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初分之二十)
百众學法之二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六群比丘跳行入白衣舍。诸居士见皆譏嫌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跳行入舍似如鳥雀。」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跳行入白衣舍?」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跳行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跳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者,如上。
跳行者,双脚跳。
若比丘,故作跳行入白衣舍,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为人所打、若有賊、若有惡獸、若有棘刺、或渡渠、或渡坑塹、或渡泥跳过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九[*]竟)
不得跳行入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亦如是。(十[*]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居士请众僧欲設飲食,即其夜辦具甘饍好食,晨朝往白时到。时诸比丘,到时著衣持鉢詣居士家就座而坐。时六群比丘在白衣舍內蹲坐,比坐比丘以手觸之,即时却倒露形体。诸居士见之譏嫌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蹲在舍內似如裸形婆罗門。」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在白衣舍內蹲坐?」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在白衣舍內蹲坐?」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白衣舍內蹲坐,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者,如上。
蹲坐者,若在地、若在床上,尻不至地。
若比丘,故作蹲坐在白衣舍內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尻邊生瘡、若有所与、若礼、若懺悔、若受教誡,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手叉腰行入白衣舍。时诸居士见皆譏嫌言:「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如似世人新婚娶得志憍恣。」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如是手叉腰行入白衣舍?」时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手叉腰行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叉腰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如上。
叉腰者,以手叉腰𮜳肘。
若比丘,故作叉腰行入白衣舍,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脇下生瘡、若僧伽蓝內、若村外、若作时、若在道路行,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十二竟)
不得手叉腰入白衣舍坐,式叉伽罗尼。手叉腰𮜳肘白衣舍妨比坐,亦如是。(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六群比丘搖身行入白衣舍。时诸居士见皆譏嫌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搖身行入白衣舍,如似國王大臣。」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搖身行入白衣舍?」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搖身趍行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搖身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如上。
搖身者,左右戾身趍行。
若比丘,故作搖身左右戾身趍行入白衣舍,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为人所打回戾身避杖、或惡象来、或被賊、或師子惡獸所觸、或逢擔棘刺人,如是事戾身避,或渡坑渠、泥水处於中搖身过;或时著衣回身看衣齊整不?犯高下耶?不象鼻、多罗樹葉、細襵耶?作如是回身看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十四竟)
不得搖身行入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亦如是。(十五竟)
尔时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掉臂行入白衣舍。时诸居士见皆譏嫌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今掉臂行入白衣舍,似如國王、大臣、長者、居士种。」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掉臂行入白衣舍?」呵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掉臂行入白衣舍?」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掉臂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掉臂者,垂臂前却。
若比丘,故作掉臂行入白衣舍,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为人所打舉手遮、或值暴象来、或師子惡獸盜賊、或逢擔棘刺人来舉手遮,或浮渡河水、或跳渡坑塹、或泥水、或共伴行不及以手招喚,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十六竟)
坐亦如上。(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时诸居士见皆譏嫌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所著衣服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如似婆罗門。」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著衣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好覆身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者,村落也。
不好覆身,处处露。
若比丘,故作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被縛、若風吹衣离体,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十八竟)
坐亦如是。(十九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六群比丘左右顧視行入白衣舍。诸居士见皆譏嫌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受取无厭。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如似盜竊人,左右顧視行入白衣舍。」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左右顧視行入白衣舍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左右顧視行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左右顧視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者,村落也。
彼左右顧視者,处处看。
若比丘,故作左右顧視行入白衣舍,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仰瞻日时節。或命难、梵行难,左右处处伺求方便道欲逃走,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病恼所纏。(二十竟)
坐亦如是。(二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六群比丘,高声大喚行入白衣舍。时诸居士见皆譏嫌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受取无厭。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高声大喚如似婆罗門众。」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高声入白衣舍?」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高声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靜默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是中不靜默者,高声大喚、若囑授、若高声施食。
若彼故作高声大喚,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聾不闻声須高声喚、或高声囑授、若高声施食、若命难、梵行难高声而走,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二十二竟)
坐亦如是。(二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戲笑行入白衣舍。时诸居士见皆譏嫌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受取无厭。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戲笑行入白衣舍,如似獼猴。」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戲笑行入白衣舍?」时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戲笑行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戲笑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戲笑者,露齿而笑。
若比丘,故作戲笑行入白衣舍,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唇痛不覆齿,或念法欢喜而笑,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二十四竟)
坐亦如是。(二十五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有居士请众僧供設飲食,即其夜辦具种种美食,晨朝往白时到。尔时诸比丘,著衣持鉢詣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种种飲食。六群比丘,不用意受食,捐棄羹飯。时诸居士见已自相謂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受取无厭。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不用意受食?貪心多受如穀貴时。」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不用意受食?」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不用意受食而捐棄羹飯?」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用意受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彼不用意受食者,棄羹飯食。
若比丘,故作不用意受食,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鉢小故食时棄飯,或還墮案上,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二十六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居士请众僧設飯食,即其夜辦具飲食,晨朝往白时到。尔时诸比丘,到时著衣持鉢往居士家就座而坐。时居士手自斟酌羹飯,六群比丘溢鉢受食捐棄羹飯。时居士见已皆譏嫌言:「此沙門释子无有慚愧、受取无厭。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受食溢鉢,似如飢餓之人貪多。」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溢鉢受食棄捐羹飯耶?」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受食溢鉢棄捐羹飯?」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当平鉢受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不平鉢者,溢滿。
若比丘,故作不平鉢受食,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鉢小,或时還墮案上,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二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居士,请众僧欲設飯食,即其夜供辦食具,明日往白时到。时诸比丘,著衣持鉢往居士家就座而坐。时居士手自斟酌种种飲食羹飯,六群比丘取飯过多不容受羹。时诸居士见之皆譏嫌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受取无厭。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受飯过多不容受羹,似如飢餓貪食之人。」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受飯食过多不容受羹?」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受飯过多不容受羹?」佛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平鉢受羹,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彼比丘,故作不平鉢受羹,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比丘尼,突吉罗。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鉢小墮食案上,若等受,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二十八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居士请众僧供設飯食,即夜辦具种种甘饍,晨朝往白时到。时诸比丘,到时著衣持鉢往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种种飲食及羹。时居士下飯已,入內取羹。比取羹還,六群比丘食飯已尽,居士问言:「飯在何处?」比丘報言:「我已食尽。」时居士与羹已,復還取飯。比取飯還,食羹已尽。居士问言:「羹在何处?」報言:「我已食尽。」时居士即嫌言:「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受无厭足。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飯至羹未至,飯已尽;羹至飯未至,羹已尽,似如飢餓之人。」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受飯羹未至飯已尽,羹至飯未至羹已尽?」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受飯羹未至飯已尽,羹至飯未至羹已尽?」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羹飯等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彼不等者,飯至羹未至飯已尽,羹至飯未至羹已尽。
若比丘,故作不等羹飯食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正須飯不須羹,或时正須羹不須飯,或日时欲过,或命难、梵行难,疾疾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二十九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居士请众僧供設飯食,即夜辦具种种多美飲食,晨朝往白时到。时诸比丘,著衣持鉢詣居士家就座而坐,时居士手自斟酌飲食。时六群比丘不次第取食食。时诸居士见已皆譏嫌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受取无厭。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不次第受食食,譬如猪狗食,亦如牛驢烏鳥食。」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不次第受食?」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不次第食?」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以次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彼不次第食者,鉢中处处取食食。
彼比丘,故为不次第取食食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患飯熱挑取冷处食,若日时欲过,若命难、梵行难,如是疾疾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三十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有居士请众僧欲供設种种羹飯,即夜辦供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鉢往詣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种种飲食。时六群比丘,受食当挑鉢中而食令现空。时居士譏嫌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受取无厭。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受食似如牛驢駱駝猪狗,似如烏鳥食无異。」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当挑鉢中而食?」时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座,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受食当挑鉢中而食?」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挑鉢中而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彼挑鉢中食者,置四邊挑中央至鉢底。
若比丘,故为挑鉢中食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患食熱開中令冷,若日时欲过,若命难、梵行难,疾疾刳鉢中食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三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有居士请众僧欲供設种种好食,即夜辦具已,晨朝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鉢詣居士家就座而坐。尔时居士手自斟酌种种羹飯。尔时六群比丘,自为己索食如似飢餓。时诸居士见已皆譏嫌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受取无厭。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自为己索食?」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汝等云何自为己索食?」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自为己索羹飯,式叉迦罗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
时诸病比丘皆有疑,不敢自为己索食,亦不敢为他索、若他索食与亦不敢食。佛言:「自今已去聽病比丘自为己索食、为他索,若他为己索,得食。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不病,不得自为己索飯羹,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彼比丘不病故自为己索羹飯,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病者自索,若为他索,他为己索,若不求而得,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三十二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有居士请众僧供設种种羹飯,即夜辦具已,晨朝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鉢往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羹飯。时居士与一六群比丘羹已,識次更取羹,比丘於後即以飯覆羹。居士還问言:「羹在何处?」比丘默然。时居士即嫌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受取无厭。外自称言:『我知正法。』以飯覆羹如似飢餓人,如是有何正法?」时诸比丘闻已,皆共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受食,以飯覆羹更望得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以飯覆羹更望得耶?」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以飯覆羹,式叉迦罗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
时有比丘请食,羹污手、污鉢、污衣手巾,有疑,不敢以飯覆羹。佛言:「自今已去聽请食者无犯。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以飯覆羹更望得,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若彼故为以飯覆羹更望得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请食,或时正須羹,有时正須飯,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苦所纏。(三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有居士请诸比丘欲設羹飯并种种好食,即夜辦具已,晨朝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鉢往詣居士家就座而坐,时居士手自斟酌羹飯种种好食。时六群比丘中一比丘得食分少,见比坐分多,即語居士言:「汝今请僧与食自恣,欲与多者便与多,欲与少者便与少。汝居士有愛!」居士報言:「我平等想与耳,何故言我有愛耶?」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言:「汝云何左右視比坐鉢中耶?」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左右視比坐鉢中多少?」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視比坐鉢中,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是中視比坐鉢中者,誰多誰少耶?
若彼比丘故为視比坐多少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比坐病、若眼闇,为看得食不得食、净不净、受未受,如是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三十四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有居士请比丘僧欲供設种种好食,即夜辦具已,晨朝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鉢往詣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种种飲食。有六群比丘受羹飯已左右顧視,不觉比坐比丘取其羹藏之。彼自看不见羹,问言:「我向受羹今在何处?」比坐比丘言:「汝何处来耶?」彼答言:「我在此置羹在前,左右看視而今无。」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汝受羹左右顧視?」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受羹食而左右顧視?」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当繫鉢想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不繫鉢想者,左右顧視也。
若比丘故作不繫鉢想食,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比坐比丘病、若眼闇,为受取,瞻看净不净、得未得、受未受,或看日时,或命难、梵行难,欲逃避左右看視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三十五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居士请诸比丘欲設种种多美飲食,即夜辦具已,晨朝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鉢往居士家就座而坐。时居士手自斟酌飲食,六群比丘大摶飯食令口不受。居士见譏嫌言:「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受取无厭,如似猪狗、駱駝、驢牛、烏鳥食。」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大摶飯食乃如是也?」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却坐一面,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大摶飯食?」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大摶飯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大摶飯者,口不容受。
若比丘故作大摶飯食,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有如是病,或日时欲过,或命难、梵行难,疾疾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三十六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居士请诸比丘欲供設种种好食,即夜辦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鉢詣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飯食。六群比丘受食,食未至先大張口。居士见已譏嫌言:「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受取无厭。云何食未至先大張口,如似猪狗、駱駝、牛驢、烏鳥?」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大張口待食?」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大張口待食?」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大張口待飯食,式叉迦罗尼。」
大張口者,飯摶未至先大張口待。
若比丘故作大張口待飯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日时欲过,或命难、梵行难,疾疾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三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居士请众僧欲設羹飯种种好食,即夜辦具已,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鉢往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飯食供養。时六群比丘,受食食含飯語,居士见已譏嫌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受取无厭。云何含飯語?似如猪狗駱駝烏鳥食。」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含飯語?」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含飯語?」以无数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含飯語,式叉迦罗尼。」
彼含飯語者,飯在口中語不可了令人不解。
若比丘故作含飯語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噎而索水,或命难、梵行难,作声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三十八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有居士请诸比丘欲設羹飯种种好食供養,即夜辦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鉢往至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六群比丘摶飯遙擲口中,居士见已譏嫌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受取无厭,如似幻師。」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如上已,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言:「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摶飯遙擲口中,式叉迦罗尼。」
若比丘故作遙擲飯摶口中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被繫縛擲口中食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三十九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有居士请诸比丘欲設羹飯种种好食供養,即夜辦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鉢往至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飯食。时六群比丘受食不如法,手把飯摶嚙半食,居士见已譏嫌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受无厭足,食如似猪狗、駱駝、驢牛、烏鳥。」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无数方便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言:「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遺落飯食,式叉迦罗尼。」
是中遺落者,半入口半在手中。
若比丘故作手把飯摶食半留半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噉薄餅燋飯,或时噉肉、若芥甘蔗,噉菜、菴婆罗果、梨閻蔔果、蒱桃、蘂葉心,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四十竟)
四分律卷第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