六天復作是言:「沙門瞿曇无上丈夫。」第七天復作是言:「沙門瞿曇人中蓮花。」
第八天復作是言:「沙門瞿曇猶如分陀利,观彼禅寂,極为善定,終不矜高,亦不卑下。止故解脫,解脫故止。」时第八天即说偈言:
「非彼清净心,假使滿百千,通達五比施,为於戒取縛,沒溺愛欲海,不能度彼岸。」
尔时,八天说此偈已,顶礼佛足,還其所止。
垂下及遮止名称及技能彈琴并棄捨种別、善丈夫慳貪不惠施八天为第十
(二八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顏色殊常,来詣佛所,赫然大明,顶礼佛足,在一面坐,而说偈言:(丹本澄函第十一卷初准)
「譬如彼大地,广大无有邊,又亦如巨海,甚深无崖際。須彌極高峻,无以能喻及,誰如那罗延?男子中无比。」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无物广於愛,深大不过腹,憍慢高須彌。唯有佛世尊,於诸男子中,最胜无倫匹。」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二八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於其中夜,来詣佛所,威光照曜,赫然甚明,顶礼佛足,在一面坐,而说偈言:
「何物火不燒,旋嵐不能壞?劫尽大洪水,一切浸爛壞,何物於彼所,而得不爛潰?男子若女人,所有诸財宝,以何方便故,王賊不能侵?是何堅牢藏,无能毀壞者?」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福聚火不燒,旋嵐不吹壞,劫尽洪水浸,不能令腐朽。男女有福聚,王賊不能侵,福是堅牢藏,无能侵毀者。」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二九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於其夜中,来詣佛所,威光照曜,赫然大明,顶礼佛足,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誰能具曠路,涉道之資糧?以何因缘故,賊所不能劫?設復逢奸惡,云何得守护?云何被劫奪,而生大欢喜?云何常親近,智者生欣悅?」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信为遠資糧,福聚非賊劫,賊劫戒遮殺,沙門劫生喜,数親近沙門,智者生欣悅。」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二九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於其中夜,来詣佛所,威光赫然,悉皆大明,顶礼佛足,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樂者所思念,称意尽獲得,一切诸樂中,欲樂最为胜。」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樂者无思念,苦者有願求,若人捨思願,是为最为胜。」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二九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顏殊特,赫然大明,来詣佛所,顶礼佛足,退坐一面,而说偈言:
「佛为天人師,於诸物中胜,能知一切法,利益诸世間。一切诸难中,何物最为难?唯願大仙尊,为我分別说。」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於他得自在,忍彼觸恼难。貧窮能布施,危厄持戒难。盛年处榮貴,捨欲出家难。」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二九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来詣佛所,威光晃曜,赫然大明,顶礼佛足,退坐一面,而说偈言:
「車为云何生?誰將車所至?車去为遠近,車云何損滅?」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从业出生車,心將转運去,去至因尽处,因尽則滅壞。」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二九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倍常,来詣佛所,身光晃曜,遍照祇洹,悉皆大明。时此天子却坐一面,而白佛言:「世尊!須多蜜奢鋸陀女生子。」
佛言:「斯是不善,非是善也。」
尔时,此天即说偈言:
「子生世言樂,生子極欣慶,父母漸老朽,何故说不善?」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我知生子者,必有愛別离,阴聚和合苦,此都非是子。是名与诸苦,孾愚謂为樂,是故我说言,生子为不善。不善作善想,不愛作愛想,苦作於樂想,放逸所極熟。」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二九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顏暉曜,威色倍常,赫然大明,来詣祇洹,顶礼佛足,在一面坐,而说偈言:
「云何自思算,不为烦恼覆?云何復名为,永离於众数?」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若善算計者,二漏不流转,名色永已滅,彼名离众处。總数不覆藏,已去於總数。」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二九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光色暉曜,赫然大明,来詣祇洹,顶礼佛足,退坐一面,而说偈言:
「何物重於地?何物高於空?何物疾於風?何物多草木?」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持戒重於地,憍慢高於空,心念疾於風,亂想多草木。」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嫌怖久捨离,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二九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天,威顏晃曜,光色殊常,来詣祇洹,赫然大明,顶礼佛足,退坐一面,而说偈言:
「修行何戒行?復作何威儀?有何功德力?造作何业行?具足何等法,得生於天上?願世尊悲愍,为我開显说。」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我今为汝说,汝当至心聽。诸欲生天者,先当斷殺生。善修於禁戒,守攝於诸根,不害有生類,便得生天上。不盜他財物,彼与樂受取,斷於奸盜心,便得生天上。不奸他婦女,度邪婬彼岸,自足己妻色,便得生天上。为利自己身,亦欲利于彼,并为財利故,遠离诸放逸。實語不虛妄,便得生天上。除去於兩舌,不斗亂彼此,樂出和合語,以此因缘故,便得生天上。斷於麁惡言,讒刺觸恼故,吐辭皆柔軟,闻者生欣悅,以是业缘故,得生于天上。除斷於綺語,不談无益事,知时而说法,便得生天上。若聚落曠野,不生貪利想,於他財物所,不起愚癡心,便得生天上。慈心不害物,不挾怨憎心,向於群生類,心无怒害想,便得生天上。信业及果報,能修信施者,二事俱生信,具足得正见,便得生天上。如斯众善法,白净十业道,悉能修行者,必得生天上。」
天復以偈讚言:
「往昔已曾见,婆罗門涅槃,久捨於嫌怖,能度世間愛。」
尔时,此天说此偈已,欢喜還宮。
大地、火不燒誰齎糧、所願甚能及車乘鋸陀女、算数何重并十善
別译杂阿含经卷第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