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六(二分之五明尼戒法)
一百七十八单提法之三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提舍难陀比丘尼,是讖摩比丘尼弟子。師語:「汝取衣鉢、尼師檀、針筒来。」时提舍比丘尼,受師教不審諦,語诸比丘尼言:「師教我偷衣鉢、尼師檀、針筒。」时诸比丘尼闻此語已,即问讖摩比丘尼:「汝實教弟子偷衣鉢、尼師檀、針筒耶?」答言:「诸妹!我豈当有此意教弟子偷衣鉢、尼師檀、針筒耶?我直語取衣鉢尼師檀針筒来,不教偷也。」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提舍难陀比丘尼:「云何汝受師語不審諦?向诸比丘尼言:『師教我偷衣鉢、尼師檀、針筒。』」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提舍难陀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受師語不審諦,便語诸比丘尼言:『師教我偷衣鉢尼師檀針筒』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提舍难陀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提舍难陀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不審諦受語,便向人说,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彼比丘尼不審諦受語,便語诸比丘尼言:「師教我偷衣鉢、尼師檀、針筒。」说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其事實尔,語言:「汝往偷取衣鉢、尼師檀、針筒来。」語诸比丘尼言:「師教我偷衣鉢、尼師檀、針筒来。」或戲笑語、或疾疾語、或独語、或夢中語、或欲说此乃錯说彼,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八十七竟)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尼,以小事便共瞋恚作呪詛言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我若作是事者,使我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若汝作是事者,亦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自有小事便㥲恚作是呪詛言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若我有是事,使我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若汝有是事,亦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六群比丘尼!自有小事便㥲恚作是呪詛言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若我有是事,使我入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若汝有是事,亦当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有小因缘事便呪詛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若我有如是事,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若汝有如是事,亦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佛言:「自今已去聽称南无佛,若我有如是事南无佛;若汝有如是事,亦南无佛。」
彼比丘尼有小事便自呪詛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若我有是事,墮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若汝有是事,亦入三惡道、不生佛法中。」说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言南无佛、或戲笑語、或疾疾語、或独語、或夢中語、或欲说此錯说彼,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八十八)
尔时世尊在拘睒彌瞿師罗園中。时迦罗比丘尼与他共斗諍,不善憶持諍事,便自手搥胸啼哭。时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迦罗比丘尼:「汝云何与他共斗諍,自手搥胸啼哭?」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迦罗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迦罗比丘尼!与他共斗諍,手搥胸啼哭?」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迦罗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迦罗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共斗諍,不善憶持諍事,搥胸啼哭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与他共斗諍者,有四种諍如上。
若比丘尼共斗諍,不善憶持諍事,搥胸啼哭,一搥胸一波逸提。一渧淚墮一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食噎而自搥,或因大小便淚出,或因風寒熱淚出,或烟熏淚出,或闻法心生厭离淚出,或眼病著藥淚出,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八十九)
尔时婆伽婆在婆祇陀國。时六群比丘尼二人同一床臥,诸比丘尼见謂与男子共臥,见起时乃知非男子。时有一大將,勇健多智、众術备具善能斗戰,始娶婦未久被官勅当征,便生此念:「我今遠征,婦当付誰?」正欲付囑居士,居士家多诸男子,不得付囑。大將先与跋提迦毘罗比丘尼知識,念言:「我今寧可將婦付囑迦毘罗比丘尼已,然後出征。」即便付之。时迦毘罗比丘尼受其婦,为擁护故共同床止宿。此迦毘罗比丘尼身体細軟,此婦人身觸生染著心。时大將征還迎婦归家,其婦樂著比丘尼身細軟,便逃走還至彼尼所。此大將作是念:「我欲作好而更得惡,云何我婦今不愛樂我,染著比丘尼,逃走還趣彼所?」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及跋提迦毘罗比丘尼:「云何汝等,二人同床共臥?」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及迦毘罗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二人,共同床臥?」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及迦毘罗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及迦毘罗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二人共同床臥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时有疑者,不敢与病比丘尼共床臥,亦不敢更互坐、更互臥。佛言:「聽与病者同床臥。聽更坐更臥。自今已去應如是結戒:若比丘尼无病,二人共床臥,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床者,有五种如上。
彼比丘尼无病,二人共同床臥,隨脇著床敷,一一波逸提。隨转,一一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与病人共床臥,若更互坐更互臥,或病倒地、为強力者所執、或被縛、或命难、梵行难,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九十)
尔时婆伽婆在婆祇陀國。时六群比丘尼二人同一褥、同一被共臥。时诸比丘尼见謂与男子共臥,起时乃知非男子。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二人同一褥、同一被共臥?」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二人同一褥、同一被共臥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二人同一褥、同一被共臥,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彼比丘尼有一敷,或是草、或是樹葉,诸比丘尼疑不敢共臥。佛言:「聽诸比丘尼各別敷臥氈,若寒时正有一被,聽各內著襯身衣得共臥。自今已去應如是結戒:若比丘尼共一褥同一被臥,除餘时,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二人同一褥、共一被臥,隨脇著床,波逸提。隨转,一一波逸提。若同一褥別被,突吉罗。若同一被別褥,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有一敷、若草、若葉敷,各別敷臥氈;若寒时同一被內各著襯身衣、或病倒地、或为強力者所執、或被繫或命难、或梵行难,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九十一)◎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尼为恼故,先住後至、後至先住,故在前诵经、问义、教授。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为恼故,先住後至、後至先住,在前诵经、问义、教授?」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为恼故,先住後至、後至先住,在前诵经、问义、教授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为恼故,先住後至、後至先住,在前诵经、问义、教授,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彼比丘尼,亦不知是先住非先住、不知後至非後至,後乃知,其中或有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疑者。「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当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知先住後至、後至先住,为恼故在前诵经、问义、教授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知先住後至、後至先住,为恼故在前诵经、问义、教授,说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不知、若先聽、若是親厚、若親厚人語言:「汝但教授,我当为汝語。」若先住者从後至者受经,若後至从先住者受诵,若二人共从他受,若彼问此答、若共诵、若戲笑語、若疾疾語、若夢中語、若欲说此乃錯说彼,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九十二)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偷罗难陀比丘尼,同活比丘尼病而不瞻視。诸比丘尼語言:「汝同活比丘尼病,何不看視?」彼猶故不瞻視,以不瞻視故彼遂命过。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罗难陀比丘尼:「汝云何同活比丘尼病而不瞻視?诸比丘尼勸汝,而不从語瞻視,遂令命終。」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偷罗难陀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偷罗难陀比丘尼!同活比丘尼病而不瞻視?诸比丘尼勸汝看視,而不从語,遂令命終。」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偷罗难陀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偷罗难陀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同活比丘尼病,不瞻視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同活者,二比丘尼共生活。
彼比丘尼,同生活比丘尼病,不看視者,波逸提。除同活病,若餘比丘尼病,若和上、若阿阇梨,若同和上、同阿阇梨,若弟子、親厚知識病,不瞻視,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瞻視同活病、若己身病不堪瞻視病者,若由是故命难或梵行难不看,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九十三)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偷罗难陀比丘尼,安居初聽餘比丘尼在房中敷床,安居中㥲恚挽床驅出。时彼比丘尼慚愧懼失宿,即便休道。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罗难陀比丘尼:「汝云何安居初聽餘比丘尼在房中安床,安居中㥲恚挽床驅出,使彼慚愧休道?」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偷罗难陀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偷罗难陀比丘尼!安居初聽餘比丘尼在房中安床,安居中㥲恚挽床驅出,使彼慚愧休道?」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偷罗难陀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偷罗难陀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安居初聽餘比丘尼在房中安床,後㥲恚驅出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安居中者,受安居已。
床者,五种床如上。
彼比丘尼安居初聽餘比丘尼在房中安床,後㥲恚驅出,隨作方便,隨出門一一波逸提。若方便驅众多人出众多戶,众多波逸提。若方便驅众多人出一戶,众多波逸提。若方便驅一人出众多戶,众多波逸提。若方便驅一人出一戶,一波逸提。若出餘衣物者,突吉罗。若閉戶使不得入,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不以㥲恚,隨上座次驅下座出;未受大戒人共宿,过二宿第三宿驅出;若令病人出在大小便处便利;若破戒、破见、破威儀、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若以此事命难、梵行难,一切驅出,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九十四)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时人間遊行。时遇暴雨河水汎漲,漂失衣鉢、尼師檀、針筒,踏殺生草。时诸居士见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斷众生命,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时人間遊行,遇天暴雨河水汎漲漂失杂物,又踏殺生草斷众生命?」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春夏冬一切时人間遊行,遇雨河水汎漲漂失衣物,踏殺生草,使居士譏嫌?」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六群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时人間遊行,遇雨河水汎漲漂失衣物,踏殺生草,使居士等譏嫌?」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时人間遊行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若彼比丘尼,为佛事法事僧事病比丘尼事。佛言:「聽受七日法出界去。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时人間遊行,除餘因缘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春夏冬一切时人間遊行,隨入村界,一一波逸提。若无村无界处行十里間者,波逸提。減一村、減十里者,突吉罗。一村間行一界內者,突吉罗。方便欲去而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为佛法僧事,为病比丘尼事,受七日法出界行;或为強者所執、或被縛去、或命难、或梵行难,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九十五)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舍衛诸居士,请讖摩比丘尼共立制度:「我等共供養众僧乃至安居竟。」讖摩比丘尼安居竟,而彼即住不去。时诸居士皆譏嫌言:「我等先有制度,请讖摩比丘尼来,共供養众僧,乃至安居竟。讖摩比丘尼而今安居竟,猶故不去。」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讖摩比丘尼言:「诸居士共立制度,请讖摩比丘尼来,共供養众僧至安居竟。今安居已訖,故住不去。」尔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讖摩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居士供養汝夏安居,今者已訖,云何故住,使诸居士譏嫌?」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讖摩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夏安居訖不去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若比丘尼安居竟,應出行乃至一宿。若比丘尼安居竟不出行,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夏安居訖去,若彼居士更请住,我当更供養;若家家傳食、若親里男女请,今日食或明日食,若遇病无伴瞻視者、或水难、或惡獸难、或賊难、或水瀑漲、或为強力所執、或被繫縛、或命难、梵行难,如是诸难夏安居訖不出行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九十六)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王波斯匿邊界人民反叛。时六群比丘尼,於彼人間有疑恐怖处遊行。时诸賊见已作是言:「此六群比丘尼,皆为波斯匿王所供養,我等当共觸嬈。」时诸居士见已皆譏嫌言:「此比丘尼,无有慚愧皆犯梵行。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於邊界人間恐怖处遊行,与賊女婬女无異。」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汝等云何於人間恐怖处遊行?」即往白诸比丘,诸比丘白佛。佛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在人間恐怖处遊行?」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邊界有疑恐怖处人間遊行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邊界者,遠城处。
有疑者,疑有賊盜。
恐怖者,恐有賊盜。
彼比丘尼,於邊界有疑恐怖处遊行,隨入村行一一界,一一波逸提。无村阿兰若处行十里,一波逸提。行減一村、減十里,一突吉罗。若村中行一界內,突吉罗。方便欲去共期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被喚、若被请、若有所白、若为強力者所執、若被繫縛、或命难、梵行难,若先至後有疑恐怖事起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九十七)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波斯匿王界內人民反叛。尔时六群比丘尼,在彼界內有疑恐怖处遊行。时诸賊见已皆作是言:「此六群比丘尼,皆为波斯匿王所供養,我等当共觸嬈。」时诸居士见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无有慚愧皆犯梵行,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於界內,有疑恐怖处遊行,如賊女婬女无異。」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汝等云何於人間恐怖处遊行?」即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在界內人間恐怖处遊行?」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於界內有疑恐怖处在人間遊行,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界內者,繞城四面。
有疑者,疑有賊盜也。
恐怖者,恐有賊盜。
若比丘尼,於彼界內有疑恐怖处人間遊行,隨入村內行一一界,一一波逸提。无村阿兰若处,行至十里,一波逸提。減一村、減十里,突吉罗。村中行一界內,一突吉罗。若方便欲去而不去、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有所白、若被喚、若请去、若为強力者所執、若被繫縛、或命难、梵行难,若先至後有疑恐怖事起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九十八)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比丘尼,親近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时诸比丘尼諫言:「汝莫親近居士、居士兒作不隨順行。汝,妹!可別住,汝若別住,於佛法中得增益安樂住。」而彼故不別住。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彼比丘尼:「汝云何親近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白佛。佛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乃与居士、居士兒親近共住作不隨順行?」呵責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聽僧与彼比丘尼作呵責捨此事故白四羯磨。当作如是呵責捨此事,众中應差堪能羯磨者如上,当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親近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餘比丘尼呵諫言:「汝妹!莫親近居士居士兒作不隨順行。汝,妹!可別住,汝若別住,於佛法有增益安樂住。」彼比丘尼故不改。若僧时到!僧忍聽僧与彼某甲比丘尼作呵責令捨此事:「汝,妹!莫親近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汝,妹!可別住,若別住,於佛法有增益安樂住。」白如是。』『大姊僧聽!此某甲比丘尼,親近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餘比丘尼諫言:「妹!莫親近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汝,妹!今可別住,汝若別住,於佛法有增益安樂住。」而彼故不改。今僧与彼某甲比丘尼作呵責,捨此事故:「汝,妹!莫親近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汝,妹!可別住,汝若別住者,於佛法有增益安樂住。」誰诸大姊忍僧与彼某甲比丘尼作呵責捨此事者默然,誰不忍者说。』如是第二、第三说。『僧已忍与彼比丘尼作呵責捨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当作如是呵責。」众僧为彼比丘尼作呵責,白四羯磨捨此事已。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佛,佛告诸比丘:「若有如是比丘尼,比丘尼僧亦当作白四羯磨呵諫捨此事。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親近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餘比丘尼諫此比丘尼言:『妹!汝莫親近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妹!汝可別住,若別住,於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彼比丘尼諫此比丘尼时堅持不捨,彼比丘尼應三諫捨此事故。乃至三諫捨此事善;若不捨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親近者,数数語、数数笑、数数調戲。
居士者,未出家人。
兒者,亦未出家人。
彼比丘尼,親近彼居士、居士兒共住作不隨順行。彼比丘尼諫此比丘尼言:「妹!莫親近居士、居士兒作不隨順行。汝当別住,汝若別住,於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汝今可捨此事,莫为僧所呵責而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当作白。白已当語言:「妹!我已白,餘有羯磨在。可捨此事,莫为僧所呵責而更犯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当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当語言:「妹!已白已作初羯磨,餘有二羯磨在。可捨此事,莫为僧所呵責而更犯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作第二羯磨。作第二羯磨已当語言:「已作白第二羯磨,餘有一羯磨在。可捨此事,莫为僧所呵責而更犯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作三羯磨竟,波逸提。若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罗。白一羯磨竟,二突吉罗。白已,一突吉罗。白未竟、未白前,親近居士、居士兒作不隨順行,如是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初語时捨、非法別众呵責,非法和合众、法別众、似法別众、似法和合众,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一切不作呵責,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九十九)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六群比丘尼,往观王宮畫堂園林浴池。诸居士见皆共譏嫌:「此诸比丘尼,不知慚愧犯梵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往观王宮、畫堂、園林、浴池,如賊女婬女无異。」尔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汝云何乃往观王宮、畫堂、園林、浴池?」尔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佛。佛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六群比丘尼!乃往观王宮、畫堂、園林、浴池?」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往观王宮文飾、畫堂、園林、浴池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若比丘尼往观王宮、文飾、畫堂、園林、浴池,从道至道、从道至非道、从非道至道、从高至下、从下至高,去而见者,波逸提。不见者,突吉罗。方便欲去而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入王宮有所白、若喚若请、若路由中过、若寄宿、若为強力者所執、或被縛將去、或命难、梵行难;若復为僧事塔事而往观看畫堂,欲取摸法,不犯。若至僧伽蓝中受教授聽法,或被请道由中过,若寄宿,或为強力者所執,或被縛將去,或为僧事、塔事往观園林浴池欲取摸法者,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一百)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六群比丘尼,露身在河水、泉水、池水、深水中浴。时有賊女婬女,往比丘尼所語言:「汝等年少腋下未生毛,云何便出家學道修梵行耶?如今年少,可於愛欲中共相娛樂,老时可修梵行,如是二事俱得。」其中年少者闻便生不樂心。时诸居士见皆共譏嫌言:「此诸比丘尼不知慚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而露身形在河泉池深水中浴,如婬女賊女无異。」尔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云何汝等露形在河、泉、池、深水中浴耶?」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佛。佛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露形在河、池、泉、深水中浴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露身形在河水、泉水、深水、池水中浴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彼比丘尼應以四事覆形洗浴,若在流水岸側曲回处,若復有樹蔭覆处,若復水覆障,若以衣障身。上三事不得相取与器物;以衣障者,一切如法事得作。彼比丘尼,若露形在河、池、泉、深水中洗浴身,尽漬,波逸提。不尽漬,突吉罗。方便欲洗而不洗,共期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水岸曲回处、樹蔭覆处、水覆障、若以衣障形、若为強力所執,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一)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世尊聽比丘尼作浴衣。时六群比丘尼闻世尊聽比丘尼作浴衣,便多作广大浴衣。时比丘尼见已问言:「佛聽诸比丘尼畜五衣。此是何衣?」報言:「此是我等浴衣。」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世尊聽畜浴衣。云何便多广大作浴衣耶?」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多作广大浴衣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言:「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作浴衣應量作。應量作者,長佛六磔手、广二磔手半,若过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浴衣者,障身浴也。
彼比丘尼作浴衣,長中过量、广中足,長中足、广中过量,若二俱过量,自割截作成者,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罗。若語他作割截,成者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罗。若为他作,成不成,一切突吉罗。
比丘,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如量作減量作,若得已成者,当裁令如法,若重疊,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二)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有一比丘尼,欲裁縫僧伽梨。时偷罗难陀比丘尼言:「妹,持来!我与汝裁縫。」彼即与衣財。彼比丘尼聰明多知識,善能教化。偷罗难陀比丘尼作是意,欲使彼比丘尼久作供養故,便为裁衣不即为縫成。时偷罗难陀比丘尼所住精舍失火,衣財为火所燒,又为風吹零落。时居士见已皆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比丘尼裁他衣,而不即縫成,为火所燒風吹零落?」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偷罗难陀比丘尼言:「汝云何为他作衣,不即縫成,为火所燒風吹零落?」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偷罗难陀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裁衣不即縫成,为火所燒風吹零落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縫僧伽梨过五日,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彼求僧伽梨出迦絺那衣,六难事起疑。佛言:「若有如是事无犯。自今已去應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縫僧伽梨过五日,除求索僧伽梨出迦絺那衣六难事起者,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求索僧伽梨出功德衣五日六难事起,若縫若料理时,若无刀无鍼,若无線若少不足,若衣主破戒、破见、破威儀,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若由此事故,有命难、梵行难,不縫成过五日者,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三)
尔时婆伽婆在毘舍离獼猴江側高閣講堂上。时众僧多得供養。时有比丘尼,置僧伽梨在房,不看曬治虫爛色壞。後时众僧供養斷,此比丘尼,不看僧伽梨至村邊著,欲入村方见僧伽梨虫爛色壞。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此比丘尼言:「云何置僧伽梨在房,不看曬治使虫爛色壞?」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置僧伽梨在房,不看曬治虫爛色壞?」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过五日不看僧伽梨,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置僧伽梨在房中,五日、五日應往看。不看波逸提。除僧伽梨,餘衣不五日、五日看,突吉罗。除餘衣,若不五日、五日看餘所須之物,令失者虫爛色壞,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置僧伽梨在房,五日、五日看;若舉处堅牢;若寄人,彼受寄人言:「但安意,我当为汝看。」彼若看恐失,不五日、五日看,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四)
[*]四分律卷第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