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二(二分之一明尼戒法)
八波罗夷法
◎尔时世尊在毘舍离獼猴江邊樓閣講堂上。时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告言:「自今已去,我与诸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一、攝取於僧,二、令僧欢喜,三、令僧安樂,四、令未信者信,五、已信者令增長,六、难調順者令調順,七、慚愧者得安樂,八、斷现在有漏,九、斷未来有漏,十、正法得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作婬欲犯不净行,乃至共畜生,是比丘尼波罗夷,不共住。」
若比丘尼者,名字为比丘尼、相似比丘尼、自称比丘尼、善来比丘尼、乞求比丘尼、著割截衣比丘尼、破結使比丘尼、受大戒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处所比丘尼。是中比丘尼,若受大戒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处所,住比丘尼法中,是謂比丘尼义。
作婬欲犯不净行乃至共畜生者,所可得行婬处者是。
波罗夷者,譬如人斷頭不可復起,比丘尼亦復如是,犯波罗夷已不復成比丘尼,故名波罗夷。
云何名不共住,有二不共住:一羯磨、一说戒。彼比丘尼,不得於是二事中住,是故名不共住。
有三处行婬,波罗夷:人、非人、畜生,於此三处共行婬,犯波罗夷。復於三种男行婬,犯波罗夷:人男、非人男、畜生男,於此三处共行婬犯波罗夷。於三种二形行婬,犯波罗夷:人二形、非人二形、畜生二形,於此三处二形共行婬,波罗夷。於三种黃門行婬,犯波罗夷:人黃門、非人黃門、畜生黃門,於此三处行婬,波罗夷。
比丘尼有婬心,捉人男根,著三处:大小便道及口,入者犯;不入者,不犯。有隔有隔、有隔无隔、无隔有隔、无隔无隔,波罗夷。非人男、畜生男、二形男黃門亦如是。比丘尼有婬心,捉眠男子及死者身未壞者、少壞者男根入三处,入者犯;不入,不犯。有隔有隔、有隔无隔、无隔有隔、无隔无隔,波罗夷。非人男、畜生男、二形男、黃門亦如上。若比丘尼,为賊所捉,將詣人男所,以彼男根著三处。初入觉樂、入已樂、出时樂,波罗夷。初入樂、入已樂、出时不樂,波罗夷。初入樂、入已不樂、出时樂,波罗夷。初入樂、入已不樂、出时不樂,波罗夷。初入不樂、入已不樂、出时樂,波罗夷。初入不樂、入已樂、出时不樂,波罗夷。初入不樂、入已樂、出时樂,波罗夷,此是第六句。有隔乃至无隔无隔,亦如上。非人男、畜生男、二形男、黃門,有隔乃至无隔无隔,亦如上。若比丘尼为賊所捉,將至眠男子所及死者身未壞、少壞者所,以彼男根著三处,初入樂、入已樂乃至初入不樂、入已不樂、出时樂,亦如上。有隔有隔乃至无隔无隔,亦如上。乃至黃門,亦如上。有隔有隔乃至无隔无隔,亦如上。若比丘尼为賊所捉,於三处行婬,从初入樂、入已樂、出时樂,乃至初入不樂、入已不樂、出时樂,亦如上。有隔有隔乃至无隔无隔,亦如上。若比丘尼方便欲行不净,若作者,波罗夷;不作者,偷兰遮。比丘方便教比丘尼犯婬,作者偷兰遮;不作者,突吉罗。比丘尼教比丘尼犯婬,作者偷兰遮;不作者,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教餘者,作、不作,一切突吉罗。
比丘,波罗夷;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滅擯。是謂为犯。
不犯者,眠无所觉、知不受樂、一切无欲心,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結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一竟)
尔时世尊在罗閱城耆阇崛山中。尔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言:「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在聚落若空处,不与懷盜心取,隨所盜物,若为王、若王大臣所捉,若縛、若殺、若驅出國。『汝賊!汝癡!』若比丘尼作如是不与取,是比丘尼波罗夷,不共住。」(二竟)
尔时世尊在毘舍离,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诸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故自手斷人命、若持刀授与人,若歎死、譽死、勸死:『咄!人用此惡活为?寧死不生。』作如是心念,无数方便歎死、譽死、勸死,此比丘尼波罗夷,不共住。」(三竟)
尔时世尊在毘舍离獼猴江邊樓閣講堂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實无所知,自歎譽言:『我得过人法,入圣智胜法,我知是,我见是。』後於異时,若问、若不问,欲求清净故作如是言:『诸大姊!我實不知不见,而言我知我见,虛誑妄語。』除增上慢,是比丘尼波罗夷,不共住。」(四竟)
尔时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大豪貴長者,名大善鹿樂,顏貌端政,偷罗难陀比丘尼亦顏貌端政。長者鹿樂繫心於偷罗难陀所,偷罗难陀亦繫心於長者所。後於異时,为偷罗难陀故,请诸比丘尼及偷罗难陀設食,即於其夜辦具种种飲食,清旦往白时到。偷罗难陀知長者为己故请僧,彼即自住寺不往。诸比丘尼到时著衣持鉢詣長者家就坐已,时長者遍观尼众不见偷罗难陀,即问:「偷罗难陀何处而不来耶?」答言:「在寺不来。」於是長者疾疾行食已,即往寺中至偷罗难陀所。偷罗难陀遙见長者来即臥床上,長者前问:「阿姨何所患苦?」答言:「无所患苦,我所欲者而彼不欲。」彼言:「我欲非不欲。」时長者即前抱臥以手摩捉嗚,長者還坐问言:「阿姨所須何物?」答言:「我欲得酸棗。」長者言:「欲得者明日当送。」时有守房小沙彌尼,见作如此事,诸尼食還已具向说之。比丘尼众闻,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罗难陀比丘尼言:「云何汝与長者作如此事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即以此因缘集比丘僧,以无数方便呵責偷罗难陀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偷罗难陀!汝与長者作如此事?」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偷罗难陀比丘尼癡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染污心,共染污心男子,从腋已下膝已上身相觸,若捉摩、若牽、若推、若上摩、若下摩、若舉、若下、若捉、若捺,是比丘尼波罗夷,不共住。是身相觸也。」
比丘尼义如上。
染污心者,意相染著。染污心男子亦如是。
腋已下者,腋已下身分。
膝已上者,膝已上身分也。
身者,从足指乃至頭发。
身相觸者,二身若捉摩、若牽、若推、若逆摩、若順摩、若舉、若下、若捉、若捺。捉摩者,手摩身前後。牽者,牽前。推者,推却。逆摩者,从下至上。順摩者,从上至下。舉者,抱舉。下者,抱下、或坐、或立。捉者,或捉前、或捉後、或捉髀、或捉乳。捺者,或捺前、捺後、捺乳、捺髀。
男子男子想,男子以手摩尼身,身相觸欲意染著,受觸樂,波罗夷。男子男子想,男子以手摩尼身,动身欲意染著,受觸樂,波罗夷。乃至捉捺亦如是。是男子疑者,偷兰遮。若男作男想,以身觸彼衣瓔珞具,欲心染著受觸樂,偷兰遮。若男作男想,以身觸彼衣瓔珞具,欲心染著不受觸樂,偷兰遮。若男作男想,男以身衣瓔珞具觸尼身,欲心染著受觸樂,偷兰遮。若男作男想,男以身衣瓔珞具觸尼身,欲心染著不受觸樂,偷兰遮。男作男想,以身觸男衣瓔珞具,欲心染著动身不受觸樂,偷兰遮。若男作男想,以身觸男衣瓔珞具,欲心染著不动身受觸樂,偷兰遮。若男作男想,男以身衣瓔珞具觸尼身,欲心染著动身不受觸樂,偷兰遮。男作男想,男以身衣瓔珞具觸尼身,欲心染著受觸樂不动身,偷兰遮。若男作男想,身相觸欲心染著不受觸樂动身,偷兰遮。男作男想,身相觸欲心染著,受觸樂不动身,偷兰遮。如是捉摩乃至捺,一切偷兰遮。若男疑,突吉罗。男作男想,以身衣觸身衣瓔珞具,欲心染著受觸樂,突吉罗。男作男想,以身衣觸身衣瓔珞具,欲心染著不受觸樂,突吉罗。男作男想,以身衣觸身衣瓔珞具,欲心染著不受觸樂动身,突吉罗。男作男想,以身衣觸身衣瓔珞具,欲心染著受觸樂不动身,突吉罗。男作男想,以身衣觸身衣瓔珞具,欲心染著不受觸樂不动身,突吉罗。男作男想,以身衣觸身衣瓔珞具,欲心染著受觸樂动身,突吉罗。乃至捉捺,一切突吉罗。是男疑,突吉罗。
若比丘尼与男子身相觸,一觸一波罗夷,隨觸多少,一一波罗夷。若天男、阿修罗男乃至畜生男能變形者,身相觸偷兰遮。不能變形者,身相觸突吉罗。若与女人身相觸,突吉罗。若与二形人身相觸者,偷兰遮。若男子作礼捉足,觉觸樂不动身,突吉罗。若比丘尼有欲心,觸衣鉢、尼師檀、針筒、革屣,乃至自觸身,一切突吉罗。人男人男想,波罗夷。於人男疑,偷兰遮。人男非人男想,偷兰遮。非人男作人男想,偷兰遮。非人男生疑,偷兰遮。
比丘,僧伽婆尸沙;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取与时觸身,若戲笑时觸,若有所救解时觸,一切无欲心,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五竟)
尔时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舍衛城中有長者,名沙樓鹿樂,顏貌端正,偷罗难陀比丘尼亦顏貌端正。鹿樂長者繫心偷罗难陀所,偷罗难陀亦繫心鹿樂所。尔时偷罗难陀比丘尼欲心,受長者捉手、捉衣,共入屏处、共立、共語、共行,以身相倚共期。尔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罗难陀比丘尼:「汝云何欲心,受長者捉手、捉衣,入屏处共立、共語、共行、以身相倚共期?」尔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呵責偷罗难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偷罗难陀比丘尼!欲心受此長者捉手、捉衣,乃至共期?」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偷罗难陀已,告诸比丘:「此偷罗难陀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染污心,知男子染污心,受捉手、捉衣,入屏处共立、共語、共行、或身相倚、或共期,是比丘尼波罗夷,不共住,犯此八事故。」
比丘尼义如上。
染污心者,心有染著,染污心男子亦有染著。
捉手者,捉手乃至腕。
捉衣者,捉身上衣。
入屏处者,离见闻处也。
屏处共立者,离见闻处也。
共語者,亦离见闻处。
共行者,亦离见闻处。
身相倚者,身得相及处。
共期者,得共行婬处也。
彼比丘尼染污心,受染污心男子捉手,偷罗遮。捉衣,偷罗遮。入屏处,屏处共立、屏处共語、屏处共行,以为樂,以身相倚,一一偷罗遮。
於七事中,若不发露懺悔,罪未除。若犯第八事,波罗夷。天子、龍子、阿修罗子、夜叉子、餓鬼、畜生能變形者,犯七事,一一突吉罗。若犯第八事,偷罗遮。畜生不能變形者,犯第八事,突吉罗。与染污心女人犯第八事者,突吉罗。
比丘隨所犯;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有所取与时手相觸、或戲笑、或有所救解捉衣;若有所施与、若礼拜、若悔过、若受法,入屏处共住;若有所施与、若礼拜、若悔过、若受法,入屏处共立;若有所施与、若礼拜、若悔过,若受法,入屏处共語;若有所施与、若礼拜、若懺悔、若受法,入屏处共行;若为人打、若賊来、若有象来、若惡獸来、若有刺来回身避,若来求教授、若聽法、若受请、若来至寺內,若共期不可作惡事处,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竟)
尔时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偷罗难陀比丘尼妹,字坻舍难陀,其人犯波罗夷法。时偷罗难陀比丘尼知,便作是念:「此坻舍难陀是我妹!今犯波罗夷法,我正欲向人说,懼彼得惡名称。若彼得惡名称,於我亦惡。」遂默然不说。彼於異时,坻舍比丘尼休道。诸比丘尼见,語偷罗难陀言:「见汝妹已捨道不?」答言:「彼所作是,非为不是。」诸比丘尼问:「云何所作是?」偷罗难陀答言:「我先知彼有如是如是事。」诸比丘尼言:「汝若先知,何以不向诸比丘尼说?」偷罗难陀答言:「坻舍是我妹!犯波罗夷法即欲向人说,懼得惡名称。若彼得惡名称,於我亦惡。以是故我不向人说。」尔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偷罗难陀言:「汝云何覆藏坻舍重罪?」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呵責偷罗难陀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偷罗难陀!汝乃覆藏坻舍比丘尼重罪?」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偷罗难陀比丘尼已,告诸比丘:「偷罗难陀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知他犯波罗夷,不自舉、不白僧、不語人。彼於異时,彼比丘尼,或休道、若滅擯、若众僧遮、若入外道。後作是言:『我先知有如是如是罪。』是比丘尼波罗夷,不共住,覆重罪故。」如是世尊与比丘尼制戒。或於城內犯波罗夷,出至村中;或村中犯波罗夷,来入城內。时诸比丘尼,亦不知犯波罗夷不犯,後乃知犯波罗夷;或有言犯波罗夷者,或有疑者。佛言:「不知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尼,知比丘尼犯波罗夷,不自发露、不語众人、不白大众。若於異时,彼比丘尼,或命終、或众中舉、或休道、或入外道众,後作是言:『我先知有如是如是罪。』是比丘尼波罗夷,不共住,覆藏重罪故。」
比丘尼义[*]如上。
知者,我知犯如是如是罪。
僧者,一羯磨、一说戒。
大众者,或四人或过四人。
休道者,出此法外。
滅擯者,僧与作白四羯磨除去。
遮者,众中斷決罪时遮不聽入众。
入外道者,受外道法。
重罪者,八波罗夷,於八法中犯一一罪。
彼比丘尼,知是比丘尼犯波罗夷,前食时知、後食时说,偷兰遮。後食时知、初夜说,偷兰遮。初夜知、中夜说,偷兰遮。中夜知、後夜说,偷兰遮。後夜知、不说至明相出,波罗夷。除八波罗夷法,覆餘罪不说者,隨所犯自覆重罪,偷兰遮。除比丘、比丘尼,覆餘人罪,突吉罗。
比丘,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不知、若向人说、若无人可向说、意欲说而未说明相出;若说者,有命难、有梵行难,不得说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七竟)
尔时世尊在拘睒彌瞿師罗園中。时尊者闡陀比丘,僧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从、不懺悔,僧未与作共住。时有比丘尼,名尉次,往返承事闡陀比丘。诸比丘尼語言:「闡陀比丘,僧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从、不懺悔,僧未与作共住,汝莫順从。」尉次答言:「诸大姊!此是我兄,今日不供養,更待何时?」猶故隨順不止。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尉次比丘尼言:「闡陀比丘僧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而不順从、不懺悔,僧未与作共住。汝今云何故順从也?」尔时诸比丘尼語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呵責尉次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闡陀比丘,僧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而不順从、不懺悔,僧未与作共住。云何故順从?」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聽僧与尉次比丘尼作呵責白四羯磨。当作如是呵責,尼众中應差堪能人,若上座、若次座、若诵律、若不诵律,堪能作羯磨者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是尉次比丘尼,知闡陀比丘,僧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而不順从、不懺悔,僧未与作共住,而順从闡陀比丘。诸比丘尼語言:「闡陀比丘,僧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从、不懺悔,僧未与作共住,汝莫順从。」而故順从。若僧时到僧忍聽,僧与尉次比丘尼作呵責,捨此事故。「大姊!闡陀比丘,僧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而不順从、不懺悔,僧未与作共住。汝莫隨順。」白如是。』『大姊僧聽!是尉次比丘尼,知闡陀比丘,僧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从、不懺悔,僧未与作共住,而順从闡陀比丘。诸比丘尼語言:「闡陀比丘,僧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从、不懺悔,僧未与作共住,汝莫隨順。」而故隨順。僧今与尉次比丘尼作呵責,捨此事故。「闡陀比丘,僧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从、不懺悔,僧未与作共住,汝莫隨順。」誰诸大姊忍僧与尉次比丘尼作呵責捨此事者默然,誰不忍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与尉次比丘尼作呵責捨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当作如是呵責。」尉次比丘尼,僧与作白四羯磨已,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言:「若有如此比丘尼順从为僧所舉比丘者,僧亦應如是与作呵責白四羯磨。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知比丘僧为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从、不懺悔,僧未与作共住而順从。诸比丘尼語言:『大姊!此比丘,为僧所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从、不懺悔,僧未与作共住,汝莫順从。』如是比丘尼諫彼比丘尼时,是事堅持不捨,彼比丘尼應乃至第二、第三諫,令捨此事故。若乃至三諫,捨者善;若不捨者,是比丘尼波罗夷,不共住,犯隨舉。」
比丘尼义如上。
僧者如上。
舉者,为僧所舉,白四羯磨是也。
法者,如法如律、如佛所教。
不順从者,不順治罪法。
不懺悔者,所犯罪未懺悔清净。
僧未与作共住者,僧未与解罪羯磨。
隨順者,有二种:一法,二衣食。法隨順者,教增戒、增心、增慧,教語學问、诵经。衣食者,与飲食、衣服、床、臥具、病瘦醫藥。
若比丘尼,知比丘为僧所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隨順、不懺悔,僧未与作共住而隨順。诸比丘尼語言:「此比丘,僧与作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从、不懺悔,僧未与作共住,汝莫隨順,可捨此事,莫为僧所舉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当作白。白已当復語言:「妹!当知我白已,餘有羯磨在,汝捨此事,莫为僧所舉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当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当語言:「妹!我已与汝作白初羯磨竟,餘有二羯磨在。汝可捨此事,莫为僧所舉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当作第二羯磨。作第二羯磨已,当復語言:「妹知不?我已作白二羯磨竟,餘有一羯磨在,汝捨此事,莫为僧所舉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作第三羯磨竟,波罗夷。白二羯磨竟捨者,三偷兰遮。白一羯磨竟捨者,二偷兰遮。白竟捨者,一偷兰遮。若作白未竟捨者,突吉罗。若未白前隨順所舉比丘者,一切突吉罗。若僧为隨舉比丘尼作呵責时,有比丘教言:「汝莫捨。」若僧与作呵責,偷兰遮。若不呵責,突吉罗。若比丘尼語言:「莫捨。」若僧与呵責,偷兰遮。若不呵責,突吉罗。除比丘、比丘尼,餘人教:「莫捨。」呵責不呵責,一切突吉罗。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初諫时捨,非法別众、非法和合众、法別众、似法別众、似法和合众、異法異毘尼異佛所教,一切未作呵責前,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八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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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僧殘法之初
尔时世尊在罗閱城耆阇崛山中。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媒嫁,持男語語女、持女語語男,若为成婦事、若为私通,乃至須臾間,是比丘尼犯初法應捨,僧伽婆尸沙。」(一竟)
尔时世尊在罗閱城耆阇崛山中。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㥲恚不喜,以无根波罗夷法謗,欲破彼清净行。後於異时,若问、若不问,知是事无根说,我㥲恚故如是語。是比丘尼犯初法應捨,僧伽婆尸沙。」(二竟)
尔时世尊在罗閱城耆阇崛山中。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诸比丘:「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㥲恚不喜,於異分事中取片,非波罗夷比丘尼,以无根波罗夷法謗,欲破彼人梵行。後於異时,若问、若不问,知是異分事中取片,彼比丘尼住㥲恚法故,作如是说。是比丘尼犯初法應捨,僧伽婆尸沙。」(三竟)
尔时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有比丘尼在阿兰若处住,有一居士於此处作一精舍,施与比丘尼僧住。後異时阿兰若处比丘尼有惡事出,诸比丘尼捨此精舍去。居士後命終,时居士兒即耕此精舍地。诸比丘尼见語言:「此是众僧地。莫耕!」居士兒答言:「實尔。我父在时作此精舍与比丘尼僧。比丘尼僧捨去,我父命終,我今自由,何为空此处地?彼此无用耶!」时居士兒如故耕之,诸比丘尼即往斷事官所言。尔时诸斷事官即喚居士兒依法決斷,罰其財貨尽入於官。尔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彼比丘尼:「云何比丘尼詣官言居士兒,使財物入官也?」尔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詣官言人?」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彼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言人,若居士、居士兒、若奴、若客作人,若晝、若夜、若一念頃、若彈指頃、若須臾頃,是比丘尼犯初法應捨,僧伽婆尸沙。」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尔时拘萨罗國波斯匿王小婦,作一精舍施与比丘尼,彼比丘尼受住已,後捨人間遊行。时王小婦,闻比丘尼捨精舍人間遊行,輒復以此精舍转与女梵志。时彼比丘尼闻,念言:「我行不在,輒以我精舍与人。」时彼比丘尼即還精舍,語女梵志言:「避我去!莫住我精舍。」彼女梵志答言:「此實是汝精舍,施主为汝作;汝出人間遊行,持用与我,我今不能出去。」时彼比丘尼㥲,即牽曳令出。时女梵志即詣斷事官言。时诸斷事官喚比丘尼,比丘尼疑难不去,自念:「世尊制戒,不得詣斷事官相言。」尔时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诸比丘:「自今已去若有喚應往。」时彼比丘尼,即往斷事官所,诸斷事官问言:「阿姨!此事云何?好说。」比丘尼答言:「此一切地皆屬王,家事屬居士,房舍屬施主,床座臥具亦尔。修治房舍令众僧住止,得福多。何以故?由其施我得安住故。」诸斷事官答言:「如阿姨所说,一切地屬王,家事屬居士,屋舍屬施主,床座臥具亦尔。修治房舍令僧住止,得福多。何以故?由其施我得安住故。今此精舍應与女梵志令住。」尔时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诸比丘:「此比丘尼不善说,斷事官亦不善答。何以故?前施是法,後施非法。」尔时波斯匿王闻比丘尼如是说、诸斷事官如是答、世尊作如是語时,王罰诸斷事官財物尽入官。诸比丘闻,往白世尊。世尊尔时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尼詣官言,居士若居士兒、若奴、若客作人,若晝、若夜、若一念頃、若彈指頃、若須臾頃,是比丘尼犯初法應捨,僧伽婆尸沙。」
比丘尼义如上。
相言者,詣官共諍曲直。
居士者,不出家人。
兒者,居士所生。
奴者,或買得、或家所生。
客作者,財雇使作也。
女梵志者,在此法外出家者是。
若比丘尼言人,若居士、居士兒,若奴、客作人,若晝、若夜、若一念頃、若彈指頃、若須臾頃,如女梵志詣官称其事。若斷事官下手疏事者,僧伽婆尸沙。口说不著名字者,偷罗遮。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被喚,若欲有所啟,若为強力所持去,若被繫將去,若命难、若梵行难,虽口说不告官,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四竟)
尔时世尊在毘舍离獼猴江側,在樓閣堂上。时有离奢婦女出外遊戲,时有賊女在是众中共行,伺其作樂戲时偷彼財物逃走。时诸婦女遣使往告离奢:「此有賊女取我財物走去,願与我求覓。」时诸离奢遣人求覓,得便当殺之。时賊女闻此語:「遣人求覓得便殺。」即捨毘舍离逃走,詣王舍城,至比丘尼僧伽蓝中,語诸尼言:「我有信心貪樂出家。」诸尼闻已,即便度出家受具足戒。时诸离奢闻,此賊女逃走詣王舍城,即往告摩竭國瓶沙王:「此有賊女,取我婦女財物逃走来此,願王与我求覓。」时洴沙王即勅左右檢校求之。左右白王言:「有賊女,已在尼僧伽蓝中出家为道。」时洴沙王闻有賊女来此,比丘尼已度出家为道。即遣信語诸离奢:「闻有賊女在尼僧伽蓝中已出家为道,我不能語。」时诸离奢皆共譏嫌言:「诸比丘尼,不知慚愧,皆是賊女,外自称言:『我知正法。』云何度他賊女,其罪應死,多人所知,度令出家受具足戒。如是何有正法?」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彼比丘尼:「汝云何度賊女令出家为道?」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呵責彼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知是賊女,云何度令出家受具足戒?」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彼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是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度他賊女應死者,多人所知,度令出家受具足戒,是比丘尼犯初法應捨,僧伽婆尸沙。」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彼城中作賊出外村,外村作賊入城內。时诸比丘尼,不知賊与不賊、應死不應死、人知不知,後乃知是賊、應死、人所知,或有言犯僧伽婆尸沙,或疑。佛言:「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尼,先知是賊女、罪應死、人所知,不问王大臣、不问种姓,便度出家受具足戒,是比丘尼犯初法應捨,僧伽婆尸沙。」
比丘尼义如上。
賊者,若盜五錢、若过五錢。
應死者,处在死中也。
多人知者,王所知、大臣所知、庶民共知。
王者,不依人食。
大臣者,受王重位佐理國事。
种姓者,舍夷、拘离彌寧、跋耆、滿罗蘇摩。
彼比丘尼,知賊女、罪應死、多人所知,不问王、大臣、种姓,便度为道。作三羯磨竟,和上尼僧伽婆尸沙。若作白二羯磨竟,三偷罗遮。白一羯磨竟,二偷罗遮。白竟,一偷罗遮。若白未竟,突吉罗。若未白前,若与剃发,若与出家与受戒集众僧,一切突吉罗。众滿,亦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不知,或白王大臣种姓,若罪應死王聽出家,若有罪聽出家,若於繫縛中放令出家,若救使得脫,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五竟)
尔时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尉次比丘尼,为僧所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从、有罪不懺悔,僧未与作共住。时偷罗难陀比丘尼,不白尼僧,僧不約勅,輒自出界外,与尉次作解罪羯磨。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偷罗难陀比丘尼:「云何尼僧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舉尉次比丘尼,而不順从、有罪不懺悔,僧未与作共住。尼僧不約勅,汝輒自出界外与解罪?」尔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诸比丘僧,呵責偷罗难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偷罗难陀!尼僧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舉尉次比丘尼,而不順从、有罪不悔,僧未与作共住。尼僧不約勅,汝輒自出界外与作羯磨解罪?」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偷罗难陀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知比丘尼为僧所舉,如法如律、如佛所教,不順从、未懺悔,僧未与作共住羯磨。为愛故,不问僧、僧不約勅,出界外作羯磨与解罪,是比丘尼犯初法應捨,僧伽婆尸沙。」
比丘尼义如上。
僧者,如上说。
舉者,僧所舉白四羯磨也。
法者,如法如律、如佛所教。
不順从者,佛所制治罪法不行。
不悔者,有罪不向人说。
未与作共住者,为僧所舉未与解罪。
愛故不问僧、僧不約勅,出界外作羯磨与解罪,三羯磨竟,僧伽婆尸沙。白二羯磨竟,三偷罗遮。白一羯磨竟,二偷罗遮。白竟,一偷罗遮。白未竟,突吉罗。未白前集众众滿,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白众僧,若被僧約勅,若能下意悔本罪,若僧以恚故不与解罪、彼人与解,无犯。若先僧与作羯磨已,此僧移或死,若遠行、若休道,为賊所將去、为水所漂,彼与解罪,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竟)
尔时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比丘尼,独高褰衣渡水,从此岸至彼岸。然彼比丘尼顏貌端政,时有賊见已繫意在彼,令渡水竟便捉觸嬈。诸居士见,皆共嫌之:「此比丘尼不知慚愧、行不净法,外自称言:『我知正法。』而独自行高褰衣渡水,如婬女无異。如是何有正法?」尔时差摩比丘尼多诸弟子,去彼僧伽蓝不遠有親里村,有少事缘捨众独入村,诸居士见共相謂言:「此差摩比丘尼所以独行者,欲得男子故耳。」彼比丘尼即於彼村中独宿不還,诸居士復言:「所以独宿者,正須男子故耳。」时有六群比丘尼,及偷罗难陀与众多比丘尼,於拘萨罗國曠野中行。时六群比丘尼及偷罗难陀比丘尼,常在後独行下道。诸比丘尼见已語言:「诸妹!汝等何故在後行,不与我等俱?」答言:「汝等但自行,何与汝事?」彼即问言:「汝等不闻佛結戒当共伴相逐行耶?」六群比丘尼、偷罗难陀答言:「汝等不知我耶?」答言:「不知。」彼言:「我等所以在後行者,欲得男子。」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彼比丘尼:「云何比丘尼高褰衣渡水、独行詣村落、独宿、共伴行而独在後?」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以无数方便呵責彼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独高褰衣渡水、独行詣村、独宿共伴行、独在後?」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責彼比丘尼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独渡水、独入村、独宿、独在後行,犯初法應捨,僧伽婆尸沙。」
比丘尼义如上。
水者,河水独不能渡,彼比丘尼当求一比丘尼共渡,比丘尼應漸褰衣入水待伴。前比丘尼疾疾入水令伴不及,僧伽婆尸沙。若入水时隨水深淺褰衣待後伴,若疾疾入水不待後伴,偷兰遮。若至彼岸漸漸下衣待後伴。若发意速疾、不漸漸下衣上岸、不待後伴,偷兰遮。
彼比丘尼,当求一比丘尼共行詣村。若比丘尼,独行詣村隨所至村,僧伽婆尸沙。若无村独詣空曠无道处行,一鼓声間,僧伽婆尸沙。独行未至村,偷兰遮。減一鼓声,偷兰遮。独行村中一界,突吉罗。求方便欲行而不去,若結伴欲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彼比丘尼共宿,應在舒手相及处,彼比丘尼独宿隨脇著地,僧伽婆尸沙。隨转側,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共在村中宿,臥时使舒手相及,若舒手不相及,一一转側,一一僧伽婆尸沙。
彼比丘尼共在道行,不得离见闻处行,若比丘尼在道行离见闻处,僧伽婆尸沙。离见处不离闻处,偷兰遮。离闻处不离见处,偷兰遮。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二比丘尼共渡水,入水时隨水深淺漸漸褰衣,待後伴入水;去时不疾疾去待伴,上岸时漸漸下衣待後伴;或神足渡乘船渡;或橋上渡躡梁渡;若伴比丘尼命終、若休道、若遠行、若賊將去、若命难、或梵行难、或惡獸难、或为強力者將去,被縛將去,或为水所漂,无犯。若二比丘尼入村,若於村中間一伴比丘尼死、或休道、或遠行、或为賊將去,乃至水所漂如上,无犯。若共二比丘尼宿,舒手相及处;若一比丘尼出大小便、或受经诵经、若樂靜独处经行、或为病尼煮羹粥作飯、若命終、若休道、若遠行、若賊將去,乃至为水所漂,亦如上无犯。与二比丘尼共行,不离见闻处,不犯。若一比丘尼出大小便,或命終、或休道、或为賊所將去,乃至为水所漂,如上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七竟)◎
四分律卷第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