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诃僧祇律卷第三十八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罗共法显译
摩诃僧祇律
摩诃僧祇律卷第三十八
明一百四十一波夜提法之二
佛住舍衛城,尔时有人名竭住,在外道中出家,父母在佛法中出家。时竭住盛寒时无衣,往至母所禽獸而住。母即慈念:「有新浣染作净欝多罗僧。」便脫与之,得已即著入酒店中坐,为世人所嫌言:「此邪见噉酒糟驢,而著圣人幖幟。」诸比丘尼闻已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是比丘尼来。」来已问言:「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此是惡事,汝云何持衣与出家外道?从今已後不聽自手与外道衣。」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自手与俗人外道沙門衣,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俗人者,在家人。
外道者,外道出家。
自手与者,手与手受。
沙門衣者,贤圣幖幟。
波夜提者,如上说。
不得自手与俗人外道沙門衣。若比丘尼有戒德,婦女小兒欲乞破衣段以禳災者,不得自手与,應遣净人女与。若比丘自手与俗人外道沙門衣者,越毘尼罪。若有戒德比丘,人索破袈裟段欲以禳災者,應使净人与,不得与大段当与小者。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有比丘尼,如女人著衣,为世人所嫌:「云何比丘尼著長衣曳縷而行?如世間女人。此壞敗人,何道之有?」比丘尼闻已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具白世尊。佛言:「呼比丘尼来。」来已问言:「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从今已後不聽合縷作衣,当應量作。」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作安陀会應量作,長四修伽陀搩手、广二搩手。若过作截已,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安陀会者,世尊所聽。
作者,若自作、若使人作。
應量者,長四修伽陀搩手。修伽陀者,善逝。广二搩手。若过量作截已,波夜提悔过。
波夜提者,如上说。
若比丘尼長應量、广过量作,成,波夜提。受用,越比尼罪。如是广應量、長过量;如是邊應量、中过量;中應量、邊过量;如是屈量、皺量、水灑量,乾已欲令長广,波夜提。受用,越比尼罪。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有比丘尼年少端正,著衣道行。时兩乳现出,男子见已笑之。诸比丘尼闻已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乃至佛言:「从今已後比丘尼應作僧祇支。」復次尔时有比丘尼,留縷作僧祇支長广,乃至佛言:「从今日後截縷應量作。」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僧祇支應量作,長四修伽陀搩手、广兩搩手。若过作截已,波夜提。」波夜提,如上安陀会中广说。
佛住比舍离,尔时跋陀罗比丘尼於蘇河浴,尔时有五离車童子於河上看,见已生欲心。比丘尼言:「長寿!汝去!」答言:「我不去,欲看阿梨耶形体。」比丘尼言:「汝用看是臭爛身九孔門为?」復言:「不尔!我甚欲见。」良久不去。比丘尼作是念:「此凡夫愚淺。」即以手掩前後而出,其人见已迷悶倒地,血从口出。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乃至诸比丘尼问佛:「云何是五离車童子,有欲心迷悶倒地乃尔?」佛言:「非但今日有此欲心,过去世时已曾如是。」诸比丘尼白佛言:「願欲闻之。」佛言:「过去久遠,尔时有一天女端正殊特,时有五天子:一名释迦罗,二名摩多梨,三名僧阇耶帝,四名鞞阇耶帝,五名摩吒。见已各生欲心,便作是念:『此非可共物,欲心重者当以与之。』各言:『可尔。』於是释迦罗即说頌曰:
「『我憶婬欲时,坐臥不自安,乃至睡眠时,欲退始得安。』
「摩多梨復说頌曰:
「『释迦汝眠时,猶故有暫泰,我憶婬慾时,如陣戰鼓音。』
「僧阇耶帝復说頌曰:
「『摩多鼓音喻,猶故尚有間,我心染欲时,如駛流漂木。』
「鞞阇耶帝復说頌曰:
「『汝喻漂浮木,或时有稽留,我憶欲念时,如虻虫不瞬。』
「於是摩吒復说頌曰:
「『汝等诸所说,全是安樂想,我耽婬欲时,不觉死与生。』
「於是诸天子言:『汝最重者。』即并与之。」佛告诸比丘尼:「尔时五天子者,今五离車是。」诸比丘尼白佛言:「是比丘尼有何行业,端正如是,在大姓家生,以信出家得證无漏。」佛告诸比丘尼:「过去世时有城名波罗奈,有長者家初取新婦,常有一梳頭人給与飲食。时有辟支佛名宣絺,詣門乞食,其婦见之不大端严无恭敬心,既不与食復不語去。梳頭人见已語言新婦:『可施与食。』答言:『醜陋不好,我不能与。』即語:『可賜我食分,我欲与之。』答言:『隨意,亦可棄著水中。』其人得食即施。辟支佛於是受食乘空而逝。见其飛騰心大欢喜,即发誓言:『願我後身生大姓家,身体端正,见佛闻法得尽有漏。』於是命終即生天上,於百千天女,五事最胜,寿命、色力、名称、辯才。天上命終,生波罗奈城婆罗門家,值迦葉佛出世。时父母出行遊观,时女在家,迦葉佛入城乞食次到其家,宿殖德故见大欢喜,净洗銅盤盛种种好食,及憍舍耶衣奉上世尊。即说頌曰:
「『今奉食与衣,众施中最胜,今供牟尼尊,結習尽得證,如是漏尽證,願我亦復然。』
「此女後嫁適婆罗門家,姑妐严惡难事,乃至我用此活为?不如自殺。即持瓔珞及塗身香,并自絞繩欲行自殺。过见迦葉佛塔,即持严身之具供養佛塔,然後自絞。命終之後即生婆罗門家,乃至自说頌曰:
「『瓔珞衣香花,信供迦葉塔,缘此福報故,今礼世尊足。』」
佛言:「从今日後應作浴衣,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作雨浴衣應量作,長四修伽陀搩手,广二搩手。若过作截已,波夜提。」如上僧祇支中广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比丘尼僧語偷兰难陀言:「汝能为僧乞迦絺那衣不?」答言:「能。」即往无信家語言:「大福德!汝能施僧迦絺那衣不?」答言:「能。」僧自恣已,語偷兰难陀言:「得迦絺那衣未?」答言:「我知。」即到其家語言:「長寿!迦絺那衣辦未?」答言:「我知。」尋復往索,比丘尼復言:「我知。」如是衣时已过,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比丘尼来。」来已,佛问:「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汝云何至不能辦衣家为僧索迦絺那衣?从今已後不聽。」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詣不能辦衣家为僧乞迦絺那衣,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不信者,无力与希望处弱。
衣者,欽婆罗衣、㲲衣,乃至驅牟提衣。
乞者,为僧求迦絺那衣。
衣时过,不得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如上说。
若比丘尼能为僧求迦絺那衣者,應好著意求,不得至不信家求,当至有信家眷屬多者乞。若前人言:「我自知。」当復語言:「汝定与不?勿令过衣时。」亦当相望其人,必不能辦者,当更餘处求。亦應自籌量,不能辦者不應与僧求。若已許僧求衣,不自勤求、不使人求,又不自語僧,令衣时过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
若比丘往詣不信家,为僧求迦絺那衣者,越比尼罪。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比丘尼著上下衣,来礼世尊足,後失火燒衣。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喚是比丘尼来。」来已问言:「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汝云何所受持衣而不隨身?从今日後不聽所受持衣而不隨身。」
復次尔时有比丘尼释种女、摩罗女,先是樂人出家,僧伽梨重不能胜,甚以为苦。乃至佛言:「从今已後聽病时。」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不病,所受衣不隨身者,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所受衣者,僧伽梨、欝多罗僧、安陀会、僧祇支、雨浴衣。
病者,世尊说无罪。
不隨身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如上说。
若比丘尼不病,所受持衣不持者,波夜提。若礼塔、若经行、若晝日坐禅处界內无罪。是故世尊说。
佛住比舍离,尔时跋陀罗比丘尼家中常与送食,得已更煎更熬更調和,其兄弟伯叔来见已言:「我欲食。」答言:「可尔。」即取而食,觉气味異常,问言:「何处得此好食?」答言:「故是家中所送耳。」即便恚言:「我家从来作食徒棄錢財,初不得好食。」即還家鞭打奴婢罵言:「虛棄錢物而不可食。」其使人瞋恚言:「坐此比丘尼,得苦恼如是。」诸比丘尼闻已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跋陀罗比丘尼来。」来已问言:「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此是惡事,从今日後不聽自煮熬煎。」
復次佛住舍衛城,尔时有比丘尼,是释种女、摩罗女,行乞食得宿飯、宿羹、宿菜,食已吐逆。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往白世尊:「得聽我等溫食不?」佛言:「得。」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比舍离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得佉陀尼食、蒲阇尼食,更煮、使人煮,更熬、使人熬、更煎、使人煎,不病比丘尼食者,波夜提。」
佉陀尼者,五佉陀尼食。
蒲阇尼者,五蒲阇尼食。
更煮者,若自煮、使人煮。
熬者,若自熬、若使人熬。
煎者、若自煎、若使人煎。
病者,世尊说无罪。云何病?老病、羸瘦、食冷吐逆不樂。
不病比丘尼煮食食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如上说。
不聽为美食故更熬更煎,若冷得溫,不聽銚釜中煮。若用銅盂、若鉤鉢、鍵鎡中溫。若比丘为美故自更煮、更熬、更煎,越比尼罪。若使净人知者无罪,若乞食时食冷更溫无罪。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有夫婦二人,释种中出家。时夫摩诃罗食,比丘尼在邊行水以扇扇之。摩诃罗说往时事,比丘尼瞋,即以水灑面,以扇拍頭。呵言:「汝不知恩义故,说往时之事,不應说者而便说之。」比丘尼见已語言:「阿梨耶!此上尊众,不得如是。」復言:「是摩诃罗不善不知恩义,不應说者而今说之。」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是比丘尼来。」来已问言:「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此是惡事,汝云何比丘食以水扇供給?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从今已後不聽。」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比丘食以水扇供給,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比丘食者,五正食、五杂正食。
水扇者,持水瓶行水、以扇扇之,波夜提。
波夜提者,如上说。
若比丘尼持水瓶、不持扇者,越比尼罪。持扇、不持水者,亦越比尼罪。二俱持者,波夜提。二俱不持,无罪。是罪一比丘、一比丘尼;若众多比丘,行水扇者无罪。若众中有父兄者,以扇扇无罪。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有半耆蒜商人,请比丘尼僧与蒜。时六群比丘尼就園噉蒜,踐蹈狼藉。时商人来行蒜,见此狼藉即问園民:「何故乃尔?」答言:「前请比丘尼与蒜,或就中食或持去,踐蹈如是。」商人嫌言:「我请与蒜但当食之,何故持去、踐蹈如是?」诸比丘尼闻已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具白世尊,乃至答言:「實尔。」佛語比丘尼:「此是惡事,从今已後不聽食蒜,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食蒜者,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蒜者,种蒜、山蒜。如是比一切蒜不聽食,熟不聽、生亦不聽,重煮亦不聽,燒作灰亦不聽。若身有瘡聽塗,塗已当在屏处,瘡差净洗已聽入。是故世尊说。
他衣外道衣、祇支安陀会、浴衣迦絺那、持衣不隨身、更煮捉水扇、食蒜八跋渠。
佛住舍衛城,尔时赖吒波罗姊无常,乞种种飲食与姊子,为世人所嫌:「云何沙門尼受他信施施与俗人?」比丘尼闻已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具白世尊。佛言:「呼比丘尼来。」来已,问言:「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从今已後不聽自手与俗人食。」
復次佛住舍衛城,尔时竭住外道到母邊,其母见来,以种种飲食滿鉢而与,其子得已即持至酒店上自食,復与人食。有人问言:「汝何处得此好食?」語言:「汝默,世人以沙門尼为福田,沙門尼復以我为福田。」为世人所嫌:「云何沙門尼用人信施与不增長福处?」诸比丘尼闻已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是比丘尼来。」来已问言:「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此是惡事,汝云何自手与外道食?从今已後不聽自手与外道食。」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俗人、外道自手与食,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俗人者,在家人。
外道者,出家外道。
自手者,手与手受、器与器受。
食者,佉陀尼食、蒲阇尼食。
波夜提者,如上说。
若比丘尼有親里来欲与食者,不聽自手与,当使净女人与。若无净女人者,應語:「此中自手取食。」若畏多取者,應語:「取尔許来受取,餘者置。」受得已放地令自取。若外道来者不聽自手与,当使净女人与。若无净女人者,應語:「此中自取食。」若畏取多者,應語:「取尔許来。」餘者舉置。手中者放地与之。若親里嫌恨言:「汝作旃陀罗相遇耶?」應語:「汝出家处不好,世尊制戒不得与。」得使外道作食,語言:「汝授与我,餘者自食。」是故世尊说。
佛住拘睒彌,尔时闡陀母比丘尼善知治病,持根藥葉藥果藥,入王家、大臣家、居士家,治诸母人胎病、眼病、吐下,熏咽、灌鼻、用針刀,然後持此诸藥塗之。由治病故大得供養。诸比丘尼呵言:「此非出家法,此是醫師耳。」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喚是比丘尼来。」来已问言:「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此是惡事,从今日後不聽作醫師活命。」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拘睒彌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作醫師活命,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醫者,持根藥、葉藥、果藥治病。復有醫呪毒、呪蛇乃至呪火、呪星宿日月,以此活命如闡陀母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如上说。
比丘尼不得作醫師活命,若有病者得教語治法。比丘作醫師活命者,越毘尼罪。是故世尊说。
佛住拘睒彌,尔时世尊制戒不得作醫師活命,有人呼闡陀母治病,比丘尼言:「世尊制戒不聽。」復言:「若不聽者授我醫方。」即授与俗人外道醫方。诸比丘尼言:「但诵醫方,此非出家法。」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具白世尊。佛言:「呼比丘尼来。」来已问言:「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从今日後不聽授俗人、外道醫方。」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拘睒彌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授俗人、外道醫方者,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俗人者在家人。
外道者,出家外道。
授醫方者,呪蛇、呪毒,乃至呪火、呪星宿日月,波夜提。
波夜提者,如上说。
比丘尼不得授俗人外道醫方、不得教語。若比丘授俗人外道醫方者,越比尼罪。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比舍佉鹿母请二部僧,时比丘尼晨朝往到其家語优婆夷言:「汝今日请二部僧。我等当以何報之?」鹿母言:「阿梨耶!但诵经行道,便是報恩。」答言:「實尔。然復更以餘事薄報。」即共上閣取其劫貝,中有擘者、有紛者、中有紡者,成縷丸已而与之言:「我欲報者今以作竟。」优婆夷言:「此事非是報,欲報者食已坐禅、受经、诵经,是乃为報。」诸比丘尼闻已語大愛道,大愛道以是事具白世尊。佛言:「呼是比丘尼来。」来已问言:「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此是惡事,从今日後不聽於白衣家作世俗作。」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为俗人作者,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俗人者,白衣家。
为俗人作者,擘劫貝、紛劫貝,及紡。若舂、若磨、若浣衣,如是比俗人家作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如上说。
比丘尼不得为俗人作,若檀越欲供養佛故言:「阿梨耶!佐我作供養具。」者,尔时得佐結华鬘、得佐研香。若比丘佐俗人作者,越毘尼罪。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有夫婦二人,日中时自於屋內无人想处欲行婬事。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先不語,卒尔便入,其夫见之忿恚,妨我行欲。身生猶起不息,即逐欲捉比丘尼。比丘尼畏之,急走来還住处,語诸比丘尼言:「今日殆壞我梵行。」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喚是比丘尼来。」来已,佛问言:「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此是惡事,汝云何知食家不先語而入?从今已後不聽。」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知食家先不語而入者,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
食者,女人是丈夫食,丈夫是女人食。
家者,刹利家、婆罗門家、毘舍家、首陀罗家。如是比先不語者,先不語而入,波夜提。
波夜提者,如上说。
若比丘尼先不語不得入,若欲入者應語守門者:「我欲入。」若守門者白已言入乃入,若守門者不還不得入。若闻房中語声,当彈指动脚作声。若彼默然者不得入,若来出迎得入。若比丘先不語而入者,越毘尼罪。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迦梨比丘尼度梨車第三生女出家,与俗人外道習近住。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具白世尊。佛言:「呼比丘尼来。」来已,佛问比丘尼:「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世尊!」佛言:「此是惡事,从今日後不聽習近住。」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与俗人、外道習近住,若竟日、若須臾,下至園民、沙彌,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俗人者,在家人。外道者,出家外道。
晝日者,齊日沒。
乃至須臾者,須臾間。
習近住者,身習近住、口習近住、身口習近住。
下至園民、沙彌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
若比丘尼習近住者,波夜提。若比丘尼習近住、展转相樂住者,和上尼、阿阇梨尼應离別送著異方。若比丘習近住者,越比尼罪。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共餘比丘尼諍斗,便相呪誓言:「南无佛。」指佛誓、指阿阇梨誓袈裟邊誓:「若我作是者,我不在袈裟中死、不得斷苦邊,得殺父母罪、得背恩罪、得謗贤圣罪,入泥犁、墮餓鬼、墮畜生。我若尔者当入是诸趣;汝若尔者,亦当入是诸趣中。」诸比丘尼闻已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是比丘尼来。」来已问言:「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此是惡事,汝云何出家人作是呪誓?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自呪誓、呪他者,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自呪誓者,「南无佛」,指佛誓、指阿阇梨誓:「我若尔者,当得如提婆達多罪、得妄語罪、得背恩罪、得兩舌罪。若我尔者,梵行不成就、不在袈裟中死,入泥梨、墮畜生、餓鬼。若汝謗我者,亦当得是罪。」作是誓者,波夜提。若比丘作是誓,越比尼罪。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偷兰难陀共诸比丘尼斗諍已,瞋恚自打自抓、大啼哭淚出。诸比丘尼闻已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喚是比丘尼来。」来已问言:「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汝云何瞋恚自打而啼哭淚出?此非法、非律、不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自打而啼泣淚者,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自打者,若手搏、若拳敲、若杖、若土塊、若鞭,如是比丘尼自打而啼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如上说。
若比丘尼自打不啼者,越比尼罪。啼而不打者,亦越比尼罪。自打而啼者,波夜提。不打不啼者,无罪。若比丘自打而啼,越比尼罪。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到俗人家舍称说:「樹提比丘尼,贤善持戒精進,乃至威儀庠序左顧右視,著衣持鉢審諦安詳省於言語,天人供養。」檀越见已生恭敬心,給施衣鉢、飲食、疾病湯藥。偷兰难陀威儀不具足,著穿破垢衣,大腹乳脇露现,舉止卒暴多於言語,生不敬心不请与衣鉢、飲食、疾病湯藥。便作是言:「我至檀越家称歎樹提,故得此供養。而樹提但道说我不好事,故我不得供養。」樹提言:「阿梨耶!我不道说,何故说汝惡事?」诸比丘尼闻已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是比丘尼来。」来已问言:「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此是惡事,汝云何不審諦而便嫌責?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佛言:「从今已後不得不審諦闻而嫌責他。」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語比丘尼作是言:『阿梨耶!共往某甲家。』彼於後不忍某甲,比丘尼无因缘不審諦闻而呵責者,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偷兰难陀比丘尼。
家者,刹利家、婆罗門家、毘舍家、首陀家。
後不忍者,如樹提比丘尼。不忍事者,九恼非处起瞋第十。
无因缘者不審諦闻後嫌責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
若比丘尼不審諦闻而嫌責者,波夜提。若比丘不審諦而呵責者,越比尼罪。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时到著衣持鉢,詣大家門前立。有比丘来乞食,作如是言:「上尊众可入,此家为尊者作食。」与食已然後自食。若比丘尼来復言:「阿梨耶入去,檀越为汝作食。」施食已然後自食。或語言:「餘家亦有食,何必共在此?」如是一切外道乞食皆如是慳嫉心护他家。诸比丘尼闻已語大愛道,乃至答言:「實尔。世尊!」佛言:「此是惡事,汝云何慳嫉心护他家?从今日已後不聽。」佛告大愛道:「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慳嫉心护他家者,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家者,四种姓家。
慳嫉心者,如偷兰难陀比丘尼。
波夜提者,如上说。比丘尼不得慳嫉心护他家。若比丘、比丘尼问者当語實;若外道问时,若恐染著外道邪见而呵責者无罪。若比丘慳嫉心惜他家者,越毘尼罪。是故世尊说。
手与食醫師、授方佐俗作、不語入習近、自呪自打啼、呵責护他家。第九跋渠竟。
佛住舍衛城,尔时有夫婦出家,时夫摩诃罗来与食,在邊而立。其夫说先时女人惡事,闻已不喜便作是言:「短寿摩诃罗!不識恩义,不應说者而说之。」诸比丘尼呵言:「阿梨耶!此上尊众,不得作此罵詈。」即語比丘尼言:「此短寿摩诃罗不知恩义,不應说者而说之。」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来。」来已问言:「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此是惡事,从今日後不聽比丘尼對面呵罵比丘。」佛告大愛道:「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對面呵罵比丘者,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對面者,四目相對。呵罵者,言:「短寿摩诃罗!不善不識恩义。」波夜提。
波夜提者,如上说。
比丘尼不得對面呵罵比丘,若兄弟親里出家,其人不持戒行,亦不得呵罵,應当軟語教誨。若是年少者,應語:「沙路醯多!莫作此事。汝今不學,何时当學耶?汝後弟子亦当學汝作不善。」若老者,應語:「沙路醯多!汝今不學者,待至老死时乃學耶?」比丘亦不得對面呵罵比丘尼言:「剃发婦女、婬妷婦女。」乃至言:「摩呵梨!汝不善,不知恩义。」可得軟語教,如上说。若比丘對面呵罵比丘尼,越比尼罪。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比丘尼一歲、二歲、三歲便畜弟子,不知教誡,如天羊、天牛而自放恣,净戒不具足、威儀不具足、不知恭奉和上尼阿阇梨、不知供奉長老比丘尼、不知入聚落法阿練若法、不知入僧中法、不知著衣持鉢。诸比丘尼以是因缘往白世尊,佛言:「呼是比丘尼来。」来已问言:「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从今已後不聽減十二雨畜弟子。」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減十二雨畜弟子者,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減十二雨者,減十二年,是名減十二雨。比丘尼減十二雨滿十二年,亦名減十二雨。比丘尼減十二雨过十二年,亦名減十二雨。比丘尼冬时受具足,数冬为十二未经自恣,是名減十二雨。若春时受具足,数春为十二,未经自恣,是名減十二雨。初安居时受具足,未经初安居时受自恣,是名減十二雨。後安居时受具足,未经後安居受自恣,是名減十二雨。比丘尼滿十二雨減十二年,是名滿十二雨。比丘尼滿十二雨滿十二年。如是过十二年,是名滿十二雨。比丘尼冬时受具足,经安居竟受自恣,是名滿十二雨。若春时受具足,经安居竟受自恣;如是初安居受具足已,经初安居竟受自恣;後安居受具足,经後安居受自恣,是名滿十二雨。
比丘尼畜受具足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
若比丘尼減十二雨度人者,越比尼罪;受具足者,波夜提。若比丘減十二雨度人受具足者,越比尼罪。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世尊制戒,不得減十二雨畜弟子。时六群比丘尼及餘比丘尼,滿十二雨、十法不滿,畜弟子不教誡,猶如天牛、天羊,乃至不知著衣持鉢。诸比丘尼以是因缘語大愛道,乃至答言:「實尔世尊!」佛言:「从今已後不聽十法不具足而畜弟子。」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滿十二雨,十法不具足而畜弟子者,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滿十二雨者,如上说。
十法不具足者,十法不成就。何等十?一、持戒;二、多闻阿毘曇;三、比尼;四、學戒;五、學定;六、學慧;七、能自出罪、能使人出罪;八、弟子親里欲罷道,能自送、若使人送至他方;九、能看弟子病若使人看;十、滿十二雨若过。是名十法。若十法不滿度弟子,越比尼罪;受具足,波夜提。若比丘十法不具足度人,越比尼罪。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世尊制戒,滿十二雨、十法具足得畜弟子。尔时比丘尼滿十二雨、十法具足,畜弟子。诸比丘尼嫌言:「汝滿十二雨十法具足,誰能知汝?」诸比丘尼闻已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乃至答言:「實尔。世尊!」佛言:「从今日後畜弟子應作求聽羯磨,然後得乞畜弟子羯磨。」羯磨者應作是说:「阿梨耶僧聽!某甲比丘尼成就十法,若僧时到,僧某甲比丘尼欲从僧乞畜弟子羯磨。阿梨耶僧聽!某甲比丘尼十法成就,欲从僧乞畜弟子羯磨。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此比丘尼應从僧乞,胡跪合掌作是言:「阿梨耶僧聽!我某甲滿十二雨、十法成就,今从僧乞畜弟子羯磨,唯願僧与我畜弟子羯磨。」如是三乞。羯磨者應作是说:「阿梨耶僧聽!某甲比丘尼滿十二雨、十法成就,已从僧乞畜弟子羯磨。若僧时到,僧某甲比丘尼十法成就,与畜弟子羯磨。如是白。」「阿梨耶僧聽!某甲比丘尼滿十二雨、十法成就,已从僧乞畜弟子羯磨。僧今与某甲比丘尼畜弟子羯磨。阿梨耶僧忍与某甲比丘尼畜弟子羯磨,忍者僧默然,若不忍者便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与某甲比丘尼畜弟子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十法具足,不羯磨而畜弟子者,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十法具足者,亦如上说。
不羯磨者,不僧中作羯磨名不羯磨,十法不具足者亦名不羯磨。虽作羯磨,若白不成就、众不成就、羯磨不成就,亦名不羯磨。畜弟子者,受具足不羯磨与受具足者,波夜提。是故世尊说。
佛住毘舍离,尔时迦梨比丘尼度梨車第三生女,与受學法已,捉戶鉤開他房戶,共俗人外道住。比丘尼嫌呵言:「此人犯戒,捉戶鉤開他房戶,共男子住。云何与受具足?」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具白世尊。佛言:「[*]喚迦梨来。」来已问:「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此是惡事,汝云何知犯戒,捉戶鉤開他房戶,与外道共住,而与受具足?从今已後不聽犯戒而与受具足。」佛告大愛道:「依止比舍离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知他犯戒,捉戶鉤開他房戶,共男子住,与受具足者,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犯戒者,戒不具足、越戒。
捉戶鉤開房者,開他房戶。
男子者,俗人、若外道出家人。
共住者,習近住。
与受具足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
若共俗人外道習近住者,不聽与受具足。若能使此人梵行全者,当先离別然後与受具足。若比丘知沙彌犯戒与女人習近住,不更与出家而与受具足者,越比尼罪。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比丘尼度十歲十二歲童女出家与受具足。时女軟弱不堪苦事、净不具足、威儀不具足、不知奉事和上尼阿阇梨尼、不知入聚落、不知阿練若、不知入众、不知著衣持鉢。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乃至佛言:「呼是比丘尼来。」来已问言:「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佛言:「从今日後不聽不滿二十童女与受具足。」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住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与減二十雨童女受具足者,波夜提。」
比丘尼者,如上说。
減二十雨者,減二十年,是名減二十雨。童女減二十雨滿二十年,亦名減二十雨。童女減二十雨出二十年,亦名減二十雨。冬时生,通数冬二十,未经自恣,是名減二十雨。童女春时生亦尔。前安居时生,数前安居二十,未经自恣;後安居时生,数後安居二十,未经自恣,是亦名減二十雨。童女若減二十雨,童女一切作減二十想,与受具足,一切,波夜提罪。此人不名受具足。若減二十雨,半減想、半滿想,与受具足。減想者,波夜提。滿想者,无罪。此人名受具足。減二十雨童女,一切滿想与受具足,一切无罪,是人名受具足。滿二十雨減二十年,是名滿二十雨。童女滿二十雨滿二十年;滿二十雨过二十年,是名滿二十雨。童女冬时生,经安居自恣已滿二十,与受具足;春时亦如是。前安居生,经前安居竟自恣已;後安居生,後安居竟自恣已,滿二十雨童女,半減想、半滿想。減想者,越比尼罪;滿想者,无罪,此人名受具足。滿二十雨童女,一切謂不滿想与受具足,一切越[*]比尼罪,此人不名受具足。一切滿想,一切无罪,此人名善受具足。
童女者,未壞梵行,与受具足者,波夜提。若童女欲於如来法中受具足者,應问:「汝何时生?」若不知者應看生年板;若无者当问父母、親里;若復不知,当问:「何王时?大豐时?大儉时?」若復不知者,不可相形,若是樂人家女,年小而形大,当相其手足骨節。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世尊制戒,不聽減二十雨童女受具足。时诸比丘尼,滿二十雨童女与受具足。诸比丘尼嫌言:「汝滿二十雨不滿二十雨,誰得知者?」诸比丘尼語大愛道,大愛道即以是事往白世尊,乃至佛言:「从今日已後,十八童女欲於如来法中受具足者,應从僧乞二年學戒。」先作求聽羯磨已,然後得乞。羯磨人應作是说:「阿梨耶僧聽!某甲十八歲童女,欲於如来法律中受具足。若僧时到,僧某甲欲从僧乞二年學戒。阿梨耶僧聽!某甲十八歲童女,欲从僧乞二年學戒,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此女人應从僧乞,作是言:「阿梨耶僧聽!我某甲十八歲童女,欲於如来法律中受具足。今从僧乞二年學戒,唯願僧哀愍故,与我二年學戒。」如是至三。羯磨人應作是说:「阿梨耶僧聽!某甲十八歲童女,欲於如来法律中受具足已,从僧乞二年學戒。若僧时到,僧与某甲二年學戒羯磨。白如是。」「阿梨耶僧聽!某甲十八歲童女,欲於如来法律中受具足,已从僧乞二年學戒,僧今与某甲二年學戒。阿梨耶僧忍僧与某甲二年學戒,忍者僧默然,若不忍者便说。是第一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与某甲二年學戒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滿二十歲童女不与學戒,而与具足者,波夜提。」
滿二十歲者,滿二十雨;滿二十雨減二十年,亦名滿二十雨。乃至後安居时生,後安居受自恣,数滿二十,是名滿。
不与學戒者,不与羯磨与學戒,是名不与。十法不具足亦名不与學戒。虽羯磨,众不成就、白不成就、羯磨不成就,若一一不成就,而与受具足者,波夜提。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比丘尼与受學戒,不滿學与受具足,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受學戒,不滿學与受具足者,波夜提。」
受學戒者,与受學戒。十法滿、众成就、白成就、羯磨成就,若一一成就,是名与受學戒。
不滿學戒者,与受學戒已,二歲應隨順學十八事。何等十八?一切比丘尼下、一切沙彌尼上;飲食於其不净、比丘尼净;於比丘尼不净、於其亦不净;得与比丘尼同室三宿,与沙彌尼亦齊三宿;得与比丘尼授食,除火净五生种已;从沙彌尼受食;不得向说波罗提木叉,从波罗夷乃至越比尼罪,得語言:「不得婬、不得盜、不得殺人。」如是比得教。不得聽布萨自恣,至布萨自恣日,至上座前頭面礼僧足作是言:「我某甲清净,憶念持。」如是三说已,却行而去。後四波罗夷若一一犯者,即日應更受學法。若十九僧伽婆尸沙已下,一切作突吉罗悔。若破五戒,何等五?非时食、停食食、受金銀及錢、飲酒、著香华。隨其犯日,从始學戒滿。
減者,減二雨學,是名不滿學。
不滿學与受具足者,波夜提。是故世尊说。◎
◎佛住舍衛城,尔时世尊制戒,不聽不滿學与受具足。尔时比丘尼,十八雨童女學戒滿,二十雨与受具足。诸比丘尼嫌言:「汝學戒滿不滿,誰得知者?」诸比丘尼以是因缘語大愛道,乃至佛言:「从今已後學戒滿二十雨童女,欲於如来法律中受具足作比丘尼者,先作求聽羯磨。」應「然。」後,从僧乞學戒滿受具足羯磨。羯磨者應作是说:「阿梨耶僧聽!某甲二十歲童女學戒滿,欲於如来法律中受具足。若僧时到,僧某甲欲从僧乞學滿受具足。阿梨耶僧聽某甲二十歲童女學戒滿欲从僧乞學滿受具足,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應从僧乞,胡跪合掌作是言:「阿梨耶僧聽!我某甲二十歲童女學戒滿,欲於如来法律中受具足。今从僧乞學滿受具足,唯願僧哀愍故,与我學戒滿受具足。」如是三乞。羯磨者應作是说:「阿梨耶僧聽!某甲滿二十雨童女學戒滿,欲於如来法律中受具足作比丘尼,已从僧乞學滿受具足。若僧时到,僧与某甲學滿受具足羯磨。白如是。」「阿梨耶僧聽!某甲滿二十雨童女學戒滿,欲於如来法律中受具足作比丘尼,已从僧乞學滿受具足。僧今与某甲學滿受具足,阿梨耶僧忍与某甲學滿受具足者默然,若不忍者便说。是第一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与某甲學滿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佛告大愛道瞿曇彌:「依止舍衛城比丘尼皆悉令集,乃至已闻者当重闻。若比丘尼學戒滿,不羯磨与受具足者,波夜提。」
學戒滿者,二雨中隨順行十八事。
不羯磨者,不作羯磨。
与受具足者,波夜提。波夜提者,如上说。是故世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