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罽賓三藏佛陀什共竺道生等译
宋罽賓三藏佛陀什共竺道生等译
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
五分律卷第十三(彌沙塞)
第二分之四第八十九事
◎尔时诸比丘尼不安居,遊行人間,或遇八月賊,或遇水火诸难。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诃責:「云何诸比丘尼,不夏安居?」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不安居,波逸提。」
安居者:前後安居。
若无缘事,待後安居,突吉罗。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八难起,不犯。(九十)
尔时诸比丘尼於无比丘众处安居,便有诸疑:可應度、不可應度,可与受戒、不可与受戒,作衣如法、不如法。於戒中有如是等种种疑,不知问誰。又为惡人、外道之所輕𣣋。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诃責,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问诸比丘尼:「汝等實尔不?」答言:「實尔。世尊!」佛种种诃責言:「我先不说八敬法,比丘尼應依比丘众安居耶?」诃已,告诸比丘:「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不依比丘众安居,波逸提。」
虽依比丘众,而无教誡者,突吉罗。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安居中比丘众移去、死亡、罷道;若为強力所制;若病,皆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虽安居,於中遊行,遇賊火诸难。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於安居內遊行,波逸提。」
遊行者:若从一聚落至一聚落,若无聚落半由旬,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八难起,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安居竟,不於比丘僧中请见闻疑罪,无人教誡,愚无所知,不能學戒。诸長老比丘尼种种诃責,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问诸比丘尼:「汝等實尔不?」答言:「實尔。世尊!」佛种种诃責言:「我先不说八敬法,比丘尼安居竟,應从比丘众请见闻疑罪耶?」诃已,告诸比丘:「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安居竟,不从比丘僧请见闻疑罪,波逸提。」
若僧不和集,若八难时,不犯。
尔时诸長者请差摩比丘尼於舍衛城安居,作是言:「若受我请,当隨时供給!」便受其请。遂長住,不復餘行。彼诸長者譏诃言:「我等應作餘事,诸比丘尼不知籌量,不復知去!此等常说少欲知足,而今无厭!」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就安居请竟,一宿不去,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病,若恐怖,若不齊限请,若非受请处安居,不去,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於國內恐怖处行,无救护者,为惡人剝奪。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於國內恐怖处,无所依怙而独行者,波逸提。」
虽众多比丘尼共行,而无白衣強伴,名为独行。
从一聚落至一聚落,若无聚落行半由旬,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急难,叛走,皆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出國境,恐怖处行,亦无救护者,为惡人剝奪,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出國境恐怖处,无所依怙而独行者,波逸提。」
餘如上说。
尔时诸比丘尼在毘舍佉母所,作精舍安居竟,无所囑付,空寺出行。於後火起,有人见之,語毘舍佉母言:「汝所作比丘尼精舍,为火所燒!」彼便遣奴婢往救,得不燒尽。诸比丘尼後還,毘舍佉母问言:「阿姨!汝不失物不?」答言:「我失如是如是物!」遂过長说所失物,毘舍佉母诃責言:「云何在我精舍安居,不付囑而去?致使火燒,而復过長说所失物!」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安居竟,不付囑精舍,出行者,波逸提。」
若不付囑,行一脚出門,突吉罗;兩脚出門,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更有比丘、比丘尼来住;若无人可付囑,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在毘舍佉母精舍安居竟,不捨精舍還主,而去。於後火起,有人见之,語毘舍佉母言:「汝所作比丘尼精舍,为火所燒!」毘舍佉母言:「置使燒尽!先诸比丘尼不付囑出行,致使失火。後還,復过長说所失物,貽我惡名!」彼比丘尼後復還来,毘舍佉母问言:「阿姨!去时留物精舍中不?」答言:「无!」便诃責言:「云何去,不還我精舍,致使燒尽?若語我者,自当守护,不使致此!」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安居竟,不捨精舍還主,去者,波逸提。」
餘如上说。
尔时诸比丘尼看王宮殿及看畫舍,又遊观诸嬉戲处;到华池上,彼处多人聚看,比丘尼語诸男子言:「汝可小避,莫逼近我!」诸男子言:「不吉利人!剃頭著割截衣,不應来此;而来此者,是欲求男子!云何使我避去?」便捉牽曳,作麁惡婬欲語。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种种遊看,波逸提。」
发心及方便,突吉罗;若发行,步步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不为看戲往,皆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半月布萨,不来比丘僧中乞教誡師,以无人教誡故,愚闇无知不能學戒。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呵責,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问诸比丘尼:「汝等實尔不?」答言:「實尔。世尊!」佛种种诃責诸比丘尼:「我先不说八敬法,教汝等半月乞教誡師耶?」诃責已,告诸比丘:「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半月不於僧中乞教誡師,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不求教誡悔过,突吉罗。
若请不得,若病,不犯。[*](一百)
尔时差摩比丘尼命过,诸比丘尼於比丘僧坊中为起骨塔,其眷屬日三反圍繞,啼哭言:「施我法者!施我衣、食、床、臥具、醫藥者!如何一旦捨我長逝?」诸比丘厭患,妨廢坐禅行道。
时优波离来入僧坊,问舊住比丘:「此是何声?」具以事答,优波离即使人壞之。诸比丘尼闻,共作是議:「我等皆当持杖打彼比丘,若不同往,不復共住!」議已,皆執杖詣僧坊,见比丘便圍繞欲打,知非乃止;進前於狹路逢优波离,前後共遮,舉杖欲打。优波离即以神力飛到佛所,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问诸比丘尼:「汝等實尔不?」答言:「實尔。世尊!」佛种种诃責比丘尼言:「汝等所作非法!云何比丘尼打比丘!」诃責已,告诸比丘:「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入比丘住处,波逸提。」
有诸比丘尼行路见空僧坊,欲入礼拜,而不敢入;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告诸比丘:「今聽比丘尼入空僧坊!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入有比丘住处,波逸提。」
有诸比丘尼於僧坊內有因缘事,須入而不敢入。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告诸比丘:「今聽比丘尼有缘事須入僧坊,白比丘,比丘聽,然後入!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入有比丘住处,不白比丘,波逸提。」
有诸比丘尼有缘事欲入僧坊,诸比丘或坐禅、或眠,不能得白。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告诸比丘:「今聽诸比丘尼進入坊內,见比丘便白。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入有比丘住处,见比丘不白,波逸提。」
有诸比丘尼急难时,欲避难入僧坊,而不敢入,或为賊所奪,或为惡獸所害。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告诸比丘:「今聽比丘尼若急难时,隨意入僧坊。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入有比丘住处,见比丘不白,除急难时,波逸提。」
若不见比丘,不得白而入,須见比丘便往白。彼比丘應籌量,若可入时,應聽入;若不可入时,不應聽入。
见而不白及不聽而入,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尔时诸比丘尼未滿十二歲畜眷屬,不能教誡,不能攝取,弟子愚闇无知不能學戒。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不滿十二歲畜眷屬,波逸提。」
不滿十二歲者:受戒未滿十二歲。
畜眷屬者:为人作和尚。
若发心欲畜众,至白四羯磨未竟,突吉罗。白四羯磨竟,和尚,波逸提;餘尼師僧,突吉罗。
尔时诸比丘尼虽滿十二歲,而聾盲瘖瘂种种诸病,无所知,而畜弟子,不能教誡、不能攝取,弟子愚闇无知不能學戒。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诃責,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问诸比丘尼:「汝等實尔不?」答言:「實尔。世尊!」佛种种诃責言:「云何比丘尼盲聾瘖瘂种种诸病,而畜弟子,不能教誡,不能攝取,使弟子愚闇无知不能學戒?」诃已,告诸比丘:「今聽诸比丘尼白二羯磨畜众。」
彼比丘尼應到比丘尼僧中,脫革屣,偏袒右肩,胡跪合掌,白言:「阿姨僧聽!我某甲比丘尼,已滿十二歲,欲畜众;从僧乞畜众羯磨。善哉!僧与我作畜众羯磨。」如是三乞。
诸比丘尼應籌量观察,此比丘尼堪畜众不?若不堪,不應与作畜众羯磨;若堪,應与作。
應一比丘尼,若上座、若上座等,知法、知律者,唱言:「阿姨僧聽!此某甲比丘尼,已滿十二歲,欲畜某甲为众;从僧乞畜众羯磨,僧今与作畜众羯磨。若僧时到僧忍聽。白如是。」
「阿姨僧聽!此某甲比丘尼,已滿十二歲,欲畜某甲为众;从僧乞畜众羯磨,僧今与作畜众羯磨。誰诸阿姨忍者,默然;若不忍者,便说。僧已与某甲比丘尼作畜众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滿十二歲,僧不与作畜众羯磨;畜众者,波逸提。」
餘如上说。
尔时诸比丘尼,与未滿十二歲已嫁女受具足戒,愚闇无知不堪學戒。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与未滿十二歲已嫁女受具足戒,波逸提。」
未滿十二歲者:虽已嫁,而未滿十二歲。
嫁者:已经男子。餘如上畜眷屬中说。
尔时诸比丘尼,虽滿十二歲已嫁女,而女聾啞种种诸病,与受具足戒,愚癡无知不能學戒。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诃責,乃至「今聽诸比丘尼白四羯磨,与滿十二歲已嫁女受具足戒。」
彼欲受具足戒人,應到比丘尼僧中,白言:「阿姨僧聽!我某甲已嫁,滿十二歲,求某甲和尚受具足戒,今从僧乞受具足戒。善哉!僧与我受具足戒,憐愍故!」如是三乞已,诸比丘尼應籌量可与受、不可与受。應一比丘尼羯磨,依如上说。告诸比丘:「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滿十二歲已嫁女,僧不作羯磨,与受具足戒,波逸提。」
餘如畜眷屬中说。
尔时诸比丘尼,与未滿十八歲童女受學戒,愚闇无知不堪學戒。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与未滿十八歲童女受學戒,波逸提。」
童女者:未经男子。
发心及方便,乃至白二羯磨未滿,突吉罗。白二羯磨滿,波逸提;餘師众,皆突吉罗。
尔时诸比丘尼,虽滿十八歲童女,而女聾啞种种诸病,与受學戒,乃至今聽诸比丘尼白二羯磨,与滿十八歲童女受二歲學戒。
欲受學戒人,應到比丘尼僧中,白言:「阿姨僧聽!我某甲,和尚某甲,今从僧乞二歲學戒。善哉!阿姨僧与我受二歲學戒,憐愍故!」如是三乞已,诸比丘尼應善籌量,可与受、不可与受。應一比丘尼羯磨,依如上说。告诸比丘:「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虽滿十八歲童女,僧不作羯磨,与受學戒,波逸提。」
餘如上说。
尔时偷罗难陀比丘尼主人婦,求欲出家。偷罗难陀言:「汝先与我衣,我当度汝。」主人婦便诃責言:「我是主人!云何先索我衣,然後见度?不欲度我生老病死,反利我衣!此等无沙門行,破沙門法!」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語白衣婦女:『先与我衣,我当度汝。』波逸提。」
若比丘尼語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彼負債,債償然後度,不犯。
尔时偷罗难陀比丘尼語诸比丘尼言:「与我作畜众羯磨。」诸比丘尼言:「如佛所说,應与作畜众羯磨者;汝无是事,不得与汝作畜众羯磨。」彼比丘尼便言:「诸比丘尼隨愛恚癡畏!畏者便与作,不畏者便不与作。」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诸比丘尼語言:『如佛所说,應与作畜众羯磨。汝无是事!』便诃诸比丘尼者,波逸提。」
尔时诸比丘尼教誡时不往聽,羯磨时亦不往聽,便愚闇无知不能學戒。诸長老比丘尼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教誡及羯磨时,不往聽,波逸提。」
教誡者:说八敬等法。
羯磨者:白羯磨、白二、白四羯磨。[*](一百一十)
尔时诸比丘尼,有學戒尼滿二歲,不与受具足戒。彼後时得重病,聾盲瘖瘂种种诸病,遮受戒法。
差摩比丘尼弟子學戒滿二歲,亦不与受具足戒,語言:「汝且學是戒。」彼後时得白癩病,不知云何。诸長老比丘尼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式叉摩那滿二歲,无难,不与受具足戒,語言:『汝且學是戒。』波逸提。」
尔时诸比丘尼度婬女,不受教誡。譬如窈領牛不堪駕車,若駕車时但欲出轅。诸長老比丘尼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度婬女,波逸提。」
发心,乃至白四羯磨未竟,突吉罗。白四羯磨竟,和尚,波逸提;餘尼師众,突吉罗。
彼厭惡女身,度之,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与未滿二歲學戒尼受具足戒,彼愚闇无知不能學戒。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与未滿二歲學戒尼,受具足戒,波逸提。」
餘如畜眷屬中说。
尔时诸比丘尼,虽滿二歲學戒尼,而聾盲瘖瘂种种诸病,与受具足戒。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滿十二歲已嫁女中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滿二歲學戒尼,僧不作羯磨,与受具足戒,波逸提。」
餘如畜眷屬中说。
尔时诸比丘尼,与滿二歲學戒尼不學戒者,受具足戒,愚闇无知不能學戒。诸長老比丘尼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与滿二歲學戒尼不學戒者,受具足戒,波逸提。」
餘如畜眷屬中说。
尔时诸比丘尼,与懷妊女受具足戒,入村乞食,诸白衣见,戲弄言:「此比丘尼擔重擔,應速与食!」或有言:「且观其腹!」或有言:「此等不修梵行!」或有言:「此修梵行,是未出家时事。」便诃責诸比丘尼言:「何不待產竟,然後出家?以此毀辱梵行!诸比丘尼不知可度、不可度,无沙門行!破沙門法!」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与懷妊女受具足戒,波逸提。」
发心,乃至白四羯磨竟,皆如上说。
若欲与受具足戒,應先看乳,若无兒相,不犯。若受戒竟,方知懷妊,亦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与新產婦受具足戒,一手捉鉢,一手抱兒,行乞食。诸白衣见,戲弄言:「速与二人食!」诸白衣譏嫌诃責。長老诸比丘尼种种呵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与新產婦受具足戒,波逸提。」
餘如上畜眷屬中说。
尔时诸比丘尼,年年与弟子受具足戒,弟子众多不能一一教誡,愚闇无知不能學戒。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呵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年年与弟子受具足戒,波逸提。」
比丘尼隔一年,得与一弟子受具足戒。餘如畜眷屬中说。
尔时诸比丘尼,於比丘尼僧中授弟子具足戒,经宿然後就比丘僧受戒。受戒人於一宿中得遮受戒病,比丘僧不復与受。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呵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異宿与弟子受具足戒,波逸提。」
从发心,乃至明相未出,突吉罗。明相出,和尚,波逸提;餘師僧,突吉罗。
若僧不和集,及八难起,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新受戒,不依承和尚,无人教誡故,愚无所知不能學戒。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呵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新受具足戒,不六年依承和尚,若使人依承者,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和尚不須依承者,不犯。[*](一百二十)
尔时诸比丘尼与弟子受具足戒已,不攝取、不教誡、不教诵習,愚闇无知不能學戒。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呵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畜弟子六年中不自攝取,不教人攝取,波逸提。」
若弟子不受教,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与弟子受具足戒,不將离其本处,先知識男子见生染著心,便調弄,共作麁惡婬欲語。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呵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畜弟子不自將,不使人將离本处五、六由旬,波逸提。」
本处者:若生处、若嫁处。
若弟子不从者,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同學病,不看視故,或不时差,或至命过。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呵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同學病,不自看、不教人看,波逸提。」
同學者:同和尚、阿阇梨,及常共伴。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住止不同,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度屬人婦女,诸白衣譏诃言:「此诸比丘尼无可度、不可度者!」诸居士有言:「應奪取衣鉢,將付官者。」有言:「波斯匿王有令:若輕𣣋比丘尼者,当与重罪。應速放去,莫令人闻!」皆言:「此等无沙門行,破沙門法!」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度屬人婦女,波逸提。」
屬人者:若屬官、若餘人。
发心,乃至白四羯磨竟,亦如上说。
若主聽,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度長病女人,不堪學戒,愚闇无知。诸長老比丘尼见,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度長病女人,波逸提。」
長病者:長患寒熱,发作有常。
发心,乃至白四羯磨竟,亦如上说。
若受戒後,得此病,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度屬夫婦人,白衣譏诃,或欲奪衣、或欲放遣,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皆如屬人婦女中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度屬夫婦人,波逸提。」
发心,乃至白四羯磨竟亦如上说。
尔时诸比丘尼度負債女人,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皆如上度屬人婦女中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度負債女人,波逸提。」
发心,乃至白四羯磨竟,亦如上说。
若言:「出家竟,然後還債。」度此人,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於闇处,与男子共立、共語,生染著心,不樂修梵行,致有反俗、作外道者。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与男子闇处共立、共語,波逸提。」
若闇处語,語語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疑怖处,若燈卒滅,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隨所知識家,輒坐其床。诸白衣譏呵言:「不喜见此不吉利物!不知可坐、不可坐,无有風法!」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不語主人輒坐其床,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主人教坐,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自手与白衣及外道男子食。彼作是念:「此比丘尼必以染著心与我食!」便調弄,说麁惡婬欲語。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呵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自手与白衣及外道男子食,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不自手与,及自手与親里,皆不犯。[*](一百三十)
尔时诸比丘尼,向诸白衣说诸比丘过失,言:「彼比丘破戒、破威儀、破见!」诸比丘闻便瞋,不復教誡。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问诸比丘尼:「汝等實尔不?」答言:「實尔。世尊!」佛种种诃責言:「我先不为汝说八敬法耶?」种种诃責已,告诸比丘:「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向白衣说比丘过,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白衣先闻而问,應反问言:「汝云何闻?」若言:「我如是如是闻!」诸比丘尼闻亦如是,然後以實答,不犯。
尔时旃茶修摩那比丘尼,与人斗諍已,自椎、自打,大喚啼哭。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与人斗已,自打啼哭,波逸提。」
若自椎、自打,下下皆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尔时诸比丘尼共遙指點旃茶修摩那,说其斗事,便謂罵己,復大喚言:「诸比丘尼罵我!」诸比丘尼即往问言:「我等作何等罵?汝便不知何道?」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言:「云何比丘尼不諦了人語,而妄云罵己?」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不諦了人語,妄瞋他,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尔时诸比丘尼共諍,各作呪誓言:「我若如是,当墮地獄。如調達、瞿伽梨受罪,我亦当尔!我若不如是,汝当受如是罪!」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自呪誓,實以呪彼,波逸提。」
作此呪誓,語語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尔时诸比丘尼擲屎溺於籬牆外,污泥人及非人。
时有婆罗門大臣被冕,齋潔清净,晨朝洗浴,著香熏衣,欲至天祠求復其官,裹頭行路,恐见剃发割截衣人;至比丘尼牆外,遇值擲屎灌其頭上,舉体流漫,便大恚言:「我畏见此不吉人,而今乃为擲屎所灌,必是我命不吉祥事;然我要当至波斯匿王所,言殺禿婢!」於是便還,逢一相師婆罗門。婆罗門问言:「何故如此?」具以事答。相師言:「乃是大吉!汝今当得金錢一千,復本官位!」猶瞋不已,持此屎污之形,逕詣王所。王问:「何故如此?」即具以事答。王拍手大笑,即勅賜金錢一千,復先官位。王诸傍臣便譏诃言:「擲屎污人,豈是求道濟物之意!」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擲屎溺於籬牆外,若使人擲,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尔时诸比丘尼擲糞掃及殘食於籬牆外,污泥人及非人。诸白衣见,譏诃言:「云何比丘尼隔牆擲糞掃,污泥於人?此等无有法則!」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擲糞掃及殘食於籬牆外,若使人擲,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尔时王園精舍前,地極平正,生軟好草,众人常於中嬉戲,亂诸比丘尼坐禅行道。诸比丘尼厭患,便共於中大小便,污使不净,以却众人。众人後来如常嬉戲,污其手脚、衣服、器物,便大恚言:「誰於此处,漫縱屎溺?」有人言:「是比丘尼!」皆譏诃言:「此等出家求道清净,如何秽污如此好处,斷人樂事?」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於生草上大小便,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急病,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復擲糞掃殘食於王園精舍前地,以却众人,诸白衣譏嫌。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擲糞掃、殘食生草上,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擲坑中、非净潔处,不犯。
尔时诸比丘尼於有食家宿,闻彼夫婦交会时声,生愛欲心,不復樂道,遂有反俗、作外道者。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於有食家宿,波逸提。」
有食者:有男女情相食入。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病須宿,及诸难起,皆不犯。
尔时诸比丘问诸比丘尼:「某甲家在何处?」「此路向何处?」诸比丘尼輕慢不答,诸比丘瞋嫌,不復教誡,便愚闇无知不能學戒。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诸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比丘问,不答,波逸提。」
时六群比丘作麁惡語问比丘尼,比丘尼虽答,而懷羞恥,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告诸比丘:「今聽诸比丘尼,若比丘如法问,應答。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若比丘如法问,不答,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先相嫌,不共語,不答,不犯。[*](一百四十)
尔时诸比丘尼乘乘詣诸白衣,诸白衣譏诃言:「此诸比丘尼如王夫人、貴家婦女,乘乘行来,无有儀法!」诸長老比丘尼闻,种种诃責,乃至今为比丘尼結戒,亦如上说。「从今是戒應如是说:
「若比丘尼,乘乘行来,波逸提。」
乘者:車輿、象馬,乃至著屐,皆名为乘。
式叉摩那、沙彌尼,突吉罗。
若老、若病、若为強力所逼、若行路,乃至脚指病,皆不犯。(一百四十一)
五分律卷第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