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七(二分之六明尼戒法)
一百七十八单提法之四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偷罗难陀比丘尼有親舊檀越欲为僧設食并施衣。偷罗难陀闻,即往问言:「我闻汝欲設食并施僧衣,實尔以不?」檀越報言:「尔。」偷罗难陀言:「众僧大功德、大威神,多檀越布施,汝供給处多。今但可施食,不須施衣。」檀越即言:「可尔。」不復作衣,即其夜辦具飲食。明日清旦往白时到,诸比丘尼著衣持鉢,往詣其家就座而坐。时檀越观诸比丘尼僧,威儀庠序法服齊整,见已自悔,不觉发言:「如是好众,云何使我留难不作衣供養耶?」时诸比丘尼即问言:「以何因缘乃发是言?」时檀越即具白因缘。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罗难陀言:「云何与众僧衣作留难?」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佛。佛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偷罗难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与僧衣作留难?」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偷罗难陀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与众僧衣作留难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众僧者,如上。
衣者,十种如上。
彼比丘尼与众僧衣作留难者,波逸提。除众僧,与餘人作留难者,突吉罗。除衣,餘物作留难,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欲施少者勸使多与,欲施少人勸与多人,欲施麁勸施細者、或戲笑語、或屏处語、或疾疾語、或夢中語、或欲说此錯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五)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比丘尼,著他僧伽梨,不語主入村乞食。时衣主不知,作失衣意,於後求覓,乃见彼比丘尼著行。即語:「汝犯偷。」彼言:「我不偷汝衣,以親厚意故,取汝衣著耳。」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此比丘尼言:「汝云何不語主盜著他衣,使他作失衣意求覓耶?」即往白诸比丘,诸比丘白佛。佛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不語主盜著他衣,使衣主作失衣意求覓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不问主便著他衣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取他衣著,不語主入村乞食者,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问主、若是親厚、若親厚語言:「汝但著,我当为汝語主。」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跋难陀释子有二沙彌:一名耳、二名蜜,一人休道,一人著袈裟入外道众中。时六群比丘尼以沙門衣,施与休道者及与彼入外道者。尔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汝云何持沙門衣,施与休道者及与彼入外道者?」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佛。佛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以沙門衣与彼休道及入外道者?」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诸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持沙門衣施与外道白衣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白衣者,在家人。
外道者,在佛法外出家人。
沙門衣者,染曬衣。
彼比丘尼以沙門衣施与彼受者,波逸提。此与彼不受,突吉罗。方便欲与而不与,期要当与而不与,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与父母,若与塔作人,与講堂屋舍作人計挍食直与,或为強力者所奪,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七)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比丘尼众得如法施衣欲分,时偷罗难陀多诸弟子分散行不在。时偷罗难陀作是意:「遮众僧如法分衣,恐弟子不得。」诸比丘尼知如是意。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罗难陀:「云何作是意:『遮众僧如法分衣,恐弟子不得。』?」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偷罗难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作是意:『遮众僧如法分衣,恐弟子不得。』?」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偷罗难陀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作如是意:『众僧如法分衣遮令不分,恐弟子不得。』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众僧者,如上。
法者,如法如律、如佛所教。
衣者,有十种如上。
彼比丘尼作如是意:「众僧如法分衣遮令不分,恐弟子不得。」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非时分,非法別众、非法和合众、法別众、似法別众、似法和合众、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欲分时恐失、若壞遮令不分,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八)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诸比丘尼众僧如法出迦絺那衣,六群比丘尼作是念:「令众僧今不出迦絺那衣,後当出。令五事久得放捨。」时诸比丘尼知六群比丘尼作如是意:「令众僧今不出迦絺那衣,欲令五事久得放捨。」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作是意:『令众僧今不出迦絺那衣,欲令五事久得放捨。』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作如是意:『令众僧今不出迦絺那衣,欲令五事久得放捨。』?」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作如是意:『令众僧今不得出迦絺那衣,後当出欲令五事久得放捨。』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僧者,如上。
法者,如法如律、如佛所教。
彼比丘尼作如是意:「停众僧如法出迦絺那衣,欲令五事久得放捨。」者,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非时出,非法別众、非法和合众、法別众、似法別众、似法和合众、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出时恐失、壞遮令不出,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九)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比丘尼僧欲出迦絺那衣。时六群比丘尼作是意:「今比丘尼僧如法出迦絺那衣,遮使不出,欲令久得五事放捨。」诸比丘尼知六群比丘尼作如是意:「遮比丘尼僧如法出迦絺那衣,欲令五事久得放捨。」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云何作是意:『遮比丘尼僧如法出迦絺那衣,欲令五事久得放捨。』?」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佛。佛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比丘尼众欲如法出迦絺那衣,云何遮令不出,欲令久得五事放捨耶?」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作如是意:『遮比丘尼僧不出迦絺那衣,欲令久得五事放捨。』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僧者,如上。
法者,如法如律如佛所教。
彼比丘尼作是意:「遮比丘尼僧如法出迦絺那衣,欲令久得五事放捨。」说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出迦絺那衣非时,非法別众、非法和合众、法別众、似法別众、似法和合众、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出恐失壞,如是遮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十)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比丘尼共諍斗,至偷罗难陀比丘尼所語言:「与我止此斗諍!」偷罗难陀比丘尼聰明智慧,諍事起能滅,竟不为方便滅此諍事。时彼比丘尼以斗諍事不得和合,愁憂遂便休道。时比丘尼众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罗难陀言:「云何比丘尼語言:『为我滅諍事!』而竟不为方便滅此諍事,令彼比丘尼,以此諍事不和解,遂便休道耶?」即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偷罗难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竟不与彼和解斗諍事,使彼休道耶?」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偷罗难陀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餘比丘尼語言:『为我滅此諍事!』而不作方便令滅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斗諍,有四种,如上。
彼比丘尼,語餘比丘尼言:「为我滅此諍事!」而不与方便滅此諍事,波逸提。除斗諍已,若更有餘小小事諍,不方便滅,突吉罗。若己身斗諍事,不方便滅,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餘人有斗諍,不方便滅,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为滅、若与作方便、若病、若言不行、若彼破戒、破见、破威儀、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若以此事有命难、梵行难,不方便滅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十一)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跋难陀释子有二沙彌:一名耳、二名蜜,一人罷道、一人著袈裟入外道众。时六群比丘尼,持食与白衣、入外道者。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持食与白衣、入外道者?」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持食与白衣、入外道者?」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与白衣、入外道者可噉食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彼疑不敢置地与,不敢使人与。佛言:「聽使人与、若置地与。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尼自手持食与白衣、入外道食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白衣者,未出家人。
外道者,在佛法外出家者是。
可食噉者,如上。
彼比丘尼自手持食与白衣、入外道,此与彼受者,波逸提。不受者,突吉罗。方便欲与而不与、若期当与悔不与,一切突吉罗。
比丘,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置地与、或使人与、若与父母、若与塔作人、若为強力者所奪,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十二)
尔时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尼,營理家事,舂磨、或炊飯、或炒麥、或煮食、或敷床臥具、或掃地、或取水、或受人使令。诸居士见已皆共嗤笑言:「如我婦營理家业,舂磨炊飯乃至受人使令,此六群比丘尼亦復如是。」时诸居士皆生慢心不復恭敬。尔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云何營理家业,舂磨乃至受人使令,如俗人无異耶?」往白诸比丘,诸比丘白佛。佛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營理家业,舂磨乃至受使,如俗人无異?」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为白衣作使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为白衣作使者,即上舂磨乃至受使者是。
彼比丘尼營理家业,舂磨乃至受人使令者,一切波逸提。
比丘,隨所犯;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父母病、若被繫閉,为敷床臥具、掃地取水、供給所須受使;若有信心优婆塞病、若被繫閉,为敷床臥具、掃地取水受使;若为強力者所執,如是一切,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十三)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尼手自紡績。诸居士见已皆共嗤笑言:「如我婦紡績,此比丘尼亦如是。」诸居士即生慢心无有恭敬心。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汝云何手自紡績?」往白诸比丘,诸比丘白佛。佛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自手紡績,与俗人无異耶?」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自手紡縷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縷者,有十种如上。
若比丘尼手自紡縷,一引一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自索線合線,或強力所執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十四)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偷罗难陀比丘尼,到时著衣持鉢詣一居士家敷座而坐。时彼居士婦,脫身瓔珞衣服入後園洗浴。时偷罗难陀比丘尼,輒著他瓔珞衣服,在居士床上臥。时彼居士,先出行不在,後行還至家內,卒见偷罗难陀,意謂是己婦,即便就臥,手捉捫摸嗚口。彼捫摸时,觉其頭禿,方问言:「汝是何人?」報言:「我是偷罗难陀比丘尼。」居士語言:「汝何故著我婦瓔珞衣服?在我床上臥,令我见已謂是我婦。汝可速去!自今已去莫復更来入我家。」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罗难陀言:「汝云何著他婦瓔珞衣服在床上臥?」即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偷罗难陀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入居士家,著他婦瓔珞衣服在床上臥,使居士嫌怪耶?」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入白衣舍內,在小床、大床上,若坐、若臥,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白衣舍者,村。
小床者,坐床。
大床者,臥床。
彼比丘尼,入白衣舍內,在小床、大床上若坐若臥,隨脇著床,一转一一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坐独坐床,若为比丘尼僧敷众多坐,若病倒地,若为強力者所執,若被繫閉,若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十五)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众多比丘尼,向拘萨罗國在道行,至一无住处村,語其舍主,於舍內敷敷具而宿。至明日清旦,不辭主人而去,後村舍失火燒舍。时被燒居士謂舍內有人,便不往救火,火燒舍尽,即问:「比丘尼在何处?」答言:「已去。」诸居士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等不知慚愧,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語主人在舍內止宿,明日不辭主人而去?我等謂舍內有人,而不救火,使燒舍尽。」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诸比丘尼言:「汝云何語主人在他舍內宿,去时不語其主,令火燒他舍尽?」即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佛。佛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诸比丘尼言:「汝云何語主人在他舍內宿,去时不語,使火燒他舍尽?」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至白衣舍,語主人敷座止宿,明日不辭主人而去,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白衣舍者,村。
宿者,在中止宿处是。
敷敷者,或草敷或葉敷,下至自敷臥氈。
彼比丘尼,至白衣舍內,語主人敷座止宿。明日不辭而去出門,波逸提。一脚在內、一脚在外,方便欲去而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辭主人而去,若先有人在舍內住、若舍先空、若先为福舍、若是親厚,親厚者語言:「汝但去,当为汝語主人。」若舍崩壞、若为火燒、若中有毒蛇惡獸、若有賊入、或为強力者所執、若被繫閉、或命难、梵行难,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十六)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六群比丘尼,诵种种杂呪術、或支節呪、或刹利呪、鬼呪、吉凶呪,或習转鹿轮卜、或習解知音声。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習诵如是种种支節呪,乃至解诸音声呪?」呵責已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佛。佛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诵習种种呪術,乃至解知音声耶?」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诵習世俗呪術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世俗呪術者,支節乃至解知音声也。
比丘尼诵習世俗呪術乃至音声,若口受、若執文诵,说而了了,波逸提;不了了,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诵治腹內虫病呪、若诵治宿食不消呪、若學書、若诵世俗降伏外道呪、若诵治毒呪以护身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十七)
若比丘尼,教人诵習呪術者,波逸提。(十八)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比丘尼名婆罗,度他妊娠女人受具足戒已,後便生男兒,自抱入村乞食。时诸居士见已皆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不净行,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是何有正法?看此出家人新生兒。」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婆罗比丘尼言:「汝云何度他妊娠女人?」往白诸比丘,诸比丘白佛。佛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婆罗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度他妊娠女人?」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度他妊娠女人授具足戒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时诸比丘尼,不知妊娠不妊娠,後乃知妊娠,其中或作波逸提懺或疑。「不知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尼,知女人妊娠,度与授具足戒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若知女人妊娠,度授具足戒,作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罗。白一羯磨竟二,突吉罗。白已,一突吉罗。白未竟,突吉罗。未白前与剃頭著衣与受戒,若集众众滿,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不知。若信彼人言、若信可信人語、或信父母語,与受具足戒後生兒,不犯。
若生已,疑不敢捉抱。佛言:「若未能离母自活,聽一切如母法乳哺長養。」後有疑不敢与此男兒同室宿。佛言:「若未能离母宿,聽共一处宿。」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十九)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比丘尼,度他乳兒婦女,留兒在家,後家中送兒還之,此比丘尼抱兒入村乞食。时诸居士见已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不净行。外自称言:『我修正法。』如是何有正法?看此出家人生兒抱行乞食。」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彼比丘尼言:「汝云何乃度他乳兒婦女令诸居士譏嫌?」往白诸比丘,诸比丘白佛。佛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度他乳兒婦女?」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度他乳兒婦女受具足戒,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时诸比丘尼,不知產乳不產乳,後乃知產乳。「不知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尼,知婦女乳兒,与授具足戒,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知他婦女有乳兒,度授具足戒,作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罗。白一羯磨竟,二突吉罗。白竟,一突吉罗。白未竟,突吉罗。未白前与剃发、与出家、与著衣、与授戒,若集众众滿,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不知,信彼人言、信可信人言、或信父母語,而度与授具足戒已,後送兒来,不犯。
其母疑不敢抱養。佛言:「若未能自活,聽如母法乳養至斷乳止。」後母与此兒同处宿有疑。佛言:「自今已去聽未斷乳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二十)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诸比丘尼闻佛制戒得度人,輒度小年童女,不知有欲心、无欲心,後便与染污心男子共立共語調戲。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诸比丘尼言:「世尊制戒聽度人,汝等云何乃度小年童女,与染污心人共立共語調戲耶?」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佛。佛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诸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乃度小年童女,不知有染污心无染污心,後与染污心人共立共語調戲耶?」以无数方便呵責比丘尼已,告诸比丘尼言:「汝等諦聽!若欲在寺內剃发者,当語一切尼僧令知,若作白已然後与剃发。当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某甲欲从某甲求剃发,若僧时到僧忍聽,为某甲剃发。白如是。』作如是白已,然後与剃发。若欲在寺內与出家者,当語一切尼僧。若作白已与出家,当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某甲从某甲求出家,若僧时到僧忍聽,与某甲出家。白如是。』作如是白已,然後与出家。当作如是出家。与剃发著袈裟已,教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語:『我某甲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我於如来法中求出家,和上尼某甲,如来、至真、等正觉是我世尊。』如是第二、第三说。『我某甲归依佛竟、归依法竟、归依僧竟。我於如来法中求出家,和上尼某甲,如来、至真、等正觉是我世尊。』如是第二、第三说已。次應与[*]授戒。『尽形寿不殺生,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持者答言:『能。』『尽形寿不盜,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持者答言:『能。』『尽形寿不婬,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尽形寿不妄語,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尽形寿不飲酒,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尽形寿不著华香瓔珞,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尽形寿不歌舞伎樂不得往看,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尽形寿不得高广大床上坐,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尽形寿不非时食,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尽形寿不得捉金銀錢,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是为沙彌尼十戒,尽形寿能持不?』能者答言:『能。』自今已去聽年十八童女二歲學戒,年滿二十得受具足戒,白四羯磨当如是说戒。沙彌尼当詣僧中偏露右肩、脫革屣、礼比丘尼僧足、右膝著地,合掌当作是語:『大姊僧聽!我某甲沙彌尼,今从僧乞二歲學戒,某甲尼为和上,願僧与我二歲學戒,慈愍故。』第二、第三如是说已。沙彌尼應往离闻处著见处已,比丘尼众中当差堪能羯磨者如上,應作白:『大姊僧聽!彼某甲沙彌尼,今从僧乞二歲學戒,和上尼某甲。若僧时到僧忍聽,与某甲沙彌尼二歲學戒,和上尼某甲。白如是。』『大姊僧聽!彼某甲沙彌尼,从僧乞二歲學戒,和上尼某甲。今僧与某甲沙彌尼二歲學戒,和上尼某甲。誰诸大姊忍僧与彼某甲沙彌尼二歲學戒,和上尼某甲者默然,不忍者说。是初羯磨。』如是第二、第三说。『众僧已忍与某甲沙彌尼二歲學戒,和上尼某甲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式叉摩那一切戒應學,除自手取食、授食与他。彼二歲學戒已,年滿二十当与授具足戒白四羯磨。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年滿十八童女二歲學戒已,滿二十与授具足戒。若比丘尼年減二十受具足戒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时诸比丘尼,不知滿二十不滿二十,後方知不滿二十或作波逸提懺、或有疑者。「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当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知年不滿二十,与授具足戒,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知年不滿二十授具足戒,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罗。白一羯磨,二突吉罗。白已,一突吉罗。白未竟,一突吉罗。若未白前集众众滿,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年滿十八、二歲學戒、滿二十受具足戒,若不知、若自言滿二十,若信可信人語,若信父母語。若受戒後疑,当数胎中月,当数閏月,数十四日说戒日,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二十一)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诸比丘尼,闻世尊制戒年十八、二歲學戒,滿二十受具足戒。彼非是十八、不二歲學戒,年滿二十与授具足戒。闕二歲學戒,彼受具足戒已,不知当學何戒?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诸比丘尼言:「世尊制戒年十八、二歲學戒,滿二十与授具足戒。汝云何非是年十八,不二歲學戒,年二十便与授具足戒,闕二歲學戒而不知当學何戒耶?」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诸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世尊制戒年十八与二歲學戒,滿二十受具足戒。汝云何非是年十八,不二歲學戒,滿二十受具足戒。闕二歲學戒,受具足戒已,不知当學何戒耶?」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诸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年十八童女,不与二歲學戒,年滿二十便与授具足戒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若年十八童女,不二歲學戒,便与授具足戒,唱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罗。白一羯磨,二突吉罗。白已,一突吉罗。白未竟,突吉罗。未白前集众及众滿者,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年十八童女,二歲學戒,滿二十与授具足戒,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二十二)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诸比丘尼闻世尊制戒年十八童女,与二歲學戒,与六法滿,二十与授具足戒。彼不与六法,便与授具足戒。彼學戒时,作不净行、盜取五錢、斷人命、自称得上人法、过中食、飲酒。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诸比丘尼言:「世尊制戒年十八童女,与二歲學戒,与六法滿,二十与授具足戒。汝云何不教六法事授具足戒,犯梵行、盜五錢乃至飲酒?」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汝等比丘尼應年十八童女,与二歲學戒,与六法,滿二十与授具足戒。而云何不与六法,令犯婬乃至飲酒耶?」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年十八童女,与二歲學戒,不与六法,滿二十便与授具足戒,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若式叉摩那犯婬,應滅擯。若有染污心与染污心男子身相觸,缺戒,應更与戒。若偷五錢过五錢,應滅擯。若減五錢,缺戒,應更与戒。若斷人命,應滅擯。若斷畜生命,缺戒,應更与戒。若自言得上人法者,應滅擯。若在众中故妄語者,缺戒,應更与戒。若非时食,缺戒,應更与戒。若飲酒,缺戒,應更与戒。若比丘尼,年十八童女,与二歲學戒,不与六法,滿二十便与授具足戒,唱三羯磨竟,尼和上,波逸提。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罗。白一羯磨,二突吉罗。白已,一突吉罗。白未竟,一突吉罗。未白前集众及众滿,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年十八童女,二歲學戒,与六法已受具足戒,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二十三)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诸比丘尼闻世尊制戒,年滿十八童女,二歲學戒,与六法,滿二十与授具足戒。时诸比丘尼,便度盲瞎癃躄、跛聾瘖瘂及餘种种病者,毀辱众僧。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诸比丘尼言:「世尊制戒,年十八童女,与二歲學戒,与六法,滿二十与授具足戒。汝云何乃度盲瞎及诸病者,毀辱众僧?」时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诸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比丘尼應十八童女,与二歲學戒,滿二十与授具足戒。汝云何乃度盲瞎及诸病人耶?」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当与比丘尼竪立具足戒白四羯磨。当作如是与。安受戒人离闻处著见处已,是中戒師,應作白差教授師。当作如是白:『大姊僧聽!彼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求受具足戒。若僧时到僧忍聽,某甲为教授師。白如是。』彼人当往受戒人所語言:『妹!此是安陀会、此是欝多罗僧、此是僧伽梨、此是僧祇支、此是覆肩衣、此是鉢。此衣鉢是汝有不?妹聽!今是真誠时、實語时,我今问汝,實当言實、不實当言不實。汝字何等?和上字誰?年滿二十未?衣鉢具足不?父母聽汝不?夫主聽汝不?汝不負債不?汝非婢不?汝是女人不?女人有如是诸病,癩、癰疽、白癩、乾痟、瘨狂、二形、二道合、道小、常漏大小便、㖒唾常流出,汝有如此病不?』若言:『无。』当復語言:『如我向问汝事,在众中亦当如是问,如汝向者答我,众僧中亦当如是答。』时教授師问已,如常威儀還来入众中,舒手相及处立,作如是白:『大姊僧聽!彼某甲,从某甲求受具足戒。若僧时到僧忍聽,我已教授竟聽使来。白如是。』彼即應語言:『汝来!』来已。教授師應为捉衣鉢,教礼尼僧足已,在戒師前,右膝著地合掌。教授師教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我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求受具足戒。我某甲今从众僧乞受具足戒,某甲尼为和上,众僧慈愍故,拔濟我。』如是第二、第三说。戒師應作白:『大姊僧聽!此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从众僧乞受具足戒,某甲尼为和上。若僧时到僧忍聽,我问诸难事。白如是。』彼当語言:『妹諦聽!今是真誠时,我今问汝,實当言實、不實当言不實。汝字何等?[*]和上字誰?年滿二十不?衣鉢具足不?父母聽汝不?夫主聽汝不?汝不負債耶?汝非婢耶?汝是女人不?女人有如是诸病:癩、癰疽、白癩、乾痟、瘨狂、二形、二道合、道小、常漏大小便、㖒唾常流出。汝有如是病不?』若言:『无。』当作白。『大姊僧聽!此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从众僧乞受具足戒,某甲尼为和上。某甲自说,清净无诸难事,年滿二十衣鉢具足。若僧时到僧忍聽,授某甲具足戒,某甲尼为和上。白如是。』『大姊僧聽!此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从众僧乞受具足戒,某甲尼为和上,某甲自说,清净无诸难事,年滿二十,衣鉢具足。今僧授某甲具足戒,某甲尼为和上。誰诸大姊忍僧授某甲具足戒,某甲尼为和上者默然,若不忍者说。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众僧已忍授某甲具足戒,某甲尼为和上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四分[*]律卷第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