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十七(初分之十七)
九十单提法之七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十七群比丘往語六群比丘:「長老!云何入初禅、第二、第三、第四禅。云何入空、无相、无願?云何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耶?」时六群比丘報言:「如汝等所说者,則已犯波罗夷法,非比丘。」时十七群比丘,便往上座比丘所问言:「若有诸比丘作如是问:『云何入初禅、二禅乃至四禅、空、无相願、須陀洹乃至阿罗汉果?』为犯何罪?」上座比丘報言:「无所犯。」十七群比丘言:「我等向者詣六群比丘所问言:『云何入初禅乃至四禅、空、无相願,云何得須陀洹果乃至阿罗汉果?』彼即報言:『汝等自称得上人法,犯波罗夷,非比丘。』」彼比丘即察知,此六群比丘与十七群比丘作疑恼。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云何汝等与十七群比丘作疑恼?」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与十七群比丘作疑恼?」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他作疑恼,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
尔时众多比丘集在一处共論法律,有一比丘退去。退去者心疑,作是言:「彼诸比丘与我作疑。」诸比丘白佛,佛言:「不故作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結戒:若比丘故疑恼他比丘,令須臾間不樂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疑恼者,若为生时、若为年歲、若受戒、若为羯磨、若为犯、若为法也。为生时疑者,即问言:「汝生来幾时耶?」報言:「我生来尔所时。」語言:「汝不尔所时生,汝如餘人生,非尔所时生。」是謂问生时疑。云何问年歲时生疑?问言:「汝幾歲?」報言:「我尔所歲。」語言:「汝非尔所歲,如餘人受戒者,汝未尔所歲。」是謂问年歲时生疑。云何问受戒生疑?问言:「汝受戒既年不滿二十,又界內別众。」是謂问受戒时生疑。云何问羯磨生疑?问言:「汝受戒时白不成、羯磨不成,非法別众。」是謂问羯磨生疑。云何於犯生疑,語言:「汝犯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偷兰遮、突吉罗、惡说。」是謂於犯生疑。云何於法生疑?「汝等所问法者,則犯波罗夷,非比丘。」是謂於法生疑。
若比丘,故为比丘作疑,若以生时、若歲时,乃至法时疑,说而了了者,波逸提;说而不了了者,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其事實尔不故作;彼非尔許时生,恐後有疑悔,无故受他利養、受大比丘礼敬,便語言:「汝非如許时生,如餘人生,知汝非如許时生,其事實尔。」彼无尔許歲,恐後有疑悔,无故受他利養、受大比丘礼敬,便語言:「汝无尔許歲,如餘比丘歲,汝未如許歲。其事實尔。」若年不滿二十,界內別众,恐後有疑悔,无故受他利養、受大比丘礼敬,語令彼知,還本处更受戒,故便語言:「汝年不滿二十界內別众,其事實尔。」白不成、羯磨不成非法別众,恐後有疑悔,无故受他利養、受大比丘礼敬,語彼令知,還本处更受戒,故便語言:「汝白不成、羯磨不成就非法別众,其事實尔。」犯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偷兰遮、突吉罗、惡说,恐後疑悔,无故受人利養、受持戒比丘礼敬,欲令彼知如法懺悔故便語言:「汝犯波罗夷乃至惡说有。」復若彼为性麁疎不知言語,便言:「如汝所说自称上人法,犯波罗夷,非比丘行。」或戲笑語、或疾疾語、或独語、或夢中語、或欲说此錯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跋难陀释子与一比丘親厚,然跋难陀释子数数犯罪,向彼比丘说:「長老!我實犯如是如是罪,汝勿語人。」彼比丘報言:「可尔。」復於餘时跋难陀释子,与彼比丘共斗。时彼比丘向餘比丘说:「跋难陀释子犯如是如是罪。」诸比丘问彼比丘言:「汝云何知耶?」比丘報言:「跋难陀释子向我说。」诸比丘问言:「汝何不向餘比丘说耶?」彼比丘報言:「我先忍便不说,今不忍故说。」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彼比丘言:「云何汝等覆藏跋难陀释子罪?」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覆跋难陀释子罪耶?」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彼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覆藏餘比丘麁罪,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
彼比丘不知犯麁罪不犯麁罪,後乃知麁罪,或有作波逸提懺者、有疑者,佛言:「不知,无犯。自今已去應如是結戒:若比丘知他比丘犯麁罪,覆藏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麁罪者,四波罗夷、僧伽婆尸沙。
彼比丘知他比丘犯麁罪,小食知食後说者,突吉罗。食後知至初夜说,突吉罗。初夜知至中夜说,突吉罗。中夜知至後夜,欲说而未说,明相出波逸提。除麁罪,覆餘罪者,突吉罗。自覆藏麁罪,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覆餘人麁罪,突吉罗。麁罪麁罪想,波逸提。麁罪疑,突吉罗。非麁罪麁罪想,突吉罗。非麁罪疑,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先不知麁罪不麁罪想若向人说;或无人可向说;发心言我当说;未说之間明相已出;若说或有命难、梵行难,不说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四竟)
尔时世尊在罗閱城迦兰陀竹園。尔时罗閱城中有十七群童子,先为親厚,最大者年十七,最小者年十二,最富者八十百千,最貧者八十千。中有一童子名优波离,父母唯有此一子,愛念未曾离目前。父母念言:「我等教此兒当學何技術,我等死後令快得生活无所乏短?」即自念:「当教先學書,我等死後快得生活,无所乏短不令身力疲苦。」復作是念:「教兒書亦有身力疲苦耳。更当學何技術,我等死後令兒快得生活,无所乏短身力不疲苦?」念言:「今当教兒學算数技術,我等死後快得生活,无所乏短身不疲苦。」父母念言:「今教兒學算数,亦有身力疲苦耳。今当更教此兒學何技術,我等死後令快得生活,无所乏短身力不疲苦?今当教此兒學畫像技術,我等死後令快得生活无所乏短。」復念:「今教學畫,恐令兒眼力疲勞。当教此兒更學何技術,我等死後令快得生活无所乏短,眼不疲苦。」即自念言:「沙門释子善自養身安樂无众苦恼,若当教此兒於沙門释子法中出家为道,我等死後令快得生活,无所乏短身不疲苦。」後於異时,十七群童子語优波离童子言:「汝可隨我等出家为道。」答言:「我何用出家为?汝自出家。」十七群童子第二、第三語优波离言:「可共出家为道来。何以故?如我等今共相娛樂,於彼亦当如是共相娛樂嬉戲。」时优波离童子語诸童子言:「汝等小待!須我往白父母。」优波离童子即往父母所白言:「我今欲出家为道,願父母见聽。」父母報言:「我等唯有汝一子,心甚愛念,乃至不欲令死別,而況当生別。」优波离童子如是再三白父母言:「唯願聽我出家。」父母亦如是報言:「我等唯有汝一子,心甚愛念,不欲令死別,況当生別。」尔时父母得优波离童子再三慇懃,便作是念:「我等先已有此意:『当教此兒學何技術,我等死後令兒快得生活,无所乏短,令身力不疲苦耳?』即作是念:『若教學書乃至畫像,我等死後快得生活无所乏短,令身力不疲苦,而恐勞兒身力眼力以致疲苦。』念言:『唯有沙門释子善自養身无众苦恼。若令此兒在中出家者,快得生活无有众苦。』」时父母即報兒言:「今正是时,聽汝出家。」时优波离童子還至十七群童子所語言:「我父母已聽我出家,汝等欲去者今正是时。」时诸童子即往僧伽蓝中,白诸比丘言:「大德!我等欲出家學道,願诸尊见度为道。」尔时诸比丘即度令出家受大戒。
时诸童子小来習樂不堪一食,至於夜半患飢,高声大喚啼哭言:「与我食来,与我食来。」诸比丘語言:「小兒待須天明,若众僧有食当共食,若无食者当共乞食。何以故?此間先都无作食处。」尔时世尊夜时在靜处思惟,闻小兒啼声,知而故问阿难:「何等小兒夜半啼声?」尔时阿难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告阿难:「不應授年未滿二十者大戒。何以故?若年未滿二十者,不堪忍寒熱、飢渴、暴風、蚊虻、毒虫,及不忍惡言。若身有种种苦痛不能堪忍,又復不堪持戒、不堪一食。阿难当知,年滿二十者,堪忍如上众事。」尔时世尊夜过已集比丘僧,以此因缘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年滿二十当受大戒,若年未滿二十受大戒,此人不得戒,彼比丘可呵責癡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
彼比丘不知年滿二十不滿二十,後乃知不滿二十,或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疑者,佛言:「不知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結戒:年滿二十應受大戒,若比丘知年不滿二十与受大戒,此人不得戒,彼比丘可呵癡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其受戒人年不滿二十,和上知年不滿二十,众僧及受戒人亦知不滿二十,於众中问:「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不滿二十、或疑、或不知年数、或默然,或众僧不问,和上波逸提,众僧突吉罗。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知年未滿二十,众僧及受戒人謂年滿二十,众僧问:「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不滿、或疑、或不知、或默然,僧或不问,和上波逸提,众僧无犯。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知年未滿二十,众僧及受戒人疑,众中问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不滿二十、或疑、或不知、或默然,僧或不问,和上波逸提,众僧突吉罗。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亦知年未滿二十,众僧及受戒人不知,众中问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不滿二十、或疑、或不知、或默然,僧或不问,和上波逸提,众僧无犯。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謂年滿二十,众僧及受戒人知年未滿二十,众中问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不滿二十、或疑、或不知、或默然,僧或不问,和上无犯,众僧突吉罗。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謂年滿二十,众僧及受戒人謂年滿二十,众中问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未滿二十、或疑、或不知、或默然,僧或不问,和上无犯,众僧亦无犯。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謂年滿二十,众僧及受戒人疑,众中问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不滿二十、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或不问,和上无犯,众僧突吉罗。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謂年滿二十,众僧及受戒人不知,众中问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不滿二十、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僧或不问,和上及众僧无犯。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疑,众僧及受戒人知不滿二十,众中问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不滿、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或不问,和上波逸提,众僧突吉罗。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疑,众僧及受戒人謂年滿二十,众中问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或未滿、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或不问,和上波逸提,众僧无犯。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疑,众僧及受戒人亦疑,众中问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未滿、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或不问,和上波逸提,众僧突吉罗。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疑,众僧及受戒人不知,众中问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未滿、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或不问,和上波逸提,众僧无犯。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不知,众僧及受戒人知年未滿二十,众中问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未滿二十、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或不问,和上无犯,众僧突吉罗。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不知,众僧及受戒人謂年滿二十,众中问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未滿、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或不问,和上及众僧无犯。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不知,众僧及受戒人疑,众中问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未滿、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或不问,和上无犯,众僧突吉罗。其受戒人年不滿二十,和上不知,众僧及受戒人亦不知,众中问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未滿、或疑、或不知、或默然,众或不问,和上、众僧无犯。
彼比丘知年未滿二十,授大戒三羯磨竟,和上波逸提。白已二羯磨竟,和上三突吉罗。白已一羯磨竟,和上二突吉罗。白竟,和上一突吉罗。白未竟,和上突吉罗。若未白为作方便剃发,若欲集众和上,一切突吉罗。若众僧集,和上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先不知,信受戒人語;若傍人證、若信父母、若受戒已疑,佛言:「当聽数胎中年月数閏月。」若数一切十四日说戒以为年数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五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斗諍如法滅已,後更发起作是言:「汝不善观不成观,不善解不成解,不善滅不成滅,令僧未有諍事而有諍事起,已有諍事而不除滅。」时诸比丘作如是念言:「何故众僧未有諍事而有諍事起,已有諍事而不除滅?」时诸比丘即观察,知六群比丘諍事如法滅已後更发起,作如是言:「汝不善观不成观,不善解不成解,不善滅不成滅。」令僧未有諍事而有諍事起,已有諍事而不除滅。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斗諍事如法滅已,後更发起言:『汝不善观不成观乃至不成滅。』令僧未有諍事而有諍事,已有諍事而不除滅。」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頭面礼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斗諍事如法滅已,後更发起言:『汝等不善观不成观,乃至不成滅。』令僧未有諍事而有諍事,已有諍事而不除滅?」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斗諍如法滅已,後更发起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
尔时诸比丘,不知諍事如法滅、不如法滅,後乃知如法滅,或有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疑。佛言:「不知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結戒:若比丘知諍事如法懺悔已,後更发起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如法者,如法、如毘尼、如佛所教。
諍者,有四种:言諍、覓諍、犯諍、事諍。
彼比丘知諍事如法滅已,後更发起作如是言:「不善观不成观,不善解不成解,不善滅不成滅。」说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除此諍已,若作餘斗諍罵詈者,後更发起,一切突吉罗。若自发起已斗諍事者,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已共餘人斗諍罵詈後更发起者,突吉罗。观作观想者,波逸提。观疑者,突吉罗。不成观有观想,突吉罗。不成观疑,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先不知;若观作不观想;若事實尔;不善观不成观,不善解不成解,不善滅不成滅,便作是言:「不善观乃至不善成滅。」若戲笑語、若疾疾語、若夢中語、欲说此錯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六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有众多比丘从舍衛國欲至毘舍离,时有賈客伴,欲私度關不輸王稅,时賈客问诸比丘言:「大德!欲何所至?」比丘報言:「欲至毘舍离。」賈客人言:「我等可得与诸尊共伴不?」诸比丘報言:「可尔。」尔时诸比丘与此賊賈客共伴行私度關。时守關人捉得已,即將至波斯匿王所,白王言:「此人等,私度關而不輸稅。」王即问言:「此賈客私度關不輸稅,此沙門復有何事?」守關人報言:「与此人为伴。」王復问诸比丘言:「大德!實与此賈客为伴耶?」報言:「實尔。」復问言:「诸尊!知此人不輸王稅不?」報言:「知。」王言:「若實知者法應死。」时王自念言:「我今作水澆顶王种,豈当殺沙門释子耶?」时王无数方便呵責诸比丘已,於众人前即勅傍人,放比丘令去。受教即放。时王众中皆大声称言:「沙門释子犯王重法,罪應入死,然王直小小呵責而放。」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汝等云何与賊賈客共伴行?」尔时诸比丘往至世尊所,頭面礼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诸比丘言:「汝等云何与賊賈客共伴行耶?」以无数方便呵責诸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共賊伴同道行,乃至一村間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
诸比丘不知是賊,以非賊共伴行,後乃知是賊伴,或有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疑者。佛言:「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知是賊伴,共同道行,乃至一村間,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
彼比丘不結要,疑。佛言:「不結要,不犯。自今已去應如是結戒:若比丘知賊伴,結要共同道行,乃至一村間,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賊伴者,若作賊還,若方欲去。
結要者,共要至城、若至村。
道者,村間处处道。
若比丘,知是賊伴,共要同道行,至村間向处处道行,至一一道,波逸提。无村空曠无界处,共行至十里者,波逸提。若共行村間半道,突吉罗。減十里,突吉罗。村間一道行者,突吉罗。方便欲去而不去,共要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先不知、不共結伴;若逐行安隱有所至;若为力勢所持;若被繫縛將去;若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有比丘字阿梨吒,有如是惡见生:「我知世尊说法,其有犯婬欲,非障道法。」时诸比丘闻阿梨吒比丘有如是惡见生:「我知世尊说法,犯婬欲非障道法。」时诸比丘闻,欲除去阿梨吒比丘惡见,即往阿梨吒所,恭敬问訊已在一面坐,诸比丘語阿梨吒比丘言:「汝實知世尊说法,犯婬欲非障道法耶?」阿梨吒報言:「我實知世尊说法,犯婬欲非障道法。」时诸比丘,欲除阿梨吒惡见,即慇懃问之:「阿梨吒!莫作如是語,莫謗世尊,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阿梨吒!世尊无数方便说法教斷欲愛,知欲想,教除愛欲、斷愛欲想,除愛欲所燒、度於愛結。世尊无数方便说,欲如大火坑,欲如炬火,亦如果熟,欲如假借,欲如枯骨,欲如段肉,如夢所见,欲如利刀,欲如新瓦器盛水置日中,欲如毒蛇頭,欲如捉利劍,欲如利戟。世尊作如是说欲,阿梨吒!世尊如是善说法,斷欲无欲、去垢无垢,調伏渴愛、滅除巢窟,出离一切诸結縛,愛尽涅槃。佛如是说法,汝云何言:『犯婬欲非障道法。』」时诸比丘慇懃问阿梨吒如是说时,阿梨吒比丘堅持惡见,實定而言:「此是真實,餘皆虛妄。」尔时诸比丘不能除阿梨吒比丘惡见,便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告一比丘:「汝持我言往速喚阿梨吒比丘来。」彼比丘受教,即往阿梨吒比丘所語言:「世尊有教喚汝。」时阿梨吒比丘闻世尊喚,即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佛问阿梨吒比丘言:「汝實有是語:『我知佛所说法,行婬欲非障道法。』耶?」阿梨吒答言:「大德!實有如是言。」佛告阿梨吒:「汝云何知我所说如是?我无数方便说斷欲愛法,如上所说。」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阿梨吒比丘已,告诸比丘:「聽众僧为阿梨吒比丘作呵諫,捨此事故,白四羯磨呵諫。應如是諫,众中應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阿梨吒比丘作如是語:「我知佛所说法,行婬欲非障道法。」若僧时到僧忍聽,僧今与阿梨吒比丘作呵諫,捨此事故。「阿梨吒!汝莫作是語,莫謗世尊,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无数方便说婬欲是障道法。若犯婬欲即是障道法。」白如是。』『大德僧聽!此阿梨吒比丘作如是語:「我知佛所说法,犯婬欲非障道法。」僧今与作呵諫,捨此事故。「阿梨吒!莫作是語,莫謗世尊,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无数方便说婬欲是障道法,若犯婬欲即是障道法。」誰诸長老忍僧为阿梨吒比丘作呵諫捨此事者默然,誰不忍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为阿梨吒比丘作呵諫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應作如是呵責阿梨吒比丘,捨此事故白四羯磨。」诸比丘白佛,佛言:「若有餘比丘作是言:『我知佛所说,行婬欲非障道法。』众僧亦應呵諫白四羯磨。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作如是語:『我知佛所说法,行婬欲非障道法。』彼比丘諫此比丘言:『大德!莫作是語,莫謗世尊,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无数方便说行婬欲是障道法。』彼比丘諫此比丘时,堅持不捨,彼比丘乃至三諫,捨此事故。若三諫捨者善,不捨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彼比丘作如是言:「我知佛所说法,行婬欲非障道法。」彼比丘諫此比丘言:「汝莫作是語,莫謗世尊,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无数方便说:『行婬欲是障道法。』汝今可捨此事,莫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受語者善,不隨語者應白。白已当語言:「我已白竟,餘有羯磨在。汝可捨此事,莫为众僧所呵責,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当作初羯磨。初羯磨已,当語言:「我已白初羯磨竟,餘有二羯磨在。汝当捨是事,莫为僧所呵責,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当作第二羯磨。作第二羯磨已,当語言:「已作白二羯磨竟,餘有一羯磨在。汝可捨是事,莫为众僧所呵責,更重犯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唱三羯磨竟,波逸提。作白已二羯磨竟捨者,三突吉罗。作白已一羯磨竟捨者,二突吉罗。白已捨者,一突吉罗。若白未竟捨者,突吉罗。若未作白作是語:「我知佛所说,行婬欲者非障道法。」一切突吉罗。彼比丘諫此比丘时,餘比丘遮、若比丘尼遮者、若有餘人遮:「汝莫捨此事。」众僧諫已不諫,遮者,一切突吉罗。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初語时捨;若非法別众諫、若非法和合諫、法別众、法相似別众、法相似和合;非法非毘尼非佛所教;若无諫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八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阿梨吒比丘惡见,众僧呵諫而故不捨。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阿梨吒比丘言:「云何汝惡见,众僧呵諫而故不捨?」时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阿梨吒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阿梨吒比丘!惡见,众僧呵諫而故不捨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阿梨吒比丘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众僧与阿梨吒比丘,作惡见不捨舉白四羯磨。應如是作,为阿梨吒比丘作舉,作舉已作憶念,作憶念已与罪。众中應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阿梨吒惡见,众僧呵諫而故不捨。若僧时到僧忍聽,僧今与阿梨吒比丘作惡见不捨舉羯磨。白如是。』『大德僧聽!此阿梨吒比丘惡见,众僧呵諫而故不捨。僧今为阿梨吒比丘作惡见不捨舉羯磨。誰诸長老忍僧今为阿梨吒比丘作惡见不捨舉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忍与阿梨吒比丘作惡见不捨舉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时阿梨吒比丘,僧作惡见不捨舉羯磨。六群比丘供給所須、共同羯磨止宿言語。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阿梨吒比丘,僧与作惡见不捨舉羯磨。云何供給所須、共止宿言語?」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六群比丘!阿梨吒比丘,僧为作惡见不捨舉羯磨,而供給所須、止宿言語?」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与如是語人未作法,有是惡见不捨,供給所須、共同羯磨止宿言語,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
时诸比丘,不知有如是語、不如是語,後乃知有如是語,或有作波逸提懺、或有疑者。佛言:「不知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知如是語人,未作法如,是邪见而不捨,供給所須、共同羯磨止宿言語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如是語者,作如是語:「我闻世尊说法,行婬欲者非障道法。」
未作法者,若被舉、未为解。
如是见者,作如是见,知世尊所说法非障道法。
不捨惡见者,众僧呵諫而不捨惡见。
供給所須者,有二种:若法、若財。法者,教修習增上戒、增上意、增上智、學问诵经。財者,供給衣服、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
同羯磨者,同说戒。
止宿者,屋有四壁一切覆一切障,或一切覆不一切障,或一切障不一切覆,或不尽覆不尽障。若比丘先入屋,後有如是語人来;若如是語人先入,比丘後来;若二人俱入宿,隨脇著地,一切波逸提。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比丘不知便入宿;若比丘先在屋,如是語人後来入屋,比丘不知;若屋一切覆无四壁、或一切覆而半障、或一切覆少障、或一切障而无覆、或一切障而半覆、或一切障少覆、或半覆半障、或少覆少障、或不覆不障、或露地,如是一切不知无犯。若病倒地;若病转側;若为力勢所持;或被繫閉、或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九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跋难陀释子有二沙彌:一名羯那,二名摩睺迦,不知慚愧共行不净。尔时羯那、摩睺伽自相謂言:「我等从佛闻法,其有行婬欲非障道法。」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二沙彌言:「云何汝等自相謂言:『我从佛闻法,行婬欲非障道法。』」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此二沙彌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自相謂言:『我从佛闻法,其行婬欲者非障道法。』?」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此二沙彌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此二沙彌作呵諫,捨此事故,白四羯磨。應如是作呵諫。立此二沙彌於众僧前眼见耳不闻处,众中当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彼二沙彌自相謂言:「我从世尊闻法,行婬欲者非障道法。」若僧时到僧忍聽,呵責彼二沙彌捨此事故。「沙彌!莫作是語,莫誹謗世尊,誹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沙彌!世尊无数方便说,行婬欲是障道法。」白如是。』『大德僧聽!彼二沙彌自相謂言:「我从世尊闻法,行婬欲者非障道法。」僧今与彼二沙彌作呵諫,令捨此事故。「汝沙彌!莫誹謗世尊,誹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无数方便说,婬欲是障道法。」誰诸長老忍僧今呵責二沙彌令捨此事者默然,誰不忍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众僧已呵責二沙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彼二沙彌,众僧呵責而故不捨此事。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二沙彌:「云何汝等,僧呵責而故不捨惡见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二沙彌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二沙彌!众僧呵責而故不捨惡见?」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二沙彌已,告诸比丘:「众僧應与此二沙彌,作惡见不捨滅擯白四羯磨。應如是作,將二沙彌至众僧前,立著见处不闻处。众中当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二沙彌,众僧呵責故不捨惡见。若僧时到僧忍聽,僧今为二沙彌作惡见不捨滅擯。自今已去此二沙彌,不應言:「佛是我世尊。」不得隨逐餘比丘,如诸沙彌,得与比丘二宿、三宿。汝等不得。汝出去!滅去!不應住此。白如是。』『大德僧聽!此二沙彌,众僧呵責故不捨惡见。众僧今与二沙彌作惡见不捨滅擯羯磨。自今已去此二沙彌,不得言:「佛是我世尊。」不應隨逐餘比丘,如诸沙彌得与比丘二宿、三宿。汝今不得,汝出去!滅去!不應住此。誰诸長老忍僧为二沙彌作惡见不捨滅擯者默然,誰不忍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忍与二沙彌作惡见不捨滅擯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时六群比丘,知僧为此二沙彌作惡见不捨滅擯羯磨,而便誘將畜養共止宿。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知僧为此二沙彌作惡见不捨滅擯羯磨,而誘將畜養共止宿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知僧为此二沙彌作惡见不捨滅擯羯磨,而誘將畜養共止宿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沙彌作是言:『我知世尊所说法,行婬欲非障道法。』彼比丘諫此沙彌如是言:『汝莫作是語,莫誹謗世尊,誹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无数方便说,行婬欲是障道法。』彼比丘作如是諫时,此沙彌堅持不捨。彼比丘應乃至再三呵諫,令捨此事故。若乃至三諫而捨者善,不捨者彼比丘当語彼沙彌言:『汝自今已去,不得言佛是我世尊,不得隨逐餘比丘,如诸沙彌得与比丘二、三宿。汝今无是事,汝出去!滅去!不應住此。』若比丘知如是众中被擯沙彌,而誘將畜養共止宿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
彼二沙彌城中擯出便往外村,城外擯出還入城中。尔时诸比丘,亦不知是滅擯不滅擯,後乃方知是滅擯,或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疑者。佛言:「不知者无犯。自今已去應如是说戒:若比丘,知沙彌作如是言:『我从佛闻法,若行婬欲非障道法。』彼比丘諫此沙彌如是言:『汝莫誹謗世尊,誹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沙彌!世尊无数方便说,婬欲是障道法。』彼比丘諫此沙彌时,堅持不捨。彼比丘應乃至再三呵諫,令捨此事故。乃至三諫而捨者善;不捨者,彼比丘應語彼沙彌言:『汝自今已去,不得言佛是我世尊,不得隨逐餘比丘,如诸沙彌得与比丘二、三宿。汝今无是事,汝出去!滅去!不應住此。』若比丘知如是众中被擯沙彌,而誘將畜養共止宿者,波逸提。」
比丘义如上。
滅擯者,僧与作滅擯白四羯磨。
畜養者,若自畜、若与人畜。
誘者,若自誘、若教人誘。
共宿者,如上说。
若比丘先入宿,滅擯者後至;若滅擯者先至,比丘後至;或二人俱至,隨脇著地转側,波逸提。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先不知;若比丘先至,滅擯者後至,比丘不知;若房四方无障上有覆,广说如上,露地无犯。若癲发倒地;若病动转;或为力勢所持;被繫閉;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七十竟)◎
四分[*]律卷第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