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壹阿含经卷第十七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译
(一)
增壹阿含经
增壹阿含经卷第十七
四諦品第二十五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当修行四諦之法。云何为四?所謂初苦諦,义不可尽,义不可窮,说法无尽。第二者苦習諦,义不可尽,义不可窮,说法无尽。第三者苦尽諦,义不可尽,义不可窮,说法无尽。第四者苦出要諦,义不可尽,义不可窮,说法无尽。
「彼云何名为苦諦?所謂苦諦者,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憂悲恼苦、怨憎会苦、恩愛別离苦、所欲不得苦,取要言之,五盛阴苦,是謂名为苦諦。
「彼云何名为苦習諦?所謂習諦者,愛与欲相應,心恒染著,是謂名为苦習諦。
「彼云何名为苦尽諦?所謂尽諦者,欲愛永尽无餘,不復更造,是謂名为苦尽諦。
「彼云何名为苦出要諦?所謂苦出要諦者,謂贤圣八品道,所謂正见、正治、正語、正行、正命、正方便、正念、正三昧,是謂名为苦出要諦。
「如是,比丘!有此四諦,實有不虛,世尊之所说,故名为諦。诸有众生,二足、三足、四足,欲者、色者、无色者,有想、无想者,如来最上。然成此四諦,故名为四諦。是謂,比丘!有此四諦。然不觉知,長处生死,轮转五道。我今以得此四諦,从此岸至彼岸,成就此义,斷生死根本,更不復受有,如實知之。」
尔时,世尊便说此偈:
「今有四諦法,如實而不知,轮转生死中,終不有解脫。如今有四諦,以觉以曉了,以斷生死根,更亦不受有。
「若有四部之众,不得此諦,不觉不知,便隨五道。是故,诸比丘!当作方便,成此四諦。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學。」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此四法,多饒益人。云何为四?第一法者当親近善知識,第二者当闻法,第三者当知法,第四者当法法相明。是謂,比丘!有此四法,多饒益人。是故,诸比丘!当求方便,成此四法。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學。」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三)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
尔时,世尊告阿难曰:「若如来出现於世时,便有四未曾有法出现於世。云何为四?此众生類多有所著,若说不染著法时,亦復承受,念修行之,心不遠离。若如来出现於世时,有此四未曾有法出现於世,是謂初未曾有法出现於世。
「復次,阿难!轮转不住,恒在五道,正使欲说法时,亦復承受,心不遠离。若如来出现世时,有此二未曾有法出现於世。
「復次,阿难!此众生類,恒懷憍慢,不去心首,若使说法,亦復承受,心不遠离。然復,阿难!此众生類,恒懷憍慢,不去須臾,設復说法时,亦復承受,是謂第三未曾有法出现於世。
「復次,阿难!此众生類,无明所覆,設復说有明法时,亦復承受而不忘失。若復,阿难!说此有明、无明法时,而心意柔和,恒喜修行。是謂,阿难!若如来出现世时,便有此四未曾有法出现於世。若有多萨阿竭现在时,便有此四未曾有法出现於世。是故,阿难!当发喜心向如来所。如是,阿难!当作是學。」
尔时,阿难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我今当说擔,亦当说持擔人,亦当说擔因缘,亦当说捨擔。汝等比丘,諦聽!諦聽!善思念之,我今当说。」
诸比丘對曰:「如是。世尊!」是时,诸比丘从佛受教。
世尊告曰:「彼云何名为擔?所謂五盛阴是。云何为五?所謂色、痛、想、行、識阴,是謂[*]名为擔。
「彼云何名为持擔人?所謂持擔人者,人身是也。字某、名某,如是生,食如是食,受如是苦樂,寿命長短,是謂名为持擔人。
「彼云何名为擔因缘?所謂擔因缘者,愛著因缘是。与欲共俱,心不遠离,是謂名为擔因缘。
「彼云何名为当捨离擔?所謂能使彼愛永尽无餘,已除、已吐。是謂,比丘!名捨离擔。
「如是,比丘!我今已说擔,已说擔因缘,已说持擔人,已说捨擔,然诸如来所應行者,我今已辦。若樹下、空处、露坐,常念坐禅,莫行放逸。」
尔时,世尊便说此偈:
「当念捨重擔,更莫造新擔,擔是世間病,捨擔第一樂。亦当除愛結,及捨非法行,尽当捨离此,更不復受愛。
「是故,诸比丘!当作方便,捨离於擔。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學。」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五)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此四生。云何为四?所謂卵生、胎生、濕生、化生。
「彼云何名为卵生?所謂卵生者,鷄、雀、烏、鵲、孔雀、蛇、魚、蟻子之屬,皆是卵生。是謂名为卵生。
「彼云何名为胎生?所謂人及畜生,至二足蟲,是謂名为胎生。
「彼云何名为因缘生?所謂腐肉中虫、廁中虫、如尸中虫。如是之屬,皆名为因缘生。
「彼云何名为化生?所謂诸天、大地獄、餓鬼、若人、若畜生,是謂名为化生。是謂,比丘!有此四生。诸比丘捨离此四生,当求方便,成四諦法。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學。」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六)
闻如是:
一时,尊者舍利弗、尊者目揵連在罗閱城迦兰陀竹園所。
尔时,舍利弗告诸比丘:「世間有此四人。云何为四?所謂第一人者与結相隨,然內有結而不知。或有一人与結相隨,然內有結如實知之。或有一人不与結相隨,然內无結如實而不知。或有一人不与結相隨,然內无結如實知之。
「诸贤当知,第一人者与結相隨,然內有結而不知,此二有結人中,此人最为下賤。所謂彼第二人与結相隨,內有結如實知之,此人極为妙。彼第三人不与結相隨,內无結如實而不知,此人於二无結人中,此人最为下賤。所謂彼第四人不与結相隨,內无結如實知之,此人於无結人中最为第一。诸贤当知,世間有此四人。」
是时,尊者目連问舍利弗曰:「有何因缘,有結相隨人,一人下賤,一人最妙?復有何因缘,此二无結人相隨,一人下賤,一人最妙?」
舍利弗對曰:「彼与結相隨,內有結如實不知。彼人作是念:『我当作净想。』彼便思惟作净想。当作净想时,便起欲心,以起欲心已,便有貪欲、瞋恚、癡心而命終。尔时,不求方便,滅此欲心,便有瞋恚、愚癡之心而命終。目連当知,猶如有人詣市買得銅器,尘土垢坌,極为不净。彼人不隨时摩抆,不隨时净洗,然彼銅器倍更生垢,極为不净。此第一人亦復如是,与垢相隨,內有結如實不知,彼便作是念:『我当思惟净想。』已思惟净想,便生欲心,已生欲心,則有貪欲、瞋恚、愚癡而命終,不求方便,滅此欲心。
「彼第二人与結相隨,內有結如實知!『我今可捨净想,思惟不净想。』彼已捨净想,思惟不净想,彼以思惟不净想,便不生欲心,求方便,不得者得、不獲者獲、不及者及,便无貪欲、瞋恚、愚癡,亦復无結而命終。猶如有人从市中買得銅器,尘垢所染,彼人隨时修治,洗蕩使净。此人亦復如是。与結相隨,內有結如實知之。彼人便捨净想,思惟不净想,彼思惟不净想,更求方便,不得者得、不獲者獲、不作證者教令得證,已无欲心、无瞋恚、愚癡而命終。是謂,目連!有此二人与結相隨,一人下賤,一人最妙。」
目連曰:「復以何因缘,使此二人不与結相隨,一人下賤,一人最妙?」
舍利弗曰:「彼第三人不与結相隨,內无結如實而不知。彼便作是思惟,我不求方便思惟,不得者得、不獲者獲、不作證者而作證。彼人有欲心、瞋恚、愚癡所縛而命終。猶如有人詣市買銅器,尘垢所染,然不隨时洗治,亦不隨时修治;此第三人亦復如是,不与結相隨,內无結如實不知,亦不作是學,我当求方便,滅此诸結;而有貪欲、瞋恚、愚癡之心而命終。
「彼第四人不与結俱,內无結如實知之。彼便作是思惟,求方便,不得者得、不獲者獲、不作證者令作證。彼以无此結而命終。猶如有人詣市,得好銅器極净潔,復加隨时修治,磨洗其器。尔时,彼器倍復净好,此第四人亦復如是,不与結相隨,內无結如實知之,彼便作是思惟,求方便,不獲者獲、不得者得、不作證者而作證,彼便无結使貪欲、瞋恚、愚癡,身壞命終。是謂,目連!有此二人不与結相隨,內无結如實知之,一人为上,一人下賤。」
是时,尊者目連问舍利弗曰:「何以故名曰結?」
舍利弗曰:「目連当知,惡不善法,起诸邪见,故名为結。或復有人而作是念:『如来问我义已,然後与诸比丘说法,不问餘比丘义,而如来与比丘说法。』或復有是时,世尊語餘比丘而说法,然不語彼比丘如来说法。『如来不語我与比丘说法。』或有不善,或有貪欲。既有不善,又有貪欲,此二俱不善。
「或復有时,比丘作是念:『我恒在诸比丘前而入村乞食,不使餘比丘在比丘前而入村乞食。』或有是时,餘比丘在前而入村乞食,不使彼比丘在比丘前而入村乞食。『我不在比丘前而入村乞食。』既有不善,又有貪欲,此二俱不善。
「目連当知,或復有是时,比丘作是念:『我当在比丘前坐,先前受水,先前得食,不使餘比丘先比丘坐,先前受水,先前得食。』或復有时,餘比丘在比丘前坐,先前受水,先前得食,不使彼比丘在比丘前坐,先前受水,先前得食。『我不在比丘前坐,先前受水,先前得食。』既有不善,又有貪欲,此二俱不善。
「或復有时,比丘作是念:『我食已与檀越说法,不使餘比丘食訖与檀越说法。』或復有时,餘比丘食竟与檀越说法,不使彼比丘食竟与檀越说法。『不使我食竟与檀越说法。』既有不善,又有貪欲,此二俱不善。
「或復有时,比丘作是念:『我当至園中,与長者婆罗門说法,不使餘比丘至園中,与長者婆罗門说法。』或復有时,餘比丘至園中,与長者婆罗門说法,不使餘比丘至園中,与長者婆罗門说法。『不使我至園中,与長者婆罗門说法。』既有不善,又有貪欲,此二俱不善。
「或復有时,比丘作是念:『我今犯戒,使诸比丘不知我犯戒。』或復有时,彼比丘犯戒,诸比丘知此比丘犯戒,既有不善,又有貪欲,此二俱不善。
「或復有时,比丘作是念:『我今犯戒,不使餘比丘語我言犯戒。』或復有时,彼比丘犯戒,餘比丘語言犯戒。既有不善,又有貪欲,此二俱不善。
「或復有时,彼比丘作是念:『我今犯戒,使清净比丘告我,不使不清净比丘告我。』或復有时,不清净比丘告彼比丘言:『彼比丘犯戒。』既有不善,又有貪欲,此二俱不善。
「或復有时,比丘作是念:『我今犯戒。若有比丘告我者,当在屏处,不在大众之中。』或復有时,彼比丘犯戒,在大众中告語,不在屏处。比丘復作是念:『此诸比丘在大众中告我,不在屏处。』既有不善,又有貪欲,此二俱不善。
「目連当知,此诸法之本,興起此行者,名为結使。目連!復知诸有四部之众,犯此行者,皆共闻知。虽言我行阿練若,在閑靜之处,正使著五納衣,恒行乞食,不擇貧富,行不卒暴,往来住止,坐起动靜,言語默然,彼比丘作是念:『使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斯诸梵行者,恒来供養我。』彼比丘虽有是念,然四部众亦不隨时供養。所以然者,以彼比丘惡不善行未除故,见闻念知。猶如有人,一銅器極为清净,復以不净盛著銅器中,復以餘器盖其上,持行詣國界。众人见已,问彼人曰:『君所持者是何物乎?我等欲得观见。』是时,众人素既飢儉,謂呼:『是好飲食。』尋发器盖,然是不净,皆共得见。此比丘亦復如是。虽有阿練若行,隨时乞食,著五納衣,正身正意,繫念在前,彼虽生此念:『欲使诸梵行者,隨时来供養。』然復诸梵行人,不隨时供養。所以然者,以彼比丘惡不善法結使未尽故。
「目連当知,诸有比丘无此惡不善法,結使已尽,见闻念知,虽在城傍行,猶是持法之人。或受人请,或受長者供養,彼比丘无此貪欲之想。是时,四部之众及诸梵行者,皆来供養。所以然者,以彼比丘行清净故,皆见闻念知。猶如有人有好銅器,盛好飲食,气味極香,復以物盖其上,持行詣國界,众人见已,问彼人曰:『此是何物,我等欲得观见。』时尋发看,见是飲食,皆共取食。此亦如是,比丘见闻念知,虽在城傍行,受長者供養,彼不作是念:『使诸梵行者来供養我。』然復诸梵行者,皆来供養之。所以然者,以彼比丘惡不善行以除尽故。是故,目連!以此诸行故,名为結使。」
是时,尊者大目揵連歎曰:「善哉!善哉!舍利弗!所以然者,我昔遊此罗閱城迦兰陀竹園所,到时著衣持鉢,入罗閱城乞食,至彼車師舍,在門外默然而立。是时,彼工師手執斧而斫材。是时,更有長老工師有少事缘,来至此工師舍。是时,彼工師修治材板。是时,彼老工師而生此念:『此小工師斫材如我意不?我今当观之。』是时,彼工師所嫌之处,彼工師尽取斫之。是时,彼老工師甚懷欢喜,而作是念:『善哉!善哉!卿所斫材尽如我意。』此亦如是,诸有比丘心不柔和,捨沙門行,心懷姦偽,不从沙門之法,性行麁踈,不知慚愧,強顏耐辱,为卑賤行,无有勇猛。或喜多忘失,不憶所行,心意不定,所作錯亂,诸根不定,然今尊者舍利弗观察性行已,而修治之。
「诸有族姓子,以信堅固,出家學道,甚恭敬戒,不捨沙門贤圣之法,无有幻偽,不行卒暴,心意柔和,言常含笑,不傷人意,心恒一定,无有是非,诸根不亂。彼闻尊者舍利弗語已,便自承受,亦不忘失。猶如若男、若女,端正无双,極自沐浴,著好新衣,用香塗身。若復有人,復加以优鉢华,持用奉上,彼人得已,即著頭上,欢喜踊躍,不能自胜。此亦如是,若有族姓子,以信堅固,出家學道,恭敬於戒,不失沙門之法,无有幻偽,不行卒暴,心意柔和,言常含笑,不傷人意,心恒一定,无有是非,诸根不亂。彼从尊者舍利弗闻是語已,甚懷欢喜,不能自胜,而受其教。如此诸族姓子说此法教。」
尔时,诸贤各各闻其所说,欢喜奉行。
(七)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此四果。云何为四?或有果生而似熟,或有果熟而似生,或有果熟而似熟,或有果生而似生。是謂,比丘!世間有此四果。世間有此四人,亦復如是。云何为四?或有人熟而像生,或有人生而像熟,或有人生而似生,或有人熟而似熟。
「何等人生而似熟?或有人往来行步不行卒暴,眼目視瞻恒隨法教,著衣持鉢亦復隨法行步,視地不左右顧望;然復犯戒不隨正行,實非沙門而似沙門,不行梵行而自言行梵行,尽壞敗正法,根敗之种,是謂此人生而像熟。
「彼人云何熟而像生?或有比丘性行似踈,視瞻不端,亦不隨法行,喜左右顧視;然復精進多闻,修行善法,恒持戒律,不失威儀,见少非法,便懷恐懼,是謂此人熟而像生。
「彼云何人生而像生?或有比丘不持禁戒,不知行步礼節,亦復不知出入行来,亦復不知著衣持鉢,诸根錯亂,心著色、声、香、味、細滑之法,彼犯禁戒,不行正法,不是沙門而似沙門,不行梵行而似梵行,根敗之人,不可修飾,是謂此人生而似生。
「彼云何有人熟而似熟?或有比丘持戒禁限,出入行步不失时節,看視不失威儀;然極精進,修行善法,威儀礼節皆悉成就,见小非法,便懷恐怖,況復大者,是謂此人熟而似熟。
「是謂,比丘!世間有此四果之人,当學熟果之人。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學。」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今日空中有隨嵐風,設復有飛鳥至彼者,若鳥、鵲、鴻、鵠值彼風者,頭腦、羽翼各在一处。此間一比丘亦復如是。捨禁戒已,作白衣行,是时三衣、鉢器、鍼筩六物之屬各在一处,猶隨嵐之風吹殺彼鳥。是故,诸比丘!当修行梵行。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學。」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九)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比丘当知,有此四鳥。云何为四?或有鳥声好而形醜,或有鳥形好而声醜,或有鳥声醜形亦醜,或有鳥形好声亦好。
「彼云何鳥声好而形醜?拘翅罗鳥是也。是謂此鳥声好而形醜。彼云何鳥形好而声醜?所謂鷙鳥是也。是謂此鳥形好而声醜。彼云何鳥声醜形亦醜?所謂兔梟是也。是謂此鳥声醜形亦醜。復有何鳥声好形亦好?所謂孔雀鳥是也。是謂此鳥声好形亦好。是謂,比丘!有此四鳥,当共觉知。
「此亦如是,世間亦有四人似鳥,当共觉知。云何为四?於是,或有比丘顏貌端政,出入行来,著衣持鉢,屈申俯仰,威儀成就;亦復不能有所諷诵诸所有法,初善、中善、竟善,不能承法之教,亦復不能善諷诵读。是謂此人形好而声不好。
「復有何等人声好而形醜?或有一比丘出入行来,屈申俯仰,著衣持鉢,威儀不成就,恒好广说;然復彼人精進持戒,闻法能知所學,多闻诸所有法,初善、中善、竟善,义理深邃,具足修梵行,然復彼法善持善诵。是謂此人声好而形醜。
「彼復有何等人声醜形亦醜?或有一人犯戒、不精進、不多闻,所闻便失;彼於此法,應具足行梵行,然不肯承受。是謂此人声亦醜形亦醜。
「彼何等人声亦好形亦好?或有比丘顏貌端政,出入行来,著衣持鉢,不左右顧視;然復精進修行善法。然戒律具足,见小非法,尚懷恐懼,何況大者!亦復多闻,所受不忘,诸所有法,初善、中善、竟善,修其善行,如此之法,善諷诵读。是謂此人声好形亦好。
「是謂世間有此四人,在世間者,当共觉知。是故,诸比丘!当學声好形亦好。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學。」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〇)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四种云。云何为四?或有云雷而不雨,或有云雨而不雷,或有云亦雨亦雷,或有云亦不雨亦不雷,是謂四种云。世間四种人而像云,何等四人?或有比丘雷而不雨,或有比丘雨而不雷,或有比丘亦不雨亦不雷,或有比丘亦雨亦雷。
「彼云何比丘雷而不雨?或有比丘高声诵習,所謂契经、祇夜、受決、偈、本末、因缘、已说、生经、頌、方等、未曾有法、譬喻。如是诸法,善諷诵读,不失其义;不广与人说法。是謂此人雷而不雨。
「彼云何人雨而不雷?或比丘有顏色端政,出入行来,進止之宜,皆悉具知,修诸善法,无毫釐之失;然不多闻,亦不高声诵習,復不修行契经、本末、授決、偈、因缘、譬喻、生经、方等、未曾有法,然从他承受,亦不忘失,好与善知識相隨,亦好与他说法。是謂此人雨而不雷。
「彼何等人亦不雨亦復不雷?或有一人顏色不端政,出入行来,進止之宜,皆悉不具,不修诸善法;然不多闻,亦不高声诵習读,復不修行契经至方等,亦復不与他说法。是謂此人亦不雨亦不雷。
「復有何等人亦雨亦雷?或有一人顏色端政,出入行来,進止之宜,亦悉具知,好喜學问,所受不失;亦好与他说法,勸進他人,令使承受。是謂此人亦雷亦雨。是謂,比丘!世間有此四人。是故,比丘!当作是學。」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諦、饒益、阿难重擔、四生、結四果、隨嵐風四鳥、雷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