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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鑑下第十三世

續傳燈錄

續傳燈錄卷第十三目錄

大鑑下第十三世

楊岐方会禅師法嗣十二人

白云守端禅師

保寧仁勇禅師

比部孫居士

石霜守孫禅師

東林郁山主(已上五人见錄)

君山守巽禅師

長慶显瓊禅師

欽山智因禅師

法轮惟一禅師

崇福善燈禅師

法石行詮禅師

法石皓蟾禅師(已上七人无錄)

翠岩可真禅師法嗣五人

大溈慕喆禅師

西林崇奧禅師

石鼓洞珠禅師(已上三人见錄)

净因文禅師

永安普善禅師(已上二人无錄)

大寧道寬禅師法嗣二人

兜率无證禅師

楊岐修广禅師(已上二人无錄)

蔣山贊元禅師法嗣九人

雪竇法雅禅師

承熙應悅禅師

石門雅禅師

龜峯子瓊禅師(已上四人见錄)

蔣山可政禅師

甘露宗賁禅師

甘露德严禅師

普門道彥禅師

黃安礼居士(已上五人无錄)

双峯省回禅師法嗣四人

光國文贊禅師

靈山彥文禅師(已上二人见錄)

胜业仲祥禅師

云阳慧然禅師(已上二人无錄)

武泉政禅師法嗣一人

慶善宗震禅師(无錄)

洛浦景韶禅師法嗣三人

夾山道暹禅師

洛浦密詢禅師

仁王道圓禅師(已上三人无錄)

菩提光用禅師法嗣一人

净土善思禅師(见錄)

天童清遂禅師法嗣四人

大中立志禅師

乾元圓禅師

萬寿應城禅師(已上三人见錄)

靈隱慧中禅師(无錄)

云峯文悅禅師法嗣七人

寿寧齊曉禅師

澄慧咸詡禅師(已上二人见錄)

精严繼式禅師

大龍守真禅師

郭山霖禅師

雍熙有惠禅師

龍牙如水禅師(已上五人无錄)

開福守义禅師法嗣一人

澄慧惟昺禅師(无錄)

泐潭曉月禅師法嗣五人

上蓝居晉禅師

泐潭道律禅師

永安修玉禅師

開先慈觉禅師

薦福宗海禅師(已上五人无錄)

定惠超信禅師法嗣六人

穹窿智圓禅師(一人见錄)

明因悟果禅師

啟寧处明禅師

慧日如鑑禅師

鹿苑契符禅師

普明法澄禅師(已上五人无錄)

興教坦禅師法嗣一人

明教紹珵禅師(无錄)

玉泉悟空禅師法嗣一人

护國齊月禅師(见錄)

常熟稟珍禅師法嗣一人

金山惠滿禅師(无錄)

福严保宗禅師法嗣二人

华藥义然禅師

承天智昱禅師(已上二人见錄)

太子同广禅師法嗣一人

龍門清照禅師(见錄)

净因道臻禅師法嗣六人

長慶慧暹禅師

棲胜繼超禅師

香严洞敷禅師(已上三人见錄)

少林元訓禅師

北禅紹宣禅師

白鹿宗海禅師(已上三人无錄)

天王仁岳禅師法嗣四人

興化紹清禅師

定林景芳禅師

首山处珪禅師(已上三人见錄)

上方希元禅師(一人无錄)

玉泉謂芳禅師法嗣四人

圣泉紹燈禅師

慧力善周禅師

南华重辯禅師

延福智興禅師(已上四人见錄)

金山懷贤禅師法嗣一人

圓通知謹禅師(无錄)

烏崖暹禅師法嗣一人

西禅希用禅師(无錄)

承天世珍禅師法嗣二人

白水中白禅師

九顶智海禅師(已上二人无錄)

徑山琳禅師法嗣一人

兜率擇梧律師(无錄)

雪峯譽禅師法嗣三人

鷲峯重道禅師

圓明重彥禅師

宝林奉琛禅師(已上三人无錄)

資寿捷禅師法嗣二人

大智文宥禅師

資寿思永禅師(已上二人无錄)

上方真禅師法嗣二人

云峯齊觉禅師

南嶽紹巽禅師(已上二人无錄)

章江達禅師法嗣一人

萬寿法印禅師(无錄)

靈隱文胜禅師法嗣二十五人

靈隱延珊禅師

薦福居則禅師

靈隱蘊聰禅師

南院清禅師

宝寧宗禅師

石佛有邦禅師

清涼舉內禅師(已上七人见錄)

佛日子昇禅師

興教保威禅師

安樂照禅師

广果隆禅師

永安錫禅師

护國崇禅師

靈隱照禅師

永安紹禅師

妙严洪禅師

清涼慈化禅師

何山慧忠禅師

广法归穆禅師

圓寂修慶禅師

景清智榮禅師

护國昶禅師

報本拙禅師

瑞岩普禅師

海会岳禅師(已上十八人无錄)

保福居煦禅師法嗣一人

智者嗣如禅師(见錄)

龍华悟乘禅師法嗣三人

靈岩宣密禅師(一人见錄)

靈鳳慧端禅師

乾明閑禅師(已上二人无錄)

瑞严义海禅師法嗣二人

大梅文慧禅師

翠岩嗣元禅師(已上二人见錄)

彰江昭遠禅師法嗣一人

萬寿守堅禅師(见錄)

興阳舟禅師法嗣一人

智門慧泰禅師(无錄)

白鹿端禅師法嗣一人

法海戒诸禅師(无錄)

归宗安禅師法嗣二人

慈云有規禅師

同安宗一禅師(已上二人无錄)

涼峯淵禅師法嗣一人

隱山法燦禅師(无錄)

言首座禅師法嗣一人

招提惟湛禅師(见錄)

續傳燈錄卷第十三目錄(終)

續傳燈錄卷第十三

大鑑下第十三世

楊岐会禅師法嗣

舒州白云守端禅師。衡阳葛氏子。幼事翰墨。冠依茶陵郁山主披削。往參楊岐。岐一日忽问。受业師为誰。師曰。茶陵郁和尚。岐曰。吾闻伊过橋遭攧有省。作偈甚奇能記否。師诵曰。我有明珠一顆。久被尘勞關鎖。今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萬朵。岐笑而趨起。師愕然通夕不寐。黎明咨詢之。適歲暮岐曰。汝见作日打敺儺者麼。曰见。岐曰。汝一籌不及渠。師復駭曰。意旨如何。岐曰。渠愛人笑汝怕人笑。師大悟。巾侍久之辭遊廬阜。圓通訥禅師舉住承天。声名籍甚。又遜居圓通。次徙法华龍門興化海会。所至众如云集。僧问。如何是佛。師曰。鑊湯无冷处。曰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水底按葫蘆。曰如何是祖師西来意。師曰。烏飛兔走。问不求诸圣不重己靈未是衲僧分上事。如何是衲僧分上事。師曰。死水不藏龍。曰便恁麼去时是何。師曰。賺殺尔。到棲贤上堂。承天自開堂後。便安排些葛藤。来山南。東葛西葛却为在归宗開先萬衫打疊了也。今日到三峽会裏。大似臨嫁醫癭。卒著手脚不辦。幸望大众不怪。伏惟珍重。上堂。鳥有双翼飛无遠近。道出一隅行无前後。尔衲僧家尋常拈匙放筯。尽道知有。及至上嶺时为甚麼却气急。不见道人无遠慮必有近憂。示众云。泥佛不度水。木佛不度火。金佛不度爐。真佛內裏坐。大众。趙州老子十二劑骨頭八萬四千毛孔。一时拋向诸人懷裏了也。圓通今日路见不平为古人出气。以手拍禅床云。須知海嶽归明主。未信乾坤陷吉人。示众云。佛身充滿於法界。普现一切群生前。隨缘赴感靡不周。而常处此菩提座。大众。作麼生说箇隨缘赴感底道理。秖於一彈指間尽大地含生根機一时應得周足。而未嘗动著一毫頭。便且喚作隨缘赴感而常处此座。秖如山僧此者受法华请。相次与大众相別。去宿縣裏開堂了方归院去。且道還离此座也无。若道离則世諦流布。若道不离作麼生见得箇不离底事。莫是无邊刹境自它不隔於毫端十世古今始終不离於当念麼。又莫是一切无心一时自遍麼。若恁麼正是掉棒打月。到者裏直須悟始得。悟後更須遇人始得。尔道既悟了便休。又何必更須遇人。若悟了遇人。当垂手方便之时。著著自有出身之路。不瞎却學者眼。若秖悟得乾蘿蔔頭底。不唯瞎却學者眼。兼自己动便先自犯鋒傷手。尔看我楊岐先師问慈明師翁道。幽鳥語喃喃辭云入亂峯时如何。答云。我行荒草裏汝又入深村。進云。官不容針更借一问。師翁便喝。進云。好喝。師翁又喝。先師亦喝。師翁乃連喝兩喝。先師遂礼拜。大众須知。悟了遇人者。向十字街頭与人相逢。却在千峯顶上握手。向千峯顶上相逢。却在十字街頭握手。所以山僧嘗有頌云。他人住处我不住。它人行处我不行。不是为人难共聚。大都緇素要分明。山僧此者臨行解開布袋頭。一时撒在诸人面前了也。有眼者莫錯怪好。珍重。上堂。古人留下一言半句。未透时撞著鐵壁相似。忽然一日覷得透後。方知自己便是鐵壁。如今作麼生透。復曰。鐵壁鐵壁。上堂若端的得一回汗出。便向一莖草上现瓊樓玉殿。若未端的得一回汗出。縱有瓊樓玉殿却被一莖草盖却。作麼生得汗出去。自有一双窮相手。不曾容易舞三臺。上堂安居之首禁足为名。禁足之意意在進道而护生。衲僧家更有何生而可护何道而可進。唾一唾唾破释迦老子面門。踏一步踏斷释迦老子背脊骨。猶是隨群逐隊汉。未是本分衲僧。良久曰。无限風流慵賣弄。免教人指好郎君。熙寧五年遷化。寿四十八。

金陵保寧仁勇禅師。四明竺氏子。容止淵秀。齠为大僧通天台教。更衣謁雪竇明觉禅師。觉意其可任大法。誚之曰。央庠座主。師憤悱下山望雪竇拜曰。我此生行脚參禅道不过雪竇誓不归鄉。即往泐潭踰紀疑情未泮。闻楊岐移云盖能鈐鍵學者。直造其家。一語未及頓明心印。岐沒从同參白云端禅師游研極玄奧。後出世兩住保寧而終。僧问。如何是佛。師曰。近火先焦。曰如何是道。師曰。泥裏有刺。曰如何是道中人。師曰。切忌踏著。问先德道。寒風凋敗葉猶喜故人归。未審誰是故人。師曰。楊岐和尚遷化久矣。曰正当恁麼时更有恁麼人为知音。師曰。无眼村翁暗點頭。问如何是佛師曰。自屎不觉臭。问如何是保寧境。師曰。主山頭倒卓。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鼻孔无半邊。问如何是尘中自在底人。師曰。因行不妨掉臂。问如何是佛。師曰。鐵鎚无孔。曰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鑊湯无冷处。问靈山指月曹溪話月。未審保寧門下如何。師曰嗄。曰有花当面貼。師便喝。问摘葉尋枝即不问。如何是直截根源。師曰。蚊子上鐵牛。曰直截根源人已曉中下之流如何指示。師曰。石人脊背汗通流。上堂。山僧二十餘年挑囊負鉢。向寰海之內參善知識十数餘人。自家並无箇见处。有若頑石相似參底尊宿。亦无長处可相利益。自此一生作箇百无所解底人。幸自可憐生。忽然被业風吹到江寧府。无端被人上当推。向十字街頭住箇破院。作粥飯主人接待南北。事不獲已。隨分有鹽有醋粥足飯。足。且恁过时若是佛法不曾夢见。上堂侍者燒香罷。師指侍者曰。侍者已为诸人说法了也。上堂。看看山僧入拔舌地獄去也。以手拽舌云。阿㖿阿㖿。上堂。秋風涼松韻長。未归客思故鄉。且道誰是未归客。何处是故鄉。良久曰。長連床上有粥有飯上堂。鳳鳴條雨破塊。曉来枕上鶯声碎。蝦䗫蚯蚓一时鳴。妙德空生都不会。三箇成群四箇作隊。窈窈窕窕飄飄颻颻。向南北東西折得梨花。李花一佩兩佩。

比部孫居士。因楊岐会禅師来謁直視斷次。公曰。某为王事所牽何由免离。岐指曰。委悉得麼。公曰。望師點破。岐曰。此是比部弘願深广利濟群生。公曰。未審如何。岐示以偈曰。應现宰官身。广弘悲願深。为人重指处。棒下血淋淋。公於此有省。

潭州石霜守孫禅師。僧问。生也不道死也不道。为甚麼不道。師曰。一言已出。曰从東过西又作麼生。師曰。駟馬难追。曰學人總不与麼。師曰。易開終始口难保歲寒心。

衡州茶陵縣郁山主。本州人自少落发。惟以應供为事。院居诸禅刹往来之衝。每有化主至師必供養之。一日因楊岐化主至。師问以禅宗之旨。化主为舉。和尚每问衲子。僧问法燈。百尺竿頭如何進步。法燈云噁。師从此參究未嘗离念。偶一日赴外请。騎蹇驢过溪橋。驢踏橋穿陷足。師墜驢不觉口中曰噁。忽然契悟。有頌曰。我有神珠一顆。久被尘勞羈鎖。今朝尘尽光生。照见青山萬朵。走謁楊岐。楊岐即印可。師乃白云守端落发之師也。端悟道因缘已具端傳。端後出世住九江承天。贊師像曰。水月以喻兮古来已多。我今不然兮所陳伊何。百尺竿頭曾進步。溪橋一踏沒山河。顧不游方兮何游之有。玄沙保寿兮師其与偶。應峯之東兮洣川之口。三十三秋兮大師子吼。舒兮捲兮已而矣。依前空瀉洣川水。九江相去幾千里。父有重牙子无齿。謾勞提耳一爐香。微煙旋逐松風起。

翠岩真禅師法嗣

潭州大溈慕哲真如禅師。撫州臨川闻氏子。僧问。趙州庭柏意旨如何。師曰。夜来風色紧孤客已先寒。曰先師无此語又作麼生。師曰。行人始知苦。曰十載走紅尘今朝独露身。師曰。雪上加霜。问如何是城裏佛。師曰。萬人叢裏不插標。曰如何是村裏佛。師曰。泥猪疥狗。曰如何是山裏佛。師曰。绝人往還。曰如何是教外別傳底一句。師曰。翻译不出。问牛頭未见四祖时如何。師曰。寒毛卓竪。曰见後如何。師曰。额頭汗出。上堂。月生一天地茫茫誰受屈。月生二東西南北沒巴鼻。月生三善財特地向南參。所以道。放行也怛萨舒光。把住也泥沙匿曜。且道放行是把住是。良久曰。圓伊三點水萬物自尖新。上堂。古佛道。昔於波罗奈转四諦法轮墮坑落塹。今復转最妙无上大法轮。土上加泥。如今還有不歷階梯独超物外者麼。良久曰。出頭天外看誰是箇中人。上堂。阿剌剌是甚麼。翻思当年破竈墮。杖子忽擊著。方知孤負我。以拄杖擊香臺一下曰。墮墮。上堂。捫空追響勞汝精神。夢觉觉非復有何事。德山老人在汝诸人眉毛眼睫上。诸人還觉麼。若也觉去夢觉觉非。若也未觉捫空追響終无了期。直饒向這裏倜儻分明。猶是梯山入貢。還有独超物外者麼。良久曰。且莫詐明頭。问大通智胜佛十劫坐道場。为甚麼不得成佛道。師曰。苦殺人。上堂。白云澹泞水注滄溟。萬法本閑復有何事。所以道。也有權也有實也有照也有用。诸人到這裏如何履踐。良久曰。但有路可上更高人也行。上堂。山僧本无积畜。且得粥足飯足。困来即便打眠。一任東卜西卜。上堂。古者道。一释迦二元和。三佛陀。自餘是甚麼椀脫丘。慧光即不然。一释迦二元和三佛陀。總是椀脫丘。诸人還知慧光落处麼。若也知去許尔具銕眼銅睛。若也不知莫謂幾经風浪險。扁舟曾向五湖遊。上堂拈起拄杖曰。一尘纔起大地全收。卓一下曰。妙喜世界百杂碎。且道不动如来即今在甚麼处。若人識得。可謂不动步而登妙觉。若也未識。向诸人眉毛眼睫裏涅槃去也。又卓一下。上堂。不用思而知。不用慮而解。廬陵米價高。鎮州蘿菔大。上堂拈起拄杖曰。智海拄杖或作金刚王宝劍。或作踞地師子。或作探竿影草。或不作拄杖用。诸人還委悉麼。若也委悉去。如龍得水似虎靠山。出沒卷舒縱橫應用。如未相委。大似日中逃影。上堂。十方同聚会。箇箇學无为。此是選佛場。心空及第归。慧光門下直拔超升不歷科目。诸人既到這裏風云布地牙爪已成。但欠雷声燒尾。如今为尔诸人震忽雷去也。以拄杖擊禅床下座。師於紹圣二年十月八日无疾说偈曰。昨夜三更風雷忽作。云散長空前溪月落良久別众趨寂。阇维設利斗許大如豆。目睛齿爪不壞。門弟子分塔于京潭。

南嶽西林崇奧禅師。僧问。一问一答賓主歷然。不问不答。如何辨別。師曰。坐底坐立底立。曰便恁麼会时如何。師曰。舌拄上腭。僧礼拜。師曰。不得諱却。

蘄州石鼓洞珠禅師上堂曰。问答转多去道转遠。何也。道不屬知知而妄觉。道不屬见见是眼睛。眼睛不明觸事崢嶸。聯環不斷为生死根。若能直向太虛之外。自然情念頓忘真心直露。如斯说話俯为下根。道友相逢无可不可。坐則十方俱隱。行則六趣隨缘。語則出口成言。默則三災不撓。然虽如是。須知有转身一路。众中莫有转得身者麼出来證據。若无山僧今日失利。

蔣山元禅師法嗣

明州雪竇法雅禅師。僧问。學人不问西来意。乞師方便指迷情。師曰。霹靂过頭猶瞌睡。曰謝師答話。師曰。再三啟口问何人。曰爭奈學人未礼拜何。師曰。休鈍置。

邵州丞熙應悅禅師。撫州宜黃戴氏子。上堂。我宗无語句。徒勞尋路布。现成公案已多端。那堪更涉他門戶。覿面当機直下提。何用波吒受辛苦。咄。

衢州石門雅禅師。僧问。雷音一震龍象咸臻。學人上来请師舉唱。師曰。蓮目瞬时千界靜。金顏笑处一花新。僧云。人天尽入罗峯境。今日親闻端的音。師曰。百萬茫茫人不知。又问佛未出世时如何。師曰。東宮玉殿无遺影。僧云。出世後如何。師曰。毘蓝園畔雨天花。僧云。恁麼則逾春城於八夜。棲雪嶺於六年。師曰。威音王以前作麼生。僧云。且待別时。師便打。又问。如何是祖師西来意。師曰。熊耳塔開空寂寂。惟留隻履冐輕埃。又问。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一條笻竹杖三事衲幔衣。僧云。客来將何祗待。師曰。酌泉釅點祖師茶。示众曰。茱萸鮮嫩菊花香。暢殺陶家醉倒郎。我輩泛觴虽绝分。東籬閑玩也无妨。大众閑玩即不无。且道眼在什麼处。知有底眉毛眼上橫。未諳者黃紅裏亂走。阿呵呵。今日元来九月九。喝一喝。

信州龜峯瑞相子瓊禅師。僧问。如何是博山境。師曰。㵎流淥水路出松門。僧云。如何是境中人。師曰。身著紅綃衣肚中黑如漆。僧云。向上宗乘事若何。師曰。刹竿頭指天。又问。青春已过夏景暄繁。时節因缘请師为说。師曰。臘月二十五未是拜年时。僧云學人未曉乞師再指。師曰。石人身上不生毛。

南岳双峯省回禅師法嗣

閬州光國文贊禅師。僧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禍不单行。又问。诸法寂滅相不可以言宣。猊座既登師如何说。師曰。因風吹火用力不多。僧云。恁麼則佛佛道同。師曰。猫兒帶紙帽。问不二之法请師速道。師曰領。僧云。恁麼則人人有分也。師曰了。僧云。錦屏天下少光國世間稀。師曰退。

金州靈山彥文禅師。僧问。如何是祖師西来意。師曰。缺齿胡僧笑不言。僧云。學人不会。師曰。隻履返西天。又问。如何是佛。師曰。问得最親乃曰。山青青水綠綠。風吹南嶺云。露滴東籬菊。更添松竹歲寒心。尽是无絃琴上曲。碧眼胡僧拍不足。拍不足。一二三四五六。咦拍一拍下座。

菩提光用禅師法嗣

杭州臨安净土善思禅師上堂云。咄咄咄。臨濟德山尽該抹。棒頭薦得不作家。喝下承当未奇绝。山僧宗旨不恁麼。覿面相呈辨贤哲。声前一句早遲疑。語後持来底时節。勸禅人休饒舌。神龍尚自不知源。豈说盲龜敵跛鼈。不看神光傳祖位。纔见老胡心便歇。真妙訣。堂堂自己可憐生。直下承当第二月。大丈夫須勦绝。现成公案早多端。莫學癡人被摩捋。傷嗟末法有多途。邪黨成郡安可遏。初機入門无道眼。佛手生缘徒施設。禅流學得遍參遊。问著元来打不迭。古人開口便知音。尚言弄巧翻成拙。那堪看話得心通。正是虛空釘鐵橛。自慚道薄整頹綱。飲气吞声共誰说。特將鄙句報同風。本分禅人能辨別。大地山河尽放光。南无观世音菩萨。

天童山清遂禅師法嗣

福州大中立誌禅師。僧问。握驪珠於掌上。鑒十方於目前。學人上来请師一鑑。師曰。草賊大敗。僧云。學人今日失利。師曰。自知較一半。僧便喝。師曰。強惺惺。又问。遠趨丈室仰慕宗風。學人上来请師一接。師曰。高挂鉢囊。僧云。便是为人处也无。師曰。盲人摸地。僧云。莫壓良为賤。師曰。短販樵人徒誇書劍。又问。馬祖陞堂百丈卷席。未審古人意旨如何。師曰。官馬相踏。僧云。學人今日小出大遇。師曰。拄杖未曾拈著。示众曰。虎嘯烏山之畔。众獸潛藏。云生螺渚之間。群峯失色。太阿宝劍耀日爭輝。樵父搬柴醫王辨價。還有不顧賓主者麼。出来道看。良久曰。水凍魚难躍。天寒草发遲。以拄杖打香臺一下。又曰。法不见法法不行法法不知法。大众這箇是香爐子。如何是不见不行不知。百亿恒沙世界诸佛。尽在香爐上放光动地说法度人。诸人還见麼。直饒见得也涉踟蹰。喝一喝。師於紹圣元年三月十一日集众沐浴净发说偈曰。麒麟掣斷黃金鎖。玉兔衝開白玉關。好是无云中夜後。一轮明月照鍾山。偈畢趺坐而逝。荼毘獲舍利塔于本山。

福州乾元了觉圓禅師。開堂上首白槌竟。師良久曰。直饒阿那律天眼未解諦观。便是千手大悲焉能提掇。众中莫有不甘者麼。出来掀倒禅床喝散大众。然虽如是未是作家。且於第二門中与衲僧出气。僧问。少林九年垂一語。直至如今賺師舉。欲得不賺便请師舉。師曰唵。僧云。摩噠哩伽摩噠哩智又作麼生。師曰。放尔三十棒。又问。尊者證果超越圣流。不涉熏修请師速道。師曰。落花簷外朵青柳檻前梢。僧云。一雨周沙界群心永夜蘇。師曰。水不洗水一句作麼生道。僧云。應知松柏操不改歲寒心。師曰。且信一半。又问。未离兜率已降王宮。未審是什麼人。師曰。牛頭出馬頭回。僧云。未審是法身報身。師曰。牽犁拽耙。乃顧大众曰。還相委悉麼。若不相悉山僧今日指鹿为馬唱九作十瞞诸人去也。摩竭正令水泄不通。少室真規風吹不入。圣凡情尽体露真常。逈绝见知輝騰今古。良由情存圣量墮在见知。所以聽不出声见不超色。縱滅一切见闻觉知內守幽閑。猶为法尘分別影事。造种种业轮回異趣。往而不返真可悲傷。若能回光返照。有何佛道可成。有何众生可度。便能向火焰裏藏身。東湧西沒南湧北沒。於微尘上走馬坐大道場。若向這裏见得徹參得透。切忌認驢鞍橋作阿爺下頷。

南嶽應天萬寿應城禅師。初參遂禅師。遂问。上人从何而来。師曰。毘陵来。遂云。我闻毘陵出好草蟲扇子帶得来否。師作一圓相曰。大善知識又要這箇作麼。遂云。秖這箇此間亦要得。師於言下大悟。後住應天萬寿。示众曰。山花狼籍孤負空生。山草离披拈提室利。驚得嶽神稽首土地和南。陝府鐵牛无放处。嘉州石像露全身。如斯说話錯会者多。敢问诸人。不涉春秋一句作麼生道。良久曰。不得春風花不開。花開又被風吹落。喝一喝。

南嶽云峯文悅禅師法嗣

桂州寿寧齊曉禅師。僧问。大众云臻合談何事。師曰。波斯入鬧市。僧云。恁麼則草偃風行。師曰。萬里望鄉關。又问。如何是佛。師曰。著衣喫飯。僧云。叉手当胸退後三步。師曰。醉後添盃。示众曰。觸目不会道。猶較些子。運足焉知路。錯下名言。诸仁者。山僧今日將錯就錯。汝等诸人。见有眼闻有耳嗅有鼻味有舌。因恁麼却不会。良久曰。武帝求仙不得仙。王喬端坐却昇天。喝一喝。

廬州澄慧咸詡禅師。僧问。德山入門便棒。萬古宗風。臨濟入門便喝。古今榜樣。去此二途。请師拈掇。師曰。總不恁麼。僧云。一言啟口別是家門。師曰。赖遇拄杖不在手。又问。有问有答善巧分張。向上宗乘请師別道。師曰。阇黎问得最親。僧云。學人会也。師曰。会箇什麼。僧舉起坐具。師曰。畢竟作麼生。僧便喝。師曰。作家。僧礼拜。師便喝。師乃曰。如来祕旨豈涉辭鋒。祖師心印徒勞穿鑿。若舉宗乘一字。海水逆流須彌倒卓。若说佛说祖。三界平沈四生何有。若向下商量。枯木生花寒灰发焰。然虽如是。向衲僧門下白云千里萬里。且道衲僧有什麼長处。良久曰。更有一般堪羨处。長連床上帶刀眠。

定慧信禅師法嗣

蘇州穹窿智圓禅師上堂。福臻不说禅。无事日高眠。有问祖師意。連擉兩三拳。大众且道。为什麼如此。不合恼亂山僧睡。

玉泉悟空禅師法嗣

江陵护國齊月禅師。僧问。壁立千仞水泄不通。還許學人请益也无。師曰。汝待问什麼。僧云。向上事。師曰。维那不在。僧云。觸忤和尚。師曰。正令已行。乃曰。窮外无方究內非裏。應用萬般无可比擬。分明向汝诸人道。佛性精魂總不是。

福严保宗禅師法嗣

衡州花藥山崇胜义然禅師。僧问。臨濟血脈请師直道。師曰。虛空裏揚眉默地裏點頭。僧云。莫只這便是。師曰。是即是作麼生会。僧却點頭。師曰。這賊好喫棒。僧連声道賊賊归众。師曰。三十棒一棒也較不得。示众曰。心心心青山綠水深。若人識得這山水。相對事法總平沈。是尔诸人總識得。为什麼七十二峯儼然依舊。試为说看。若说不出大似不曾行脚。參。

南岳承天智昱禅師。僧问。如何是佛。師曰。发長僧貌醜。僧云。意旨如何。師曰。腦門後合掌。又问。如何是祖師西来意。師曰。石廩峯高。僧云。意旨如何。師曰。遊人罕到。又问。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紙帳禅床。僧云。客来如何祗待。師曰。山中石耳。師於元豐八年四月內沐浴净发趺坐而逝。茶毘。齿舌眼睛不壞。

太子同广禅師法嗣

西京龍門山胜善清照禅師。僧问。變凡作圣則不问。點鐵成金事若何。師曰。直下无私处觸目尽光輝。僧云。清光生掌上。喜气发眉間。師曰。既能知自理何用苦忉忉。又问。天高地厚萬物皆从。未審和尚从与不从。師曰。春来花爛熳。僧云。金雞回碧落玉兔長空。師曰。道同方知。僧云。學人今日承恩。師曰。且莫錯認。

净因臻禅師法嗣

福州長慶惠暹文慧禅師。僧问。离上生之宝刹。登延圣之道場。如何是不动尊。師曰。孤舟載明月。曰忽遇㯭棹俱停又作麼生。師曰。漁人偏愛宿蘆花。问長期進道。西天以蠟人为驗。未審此間以何为驗。師曰。銕彈子。曰意旨如何。師曰。大底大小底小。

福州棲胜繼超禅師。上堂拈拄杖良久曰。三世诸佛尽在這裏𨁝跳。大众還会麼。过去诸佛说了。未来诸佛未说。现在诸佛今说。敢问诸人。作麼生是说底事。卓一下曰。蘇嚧蘇嚧。

鄧州香严慧照洞敷禅師。福州人生於范氏。幼而气韻清敏。長慕空宗。依東宗景德寺圓明大師出家。試经得度受具。遍參江淮叢席。末後见净因臻。一言頓契如箭鋒相拄。加以學问該博。自然融会。名动京師。被旨出世於鄧之香严幾十載。返故里住龜山寿山神光三刹。上堂曰。西乾四七道绝語言。東上二三法无文字。惟傳一印直指人心。心了則天地全該。印定則絲毫不漏。尘尘绝待法法融虛。方乃契圣根源。始曰入佛知见。如斯薦得落二落三。本色衲僧如何話会。還道得麼。箇中消息若为傳。鳳闕龍樓峭倚天。要会觉城東際事。寥寥千古尚依然。住龜山时。僧问。遠辭香严丈室。近入龜山道場。如何是不动尊。師曰。千手大悲提不起。僧云。如何是动尊。師曰。玉殿曾遊歷金門屢往還。又问。如何是龜山境。師曰。千峯来有路八極净无尘。云如何是境中人。師曰。有时開眼有时合。又问。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師曰。山寒露骨水淺见沙。師乃曰。窮经窮論。正如入海算沙。覓法覓心。大似捫空求響。故释尊出世。为一大事因缘。诸祖傳衣。亦乃广開方便。发揮教外之正法。指示涅槃之妙心。作筏渡人應病与藥。故善说法者说无所说。善傳心者傳无所傳。縱饒一棒一條痕。一摑一手血。未免拕泥帶水。豈能點瓦成金。大众只如今日为國開堂。還有奇特事也无。良久曰。疊疊青山与流水。舊时顏色舊时声。又示众曰。春无三日晴。風雨时时作。岩下见蟠桃。自開還自落。翻憶靈云得处親。迄今底事何蕭索。非蕭索。春山春水四寥廓。鷓鴣啼处百花香。好薦声前這一著。喝一喝。又曰。炎風匝地畏日流空。奇云当戶任長舒。白藕飃香来不斷。林間達士了无寒暑之變遷。尘裏游人但见光阴之迅速。直得燈籠合掌露柱攢眉。一年又將半。幾箇是知音。知不知。路上行人口似碑。

天王仁岳禅師法嗣

潭州興化紹清禅師。僧问。不觸波瀾如何趨向師曰。得宜須舉棹莫待打頭風。僧云。猶是湛水之波。忽遇拏云㸕霧又且如何。師曰。道泰不傳天子令。師乃曰。问来答去秖益繁詞。於道則遠之遠矣。祖令既行要津坐斷。十方诸佛瓦解氷消。三藏教乘掃土而尽。到這裏誰敢正眼覷著。所以释迦有竭世之樞機。尚掩室於摩竭。净名騁窮天之詞辯。猶杜口於毘耶。豈況小根小智。何也。龍象蹴踏非驢所堪。

潭州智度山定林景芳禅師。僧问。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紅爐金彈子。僧云。還許學人接也无。師曰。簉破阇黎銕面皮。又问。七十二峯即不问。如何是法轮境。師曰。岣婁峯尖神禹碑。僧云。還許學人識也无。師曰。石青字赤形模奇。僧云。今日得遇去也。師曰。吏部当时尚莫窺。僧云。端的在什麼处。師曰何得汝不狐疑。

汝州首山处珪禅師。僧问。如何是首山境。師曰。白云片片时来往。汝水潺潺流向東。僧云。如何是境中人。師曰。寒山逢拾得拍手笑呵呵。僧云。向上宗乘事若何。師曰。虛空藏鳥跡。風过樹頭鳴。僧云。便是为人处也无。師曰。曹谿水急。

玉泉謂芳禅師法嗣

福州圣泉寺紹燈禅師。本郡古田縣臨水人。姓陳氏。生时異香滿室紫帽覆首。幼不茹葷。七歲自厭尘坌。观诸经論如聽舊書。十歲辭親出家。礼潭州開福寺璡長老为師。精通法华試经得度。受具之後瓶錫遊方。造玉泉芳禅師法席。一见針芥相投筌蹄頓忘。遂還鄉里深自韜晦。郡守丁公嚮師道。延住陀嶺塔院。緇素归敬。忽一日索浴更衣鳴鼓昇坐。四方檀信湊如市。師乃说頌曰。吾年五十三。去住本无貪。臨行事若何。不用口喃喃。儼然示寂瞑目兩宵。偶闻鍾声忽然復醒四大輕安。自後身常頻出舍利。元豐中本郡大旱。太守孫公嚮師道風。请令祈雨。次日甘澤大霈。孫公欽仰。遷住文殊。前後郡邑亢旱。府主許公。察院王公。左司葉公。累请禱雨无不應期。遷住圣泉。凡住三道場。僧问。如何是圣泉境。師曰。目前无異草。僧云。如何是境中人。師曰。往来无罣礙。僧云。人境已蒙師指示。向上宗乘事若何。師曰。驢事未去馬事到来。乃曰。般若門中縱说百千妙义不增一毫。直饒結舌亡鋒豈減少分。若論玄中又玄終非妙門。鳥道魚蹤早傷途輒。何也。盖为出此入彼。去者不至其方。来者不到其所。舉一明三莫窮幽趣。更不用續鳧截鶴夷岳盈壑。霄壤相望去道转遠。正当与麼时衲僧門下作麼生商量。良久曰。昨夜三更月到窓。

臨江軍慧力善周禅師上堂曰。遼天鶻萬里云。秖一突是什麼。喝一喝。師於元祐元年十二月望日沐浴净发说偈曰。山僧住瑞筠。未嘗形言句。七十三年来。七十三年去。言畢趺坐而逝。三日後须发再生。

韶州南华重辯禅師。僧问。祖意西来即不问。最初一句请師宣。師曰。龍衘黑宝离滄海。鶴側霜翎下玉階。僧云。一轮明月照四海尽分明。師曰。夜半折開无縫塔。天明智积抱頭回。乃曰。会麼。五大未明二儀无跡。威音王覷不见。大悲手摸无蹤。且道为復神通妙用。为復法尔如然。於斯明得。便乃高步毘廬顶上。坐報化佛頭。於斯未明。秖知事逐眼前过。不觉老从頭上来。咦。

安州延福智興禅師西川人。出家受具後。即造玉泉芳禅師法席发明心地。初住漸源次遷黃梅龍华。晚住延福。師語不談玄。行不修潔。身不稟儀。众不喜见。逝後靈異不測報應如響。緇素追仰遺体塑飾祈禱尤盛。

靈隱胜禅師法嗣

杭州靈隱延珊慧明禅師。僧问。如何是道。師曰。道遠乎哉。问如何是正真一路。師曰。絲发不通。曰恁麼則依而行之。師曰。莫亂走。上堂。与上座一線道。且作麼生持論佛法。若也水泄不通。便教上座无安身立命处。当此之时祖佛出頭来。也有二十棒分。恁麼道。山僧還有过也无。不见世尊生下周行七步目顧四方。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云。天上天下唯吾独尊。云門云。我当初若见一棒打殺与狗子喫却。何以如此。貴圖天下太平。且道云門恁麼说話。有佛法道理也无。虽然如此。云門秖具一隻眼。久立珍重。

常州薦福院归則禅師。僧问。如何是祖師西来意。師曰。耳畔打鐘声。

杭州靈隱蘊聰禅師。问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索喚即有。僧云。未審有箇什麼。師曰。天台楖𣗖。问古路重修时如何。師曰。平高就下。

杭州南院清禅師。僧问。西祖傳来请師通信。師曰。汝道傳什麼来。僧云。恁麼則不通信去也。師曰。不妨伶利。

金陵保寧宗禅師。僧问。如何是佛。師曰。更问什麼。僧云。莫只這便是也无。師曰。且莫虛頭。

越州石佛有邦禅師初住南明。僧问。祖祖相傳傳祖印。師今得法嗣何人。師曰。布发掩泥人尽委。僧云。恁麼則靈隱一枝南明独秀也。師曰。杓卜聽虛声。

金陵清涼慈化舉內禅師。僧问。一法本无萬法何有。未審和尚说箇什麼。師曰。汝記得分明。僧云。恁麼則一切不存去也。師曰。也不信汝。

大梅居煦禅師法嗣

婺州智者嗣如禅師。僧问。如何是佛。師曰。量才補職。僧云。量才補職後如何。師曰。天台杖子。问如何是真實之体。師曰。今日好寒。僧云。意旨如何。師曰。千山萬山雪。

龍华悟乘禅師法嗣

溫州靈岩宣密禅師。僧问。优曇花拆人皆委。祖令親行事若何。師曰。識法者懼。僧云。施行有據去也。師曰。人小膽大。

瑞岩义海禅師法嗣

明州大梅文慧禅師。僧问。祖祖相傳傳祖印。師今得法嗣何人。師曰。少人定当得。僧云。報本嫡子也。師曰。適来向汝道什麼。问如何是大梅境。師曰看。僧云如何是境中人。師曰喫茶去。

明州翠岩嗣元禅師。僧问。如何是祖師西来意。師曰。见錢買賣不曾賒。僧云。向上更有事也无。師曰好不信人直。

彰江昭遠禅師法嗣

蘇州萬寿法印守堅禅師。僧问。如何是道。師曰。誰不履踐。僧云。如何是道中人。師曰。来千去萬。

净众言首座法嗣

西京招提惟湛广燈禅師嘉禾人也。僧问。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秋風黃葉亂。遠岫白云归。曰專为流通也。師曰。即今作麼生舉。僧便喝。師便打。上堂。偏不偏正不正。那事从来难比並。滿天風雨骨手寒。何須更入那伽定。卓拄杖下座。上堂。六尘不惡還同正觉。馬上誰家白面郎。穿花折柳垂巾角。夜来一醉明月樓。呼盧輸却黃金宅。臂鷹走犬归不归。娥眉皓齿嗔无力。此心能有幾人知。黃頭碧眼非相識。囉囉哩拍手一下。下座。

續傳燈錄卷第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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