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鑑下第十世
續傳燈錄
續傳燈錄卷第二目錄
大鑑下第十世
智門祚禅師法嗣三十人
雪竇重显禅師
延慶子榮禅師
百丈智映禅師
南华宝缘禅師
护國寿禅師
九峯勤禅師
云盖繼鵬禅師
黃龍海禅師
彰法澄泗禅師
云臺省因禅師
青山好禅師
慈云紹詵禅師(已上十二人见錄)
芙蓉文喜禅師
清溪省肇禅師
德山僧可禅師
翠峯觉显禅師
百丈月禅師
翠巖奉鸞禅師
归宗省一禅師
广慧清順禅師
天童宝堅禅師
百丈智贇禅師
广教义嵩禅師
蘄阳口詮禅師
靈泉曉禅師
長松襲禅師
藥山宣禅師
广福允恭禅師
太平清禅師
大龍德宣禅師
文殊真禅師法嗣一人
洞山曉聰禅師(见錄)
南臺勤禅師法嗣二人
高阳法广禅師
石霜節誠禅師(二人见錄)
黑水璟禅師法嗣一人
黑水义欽禅師(见錄)
五祖戒禅師法嗣四十人
洞山自宝禅師
泐潭懷澄禅師
北塔思广禅師
云盖智顒禅師
翠峯慧顒禅師
四祖端禅師
五祖秀禅師
天童懷清禅師
白馬辯禅師
水南智昱禅師
海会通禅師
义臺子祥禅師
十王懷楚禅師
定慧道海禅師
雁蕩文吉禅師
洞山妙圓禅師
宝巖叔芝禅師(已上一十七人见錄)
西禅文岫禅師
舜峯蒙正禅師
海会显同禅師
功臣慈應圓禅師
瑞巖珪禅師
三角幽禅師
大明明禅師
五祖昉禅師
大愚達禅師
中宮登禅師
景德簡禅師
舍利該禅師
云居慶禅師
永安圓禅師
十王清禅師
雍熙德興禅師
六合修己禅師
德山文燦禅師
龍牙遷禅師
梁山了奇禅師
隨州報恩和尚
舒州龍門和尚
瑞巖圓禅師(已上二十三人无錄)
福昌善禅師法嗣一十一人
上方齊嶽禅師
育王常坦禅師
金山瑞新禅師
福昌詢禅師(已上四人见錄)
夾山惟俊禅師
德山文捷禅師
靈峯显英禅師
公安智珠禅師
四明贇禅師
元封政禅師
開圣道如和尚(已上七人无錄)
乾明信禅師法嗣三人
藥山彝肅禅師
西禅垂白禅師(已上二人见錄)
保唐无約禅師(无錄)
福巖雅禅師法嗣四人
北禅智贤禅師
衡嶽振禅師(已上二人有錄)
衡山了實禅師
國宝李琛殿撰(已上二人无錄)
開福贤禅師法嗣三人
日芳上座(见錄)
大阳文昱禅師
双溪生禅師(已上二人无錄)
報慈嵩禅師法嗣一人
興阳遜禅師(见錄)
德山遠禅師法嗣八人
開先善暹禅師
禾山楚材禅師
資圣盛勤禅師
鹿苑圭禅師
大中仁辯禅師
菩提桂芳禅師(已上六人见錄)
欽山悟勤禅師
王氏山普禅師(已上二人无錄)
西峯豁禅師法嗣一人
南安岩自严尊者(见錄)
广教志禅師法嗣二人
四面山懷清禅師(见錄)
興化友清禅師(无錄)
云顶敷禅師法嗣一人
樂營將(蜀人无錄)
石門紹遠禅師法嗣七人
清居浩昇禅師
广濟方禅師
云顶鑑禅師
道吾契詮禅師(已上四人见錄)
澧州善来禅師
襄州惠遠禅師
隨州崇宝禅師(已上三人无錄)
梁山观禅師法嗣五人
罗紋德珍山主
藥山利昱禅師
梁山巖禅師(已上三人见錄)
云巖清眺禅師
大哥和尚(已上二人无錄)
德山晏禅師法嗣一人
德山智先禅師(见錄)
北禅感禅師法嗣一人
南禅聰禅師(见錄)
谷隱儼禅師法嗣五人
谷隱契崇禅師(见錄)
谷隱法誨禅師
開解重慜禅師
鷲嶺懷堅禅師
蘄州懷令和尚(已上四人无錄)
普净觉禅師法嗣二人
張生居士
給事陶轂居士(二人无錄)
靈澄上座法嗣一人
夾山真首座(无錄)
广濟通禅師法嗣二人
南华智度禅師
九华勤禅師(已上二人无錄)
乾明穆禅師法嗣一人
因胜燈禅師(无錄)
承天昭禅師法嗣十一人
靈泉皓昇禅師
藥山用和禅師
夾山省宗禅師
靈泉用淳禅師
夾山仁秀禅師
黃龍思卿禅師
嘉魚法珍禅師
開福宝贤禅師
興教居祐禅師
崇圣志珪禅師
彰法悟显禅師(已上俱无錄)
續傳燈錄卷第二
大鑑下第十世
智門祚禅師法嗣
明州雪竇重显禅師。遂寧府李氏子。依普安院仁詵上人出家。受具之後。橫经講席。究理窮玄。诘问鋒馳機辯无敵。咸知法器。貪指南遊首造智門。即伸问曰。不起一念云何有过。門召師近前。師纔近前。門以拂子驀口打。師擬開口。門又打。師豁然開悟。出住翠峯後遷雪竇。開堂日於法座前顧視大众曰。若論本分相见。不必高陞法座。遂以手畫一畫曰。诸人隨山僧手看。无量诸佛國土一时现前。各各于細观瞻。其或涯際未知。不免拕泥帶水。便陞座。上首白椎罷有僧方。出。師約住曰。如来正法眼藏委在今日。放行則瓦礫生光。把住則真金失色。權柄在手殺活臨时。其有作者共相證據。僧出问。遠离翠峯祖席已臨雪竇道場。未審是一是二。師曰。馬无千里謾追風。曰恁麼則云散家家月。師曰。龍頭蛇尾汉。问德山臨濟棒喝已彰。和尚如何为人。師曰。放过一著。僧擬議。師便喝。僧曰。未審秖甚麼別有在。師曰。射虎不真徒勞沒羽。问吹大法螺擊大法鼓。朝宰臨筵如何即是。師曰。清風来未休。曰恁麼則得遇於師也。師曰。一言已出駟馬难追。僧礼拜。師曰。放过一著。乃普观大众曰。人天普集合。发明箇甚麼事。焉可互分賓主馳騁问答。便当宗乘去。广大門風威德自在。輝騰今古把定乾坤。千圣秖言。自知五乘莫能建立。所以声前悟旨猶迷顧鑒之端。言下知宗尚昧識情之表。诸人要知真實相为麼。但以上无攀仰下绝己躬。自然常光现前。箇箇壁立千仞。還辯明得也无。未辯辯取。未明明取。既辯明得能截生死流。同據佛祖位。妙圓超悟正在此时。堪報不報之恩。以助无为之化。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祥云五色。曰學人不会。師曰。頭上漫漫。问達磨未来时如何。師曰。猿啼古木。曰来後如何。師曰。鶴唳青霄。曰即今事作麼生。師曰。一不成二不是。问和尚未见智門时如何。師曰。尔鼻孔在我手裏。曰见後如何。師曰。穿过髑髏。有僧出礼拜起曰。请師答話。師便棒。僧曰。豈无方便。師曰罪不重科。復有一僧出礼拜起曰请師答話。師曰。兩重公案。曰请師不答話。師亦棒。问古人道北斗裏藏身意旨如何。師曰。千闻不如一见。曰此話大行。師曰。老鼠銜鐵。问古人道皎皎地绝一絲頭。秖如山河大地又且如何。師曰。面赤不如語直。曰學人未曉。師曰。遍问诸方。问如何是學人自己。師曰。乘槎斫额。曰莫秖這便是。師曰。浪死虛生。问如何是缘生义。師曰。金刚鑄鐵券。曰學人不会。師曰。鬧市裏牌。曰恁麼則行到水窮处坐看云起时。師曰。列下。问四十九年说不尽底请師说。師曰。爭之不足。曰謝師答話。師曰。鐵棒自看。问如何是把定乾坤眼。師曰。拈却鼻孔。曰學人不会。師曰。一喜一悲。僧擬議。師曰苦。问如何是脫珍御服著弊垢衣。師曰。垂手不垂手。曰乞師方便。師曰。左眼挑筋。右眼抉肉。问龍門爭進舉那箇是登科。師曰。重遭點额。曰學人不会。師曰。退水藏鱗。问寂寂忘言誰是得者。師曰。卸帽穿云去。曰如何領会。師曰。披簑帶雨归。曰二十年後此話大行。師曰。一場酸澁。问坐斷毘盧底人師還接否。師曰。殷勤送別潚湘岸。曰恁麼則學人罪过也。師曰。天寬地窄太愁人。僧礼拜。師曰。苦屈之詞不妨难吐。问生死到来如何回避。師曰。定花板上。曰莫便是他安身立命处也无。師曰。符到奉行。上堂僧问。如何是吹毛劍師曰苦。曰還許學人用也无。師噓一噓乃曰。大众前共相唱酬。也須是箇汉始得。若也未有奔流度刃底眼。不勞拈出。所以道如大火聚。近著師燎却面門。亦如按太阿宝劍。衝前即喪身失命。乃曰太阿橫按祖堂寒。千里應須息萬端。莫待冷光輕閃爍。復云看看便下座。上堂僧问。如何是维摩一默。師曰。塞山訪拾得。曰恁麼則入不二之門。師噓一噓。復曰。维摩大士去何从。千古令人望莫窮。不二法門休更问。夜来明月上孤峯。上堂。春山疊亂青。春水漾虛碧。寥寥天地間。独立望何極。便下座。却顧謂侍者曰。適来有人看方丈麼。者曰有。師曰。作賊人心虛。上堂。十方无壁落四面亦无門。古人向甚麼处见客。或若道得接手句。許尔天上天下。上堂。田地穩密底佛祖不敢近。为甚麼擡脚不起。神通游戲底鬼神不能測。为甚麼下脚不得。直饒十字縱橫。朝打三千暮打八百。上堂。大众這一片田地分付来多时也。尔诸人四至界畔猶未識在。若要中心樹子我也不惜。问如何是诸佛本源。師曰。千峯寒色。曰本委向上更有也无。師曰。雨滴巖花。上堂。僧问。雪覆蘆花时如何。師曰點。曰恁麼則为祥为瑞去也。師曰。兩重公案。乃曰。雪覆蘆花欲暮天。謝家人不在漁船。白牛放却无尋处。空把山童贈鐵鞭。師一日遊山四顧周览。謂侍者曰。何日復来於此。侍者哀乞遺偈。師曰平生唯患語之多矣。翌日出杖屨衣盂散及徒众。乃曰。七月七日復相见耳。至期盥沐攝衣北首而逝。塔全身于寺之西塢。賜明觉大師。襄州延慶山子榮禅師。僧问。如何是隨色摩尼珠。師曰。三箇童兒弄花毬。曰恁麼則終朝尽日也。師曰。頭白齿落。上堂僧问。靈光隱隱月照寒窓。善法堂前请師舉唱。師曰聽。曰此猶是這邊事。那邊事作麼生。師曰。脚下毛生。问如何是佛。師曰。橫身彰十号入槨示双趺。曰將何供養。師曰。合掌当胸。问如何是祖師西来意。師曰。穿耳胡僧不著鞋。
洪州百丈智映宝月禅師。僧问。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窣堵那吒掌上擎。曰恁麼則北塔的子韶石兒孫也。師曰。斫额望新罗。
韶州南华宝缘慈濟禅師。僧问。如何是祖師西来意。師曰。青山綠水。曰未来时還有意也无。師曰。高者高低者低。
黃州护國院。寿禅師。僧问。如何是一路涅槃門。師曰。寒松青有千年色。一徑風飄四季香。问如何是靈山一会。師曰。如来纔一顧迦葉使低眉。
瑞州九峯勤禅師。僧问。方便門中请師垂示。師曰。佛不奪众生願。曰恁麼則謝師方便。師曰。却須喫棒。上堂曰。罗舌沸千喚萬喚。露柱因甚麼不回頭。良久曰。美食不中飽人喫。便下座。
潭州云盖繼鵬禅師。初謁双泉雅禅師。泉令充侍者。示以芭蕉柱杖話。经久无省发。一日泉向火次師侍立。泉忽问。柱杖子話試舉。来与子商量。師擬舉。泉拈火筯便𢷾。師豁然大悟。住後僧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舌頭无骨。问如何是祖師西来意。師曰。湯瓶火裏煨。问佛未出世时如何。師曰天。曰出世後如何。師曰地。上堂。高不在绝顶。富不在福严。樂不在天堂。苦不在地獄。良久曰。相識滿天下知心能幾人。
鄂州黃龍海禅師。僧问。如何是黃龍家風。師曰看。曰忽遇客来如何秖待。師以柱杖點之。问如何是最初一句。師曰。掘地討天。
鼎州彰法澄泗禅師。僧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多少人摸索不著。曰忽然摸著又作麼生。師曰。堪作甚麼。
泉州云臺因禅師。僧问。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嗔拳不打笑面。曰如何施設。師曰。天台則有南嶽則无。问如何是佛。師曰。月不破五。曰意旨如何。師曰。初三十一。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今日好曬麥。曰意旨如何。師曰。问取磨頭上堂。菩萨子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且道落在甚麼处。良久曰。南贍部洲北欝单越。
復州青山好禅師。僧问。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昔日靈山親授記。今朝汶水令方行。僧云。恁麼則雷布云門洞雨灑景陵城去也。師曰。九宮八卦。
福州慈云山紹詵禅師。僧问。如何是佛。師曰。额上汗出。问如何是慈云山。師曰。徒勞仰面看。问如何是慈云水。師曰急文殊真禅師法嗣。
瑞州洞山曉聰禅師韶州杜氏子。遊方时在云居作燈頭。见僧说泗洲大圣近在揚州出现。有設问曰。既是泗洲大圣。为甚麼却向揚州出现。師曰。君子愛財取之以道。後僧舉似蓮华峯祥菴主。主大驚曰。云門兒孫猶在。中夜望云居拜之。住後僧问。達磨未傳心地印。释迦未解髻中珠。此时若问西来意。還有西来意也无。師曰。六月雨淋淋寬其萬姓心。曰恁麼則云散家家月春来处处花。師曰。脚跟下到金刚水際是多少。僧无語。師曰。祖師西来特唱此事。自是上座不薦。所以从門入者不是家珍。認影迷頭豈非大錯。既是祖師西来特唱此事。又何必更對众叨叨。珍重。问无根樹子向甚麼处栽。師曰。千年常住一朝僧。问如何是离声色句。師曰。南贍部洲北欝单越。曰恁麼則學人知恩不昧也。師曰。四大海深多少。问古鏡未磨时如何。師曰。此去汉阳不遠。曰磨後如何。師曰。黃鶴樓前鸚鵡洲。问如何是佛。師曰。理長即就。上堂。教山僧道甚麼即得。古即是今。今即是古。所以楞严经道。松直棘曲鵠白烏玄。還知得麼。虽然如是未必是松一向直棘一向曲鵠便白烏便玄。洞山道。這裏也有曲底松。也有直底棘。也有玄底鵠。也有白底烏。久立。上堂僧问。學人進又不得退又不得时如何。師曰。抱首哭蒼天。僧无語。師曰。汝還知鉢盂饙子落处麼。汝若知得落处也从汝问。三十年後驀然问著也不定上堂舉。寒山云。井底生紅尘。高峯起白浪。石女生石兒。龜毛寸寸長。若要學菩提。但看此模樣。良久曰。還知落处也无。若也不知落处。看看菩提入僧堂裏去也。久立。上堂。春寒凝冱夜来好雪還见麼。大地雪漫漫。春風依舊寒。说禅说道易。成佛成祖难。珍重。上堂。晨雞報曉靈。粥後便天明。燈籠猶瞌睡。露柱却惺惺。復曰。惺惺直言惺惺。歷歷直言歷歷。明朝後日莫認奴作郎。珍重。因事示众。天晴盖却屋。乘乾刈却禾。早輸王稅了。鼓腹唱巴歌。问德山入門便棒。猶是起模畫樣。臨濟入門便喝。未免揑目生花。离此二途未審洞山如何为人。師曰。天晴久无雨近日有云騰。曰他日若有人问洞山宗旨。教學人如何舉似。師曰。園蔬枯槁甚檐水潑菠薐。初比部郎中許公式出守南昌。过蓮华峯闻。祥公曰。聰道者在江西試尋訪之。此僧人天眼目也。許公既至闻聰住山家風。作詩寄之曰。語言渾不滯。高躡祖師蹤。夜坐連云石。春栽帶雨松。境分金殿燭。山答月樓鐘。有问西来意。虛堂對遠峯。師一日不安。上堂辭众述法身頌曰。參禅學道莫茫茫。问透法身北斗藏。余今老倒尫羸甚。见人无力得商量。唯有钁頭知我意。栽松时復上金刚。言訖而寂。又七日阇维得五色舍利。塔于金刚嶺。
南臺勤禅師法嗣
汝州高阳法广禅師。僧问。如何是大悲千手眼。師曰。墮坑落塹。
潭州石霜節誠禅師。僧问。古者道。捲簾当白晝。移榻對青山。如何是捲簾当白晝。師曰。过净瓶来。曰如何是移榻對青山。師曰。却安舊处著。上堂。心外无法法外无心。隨缘蕩蕩更莫沈吟。尔等诸人纔上階道便好回去。更莫待第二杓惡水潑作甚麼。
黑水璟禅師法嗣
峨眉黑水义欽禅師上堂。僧出礼拜。師曰。大地百杂碎。便下座。
五祖戒禅師法嗣
瑞州洞山宝禅師寿州人。生娼室无姓氏。为人廉謹性慕佛乘。於硤石寺受业。修頭陀行糲食垢衣。參戒和尚发明心地大著名声。常在五祖会主寺事。一日戒病。令行者於庫司取生薑煎藥。師叱之。行者白戒。戒令將錢回買。師方取薑付与。戒心重之。後遊叢林至洞山时。聰公居焉特加敬重。聰歿遺言令繼其席。適郡守亦以書矚戒。舉所知者主之。戒云。賣生薑汉住得也。遂開法於洞山。僧问。如何是佛。師曰。頭腦相似。或曰腰長脚短。问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言猶在耳。僧云。恁麼則五祖嫡子云門兒孫也。師曰。日馳五百。示众曰。總恁麼風恬浪靜那裏得来。忽遇洪波浩渺白浪滔天。当恁麼时覓箇水手也难。得众中莫有把柁者也无。众无對師曰。賺却一船人。移住归宗。一日扶杖山門。见喝道来问。甚官。吏云。縣尉令避道。師立道左避。尉馬跪不行。師曰。這畜生却識人。尉知是師作礼馬乃行。復遷云居。一夜山神与師肩輿遶寺。師呵曰。擡上方丈去。神直擡上方丈。師为人精严护持戒法。初行脚时宿旅店。一夕为娼女所迫与同寢榻。師坐禅至曉。娼女索宿錢。師与之。出門自燒被而去。娼女以實告其嫗。遂请归置齋礼謝。謂真佛子也。然性好名事邊幅。初得法於戒和尚。戒暮年棄众造焉。師以其行藏落人疑似弗为礼。上堂说偈譏之曰。嗟见世誵訛。言清行濁多。若无閻老子。誰人奈汝何。戒遂造大愚。一日於僧堂前倚柱杖談笑而化。師虽有盛名叢林。亦以是少之。師嘗作達磨祖師真讚。大为叢林所称诵。序曰。師真圖邈三界无著。擬欲安排知君大錯。虛勞指點何处捫摸。要識師真乾坤廓落。讚曰。師相兮世所稀。師眉兮陣云垂。師眼兮電光輝。師鼻兮聳須彌。師口門无齿兮过在誰。擬涉流沙兮何不自知非。彼此丈夫兮傳法与阿誰。更住少林兮懡㦬却西归。遇衲僧兮好与一頓椎。虽然如是兮不会莫針錐。
洪州泐潭懷澄禅師。僧问。如何是佛。師曰。文不加點。问不与萬法为侶者是什麼人。師曰。观世音菩萨。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文殊自文殊。解脫自解脫。
復州北塔思广禅師。僧问。如何是衲僧變通事。師曰。東涌西沒。僧云。變通後如何。師曰。地肥茄子嫰。僧云。如何是佛。師曰。左手書右手字。僧云。學人不会。師曰。拗頭折脚。
潭州云盖山志顒禅師。僧问。豹巖霧卷鳥道云開。海众咸臻潮音願振。師曰。月映千江白。僧云恁麼則五云嶺秀三井風清。師曰。云開萬里新。问如何是云盖境。師曰。山角金屏掩。松罗玉帳垂。僧云。如何是境中人。師曰。紫袍公子少雪顶野僧多。问如何是祖師西来意。師曰。古寺碑难读。僧云。未審意旨如何。師曰。读者尽攢眉。问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遮天盖地。僧云。忽遇客来如何秖待。師曰。趙州道底。師顧視大众喝一喝曰。诸禅德莫是賓主歷然麼。莫是先照後用麼。莫是照用同时麼。若恁麼会臨濟宗風平沈苦海。既不恁麼会作麼生商量。良久喝一喝。拍繩床一下。又上堂曰。昨日三今日四。把斷要津放開揑聚。无限禅徒特地罔措。喝一喝。
蘇州翠峯慧顒禅師。僧问。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門開東嶺上。僧云。恁麼則五祖嫡子也。師曰。猿嘯老松枝。
蘄州四祖山端禅師法身頌曰。燈心刺著石人脚。火急去请周醫博。路逢龐公相借问。六月日頭乾晒却。
蘄州五祖山秀禅師。僧问。无法可说是名说法。有法可说又將何说。師曰。霜寒地凍。僧云。空生不解巖中坐。惹得天花动地来。師曰。日出氷消。僧擬議。師曰。何不進語。僧无語。師曰。車不橫推理不曲斷。
明州天童山景德懷清禅師。僧问。如何是祖師西来意。師曰。眼裏不著沙。僧云。如何領会。師曰。耳裏不著水。僧云。恁麼則礼拜也。師曰。東家點燈西家暗坐。上堂曰。西湖隱出山峯秀。樓櫓參差若畫成。禅流共在祇園住。莫教虛度一平生。便下座。
襄州白馬辯禅師。僧问。如何是佛。師曰。水来河漲。僧云。如何是法。師曰。風来樹动。
隨州水南智昱禅師上堂曰。欲識解脫道。今日參較早。唯念路行难。水深魚不少。參又曰。欲識解脫道。雞鳴已天曉。趙州庭前柏。打落青州棗。喝一喝。
舒州海会通禅師。僧问。如何是和尚为人一句。師曰。清光滿目。僧云。學人不会。師曰。搽灰抹土。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柿桶盖椶笠。僧云。學人不曉。師曰。行时頭戴顶坐則挂高閣。
蘄州义臺子祥禅師。僧问。如何是义臺境。師曰。路不拾遺。僧云如何是境中人。師曰。桀犬吠堯。问如何是祖師西来意。師曰。曾问幾人来。僧云。即今问和尚師曰。且莫虛頭。
蘄州十王懷楚禅師。僧问。如何是佛。師曰。巍巍堂堂。问如何是透法身句。師曰。大有人问了。僧云。意旨如何。師曰。靜处萨婆诃。
蘇州定慧道海禅師。僧问。诸佛出世已涉繁辭。作麼生是的旨。師曰。逢人不得錯舉。僧云。不因一事不長一智。師曰。怪之不及。
溫州雁蕩山靈峯文吉禅師。僧问。祖祖相傳傳祖印。師今得法嗣何人。師曰。无角鐵牛眠少室。生兒石女老黃梅。僧云。恁麼則韶阳兒孫祖峯嫡于。師曰。雁蕩天台。僧云。祖意已蒙師指示。为人一句又如何。師曰。兩重公案。问昔日靈山分半座。飲光對面被搽糊。今朝此席又如是。還有完全句也无。師曰。一步兩步。僧云。金風吹落葉玉露滴青松。師曰。紧峭草鞋。僧云。一回舉著一回新。師便打。
瑞州洞山妙圓禅師。僧问。如何是佛。師曰。頭腦相似。
越州宝严叔芝禅師。僧问。如何是佛。師曰。土身木骨。曰意旨如何。師曰。五彩金裝。曰恁麼則顶礼去也。師曰。天台楖栗。
福昌善禅師法嗣
安吉州上方齊岳禅師。僧问。如何是菩提。師曰。甎頭瓦子。曰意旨如何。師曰苦。上堂。旋収黃葉燒青煙。竹榻和衣半夜眠。粥後放參三下鼓。孰能更話祖師禅。便下座。
明州育王常坦禅師僧问。如何是有中有。師曰。金河峯上。曰如何是无中无。師曰。般若堂前。上堂。千花競发百鳥啼春。是向上句。诸佛出世知識興慈。是向下句。作麼生是不涉二途句。若識得顶門上出气。若識不得土牛耕石田。擊禅床下座。
潤州金山瑞新禅師。僧问。吾有大患为吾有身。父母未生未審此身在甚麼处。師曰。曠大劫来无处所。若論生滅尽成非。曰恁麼則周遍十方心不在一切处。師曰。泥裏撼椿。上堂。世間所貴者和氏之璧隋侯之珠。金山喚作驢屎馬糞。出世間所貴者真如解脫菩提涅槃。金山喚作𡱰沸碗鳴。且道恁麼说話落在甚麼处。故不是取舍心重信邪倒见。诸人要知麼。猛虎不顧几上肉。洪爐豈鑄囊中錐。
江陵福昌詢禅師。僧问。如何是佛。師曰。花開金谷煖柳拂玉墀香。僧云。恁麼則春令既行萬方道泰。師曰。開口迷全体无言露半身。
乾明信禅師法嗣
澧州藥山彝肅禅師。僧问。佛未出世时如何。師曰。大樹大皮裏。僧云。出世後如何。師曰。小樹小皮纏。问如何是不动尊。師曰。四王擡不起。
益州郫縣西禅垂白禅師。僧问。香煙纔起大众云臻。祖意西来请師垂示。師曰。心光自照。僧云。恁麼則一句於師親領得。永鎮郫城萬古傳。師曰。是人有分。
福严雅禅師法嗣
衡州常寧北禅智贤禅師。僧问。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擲盋峯巒秀名高海外傳。僧云。昔日福严親得旨。今朝此地化迷途。師曰。終是飽叢林。问如何是佛。師曰。匙挑不起。僧云。如何是道。師曰。險路架橋。除夕示众曰。年窮歲尽。无可与大众分歲。老僧烹一頭露地白牛。炊土田米飯。煮菜根燒榾柮火。与大众圍爐唱归田樂。何以如此。免得倚他門戶傍他牆致使时人喚作郎。下座。时有僧从後大呼曰。縣有吏至。師反顧问其所以。僧云。和尚殺牛未納皮角。師笑擲煖帽于地与之。僧就地拾得跪進云。天寒還和尚帽子。師顧问侍者倚遇曰。如何。遇云。近日城中紙貴一状領过。又上堂良久曰。冤苦冤苦。作什麼百丈不在。老僧今日困下座。又上堂呵呵大笑曰。爭怪得老僧。
南嶽衡嶽寺振禅師示众曰。阿呵呵。瘦松寒竹鎖清波。有时独坐磐陀上。无人共唱太平歌。朝看白云生洞口。暮观明月照娑婆。有人问我居山事。三尺杖子攪黃河。
開福贤禅師法嗣
日芳上座。僧问。如何是函盖乾坤句。師竪起柱杖。僧曰。如何是截斷众流句。師橫按拄杖。僧曰。如何是隨波逐浪句。師擲下拄杖。僧曰。三句外请師道。師便起去。師贊開福真曰。清儀瘦兮可瞻可仰。仰之非親。妙筆圖兮可擬可像。像之非真。非親非真秋月盈轮。有言无味兮的中的。既往如在兮覓焉覓。当機隱显兮絲发誵訛。金烏卓午兮迅風霹靂。
報慈嵩禅師法嗣
郢州興阳山遜禅師。僧问。如何是佛。師曰。发白面皺。曰如何是法。師曰。暑往寒来。问如何是三界外事。師曰。洛阳千里餘。不得舊时書。
德山遠禅師法嗣
廬山開先善暹禅師臨江軍人。操行清苦智識明達。遠禅師在德山。師往依之。一日遠陞堂顧視大众云。師子頻呻象王回顧。師忽有省。入室陳解。遠云。子作麼生会。師回顧曰。後園驢喫草。遠然之。自此機辯迅捷。禅林目曰海上橫行暹道者。又參雪竇显。显愛其後逸留坐下数年。欲舉住明州金鵝。師闻之書二偈於壁而去。不是无心繼祖燈。道慚未廁嶺南能。三更月下离巖竇。眷眷无言戀碧層。三十餘年四海間。尋師擇友未嘗閑。今朝得到无心地。却被无心趁出山。後住開先嗣德山遠禅師。却通雪竇書。山前婆子见專使来问云。暹首座出世为誰燒香。專使云。德山遠和尚。婆子遂罵云。雪竇抖擻屎腸说禅为汝。得恁麼辜負恩德。開堂日上首白槌罷。師曰。千圣出来也秖是稽首讚歎。诸代祖師提挈不起。是故始从迦葉迄至山僧。二千餘年。月燭慧燈星排道樹。人天普照凡圣齊榮。且道承什麼人恩力。老胡也秖道。明星出现时我与大地有情同时成道。如是則彼既丈夫我亦尔。孰为不可。良由诸人不肯承当自生退屈。所以便推排一箇半箇。先達出来遞相開发。也秖是与诸人作箇證明。今日人天会上莫有久遊赤水夙在荊山懷袖有珍顶門有眼到处踐踏觉場底衲僧麼。却请为新出世長老作箇證明。還有麼。时有僧出。師曰。象駕崢嶸謾進途。誰信螳蜋能拒轍。问靈山一会何異今日。師曰。莫妄想。僧云。作家宗師。師曰。三十年後自有人知。问说佛说祖雪上加霜。如何是默默之機。師曰。口邊喫棒。僧擬議。師便喝。问一棒一喝猶是葛藤。瞬目揚眉拕泥帶水。如何是直截根源。師曰速。僧云。恁麼則祖師正宗和尚把定。師曰。野渡无人舟自橫。问如何是祖師西来意。師曰。洛阳城古。僧云。學人不会。師曰。少室山高。问達磨未来时如何。師曰。清貧長樂。僧云来後如何。師曰。濁富多憂。问如何是露地白牛。師曰瞎。问妙峯顶上即不问。半山相见事如何。師曰。把手过江来。僧云。高步出長安。師曰。脚下一句作麼生道。僧便喝。師曰。山腰裏走。问一雨所潤为什麼萬木不同。師曰。羊羹虽美众口难調。问年窮歲尽时如何。師曰。依舊孟春猶寒。僧云。更深夜靜时如何。師曰。老鼠入燈籠。问瞥嗔瞥喜时如何。師曰。適来菩萨面。如今夜叉頭。師乃曰。選佛選祖今正是时。莫秖恁麼懷疑終日。如斯见解已过平生。幸逢胜集對众決擇。然則此事亦非在爭鋒唇舌。所以道。併却咽喉唇物道將来。如此則便可以忘懷。自得取定方寸。自然常光现前。各各孤運其間。山河大地不礙见闻。萬象森罗尋常显发。還有於此承当得底麼。既然各自孤運更教阿誰承当。草衣輸野客。木食屬山人。珍重。又上堂曰。一若是二即非東西南北人不知。休話指天兼指地。青山白云徒尔为。以拄杖擊香臺一下。師住開先凡十八年。後示滅于本山。
吉州禾山楚材禅智禅師臨江軍人也。僧问。佛令祖令诸方並行。未審和尚如何。師曰。山僧退後。曰恁麼則诸方不別也。師曰。伏惟伏惟。问如何是离凡圣底句。師曰。山河安掌上。曰恁麼則逈超今古外。師曰。展縮在当人。问一毫未发时如何。師曰。海晏河清。曰发後如何。師曰。遍界无知己。问如何是和尚说法底口。師曰。放一線道。问抱璞投師请師雕琢。師曰。不雕琢。曰为甚麼不雕琢。師曰。弄巧翻成拙。
秀州資圣院盛勤禅師。僧问。如何是正法眼。師曰。山青水綠。问四威儀中如何履踐。師曰。鷺鶿立雪。曰恁麼則闻鐘持鉢日上闌干。師曰。魚躍千江水。龍騰萬里云。曰畢竟如何。師曰。山中逢猛獸。天上见文星。上堂。多生觉悟非干衲。一點分明不在燈。拈拄杖曰。拄杖頭上祖師。燈籠脚下彌勒。須彌山腰鼓細即不问。尔作麼生是分明一點。尔若道得。无邊刹境總在尔眉毛上。尔若道不得。作麼生过得罗刹橋。良久曰。水流千派月。山鎖一磎云。卓拄杖下座。
潭州鹿苑圭禅師桂州人也。僧问。如何是道。師曰。吳頭楚尾。曰如何是道中人。師曰。騎馬踏鐙不如步行。问如何是第一义諦。師曰。胡人读汉書。上堂。凡有因缘須曉其宗。若曉其宗无是无不是。用則波騰海沸。全真体以運行。体則鏡净水沈。舉隨缘而会寂。且道兜率天宮幾人行幾人坐。若向這裏辨得緇素。許尔诸人東西南北如云似鶴。於此不明踏破草鞋未有了日在參。
興元府大中仁辯禅師。僧问。如何是焦崖境。師曰。庭前寒柏老。祖意不西来。僧云。如何是境中人。師曰。胡僧深碧眼。跣足躡階行。
益州菩提桂芳禅師。僧问。诸佛出世。梵王前引帝释後隨。和尚出世有何祥瑞。師曰。三春物象妍。僧云。學人未曉。師曰。溪花紅似錦。岸柳綠如蓝。僧云。便恁麼去时如何。師曰。未曾騎竹馬。切忌跨金龍。
西峯豁禅師法嗣
南安巖自严尊者。生鄭氏。泉州同安人。年十一棄家。依建興臥像寺沙門契缘为童子。年十七为大僧。遊方至廬陵謁西峯耆宿豁禅師。豁清涼明禅師高第云門孫也。太宗皇帝甞詔至闕。館於北御園舍中習定。久之乞還山。師依止五年。密契心法。辭去渡懷仁江。有蛟每为行人害。師为说偈戒之而蛟去。过黃楊峽渴欲飲会溪涸。師以杖擿之而水流出。父老来聚观。合爪以为神。師遯去。武平南黃石巖多蛇虎。師止住而蛇虎可使令。四遠闻之大驚爭敬事之。民以雨暘男女禱者隨其欲應念而獲。家畫其像飲食必祭。隣寺僧死。師不知法当告官。便自焚之。吏追捕坐庭中问状。不答索紙作偈曰。云外野僧死。云外野僧燒。二法无差互。菩提路不遙。字畫險勁如擘窠大篆。吏大怒以为狂且慢。已去僧伽梨曝日中。既得释因以布巾幪首而衣白服。師恨所说法聽者疑信各半。因不語者六年。巖寺当輸布而民歲代輸之。師不忍。置書布束中求免。吏得之愈怒追问。亦不答。以为妖焚其布帽。火尽而帽益明鮮。乃索紙作偈曰。一切慈忍力。皆吾心所生。王官苦拘束。佛法不流行。自後稍发語。後遊南康槃古山先是西竺波利尊者经始讖曰。却後当有白衣菩萨来興此山。師住三年而成叢林。乃還南安。江南。眠槎为行舟礙。師舟过焉摩挲之曰。去去莫与人为害。槎一夕蕩除。有僧自惠州来曰。河源有巨舟著沙。萬牛挽不可动。願得以載磚建塔於南海为众生福田。師曰。此阴府之物。然付汝偈取之。偈曰。天零㶚水生。阴府船王移。莫立沙中久。納福廕菩提。僧即舟唱偈。而舟为动萬众讙呼。至五羊有巨商从借以載。僧許之。方解繂俄風作失舟所在。有沙彌无多闻性。而事師謹愿。師憐之作偈使诵。久当聰明。偈曰。大智发於心。於心何处尋。成就一切义。无古亦无今。於是世間文字語言一览诵念无所遺忘。偈語章句援筆立就。師示人多以偈。然題贈以之中四字於其後。莫有識其旨者。異迹甚著。所屬状以闻。詔佳之。宰相王欽若大參趙安仁以下皆贈詩。師未嘗視置承尘上而已。淳化乙卯正月初六日集众曰。吾此日生今正是时。遂右脇臥而化。諡曰定光圓應禅師。
广教志禅師法嗣
舒州四面山懷清禅師。初住蘄口興化。僧问。臨濟三玄似石女向波中作舞。云門關棙閃鑠如鷂子过新罗。去此二途興化当行何令。師曰。道什麼。僧云。恁麼則和尚与古人出气。師曰。再犯不容。僧應喏。師以拄杖打禅床曰。若不點破將謂山僧瞌睡。
石門遠禅師法嗣
果州清居山浩昇禅師。僧问。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金雞啼石戶。得意逐波清。曰未審是誰之子。師曰。謝汝就門罵詈。
鄧州广濟方禅師。僧问。如何是佛。師曰。騎牛趁春草。背却少年爺。问宝劍未磨时如何。師曰。烏龜㗖黑荳。曰。磨後如何。師曰。庭柱挂燈籠。曰如何是修行。師曰。庭柱傷寒。
懷安軍云顶鑒禅師。僧问。雪點紅爐请師驗的。師曰。王婆煮䭔。曰爭奈即今何。師曰。猶嫌少在。
潭州道吾契詮禅師。僧问。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鳳嶺无私曲。如今天下傳。曰如何是道吾境。師曰。溪花含玉露。庭果落金臺。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擁爐披古衲。曝日枕山根。问牛頭未见四祖时如何。師曰。玉上青蠅。曰见後如何。師曰。紅爐焰裏氷。
梁山观禅師法嗣
鼎州罗紋得珍山主。僧问。親切处乞師指示。師曰。老僧元是广南人。
澧州藥山利昱禅師。上堂。山河大地日月星辰。与诸上座同生。三世诸佛与诸上座同參。三藏圣教与诸上座同时。還信得及麼。若也信得及。陝府鐵牛吞却乾坤。虽然如是。被法身礙却转身不得。須知有出身之路。作麼生是诸上座出身之路。道道。良久曰。若道不得永沈苦海。珍重。僧问。格外之談乞師垂示。師曰。要道也不难。曰。恁麼則萬仞碧潭許垂一線也。師曰。大众笑尔。
鼎州梁山巖禅師。僧问。如何是祖師西来意。師曰。新罗附子蜀地当归。
德山晏禅師法嗣
鼎州德山志先禅師。僧问。见色便见心时如何。師曰。角弓彎似月。宝劍利如霜。曰如何領会。師曰。金甲似魚鱗。朱旗如火焰。问遠遠投師乞師一接。師曰。不接。曰恁麼則虛伸一问。師曰。少逢穿耳客。多遇刻舟人。问大通智胜佛十劫坐道場。为甚麼不得成佛道。師曰。貪观天上月。失却掌中珠。问軍期急速时如何。師曰。十字街頭滿面尘。曰为甚麼如此。師曰。知而故犯。问如何是无为之談。師曰。石牛石虎喃喃語。曰是何言教。師曰。長行書不尽。短偈绝人闻。问如何是一称南无佛。師曰。皆以成佛道。
北禅感禅師法嗣
濠州南禅聰禅師。僧问。如何是西来意。師曰。冬月深林雨。三春平地風。问如何是大道根源。師曰。云興当午夜。石虎叫連宵。
谷隱儼禅師法嗣
襄州谷隱契崇禅師。僧问。如何是祖師西来意。師曰。番人皮裘胡人著。曰學人不会此理如何。師曰。聾人側耳瘂人歌。
續傳燈錄卷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