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壹阿含经卷第二十四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译
(一)
增壹阿含经
增壹阿含经卷第二十四
善聚品第三十二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我今当说善聚,汝等善思念之。」
诸比丘對曰:「如是。世尊!」诸比丘从佛受教。
世尊告曰:「彼云何名为善聚?所謂五根是也。云何为五?所謂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是謂,比丘!有此五根。若有比丘修行五根者,便成須陀洹,得不退转法,必成至道;转進其行成斯陀含,而来此世尽其苦際;转進其道成阿那含,不復来此世,即復取般涅槃;转進其行,有漏尽,成无漏,心解脫、智慧解脫,自身作證而自遊戲: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胎,如實知之。
「言善聚者,即五根是也。所以然者,此最大聚,众聚中妙。若不行此法者,則不成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辟支佛,及如来、至真、等正觉也。若得此五根者,便有四果、三乘之道。言善聚者,此五根为上。是故,诸比丘!当求方便,行此五根。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學。」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二)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我今当说不善之聚,汝等当善思念之。」
诸比丘對曰:「如是。世尊!」尔时,诸比丘从佛受教。
世尊告曰:「彼云何名为不善聚?所謂五盖。云何为五?貪欲盖、瞋恚盖、睡眠盖、調戲盖、疑盖,是謂名为五盖。欲知不善聚者,此名为五盖。所以然者,比丘当知,若有此五盖,便有畜生、餓鬼、地獄之分,诸不善法皆由此起。是故,诸比丘!当求方便,滅貪欲盖、瞋恚盖、睡眠盖、調戲盖、疑盖。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學。」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三)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承事礼佛有五事功德。云何为五?一者端正,二者好声,三者多財饒宝,四者生長者家,五者身壞命終,生善处天上。所以然者,如来无与等也。如来有信、有戒、有闻、有慧、有善色成就,是故成就五功德。
「復以何因缘礼佛而得端正?以见佛形像已,发欢喜心,以此因缘而得端正。復以何因缘得好音声?以见如来形像已,三自称号:南无如来、至真、等正觉,以此因缘得好音声。復以何因缘多財饒宝?缘彼见如来而作大施,散华、然燈,及餘所施之物,以此因缘獲大財宝。復以何因缘生長者家?若见如来形已,心无染著,右膝著地,長跪叉手,至心礼佛,以此因缘生長者家。復以何因缘,身壞命終,生善处天上?诸佛世尊常法,诸有众生,以五事因缘礼如来者,便生善处天上。是謂,比丘!有此五因缘礼佛功德。是故,诸比丘!若有善男子、善女人欲礼佛者,当求方便,成此五功德。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學。」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猶如屋舍有兩門相對,有人在中住,復有人在上住,观其下出入行来皆悉知见。我亦如是。以天眼观众生之類,生者、終者,善趣、惡趣,善色、惡色,若好、若醜,隨行所种,皆悉知之。
「若復有众生,身行善,口行善,意行善,不誹謗贤圣,行正见法与等见相應,身壞命終,生善处天上,是謂名众生行善。若復有众生,行此善法不造惡行,身壞命終,来生人中。若復有众生,身、口、意行惡,造不善行,命終之後,生餓鬼中。或復有众生,身、口、意行惡,誹謗贤圣与邪见相應,命終之後,生畜生中。或復有众生,身、口、意行惡,造不善行,誹謗贤圣,命終之後,生地獄中。
「是时,獄卒將此罪人示閻罗王,並作是说:『大王当知,此人前世身意行惡,作诸惡行已,生此地獄中。大王!当观此人以何罪治?』是时,閻罗王漸与彼人私问其罪,告彼人曰:『云何,男子!汝本前世为人身时,不见人有生者得作人身,处胎之时極为困厄,痛實难处,及其長大,將養乳哺,沐浴身体耶?』是时,罪人報曰:『實见,大王!』閻罗王曰:『云何,男子!汝自不知生法之要行耶?身、口、意法修诸善趣。』罪人報曰:『如是,大王!如大王教。但为愚惑,不別善行。』閻罗王曰:『如卿所说,其事不異,亦復知卿不作身、口、意行,但为今日,当究汝放逸罪行。非父母为,亦非國王、大臣之所为也,本自作罪,今自受報。』
「是时,閻罗王先问其罪,却勅治之。次復,第二天使问彼人曰:『汝本为人时,不见老人形体極劣,行步苦竭,衣裳垢坌,進止戰掉,气息呻吟,无復少壯之心。』是时,罪人報曰:『如是,大王!我已见之。』閻罗王報曰:『汝当自知:「我今亦有此形老之法,为老所厭,当修其善行。」』罪人報曰:『如是,大王!尔时,實不信之。』閻罗王報曰:『我實知之,汝不作身、口、意行,今当治汝罪,使後不犯。汝所作惡,非父母为,亦非國王、大臣、人民所造,汝今自造其罪,当自受報。』
「是时,閻罗王以此第二天使約勅已,復以第三天使告彼人曰:『汝前身作人时,不见有病人乎?臥在屎尿之上,不能自起居。』罪人報曰:『如是。大王!我實见之。』閻罗王曰:『云何,男子!汝不自知:「我亦当有此病,不免此患?」』罪人報曰:『實尔,大王!我實不见之。』閻罗王曰:『我亦知之,愚惑不解,我今当处汝罪,使後不犯此之罪行。非父、非母为,亦非國王、大臣之所造作。』
「是时,閻罗王以此教勅已,復以第四天使告彼人曰:『云何,男子,身如枯木,風去火歇而无情想,五親圍遶而号哭?』罪人報曰:『如是。大王!我已见之。』閻罗王曰:『汝何故不作是念:「我亦当不免此死。」』罪人報曰:『實尔,大王!我實不觉。』閻罗王曰:『我亦信汝不觉此法,今当治汝使後不犯。此不善之罪,非父、非母为,亦非國王、大臣、人民所造,汝本自作,今自受罪。』
「是时,閻罗王復以第五天使告彼人曰:『汝本为人时,不见有賊穿牆破舍,取他財宝,或以火燒,或道路隱藏。設当为國王所擒得者,或截手足,或取殺之,或閉著牢獄,或反縛詣市,或使負沙石,或取倒懸,或攢箭射,或以融銅而灌其身,或以火炙,或剝其皮還使食之,或開其腹以草擆之,或以湯中煮之,或以刀斫轮轢其頭,或以象脚蹈殺,或著標頭乃至於死?』罪人報曰:『我實见之。』閻罗王曰:『汝何故私盜他物?情知有事,何为犯之?』『如是,大王!我實愚惑。』閻罗王曰:『我亦信汝所言,今当治汝罪,使後不犯。此之罪者,非父母为,亦非國王、大臣、人民所为,自作其罪,還自受報。』
「是时,閻罗王以问罪已,便勅獄卒:『速將此人往著獄中!』是时,獄卒受王教令,將此罪人往著獄中。地獄左側極为火然,鐵城、鐵廓,地亦鐵作;有四城門極为臭处,如似屎尿所见染污,刀山、劍樹圍遶四面,復以鐵疏籠而覆其上。」
尔时,世尊便说此偈:
「四壁四城門,广長實为牢,鐵籠之所覆,求出无有期。彼时鐵地上,火然極为熾,壁方百由旬,洞然一种色。中央有四柱,覩之實恐畏,及其劍樹上,鐵𠿘烏所止。臭处實难居,覩之衣毛竪,种种之畏器,隔子有十六。
「比丘当知,是时,獄卒以若干苦痛𭮂打此人。若彼罪人舉脚著獄中时,血肉斯尽,唯有骨在。是时,獄卒將此罪人,復以利斧斫其形体,苦痛难計,求死不得。要当罪滅之後,尔乃得脫;彼於人間所作罪业,要使除尽,後乃得出。
「是时,彼獄卒將此罪人,缘刀劍樹,或上或下。是时,罪人以在樹上,便为此鐵𠿘烏所食,或啄其頭,取腦食之;或取手脚,打骨取髓。然罪未畢,若罪畢者,然後乃出。
「是时,獄卒取彼罪人使抱熱銅柱坐。前世时,喜婬泆故,故致此罪;为罪所追,終不得脫。是时,獄卒从脚跟拔筋,乃至項中而前挽之;或使車載,或進、或退不得自在,其中受苦不可称計。要当使罪滅,然後乃出。
「是时,獄卒取彼罪人,著火山上驅使上下。是时,極为爛尽,然後乃出。是时,罪人由此因缘求死不得,要当使罪除尽,然後乃出。
「是时,獄卒復取罪人,拔其舌擲著背後,於中受苦不可称計,求死不得。是时,獄卒復取罪人著刀山上,或斷其脚,或斷其頭,或斷其手。要当使罪滅,然後乃出。
「是时,獄卒復以熱大鐵葉覆罪人身,如生时著衣,当时苦痛毒为难处,皆由貪欲之故,故致斯罪。是时,獄卒復使罪人,五种作役,驅令偃臥,取其鐵釘釘其手足,復以一釘而釘其心,於中受斯苦痛,實不可言。要当使罪滅,然後乃出。
「是时,獄卒復取罪人,顛倒其身,舉著鑊中。时,身至下皆悉爛尽。若還至上亦復爛尽。若至四邊亦復爛尽,酸楚毒痛不可称計,现亦爛,不现亦爛,猶如大釜而煮小豆,或上或下。今此罪人亦復如是,现亦爛,不现亦爛,於中受苦不可称計,要当受罪畢,然後乃出。
「比丘当知,或復有时彼地獄中,经歷数年,東門乃開。是时,罪人復往趣門,門自然閉。是时,彼人皆悉倒地,於中受苦不可具称。或时,各各自称怨債:『我由汝等,不得出門。』」
尔时,世尊便说此偈:
「愚者常喜悅,亦如光音天,智者常懷憂,如似獄中囚。
「是时,大地獄中经歷百千萬歲,北門復開。是时,罪人復向北門,門便復閉,要当使罪滅,然後乃出。是时,彼罪人復经数百萬歲,乃復得出,人中所作罪,要当使畢。是时,獄卒復取罪人,以鐵斧斫罪人身,经尔許之罪,使令更之。要当使罪苦畢尽,然後乃出。
「比丘当知,或復有时彼東門復更一開。是时,彼众生復詣東門,門復自閉而不得出;設復得出,外復有大山,而往趣之,彼入山中,为兩山所壓猶如壓麻油,於中受苦不可称計。要当苦尽,然後乃出。尔时,彼罪人转得前進,復值熱灰地獄,縱广数千萬由旬,於中受苦不可称計。要当畢其罪原,然後乃出。转復前進,次有刀刺地獄。是时,罪人復入此刀刺地獄中,便有大風起,壞此罪人身体筋骨,於中受苦不可称計。要当罪滅,然後乃出。
「次復,有大熱灰地獄。是时,罪人復入此大熱灰地獄中,形体融爛,受苦无量。要当使罪滅,然後乃出。是时,罪人虽得出此熱灰地獄,復值刀劍地獄,縱广数千萬里。是时,罪人入此刀劍地獄中,於中受苦不可称計,要当使罪滅,然後乃出。
「次復,有沸屎地獄,中有細虫,入骨徹髓食此人,虽得出此地獄,前值獄卒。是时,獄卒问罪人曰:『卿等欲何所至?为从何来?』罪人報曰:『我等不知所从来处,亦復不知当何所至。但我等今日極为飢困,意欲須食。』獄卒報曰:『我等当相供給。』是时,獄卒取罪人仰臥,取大熱鐵丸,使罪人吞之,然罪人受苦不可称計。是时,熱鐵丸从口下过,腸胃爛尽,受苦难量。要当使罪滅,然後乃出。
「然彼罪人不堪受此苦痛,還復入熱屎地獄、刀劍地獄、大熱灰地獄,還来经尔許地獄。是时,彼众生不堪受苦,還回頭至熱屎地獄中。是时,獄卒語彼众生曰:『卿等欲何所至?为从何来?』罪人報曰:『我等不能自知为从何所来,今復不知当何所至。』獄卒问曰:『今須何物?』罪人報曰:『我等極渴,欲須水飲。』是时,獄卒取罪人仰臥,融銅灌口,使令下过,於中受罪不可具計,要当使罪滅,然後乃出。是时,彼人不堪受此苦,還入沸屎地獄、劍樹地獄、熱灰地獄,還入大地獄中。
「比丘当知,尔时,罪人苦痛,难可称計,設彼罪人眼见色者,心不愛樂,設復闻声、嗅香、知味、身更細滑、意知法,皆起瞋恚。所以然者,由本不作善行之報,恒作惡业,故致斯罪。
「是时,閻罗王勅彼罪人曰:『卿等不得善利,昔在人中受人中福,身、口、意行不与相應,亦不惠施、仁愛、利人、等利,以是之故,今受此苦。此之惡行,非父母为,亦非國王、大臣之所为也。诸有众生身、口、意清净,无有沾污,如似光音天;诸有众生作诸惡行,如似地獄中。卿等身、口、意不净,故致斯罪。』比丘当知,閻罗王便作是说:『我当何日脫此苦难,於人中生?已得人身,便得出家,剃除须发,著三法衣,出家學道。』閻罗王尚作是念,何況汝等今得人身,得作沙門!是故,诸比丘!常当念行身、口、意行,无令有缺;当滅五結,修行五根。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學。」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五)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東苑鹿母園中,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
是时,世尊七月十五日於露野地敷座,比丘僧前後圍遶,佛告阿难曰:「汝今於露地速擊揵椎。所以然者,今七月十五日是受歲之日。」
是时,尊者阿难右膝著地,長跪叉手,便说此偈:
「净眼无与等,无事而不練,智慧无染著,何等名受歲?」
尔时,世尊復以偈報阿难曰:
「受歲三业净,身口意所作,兩兩比丘對,自陳所作短。還自称名字,今日众受歲,我亦净意受,唯願原其过。」
尔时,阿难復以偈问其义曰:
「过去恒沙佛,辟支及声闻,尽是诸佛法?独是释迦文?」
尔时,佛復以偈報阿难曰:
「恒沙过去佛,弟子清净心,皆是诸佛法,非今释迦文。辟支无此法,无歲无弟子,独逝无伴侶,不与他说法。当来佛世尊,恒沙不可計,彼亦受此歲,如今瞿曇法。」
是时,尊者阿难闻此語已,欢喜踊躍,不能自胜,即昇講堂,手執揵椎,並作是说:「我今擊此如来信鼓,诸有如来弟子众者,尽当普集。」
尔时,復说此偈:
「降伏魔力怨,除結无有餘,露地擊揵椎,比丘闻当集。诸欲闻法人,度流生死海,闻此妙響音,尽当運集此。」
尔时,尊者阿难已擊揵椎,至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住,白世尊言:「今正是时,唯願世尊何所勅使。」
是时,世尊告阿难曰:「汝隨次坐,如来自当知时。」是时,世尊坐于草座告诸比丘:「汝等尽当坐于草座。」
诸比丘對曰:「如是。世尊!」时,诸比丘各坐草座。
是时,世尊默然观诸比丘已,便勅诸比丘:「我今欲受歲。我无过咎於众人乎?又不犯身、口、意?」如来说此語已,诸比丘默然不對。是时,復再三告诸比丘:「我今欲受歲。然我无过於众人乎?」
是时,尊者舍利弗即从坐起,長跪叉手,白世尊言:「诸比丘众观察如来,无身、口、意过。所以然者,世尊今日不度者度,不脫者脫,不般涅槃者令般涅槃,无救者为作救护,盲者作眼目,为病者作大醫王,三界独尊无能及者,最尊、最上,未起道意者使发道意,众人未寤尊令寤之,未闻法者使令闻之,为迷者作徑路,恒以正法;以此事缘,如来无咎於众人,亦无身、口、意过。」
是时,舍利弗白世尊言:「我今向如来自陳,然无咎於如来及比丘僧乎?」
世尊告曰:「汝今,舍利弗!都无身、口、意所作非行。所以然者,汝今智慧无能及者,种种智慧、无量智慧、无邊之智、无与等智、疾智、捷智、甚深之智、平等之智,少欲知足,樂靜之处,多诸方便,念不錯亂,總持三昧,根原具足:戒成就、三昧成就、智慧成就、解脫成就、解脫见慧成就,勇悍能忍,所说无惡,不为非法,心性庠序,不行卒暴。猶如转轮圣王最大太子,当紹王位,转於法轮。舍利弗亦如是,转於无上法轮,诸天、世人及龍、鬼、魔、若魔天,本所不转,汝今所说,常如法义,未曾違理。」
是时,舍利弗白佛言:「此五百比丘尽当受歲。此五百人尽无咎於如来乎?」
世尊告曰:「亦不責此五百比丘身、口、意行。所以然者,此舍利弗大众之中極为清净,无有瑕秽,今此众中最小下坐,得須陀洹道,必当上及不退转法;以是之故,我不怨責此众。」
尔时,多耆奢在此众中即从坐起,前至世尊所,頭面礼足,白世尊言:「我今堪任欲有所論。」
世尊告曰:「欲有所说,今正是时。」
多耆奢即於佛前歎佛及比丘僧,而说此偈:
「十五清净日,五百比丘集,诸結縛悉解,无愛更不生。转轮大圣王,群臣所圍遶,普遍诸世界,天上及世間。大將人中尊,为人作导師,弟子樂徒从,三達六通徹。皆是真佛子,无有尘垢者,能斷欲愛刺,今日自归命。」
尔时,世尊可多耆奢所说。是时,多耆奢作是念:「如来今日可我所说。」欢喜踊躍,不能自胜,即从坐起,礼佛却退,還就本位。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我声闻中第一造偈弟子,所謂多耆奢比丘是。所说无疑难,亦是多耆奢比丘是也。」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六)
闻如是:
一时,佛在罗閱城迦兰陀竹園所,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
尔时,三十三天有一天子,身形有五死瑞應。云何为五?一者华冠自萎,二者衣裳垢坋,三者腋下流汗,四者不樂本位,五者玉女違叛。尔时,彼天子愁憂苦恼,搥胸歎息。时,释提桓因闻此天子愁憂苦恼,搥胸歎息,便勅一天子:「此何等音声,乃徹此間?」
彼天子報言:「天子当知,今有一天子,命將欲終,有五死瑞應:一者华冠自萎,二者衣裳垢坋,三者腋下流汗,四者不樂本位,五者玉女違叛。」
尔时,释提桓因往至彼欲終天子所,語彼天子言:「汝今何故愁憂苦恼,乃至於斯?」
天子報言:「尊者因提,那得不愁憂苦恼,命將欲終,有五死怪,华萎,衣裳垢膩,腋下流汗,不樂本处,玉女違叛,今此七宝宮殿悉当忘失,及五百玉女亦当星散,我所食甘露者今无气味。」
是时,释提桓因語彼天子言:「汝豈不闻如来说偈乎?
「一切行无常,生者必有死,不生則不死,此滅为最樂。
「汝今何故愁憂乃至於斯,一切行无常之物,欲使有常者,此事不然。」
天子報言:「云何,天帝!我那得不愁憂,我今天身清净无瑕秽,光喻日月,靡所不照;捨此身已,当生罗閱城中猪腹中生,生恒食屎,死时为刀所割。」
是时,释提桓因語彼天子言:「汝今可自归佛、法、众,若当尔时,便不墮三惡趣。」
是时,天子報言:「豈当以归三尊,不墮三惡趣乎?」
释提桓因曰:「如是,天子!其有自归三尊者,終不墮三惡趣也。如来亦说此偈:
「『诸有自归佛,不墮三惡趣,尽漏处天人,便当至涅槃。』」
尔时,彼天问释提桓因:「今如来竟为所在?」
释提桓因曰:「今如来在摩竭國罗閱城中,迦兰陀竹園所,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
天子報言:「我今无有此力,可得至彼覲省如来。」
释提桓因報言:「天子当知,右膝著地,長跪叉手,向下方界,而作是说:『唯願世尊善观察之,今在垂窮之地,願矜愍之!今自归三尊,如来无所著。』」
是时,彼天子隨释提桓因言,即便長跪向下方,自称姓名,自归佛、法、众,尽其形寿为真佛子,非用天子。如是,至三说此語已,不復处猪胎,乃当更生長者家。
是时,彼天见此缘已,即向释提桓因而说此偈:
「善缘非惡缘,为法非为財,导引以正道,此者尊所歎。蒙尊不墮惡,猪胎甚难因,自察生長者,因彼当见佛。」
是时,天子隨时寿長短,生罗閱城中大長者家。是时,長者婦自知有娠,十月欲滿,生一男兒,端正无双,世之希有。是时,释提桓因以知此兒向十歲,数数往告:「汝可憶本所作缘本,自言:『我当因彼见佛。』今正是时,可见世尊;若不往者,後必有悔。」
是时,尊者舍利弗到时,著衣持鉢,入罗閱城乞食,漸漸往至彼長者家,在門外靜然而住。
尔时,長者子见舍利弗著衣持鉢,容貌殊特,见已,便往至舍利弗前,而作是说:「汝今是誰?为誰弟子?为行何法?」
舍利弗言:「我師出释种,於中出家學道,師名如来、至真、等正觉,恒从彼受法。」
是时,小兒即向舍利弗,而说此偈:
「尊今靜然立,持鉢容貌整,今欲求何等?与誰在此住?」
是时,舍利弗復以偈報曰:
「我今不求財,非食非服飾,故来为汝故,善察聽我語。憶汝本所说,天上言誓时,人中当见佛,故来相告耳。诸佛出興难,说法亦復然,人身不可獲,亦如优曇花。汝今隨我来,俱覲如来容,必当为汝说,至要之善趣。」
是时,長者子闻舍利弗語已,即往至父母所,頭面礼足,在一面立。是时,長者子白父母言:「唯願聽許,至世尊所,承事礼敬,问訊康強。」
父母報曰:「今正是时。」
長者子即集香花及好白㲲,共尊者舍利弗,相隨往至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住。
尔时,舍利弗白世尊言:「此長者子居此罗閱城中,不識三尊,唯願世尊善与说法,令得度脫。」
是时,長者子遙见世尊威容端正,诸根寂靜,有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庄严其身,亦如須彌山王,面如日月,視之无厭。前進礼足,在一面住。尔时,長者子即以香华散如来上,復以新白㲲奉上如来,頭面礼足,在一面住。
是时,世尊漸与说法,所謂論者: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不净,漏为是大患,出家为要。是时,世尊以知小兒心開意解,诸佛世尊常所说法:苦、習、尽、道,是时世尊尽与彼長者子说。
是时,長者子即於坐上,诸尘垢尽,得法眼净,无復瑕秽。是时,長者子即从坐起,頭面礼足,白世尊言:「唯願世尊聽使出家,得作沙門。」
世尊告曰:「夫为道者,不辭父母,不得作沙門。」
是时,長者子白世尊言:「要当使父母聽許。」
世尊告曰:「今正是时。」
尔时,長者子即从坐起,頭面礼足,便退而去。還至所在,白父母言:「唯願聽許,得作沙門。」
父母報言:「我等今日唯有一子,然家中生业饒財多宝,行沙門法,甚为不易。」
長者子報言:「如来出世,亿劫乃有,甚不可遇,时时乃出耳。亦如优曇鉢华时时乃有耳。如来亦復如是,亿劫乃出耳。」
是时,長者子父母各共嘆息而作是言:「今正是时,隨汝所宜。」
是时,長者子頭面礼足,便辭而去。往至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立。尔时,彼長者子白世尊言:「父母见聽,唯願世尊聽使作道。」
尔时,世尊告舍利弗:「汝今度此長者子使作沙門。」
舍利弗對曰:「如是。世尊!」尔时,舍利弗从佛受教。度作沙彌,日日教誨。
是时,彼沙彌在閑靜处而自剋修,所以族姓子出家學道,剃除须发,修无上梵行者,欲得离苦。是时,沙彌即成阿罗汉,往至世尊所,頭面礼足,白世尊言:「我今已见佛闻法,都无有疑。」
世尊告曰:「汝今云何见佛闻法而无狐疑?」
沙彌白佛言:「色者无常,无常者即是苦,苦者是无我,无我者即是空,空者非有、非不有,亦復无我。如是智者所觉知;痛、想、行、識无常,无常者是苦,苦者无我,无我者是空,空者非有、非不有,此智者所觉知,此盛阴无常、苦、空、无我、非有,多诸苦恼,不可療治,恒臭处,不可久保,悉观无有我,今日观察此法,便为见如来已。」
世尊告曰:「善哉!善哉!沙彌!即聽汝为大沙門。」
尔时,彼沙彌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七)
闻如是:
一时,尊者那罗陀在波罗梨國長者竹林中。
尔时,文茶王第一夫人而取命終,王甚愛敬,念未曾去懷。是时,有一人至王所,而白王言:「大王当知,第一夫人今已命終。」
是时,王闻夫人无常,即懷愁憂,告来人曰:「汝速輿夫人死屍,著麻油中,使我见之。」
是时,彼人受王教命,即往持夫人身,著麻油中。
尔时,王闻夫人逝喪,極懷愁恼,不食不飲,復不持法,不理王事。
是时,左右有一人名曰善念,恒与大王執劍,白大王曰:「大王当知,此國界中有沙門,名那罗陀,得阿罗汉,有大神足,博識多知,无事不練,辯才勇慧,語常含笑。願王当往至彼,聽其说法。若王闻法,无復愁憂苦恼。」
王報之曰:「善哉!善哉!善说此語。汝今,善念!先往語彼沙門。所以然者,夫转轮圣王欲有所至,先当遣人,不先遣信而至者,此事不然。」
时,善念報曰:「如大王教。」即受王教,往至長者竹園中,至那罗陀所,頭面礼足,在一面立。
尔时,善念白尊者那罗陀言:「尊当知之,大王夫人今已命終,缘此苦恼,不食不飲,亦復不治王法、國事,今欲来覲省尊顏,唯願善与说法,使王无復愁苦。」
那罗陀報言:「欲来者,今正是时。」
是时,善念已闻教令,即頭面礼足,便退而去。往至王所,而白王言:「已語沙門!王宜知之。」
是时,即勅善念:「汝速严駕宝羽之車,吾今欲往与沙門相见。」
是时,善念即严駕宝羽之車,前白王言:「严駕已辦,王知是时。」
是时,王乘宝羽之車,出城詣那罗陀所,步入長者竹園中。夫人王法,除五威容,捨著一面,至那罗陀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
是时,那罗陀告王曰:「大王当知,夢幻之法起於愁憂,泡沫之法及以雪揣而起愁憂,亦復不可以华法之想起於愁憂。所以然者,今有五事最不可得,是如来之所说也。云何为五?夫物應尽,欲使不尽者,此不可得;夫物應滅,欲使不滅者,此不可得;夫老之法,欲使不老者,此不可得;復次,病法,欲使不病者,此不可得;復次,死法,欲使不死者,此不可得。是謂,大王!此有五事最不可得,是如来之所说。」
尔时,那罗陀便说此偈:
「不以愁憂恼,而獲其福祐,設有懷愁憂,外境得其便。若使有智者,終不思惟是,外敵便有愁,而不得其便。威儀礼節具,好施无悋心,当求此方便,使獲其大利。設使不可得,我及彼众人,无愁便无患,行報知如何。
「又大王当知,應失之物便失之,已失便愁、憂、苦、恼,痛不可言。我所愛者今日已失,是謂失物便失之,於中起愁、憂、苦、恼,痛不可言。是謂,大王!第一愁刺,染著心意,凡夫之人有此法,不知生、老、病、死之所来处。
「又復闻贤圣弟子所應失物便失之,是时彼人不起愁、憂、苦、恼,当作是學:我今所失非独一已,餘人亦有此法;設我於中起愁憂者,此非其宜,或能使親族起愁憂,怨家欢喜,食不消化,即当成病,身体烦熱,由此缘本,便致命終。尔时,便能除去憂畏之刺,便脫生、老、病、死,无復災患苦恼之法。
「復次,大王!應滅之物便滅之,已滅便愁、憂、苦、恼,痛不可言。我所愛者今日已滅,是謂滅物便滅之,於中起愁、憂、苦、恼,痛不可言。是謂,大王!第二愁刺,染著心意。凡夫之人有此法,不知生、老、病、死之所来处。
「又復闻贤圣弟子所應滅物便滅之,是时彼人不起愁、憂、苦、恼,当作是學:我今所滅非独一已,餘人亦有此法,設我於中起愁憂者,此非其宜。或能使親族起憂,怨家欢喜,食不消化,即当成病,身体烦熱,由此缘本,便致命終。尔时,便能除去憂畏之刺,便脫生、老、病、死,无復災患苦恼之法。
「復次,大王!應老之物便老,已老便愁、憂、苦、恼,痛不可言。我所愛者今日已老,是謂老物便老,於中起憂、愁、苦、恼,痛不可言。是謂,大王!第三愁憂之刺,染著心意,凡夫之人有此法,不知生、老、病、死之所来处。
「又復闻贤圣弟子所應老物便老,是时彼人不起愁、憂、苦、恼,当作是學:我今所老非独一已,餘人亦有此法,設我於中起愁者,此非其宜。或能親族起憂,怨家欢喜,食不消化,即当成病,身体烦熱,由此缘本,便致命終。尔时,便能除去憂畏之刺,脫生、老、病、死,无復災患苦恼之法。
「次復,大王!應病之物便病,已病便愁、憂、苦、恼,痛不可言。我所愛者今日以病,是謂病物便病,於中起愁、憂、苦、恼,痛不可言。是謂,大王!第四愁憂之刺,染著心意。凡夫之人有此法,不知生、老、病、死之所来处。
「又復闻贤圣弟子所應病物便病,是謂彼人不起愁、憂、苦、恼,当作是學:我今所病非独一已,餘人亦有此法,設我於中起愁憂者,此非其宜。或能使親族起憂,怨家欢喜,食不消化,即当成病,身体烦熱,由此缘本,便致命終。尔时,便能除去愁畏之刺,脫生、老、病、死,无復災患苦恼之法。
「復次,大王!應死之物便死,已死是謂死物,於中起愁、憂、苦、恼,痛不可言。是謂,大王!第五愁憂之刺,染著心意。凡夫之人有此法,不知生、老、病、死之所来处。
「又復闻贤圣弟子所應死者便死,是时彼人不起憂愁苦恼,当作是學:我今死者非独一已,餘人亦有此法,我設於中起愁憂者,此非其宜。或能使親族起憂,怨家欢喜,食不消化,即当成病,身体烦熱,由此缘本,便致命終。尔时,便能除去愁畏之刺,脫生、老、病、死,无復災患苦恼之法。」
是时,大王白尊者那罗陀曰:「此名何法?当云何奉行?」
那罗陀言:「此经名曰除憂之患,当念奉行。」
时王報言:「實如所说,除去愁憂。所以然者,我闻此法已,所有愁苦今日永除。若尊者有所教勅者,数至宮中,当相供給,使國土人民長受福无窮。唯願尊者广演此法,永存於世,使四部之众長夜安隱,我今自归尊者那罗陀。」
那罗陀曰:「大王!莫自归我,当自归於佛。」
时王问曰:「今佛在何处?」
那罗陀曰:「大王当知,迦毘罗衛大國,转轮圣王种出於释姓,彼王有子,名曰悉達,出家學道,今自致成佛,号释迦文,当自归彼。」
大王復问:「今在何方?去此幾所?」
那罗陀曰:「如来已取涅槃。」
大王曰:「如来取滅度何其速疾?若当在世者,经数千萬由旬,当往覲省。」
是时,即从坐起,長跪叉手,而作是说:「我自归如来、法及比丘僧,尽形寿聽为优婆塞,不復殺生。國事猥多,今欲還宮。」
那罗陀曰:「今正是时。」是时,王从坐起,礼足遶三匝而去。
尔时,文茶王闻那罗陀所说,欢喜奉行。
(八)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疾病之人成就五法,不得时差,恒在床褥。云何为五?於时,病人不擇飲食,不隨时而食,不親近醫藥,多憂喜瞋,不起慈心向瞻病人。是謂,比丘!疾病之人成就此五法,不得时差。
「若復病人成就五法,便得时差。云何为五?於是,病人選擇而食,隨时而食,親近醫藥,不懷愁憂,咸起慈心向瞻病人。是謂,比丘!病人成就此五法,便得时差。
「如是,比丘!前五法者当念捨离,後五法者当共奉行。如是,比丘!当作是學。」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九)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瞻病人成就五法,不得时差,恒在床褥。云何为五?於是,瞻病之人不別良藥;懈怠无勇猛心,常喜瞋恚,亦好睡眠;但貪食故瞻視病人;不以法供養故,亦不与病人語談往返。是謂,比丘!若瞻病之人成就此五法者,不得时差。
「若復,比丘!瞻病之人成就五法,便得时差,不著床褥。云何为五?於是,瞻病之人分別良醫;亦不懈怠,先起後臥;恒喜言談,少於睡眠;以法供養,不貪飲食;堪任与病人说法。是謂,比丘!瞻病之人成就此五法者,便得时差。
「是故,比丘!若瞻病人时,当捨前五法,就後五法。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學。」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〇)
闻如是:
一时,佛在毘舍离獼猴林中,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
尔时,師子大將便往至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尔时,佛告師子:「云何,師子!家中恒布施乎?」
師子白佛言:「常於四城門外及都市,隨时布施,不令有缺,須食給食,衣裳、香华、車馬、坐具,隨彼所須,皆令給与。」
佛告師子:「善哉!善哉!乃能惠施,不懷悋想。施主檀越隨时惠施,有五功德。云何为五?於是,檀越施主名闻四遠,众人歎譽:『某甲村落有檀越施主,恒喜接納沙門、婆罗門,隨所給与,不令有乏。』是謂,師子!檀越施主獲此第一之德。
「復次,師子!檀越施主若至沙門、刹利、婆罗門、長者众中,不懷慚愧,亦无所畏,猶如師子獸王,在群鹿中亦无畏难。是謂,師子,檀越施主獲此第二之德。
「復次,師子!檀越施主众人敬仰,见者欢悅,如子见父,瞻視无厭。是謂,師子,檀越施主獲此第三之德。
「復次,師子!檀越施主命終之後,当生二处,或生天上,或生人中;在天为天所敬,在人为人尊貴。是謂,師子,檀越施主獲此第四之德。
「復次,師子!檀越施主智慧遠出众人上,现身尽漏,不经後世。是謂,師子!檀越施主獲此第五之德。夫人惠施有五德,恒隨己身。」
尔时,世尊便说斯偈:
「心常喜惠施,功德具足成,在众无疑难,亦復无所畏。智者当惠施,初无變悔心,在三十三天,玉女而圍遶。
「所以尔者,師子当知,檀越施主生二善处,现身尽漏,至无为处。」
尔时,世尊便说此偈:
「施为後世糧,要至究竟处,善神常將护,亦復致欢喜。
「所以然者,師子当知,布施之时,恒懷欢悅,身意牢固,诸善功德皆悉具足,得三昧意,亦不錯亂,如實而知之。云何如實而知?苦集、苦尽、苦出要如實而知。是故,師子!当求方便,隨时惠施,若欲得声闻道、辟支佛道,皆悉如意。如是,師子!当作是學。」
尔时,師子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一)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檀越施主惠施之日,得五事功德。云何为五?一者施命,二者施色,三者施安,四者施力,五者施辯,是謂为五。復次,檀越施主施命之时,欲得長寿;施色之时,欲得端正;施安之时,欲得无病;施力之时,欲令无能胜;施辯之时,欲得无上正真之辯。比丘当知,檀越施主惠施之日,有此五功德。」
尔时,世尊便说此偈:
「施命色及安,力辯为第五,五功德已备,後受无窮福。智者当念施,除去貪欲心,今身有名譽,生天亦復然。
「若有善男子、善女人,欲得五功德者,当行此五事。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學。」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一二)
闻如是:
一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應时之施有五事。云何为五?一者施遠来人,二者施遠去人,三者施病人,四者儉时施,五者若初得新菓蓏、若穀食,先与持戒精進人,然後自食。是謂,比丘!應时之施,有此五事。」
尔时,世尊便说此偈:
「智者應时施,信心不斷绝,於此快受樂,生天众德备。隨时念惠施,受福如響應,永已无短乏,所生常富貴。施为众行具,得至无上位,亿施不起想,欢喜遂增益。心中生此念,亂意永无餘,觉知身安樂,心便得解脫。是故有智人,不问男与女,当行此五施,无失方便宜。
「是故,诸比丘!若善男子、善女人,欲行此五事者,当念隨时施。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學。」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善、不善、礼佛天使、歲、五瑞文茶、親、瞻病五施、隨时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