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長阿含经卷第十五
後秦弘始年佛陀耶舍共竺佛念译
(二二)第三分种德经第三
長阿含经
佛说長阿含经卷第十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鴦伽國,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遊行人間,止宿瞻婆城伽伽池側。
时,有婆罗門,名曰种德,住瞻婆城,其城人民众多,熾盛豐樂,波斯匿王即封此城与种德婆罗門,以为梵分。此婆罗門七世以来父母真正,不为他人之所輕毀,異學三部諷诵通利,种种经書尽能分別,世典幽微靡不綜練,又能善於大人相法、瞻候吉凶、祭祀儀礼,有五百弟子,教授不廢。
时,瞻婆城內诸婆罗門、長者、居士闻沙門瞿曇释种子出家成道,从鴦伽國遊行人間,至瞻婆城伽伽池側,有大名称,流闻天下,如来、至真、等正觉,十号具足,於诸天、世人、魔、若魔、天、沙門、婆罗門中,自身作證,为他说法,上中下言,皆悉真正,义味具足,梵行清净。「如此真人應往覲现,今我寧可往与相见。」作此言已,即共相率,出瞻婆城,隊隊相隨,欲往詣佛。
时,种德婆罗門在高臺上,遙见众人隊隊相隨,故问侍者:「彼诸人等以何因缘隊隊相隨?欲何所至?」
侍者白言:「我闻沙門瞿曇释种子出家成道,於鴦伽國遊行人間,至瞻婆城伽伽池側,有大名称,流闻天下,如来、至真、等正觉,十号具足,於诸天、世人、魔、若魔、天、沙門、婆罗門中自身作證,为他人说,上中下言,皆悉真正,义味具足,梵行清净;此瞻婆城诸婆罗門、長者、居士众聚相隨,欲往问訊瞿曇沙門耳。」
时,种德婆罗門即勅侍者:「汝速持我声,往語诸人:『卿等小住,須我往至,当共俱詣彼瞿曇所。』」
时,彼侍者即以种德声,往語诸人言:「诸人且住,須我往到,当共俱詣彼瞿曇所。」
时,诸人報侍者言:「汝速還白婆罗門言:『今正是时,宜共行也。』」
侍者還白:「诸人已住,言:『今正是时,宜共行也。』」时,种德婆罗門即便下臺,至中門立。
时,有餘婆罗門五百人,以少因缘,先集門下,见种德婆罗門来,皆悉起迎问言:「大婆罗門!欲何所至?」
种德報言:「有沙門瞿曇释种子出家成道,於鴦伽國遊行人間,至瞻婆城伽伽池側,有大名称,流闻天下,如来、至真、等正觉,十号具足,於诸天、世人、魔、若魔、天、沙門、婆罗門中,自身作證,为他说法,上中下言,皆悉真正,义味具足,梵行清净。如是真人宜往覲现,我今欲往至彼相见。」
时,五百婆罗門即白种德言:「勿往相见,所以者何?彼應詣此,此不應往。今大婆罗門七世以来父母真正,不为他人之所輕毀;若成就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又大婆罗門異學三部諷诵通利,种种经書皆能分別,世典幽微靡不綜練,又能善於大人相法、瞻相吉凶、祭祀儀礼;成就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又大婆罗門顏貌端正,得梵色像;成就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又大婆罗門戒德增上,智慧成就;成就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
「又大婆罗門所言柔和,辯才具足,义味清净;成就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又大婆罗門为大師,弟子众多;成就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又大婆罗門常教授五百婆罗門;成就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又大婆罗門四方學者皆来请受,问诸技術祭祀之法,皆能具答;成就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又大婆罗門为波斯匿王及瓶沙王恭敬供養;成就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又大婆罗門富有財宝,庫藏盈溢;成就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又大婆罗門智慧明達,所言通利,无有怯弱;成就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
尔时,种德告诸婆罗門曰:「如是!如是!如汝所言,我具有此德,非不有也。汝当聽我说,沙門瞿曇所有功德,我等應往彼,彼不應来此。沙門瞿曇七世已来父母真正,不为他人之所輕毀;彼成就此法者,我等應往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顏貌端正,出刹利种;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生尊貴处,出家为道;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光色具足,种姓真正,出家修道;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生財富家,有大威力,出家为道;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
「又沙門瞿曇具贤圣戒,智慧成就;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善於言語柔軟和雅;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为众导師,弟子众多;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永滅欲愛,无有卒暴,憂畏已除,衣毛不竪,欢喜和悅,见人称善,善说行報,不毀餘道;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恒为波斯匿王及瓶沙王礼敬供養;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为沸伽罗娑罗婆罗門礼敬供養,亦为梵婆罗門、多利遮婆罗門、鋸齿婆罗門、首迦摩納都耶子所见供養;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
「又沙門瞿曇为诸声闻弟子之所宗奉,礼敬供養,亦为诸天、餘鬼神众之所恭敬,释种、俱利、冥寧、跋祇、末罗、酥摩皆悉宗奉;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授波斯匿王及瓶沙王受三归五戒;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授沸伽罗娑罗婆罗門等三归五戒;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弟子受三自归五戒,诸天、释种、俱利等,皆受三归五戒;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
「又沙門瞿曇遊行之时,为一切人恭敬供養;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所至城郭聚落,为人供養;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所至之处,非人、鬼神不敢觸嬈;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所至之处,其处人民皆见光明,闻天樂音;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所至之处,若欲去时,众人戀慕,涕泣而送;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
「又沙門瞿曇初出家时,父母涕泣,愛惜戀恨;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少壯出家,捨诸飾好、象馬、宝車、五欲、瓔珞;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捨转轮王位,出家为道,若其在家,当居四天下,統領民物,我等皆屬;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
「又沙門瞿曇明解梵法,能为人说,亦与梵天往返言語;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三十二相皆悉具足;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智慧通達,无有怯弱;成就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彼瞿曇今来至此瞻婆城伽伽池側,於我为尊,又是貴客,宜往親覲。」
时,五百婆罗門白种德言:「甚奇!甚特!彼之功德乃如是耶?若彼於诸德中能成一者尚不應来,況今尽具!宜尽相率,共往问訊。」
种德答言:「汝欲行者,宜知是时。」
时,种德即严駕宝車,与五百婆罗門及瞻婆城诸婆罗門長者、居士,前後圍遶,詣伽伽池。去池不遠,自思惟言:「我設问瞿曇,或不可彼意,彼沙門瞿曇当呵我言:『應如是问,不應如是问。』众人闻者,謂我无智,損我名称。設沙門瞿曇问我义者,我答或不称彼意,彼沙門当呵我言:『應如是答,不應如是答。』众人闻者,謂我无智,損我名称。設我默然於此還者,众人当言:『此无所知。』竟不能至沙門瞿曇所,損我名称。若沙門瞿曇问我婆罗門法者,我答瞿曇足合其意耳。」
时,种德於伽伽池側作是念已,即便前行下車步進,至世尊所,问訊已,一面坐。时,瞻婆城诸婆罗門、長者、居士,或有礼佛而坐者,或有问訊而坐者,或有称名而坐者,或叉手向佛而坐者,或有默然而坐者。众坐既定,佛知种德婆罗門心中所念,而告之曰:「汝所念者,当隨汝願!」佛问种德:「汝婆罗門成就幾法?所言誠實,能不虛妄。」
尔时,种德默自念言:「甚奇!甚特!沙門瞿曇有大神力,乃见人心,如我所念而问我义。」
时,种德婆罗門端身正坐,四顧大众,熙怡而笑,方答佛言:「我婆罗門成就五法,所言至誠,无有虛妄。云何为五?一者婆罗門七世已来父母真正,不为他人之所輕毀。二者異學三部諷诵通利,种种经書尽能分別,世典幽微靡不綜練,又能善於大人相法、明察吉凶、祭祀儀礼。三者顏貌端正。四者持戒具足。五者智慧通達。是为五。瞿曇!婆罗門成就此五法,所言誠實,无有虛妄。」
佛言:「善哉!种德!頗有婆罗門於五法中捨一成四,亦所言誠實,无有虛妄,得名婆罗門耶?」
种德白佛言:「有。所以者何?瞿曇!何用生为?若婆罗門異學三部諷诵通利,种种经書尽能分別,世典幽微靡不綜練,又能善於大人相法、明察吉凶、祭祀儀礼,顏貌端正,持戒具足,智慧通達;有此四法,則所言誠實,无有虛妄,名婆罗門。」
佛告种德:「善哉!善哉!若於此四法中捨一成三者,亦所言誠實,无有虛妄,名婆罗門耶?」
种德報言:「有。所以者何?何用生、诵为?若婆罗門顏貌端正,持戒具足,智慧通達;成此三者,所言真誠,无有虛妄,名婆罗門。」
佛言:「善哉!善哉!云何?若於三法中捨一成二,彼亦所言至誠,无有虛妄,名婆罗門耶?」
答曰:「有。所以者何?何用生、诵及端正为?」
尔时,五百婆罗門各各舉声,語种德婆罗門言:「何故呵止生、诵及与端正,謂为无用?」
尔时,世尊告五百婆罗門曰:「若种德婆罗門容貌醜陋,无有种姓,諷诵不利,无有辯才、智慧、善答,不能与我言者,汝等可語;若种德顏貌端正,种姓具足,諷诵通利,智慧辯才,善於问答,足堪与我共論义者,汝等且默,聽此人語。」
尔时,种德婆罗門白佛言:「唯願瞿曇且小停止!我自以法往訓此人。」
尔时,种德尋告五百婆罗門曰:「鴦伽摩納今在此众中,是我外甥,汝等见不?今诸大众普共集此,唯除瞿曇顏貌端正,其餘无及此摩納者;而此摩納殺生、偷盜、淫逸、无礼、虛妄、欺誑,以火燒人,斷道为惡。诸婆罗門!此鴦伽摩納众惡悉备,然則諷诵、端正,竟何用为?」
时,五百婆罗門默然不對。种德白佛言:「若持戒具足,智慧通達,則所言至誠,无有虛妄,得名婆罗門也。」
佛言:「善哉!善哉!云何,种德!若於二法中捨一成一,亦所言誠實,无有虛妄,名婆罗門耶?」
答曰:「不得。所以者何?戒即智慧,智慧即戒;有戒有智,然後所言誠實,无有虛妄,我说名婆罗門。」
佛言:「善哉!善哉!如汝所说,有戒則有慧,有慧則有戒;戒能净慧,慧能净戒。种德!如人洗手,左右相須,左能净右,右能净左。此亦如是,有慧則有戒,有戒則有慧,戒能净慧,慧能净戒。婆罗門!戒、慧具者,我说名比丘。」
尔时,种德婆罗門白佛言:「云何为戒?」
佛言:「諦聽!諦聽!善思念之,吾当为汝一一分別。」
對曰:「唯然!願樂欲闻。」
尔时,世尊告婆罗門曰:「若如来出现於世,應供、正遍知、明行成、善逝、世間解、无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於诸天、世人、沙門、婆罗門中,自身作證,为他人说,上中下言,皆悉真正,义味具足,梵行清净。若長者、長者子闻此法者,信心清净;信心清净已,作如是观:『在家为难,譬如桎梏;欲修梵行,不得自在。今我寧可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彼於異时捨家財业,棄捐親族,服三法衣,去诸飾好,諷诵毘尼,具足戒律,捨殺不殺,——乃至心法四禅现得欢樂。所以者何?斯由精勤,專念不忘,樂独閑居之所得也。婆罗門!是为具戒。」
又问:「云何为慧?」
佛言:「若比丘以三昧心清净无秽,柔軟調伏,住不动处,——乃至得三明,除去无明,生於慧明,滅於闇冥,生大法光,出漏尽智。所以者何?斯由精勤,專念不忘,樂独閑居之所得也。婆罗門!是为智慧具足。」
时,种德婆罗門白佛言:「今我归依佛、法、圣众,唯願聽我於正法中为优婆塞!自今已後,尽形寿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飲酒。」
时,种德婆罗門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三)佛说長阿含第三分究罗檀頭经第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俱萨罗國,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遊行人間,至俱萨罗佉㝹婆提婆罗門村北,止宿尸舍婆林中。
时,有婆罗門名究罗檀頭,止佉㝹婆提村,其村豐樂,人民熾盛,園观浴池,樹木清涼,波斯匿王即封此村与究罗檀頭婆罗門,以为梵分。此婆罗門七世已来父母真正,不为他人之所輕毀,異學三部諷诵通利,种种经書尽能分別,世典幽微靡不綜練,又能善於大人相法、瞻候吉凶、祭祀儀礼,有五百弟子,教授不廢。时,婆罗門欲設大祀,辦五百特牛、五百牸牛、五百特犢、五百牸犢、五百羖羊、五百羯羊,欲以供祀。
时,佉㝹婆提村诸婆罗門、長者、居士闻沙門瞿曇释种子出家成道,从俱萨罗國人間遊行,至佉㝹婆提村北尸舍林止,有大名称,流闻天下,如来、至真、等正觉,十号具足,於诸天、世人、魔、若魔、天、沙門、婆罗門中,自身作證,为他说法,上中下言,皆悉真正,义味具足,梵行清净。「如此真人,應往覲现,今我等寧可往共相见。」作此語已,即便相率,出佉㝹婆提村,隊隊相隨,欲詣佛所。
时,究罗檀頭婆罗門在高樓上,遙见众人隊隊相隨,顧问侍者:「彼诸人等,以何因缘隊隊相隨?欲何所至?」
侍者白言:「我闻沙門瞿曇释种子出家成道,於俱萨罗國遊行人間,詣佉㝹婆提村北尸舍婆林中止,有大名称,流闻天下,如来、至真、等正觉,十号具足,於诸天、世人、魔、若魔、天、沙門、婆罗門中,自身作證,为他说法,上中下言,皆悉真正,义味具足,梵行清净。此村诸婆罗門、長者、居士众聚相隨,欲往问訊沙門瞿曇耳。」
时,究罗檀頭婆罗門即勅侍者:「汝速持我声,往語诸人言:『卿等小住,須待我往,当共俱詣沙門瞿曇。』」
时,彼侍者即承教命,往語诸人言:「且住!須我往到,当共俱詣沙門瞿曇所。」
诸人報使者言:「汝速還白婆罗門:『今正是时,宜共行也。』」
侍者還白,诸人已住,言:「今正是时,宜共行也。」时,婆罗門即便下樓,出中門立。
时,有餘婆罗門五百人在中門外坐,助究罗檀頭施設大祀,见究罗檀頭,皆悉起迎问言:「大婆罗門!欲何所至?」
報言:「我闻有沙門瞿曇释种子出家成道,於俱萨罗國人間遊行,詣佉㝹婆提村北尸舍婆林,有大名称,流闻天下,如来、至真、等正觉,十号具足,於诸天、世人、沙門、婆罗門中,自身作證,为人说法,上中下言,皆悉真正,义味具足,梵行清净。如此真人,宜往覲现。诸婆罗門!我又闻瞿曇知三种祭祀、十六祀具,今我众中先學舊識所不能知,我今欲大祭祀,牛羊已备,欲詣瞿曇问三种祭祀、十六祀具,我等得此祭祀法已,功德具足,名称遠闻。」
时,五百婆罗門白究罗檀頭言:「大師勿往,所以者何?彼應来此,此不應往。大師七世已来父母真正,不为他人之所輕毀,若成此法者,彼應来此,此不應詣彼。」
又言:「大師異學三部諷诵通利,种种经書尽能分別,世典幽微无不綜練,又能善於大人相法、瞻相吉凶、祭祀儀礼,成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又大師顏貌端正,得梵色像,成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又大師戒德增上,智慧成就,成就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又大師所言柔和,辯才具足,义味清净,成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
「又大師为众导首,弟子众多,成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又大師常教授五百婆罗門,成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又大師四方學者皆来请受,问诸技術祭祀之法,皆能具答,成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又大師为波斯匿王及瓶沙王恭敬供養,成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又大師富有財宝,庫藏盈溢,成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又大師智慧明達,所言通利,无有怯弱,成此法者,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大師若具足此十一法,彼應詣此,此不應詣彼。」
时,究罗檀頭言:「如是,如是,如汝等言。我實有此德,非不有也,汝当復聽我说,沙門瞿曇所成功德,我等應詣彼,彼不應来此。沙門瞿曇七世已来父母真正,不为他人之所輕毀,彼成此法者,我等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顏貌端正,出刹利种,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生尊貴家,出家为道,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此。又沙門瞿曇光明具足,种姓真正,出家修道,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生財富家,有大威力,出家修道,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
「又沙門瞿曇具贤圣戒,智慧成就,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善於言語,柔軟和雅,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为众导師,弟子众多,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永滅欲愛,无有卒暴,憂畏已除,衣毛不竪,欢喜和悅,见人称善,善说行報,不毀餘道,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常为波斯匿王及瓶沙王礼敬供養,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为沸伽罗娑罗婆罗門礼敬供養,亦为梵婆罗門、多利遮婆罗門、种德婆罗門、首伽摩納兜耶子恭敬供養,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
「又沙門瞿曇为诸声闻弟子之所宗奉礼敬供養,亦为诸天及诸鬼神之所恭敬,释种、俱梨、冥寧、跋祇、末罗、蘇摩皆悉宗奉,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波斯匿王及瓶沙王受三归五戒,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沸伽罗娑罗婆罗門等受三归五戒,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弟子受三归五戒,诸天、释种、俱梨等,受三归五戒,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
「又沙門瞿曇所遊行处,为一切人恭敬供養,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所至城郭村邑,无不倾动恭敬供養,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所至之处,非人、鬼神不敢觸嬈,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所至之处,其处人民皆见光明,闻天樂音,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所至之处,若欲去时,众人戀慕,涕泣而送,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
「又沙門瞿曇初出家时,父母宗親涕泣戀恨,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少壯出家,捨诸飾好、象馬、宝車、五欲、瓔珞,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捨转轮王位,出家修道,若其在家,王四天下,統領民物,我等皆屬,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
「又沙門瞿曇明解梵法,能为人说,亦与梵天往返語言,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明解三种祭祀、十六祀具,我等宿舊所不能知,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三十二相具足,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又沙門瞿曇智慧通達,无有怯弱,成此法者,我應詣彼,彼不應来。彼瞿曇来至此佉㝹婆提村,於我为尊,又是貴客,宜往覲现。」
时,五百婆罗門白究罗檀頭言:「甚奇!甚特!彼之功德乃如是耶?若使瞿曇於诸德中成就一者,尚不應来,況今尽具?宜尽相率,共往问訊。」
究罗檀頭言:「欲行者,宜知是时。」
时,婆罗門即严駕宝車,与五百婆罗門及佉㝹婆提诸婆罗門長者、居士,前後圍遶,詣尸舍婆林,到已下車,步進至世尊所,问訊已,一面坐。时,诸婆罗門、長者,居士,或有礼佛而坐者,或问訊而坐者,或有称名而坐者,或有叉手向佛而坐者,或有默然而坐者。众坐已定,究罗檀頭白佛言:「欲有所问,若有閑暇得见聽者,乃敢请问。」
佛言:「隨意所问。」
时,婆罗門白佛言:「我闻瞿曇明解三种祭祀及十六种祭具,我等先宿耆舊所不能知,我等今者欲为大祭祀,已辦五百特牛、五百牸牛、五百特犢、五百牸犢、五百羖羊、五百羯羊,欲以祭祀,今日顧来,问三祭法及十六祭具,若得成此祀者,得大果報,名称遠闻,天人所敬。」
尔时,世尊告究罗檀頭婆罗門曰:「汝今諦聽,諦聽,善思念之,当为汝说。」
婆罗門言:「唯然。瞿曇!願樂欲闻。」
尔时,佛告究罗檀頭曰:「乃往过去久遠世时,有刹利王,水澆頭种,欲設大祀,集婆罗門大臣而告之曰:『我今大有財宝具足,五欲自恣,年已朽邁,士众強盛,无有怯弱,庫藏盈溢。今欲設大祀,汝等说祀法斯何所須?』时,彼大臣即白王言:『如是。大王!如王所言,國富兵強,庫藏盈溢。但诸民物多懷惡心,習诸非法,若於此时而为祀者,不成祀法,如遣盜逐盜,則不成使。大王!勿作是念言,此是我民,能伐能殺,能呵能止。诸近王者当給其所須,诸治生者当給其財宝,诸修田业者当給其牛犢、种子,使彼各各自營。王不逼迫於民,則民人安隱,養育子孫,共相娛樂。』」
佛告究罗檀頭:「时,王闻诸臣語已,诸親近者給其衣食,诸有商賈給其財宝,修農田者給牛、种子。是时人民各各自營,不相侵恼,養育子孫,共相娛樂。」
佛言:「时,王復召诸臣語言:『我國富兵強,庫藏盈溢,給诸人民,使无所乏,養育子孫,共相娛樂。我今欲設大祀,汝说祀法悉何所須?』诸臣白王:『如是,如是,如王所说。國富兵強,庫藏盈溢,給诸人民,使其无乏,養育子孫,共相娛樂。王欲祀者,可語宮內使知。』时,王即如臣言,入語宮內:『我國富兵強,庫藏盈溢,多有財宝,欲設大祀。』时,诸夫人尋白王言:『如是,如是,如大王言。國富兵強,庫藏盈溢,多有珍宝,欲設大祀,今正是时。』王出報诸臣言:『我國富兵強,庫藏盈溢,給诸人民,使其无乏,養育子孫,共相娛樂。今欲大祀,已語宮內,汝尽語我,斯須何物?』」
「时,诸大臣即白王言:『如是,如是,如王所说。欲設大祀,已語宮內,而未語太子、皇子、大臣、將士,王当語之。』时,王闻诸臣語已,即語太子、皇子、群臣、將士言:『我國富兵強,庫藏盈溢,欲設大祀。』时,太子、皇子及诸群臣、將士即白王言:『如是,如是,大王!今國富兵強,庫藏盈溢,欲設祀者,今正是时。』时,王復告大臣曰:『我國富兵強,多有財宝,欲設大祀。已語宮內、太子、皇子,乃至將士,今欲大祀,斯何所須?』诸臣白王:『如大王言,欲設祀者,今正是时。』王闻語已,即於城東起新堂舍,王入新舍,被鹿皮衣,以香酥油塗摩其身,又以鹿角戴之頭上,牛屎塗地,坐臥其上,及第一夫人、婆罗門、大臣,選一黃牸牛,一乳王食,一乳夫人食,一乳大臣食,一乳供養大众,餘与犢子。时,王成就八法,大臣成就四法。」
「云何王成就八法?彼刹利王七世以来父母真正,不为他人所见輕毀,是为成就初法。彼王顏貌端正,刹利种族,是为二法。彼王戒德增盛,智慧具足,是为三法。彼王習种种技術,乘象、馬車、刀牟、弓矢、戰斗之法,无不具知,是为四法。彼王有大威力,攝诸小王,无不靡伏,是为五法。彼王善於言語,所说柔軟,义味具足,是为六法。彼王多有財宝,庫藏盈溢,是为七法。彼王智謀勇果,无復怯弱,是为八法。彼刹利种王,成此八法。」
「云何大臣成就四法?彼婆罗門大臣七世以来父母真正,不为他人所见輕毀,是为初法。復次,彼大臣異學三部諷诵通利,种种经書皆能分別,世典幽微靡不綜練,又能善於大人相法、瞻察吉凶、祭祀儀礼,是为二法。復次,大臣善於言語,所说柔和,义味具足,是为三法。復次,大臣智謀勇果,无有怯弱,凡祭祀法无不解知,是为四法。时,彼王成就八法,婆罗門大臣成就四法,彼王有四援助、三祭祀法、十六祀具。」
「时,婆罗門大臣於彼新舍,以十六事開解王意,除王疑想。云何十六?大臣白王,或有人言:『今刹利王欲为大祀,而七世以来父母不正,常为他人所见輕毀。』設有此言,不能污王。所以者何?王七世以来父母真正,不为他人之所輕毀。或有人言:『今刹利王欲为大祀,而顏貌醜陋,非刹利种。』設有此言,不能污王,所以者何?王顏貌端正,刹利种族。或有人言:『今刹利王欲为大祀,而无增上戒,智慧不具。』設有此言,不能污王,所以者何?王戒德增上,智慧具足。或有人言:『今刹利王欲为大祀,而不善诸術,乘象、馬車、种种兵法不能解知。』設有此言,不能污王,所以者何?王善诸技術,戰陣兵法,无不解知。或有人言:『王欲为大祀,而无大威力攝诸小王。』設有是言,不能污王,所以者何?王有大威力,攝诸小王。」
「或有人言:『王欲大祀,而不善於言語,所说麤獷,义味不具。』設有此言,不能污王,所以者何?王善於言語,所说柔軟,义味具足。或有人言:『王欲大祀,而无多財宝。』設有是言,不能污王,所以者何?王庫藏盈溢,多有財宝。或有人言:『王欲大祀,而无智謀,志意怯弱。』設有是言,不能污王,所以者何?王智謀勇果,无有怯弱。或有人言:『王欲大祀,不語宮內。』設有是語,不能污王,所以者何?王欲祭祀,先語宮內。或有人言:『王欲大祀,而不語太子、皇子。』設有此言,不能污王,所以者何?王欲祭祀,先語太子、皇子。或有人言:『王欲大祀,不語群臣。』設有此言,不能污王,所以者何?王欲大祀,先語群臣。或有人言:『王欲大祀,不語將士。』設有此言不能污王,所以者何?王欲祭祀,先語將士。」
「或有人言:『王欲大祀,而婆罗門大臣七世以来父母不正,常为他人之所輕毀。』設有是語,不能污王,所以者何?我七世以来父母真正,不为他人所见輕毀。或有人言:『王欲大祀,而大臣於異學三部諷诵不利,种种经書不能分別,世典幽微亦不綜練,不能善於大人相法、瞻察吉凶、祭祀儀礼。』設有此言,不能污王,所以者何?我於三部異典諷诵通利,种种经書皆能分別,世典幽微靡不綜練,又能善於大人相法、瞻察吉凶、祭祀儀礼。或有人言:『王欲大祀,而大臣不善言語,所说麤獷,义味不具。』設有此言,不能污王,所以者何?我善言語,所说柔和,义味具足。或有人言:『王欲大祀,而大臣智謀不具,志意怯弱,不解祀法。』設有是言,不能污王,所以者何?我智謀勇果,无有怯弱,凡祭祀法,无不解知。」
佛告究罗檀頭:「彼王於十六处有疑,而彼大臣以十六事開解王意。」
佛言:「时,大臣於彼新舍,以十事行示教利喜於王。云何为十?大臣言:『王祭祀时,诸有殺生、不殺生来集会者,平等施与,若有殺生而来者,亦施与,彼自当知,不殺而来者,亦施与,为是故施,如是心施。若復有偷盜、邪婬、兩舌、惡口、妄言、綺語、貪取、嫉妬、邪见来在会者,亦施与,彼自当知,若有不盜,乃至正见来者,亦施与,为是故施,如是心施。』」
佛告婆罗門:「彼大臣以此十行示教利喜。」
又告婆罗門:「时,彼刹利王於彼新舍生三悔心,大臣滅之。云何为三?王生悔言:『我今大祀,已为大祀、当为大祀、今为大祀,多損財宝,起此三心,而懷悔恨。』大臣語言:『王已为大祀,已施、当施、今施,於此福祀不宜生悔。』是为王入新舍生三悔心,大臣滅之。」
佛告婆罗門:「尔时,刹利王水澆頭种,以十五日月滿时出彼新舍,於舍前露地然大火𧂐,手執油瓶注於火上,唱言:『与,与。』时,彼王夫人闻王以十五日月滿时出新舍,於舍前然大火𧂐,手執油瓶注於火上,唱言:『与,与。』彼夫人、婇女多持財宝,来詣王所,而白王言:『此诸杂宝,助王为祀。』婆罗門!彼王尋告夫人、婇女言:『止!止!汝便为供養已,我自大有財宝,足以祭祀。』诸夫人、婇女自生念言:『我等不宜將此宝物還於宮中,若王於東方設大祀时,当用佐助。』婆罗門!其後王於東方設大祀时,夫人、婇女即以此宝物助設大祀。」
「时,太子、皇子闻王十五日月滿时出新舍,於舍前然大火𧂐,手執油瓶注於火上,唱言:『与,与。』彼太子、皇子多持財宝,来詣王所,白王言:『以此宝物,助王大祀。』王言:『止!止!汝便为供養已,我自大有財宝,足已祭祀。』诸太子、皇子自生念言:『我等不宜持此宝物還也,王若於南方設大祀者,当以佐助。』如是大臣持宝物来:『願已助王祭祀西方。』將士持宝物来:『願已助王祭祀北方。』」
佛告婆罗門:「彼王大祭祀时,不殺牛、羊及诸众生,唯用酥、乳、麻油、蜜、黑蜜、石蜜,以为祭祀。」
佛告婆罗門:「彼刹利王为大祀时,初喜、中喜,後亦喜,此为成辦祭祀之法。」
佛告婆罗門:「彼刹利王为大祀已,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为道,修四无量心,身壞命終,生梵天上。时,王夫人为大施已,亦復除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行四梵行,身壞命終,生梵天上。婆罗門大臣教王四方祭祀已,亦为大施,然後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行四梵行,身壞命終,生梵天上。」
佛告婆罗門:「时,王为三祭祀法、十六祀具,而成大祀,於汝意云何?」
时,究罗檀頭闻佛言已,默然不對。时,五百婆罗門語究罗檀頭言:「沙門瞿曇所言微妙,大師何故默然不答?」
究罗檀頭答言:「沙門瞿曇所说微妙,我非不然可,所以默然者。自思惟耳,沙門瞿曇说此事,不言从他闻,我默思惟:『沙門瞿曇將无是彼刹利王耶?或是彼婆罗門大臣耶?』」
尔时,世尊告究罗檀頭曰:「善哉!善哉!汝观如来,正得其宜。是时,刹利王为大祀者,豈異人乎?勿造斯观,即吾身是也,我於尔时極大施慧。」
究罗檀頭白佛言:「齊此三祭祀及十六祀具得大果報,復有胜者耶?」
佛言:「有。」
问曰:「何者是?」
佛言:「於此三祭祀及十六祀具,若能常供養众僧,使不斷者,功德胜彼。」
又问:「於三祭祀及十六祀具,若能常供養众僧使不斷者,为此功德最胜,復有胜者耶?」
佛言:「有。」
又问:「何者是?」
佛言:「若以三祭祀及十六祀具并供養众僧使不斷者,不如为招提僧起僧房堂閣,此施最胜。」
又问:「为三祭祀及十六祀具,并供養众僧使不斷绝,及为招提僧起僧房堂閣,为此福最胜,復有胜者耶?」
佛言:「有。」
又问:「何者是?」
佛言:「若为三种祭祀、十六祀具,供養众僧使不斷绝,及为招提僧起僧房堂閣,不如起欢喜心,口自发言:『我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此福最胜。」
又问:「齊此三归,得大果報耶?復有胜者?」
佛言:「有。」
又问:「何者是?」
佛言:「若以欢喜心受、行五戒,尽形寿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飲酒,此福最胜。」
又问:「齊此三祀,至於五戒,得大果報耶?復有胜者?」
佛言:「有。」
又问:「何者是?」
佛言:「若能以慈心念一切众生,如搆牛乳頃,其福最胜。」
又问:「齊此三祀,至於慈心,得大果報耶?復有胜者?」
佛言:「有。」
又问:「何者是?」
佛言:「若如来、至真、等正觉出现於世,有人於佛法中出家修道,众德悉备,乃至具足三明,滅诸癡冥,具足慧明,所以者何?以不放逸、樂閑靜故,此福最胜。」
究罗檀頭又白佛言:「瞿曇!我为祭祀,具诸牛羊各五百頭,今尽放捨,任其自遊隨逐水草。我今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聽我於正法中为优婆塞,自今以後,尽形寿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飲酒,唯願世尊及诸大众时受我请。」尔时,世尊默然受之。
时,婆罗門见佛默然受请已,即起礼佛,繞三匝而去,還家供辦种种餚饍。明日时到,尔时,世尊著衣持鉢,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詣婆罗門舍,就座而坐。时婆罗門手自斟酌,供佛及僧,食訖去鉢,行澡水畢,佛为婆罗門而作頌曰:
「祭祀火为上,諷诵詩为上,人中王为上,众流海为上,星中月为上,光明日为上,上下及四方,诸有所生物,天及世間人,唯佛为最上,欲求大福者,当供養三宝。」
尔时,究罗檀頭婆罗門即取一小座於佛前坐。尔时世尊漸为说法,示教利喜,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为大患,上漏为礙,出要为上,分布显示诸清净行。尔时,世尊观彼婆罗門志意柔軟,阴盖輕微,易可調伏,如诸佛常法,为说苦諦,分別显示,说集圣諦、集滅圣諦、出要圣諦。时,究罗檀頭婆罗門即於座上遠尘离垢,得法眼净。猶如净潔白疊,易为受染,檀頭婆罗門亦復如是,见法得法,獲果定住,不由他信,得无所畏,而白佛言:「我今重再三归依佛、法、圣众,願佛聽我於正法中为优婆塞,自今已後,尽形寿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飲酒。」
重白佛言:「唯願世尊更受我七日请。」尔时,世尊默然受之。时,婆罗門即於七日中,手自斟酌,供佛及僧,过七日已,世尊遊行人間。
佛去未久,时,究罗檀頭婆罗門得病命終。时,众多比丘闻究罗檀頭供養佛七日,佛去未久,得病命終,即自念言:「彼人命終,当何所趣?」时,诸比丘詣世尊所,頭面礼足,於一面坐。「彼究罗檀頭今者命終,当生何所?」
佛告诸比丘:「彼人净修梵行,法法成就,亦不於法有所觸嬈,以斷五下分結,於彼现般涅槃,不来此世。」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