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中文

大鑑下第十五世

續傳燈錄

續傳燈錄卷第二十四目錄

大鑑下第十五世

净慈明禅師法嗣五人

净慈象禅師

雪峯隆禅師(已上二人见錄)

靈岩德宗禅師

常樂本然禅師

宝應法照禅師(已上三人无錄)

長蘆和禅師法嗣十五人

甘露達珠禅師

靈隱慧淳禅師(已上二人见錄)

雪竇明禅師

琅邪誠禅師

圓智和尚

鳳山和尚

精严鳳藻禅師

清涼可昇禅師

华严尚劉禅師

褒禅道天禅師

显親祖永禅師

長蘆法永禅師

定水然禅師

興國遠禅師

法音首座禅師(已上十三人无錄)

雪峯慧禅師法嗣十四人

净慈道昌禅師

徑山了一禅師

金山了心禅師(已上三人见錄)

大吉法圓禅師

南安達禅師

净慈昇禅師

石松祖天禅師

慶成悟及禅師

興王宝機禅師

宝胜守寧禅師

建善法藏禅師

净慈務暉禅師

南明戒通禅師

中峯寧禅師(已上十一人无錄)

香严月禅師法嗣二人

香严如璧禅師(见錄)

香严如琳禅師(无錄)

慧林深禅師法嗣七人

靈隱慧光禅師

國清妙印禅師

國清普紹禅師

九座慧邃禅師(已上四人见錄)

圓觉曇禅師

净慧法如禅師

圓觉胜禅師(已上三人无錄)

報恩然禅師法嗣一人

資圣元祖禅師(见錄)

慧林海禅師法嗣二人

萬杉寿堅禅師(见錄)

萬杉寿隆禅師(无錄)

開先宗禅師法嗣二人

黃檗惟初禅師

岳麓海禅師(二人见錄)

雪峯演禅師法嗣四人

西禅慧舜禅師(一人见錄)

鳳山道沼禅師

能仁得能禅師

龍臥俞禅師(已上三人无錄)

長蘆了禅師法嗣十三人

天童宗珏禅師

長蘆妙觉禅師

龜山义初禅師

保寧興譽禅師

北山法通禅師(已上五人见錄)

寿山德初禅師

龍翔道暉禅師

上蓝祖卿禅師

能仁崇寿禅師

幽岩子詠禅師

長蘆慧悟禅師

神光道新禅師

雪竇鑑禅師(已上八人无錄)

天童觉禅師法嗣十四人

雪竇嗣宗禅師

善權法智禅師

净慈慧暉禅師

瑞岩法恭禅師

石門法真禅師

光孝思徹禅師

大洪法为禅師

長蘆琳禅師(已上八人见錄)

广慧法聰禅師

鳳凰世釗禅師

烏巨光禅師

宝福悟禅師

能仁理禅師

雪竇[米*遂]禅師(已上六人无錄)

大洪預禅師法嗣五人

慧力悟禅師

雪峯慧深首座(已上二人见錄)

智門雅禅師

普照充禅師

薦福演禅師(已上三人无錄)

天封归禅師法嗣一人

東林通理禅師(一人见錄)

天衣聰禅師法嗣六人

慧日法安禅師

护國欽禅師

吉祥元實禅師

投子道宣禅師(已上四人见錄)

能仁普禧禅師

石佛宗葦禅師(已上二人无錄)

吉祥宣禅師法嗣一人

南华明禅師(无錄)

大洪显禅師法嗣九人

子陵祖清禅師

胜果道和禅師

龍安世能禅師

北禅宗觉禅師

普寧祖悟禅師

中巾山昭禅師

寿寧守軻禅師

橫山元经禅師

白兆法通禅師(已上九人俱无錄)

罗汉遇禅師法嗣一人

曹山月禅師(无錄)

徑山悟禅師法嗣二人

慧照和尚

宝陀了然和尚(二人俱无錄)

宝林昌禅師法嗣二人

护國妙機禅師

興化德观禅師(二人俱无錄)

宝林慧禅師法嗣二人

祥符良度禅師

宣化德濟禅師(二人俱无錄)

承天月禅師法嗣二人

承天仲顏禅師(一人见錄)

护國介豐禅師(一人无錄)

光孝印禅師法嗣一人

東林本然禅師(无錄)

普照欽禅師法嗣一人

永安可文禅師(无錄)

净福文禅師法嗣二人

净光藏禅師

揚州石塔和尚(二人俱无錄)

續傳燈錄卷第二十四目錄(終)

續傳燈錄卷第二十四

大鑑下第十五世

净慈明禅師法嗣

臨安府净慈象禅師。越州山阴人也。上堂。古者道。一翳在眼空花亂墜。拈拄杖曰。净慈拈起拄杖。豈不是一翳在眼。百千诸佛總在拄杖頭。现丈六紫磨金色之身。乘其國土遊歷十方。说一切法度一切众。豈不是空花亂墜。即今莫有向拄杖未拈已前坐斷得麼。出来与净慈相见。如无切忌向空本无花眼本无翳处著到。乃擲拄杖下座。

福州雪峯隆禅師上堂。一不成二。不是口喫飯鼻出气。休云北斗藏身。说甚南山鼈鼻。家財運出任交關。勸君莫競錐頭利。

長蘆和禅師法嗣

鎮江府甘露達珠禅師。福州人。上堂。圣贤不分古今惟一。可惟火就燥水就濕。鑿井而飲耕田而食。大众。東村王老去不归。紛紛黃葉空狼籍。

臨安府靈隱慧淳圓智禅師上堂。吾心似秋月。碧潭清皎潔。乃喝曰。寒山子話墮了也。诸禅德。皎潔无尘。豈中秋之月可比。虛明绝待。非照世之珠可倫。觸露乾坤光吞萬象。普天匝地耀古騰今。且道是箇甚麼。良久曰。此夜一轮滿清光何处无。

雪峯慧禅師法嗣

杭州净慈月堂道昌禅師。湖州吳氏。僧问。大用现前不存軌則时如何。師曰。張家兄弟太无良。曰恁麼則一切处皆是去也。師曰。莫唐突人好。问心生則法生。心滅則法滅。秖如心法双忘时。生滅在甚麼处。師曰。左手得来右手用。问如何是从上宗門中事。師曰。一畝地。曰便恁麼会时如何。師曰。埋沒不少。问如何是诸佛本源。師曰。屋頭问路。曰向上還有事也无。師曰。月下拋甎。上堂。未透祖師關。千难与萬难。既透祖師關。千难与萬难。未透时难即且置。既透了因甚麼却难放下。笊籬虽得價。动他杓柄也无端。上堂。与我相似共尔无缘。打翻藥銚倾出爐煙。還丹一粒分明在。流落人間是幾年。咄。上堂。雁过長空影沈寒水。雁无遺蹤之意。水无留影之心。若能如是正好買草鞋行脚。所以道。动則影现觉則氷生。不动不觉正在死水裏。薦福老人出頭不得。即且置。育王今日又作麼生。向道莫行山下路。果闻𤠔叫斷膓声。歲旦上堂。舉拂子曰。歲朝把筆萬事皆吉。忽有箇汉出来道。和尚這箇是三家村裏保正書。門底为甚麼將来。华王座上当作宗乘。秖向他道。牛進千頭馬入百疋。

臨安府徑山照堂了一禅師。明州人。上堂。參玄之士觸境遇缘不能直下透脫者。盖为业識深重情妄膠固。六門未息一处不通。绝點純清含生难到。直須入林不动草。入水不动波。始可順生死。流入人間世。诸人要会麼。以拄杖畫曰。秖向這裏薦取。

鎮江府金山了心禅師上堂。佛之一字孰云无。木馬泥牛滿道途。倚遍闌干春色晚。海風吹斷碧珊瑚。還有同声相應同气相求者麼。百鳥不来樓閣閉。秖闻夜雨滴芭蕉。

香严月禅師法嗣

鄧州香严倚松如璧禅師。撫州饒氏子。上堂。變化密移何太急。刹那念念一呼吸。八萬四千方便門。且道何門不可入。入不入曉来雨打芭蕉濕。殷勤更问箇中人。門外堂堂相對立。闻啄木鳥鳴说偈曰。剝剝剝裏面有虫外面啄。多少茫茫瞌睡人。顶後一錐猶未觉。若不觉更聽山僧剝剝剝。

慧林深禅師法嗣

臨安府靈隱寂室慧光禅師。錢塘夏侯氏。僧问。飛来山色示清净法身。合㵎溪声演广長舌相。正当恁麼时如何是云門一曲。師曰。芭蕉葉上三更雨。曰一句全提超佛祖。滿筵朱紫尽知音。師曰。逢人不得錯舉。上堂。不用求真何須息见。倒騎牛兮入佛殿。羌笛一声天地空。不知誰識瞿曇面。

台州國清愚谷妙印禅師上堂。滿口道得底。为甚麼不知有。十方知有底。为甚麼滿口道不得。且道誵訛在甚麼处。若也知得許尔照用同时明闇俱了。其或未然。道得道不得知有不知有。南山石大虫解作師子吼。

台州國清垂慈普紹禅師上堂。靈云悟桃花。玄沙傍不肯。多少癡禅和。擔雪去填井。今春花又開。此意誰能領。端的少人知。花落春風靜。

泉州九座慧邃禅師上堂。九座今日向孤峯绝顶。駕一隻鐵船。截斷天下人要津。教他揮篙动棹。不得有箇錦標子。且道在甚麼人手裏。拈拄杖曰。看看向道是龍刚不信。等閑奪得始驚人。

報恩然禅堂法嗣

秀州資圣元祖禅師。僧问。紫金蓮捧千轮足。白玉毫輝萬德身。如何是佛。師曰。拕槍帶甲。曰貫花千偈虽殊品。標月還归理一如。如何是法。師曰。元豐條紹興令。曰林下雅为方外客。人間堪作火中蓮。如何是僧。師曰。披席把椀。

慧林海禅師法嗣

廬山萬杉寿堅禅師。相州人。歲旦上堂。有一人不拜歲不迎新。寒暑不能侵其体。圣凡不能混其迹。从来鼻孔遼天。誰管多年曆日。大众且道。此人即今在甚麼处。卓拄杖曰。咄咄咄沒处去。

開先宗禅師法嗣

瑞州黃檗惟初禅師。常州蔡氏子。上堂。我见宗大哥平生槁默危坐。所謂朽木形骸。未嘗口角譊譊。將佛祖言教以当門庭。秖要当人歇得十成。自然不向這殼漏子上著到。有僧问。既不向這殼漏子上著到。未審如何保任。師曰。无尔用心处。曰和尚豈无方便。師曰。𨫼餅既无汁壓沙那有油。

潭州嶽麓海禅師。僧问。進前三步时如何。師曰。撞頭磕额。曰退後三步时如何。師曰。墮坑落塹。曰不進不退时如何。師曰。立地死汉。

雪峯演禅師法嗣

福州西禅慧舜禅師。真定府人。上堂。五日一參三八普说。千说萬说橫说竪说。忽有箇汉出来道。说即不无。爭奈三門頭兩箇不肯。山僧即向他道瞎汉。若不得他兩箇。西禅大似不遇知音。

長蘆了禅師法嗣

明州天童宗珏禅師。僧问。如何是道。師曰。十字街頭休斫额。上堂。劫前運步世外橫身。妙契不可以意到。真證不可以言傳。直得虛靜斂气。白云向寒岩而斷。靈光破暗。明月隨夜船而来。正恁麼时作麼生履踐。偏正不曾离本位。縱橫那涉語因缘。

真州長蘆妙觉慧悟禅師上堂。尽大地是箇解脫門。把手拽不肯入。雪峯老汉抑逼人作麼既到這裏为甚麼鼻孔在別人手裏。良久曰。貪观天上月失却手中橈。僧问。雁过長空影沈寒水。雁无遺縱之意。水无沈影之心。還端的也无。師曰。蘆花兩岸雪江水一天秋。曰便恁麼去时如何。師曰。雁过長空聻。僧擬議。師曰。靈利衲子。

福州龜山义初禅師上堂。久默斯要不務速说。释迦老子寐語作麼。我今为汝保任斯事終不虛也。大似壓良为賤。既不恁麼畢竟如何。白云籠嶽顶翠色转崔嵬。

健康保寧興譽禅師上堂。步入道場影涵宗鑑。粲粲星罗霽夜。英英花吐春时。木人密運。化機絲毫不爽。石女全提。空印文彩大彰。且道不一不異无去无来。合作麼生体悉。的的縱橫皆妙用。阿儂元不異中来。

真州北山法通禅師上堂。吞尽三世底。为甚麼開口不得。照破四天下底。为甚麼開眼不得。作麼生得十成通暢去。金針双鎖备叶露隱全該。僧问。斷言語绝。思惟处乞師指示。師曰。滴水不入石。

天童觉禅師法嗣

明州雪竇嗣宗禅師。徽州陳氏子。幼业经圓具。依妙湛慧禅師诘问次释然契悟。慧以麈尾拂付之。後謁宏智蒙印可其道愈尊。出住普照善權翠岩雪竇。上堂。人人有箇鼻孔。唯有善權无鼻孔。为甚麼无。二十年前被人掣落了也。人人有兩箇眼睛。唯有善權无眼睛。为甚麼无。被人木槵子換了也。人人有箇髑髏。唯有善權无髑髏。为甚麼无。借人作屎杓了也。遂召大众曰。鼻孔又无。眼睛又无。髑髏又无。诸人還識善權麼。若也不識。是诸人埋沒善權。其或未然。更聽一頌。㵎底泥牛金貼面。山頭石女著真紅。繫驢橛上生芝草。不是云藹香爐峯。上堂。翠岩不是不说。秖为无箇时節。今朝快便难逢。一句为君剖決。露柱本是木頭。秤鎚秖是生鐵。诸人若到诸方。莫道山僧饒舌。僧问。蓮花未出水时如何。師曰。沒却尔鼻孔。曰出水後如何。師曰。穿著尔眼睛。曰如何是正法眼。師曰。烏豆。问如何是君。師曰。磨礱三尺劍待斬不平人。曰如何是臣。師曰。白云閑不徹流水太忙生。曰如何是君臣道合。師曰。云行雨施月皎星輝。问如何是正中偏。師曰。菱花未照前。曰如何是偏中正。師曰。團圞无少剩。曰如何是正中来。師曰。遍界绝纖埃。曰如何是兼中至。師曰。齧鏃功前戲。曰如何是兼中到。師曰。十道不通耗。问如何是转功就位。師曰。撒手无依全体现。扁舟漁父宿蘆花。曰如何是转位就功。師曰。半夜嶺頭風月靜。一声高樹老𤠔啼。曰如何是功位齊彰。師曰。出門不踏来时路。滿目飛尘绝點埃。曰如何是功位俱隱。師曰。泥牛飲尽澄潭月。石馬加鞭不转頭。師終于本山。塔全身寺之西南隅。

常州善權法智禅師。陝府柏氏子。壯於西京圣果寺祝发習华严。棄謁南阳謹。次參大洪智。踰十年无所證。後於宏智言下豁然。出居善權。次遷金粟。上堂。明月高懸未照前。雪眉人凭玉闌干。夜深雨过風雷息。客散云樓酒椀乾。上堂。三界无法何处求心。驚蛇入草飛鳥出林。雨过山堂秋夜靜。市声終不到孤岑。

杭州净慈自得慧暉禅師。会稽張氏子。幼依澄照道凝染削進具。甫二十扣真歇於長蘆。微有所證。旋里謁宏智。智舉当明中有暗。不以暗相遇。当暗中有明。不以明相覩问之。語不契初夜定回往圣僧前燒香。而宏智適至。師见之頓明前話。次日入室。智舉堪嗟去日顏如玉。却嘆回时鬢似霜诘之。師曰。其入离其出微。自尔问答无滯。智許为室中真子。紹興丁巳開法補陀。徒萬寿及吉祥雪竇。淳熙三年勅補净慈。上堂。朔風凜凜掃寒林。葉落归根露赤心。萬派朝宗船到岸。六窓虛映芥投針。本成现莫他尋。性地閑閑耀古今。戶外凍消春色动。四山渾作木龍吟。上堂。释迦老子窮理尽性。金口敷宣一代时教。珠回玉转。被人喚作拭不净故紙。達磨祖師以一乘法直指单傳。面壁九年不立文字。被人喚作壁观婆罗門。且道作麼生行履。兔被傍人指注去。衲帔幪頭萬事休。此时山僧都不会。上堂巢知風穴知雨。甜者。甜兮苦者苦。不須計較更思量。五五从来二十五。萬般施設到平常。此是叢林飽參句。诸人還委悉麼。野老不知堯舜力。鼕鼕打鼓祭江神。上堂。谷之神樞之要。裏許傍參回途得妙。云虽动而常閑。月虽晦而彌照。賓主交參正偏兼到。十洲春尽花凋殘。珊瑚樹林日杲杲。僧问。如何是正中偏。師曰。昨夜三更星滿天。曰如何是偏中正。師曰。白云籠嶽顶終不露崔嵬。曰如何是正中来。師曰。莫謂鯤鯨无羽翼。今日親从鳥道来。曰如何是兼中至。師曰。應无跡用无痕。曰如何是兼中到。師曰。石人衫子破大地沒人縫。上堂。皮膚脫落绝方隅。明了身心一物无。妙入道寰深靜处。玉人端馭白牛車。妙明田地達者還稀。識情不到唯證方知。白云兒靈靈自照。青山父卓卓常存。機分顶後光。智契劫前眼。所以道。新豐路兮峻仍簸。新豐洞兮湛然沃。登者登兮不动搖。游者游兮莫怱速。亭堂虽有到人稀。林泉不長尋常木。诸禅德。向上一著尊貴难明。琉璃殿上不称尊。翡翠簾前還合伴。正与麼时針線貫通真宗不墜。合作麼生施設。滿頭白发离岩谷。半夜穿云入市鄽。上堂舉傅大士法身頌云。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从橋上过。橋流水不流。云門大師道。诸人東来西来南来北来。各各騎一頭水牯牛来。然虽如是。千頭萬頭秖要識取這一頭。師曰。云門尋常乾爆爆地錐劄不入。到這裏也解拕泥帶水。诸人秖今要见這一頭麼。天色稍寒各自归堂。上堂舉風旛話。師曰。風旛动处著得箇眼即是上座。風旛动处失却箇眼即是風旛。其或未然。不是風旛不是心。衲僧徒自強錐針。岩房雨过昏煙净。臥聽涼風生竹林。七年秋退归雪竇。十年仲冬二十九日中夜沐浴而逝。窆全身於明觉塔右。

明州瑞岩石窓法恭禅師。郡之奉化林氏子。於棲真院下发受具。往延慶講下。一夕诵法华至父母所生眼悉见三千界。时闻風刺椶櫚葉声忽然有省。棄依天童始明大旨。凡当世弘法者悉往咨決。出住能仁光孝瑞岩。上堂。春風楊柳眉。春禽弄百舌。一片祖師心。兩处俱漏泄。不动步還家。習漏頓消滅。暗投玉線芒。曉貫金針穴。深固實幽遠。无人孰辯別。慚愧可憐生。頭頭皆合轍。不念阿彌陀。南无乾屎橛。无智癡人前。第一不得说。上堂。见得徹用时親。相逢尽是箇中人。望空雨宝休誇富。无地容錐未是貧。踏著秤鎚硬似鐵。八兩元来是半斤。上堂舉世尊生下指天指地公案。頌曰。五天一隻蓬蒿箭。攪动支那百萬兵。不得云門行正令。幾乎錯認定盤星。

襄州石門清涼法真禅師。劍門人也。上堂。柳色含煙春光逈秀。一峯孤峻萬卉爭芳。白云淡泞已无心。滿目青山元不动。漁翁垂釣。一溪寒雪未曾消。野渡无人。萬古碧潭清似鏡。賓中有主。拄杖橫挑日月轮。主中有賓。踏破草鞋赤脚走。直得賓主互显殺活自由。理事混融正偏不滯。入荒田不揀。信手拈来草。且道如何委悉。尘中虽有隱身術。爭似全身入帝鄉。

明州光孝了堂思徹禅師。上堂。羊頭車子推明月。沒底船兒載曉風。一句頓超情量外。道无南北与西東。所以劫前消息非口耳之所傳。格外真規豈思量之能解。須知佛佛祖祖了无一法为人。子子孫孫直下全身荷負。既已萬機寢削。自然一糝不留。湛湛之波碧水冷涵於秋色。靈靈之照霽天净洗於氷轮。宛转旁參叶通兼帶夢。手推開玉戶。翻身撥动機轮。正令纔行。又见一阳萌动。化工密運。俄驚三世變遷。虽則默尔无言。爭奈熾然常说。无遷无變。今朝拈置一邊。有故有新。且道如何話会。诸人還委悉麼。群阴消剝尽来日是書云。

隨州大洪法为禅師。天台鮑氏子。上堂。法身无相。不可以音声求。妙道亡言。豈可以文字会。縱使超佛越祖猶落階梯。直饒说妙談玄終挂唇齿。須是功勳不犯影跡不留。枯木寒岩更无津潤。幻人木馬情識皆空。方能垂手入𭚆转身異類。不见道。无漏國中留不住。却来煙塢臥寒沙。

真州長蘆琳禅師。上堂拈拄杖曰。其宗也离心意識。其旨也超去来今。离心意識故。品萬類不见差殊。超去来今故。尽十方更无滲漏。当頭不犯徹底无依。悟向朕兆未生已前。用在功勳不犯之处。平常活計不用躊躇。擬議之間即沒交涉。

大洪預禅師法嗣

臨江軍慧力悟禅師上堂。一切声是佛声。簷前雨滴響冷冷。一切色是佛色。覿面相呈諱不得。便恁麼若为明。碧天云外月华清。

福州雪峯慧深首座示众。未得入頭應切切。入頭已得須教徹。虽然得入本无无。莫守无无无間歇。大洪闻之乃曰。深兄说禅若此。惜福缘不胜耳。一日普说罷。揮偈辭众以筆一拍而化。

天封归禅師法嗣

江州東林通理禅師上堂。峯頭駕鐵船。三更日轮杲。心閑不自明。落葉知誰掃。等閑摘箇鄭州梨。放手元是青州棗。

天衣聰禅師法嗣

蘇州慧日法安禅師本郡人。僧问。如何是和尚为人一句。師曰。狗走抖擻口。曰意旨如何。師曰。猴愁摟摗頭。

溫州护國欽禅師上堂。有句无句。明来暗去。活捉生擒。捷書露布。如藤倚樹。物以類聚。海外人參。蜀中綿附。樹倒藤枯。切忌名模。句归何处。蘇嚧蘇嚧。呵呵大笑。破鏡不照。大地茫茫。一任𨁝跳。

无为軍吉祥元實禅師。高郵人。自到天衣早夜精勤脇不至席。一日偶失笑喧众。衣擯之。中夜宿田里覩星月粲然有省。曉归趨方丈衣见乃问。洞山五位君臣如何話会。師曰。我這裏一位也无。衣令參堂。謂侍僧曰。這汉却有箇见处。奈不識宗旨何。入室次衣預令行者五人分序而立。師至俱召實上座。師於是密契奧旨。述偈曰。一位纔彰五位分。君臣叶处紫云屯。夜明簾卷无私照。金殿重重显至尊。衣称善。後住吉祥。

舒州投子道宣禅師。久侍天衣无所契。衣叱之。師忘寢食者月餘。一夕闻巡更鈴声。忽猛省曰。住住。一声直透青霄路。寒潭月皎有誰知。泥牛觸折珊瑚樹。衣闻命職藏司。住後凡有所问。以拂子作搖鈴勢。

承天澄月禅師法嗣

婺州承天仲顏禅師。僧问。梵王请佛盖为群生。今日使君请師当为何事。師曰。大众知有恩僧云。恁麼則人天交接去也。師曰。不妨具眼。

續傳燈錄卷第二十四

选择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