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罽賓三藏佛陀什共竺道生等译
宋罽賓三藏佛陀什共竺道生等译
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
[*]五分律卷第十二[*](彌沙塞)
◎第二分之三尼律捨墮法
佛在舍衛城。尔时优波离问佛:「世尊已为诸比丘結戒:『若比丘,三衣竟,捨迦絺那衣已,長衣乃至十日;若过,尼萨耆波逸提。』乃至『若比丘,自捉金銀及錢,若使人捉、若发心受,尼萨耆波逸提。』我当云何持?」佛言:「應作二部僧持。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三衣竟,捨迦絺那衣已,長衣乃至十日;若过,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尼,衣竟,捨迦絺那衣已,五衣中若离一一衣宿,过一夜,除僧羯磨,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尼,衣竟,捨迦絺那衣已,得非时衣,若須應受,速作受持。若足者善;若不足,望更有得处,令具足成,乃至一月。若过,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尼,从非親里居士、居士婦乞衣,除因缘,尼萨耆波逸提。因缘者:奪衣、失衣、燒衣、漂衣、衣壞,是名因缘。」
「若比丘尼,奪衣、失衣、燒衣、漂衣、衣壞,从非親里居士、居士婦乞衣。若居士、居士婦欲多与衣,是比丘尼應受二衣;若过是受,尼萨耆波逸提。」
「若非親里居士、居士婦共議:『当以如是衣直作衣,与某甲比丘尼。』是比丘尼先不自恣请,便往问居士、居士婦言:『汝为我以如是衣直作衣不?』答言:『如是!』便言:『善哉,居士、居士婦!可作如是如是衣与我,为好故。』尼萨耆波逸提。
「若非親里居士、居士婦共議:『我当各以如是衣直作衣,与某甲比丘尼。』是比丘尼先不自恣请,便往问居士、居士婦言:『汝各为我以如是衣直作衣不?』答言:『如是!』便言:『善哉,居士、居士婦!可合作一衣与我,为好故。』尼萨耆波逸提。」
「若王、若大臣、婆罗門、居士为比丘尼故,遣使送衣直。使到比丘尼所言:『阿姨!彼王、大臣送此衣直,阿姨受之!』是比丘尼言:『我不應受衣直。若得净衣,当手受持。』使言:『阿姨!有執事人不?』比丘尼即指示处,使便到執事所,語言:『某王、大臣送此衣直,与某甲比丘尼。汝为受作,取便与之。』使既与已,還比丘尼所,白言:『阿姨!所示執事人,我已与竟。阿姨須衣,便可往取!』是比丘尼二反、三反到執事所,作是言:『我須衣,我須衣。』若得者善;若不得,四反、五反、六反到執事前,默然立,若得者善。若过是求得者,尼萨耆波逸提。若不得衣,應隨使来处,若自往、若遣信,語言:『汝为某甲比丘尼送衣直,是比丘尼竟不得;汝自還索,莫使失!』是事應尔。」
「若比丘尼,自行乞縷,雇織師織作衣,尼萨耆波逸提。」
「若居士、居士婦,为比丘尼使織師織作衣。是比丘尼先不自恣请,便到織師所,作是言:『汝知不?此衣为我作,汝为我好織,令極緻广,当別相報。』後若与一食、若一食直,得者,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尼,与比丘尼衣,後瞋不喜,若自奪、若使人奪,作是語:『還我衣,不与汝!』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尼,知檀越欲与僧物,回以入己,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尼,病得服四种含消藥:酥、油、蜜、石蜜,一受乃至七日。若过,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尼,前後安居,十日未至自恣,得急施衣;若須應受,乃至衣时。若过,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尼,鉢未滿五綴,更乞新鉢,为好故,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尼,种种販賣求利,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尼,以金銀及錢,种种賣買,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尼,自捉金銀及錢,若使人捉、若发心受,尼萨耆波逸提(十八)。」
尔时偷罗难陀比丘尼从坐坫人乞鉢,彼即買鉢与之。既得,便言:「我不復須,可以酥见施。」即復与之,賣所買鉢。比坫人见,語言:「汝賣坫上物,不得活耶?乃復作販鉢人为?」答言:「偷罗难陀从我乞鉢,我買欲与,彼不復用,更从我乞酥,以酥与之,故賣此鉢耳!」诸人言:「乞人之法,應隨所乞取!何缘既得,不取,復索餘物?此輩常说,少欲知足,而今无厭。无沙門行!破沙門法!」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问偷罗难陀比丘尼:「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世尊!」佛种种诃責已,告诸比丘:「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先乞是,既得不用,更乞餘物,尼萨耆波逸提。」
隨更乞多少,一一尼萨耆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尔时诸比丘尼,非时衣作时衣受,诸客比丘尼便不能得衣。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诃責,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问诸比丘尼:「汝等實尔不?」答言:「實尔。世尊!」佛种种诃責已,告诸比丘:「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非时衣作时衣受,尼萨耆波逸提。」
此衣應捨与僧,不應捨与一、二、三比丘尼。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尔时有一下坐比丘尼少於知識,得未成衣,不知作之,持至诸比丘尼所,語言:「我最下坐,少於知識,願为我作!」诸比丘尼言:「我事務多,不得为汝作!汝可至偷罗难陀所问之,彼多成衣,或与汝貿易。」彼比丘尼即持往问偷罗难陀,便以成衣易之。彼比丘尼得已,還到所住处。诸比丘尼问言:「汝得衣不?」答言:「得!」又问:「从誰得?」答言:「偷罗难陀!」诸比丘尼言:「取来共看!」便出衣示,诸比丘尼言:「此衣胜汝衣数倍,由来无人能得彼利,汝今忽得,甚为希有!」时偷罗难陀隔壁闻,便語彼比丘尼:「還我衣来,不与汝貿!」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与比丘尼貿衣,後悔還索,得者,尼萨耆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兩悔;若得衣,不如本要,還取,不犯。
尔时毘舍佉母请比丘尼僧,与遮月水衣,遣信索身量,即皆与之;唯偷罗难陀不与,更遣信索,答言:「我已离欲,无復月水,不須此衣。」毘舍佉母作衣竟,遣信白诸比丘尼:「衣已竟,願各来取!」诸比丘尼皆往就坐。时偷罗难陀月水正出,便先取衣。诸比丘尼次第取之,衣少不足,下坐一人不得。毘舍佉母问:「尽得衣不?」答言:「下坐一人不得。」问:「何以故?」答言:「偷罗难陀先言不須,不付身量。今便先取,是以不足。」毘舍佉母言:「云何先言不須,臨时便取,令他不得?」诸長老比丘尼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诸比丘尼語:『汝取遮月水衣。』自言不用,臨时先取,尼萨耆波逸提。」
此衣應僧中捨,不得与一、二、三比丘尼。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先虽言不用,最後有長而取,不犯。
尔时偷罗难陀比丘尼常出入波斯匿王宮內,王言:「阿姨!若有所須就我取之。」便語言:「我須重衣。」王言:「就後宮取。」即復言:「我欲得王所著欽婆罗。」王即与之。诸臣譏诃言:「此比丘尼於无为法中出家,著壞色割截衣,而今云何乃索王所著者?王虽无惜,受者自應知量!此輩常说少欲知足,而今无厭!无沙門行,破沙門法!」
时黑离車比丘尼为毘舍离诸离車恭敬供養。诸人若有官事,能为救解,莫不欢喜言:「我蒙阿姨恩得免罪厄,今有所須,当以相奉!」便言:「我須重衣!」復言:「須幾價重衣?」答言:「須千錢價衣!」诸人便譏诃言:「我曹官事,虽復費用五倍、六倍,不及此價!此輩常说少欲知足,而今无厭!」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乞重衣,應取賤價直四大錢者;若受貴價衣,尼萨耆波逸提。」
重衣者:寒时衣。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尔时偷罗难陀比丘尼,復就波斯匿王索所著輕衣。黑离車比丘尼,从诸离車索五百錢價輕衣。诸臣、诸人譏诃,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乞輕衣,應取賤價直二大錢半者;若受貴價衣,尼萨耆波逸提。」
輕衣者:熱时服。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尔时差摩比丘尼到舍衛城,在露地布萨,为風雨、尘土、蚊虻所恼。舊住比丘尼語一居士言:「今比丘尼僧露地布萨,有如是如是恼。如佛所说,若施僧堂舍最为第一。善哉,居士!可为僧作布萨堂!」答言:「我多事不得自作,今以此物付阿姨,可共料理。作竟語我,我当自往施僧!」诸比丘尼既得物已,共作是議:「我等衣服弊壞,可分此物各用作之,兼御露地布萨之恼。」議已,便分作衣。作衣竟,語居士言:「汝宜應欢喜!诸比丘尼衣服弊壞,汝所与物分用作衣,作衣已竟!」居士闻已,便譏诃言:「我不欢喜!何以故?前云作布萨堂最为第一,而今云何持用作衣?」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为僧、为是事,从一居士乞;而餘用者,尼萨耆波逸提。」
若发心欲分,及方便,皆突吉罗。
是物應捨与僧,不得捨与一、二、三比丘尼。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虽为是事乞,檀越後自令作餘用,不犯。
尔时差摩比丘尼露地布萨,乃至为蚊虻所恼如前说。诸比丘尼为作布萨堂故处处乞索,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为僧、为是事,从众多居士乞;而餘用者,尼萨耆波逸提。」餘如上说。
尔时差摩比丘尼无住止处,詣一居士語言:「我无住止处,为我作精舍!」居士答如前,便与物。得物已,作是念:「我衣麁弊壞,当用作之,住处自多。」便用作衣。作衣竟,往語居士,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自为是事,从一居士乞;自作餘用者,尼萨耆波逸提。」餘如上说。
尔时差摩比丘尼无住止处,从众多居士乞,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自为是,事从众多居士乞;自作餘用者,尼萨耆波逸提。」餘如上说。
尔时诸比丘尼多聚积器物,前後屋中,处处皆有;遇火燒屋,輦出诸物,无有極已。诸白衣救火见,问言:「此是誰物?」答:「是诸比丘尼物。」便譏诃言:「此輩大不吉利!於无为法中出家,著壞色割截衣,而聚积器物,如王大臣!常说少欲知足,而今藏积无厭!无沙門行,破沙門法!」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藏积器物,尼萨耆波逸提。」
器物者:資生器物。唯聽畜盛酥、油、蜜、香、藥、醬、酢各一瓶;又聽畜釜、鎗、杓,各一,及一小瓮盛米食。过是畜,尼萨耆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尔时诸比丘尼多聚积鉢,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多积聚鉢,尼萨耆波逸提。」
聽畜七种麁鉢:一以盛飲食、二以盛香、三以盛藥、四以盛殘食、五以除唾、六以除掃、七以除小便。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捨墮竟)。◎
◎五分律第二分之四尼律墮法
佛在舍衛城。尔时优波离问佛:「世尊已为诸比丘結戒:『若比丘,故妄語,波逸提。』乃至『若比丘,知檀越欲与僧物,回与餘人,波逸提。』我当云何持?」佛言:「應作二部僧持。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故妄語,波逸提。」
「若比丘尼,毀訾比丘尼,波逸提。」
「若比丘尼,兩舌斗亂比丘尼,波逸提。」
「若比丘尼,为男子说法,若过五六語,除有別知好惡語女人,波逸提。」
「若比丘尼,知僧如法斷事已,還更发起,波逸提。」
「若比丘尼,教未受具戒女人经,並诵,波逸提。」
「若比丘尼,与未受具戒女人同室宿,过二夜,波逸提。」
「若比丘尼,向未受具戒女人自说得过人法,言:『我如是知,如是见。』實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知比丘尼麁罪,向未受具戒女人说,除僧羯磨,波逸提。」
「若比丘尼,作是語:『何用是杂碎戒为?说是戒时,令人憂恼!』作如是毀訾戒者,波逸提。」(十事竟)
「若比丘尼,自伐鬼村,若使人伐,言:『伐是!』波逸提。」
「若比丘尼,故不隨问答,波逸提。」
「若比丘尼,誣说僧所差人,波逸提。」
「若比丘尼,於露地自敷僧臥具,若使人敷;若他敷,若坐、若臥。去时,不自舉、不教人舉、不囑舉,波逸提。」
「若比丘尼,於僧房內自敷僧臥具,若使人敷;若他敷,若坐、若臥,去时,不自舉、不教人舉、不囑舉,波逸提。」
「若比丘尼,瞋不喜,於僧房中自牽比丘尼出,若使人牽,作是語:『出去,滅去!莫此中住!』波逸提。」
「若比丘尼,知他先敷臥具,後来強自敷、若使人敷,作是念:『若不樂者,自当出去。』波逸提。」
「若比丘尼,僧重閣上,尖脚繩床、木床,用力坐臥,波逸提。」
「若比丘尼,知水有蟲,若取澆泥、若飲食诸用,波逸提。」
「若比丘尼,数数食,除因缘,波逸提。因缘者:病时、衣时、施衣时,是名因缘。」[*](二十竟)
「若比丘尼,受別请众食,除因缘,波逸提。因缘者:病时、衣时、施衣时、作衣时、行路时、船上行时、大会时,是名因缘。」
「若比丘尼,无病,施一食处,过一食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到白衣家,自恣多与飲食,若䴵、若麨;若不住其家食,受二、三鉢應受,出外應与餘比丘尼共食。若无病,过是受,及不与餘比丘尼共食,波逸提。」
「若比丘尼,食竟,不作殘食法食,波逸提。」
「若比丘尼,知比丘尼食竟,不作殘食法,強勸令食,欲使他犯,波逸提。」
「若比丘尼,不受食,著口中,除嘗食、楊枝及水,波逸提。」
「若比丘尼,非时食,波逸提。」
「若比丘尼,食殘宿食,波逸提。」
「若比丘尼,食家中与男子屏处坐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观軍发行,波逸提。」[*](三十竟)
「若比丘尼,有因缘到軍中,乃至二、三宿;若过,波逸提。」
「若比丘尼,有因缘到軍中二、三宿,观軍陣合戰,波逸提。」
「若比丘尼,作是語:『如我解佛所说,障道法不能障道。』诸比丘尼語是比丘尼:『汝莫作是語!莫謗佛,莫誣佛!佛说障道法,實能障道。汝捨是惡邪见!』如是諫,堅持不捨,應第二、第三諫。第二、第三諫,捨是事善;不捨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知是比丘尼不如法悔,不捨惡邪见,共語、共坐、共宿、共事,波逸提。」
「若沙彌尼作是語:『如我解佛所说,若受五欲,不能障道!』诸比丘尼語是沙彌尼:『汝莫作是語!莫謗佛,莫誣佛!佛说五欲障道,實能障道。汝沙彌尼捨是惡邪见!』如是教,堅持不捨,應第二、第三教。第二、第三教,捨是事善;若不捨,诸比丘尼應語是沙彌尼:『汝出去!从今莫言佛是我師,莫在诸比丘尼後行!如餘沙彌尼得共诸比丘尼二宿,汝亦无是事。癡人出去,滅去,莫此中住!』若比丘尼,知如法擯沙彌尼,畜、使、共住、共語,波逸提。」
「若比丘尼,故令比丘尼生疑悔,作是念:『令是比丘尼乃至少时恼。』波逸提。」
「若比丘尼,僧斷事时,不与欲起去,波逸提。」
「若比丘尼,擊攊比丘尼,波逸提。」
「若比丘尼,水中戲,波逸提。」
「若比丘尼,与男子同室宿,波逸提。」[*](四十竟)
「若比丘尼,飲酒,波逸提」
「若比丘尼,輕師,波逸提。」
「若比丘尼,自掘地;若使人掘,言:『掘是!』波逸提。」
「若比丘尼,共諍已默聽,作是念:『诸比丘尼所说,我当憶持。』波逸提。」
「若比丘尼,受四月自恣请;过是受,除更请、自送请及長请,波逸提。」
「若比丘尼,数数犯罪,诸比丘尼如法諫,作是語:『我不學是戒!当问餘比丘尼持法、持律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说戒时作是語:『我今始知是法,半月布萨,戒经中说。』诸比丘尼知是比丘尼已再三说戒中坐,是比丘尼不以不知故得脫,隨所犯罪,如法治;應诃其不知:『汝所作不善!说戒时,不一心聽,不著心中。』波逸提。」
「若比丘尼,与賊期共道行,从此聚落到彼聚落,波逸提。」
「若比丘尼,与男子期共道行,从此聚落到彼聚落,波逸提。」
「若比丘尼,无病为炙故,自然火、若使人然,波逸提。」[*](五十竟)
「若比丘尼,若宝、若宝等物,若自取、若使人取,除僧坊內及宿处,波逸提。若僧坊內及宿处,取宝、宝等物,後有主索,應還。是事應尔!」
「若比丘尼半月內浴,除因缘,波逸提。因缘者:病时、作时、行路时、風雨时、熱时,是名因缘。」
「若比丘尼,瞋故打比丘尼,波逸提。」
「若比丘尼,瞋故以手擬比丘尼,波逸提。」
「若比丘尼,故恐怖比丘尼,波逸提。」
「若比丘尼,以无根僧伽婆尸沙謗比丘尼,波逸提。」
「若比丘尼,語彼比丘尼:『共到诸家,与汝多美飲食!』既到不与,作是語:『汝去!共汝若坐、若語不樂,我独坐、独語樂!』欲令恼故,波逸提。」
「若比丘尼,新得衣,應三种色作幟:若青、若黑、若木兰。若不以三色作幟,波逸提。」
「若比丘尼,为戲笑故,藏比丘尼若衣、若鉢、若坐具、針筒,如是一一生活具,若使人藏,波逸提。」
「若比丘尼,僧斷事时,如法与欲竟,後更诃,波逸提。」[*](六十竟)
「若比丘尼,作是語:『诸比丘尼隨知識,回僧物与。』波逸提。」
「若比丘尼,与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净施衣,強奪取,波逸提。」
「若比丘尼,受他请,食前食後行到诸家,不近白餘比丘尼,除因缘,波逸提。因缘者:衣时,是名因缘。」
「若比丘尼,以兜罗貯坐臥具,波逸提。」
「若比丘尼,自作坐臥繩床、木床,足應高修伽陀八指,除入梐孔;若过,波逸提。」
「若比丘尼,用骨牙角作針筒,波逸提。」
「若比丘尼,作修伽陀衣量衣,若过,波逸提。修伽陀衣量者:長九修伽陀搩手,广六搩手,是名修伽陀衣量。」
「若比丘尼,知檀越欲与僧物,回与餘人,波逸提。」[*](六十八)
尔时诸比丘尼中前、中後噉生熟蒜,若空噉、若合食噉,房舍臭处。诸居士来看,闻蒜臭,譏诃言:「正似白衣家作食处!」
復有诸比丘尼至長者家,長者闻噉蒜臭,便語言:「阿姨遠去,口中蒜臭!」诸比丘尼羞恥。
復有一賣蒜人,请诸比丘尼与蒜,以此致貧,飲食不繼。家人語言:「若不能与我食,放我令去!汝自長与比丘尼作奴!」隣人闻之,诃言:「汝家自无食,何豫诸比丘尼?」具以事答。有不信樂佛法者語言:「由汝親近比丘尼故,致如此苦。若復親近,方当劇是!此等出家本求解脫,而今貪著美味!无沙門行,破沙門法!」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噉蒜,波逸提。」
若噉生蒜,咽咽波逸提;噉熟蒜,突吉罗。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病时噉,強力伏令噉,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以手拍女根,生愛欲心,遂有反俗、作外道者。
偷罗难陀亦以手拍女根,女根大腫,不能復行,弟子为到常供養家云:「師病,为索食!」彼即与之。其家婦女尋来问訊,言:「阿姨何所患苦?」答言:「我病!」又问:「是何等病?同是女人,何以不道?」便具以事答。於是诸女譏诃言:「此等常毀訾欲、欲想、欲熱、欲觉,而今作如此事!何不罷道,受五欲樂?无沙門行,破沙門法!」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以手拍女根,波逸提。」
若以手拍,拍拍波逸提;出不净,偷罗遮。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七十竟)
尔时诸比丘尼用胡膠作男根,內女根中生愛欲心,遂有反俗、作外道者。
復有一比丘尼作,繫著脚根,內女根中。时一式叉摩那煎油,失火燒屋,彼比丘尼惶怖忘解,著脚出外。诸救火人见,问言:「阿姨!脚邊何等?」具以實答,即便譏诃,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作男根內女根中,波逸提。」
出不净,偷罗遮。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尔时诸比丘尼或以一指,乃至五指內女根中洗,傷肉血出,以此致病。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以水洗女根,波逸提。」
佛既不聽洗,便臭秽不净,熱时生蟲。波阇波提比丘尼与五百比丘尼俱至佛所,白佛言:「世尊!我等女人形体臭秽,正赖水洗,願见聽許!」佛告诸比丘:「今聽诸比丘尼以水作净。」佛既聽已,復如前法,诸比丘尼见,种种诃責,乃至告诸比丘,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以水洗女根,應用二指齊一節;若过,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根內生瘡、若有蟲入、若草石入,用指过一節,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剃二处毛:腋下、隱处,生愛欲心,遂有反俗、作外道者。
时偷罗难陀亦自剃隱处毛,其主人家嫁女,女欲见之,便遣信呼,比丘尼即往。时家为女作浴,女言:「先使比丘尼浴!」即呼令浴,答言:「我不須浴!」诸女人便強脫衣令浴,因见其剃隱处毛,即问:「阿姨何故剃此?」便反问言:「汝等何以剃之?」诸女言:「我为男子故!」比丘尼言:「我亦如是!」诸女便譏诃言:「此等常毀訾欲,而今作如是事,不修梵行!何不還俗,自恣五欲?无沙門行,破沙門法!」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剃腋下、隱处毛,波逸提。」
若剃,刀刀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为生瘡須剃,若人強捉剃,皆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与比丘独屏处,共立、共語,生染著心,遂有反俗、作外道者。诸白衣见,作是言:「此比丘、比丘尼独屏处,共立、共語,必说婬欲事!无沙門行,破沙門法!」诸長老比丘尼见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与比丘独屏处,共立、共語,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众多比丘尼,一比丘;若八难时,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与白衣及外道独屏处,共立、共語,致使摩觸身体、说麁惡婬欲語,或強逼作婬欲事。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与白衣及外道独屏处,共立、共語,波逸提。」餘如上说。
尔时诸比丘尼与比丘独露处,共立、共語,生染著心,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与比丘独露处,共立、共語,波逸提。」餘如上说。
尔时诸比丘尼,与白衣及外道独露处,共立、共語,致使摩觸身体,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与白衣及外道独露处,共立、共語,波逸提。」餘如上说。
尔时诸比丘尼,与比丘独街巷中,共立耳語,遣伴比丘尼令遠去,诸居士譏诃。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与比丘独街巷中,共立耳語,遣伴比丘尼令遠去,波逸提。」餘如上说。
尔时诸比丘尼,与白衣及外道独街巷中,共立耳語,遣伴比丘尼令遠去,居士见譏诃,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与白衣及外道独街巷中,共立耳語,遣伴比丘尼令遠去,波逸提。」餘如上说。
尔时诸比丘尼裸形洗浴,诸白衣见,圍遶調笑。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裸形洗浴,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遮人不使来,若屏处浴,若樹、若衣物障,皆不犯。[*](八十)
尔时诸比丘尼离水浴衣行,不知著何物浴。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离水浴衣行,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染浣打,若火燒、水漂及壞,不犯。
尔时旃荼修摩那比丘尼弟子独得五新衣,白和尚言:「为我先著,使我獲福!」和尚既著,便不復還,弟子著麁弊衣行。诸比丘尼见,问言:「汝独得五新衣,何故不著?」答言:「我先用供養和尚,和尚不復见還!」诸比丘尼诃責旃茶修摩那:「云何弟子得新衣,先以供養,便不復還?」诸長老比丘尼以事白佛,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得新衣先以供養,便不復還,波逸提。」
若比丘尼得新衣,供養彼比丘尼,彼比丘尼應一日著;若令更著,復應为著,隨主意久近。若过限,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尔时有比丘尼遮僧分衣,餘比丘尼待之,妨坐禅行道。诸長老比丘尼诃責:「云何比丘尼遮僧分衣?」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遮僧分衣,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病不得往,若不闻,不犯。
尔时有一下坐比丘尼得未成衣,少知識,自不知作,持至偷罗难陀比丘尼所求作。答言:「我多事不得为汝作!」復持至餘比丘尼所,餘比丘尼为作作成。偷罗难陀问言:「誰为汝作?取来看,为如法不?」即以示之。便言:「此衣不如法,可速撤壞!我更为汝作。」彼即撤壞,持往,便不为作;彼比丘尼不能得成,著麁弊衣行,所壞衣叚曬於屋上。尔时失火,为火所燒,風吹墮白衣屋上,延燒诸家。白衣见火从比丘尼住处来,便瞋诃言:「我等供養此比丘尼,反成怨家!」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呵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自撤比丘尼衣,若使人撤,不還縫成,波逸提。」
復有比丘尼撤比丘尼衣,一日不得成,四、五日乃竟,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告诸比丘:「今聽诸比丘尼撤衣四、五日成。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撤比丘尼衣,若使人撤,过四、五日不成,波逸提。」
復有比丘尼撤比丘尼衣,得病不能成,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告诸比丘:「今聽诸比丘尼撤他衣已,病不得成。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撤比丘尼衣已,无病过四、五日不成,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尔时诸比丘尼离五衣,著麁弊衣至诸家。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离五衣行,波逸提。」
离五衣者:从一家至一家,乃至出所住門,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浣染打縫时,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以比丘尼衣与白衣及外道女。彼便著行,餘白衣见,向作礼,彼言:「我是白衣!」「我是外道!」诸白衣便譏诃言:「云何比丘尼,以比丘尼衣与白衣及外道女?」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以比丘尼衣与白衣及外道女,波逸提。」
比丘尼衣者:有葉、有缘、有帖。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彼有比丘尼衣,从貿易;若負債,用償,皆不犯。
尔时差摩比丘尼欲来舍衛城,旃茶修摩那比丘尼闻其欲来,便到其主人家,語言:「差摩比丘尼当来,可为少多設供!」答言:「我亦闻其当来,乃欲自竭辦美飲食,及以衣施。」彼比丘尼便言:「何不以衣施僧?僧中有正趣、正行人,无所不攝。何用施一比丘尼为?」主人闻已,即转施僧。差摩比丘尼到,为設多美飲食,手自斟酌,食竟竊語:「今正是施衣时,而旃荼修摩那比丘尼,斷我此事!」诸比丘尼问:「汝等何所说?」具以事答。長老比丘尼种种诃責:「云何斷施人物,与僧?」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斷施人物,与僧,波逸提。」
施人者:於僧中別有所与,名为施人。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尔时差摩比丘尼到舍衛城,旃茶修摩那比丘尼語言:「我当囑主人,令看視汝!」差摩言:「不須汝囑!」旃荼修摩那復言:「汝受我囑,既得利養,又福度彼!」於是差摩默然許之,彼即將到诸家。差摩比丘尼有大眷屬,行慈心三昧,莫不宗敬,无復供養旃荼修摩那比丘尼,便生嫉妬心言:「我囑诸家令彼多得供養,而彼反更道说我惡,使我不復得食!」诸比丘尼种种诃責言:「云何比丘尼护惜他家?」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护惜他家,波逸提。」
护惜他家者:欲使他家供養己,不供養餘人。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五分律卷第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