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統紀卷第二十八
佛祖統紀
佛祖統紀卷第二十八
[*]宋景定四明東湖沙門志磐撰
净土立教志第十二之三
往生高尼傳
法盛。居金陵道場寺習十六观想。一夕礼像。遇病假寐。见大士乘杂华云出宝色光前来相迎。时诸尼欵門问疾。咸见光明迸溢。盛曰。佛及菩萨放光度我。言竟而绝。
道爰。丹阳人。先於诸寺造大像七躯。務極精麗。又冶金銅造无量寿佛像。忽於眉間放大光明。地皆金色。像与爰記曰。汝舍此身必生我國。即於像前端坐而化。
法藏。居金陵勤志念佛。夜間见佛菩萨求慰问光明照寺奄然遷化。
净真。居長安积善寺納衣乞食。诵金刚经十萬遍。專志念佛。語弟子曰。五月內十度见佛。兩度见净土宝蓮花上童子遊戲。吾已得上品生言訖加趺而化祥光滿寺。
悟性。居廬山念佛願求往生忽闻空中音樂。謂左右曰。我已得中品生。见同志念佛精進者。皆有蓮华生宝池中以待其生。言畢而逝。
能奉。錢唐人。專修净业。常夢佛光照身。或闻诸尼善言開发。一日无疾告其徒曰吾往生时至。少頃闻奉诵佛声厲。奔往視之。則合掌面西坐逝矣。異香滿室樂音西邁。
慧安。居四明。下水大魁姚頴之屬也。住小溪楊氏菴專业西方。诵金刚般若寒暑不易節。常於室中佛光下燭。一日示疾。端坐以手搖曳。戒众人勿諠。移时曰佛至矣。令众念佛倏然脫去。寿九十六。
往生杂众傳
隋汶水二沙彌。同志念佛。经五年大者先亡。得生净土。见佛欣慶即白佛言。有小沙彌与我同修。不識可得生不。佛言。汝本无心念佛。由彼勸汝。汝今宜還益勤净业。三年後可同来此。至期佛与众圣自西来迎。大地震动天华飄舞。是二沙彌一时俱化。
魏師贊。雍州人。为僧童年十四。念佛不绝。遇疾而亡。忽再蘇白父母曰。阿彌陀佛来此兒当隨行。隣人见空中宝臺五色異光向西而沒。
何曇遠。錢唐人。持菩萨戒修净土业。夜中念佛忽謂師曰。见佛身金色旛华滿空異香盈室。俄忽化去。
越大善寺童行。常隨師善輝念佛礼拜。一夕夢婦人持数珠賣。童曰。欲得一串恨无錢買。婦曰。我当与汝。汝可開口。即以数珠投口中。童以告師。輝曰。此是大勢至菩萨授汝念佛三昧也。过数日童见二大士持华座与之。曰七日当乘此来生净土。童逢人即说。我七日当往生也。至期忽自唱曰。菩萨来矣。即座而化。
倪道者。仁和人。棄家作道者。建小菴專意念佛。欲焚身代一切受苦众生供養诸佛。久之有朱藤三窠生臥榻前。謂众曰。此藤若焦我当西去。臨終半月。集众念佛。至於萬人。焚身前一夕。其地忽有光明金色。高半尺許。以手掬之隨浮掌上。又謂众曰。我焚身时。必有紫云青云从東北过西南。是我往生之相。乃四面发炬。端坐其中。果有二色云瑞。
往生公卿傳(居士附)
白居易号香山居士。官太子太傅。初勸一百四十八人結上生会。行念慈氏名。坐想慈氏容。願当来世必生兜率。晚歲風痺。遂專志西方祈生安養。畫西方變相一軸。为之願曰。極樂世界清净土。无诸惡道及众苦。願如我身病苦者。同生无量寿佛所。一夕念佛坐榻上。倏然而逝(唐)。
韋文晉。位观察使。建西方道場念佛发願。一日正念佛中。忽面西加趺而化。異香滿室(唐)。
張抗。仕石晉为翰林學士。課大悲呪十萬遍。願生西方。一日寢疾唯念佛号忽謂家人曰。西方净土秖在堂屋西邊。阿彌陀佛坐蓮华上。见翁兒在蓮华池金沙地上礼拜嬉戲。良久念佛而化翁兒抗之孫也。
鍾离瑾。会稽人。位至少師。幼事母任夫人。夫人精修净业。年九十八起居如常。忽戒瑾曰。人人有箇彌陀。奈何拋去。念念无非極樂。不解归来。翌日予將行矣。及晨起焚香诵佛过於常課。合掌而化。瑾日課利益二十事。後宰吉水置一妾。从其女嫁審之。則舊令之女。報所親緩納采。擬先遣前令女。所親復書曰。公安得独为高誼。予有猶子。请平分奩具俾同親迎。公从之。忽夢舊令来謝曰。賤息荷收錄。已告之上帝。当十世有土。然公更一紀應生净土。尋为浙西憲。与慈云懺主論往生指要。清修彌篤。自夫人有栴檀佛像。常顶戴行道。公繼其志。像眉間忽迸出舍利数粒。未幾知開封府。忽夜半起謂家人曰。夫人報我往生之期至矣。即加趺而逝。前一日舉家夢公乘青蓮华座。仙樂異香。海众迎之西去。計其年正一紀(宋)。
鍾离景融。少師第七子。官朝请大夫。常诵观经念佛不輟。挂冠棄仕結茅儀真東園側。嘗曰。識得彌陀。彌陀彌陀。不識彌陀。奈何奈何。不識彌陀。彌陀更在西方外。識得彌陀彌陀秖在自己家。一夕命僧妙應诵普贤行願品。炷香敬聽畢。兩手作印而化。自任氏少師大夫。三世得生净土。曾孫松居於婺。乾道中奉祠吳郡。与宝积實師東平呂洎等。結社念佛。无所疾忽端坐西向合掌而化。
楊傑字次公。无为人。官尚書主客。遍歷禅林參尋知識。晚年畫西方佛像隨行观念。舍寿之日感佛来迎。端坐而化。
馬亮。官侍郎守杭。詣靈山學净土业。慈云为撰净土行願法門净土往生略傳。臨終念佛而逝。
子玕朝奉。又依十疑論用心。在官閱教藏。诵经念佛皆有常課。忽一日易衣念佛端坐而化。有气如青盖。出戶騰空西去。几筵时现瑞光。
玗之子永逸。官宣义。每習十六观歷三十年。忽见三圣来迎。結印而化。顶熱有異香。
玗之妻王氏。修十念法持破地獄真言。嘗夢地獄主者。謝以持偈呪之賜。後因寢疾念佛而亡。親戚侍妾咸夢。王氏言得生净土。
胡闉。官宣义侍郎。胡則之子。晚年致仕笑傲西湖。与清照律師相善。一日有疾问律師曰。一称佛名能滅八十亿劫生死重罪何也。師曰。佛大威德众生一称其名罪垢自消如赫日正中。霜露何有。闉大感悟一心。念佛请僧为之助一日律師至。闉曰。荷二大士降臨甚久。師为懺悔发願。忽厲声念佛安坐而化。
葛繁。澄江人。少登科第官至朝散。凡官居私舍。必餙净室安設佛像。每入室礼诵。舍利从空而下。普勸道俗同修净业。皆服其化。有僧定中遊净土。见繁与王古侍郎同遊宝池行樹之間。俄闻繁无疾而化。
王古。儀真人。官礼部侍部。与晦堂楊岐为禅侶。嘗作直指净土決疑集。楊傑为序。又增補往生净土傳。皆行於世。平时志在往生西方。臨終无所苦。忽滿室光明端坐而化。有夢古乘蓮华西去者。
江公望。釣臺人。官司諫。少年登科蔬食清修。述菩提文念佛方便文。以勸道俗。有子蚤亡。託夢舅氏曰。欲稟大人。乞就天寧寺看宝积经。庶得生善处。大人修行功业已成。冥府有金字牌云。严州江公望。身居言貴志慕苦空。躬事熏修心无愛染。动靜不忘於佛法。言談罔失於宗風。名預脫於幽關。身必归於净土。宣和末知广德軍。一旦无疾。面西端坐而化。
王衷。居錢唐孤山。即林和靖之故迹。隱居自適。政和間舉隱逸。朝廷旌以处士。後官至朝散大夫。潛心净业有大感悟。日诵彌陀经七过。佛号萬声。十九年未嘗間绝。一日无疾。沐浴面西加趺而化。
張迪。居錢唐。官助教。从圓净律師授菩萨戒。咨问净业法門。然臂香以为誓。每念佛揚声勇猛。至失音猶不已。一日謂圓净曰。弟子近於靜室见白色頻伽飛舞於前。又观想中见嬰孩綠发合掌问訊。後三年念佛西望而化。
賈純仁。霅川人。官至郢倅。潛心净业長齋念佛。因微疾西向宴坐而逝。顶上白光圓相。異香滿室。
梅汝能。常熟人。仕至縣令。嘗有志净业。忽夢僧授紙百幅鑿破为二八字。以问東靈照師。師曰。二八十六也。豈十六观经之謂乎。適一僧以经与之。忽不见。自是诵经念佛。取名为往生。以见志。因邑中破山道生師造丈六彌陀像。汝能施財百萬。为之敉餙。設齋慶懺。殿前池中生双頭白蓮一朵。其花百葉。当年冬汝能无疾而終。未幾道生亦亡。
憑檝遂寧人。号不动居士。由太學登第。初訪道禅林。晚年專崇净业。作西方礼文彌陀懺儀。归鄉郡作净土会。感香爐中白光亘天舍利應现。靖康兵厄名山藏经多燬。檝积俸資造大藏经四十八藏。小藏四大部者亦四十八藏。造栴檀像彌陀九品化生。隨身奉供。後以給事中出帥瀘南。率道俗作繫念会。及鎮長沙。於廳事設高座。著僧衣登座。謝官吏橫柱杖於膝上而化。
吳秉信。四明人。築菴城南坐禅。製一棺夜臥其中。至五更令童子擊棺而歌曰。吳信叟归去来。三界无家不可住。西方净土有蓮胎。归去来。闻唱即起禅诵。檜相亡。召为礼部侍郎。後被召至蕭山驛令。家人靜聽空中闻天樂之声。即曰。清净界中失念来此。金臺既至吾当有行。言訖而逝。
錢象祖天台居号止菴。守金陵日。问道於保寧全无用。尤以净土真修为念。嘗於鄉州建接待十处。皆以净土極樂等名之。創止菴高僧寮。为延僧談道之所。自左相辭归。益進净业。嘉定四年二月微疾。書偈曰。菡萏香从佛國来。琉璃地上绝纖埃。我心清净超於彼。今日遙知一朵開。後三日僧有问疾者。公曰。我不貪生不怖死。不生天不为人。唯求生净土耳。言訖加趺而逝。时天鼓震響異香芬郁。未終之前。子侄郡人同夢。空中有云錢丞相当生西方蓮宮为慈濟菩萨王仲回。无为人。官司士參軍。因楊傑为说净土之法。念佛益進。未亡前七日。預別故舊。端坐而化。时傑守丹阳。夢仲回来謝云。向蒙指示今得往生。再拜而去。已而訃至。
庾詵。新野人。蔬食布衣不事產业。少与梁武帝善。詔为黃門侍郎不赴。宅內立道場。六时礼懺诵法华经。忽後夜见一道人自称願公。容止甚異。呼詵为上行先生。授香而去。後寢病驚觉曰。願公復来不可久住。舉室咸闻空中唱上行先生。已生彌陀净土。詔諡貞節处士。
王日休。龍舒人。为國學進士。著六经訓傳数十萬言。一旦捐之曰。是皆业習非究竟法。吾其为西方之归。即布衣蔬食惟佛是念。日課千拜夜分乃寢。嘗为净土文十卷。簡易明白览者无不信服。一夕厲声念佛。久之忽曰。佛来接我也。屹然立化。邦人夢二青童引之西去。
房翥。暴亡入冥府。王曰。據善簿。君曾勸一老人念佛。彼已得生净土。君乘此福亦合得生。翥曰。尚欲诵金刚经萬卷。既而放還。後卒償其願。臨終異相。不違先報。
孫抃。武林人。号无諍居士(母龔氏別有傳)幼學易。因曰。易所以窮理尽性。何必區區为進取計。掩關晦迹居绝俗務。沙門守寧与之交。謂曰。白樂天以儒修身。以释治性。君闻之乎。抃深契僧語。日閱华严金刚彌陀经。嘗夢至蓮池与清照亨律師同立其側。又夢一人持書金字梵体。读之不解。人曰。请十三日齋耳。十二月十三日忽得疾。请妙光律師欲为祈禱。抃曰。生死已定何必禱之。乃与開导往生净土之旨。即加趺作印西向坐化。翌日清照至为入龕归菴。三日亦坐亡。應同立蓮池之讖。
王闐。四明慈溪人。号无功叟。凡禅林宗旨天台教門无不洞達。著净土自信錄。以明三身四土之旨。晚年專心念佛。西向加趺而化。異香滿室。焚龕獲舍利。如菽者百八粒。
孫忠。四明人。蔬食持戒蚤慕西方。於郡城東築菴。鑿二池种白蓮。臨池建閣。月集道俗念佛。期以三日。後於病中请道俗百人鑿念。忽仰視虛空合掌问訊。手結双印怡然而化。闔城皆闻天樂異香漸向西沒。二子相繼念佛坐化。嘗因念佛见佛身现空中。即白佛言。惟願我佛少駐。使我二子同獲瞻礼。即走外尋二子归。佛为駐立良久。後人因名其地曰駐佛巷(又有事迹见久法华傳)。
咎定國号省齋。为州學諭。常念佛读净土诸经。結西归社以勸人。嘉泰初於小江慧光建净土院。結石塔於池心。为鄉民火焚藏骨之所。印施念佛圖。月二八集僧俗。就净土院。諷观经念佛以为常。嘉定四年夢青童告曰。佛令召君。三日当生彼國。至日沐浴更衣。端坐念佛而化。
樓汾。四明晝錦名門也。因兄宝洲究明佛理。每与沙門談道。汾必从旁樂聽。年二十二。忽得疾。乃一志西归。謂父母曰。但得生净土见佛。此道最高。仍令请僧说法開导諷观经設像㡧對臥床。喜曰。真我師也。復请僧念佛千声。即曰。吾已身在西方。乃瞑目面西念佛而化。
往生庶士傳
宋滿。隋时恒州人。念佛以小豆記数。滿三十石。設齋慶讚。佛二大士化作三僧。至会乞食。滿曰。弟子願生西方師来赴食。深副本心。事畢即见天花異香乘空而行。未久滿遂面西坐化。
高浩象。東平人。杜門靜坐專诵无量寿经。观中汎紅蕖於玉沼。初未见佛。乃即华上倾心致敬。遙睇佛之金容光輝遠映。一夕见众菩萨来迎。奄忽而化。
并州汾阳老人。於法忍山借房止宿。念佛忽大光遍照。人见其登蓮臺而去。
鄭牧卿。滎阳人。舉家念佛。唐開元中病篤。有勸進魚肉者。確乎不許。手執香爐求願往生。忽異香蔚充。奄然長逝。舅尚書蘇頲夢宝池蓮開。牧卿坐其上。
張元祥。長安人。常念佛不輟。一日催家人云。西方圣人待我齋畢同往净土。及事訖。果索香火。加趺面西而化。
李知遙。長安人。率众为五会念佛(唐大歷中。法照師於衡州開五会念佛。今李知遙为五会。應是師法於照。五会者。当是五日为一会也)忽出堂向空顶礼。空中有声云。報汝李知遙功成果自招。引君往净土同汝上金橋。即就床端坐而化。天香郁然。
元子平依京口观音寺念佛诵经。忽闻空中音樂。即西向坐化。異香数日不绝。
左伸。天台人。从神照授菩萨戒。刻三圣像。诵法华三千四百部。金刚二萬过。後臥疾。命男沙門净圓。唱法华首題。增受菩萨戒。夢三偉人立江臯召伸登舟。復请僧诵彌陀经。遽曰。我已见佛光。即端坐作印而逝。
范儼。家武林。读法华经念彌陀佛常日不廢。忽见普贤菩萨来報当生净土。越一夕佛菩萨来迎。家人闻其謙謝云。儼是何人實为难当。就座合掌而化。
孫良。家錢唐。隱居閱大藏。尤得华严之旨。嘗依大智律師受菩萨戒。日課佛萬声。二十年不輟。忽語家人令请僧念佛以助往生。方半日望空合掌云。世尊菩萨已荷降臨。即退坐而化。
姚約。家霅川仙潭。潛心內典。有僧来謁。必遜居東道。謂不当以俗先僧也。觉海友師勸里人結净业社。約實主其事。忽告友曰。久厭浮生不日西去。師可助我繫念。友遂日与持诵。一日就座而化。既而夢於友曰。約已往生師之力也。友曰。欲从公遊可乎。約曰。師世寿未尽。寺中景懿行当先至。閱月果終。懿盖同社友也。
梅福。松江人。诵经持戒繫念净土。臨終預知。即绝食飲水念勢至菩萨。至七日澡浴更衣。端坐告众曰。勢至菩萨今来迎我。即座化去。
胡暠。家霅川。平时多作佛事。忽夢佛呼曰。汝可造屋迎我。暠乃往明因。建彌陀閣。以協此夢。臨終之夕忽云。佛放光照我。言訖而化。
唐世良。会稽人。持戒茹素念佛礼拜。年老疾病猶不就枕。诵彌陀经十萬过。謂家人云。佛来接我。言訖作礼即便坐逝。欲別利行人。时在道味山。夜夢西方異光旛华天樂。空中声云。唐世良已归净土。
陸偉。錢唐人。为州都掾。中年厭世念佛。率众結法华华严二社。各百許人。其法各人在家诵经一卷。日終就寺读诵。終日而散。如是二十年。遂成大会。嘗手書法华华严楞严圓觉金刚金光明等经。晚年子孫彫落更无餘累。忽一日易衣端坐。念佛而化。
李彥通。家会稽为鍛師。因開元繫念往預其会。忽悟世无常。归心净业。一朝得疾。遽云。我遊行净土见二門扃鐍甚固。逡巡之際。见利行人開門引入。见蓮池樓閣佛菩萨众。遂请睎经道果二行人。至臥榻前说法策道。舉家念佛西向坐逝。
陸浚。家錢唐。少事公門。久之棄去。以净土为业。預西湖繫念会。每對佛懺悔必至垂淚道友相见说净业因缘。纔十餘句。便悲咽感歎。惟恐此生之不度。三昧之不成。往生之未諧。我佛之未见也。臨終得病。请圓净律師说净土法門諷观经至上品。净謂之曰。此时好去。浚曰。众圣未齊且待少时。即起就竹床面西端坐。頃刻化去。
馮珉。上虞人。少事遊獵。有巨蛇为鄉民害。珉持槊往从之。见蛇在岩下与黃特相持。珉推巨石壓之。蛇竟死。後每思之慮蛇为怨對。乃求佛解释。投志西方修懺念佛。如是十載。一夕请同修社人。相助諷彌陀经念佛号。次诵普贤懺罪偈願往生偈。即端坐合掌而終。
潭州黃打鐵每用工时。常念佛不绝。一日无病。託隣人書偈云。日夜丁丁当当久鍊成鋼。太平將近。我往西方。即座而化。
計公。四明桃源鐵工也。年將七十兩目喪明。里中昝學諭。以擘窠圖印施勸人念佛。計公初受一圖念滿三十六萬声。念至四圖兩目瞭然。如是三載。念滿十七圖。一日念佛忽气绝。半日復蘇曰。我见佛菩萨令分六圖与昝學諭。是勸导之首分。一圖与李二公。此是俵圖之人。囑其子往謝學諭。言訖沐浴西向坐逝。
徐六公。嘉興農夫也。翁婆蔬食設像繫念。如是四十年。屢夢遊净土。預作一龕。臨行之日易布衣草屩。入龕端坐。頃之即曰。佛来迎我。泊然而化。
沈三郎。家臨安。商賈为业。晚年回心念佛。一日病请僧講彌陀经設尊像。日夕西顧。忽易衣而終。須臾縮膝欲起坐。二子以易龕为难。曳胫令直。经半日欲斂。忽舉手出帛被矍然而坐。舉家驚避。二子急前扶衛。恐其子曳胫以肘節捶之。子曰。助父坐脫耳。荼毘有白鶴二十九隻飛翔云表。久之西去。
往生女倫傳
隋文帝皇后。心敬大乘常持佛号。臨終之夕異香滿宮。时尼大明与后最愛。每念佛时。先著净衣口含沈香。忽众闻沈香气滿室異常。頃之有光明如云来迎。向西而去。
荊王夫人王氏。元祐中事西方甚精。恪独一妾懈慢。夫人將逐之。其妾悲悔極加精進。一夕異香遍室。无疾而終。夫人忽夢。妾起居敘謝。因夫人訓責今獲往生。夫人曰。西方可往不。妾曰。但隨妾行。夫人隨之。见二池皆白蓮华。或榮或悴。妾曰。此皆世間发心修西方人也。人間纔发一念池中即生一花隨其勤墮榮悴各異。中有一花朝服而坐。其衣飄揚隨風消散。即见宝冠瓔珞庄严其身。妾曰。此楊傑也。又有一花朝服坐上。其花稍悴。曰此馬玗也。復前导数里。遙望金壇光明交徹。妾曰。此夫人化生处上品上生也。徐訪楊傑則已亡。馬玗則无恙。後夫人於生日秉爐焚香。观音閣佇立而化(荊王楫徽宗之子)。
吳氏縣君。都官呂宏妻。宏因異僧勸发妙悟佛理。吳氏閱金刚经頌亦契空寂。夫婦齋戒四十年。吳氏忽见巨迹三双。皆金蓮花。数日又见其膝。又数日见其身。数日见其面目。即佛菩萨三圣人也。及见殿閣境界清净。男子人问彼。佛如何说法。曰我得眼通未得天耳。如是三年。一夕微恙。自言。吾將西归。言訖而逝。嘗事观音列瓶缶数十以水滿中。手持楊枝诵呪必见观音放光。灌诸器中。病者飲之必愈。世因号观音縣君。
蔡氏縣君。居武林。早年孀居。持经念佛。每旦礼像。逾二十年。忽见金蓮花现空中。遽索平时修行課目。卷而懷之。安坐而逝。
馮氏。少師珣之女。承宣使陳思恭之妻。少多病。从慈受深禅師受教持齋。诵佛逾十年益精進。謂族黨曰。清净界中失念至此。支那缘尽行即西归。一夕語侍者曰。吾神遊净土獲礼三圣。夫闻其語即相陪念佛。右脇安臥而逝。三日之間妙香芬馥。
陸氏宜人家錢唐。朝请王璵妻。常诵法华晚年尤篤。净土礼懺一会念佛萬声。凡三十載因微疾忽闻天鼓自鳴。人方驚異。即面西端坐而化。兩手結印。續净土傳陸師寿者即其侄也。
朱氏如一。欽成朱后之姪。归於四明薛君。繡法华经一部十年而成。至化城喻針鋒綴舍利如粟連獲数十粒。一字一拜。礼法华者三。於经首題別致八萬四千拜。诵法华经三月而通。刻擘窠圖勸人念佛。滿十萬声。所化二十萬人。独朱氏。旦夜诵之不可以数。紹熙四年为宝幢藏繡经。迎归南湖。飯千僧为慶讚。是年微疾。请僧念佛。忽起加趺。薛君曰。吾家无是法。於是右脇吉祥而化家人夢乘彩云向西而去。
樓氏慧靖。四明揚帥樓璹之孫。適寺簿周元卿。嘗披味傳燈发明见地。尤以净业为真修。晚年被疾忽见蓮臺紫色化佛无数。異香滿室。以語家人亟令念佛頃刻而化。
周氏妙聰。周元卿之女。每感母氏华臺往生之瑞。嘗诵经念佛願生安養。病中请僧行懺。自见其身著新净衣在樓閣上作礼念佛。謂家人曰。汝輩当勤修净业。吾当於净土待汝。即右脇吉祥向西而亡。
秦氏净堅。家松江。厭惡女身与夫各处精持齋戒。閱华严经法华光明般若无虛日。晨昏修彌陀懺。日礼佛千拜。久之有光明入室中。面西念佛安坐而化。
鄭氏净安。家錢唐。念佛诵经日无虛度。後得疾禱之於佛。闻空中声云。汝行有期无得自怠。又见佛身金色。即奮身起面西端坐。令男僧义修諷阿彌陀经。倏然而化。其女夢母報曰吾已得生净土。可说修師令知。
于佛子秦氏净樂。家錢唐。其夫姓于。賣魚为业。有男販私商。常遭官事。秦氏愁苦。幾欲沈身於江。遇净住寺照師。勸之曰。有此烦恼宿世怨家。枉自沈江不如念佛。秦氏醒然回心。即燼一指誓長齋三白。念佛十年不怠。见一切人皆称佛子。一日请戒行人諷观经。每一观诵佛千声。至像观忽焉而化。
四明黃氏。早喪夫归父舍修净业。臨終称佛結印履地徐行。儼然立化。家人篩灰於地以驗生处。见蓮花一朵生於灰中。
錢唐袁氏。因往靈芝受菩萨戒。即斷暈酒進修净业。一家皆服其化。二十年不渝初志。一日病中请圓净律師说法。忽见佛菩萨众现前。端坐而化。
錢唐陳氏媼。从靈芝受菩萨戒。專心念佛日課千拜。常有舍利散经案上。臨終见化佛来迎。顧旁人語未及半。已凝然不动矣。
武林王氏。常诵法华念佛求度。一旦见菩萨大身住立空中。遂連声称菩萨高大菩萨高大。又云。恐女人足秽难升花臺。語畢而化。
四明孫氏。寡居齋戒。礼诵念佛三十年不懈。手製衣衾鞋襪施僧不記其数。一日微恙。见異人立床前曰。宜勤精進。又夢八僧遶行懺室。身掛縵衣隨僧行道。遂沐浴净衣。请僧行懺。於大众前端坐诵经。至一心不亂。左手結印奄然而化。遠近皆闻空中奏樂。
上虞胡長婆李氏。夫喪後。日夜高声诵彌陀经。凡十餘年。一旦有僧覆以緋盖。告之曰。汝今月十五日夜子时去。问師何人。答曰。我是汝念者。婆遂会別诸親。至时果有異香光明。即端坐而逝。七日火化。齿如雪玉。舌如紅蓮。睛如蒲萄。皆精堅不壞。舍利不可以数。次日焚处生一花。如白罌粟然。
安吉王氏女。日诵彌陀观音金刚诸经念佛求度。母病亡。既斂惡血流滴。女发誓曰。若我孝心真實。願臭气不生。言訖流血即止。以舌舐漏处。绝无秽气。父娶後室与同修净业。女得疾请僧说净土观法。忽索衣吉祥而臥。手攬观音手中幡。寂然不动。繼母篩灰於室以驗受生。见灰中印出蓮花数朵。
錢唐盛氏。日課观经诵佛不輟。一日病中浴畢面西。问家人云。闻磬声乎。净土众圣且至。已而合掌喜躍曰。佛菩萨已至。观音手執金臺。如来接我登座。即奄然而化。
錢唐沈氏。念佛十餘年。日加精進。命工畫八尺彌陀像。病中安設床前。欣然曰。我何多幸。即请僧念佛相助。忽曰。见一僧長大授我金座。遂座前方執錦褥角。其座即行。恐有障缘。望众更为念佛。众皆勇猛厲声。良久復云。念佛功德已登金臺。此去不回矣。即瞑目而逝。
長安姚婆。因范行婆勸念佛。臨終见佛菩萨来迎。婆言。未与范婆相別。请暫駐少时。須臾范至。佛尚住空中。具言所见胜異。執手而化。
汾阳約山翁婆。每日嗟歎。世間无常无一可樂。月晦必请僧二員永夜念佛。翌旦設齋婆手自營辦。臨終之夕。咸见佛光入室。宝盖覆於庭上。婆忽遷化。
汾阳裴氏女。專心念佛。以小豆为数。积滿十三石。報尽之日。索火燒香。口云。佛以花臺与我。今当往生。
汾阳溫靜文妻。病在床上。夫勸令念佛。二年不绝声。謂夫曰。我已见净土佛菩萨。後月当去。至期见金蓮花如日轮。
醴泉孟氏女。久纏重病。沙門勸令念佛三年。謂夫曰。可急報诸親令来相送。暨畢集女焚香与众念佛。见空中執錫沙門曰。汝当往生。已而佛菩萨至旛华排空。忽然遷化。
汾阳梁氏女。兩目俱盲。遇沙門勸令念佛。越三年双目開明。後忽见佛菩萨幡盖来迎。即日命終。
念佛道者陳氏。賾禅師之母。師住广平普会。迎侍方丈東室。翦发为出家相。朝夕念佛。四众称为道者。後病中集緇素鳴磬念佛。兩日忽合掌瞻像。泊然而化。明日顶溫面色鮮白。師前一日夢母謂曰。我见尼師十餘来相召。師應之曰。此往生之祥。言已坐滅。面色變白。至是果然。
吳興陳氏。受持齋戒。诵法华五千部。金刚彌陀诸经各一藏。念佛滿三十年。一日不食。家人问欲何所須。答云。欲求见佛。言訖右脇而化。
会稽胡氏净安。礼阿彌陀佛八萬四千相好者四会。偶微疾。见佛来迎。安庠坐逝。路人闻空中樂声隱隱西去。
錢唐孫氏女。常念佛持呪。因病请清照律師至。謂曰。久病厭世願求往生。師为談净土因缘大喜。至夜夢師持藥一盞。服之流汗。身心輕安。三日後語侍人曰。迦葉尊者来此。好金蓮华座。即瞑目結印而化。
仁和郭氏妙圓。長齋念佛。诵法华彌陀经及二懺。常諦观落日對想西方。忽空中告云。郭妙圓決生净土。清照亨律師。即其兄。嘗往寺中建繫念会。作百僧齋庄严净土。臨終之際请亨師说法。求佛接引。即时端坐凝然不动。
周行婆。家太平州。蚤年念佛專注。一夕互跪念佛。泊然而化。隣人见数僧自婆家出引婆騰空而去。
錢唐龔氏。晝夜念佛诵彌陀经。偶得疾。请亨律師指示西归。講说未終端坐而化。老妾干氏亦念佛不輟。一夕夢龔氏告曰。我已得生矣。汝後七日亦当往生。至期果逝。
嘉禾鍾婆。日诵彌陀经十卷。餘时念佛。二十年为常課。一日語其子曰。见大白蓮华无数。一婦人端正好衣立我前。又众僧在此何以供養。子云不见。遂无語端坐聳身而化。
潮山黃婆。持金刚法华專心念佛。暑中忽得痢疾。但飲水不食。隣菴沙門善修常建念佛会。婆病中欲请修。修夢婆来。謂曰。將往西方。修未以为異。越二日婆西向念佛十声。端坐而化。遠近皆见紅霞覆婆之屋。
霅川朱氏。念佛三十年。每读金刚经以为圣贤在此不敢踞坐。後忽不食四十日。唯飲水念佛。先夢三僧入室各執蓮华謂曰。我先为汝种此蓮华。汝却归来。既觉喜悅。乃请僧众念佛为助即就座而化。
四明净心女。不知姓。刺血自畫佛菩萨三圣像於罗木板凡一千片。普散与人。上有正信女净心題云。願所修净业速獲成就。不入母胎化生蓮沼。後不知所終。
嘉禾周氏。適庶民孫氏。同翁婆常时念佛。感室中佛像有光如螢。或现鮮华。或现佛菩萨像。三时必闻天樂或空中诵经声。
常熟陶氏。寡居常持普門品。夢白衣人授以蓮华令食之。又夢梵僧授以彌陀经。觉即能诵不假師授。一夕帳幌光明有彌陀像立经凾上。每诵经时必於卷上迸出舍利。积以成合(已上三人。生前胜相若此。臨終必得往生。殆不能委知耳)。
項氏妙智。四明鄞人。寡居二女悉令为尼。同居楊氏菴。见人唯勸念佛。晚歲偶疾。謂女尼曰。多有尼僧相待西归。乃请人念佛。忽曰。我欲坐化錯与作棺也。女曰。佛用金棺无嫌也。母喜諷上品观。转身面西。兩手作印微笑而逝(紹定六年)。
沈氏妙智。四明慈溪居。自幼蔬食念佛。長归章氏。未嘗中廢。施米貸被以濟饑寒。常诵彌陀经为日課。一夕微病念佛尤力。忽见佛菩萨居士長者擁立目前。燈光千點累累然状如虹橋。即日右脇吉祥凝然不动(端平二年)。
沈銓家錢唐。同妻施氏專心净土。请照律師依观经繪九品往生圖。印施般若经。供佛飯僧。徑山天寧五刹皆建大殿像。平时诸善悉用回向銓及施氏前後命終。皆感化佛持錫接引西去。
往生惡輩傳
長安京姓本为屠。因善导和上勸人念佛。滿城斷肉京嫉之持刀入寺。興殺害意。导指示西方现净土相即回心发願上高樹念佛。墮樹而終。众见化佛引天童子从其顶門而出(天童即其識神)。
長安張鍾馗殺雞为业。命終见緋衣人驅群雞至唱言啄啄即四向上啄兩目。血流痛不堪忍。有沙門弘道。见之为設像勸令念佛。忽觉香气滿室群雞散去。即端坐化云。
長安張善和。殺牛为业。臨終见牛数十来云。汝殺我。善和告妻。急请僧即为说观经。若有众生作不善业應墮惡道善友告令至心具足十念。称南无阿彌陀佛。除八十亿劫生死之罪。即得往生極樂世界。善和大叫云。便入地獄也。即以左手擎火右手捻香。转身向西厲声念佛。未足十念即云佛来也。已与我宝座。言訖而終。
金奭。家会稽业網魚。因天华寺利行人結生蓮社。蒙勸念佛。頓棄前业。日持佛萬声。久之告家人云。我已见佛菩萨至門。已见金蓮华来迎我矣。即坐竹床結印而化。遠近皆闻異香。
吳瓊家仁和。先为僧。因家務還俗。兩娶生二子。屠酤庖膾无所不为。遇造食殺雞鴨以手提起。唱云。阿彌陀佛子好脫此身去。每切肉时。口常念佛。及教村人念经修懺。忽眼上生瘤如雞子大。常切憂怖。乃造草菴独居。旦夜繫念。依普贤行法发露懺悔。一日无病往诸家言別。来日去也。次日请道友念佛相助。將布衫換酒。飲訖大叫云佛来也。即便命終。
往生禽魚傳
裴氏鸚鵡。唐成都尹韋臯記曰。人有獻鸚鵡者河東裴氏謂。此鳥名載梵经。智殊常類常狎而敬之。始告以六齋之禁及午後非时。終夕不食。或教以持佛名号。仰首奮翼若善承聽。每清晨永夜发和雅音。阿彌陀佛声声相續。一日有憔悴容。訓養者鳴磬而告之曰。將去此而西归乎。每一擊磬一称佛。十擊磬而十念成。斂翼委足揜然而绝。案释典十念成往生西方。又云。得佛惠者沒有舍利。遂命火焚之。得舍利十餘粒。貞元十九年九月記。
長沙鸜鵒。元祐間長沙郡人養一鸜鵒。俗呼八八兒者。偶见僧念阿彌陀佛。即隨口称念。旦暮不绝。因以与僧。久之鳥亡。僧具棺以葬之。俄口中生蓮华一枝。人为頌曰。有一靈禽八八兒。解隨僧口念阿彌。死埋平地蓮华发。我輩为人豈不知。
天台鸜鵒。黃岩正等寺观師畜一鸜鵒。常隨人念佛。後則常念阿彌陀佛不待教导。一日立死籠中。乃穴土以葬之。舌端生紫色蓮华。大智律師为頌之。有立亡籠閉渾閑事化紫蓮华也大奇之句。
劉成魚。唐天宝中当塗漁人劉成李暉。載魚往丹阳泊舟浦中。李他往。劉遽见舡上大魚振鬣搖首称阿彌陀佛。劉驚奔於岸。俄闻萬魚俱跳躍念佛。声动天地。劉大恐尽投魚於江。李至不信。劉即用己財償之。明日於荻中得錢萬五千(十五貫也)題云還汝魚直。
往生續遺
慧海。隋大业时居江都安樂寺。專心净业。得齊州道詮所遺无量寿佛像。殷勤礼懺。像忽放光。自是懇求往生愈切。一日面西趺坐。念佛而化。
馬子云。唐时舉孝廉为涇縣尉押租綱。赴京遇風船溺被繫。乃專心念佛五年。後遇赦因入南陵山寺持一食齋。忽謂人曰。吾一生坎軻。遂精持內教。今西方业成。行当往生安養。明日沐浴新衣。端坐合掌。異香滿戶。喜曰。佛来迎我。言畢而沒。
于昶。唐天后朝任并州錄事。晝決曹務夜判冥司。每知災咎阴为之备。都不形言。凡六年。丁母艱。持金刚经。更不復为冥吏。至八十四將終。忽闻奇香。遽謂左右曰。有圣人迎我往西方。即念佛而沒(報應記)。
魏世子。宋时梁郡人。奉佛精進。唯婦不信。女病死七日再省。即升高座诵无量寿经。下啟父言。兒去便往无量寿國。兒及父兄池中已有芙蓉大花当生其中。唯母独无。不胜此悲。故归啟報語竟復绝。母自是亦信法教(冥祥記)。
葛濟之。句容人。稚川之孫。故世事神仙。妻紀氏存誠佛法。旦夜不替。方織之次见云日開明。投梭仰望。见西方如来真形幡盖映天。心独喜曰。经说无量寿佛今得瞻见。便頭面作礼。及引濟之同瞻。尚见半身。俄而隱沒。厥後夫婦念佛相繼而化(冥祥記)。
释文慧。居嘉禾青龍。詩律高古与北峯印公为友。北峯亦好吟。慧奪筆責之曰。吾兄大法柱石。何必为此。北峯感之遂折節为學。卒为闻人。慧專志净业。至老益厲。臨終闻空声。云中品中生。
释慧明。号晦菴。學於慧光僧錄。晚依菁山常照寺。与至叶修净业。日課法华楞严圓觉。持彌陀圣号以萬数。慶元己未春示疾。謂弟子曰。吾學大乘求生净土。今遂願矣。乃累足坐逝。众闻天樂西来徘徊顶上。荼毘之餘。五色舍利。不可以計。
释智廉。居上虞化度寺。初遍參宗門。晚節一意西方。慶元改元秋八月。書偈別众曰我夢中见阿彌陀佛大众圍遶而说法云。诸上善人当須專修净业。来生我國。说已即隱。我既见相往生必矣。即回身西向作印坐逝。
李秉。紹興中官也。領御藥院。初學禅於净慈輝自得有省发。晚閱龍舒净土文。日課佛号。与其子閣長元美殿長林師文等数十人。結净业会於傳法寺。久之感疾。忽见彌陀佛以金圓光戴其首。越七日又见金华滿房。乃囑付親眷。書偈端坐。結印而終。
閻邦榮。池州人。因僧勸修西方。持決定往生呪。每旦向西一诵千遍。或率众同持。如是二十年。紹熙元年春。偶闻異香連日不消。家人夜夢二青衣侍立邦榮之側。其子又夢。彌陀放光遍照堂宇悉作金色。数日面西趺坐課佛。忽起曰。我去矣。行数步。舒手結印。微笑立化。
佛祖統紀卷第二十八(終)
往生高尼傳
宋道場法盛法師宋丹阳道爰法師宋金陵法藏法師唐积善净真法師(長安)唐廬山悟性法師宋錢唐能奉法師宋四明慧安法師
往生杂众傳
隋汶水二沙彌宋雍州童行師贊宋錢唐童行曇遠宋会稽大善童行宋仁和倪道者
往生公卿傳
唐太傅白居易唐观察使韋文晉(石晉)翰林學士張抗(翁兒附)宋少師鐘离瑾(母任夫人附)宋朝请鍾离景融(瑾之子)宋崇道鍾离松(附景傳)宋主客楊傑宋侍郎馬亮宋朝奉馬玗(亮之子妻王氏附)宋宣义馬永逸(玗之子)宋宣义胡𨵮宋朝散葛繁宋侍郎王古宋司諫江公望宋朝散王衷宋助教張迪宋通判賈純仁宋縣令梅汝能宋給事中馮𭬪宋侍郎吳秉信宋丞相錢象祖宋司士王仲回宋处士庾詵宋龍舒王日休宋居士房翥宋儒士孫抃宋居士王闐宋居士孫忠宋學諭晷定國宋晝錦樓汾
往生士庶傳
隋恒州宋滿梁東平高浩象唐法忍山老人唐滎阳鄭牧卿唐長安張元祥唐長安李知遙唐京口元子平宋天台左伸宋武林范儼宋錢唐沈銓(妻施氏附)宋錢唐孫良宋仙潭姚約(景懿法師附)宋松江梅福宋霅川胡暠宋会稽唐世良宋錢唐陸偉宋会稽李彥通宋錢唐陸沒宋上虞憑珉宋潭州黃打鐵宋四明計打鐵宋嘉興徐六公宋臨安沈三郎
往生女倫傳
隋文帝皇后宋荊王夫人王氏(侍妾附)宋馬朝奉妻王氏(见馬玗傳)宋呂都官妻吳氏宋武林縣君蔡氏宋陳承宣夫人馮氏宋王朝请妻陸氏宋欽成后姪朱氏宋周寺簿妻樓氏晝錦樓君妻周氏宋松江秦氏宋錢唐鄭氏宋錢唐于佛子宋四明黃氏宋錢唐袁氏宋錢唐陳媼宋武林王氏宋四明孫氏宋上虞胡長婆宋安吉王氏宋錢唐盛氏宋錢唐沈氏宋長安姚婆宋汾阳約山婆宋汾阳裴氏宋汾阳溫氏妻宋醴泉孟氏宋汾阳梁氏宋念佛道者陳氏(蹟禅師母)宋吳興陳氏宋会稽胡氏宋錢唐孫氏宋仁和郭氏宋太平周行婆宋錢唐龔氏(侍妾于氏附)宋嘉禾鍾婆宋湖山黃婆宋霅川朱氏宋四明净心女宋嘉禾周氏宋常熟陶氏宋四明項氏宋慈溪沈氏
往生惡輩傳
唐長安京姓(屠业)唐長安張鍾旭(殺雞)唐長安張善和(殺牛)宋会稽金奭(漁捕)宋仁和吳瓊(屠酤)
往生禽魚傳
唐裴氏鸚鵡宋長沙鸜鵒宋观師鸜鵒宋劉成魚
本朝飛山戒珠始集往生傳。厥後侍郎王古加以續傳。南渡以来錢唐陸師寿又增續之。四明默容海印復为續於後。凡二儒二释繼成此書。今並刪削繁文。独著平时念佛臨終往生之驗。俾修净业者有所慕焉。
往生續遺
隋江都慧海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