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佛母出生三法藏般若波罗蜜多经卷第一
西天译经三藏朝奉大夫試光祿卿傳法大師賜紫臣施护奉詔译
佛说佛母出生三法藏般若波罗蜜多经
No. 228 [Nos. 220(4 or 5), 224-227, cf. 229]
佛说佛母出生三法藏般若波罗蜜多经卷第一
了知诸行相品第一之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王舍城鷲峯山中,与大苾芻众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阿罗汉——一切漏尽无餘烦恼,心善解脫、慧善解脫,如大龍王,诸有所作皆悉具足;捨彼重擔得大善利,尽诸有結正智无礙,心住寂靜已得自在——唯一尊者住補特伽罗,所謂阿难。
尔时,世尊告尊者須菩提言:「隨汝樂欲,为诸菩萨摩诃萨如其所應,宣说般若波罗蜜多法門。」
是时,尊者舍利子即起是念:「今尊者須菩提,为以自智慧辯才而为宣说菩萨摩诃萨般若波罗蜜多耶?为以佛威神及加持力而为说耶?」
尔时,尊者須菩提承佛威神,知舍利子於如是色、如是心有所思念。既知是已,即告舍利子言:「汝今当知,世尊所有声闻弟子,於诸法中若自宣说、或为他说,一切皆是佛威神力。何以故?佛所说法,若於是中能修學者,彼能證得诸法自性。以證法故,有所言说皆与诸法无所違背。是故,舍利子!佛所说法順诸法性,诸善男子当如是知。」
尔时,尊者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佛作是言,令我隨所樂欲,如其所應宣说菩萨摩诃萨般若波罗蜜多。世尊!以何等义名为菩萨?当说何法为菩萨法?世尊!我不见有法名为菩萨,亦不见有法名为般若波罗蜜多。以是义故,若菩萨及菩萨法,皆无所有,不可见、不可得;般若波罗蜜多亦无所有,不可见、不可得。我当为何等菩萨教何等般若波罗蜜多?世尊!若菩萨摩诃萨闻作是说,心无所动,不驚不怖亦不退沒,是即名为教菩萨摩诃萨般若波罗蜜多,是即了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即安住般若波罗蜜多。
「復次,世尊!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观想般若波罗蜜多时,應如是學。而彼菩萨虽如是學,不應生心:『我如是學。』何以故?彼心非心,心性净故。」
尔时,尊者舍利子白須菩提言:「云何,須菩提!有彼心非心不?」
須菩提言:「舍利子!於汝意云何,若心非心於有於无为可得耶?」
舍利子言:「不也,須菩提!」
是时,須菩提告舍利子言:「若心非心於有於无不可得者,汝今何故作如是言:『有心非心耶?』」
舍利子言:「何名非心性?」
須菩提言:「一切无所壞,遠离诸分別,是为非心性。」
尔时,尊者舍利子讚須菩提言:「善哉,善哉!須菩提!誠如佛说,汝於无諍三昧行中最胜第一。若菩萨摩诃萨如是學者,即得不退转於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当知是菩萨摩诃萨不离般若波罗蜜多。若有人欲學声闻法者,当於此般若波罗蜜多聽受、读诵、記念、思惟、如说修行,是即於此般若波罗蜜多修學相應。若欲學缘觉法者,当於此般若波罗蜜多聽受、读诵、記念、思惟、如说修行,是即於此般若波罗蜜多修學相應。若欲學菩萨法者,当於此般若波罗蜜多聽受、读诵、記念、思惟、如说修行,是即於此般若波罗蜜多善巧方便,而得具足诸菩萨法聚集相應。何以故?此般若波罗蜜多广说一切菩萨藏法,若菩萨摩诃萨如是學者,於菩萨法是即相應。若欲修學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者,当於此般若波罗蜜多聽受、读诵、記念、思惟、如说修行,是即於此般若波罗蜜多,方便具足集诸佛法。何以故?此般若波罗蜜多广说一切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若菩萨摩诃萨如是學者,於无上法而得相應。」
尔时,尊者須菩提白佛言:「世尊!所言菩萨摩诃萨者,我不可见亦不可得,而菩萨但有名字。世尊!即此名字亦不可见、不可得。般若波罗蜜多亦但有名字,不可见、不可得。当为何等菩萨教何等般若波罗蜜多?以是义故,我即生疑。世尊!我於名字中求菩萨摩诃萨畢竟不可得,而彼名字无住处非无住处,无決定无不決定。何以故?彼名字性无所有故。是故无住处非无住处,无決定无不決定。若菩萨摩诃萨闻此甚深般若波罗蜜多,心无所动,不驚不怖亦不退沒,当知是菩萨摩诃萨不离般若波罗蜜多,住菩萨地而不退转,善住无住相應。
「復次,世尊!若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观想般若波罗蜜多时,不住於色,不住受、想、行、識。何以故?若住於色,即行色行,非行般若波罗蜜多。若住受、想、行、識,即行受、想、行、識,非行般若波罗蜜多。何以故?住於诸法即不能受般若波罗蜜多,与般若波罗蜜多而不相應,不能圓滿般若波罗蜜多,不能成就一切智。何以故?般若波罗蜜多不受於色,不受受、想、行、識。若不受色即非色,不受受、想、行、識即非受、想、行、識,是故般若波罗蜜多亦无所受。菩萨摩诃萨於无受法中当如是行,此即名为菩萨摩诃萨一切法无受三摩地。广大圓滿无量決定,不为一切声闻缘觉所壞。世尊!彼一切智,无有相、无所取,若有相可取者,彼室哩尼迦、波哩沒囉惹迦如是等人,於一切智不應生信。何以故?此人於一切智而生信解,以有量智入如是法,不受於色,不受受、想、行、識,不以喜樂法为智所观,不以內色为智所观,不以外色为智所观,不以內外色为智所观,亦不离內外色为智所观。如是不以內受、想、行、識为智所观,不以外受、想、行、識为智所观,不以內外受、想、行、識为智所观,亦不离內外受、想、行、識为智所观。而彼室哩尼迦等於如是法及一切智智深生信解,於诸法性而得解脫,又於一切法无取无非取,乃至涅盤亦无取无非取。世尊!修菩萨法者,虽於色、受、想、行、識而无所受,彼未圓滿如来十力、四无所畏、十八不共法,亦不中道取證涅盤。是故,世尊!菩萨摩诃萨應如是了知般若波罗蜜多。
「復次,世尊!若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观想般若波罗蜜多时,應作是观:何法是般若波罗蜜多?般若波罗蜜多为何等相?诸法无所生亦復无所得,般若波罗蜜多其云何有?若菩萨作是观时,心无所动,不驚不怖亦不退沒,当知是菩萨摩诃萨不离般若波罗蜜多。」
尔时,尊者舍利子白須菩提言:「若诸色法离色自性,受、想、行、識离受、想、行、識自性,般若波罗蜜多离般若波罗蜜多自性,一切智復离般若波罗蜜多自性,般若波罗蜜多復离一切智自性,一切智离一切智自性者。云何说菩萨摩诃萨不离般若波罗蜜多?」
須菩提言:「舍利子!如是,如是!一切色法离色自性,受、想、行、識离受、想、行、識自性,乃至一切智离一切智自性,般若波罗蜜多相离般若波罗蜜多相自性,诸相离诸相自性,无性亦离自性。」
尔时,尊者舍利子復白須菩提言:「云何,須菩提!若菩萨摩诃萨是中學者,彼能成就一切智不?」
須菩提言:「如是,如是!舍利子!若菩萨摩诃萨如是學者,彼能成就一切智。何以故?诸法无生亦非无生。菩萨摩诃萨能如是了知、如是行者,即能隨順親近彼一切智,身心清净、诸相清净,在在处处严净佛土,成熟有情具诸佛法,是为菩萨摩诃萨修行般若波罗蜜多近一切智。」
復次,尊者須菩提言:「若有菩萨摩诃萨行於色法,此为行相;若行色相,此为行相;若生色行,此为行相;若滅色行,此为行相;若壞色行,此为行相;若空色行,此为行相;我行诸行,亦是行相;我行菩萨行,亦是行相;於菩萨法我有所得,亦是行相。如是,若行受、想、行、識,此为行相;若行受、想、行、識相,此为行相;若生受、想、行、識,此为行相;若滅受、想、行、識,此为行相;若壞受、想、行、識,此为行相;若空受、想、行、識,此为行相;我行诸行,亦是行相;我行菩萨行,亦是行相;於菩萨法我有所得,亦是行相;若作是念:『能如是行,乃名行般若波罗蜜多。』亦是行相。若如是行者,当知此菩萨未能具足善巧方便。」
尔时,尊者舍利子白須菩提言:「当云何行,是为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
須菩提言:「舍利子!若菩萨摩诃萨不行於色,不行色相,不行色生,不行色滅,不行色壞,不行色空,不行我行,不起我行菩萨行,如是不行受、想、行、識,不行受、想、行、識相,不行受、想、行、識生,不行受、想、行、識滅,不行受、想、行、識壞,不行受、想、行、識空,不行我行,不起我行菩萨行,不作是念:『若如是行,乃名行般若波罗蜜多。』若如是者,是名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多。而彼菩萨摩诃萨虽如是行,即不念我行,不念我不行,不念我亦行亦不行,不念我非行非不行。又復不念有所行,不念无所行,不念亦有所行亦无所行,不念非有所行非无所行。何以故?一切法无念、无取无非取,此名菩萨摩诃萨一切法无受三摩地。广大圓滿无量決定,不为一切声闻缘觉所壞。此三摩地遍入一切三摩地行,若菩萨摩诃萨能如是行者,速得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是时,尊者須菩提承佛威神作如是言:「若菩萨摩诃萨虽行无数三摩地而无行相,虽见无数三摩地而无所见,彼菩萨不作是念:『此三摩地我已入,此三摩地我当入,此三摩地我今入。』如是一切时、一切处、一切种,离一切相而无所生。若如是者,当知是菩萨已从先佛得授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記。」
尔时,尊者舍利子白須菩提言:「若菩萨摩诃萨於三摩地无所行相,彼得如来、應供、正等正觉与授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記者,而此三摩地为有所观不?」
須菩提言:「不也,舍利子!何以故?彼三摩地性无所有,离诸分別及所了知。」
尔时,世尊讚言:「善哉,善哉!須菩提!如是,如是!須菩提!如佛世尊威神辯才及加持力,如是宣说,诸菩萨摩诃萨当如是行,如是修學。何以故?若菩萨摩诃萨如是學者,是为修學般若波罗蜜多。」
是时,尊者舍利子白佛言:「世尊!若菩萨摩诃萨如是修學,是即修學般若波罗蜜多耶?」
佛言:「舍利子!如是,如是!若菩萨摩诃萨如是學者,是为修學般若波罗蜜多。」
舍利子白佛言:「世尊!若菩萨摩诃萨如是修學,当學何法?」
佛言:「舍利子!若菩萨摩诃萨了法无所有亦復无所學,是为修學。何以故?彼一切法皆无所有,而诸愚異生於无法中分別執著。」舍利子白佛言:「世尊!若法无所有今云何有?」
佛言:「舍利子!诸法无所有今如是有,彼诸愚異生於无法中,以不了故说为无明,是故執著无明。以執著故起分別心,由分別故墮於二邊,如是展转於一切法,种种分別起所得相。彼分別已,依於二邊而生執著,是故分別过去诸法,分別未来诸法,分別现在诸法。以诸分別故執著名色。舍利子!彼诸異生不了诸法无所有性起分別者,於如實道不能了知亦不能见。由不知见故不出三界,於實際法不能安住亦不生信,是故墮彼愚異生数。」
尔时,尊者舍利子復白佛言:「世尊!若菩萨摩诃萨如是學者,是學一切智不?」佛言:「舍利子!菩萨摩诃萨如是學者非學一切智,菩萨摩诃萨如是學者亦學一切智,如是學者亦學一切法,得近一切智成就一切智。」
是时,尊者須菩提白佛言:「世尊!若有幻人作是问言:『云何修學一切智?云何親近一切智?云何成就一切智?』彼若作是问,我当云何答?」
佛言:「須菩提!我今问汝,隨汝意答。」
須菩提言:「善哉,世尊!願樂欲闻。」
佛言:「須菩提!於汝意云何,幻異於色,色異幻不?如是幻異受、想、行、識,受、想、行、識異於幻不?」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異幻非色,異色非幻,彼幻即色,彼色即幻,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佛言:「須菩提!於意云何,所有五取蘊是菩萨不?」
須菩提言:「如是,世尊!如是,善逝!」
佛告須菩提:「当知五取蘊即是幻人。何以故?说色如幻,受、想、行、識亦如幻。彼色、受、想、行、識即是六根五蘊,是故菩萨摩诃萨亦如幻。若欲修學般若波罗蜜多者,当如幻學,即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若有初住大乘菩萨,闻作是说得无驚怖耶?」
佛言:「須菩提!彼初住大乘菩萨若隨惡知識,即於是法闻已驚怖;而彼菩萨若隨善知識,即闻是法不生驚怖。」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名为菩萨摩诃萨惡知識?」
佛言:「若有教令遠离般若波罗蜜多者,是为菩萨惡知識。」
「何名菩萨善知識?」
佛言:「若於般若波罗蜜多,自所宣说、转教他人,復为他人广示魔业及魔过失,勸令觉了,觉已復令遠离,又復勸令不离诸佛。須菩提!当知是人被大乘鎧,大乘庄严,安住大乘,是为菩萨摩诃萨善知識。」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说:『菩萨摩诃萨被大乘鎧,大乘庄严,安住大乘。』世尊!当说何句义是菩萨义?」
佛言:「須菩提!当知非句义是菩萨义。何以故?菩萨於一切法无所障礙,於一切法如實了知,乃至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障礙,亦如實知。此说为菩萨义。」
「又復,世尊!云何得名摩诃萨?」
佛言:「於有情聚中而为最上,以是义故,名为摩诃萨。」
尔时,尊者舍利子白佛言:「世尊!我亦樂说摩诃萨义。」
佛言:「隨所樂说,今正是时。」
舍利子言:「所有我见、众生见、命者见、補特伽罗见、诸有趣见、斷见、常见及有身见,若离如是等见为众生说法者,是为摩诃萨。」
尔时,尊者須菩提白佛言:「世尊!我亦樂说摩诃萨义。」
佛言:「隨所樂说,今正是时。」
須菩提言:「若菩提心、一切智心、无漏心、无等心、无等等心,於如是心无礙无著,不为一切声闻、缘觉所壞,以是义故名为摩诃萨,由此入於菩萨摩诃萨数。」
时,尊者舍利子白須菩提言:「云何彼心无礙无著?」
須菩提言:「以无心故,心无障礙亦无所著。」
舍利子言:「心义云何?」
須菩提言:「舍利子!心於有无为可生耶?为可得耶?」
舍利子言:「不也,須菩提!」
是时,須菩提告舍利子言:「心於有无若不可得者,何故於心有所说耶?」
尊者舍利子讚須菩提言:「善哉,善哉!須菩提!誠如佛说,汝於无諍三昧行中最胜第一。」
尔时,尊者滿慈子白佛言:「世尊!我亦樂说摩诃萨义。」
佛言:「隨所樂说,今正是时。」
滿慈子言:「摩诃萨者,所謂被大乘鎧,以大乘法而自庄严,安住大乘,是故说为摩诃萨义。」
是时,須菩提白佛言:「世尊!所言菩萨摩诃萨被大乘鎧者,以何义故名大乘鎧?」
佛言:「若菩萨摩诃萨作如是念:『我應度无量无数众生令至涅盤。』虽度如是众生已,於诸众生无所度想,而无一众生得涅盤者。何以故?一切法性本如是故,离诸起作。須菩提!譬如幻師於四衢道,以其幻法出多人聚,出已即隱。須菩提!於汝意云何?是诸幻人有所从来、有其實不?有所滅去、有所壞不?」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
佛言:「須菩提!菩萨摩诃萨亦復如是,虽度无量无数众生令至涅盤,而實无众生有所度者。若菩萨摩诃萨闻作是说,不生驚怖,当知是菩萨摩诃萨被大乘鎧而自庄严。」
尔时,尊者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菩萨摩诃萨若如是了知者,是为被大乘鎧,勇猛堅固而善庄严。」
佛言:「須菩提!如是,如是!何以故?彼一切智是无为无作法,为利众生故起诸方便。而彼众生亦是无为无作法。」
須菩提言:「誠如佛说。所以者何?色无縛无解,受、想、行、識亦无縛无解。世尊!色真如无縛无解,受、想、行、識真如亦无縛无解。」
尔时,尊者滿慈子白須菩提言:「如尊者所说:『色无縛无解,受、想、行、識无縛无解,色真如无縛无解,受、想、行、識真如无縛无解。』者,此中何等是色无縛无解?何等是受、想、行、識无縛无解?何等是色真如无縛无解?何等是受、想、行、識真如无縛无解?」
須菩提答言:「滿慈子!汝今当知,幻人色无縛无解,幻人受、想、行、識无縛无解,幻人色真如无縛无解,幻人受、想、行、識真如无縛无解。何以故?无所有故无縛无解,离故无縛无解,不生故无縛无解。若菩萨摩诃萨如是了知者,是即安住大乘,被大乘鎧,大乘庄严。即时,尊者滿慈子闻是说已,默然而住。」
尔时,尊者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言:『菩萨摩诃萨安住大乘,被大乘鎧,大乘庄严。』世尊以何义故为名大乘?菩萨云何了知?是乘从何所出?出已於何所住?」
佛告須菩提:「大乘者无限量、无分数、无邊際,以是义故名为大乘。菩萨摩诃萨即如是了知。又言大乘从何所出、住何处者?是乘从三界出,住波罗蜜多,彼无所著故即住一切智,从是出生菩萨摩诃萨。
「復次須菩提!若法无所出亦復无所住,以无住故,即一切智无住相應。又此大乘亦无所有,即无所出,无出故如是出。所以者何?若有所出、若无所出,如是二法俱不可得而无所生,乃至一切法中,无法可出亦无非法可出。須菩提!菩萨摩诃萨般若波罗蜜多如是出生。」
尔时,尊者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说:『彼大乘法於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罗中,而为最胜,与虛空等。如彼虛空能受无量无数众生,彼大乘法亦復如是,能受无量无数众生。』世尊!菩萨摩诃萨於大乘法,不见有来,不见有去,亦无住处。前際不可得,後際不可得,中際不可得,三世平等,无所生故,是故大乘义如是说。」
尔时世尊讚言:「善哉,善哉!須菩提!如是,如是!須菩提!菩萨摩诃萨於大乘法如是修學,彼菩萨摩诃萨即得成就一切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