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诃僧祇律卷第二十五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罗共法显译
摩诃僧祇律
摩诃僧祇律卷第二十五
明杂诵跋渠法之三
復次佛住舍衛城,尔时阿梨吒比丘謗契经,作是说言:「長老!世尊说法我解知,行障道法不能障道。」诸比丘語言:「長老!莫謗契经,謗契经者是惡邪见,墮惡道入泥犁中。」答言:「此是好见、善见,父母、先師相承已来作如是见。」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告诸比丘:「是阿梨吒比丘作是说:『世尊说法我解知,行障道法不能障道。』應屏处三諫、多人中三諫、众僧中三諫。」屏处諫者,應先问:「長老阿梨吒!汝實謗契经,作是说:『世尊说法我解知,行障道法不能障道。』耶?」答言:「實尔。」尔时屏处應諫,作是言:「長老!莫謗契经,謗契经者,此是惡邪见,墮惡道入泥犁。我慈心饒益故諫汝,汝当捨此事。一諫已过二諫在,捨此事不?」答言:「此是好见、善见,父母、先師相承已来作如是见,我不能捨。」如是二諫、三諫不止。如是众多人中三諫。若不捨者,僧中應作羯磨。羯磨人應作如是说:「大德僧聽!是阿梨吒比丘謗契经,作是说:『世尊说法我解知,行障道法不能障道。』已屏处三諫、众多人中三諫不捨。若僧时到,僧亦應三諫。」僧中應问:「長老!汝實謗契经,作是说:『世尊说法我解知,行障道法不能障道。』已屏处三諫、众多人中三諫,不捨此事耶?」答言:「尔。」僧中應諫:「長老!汝莫謗契经。謗契经者,此是惡邪见,墮惡道入泥犁。僧今慈心饒益故諫汝。一諫已过二諫在,捨此事不?」答言:「此是好见、善见,父母、先師相承已来作如是见,我不能捨。」如是第二、第三諫不止。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告诸比丘:「是阿梨吒比丘謗契经,已屏处三諫、众多人中三諫,不捨者,僧應作謗契经不捨舉羯磨。」羯磨人應作是说:「大德僧聽!是阿梨吒比丘謗契经,作是说:『世尊说法我解知,行障道法不能障道。』已屏处三諫、众多人中三諫、众僧中三諫而不捨。若僧时到,僧今与阿梨吒比丘作謗契经不捨舉羯磨。白如是。」如是白三羯磨。
復次佛住舍衛城,尔时尸利耶婆惡邪见起,作是说:「殺生、自殺、教人殺,乃至作惡无殃,为善无福,无今世後世善惡果報。」诸比丘言:「長老!尸利耶婆莫起惡见,起惡见者,是不善,墮惡道入泥犁。」答言:「此是好见,善见,我父母、先師相承已来作如是见。」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是尸利耶婆起惡邪见,乃至无善惡果報應。」屏处三諫、众多人中三諫、僧中三諫。屏处三諫者,應先问:「長老尸利耶婆!汝實起惡邪见,作是说:『殺生、自殺、教人殺,乃至作惡无殃为善无福、无今世後世善惡果報。』耶?」答言:「尔。」是时應諫言:「長老!莫起惡邪见。起惡邪见者,是不善,墮惡道入泥梨。我今慈心饒益汝故諫汝。一諫已过二諫在,捨是见不?」答言:「此是好见、善见,父母、先師相承已来作如是见,我不能捨。」如是第二、第三諫不止、众多人中三諫。如是不止者,僧中應作舉羯磨。羯磨人應作是说:「大德僧聽!是尸利耶婆起惡邪见,作是说:『殺生、自殺、教人殺,乃至作惡无殃为善无福,无今世後世善惡果報。』已屏处三諫、众多人中三諫而不捨。若僧时到,僧今應三諫。」是时僧中應问:「長老尸利耶婆!汝實作是说:『殺生、自殺、教人殺,乃至作惡无殃、为善无福,无今世後世善惡果報。』已屏处三諫、众多人中三諫,不捨此事耶?」答言:「實尔!」僧中應諫:「長老!汝莫起惡邪见,此是不善,墮惡道入泥犁中。众僧慈心欲饒益故諫汝。一諫已过二諫在,捨此见不?」答言:「此是好见、善见,父母、先師相承已来作如是见,我不能捨。」如是一諫不止,乃至三諫不止。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告诸比丘:「是尸利耶婆起惡邪见,三諫不止,僧應与作不捨惡邪见舉羯磨。」羯磨人應作是说:「大德僧聽!是尸利耶婆比丘起惡邪见,已屏处三諫、众多人中三諫,众僧中三諫不止。若僧时到,僧今与尸利耶婆作不捨惡邪见舉羯磨。白如是。」白三羯磨,乃至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復次佛住舍衛城,尔时摩樓伽子比丘起邊见,作是说:「世界有邊、世界无邊。」诸比丘言:「長老!莫起邊见,此是惡见,墮惡道入泥犁。」答言:「此是好见、善见,父母、先師相承已来作如是见,我不能捨。」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告诸比丘:「是摩樓伽子比丘起邊见,作是说:『世界有邊、世界无邊。』應屏处三諫、众多人中三諫、众僧中三諫。」屏处諫者,應问:「長老!汝實起邊见,作是说:『世界有邊、世界无邊。』耶?」答言:「實尔。」尔时應諫言:「長老!此是惡见,墮惡道入泥犁。我今慈心饒益故諫汝。一諫已过二諫在,捨此见不?」答言:「此是好见、善见,父母、先師相承已来作如是见,我不能捨。」如是第二、第三諫不止。众多人中亦如是三諫。若不止者,僧中應作舉羯磨。羯磨人應作是说:「大德僧聽!是摩樓伽子比丘起邊见,说世界有邊、世界无邊。已屏处三諫、众多人中三諫不止。若僧时到,僧亦應三諫。」僧中應先问:「長老!汝實起邊见,说世界有邊世界无邊。已屏处三諫、众多人中三諫,不捨此见耶?」答言:「實尔。」尔时應僧中諫:「長老!莫起邊见,此是惡见,墮惡道入泥犁。僧慈心饒益故諫汝。一諫已过二諫在,捨此见不?」答言:「此是好见、善见,父母、先師相承已来作如是见,我不能捨。」如是第二、第三諫不止。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告诸比丘:「以是摩樓伽子比丘起邊见,已屏处、众多人中三諫不止者,僧應与作不捨邊见舉羯磨。」如上说,是名舉羯磨。
佛住舍衛城,尔时尸利耶婆比丘数数犯僧伽婆尸沙罪,語诸比丘言:「長老!与我摩那埵。」诸比丘问言:「長老!何故索摩那埵?」答言:「我犯僧伽婆尸沙罪。」诸比丘先知数数犯僧伽婆尸沙罪,語言:「長老尸利耶婆!僧和合集作羯磨难,長老所犯一切尽说,当一时作羯磨。」如是第二、第三,答言:「我正犯是罪。」作羯磨已,作是念:「我何故再作羯磨?應一切尽说、一时作羯磨。」語诸比丘言:「長老!与我摩那埵。」诸比丘问言:「何故復索摩那埵?」答言:「我犯僧伽婆尸沙罪。」诸比丘问:「長老!何时犯?」答言:「尔时犯。」诸比丘言:「我先已語長老,僧和合集作羯磨难,長老所犯一切尽说,当一时作羯磨。尔时何故不说?」答言:「我慚愧故,不尽说。」诸比丘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尸利耶婆来。」来已,佛具问上事:「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癡人!犯时不知羞慚,求清净时何以羞慚?此是惡事,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
佛告诸比丘:「持律比丘与他出罪时,他語有罪亦知、无罪亦知、覆亦知、不覆亦知、发露亦知、不发露亦知;應与別住亦知、不應与別住亦知、如法与別住亦知、不如法与別住亦知、如法行波利婆沙亦知、不如法行波利婆沙亦知、中間有罪亦知、中間无罪亦知、夜斷亦知、夜不斷亦知、隨順行亦知、不隨順行亦知;應与摩那埵亦知、不應与摩那埵亦知、如法与摩那埵亦知、不如法与摩那埵亦知、究竟摩那埵亦知、不究竟摩那埵亦知、中間有罪亦知、中間无罪亦知、夜斷亦知、夜不斷亦知、隨順行亦知、不隨順行亦知;應与阿浮呵那亦知、不應与亦知、如法与阿浮呵那亦知、不如法与亦知、共覆亦知、不共覆亦知、无量覆亦知、比舍遮脚亦知、或有罪合非夜合、或有夜合非罪合、或有罪合夜亦合、或有非罪合非夜合本罪中間罪。比丘成就四法,名为持律。何等四?知罪、知无罪、知重、知輕,是名四法。復成就四法,名为持律:知罪、知无罪、不以重罪作輕、不以輕罪作重,是名四法。復成就四法:知罪、知无罪、无罪人不言有罪、有罪人不言无罪,是名四法。復成就四法:不以重作輕、不以輕作重、不以不犯罪人作犯罪、不以犯罪人作不犯罪,是名四。復成就五法,名为持律:善知諍、善知諍缘起处、善知斷諍事、善知斷諍分別、善知斷諍滅止,是名五。復成就六法,即上五事更增善斷諍結集,是名六。復成就七法:知罪、知无罪、知重、知輕、不以重罪作輕、不以輕罪作重、善知羯磨,是名七。復成就八法,即上七事更增善诵波罗提木叉、广略毘尼識知缘起,是名八。復成就九法。何等九?即上八事更增善诵毘尼、善知义不妄见徹、善知羯磨,是名九。復成就十法,即上九事更增善調伏诸根梵行滿足,深知羯磨是名十。復成就五法,名为持律。何等五?持戒、知罪、知无罪、诵波罗提木叉、略广义知其缘起、善知羯磨,是名五。復成就四法。何等四?持戒、善知罪、善知无罪、善知羯磨,是名四。復成就三法:知罪、知无罪、知羯磨,是名三。復成就二法。何等二?知罪、知无罪,是名二。復成就一法。何等一?善知羯磨,是名持律。乃至成就十四法,是名持律最第一,除如来、應供、正遍知。何等十四?知罪、知无罪、知重、知輕、知覆、知不覆、知可治、知不可治、知得清净、知不得清净、得四禅功德住现法樂、得天眼天耳宿命通、尽有漏、得无漏,是名十四法,一切持律中最第一,除如来、應供、正遍知。」
佛告诸比丘:「优波离比丘成就是十四法,持律第一,有罪亦知,无罪亦知,乃至尽有漏得无漏慧解脫。」有罪亦知者,知五众罪: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越毘尼。
波罗夷者,婬、盜、斷人命、自称过人法。
僧伽婆尸沙者,故出精、相觸、惡口語,乃至聚落中污他家。
波夜提者,三十尼萨耆、九十二純波夜提波罗提。
提舍尼者,阿練若处无病比丘尼邊取食、比丘尼指示食、拜學家。
越毘尼者,有十三事:阿遮与、偷兰遮、醜偷兰、不作、不語、突吉罗、惡声、威儀、非威儀、惡威儀、惡邪命、惡见、心生悔毘尼。
阿遮与者,如外道須深摩、如尊者跋陀梨、如王舍城比丘尼,如是比向佛悔过,是名阿遮与。
偷兰遮者,盜減五錢、动五錢物不离地,是名偷兰遮。
醜偷兰者,染污心弄身生,是名醜偷兰。
不作者,和上、阿阇梨語作是事,共法中應作,若不作者,越毘尼罪。若語:「喚婦人来、取酒来。」應語和上、阿阇梨:「我闻法中不得作。」是名不作。
不語者,和上、阿阇梨共語,闻而不報者,越毘尼罪。若口中有食,若能使声不異者,應答;若不能者,咽已然後答。若和上、阿阇梨作是語:「何以闻我語而不應?」應語和上、阿阇梨:「我口中有食,是故不得答。」是名不語。
突吉罗者,如世尊語优陀夷、六群比丘,及餘比丘等:「作是事不好。」是名突吉罗。
惡声者,作象声、馬声、牛驢、駱駝,如是等一切畜生声;長引促斷、促引長斷,是名惡声。
威儀者,晨起当除洗大小便行处,当益大小行处甕水,應当掃塔院僧坊院,若取与作事,乃至紐一線不白和上、依止阿阇梨者,越毘尼罪,是名威儀。
非威儀者,治发庄眼,作好色擣衣,光生帛帶繫腰,熏鉢光现以鏡照面,是名非威儀。
惡威儀者,身惡威儀、口惡威儀、身口惡威儀,身害、口害、身口害,身邪命、口邪命、身口邪命,是名惡威儀。
惡邪命者,身曲、口曲、心曲、现親愛希望供養,是名惡邪命。
惡见者,斷、常等一切诸见,是名惡见。
心生悔毘尼者,众學威儀心念惡、不故觸女人,如是比皆名心悔,是名心生悔毘尼。
復次或有罪从欲生、或有罪从瞋恚生、或有罪从愚癡生,或有罪不从欲、瞋恚、愚癡生,或有罪是身行非口行、或是口行非身行、或是身口行、或非身口行,或有罪从自身生非他身、或从他身生非自身、或从自身他身生、或非自身非他身生,或有罪从自口生非他口、或有从他口非自口、或从自口亦从他口、或非自口非他口,或有罪取心不取事、或有罪取事不取心,或有罪事重非心重、或有心重非事重、或有事重心亦重、或有非事重非心重,或有罪自物非他物、或有他物非自物、或自物亦他物、或有非自物非他物,或有罪是一处犯众多、或有众多处犯一罪、或有众多处犯众多罪、或有一处犯一罪,或缘无罪至有罪、或缘有罪至无罪、或缘有罪至有罪、或缘无罪至无罪,或有罪重而缘輕、或有罪輕而缘重、或有罪重缘亦重、或有罪輕缘亦輕,有受时罪、有食时罪、事成罪、不受得罪、受无罪、不与得罪、与无罪,或有罪是聚落非阿練若、或有是阿練若非聚落、或有是聚落亦阿練若、或有非聚落亦非阿練若,或有罪是时非非时、或是非时非是时、或是时亦非时、或有罪亦非是时亦非非时,或有罪是夜非晝、或有罪是晝非夜、或有罪是夜亦是晝、或有罪亦非夜亦非晝,或有罪是覆处非露处、或有罪是露处非覆处、或有罪亦是覆处亦是露处、或有罪亦非覆处亦非露处,或有罪是行非住、或有罪是住非行、或有罪亦是行亦是住、或有罪亦非行亦非住,或有罪是住非坐、或是坐非住、或是坐是住、或非坐非住,或有罪是坐非眠、或是眠非坐、或是坐是眠、或非坐非眠,或有罪是眠非行、或是行非眠、或亦是行亦是眠、或非眠非行,或有罪是屏处非众多、或是众多非屏处、或亦是屏处亦是众多、或非屏处亦非众多,或有罪是众多非僧中、或是僧中非众多、或亦是众多亦是僧中、或非众多亦非僧中,或有罪是僧中非屏处、或是屏处非僧中、或是僧中亦是屏处、或非僧中非屏处,或有罪是冬非春、或是春非冬、或亦是冬亦是春、或亦非冬亦非春,或有罪是春非夏、或是夏非春、或亦是春亦是夏、或有亦非春亦非夏,或有罪是夏非冬、或是冬非夏、或亦是夏亦是冬、或亦非夏亦非冬。
有罪从欲生者,故弄身生、摩觸、惡口、自称、媒嫁、一切染污心語,是名从欲生。
有罪从瞋恚生者,无根謗、毀呰、兩舌、斗亂、驅出、知食已足故恼、聚落驅出、拳打、手擬、屏处聽等,是名从瞋恚生。
有罪从愚癡生者,愚癡心謂真實世界有常、世界无常,如是一切见,是名从愚癡生。
有罪非欲瞋恚愚癡生者,阿罗汉犯,是名非欲瞋恚愚癡生。
有罪是身非口者,女人同室、未受具足人过三宿、同床眠、同床坐、处处食、別众食、同器食,是名身非口。
有罪是口非身者,一切口跋渠,是名口非身。
有罪是身口者,无根謗、毀呰、兩舌、斗亂、驅出、知食已足故恼、聚落驅出、拳打、手擬、屏处聽等,是名身口有罪。
非身口者,从心生,是名非身口。
有罪从自身非他身者,瞋恚自打身,是名从自身非他身。
有罪从他身非自身者,见他婬盜殺人覆藏,是名从他身非自身。
有罪从自身他身生者,共女人同室宿、未受具足人过三宿、同床眠、同床坐、处处食、別众食、同器食,是名从自身他身生。
有罪非自身非他身者,一切口跋渠,除未受具足人说句法,是名非自身非他身。
有罪从自口非他口者,一切口罪,除未受具足人说句法,是名从自口非他口。
有罪从他口非自口者,若比丘僧中非法斷事、不与欲、復不与见不欲,默然聽过,是名从他口非自口。
有罪从自口从他口者,与未受具足人说句法,是名从自口从他口。
有罪非自口非他口者,从身心生,是名非自口非他口。
有罪取心不取事者,應当问:「以何心盜?何心殺人?何心觸女人?何心斷生草?何心掘地?」是名取心不取事。
有罪取事不取心者,不應问:「以何心婬?何心非时食?何心飲酒?何心与女人同室宿、未受具足人过三宿?」若犯者当如法治,是名取事不取心。
有罪事重非心重者,比丘非时謂是时食者,波夜提,是名事重非心重。
有罪心重非事重者,比丘时謂非时食者,越毘尼罪,是名心重非事重。
有罪事重心亦重者,非时謂非时食者,波夜提,是名事重心亦重。
有罪事輕心亦輕者,众學及威儀,是名事輕心亦輕。
有罪从自物生非他物者,比丘自財物盜心取犯偷兰遮,是名自物生非他物生。
有罪从他物非自物者,比丘盜心偷他物,減五錢偷兰遮,滿五錢波罗夷,是名他物生非自物。
有罪从自物他物生者,比丘共他物盜心取,減五錢偷兰遮,滿者波罗夷,是名从自物他物生。
有罪非自物非他物者,比丘盜心取无主物,越毘尼罪,是名非自物非他物。
有罪是一处犯众多者,比丘一处并乞得八种好食,各各別食者,得八波夜提,是名一处犯众多。
有众多处犯一罪者,比丘众多处乞,得八种美食,一坐食者得一波夜提,是名众多处犯一罪。
有众多处犯众多者,比丘八处乞得八种美食,各各食者,得八波夜提,是名众多处犯众多罪。
一处犯一罪者,一处乞得八种美食,一坐食,是名一处犯一罪。
缘无罪得有罪者,比丘无罪,作罪悔过,得越毘尼罪,是名缘无罪而得罪缘。
有罪得无罪者,作小房大房氈一切,乃至三諫,是名缘有罪得无罪。
缘有罪至有罪者,僧中说波罗提木叉时,乃至三问,有罪者如法作,无罪者默然。尔时有罪不如法作,復不語人,又不作念:「我待清净同意人当如法作。」默然者,得越毘尼罪,是名缘有罪至有罪。
缘无罪得无罪者,不作不犯,是名缘无罪至无罪。
缘重至輕者,比丘犯波夜提,向惡邪邊见被舉人悔过,是名缘重至輕。
罪缘輕至重者,比丘犯越毘尼罪,向謗線经被舉人悔过,得波夜提,是名缘輕至重。
缘重至重者,比丘犯波夜提,向謗線经被舉人悔过,得波夜提,是名缘重至重。
缘輕至輕者,比丘犯越毘尼罪,向未受具足人悔过,不名作,更得越毘尼罪,是名缘輕至輕。
受时罪者,受生肉、生穀、金銀、象馬、駝驢、牛羊、奴婢、婦女、田宅、屋舍,是名受时罪。
有食时罪者,別众食、处处食、同器食、不净果食,是名食时罪。
事成罪者,作小房大房一切二諫,是名事成罪。
有不受得罪受无罪者,受迦絺那衣,得捨五戒:別众食、处处食、离同食、不白長衣、离衣宿,是名不受得罪受无罪。
不与得罪与无罪者,比丘得新衣,不三种壞色,若一一壞色作净受用者,波夜提,是名不与得罪与无罪。
或有罪是聚落非阿練若者,不著僧伽梨入聚落、不著紐入聚落、不著繫腰繩、不持鉢、不白离同食、非时入聚落,是名聚落非阿練若。
阿練若非聚落者,比丘与賊伴、与女人、比丘尼共期道行,是名阿練若非聚落。
亦阿練若亦聚落者,拳打掌刀擬,是名亦阿練若亦聚落。
有罪非阿練若非聚落者,王門側,是名非阿練若非聚落。
有罪是时非非时者,別众食、处处食、同器食、挑食八种美食、不作净果食,是名时非非时。
有罪是非时非是时者,不白非时入聚落、非时食、日暮教誡比丘尼,是名非时非是时。
有罪亦是时亦非时者,拳打、掌刀擬,是名亦时亦非时。
有罪非时非非时者,正中时是名非时亦非非时。
有罪是夜非晝者,若女人同室宿、未受具足人过三宿、日沒教誡比丘尼,是名夜非晝。
有罪是晝而非夜者,別众食乃至不净菓食,是名晝而非夜有罪。
亦是晝亦是夜者,拳打、掌刀擬,是名亦是晝亦是夜。
有罪亦非晝亦非夜者,明相出时,是名亦非晝亦非夜。
有罪是覆处非露处者,女人同室宿、未受具足人过三夜、內敷置婬处坐、屏处坐,是名覆处非露处。
有罪是露处非覆处者,众僧床褥露地自敷、若教人敷,不白去,离二十五肘,波夜提,是名露处非覆处。
有罪亦覆处亦露处者,拳打、掌刀擬。
云何罪非覆处非露处者,屋簷下。
云何罪是行非住?比丘与女人、賊伴、比丘尼共期道行,僧和上、阿阇梨語「莫去」而去者,得罪,是名行非住。
云何罪是住非行?婬女邊住、沽酒邊住、摴蒱邊住、獄囚邊住、当門立住,僧和上、阿阇梨語「莫住」而住,得罪,是名住非行。
云何罪亦行亦住?拳打、掌刀擬。
云何罪非行非住?坐时眠时。
云何罪是立非坐?婬女邊立,乃至和上、阿阇梨語「莫立」而立者,得罪。
云何罪是坐非立坐?过量床、兜罗綿貯褥、皮坐具,及婬女邊坐、沽酒家、摴蒲邊、獄囚邊坐,僧和上、阿阇梨語「莫坐」而坐者,得罪。
云何罪亦立亦坐?拳打、掌刀擬。
云何罪非立非坐?若行、若眠时。
云何罪是坐非眠?坐过量床,乃至僧和上、阿阇梨語「莫坐」而坐者,得罪。云何罪是眠非坐?女人同室宿、未受具足人过三夜、过量床、兜罗貯褥、坐皮坐具。
云何罪亦是坐亦是眠?拳打、掌刀擬。
云何罪非坐非眠?行时、立时。
云何罪是眠非行?女人同室宿乃至皮褥上眠。
云何罪是行非眠?比丘与女人、賊伴,乃至和上、阿阇梨語「莫去」而去者,得罪。
云何罪亦眠亦行?拳打、掌刀擬。
云何罪非眠亦非行?坐、立时。
云何罪是屏处非众多?屏处三諫不捨。
云何罪是众多非屏处?众多人中三諫不捨。
云何罪亦屏处亦众多?拳打、掌刀擬。
云何罪非屏处非众多?众僧中。
云何罪是众多非僧中?众多人中三諫不捨。
云何罪是僧中非众多僧中?三諫不捨。
云何罪亦众多亦僧中?拳打、掌刀擬。
云何罪非众多非僧中?屏处三諫不捨。
云何罪是僧中非屏处?僧中三諫不捨。
云何罪是屏处非僧中?屏处三諫不捨。
云何罪亦僧中亦屏处?拳打、掌刀擬。
云何罪非僧中非屏处?众多人中三諫不捨。
云何罪是冬非春?比丘到八月十五日不捨雨浴衣,至十六日捨,得越毘尼罪。
云何罪是春非冬?比丘受迦絺那衣,至臘月十五日應捨,若不捨,至十六日者越毘尼罪。
云何罪亦冬亦春!拳打、掌刀擬。
云何罪非冬非春?安居时。
云何罪是春非夏?比丘受迦絺那衣不捨,至臘月十六日越毘尼罪。
云何罪是夏非春?比丘至四月十六日應安居,不安居者,越毘尼罪。到後安居復不安居者,得二越毘尼罪。
云何罪亦是春亦是夏?拳打、掌刀擬。
云何罪非春非夏?是冬时。
云何罪是夏非冬者?於二安居时而不安居,得二越毘尼罪。
云何罪是冬非夏?八月十五日應捨雨浴衣而不捨,至十六日得罪。
云何罪亦是夏亦是冬?拳打、掌刀擬。
云何罪非夏非冬?是春时,是名罪非夏非冬。
復有罪名,不攝身、不攝口、不攝身口,身犯、口犯、身口犯,身惡行、口惡行、身口惡行,是名罪。
无罪者,攝身、攝口、攝身口,身不犯、口不犯、身口不犯,身不惡行、口不惡行、身口不惡行,是名无罪。
佛告诸比丘:「持律比丘与他出罪时,有罪亦知、无罪亦知。覆亦知。不覆亦知。」覆亦知者,比丘明相出时犯僧伽婆尸沙,知是罪,不作覆藏心;至日出时作覆藏心,至明相出时,是名一夜覆。復有覆名,比丘明相出时犯僧伽婆尸沙,知是罪,不作覆藏心;至食时作覆藏心,至明相出时,是名一夜覆。如是中时、晡时、日沒、初夜、中夜时亦如是。
比丘至明相出时犯僧伽婆尸沙,知是罪,不作覆藏心;乃至後夜知是罪,作覆藏心,至明相出时,是名二时一夜覆。
復有覆名,比丘明相出时犯僧伽婆尸沙,不知是罪,至日出时知是罪,不作覆藏心;到食时作覆藏心,乃至明相出时,是名一夜覆。中时、晡时、日沒、初夜时亦如是。
比丘明相出时犯僧伽婆尸沙,不知是罪,乃至中夜知是罪,不作覆藏心;至後夜作覆藏心,至明相出时,是名三时一夜覆。
復有覆名,比丘明相出时犯僧伽婆尸沙,不知是罪,到食时知是罪,不作覆藏心;至日中作覆藏心,至明相出时,是名一夜覆晡时。日沒、初夜亦如是。
比丘明相出时犯僧伽婆尸沙,不知是罪,乃至中夜知是罪,不作覆藏心,到後夜作覆藏心,至明相出时,是名四时一夜覆。
復有覆名,比丘明相出时,犯僧伽婆尸沙,知是罪,覆不覆猶豫;至日出时作覆藏心,乃至明相出时,是名一夜覆。如是食时、中时、晡时、日沒时、初夜、中夜乃至後夜作覆藏心,至明相出,是名二时一夜覆。
復有覆名,比丘明相出时犯僧伽婆尸沙,不知是罪,至日出时知是罪,覆不覆猶豫;到食时作覆藏心,至明相出时,是名一夜覆。如是中时、晡时、日沒、初夜亦如是。
比丘明相出时犯僧伽婆尸沙,不知是罪,乃至中夜知是罪,覆不覆猶豫;到後夜作覆藏心,至明相出时,是名三时一夜覆。
復有覆名,比丘明相出时犯僧伽婆尸沙,不知是罪,乃至食时知是罪,覆不覆猶豫;到中时作覆藏心,至明相出时,是名一夜覆。如是晡时、日沒、初夜亦如是。
比丘明相出时犯僧伽婆尸沙,不知是罪,乃至中夜知是罪,覆不覆猶豫
到後夜作覆藏心,至明相出时,是名四时一夜覆。
復有覆名,比丘明相出时犯僧伽婆尸沙,知是罪,作覆藏心;至日出时作不覆藏心,乃至後夜作覆藏心,至明相出时,是名一夜覆。
復有覆名,比丘犯僧伽婆尸沙,若隔壁、若隔塹、若闇中小声说他名,某甲比丘犯僧伽婆尸沙,是不名发露,知而妄語,得波夜提,是名覆。
復有不覆名,若隔障、若隔塹、若闇中小声自称说他名犯僧伽婆尸沙,得名发露。但諂曲作,得越毘尼罪。
復有不覆名,比丘犯僧伽婆尸沙,不隔壁、不隔塹、不闇中,不小声,不说他自说名字犯,是名不覆。
復有不覆名,非罪想罪疑、覆不覆疑、夜疑,若发露,是名不覆。
復有不覆,不作覆藏心、未得发露、若忘、若罷道、若入定、若命終,是名不覆。
佛告诸比丘:「持律比丘与他出罪时,有罪應知、无罪應知、覆應知、不覆應知、发露應知、不发露應知。或有覆非发露、或有发露非覆、或有覆亦发露、或有非覆非发露。」
云何覆非发露?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知是罪,作覆藏心,不向他说,是名覆非发露。
云何是发露非覆藏?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知是罪,不作覆藏心,向他说,是名发露非覆。
云何是覆亦发露?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知是罪,覆藏已後向他说,是名覆亦发露。
云何非覆非发露?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知是罪,不作覆藏心,作是念:「待时待方待人,当如法作。」是名非覆非发露。
佛告诸比丘:「持律比丘与他出罪时,有罪應知、无罪應知、覆應知、不覆應知、发露應知、不发露應知、与別住應知、不与別住應知。」者,云何不應与?无罪不應与、不覆不應与,罪不決定、覆不決定、夜不決定,前人不索不问,不應与。
云何應与?有罪應与、覆應与,罪決定、覆決定、夜決定、前人索问,應与。
如法与不如法与。云何不如法与?无罪、罪不決定、覆不決定、夜不決定、前人不索不问、众不成就、白不成就、羯磨不成就,是名不如法与。
云何如法与?有罪、罪決定、覆決定、夜決定、前人索问、众成就、白成就、羯磨成就,若一一成就,是名如法与。
不如法行婆利婆沙、如法行婆利婆沙。云何不如法行?僧伽蓝无比丘,中間有罪更舉,与比丘同房同障住,客比丘来不白,时集、非时集不白,是名不如法行。
云何如法行?僧伽蓝有比丘住,行婆利婆沙中間不犯不舉,与比丘別房別障住,客比丘来白,时集、非时集白,是名如法行。
夜斷、夜不斷。云何夜不斷?僧伽蓝中有比丘住,乃至时集、非时集白,是名夜不斷。
云何夜斷?僧伽蓝中无比丘住,乃至时集、非时集不白,是名夜斷。
中間有罪、中間无罪。云何中間有罪?发露已,僧未与波利婆沙,更犯;行波利婆沙中間犯,是名中間罪。
云何中間无罪?中間不犯,是名无罪。
行波利婆沙比丘,應隨順行七事。何等七?一、比丘事;二、比丘尼事;三、眷屬事;四、入聚落事;五、執众苦事;六、受拜事;七、王事。
云何比丘事?不得受比丘礼、不得说比丘罪、不得与比丘語論,不得说沙彌罪、不得福罰沙彌、不得与沙彌語論,不得作比丘使、不得在比丘前後行入聚落、众集时不得为众作说法人除別处,是名比丘事。
云何比丘尼事?不得受比丘尼礼、不得说比丘尼罪、不得与比丘尼語論,不得说式叉摩尼罪、沙彌尼罪,不得福罰式叉摩尼、沙彌尼,不得与式叉摩尼、沙彌尼語論,不得遮比丘尼布萨自恣、不得遮比丘尼齊門止、不得往教誡比丘尼、若已受者不得往,是名比丘尼事。
云何眷屬事?不得度人、不得与人受具足、不得受人依止及畜沙彌、不得受比丘供給、不得授人经、不得从他受经、本所诵经当細声诵,若先有依止弟子、教令依止他,当斷眷屬,是名眷屬事。
云何入聚落事?不得太早入聚落太晚出、不得在前後行,沙門入聚落不得到知識檀越家、不得无比丘僧伽蓝中住、坐时食时在比丘下。不得使人迎食、不得与人迎食,除次到,是名入聚落事。
云何執众苦事?晨起掃塔院僧院、授僧水、洗僧大小行处、如是一切可作事應隨力作、不得与欲、不得受他欲,除次到,是名執众苦事。
云何受拜事?不得受一切拜,白一羯磨、白三羯磨尽不得受,是名受拜事。
云何王事?不得恃王大臣居士凶人力勢、不得嫌佛嫌法嫌僧嫌羯磨人,但自責不得嫌他,是名王事。
波利婆沙比丘行此七事,是名隨順行。不行者是名不隨順行。
不應与摩那埵、應与摩那埵。云何不應与?无罪不應与,覆藏、未与別住不應与,半覆半不覆不應与,罪不決定、覆不決定、夜不決定不應与,波利婆沙不決定不應与,不索不问不應与。云何應与?有罪、覆、行波利婆沙竟、罪決定、覆決定、夜決定、波利婆沙決定、前人索问應与。
不如法与、如法与。云何不如法与?无罪,乃至不索不问、众不成就、白不成就、羯磨不成就,若一一不成就,是名不如法与。
云何如法与?有罪,乃至索问众成就、白成就、羯磨一一成就,是名如法与。
不究竟行摩那埵、究竟行摩那埵。云何不究竟行摩那埵?众不滿不名行摩那埵、中間犯更舉、与比丘一房一障住、不白客比丘、时集非时集不白、不日日白界內僧,是名不究竟行。
云何究竟行?众滿是名究竟。中間不犯不舉、不共比丘一房一障住、客比丘来白、时集非时集白、日日白界內僧,是名究竟行。
夜斷、夜不斷。云何夜斷?夜中間众不滿,乃至不日日白界內僧,是名夜斷。
云何夜不斷?中間众滿,乃至日日白界內僧,是名夜不斷。
中間有罪、中間无罪。云何中間有罪?未与摩那埵中間犯、与摩那埵中間犯、究竟中間犯,是名中間罪。
云何中間无罪?无上诸事,是名中間无罪。
行摩那埵比丘,應隨順行七事,如上说,是名摩那埵比丘隨順行;不行者,是名不隨順。
應与阿浮呵那、不應与。不應与者,无罪不應与,覆、未与別住不應与,摩那埵不究竟不應与,不覆、未行摩那埵不應与,覆不覆不應与,罪不決定、覆不決定、夜不決定、別住不決定、摩那埵不決定、不索不问,是名不應与阿浮呵那。
應与者,有罪應与、覆罪應与、別住摩那埵究竟應与、不覆摩那埵究竟應与,罪決定、覆決定、夜決定、別住決定、摩那埵決定、前人索问,是名應与阿浮呵那。
如法与阿浮呵那、不如法与阿浮呵那。不如法与者,无罪不應与,乃至众不成就、白不成就、羯磨不成就,若一一不成就,是名不如法与。
如法与者,有罪應与,乃至众成就、白成就、羯磨成就,若一一成就,是名如法与。
阿浮呵那共覆者,比丘月一日犯一僧伽婆尸沙,知是罪,不作覆藏心,如是二日、三日乃至十日,一切知是罪,作覆藏心,至明相出时,是十罪一切共一夜覆,應作十別住羯磨、十摩那埵、十阿浮呵那,亦得作一別住羯磨、一摩那埵、一阿浮呵那,是名共覆。
復有共覆名,比丘月一日犯一僧伽婆尸沙,知是罪,不作覆藏心,如是二日犯二、三日犯三,乃至十日犯十僧伽婆尸沙,一切知是罪,一切作覆藏心,至明相出时,是五十五僧伽婆尸沙罪,一切共一夜覆,應作五十五別住羯磨、五十五摩那埵、五十五阿浮呵那,亦得作一別住羯磨、一摩那埵、一阿浮呵那,是名共覆。
復有共覆名,比丘月一日犯一僧伽婆尸沙,不知是罪,如是二日、三日乃至十日,一切知是罪、一切作覆藏心,至明相出时,是十罪共一夜覆,乃至亦得作一別住羯磨、一摩那埵、一阿浮呵那,是名共覆。
復有共覆名,比丘月一日犯一僧伽婆尸沙,不知是罪,不作覆藏心,乃至十日犯十僧伽婆尸沙,一切知是罪,作覆藏心,至明相出时,是五十五罪共一夜覆,乃至亦得作一別住羯磨、一摩那埵、一阿浮呵那,是名共覆。
參差覆者,比丘月一日犯一僧伽婆尸沙,知是罪,作覆藏心,至二日向他说已,復犯僧伽婆尸沙,乃至十日向他说已,復犯,知是罪,作覆藏心,至十一日向他说,是十僧伽婆尸沙,如是一切各一夜共參差覆,應作十別住羯磨、十摩那埵、十阿浮呵那,亦得作一別住、一摩那埵、一阿浮呵那,是名參差覆。
復有參差覆名,比丘月一日犯一僧伽婆尸沙,知是罪,作覆藏心,至二日向人说已,復更犯,如是乃至十日犯十僧伽婆尸沙,知是罪,作覆藏心,至十一日向人说,是五十五僧伽婆尸沙,如是一切各一夜參差覆,應作五十五別住羯磨、五十五摩那埵、五十五阿浮呵那,亦得作一別住羯磨、一摩那埵、一阿浮呵那,是名參差覆。
无量覆者,或憶罪不憶夜、或憶夜不憶罪、或憶罪亦憶夜、或不憶罪亦不憶夜。憶罪不憶夜者,憶知犯罪多少、不憶若干夜。憶夜不憶罪者,憶知尔許夜、不憶罪多少。亦憶罪亦憶夜者,憶知罪多少、憶知若干夜。不憶罪不憶夜者,不憶犯罪多少、亦不憶若干夜。
是中憶罪不憶夜者,應当问:「汝何时犯?未有歲时耶?」若前人默然者,應隨年与別住。若言:「不尔。」更问:「一歲耶?二歲耶?五歲耶?」可隨默然处与別住,是名憶罪不憶夜。
憶夜不憶罪者,隨夜多少,應与作无量罪別住,是名憶夜不憶罪。
憶罪亦憶夜者,憶罪多少隨所憶夜与別住,是名憶罪亦憶夜。
不憶罪不憶夜者,應当问:「无歲时犯耶?」若默然者,隨年与作无量罪別住。若言:「不尔。」更问:「未有歲耶?一歲、二、三、四、五歲耶?」隨默然处与作无量罪別住,是名无量覆。
共覆、參差覆、无量覆,是三俱名为覆。
別覆者,比丘月一日犯一僧伽婆尸沙,知是罪,作覆藏心,不向他说;二日復犯,知是罪,作覆藏心,不向他说;乃至十日復犯,知是罪,作覆藏心,不向他说,是十罪各別覆,最後罪一夜覆,如是二夜三夜,乃至初罪有十夜覆,應与作十別住羯磨、十摩那埵、十阿浮呵那,亦得作一別住、一摩那埵、一阿浮呵那。
復有別覆名,比丘月一日犯一僧伽婆尸沙,知是罪,作覆藏心,不向他人说,乃至十日犯十僧伽婆尸沙,知是罪,作覆藏心,不向他说,是五十五罪各別覆,最後罪一夜覆,如是二夜三夜,乃至初罪有五十五夜覆,應与五十五夜別住羯磨、五十五摩那埵、五十五阿浮呵那,亦得作一別住、一摩那埵、一阿浮呵那,是名別覆。同覆別覆,是二俱名覆。
比舍遮脚者,或有罪長非夜長、或有夜長非罪長、或有罪長夜亦長、或有非罪長非夜長。
罪長非夜長者,比丘竟日犯僧伽婆尸沙,知是罪,向人说,是名罪長非夜長。
有夜長非罪長者,比丘犯一僧伽婆尸沙,知是罪,作覆藏心,不向他人说,是名夜長非罪長。
有罪長夜亦長者,比丘日日犯僧伽婆尸沙,知是罪,覆半说半,是名罪長夜亦長。
有非罪長亦非夜長者,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知是罪,不作覆藏心,向他人说,更不犯,是名非罪長亦非夜長。
是中罪長夜不長、罪亦長夜亦長者,行波利婆沙时,当少与食、多与作務。若故不止者,当使净人縛手脚著床,應語言:「若更犯者,僧復重治汝。」是名比舍遮脚。
或有罪合非夜合、或有夜合非罪合、或有罪合夜亦合、或有非罪合亦非夜合。
罪合非夜合者,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一切十夜覆,僧合与百夜別住羯磨。比丘言:「長老!我羸病不堪,得与略行波利婆沙。」不應語言:「得百夜羯磨合作十夜別住。」是名罪合非夜合。
夜合非罪合者,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一切十夜覆,僧合与十夜別住。比丘言:「長老!我慚愧,我欲广行波利婆沙。」應語言:「得。」是名夜合非罪合。
罪合夜亦合者,比丘犯十僧伽婆尸沙,十夜覆藏,僧合与作十夜別住,是名罪合夜亦合。
非罪合非夜合者,各各別作波利婆沙羯磨,是名非罪合非夜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