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一(初分之二十一)
百众學法之三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居士请诸比丘欲供設种种飲食,即其夜辦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鉢往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时有六群比丘頰食,居士见已嫌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食如似獼猴。」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頰食食,尸叉罽赖尼。」
是中頰食者,令兩頰鼓起,如似獼猴状耶!
若故作大滿口鼓起頰食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日时欲过,或命难、梵行难,疾疾食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四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居士请诸比丘供設种种好美食,即夜辦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鉢往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飯食。六群比丘嚼飯作声食,居士见已嫌言:「此沙門释子无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猪狗、駱駝、牛驢、烏鳥。」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嚼飯作声食?」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诃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言:「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嚼飯作声食,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嚼飯作声食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嚼乾餅及燋飯、肉苷𧀹苽果、菴婆罗果、閻蔔果、葡萄、胡桃、椑桃、梨、風梨,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四十二竟)
尔时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居士请诸比丘供設种种好食,即夜辦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鉢往詣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六群比丘大噏飯食,居士见已嫌言:「此沙門释子无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猪狗、駱駝、牛驢、烏鳥。」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大噏飯食,尸叉罽赖尼。」
是中噏飯者,張口遙呼噏食。
若比丘故噏飯食,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口痛,若食羹,若食酪、酪漿、酥毘罗漿,若苦酒,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四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居士请诸比丘供設种种好食,即其夜辦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鉢往詣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六群比丘吐舌舐食。时居士见已嫌言:「此沙門释子无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猪狗、駱駝、牛驢、烏鳥。」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言:「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舌舐食,[*]尸叉罽赖尼。」
舌舐者,以舌舐飯摶食。
若比丘故作舌舐食,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被縛;或手有泥及垢膩污手,舌舐取,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四十四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有居士请诸比丘供設种种好食,即夜辦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鉢往詣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时有六群比丘振手而食,居士见已嫌言:「此沙門释子无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王、若王大臣。」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責,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振手食,尸叉罽赖尼。」若比丘故作振手食,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食中有草有蟲,或时手有不净欲振去之,或有未受食手觸而污手振去之,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四十五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居士请诸比丘供設种种好食,即夜辦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鉢往詣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时有六群比丘手把散飯食,居士见已嫌言:「此沙門释子无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鷄鳥耶?」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手把散飯食,尸叉罽赖尼。」
把散飯者,散棄飯也。
若比丘故作手把散飯食,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食中有草有蟲,或有不净污,或有未受食捨棄,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四十六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居士请诸比丘供設种种好食,即夜辦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鉢往至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时有六群比丘以不净膩手捉飲器食。居士见已嫌言:「沙門释子无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以不净手捉飲器,如似王王大臣。」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污手捉飲器,尸叉罽赖尼。」
是中污手者,有膩飯著手。
若比丘故作不净膩手捉飲器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草上受葉上受洗手受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四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六群比丘在居士家食已洗鉢,棄洗鉢水及餘食狼藉在地。居士见已譏嫌言:「沙門释子无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多受飲食如飢餓之人,而捐棄狼藉如王大臣。」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洗鉢水棄白衣舍內,尸叉罽赖尼。」
是中洗鉢水者,杂飯水。
若比丘故作洗鉢水棄白衣舍內,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以器若澡槃承取水持棄外,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四十八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大小便涕唾生草菜上。时有居士见已嫌言:「沙門释子无有慚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大小便及涕唾生草菜上,如猪狗駱駝牛驢。」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大小便涕唾生草菜上,尸叉罽赖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已。
病比丘不堪避生草菜,疲極。佛言:「病比丘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不得生草菜上大小便涕唾,除病,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不病,故生草菜上大小便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在无草菜处大小便流墮生草菜上,或时为風吹,或时为烏所銜而墮生草菜中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四十九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水中大小便涕唾。居士见已嫌言:「此沙門释子无有慚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水中大小便,如似猪、狗、牛、驢、駱駝。」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水中大小便涕唾,尸叉罽赖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
时病比丘避有水处,疲極。佛言:「病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不得净水中大小便涕唾除病,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於水中大小便涕唾,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於岸上大小便流墮水中,或时为風吹烏銜墮水中,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五十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立大小便。居士见已嫌言:「此沙門释子无有慚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立大小便,如似牛、馬、猪、羊、駱駝。」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诃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立大小便,尸叉罽赖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
时诸病比丘疲極不堪蹲。佛言:「病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不得立大小便,除病,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作立大小便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被繫縛,或时脚𨄔有垢膩,若泥污,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五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六群比丘,与不恭敬反抄衣人说法。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已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诃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与反抄衣不恭敬人说法,尸叉罽赖尼。」尔时诸比丘疑病反抄衣者,不敢为说法。佛言:「病者无犯。自今已去,不得与反抄衣不恭敬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若比丘故为反抄衣不恭敬无病人说法,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为王王大臣,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五十二竟)
不得为衣纏颈者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三)
不得为覆頭者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四)
不得为裹頭者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五)。
不得为叉腰者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六)
不得为著革屣者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七)
不得为著木屐者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八)
不得为騎乘者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九)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止宿佛塔中。时有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止宿佛塔中?」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在佛塔中止宿,尸叉罽赖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
时有比丘疑,不敢为守护故止宿佛塔中。佛言:「为守护故无犯。自今已去應如是说戒:不得在佛塔中止宿,除为守护故,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为佛塔中止宿,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为守护故止宿,或为強力者所執,或命难、梵行难止宿,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六群比丘藏財物置佛塔中。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却坐一面,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藏財物置佛塔中,尸叉罽赖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
时比丘有疑,不敢为堅牢故藏財物著佛塔中。佛言:「若为堅牢无犯。自今已去應如是说戒:不得藏財物置佛塔中,除为堅牢,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为持財物置佛塔中,除为堅牢,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为堅牢故藏著佛塔中,或为強力者所執,或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著革屣入佛塔中。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云何汝等著革屣入佛塔中?」诸比丘呵責已,往詣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著革屣入佛塔中,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为著革屣入佛塔中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为強力者所執將入塔中,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二竟)
不得手捉革屣入佛塔中,尸叉罽赖尼。如上。(三)
不得著革屣遶塔行,尸叉罽赖尼。如上。(四)
不得著富罗入佛塔中,尸叉罽赖尼。如上。(五)
不得手捉富罗入佛塔中,尸叉罽赖尼。如上。(六)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在塔下坐食已,留殘食及草污地而去。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如上,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塔下坐食,尸叉罽赖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
时诸比丘,作塔已施食、作房已施食、若施池井、若众集坐处迮狹,疑佛未聽我等塔下坐食。往白佛,佛言:「聽坐食,不應留草及食污地。」时有一坐食比丘,若作餘食法不食。比丘若有病比丘不敢留殘食草污地。佛言:「聽聚著脚邊,出时持棄之。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不得塔下坐食留草及食污地,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为在塔下食已留草及殘食污地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聚一处出时持棄,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七竟)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擔死屍从塔下过,护塔神瞋。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於佛塔下擔死屍过?」呵責已往詣佛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擔死屍从塔下过,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擔死屍从塔下过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須此道行,或为強力者所將去,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八竟)
不得塔中埋死屍,尸叉罽赖尼。如上。(九)
不得在塔下燒死屍,尸叉罽赖尼。如上。(七十)
不得向塔燒死屍,尸叉罽赖尼。如上。(七十一)
不得佛塔四邊燒死屍使臭气来入,尸叉罽赖尼。如上。(二)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六群比丘持死人衣及床从塔下过,彼所住处神瞋。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至佛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持死人衣及床从塔下过,尸叉罽赖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
尔时诸糞掃衣比丘疑,不敢持如是衣从塔下过。比丘白佛,佛言:「聽浣染香熏已持来入。自今已去應如是说戒:不得持死人衣及床从塔下过,除浣染香熏,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持死人糞掃衣,不浣、不染、不熏,从塔下过,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浣染香熏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三)
不得佛塔下大小便,尸叉罽赖尼。如上。(四)
不得向佛塔大小便,尸叉罽赖尼。如上。(五)
不得遶佛塔四邊大小便使臭气来入,尸叉罽赖尼。如上。(六)
不得持佛像至大小便处,尸叉罽赖尼。如上。
有三事不犯,或时有如是病,或时道由中而过,或为強力者所持將去,无犯。(七)
不得在佛塔下嚼楊枝,尸叉罽赖尼。如上。(八)
不得向佛塔嚼楊枝,尸叉罽赖尼。如上。(九)
不得佛塔四邊嚼楊枝,尸叉罽赖尼。如上。(八十)
不得在佛塔下涕唾,尸叉罽赖尼。如上。(八十一)
不得向佛塔涕唾,尸叉罽赖尼。如上。(二)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六群比丘佛塔四邊涕唾。时诸比丘见已嫌責言:「汝等云何塔四邊涕唾耶?」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诃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如上。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塔四邊涕唾,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为塔四邊涕唾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为大鳥銜置塔邊,或为風吹去,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三)
尔时佛在舍衛國。时六群比丘向塔舒脚。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詣佛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如上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向塔舒脚坐,尸叉罽赖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
彼比丘疑,不敢向塔間舒脚。佛言:「中間有隔,聽。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不得向塔舒脚坐,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作向塔舒脚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中間隔障,或为強力者所持,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四)
尔时佛在拘萨罗國遊行,向都子婆罗門村。尔时六群比丘安佛塔在下房已、在上房住。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已,往世尊所,頭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安佛塔在下房已、在上房住,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为安佛塔在下房已在上房住,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持佛塔在下房已在上房住;或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五)
人坐、己立,不得为说法,尸叉罽赖尼。如上。彼疑,不敢为病人说法。佛言:「聽。自今已去應如是说戒:人坐己立不得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人坐己立故为说法者,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王王大臣捉立,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
人臥、己坐,不得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七)
人在座、己在非座,不得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八)
人在高坐、己在下坐。不得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九)
人在前行、己在後,不得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九十)
人在高经行处、己在下经行处,不應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九十一)
人在道、己在非道,不應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二)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携手在道行或遮他男女。诸居士见已皆譏嫌言:「沙門释子不知慚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携手在道行,如似王王大臣豪貴長者。」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頭面作礼在一面住,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携手在道行,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作,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有比丘患眼闇,須扶接,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三)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一比丘在大樹上受夏安居,於樹上大小便下。尔时樹神瞋,伺其便欲斷其命根。尔时诸比丘闻,嫌責已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責此一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乃於樹上大小便?」呵責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不得樹上安居,不得遶樹大小便。若先有大小便处,大小便无犯。」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上樹过人,尸叉罽赖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結戒。
尔时诸比丘向拘萨罗國遊行,於道中值惡獸,恐怖上樹齊人,自念言:「世尊制戒不得上樹过人。」不敢过上,即为惡獸所害。尔时诸比丘以此因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诸比丘,若命难、梵行难,得上樹过人。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不得上樹过人,除时因缘,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作上樹过人,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命难、梵行难,上樹过人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四)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跋难陀絡囊中盛鉢,貫著杖頭肩上擔。尔时诸居士见已謂是官人,皆下道避於屏处看之,乃知是跋难陀。时诸居士皆嫌言:「此沙門释子不知慚愧,云何絡囊盛鉢肩上擔在道而行?如似官人,令我下道避之。」时有比丘闻,呵責已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跋难陀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絡囊盛鉢貫杖頭肩上擔行,使诸居士下道避之?」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是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絡囊盛鉢貫杖頭著肩上而行,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作,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为強力者所逼,若被繫縛,若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五)
尔时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六群比丘为執杖不恭敬者说法。时诸比丘闻,呵責如上,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亦呵責如上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人持杖,不應为说法,尸叉罽赖尼。」彼疑,不敢为病人持杖者说法。佛言:「为病人,无犯。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結戒:人持杖不恭敬,不應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
若比丘故为持杖者说法,犯應懺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为王及大臣,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
人持劍,不應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七)
人持鉾,不應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八)
人持刀,不應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九)
人持盖,不應为说法,除病,尸叉罽赖尼。如上。(一百竟)
七滅諍法
如是七悔过法,半月半月说戒经来。若有諍事起,即應除滅,應与现前毘尼,当与现前毘尼;應与憶念毘尼,当与憶念毘尼;應与不癡毘尼,当与不癡毘尼;應与自言治,当与自言治;應与覓罪相,当与覓罪相;應与多人覓罪,当与多人覓罪;應与如草覆地,当与如草覆地。◎
四分律卷第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