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共竺佛念等译
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三十(二分之九明尼戒法)
一百七十八单提法之七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尼乘乘在道行。诸居士见皆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梵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乘乘而行,如婬女賊女无異。」时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乘乘在道行?」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乘乘行?」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乘乘在道行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时诸比丘尼有老者,或羸病气力微弱,不能从此住处至彼住处。佛言:「自今已去聽乘步挽乘一切女乘。」时诸比丘尼,有难事或命难、梵行难,疑不敢乘乘走。佛言:「自今已去有如是诸难事聽乘乘去。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尼,无病乘乘行,除时因缘,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乘者有四种:象乘、馬乘、車乘、步乘。
彼比丘尼,无病乘乘行,隨所行村界,一一波逸提。若无村阿兰若处,行十里一波逸提。減一村界、若減十里,突吉罗。若行一家界內,突吉罗。方便欲去而不去,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乘种种安乘;若命难、梵行难乘乘走;或为強力所執將去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五十九)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尼不著僧祇支入村,露胸腋乳腰帶。诸居士见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梵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不著僧祇支入村,如賊女婬女无異。」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不著僧祇支入村,露胸腋乳腰帶?」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不著僧祇支入村,露胸腋乳腰帶?」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不著僧祇支入村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村者如上。
彼比丘尼,不著僧祇支入村門,波逸提。一脚在門外、一脚在門內,若方便欲入而不入,若期入而不入者,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腋下有瘡,或无祇支,或方便欲作,或浣染未乾,若作失,或舉处深固,或为強力者所執,或命难、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偷罗难陀比丘尼,向暮至居士家就座而坐,隨坐时頃,不語主人開門而去。时有賊先常有心欲偷其家,遇见門開,即入偷其財物去。时居士问言:「向暮誰開門出去?」答言:「是偷罗难陀比丘尼。」时居士即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不与取,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与賊同謀偷我財物,如賊女婬女无異。」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偷罗难陀言:「汝云何向暮至居士家?」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偷罗难陀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向暮至居士家?」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向暮至白衣家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时诸比丘尼,欲營佛法僧事,若有瞻病事,或为檀越喚,皆有疑而不敢去。佛言:「自今已去若有请喚者聽往。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尼,向暮至白衣家,先不被喚,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向暮至白衣家,先不被请喚入門,波逸提。一脚在門外、一脚在門內,若方便欲去而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者,一切突吉罗。彼比丘尼,若至白衣家隨住时頃,不語主人而去,出門者波逸提。方便欲去而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为佛法僧事,若瞻視病事,若被请喚去,或为強力者所執,若被繫縛將去,或命难、梵行难,先不喚而去至彼家,隨所住时頃語主人而去,若彼舍为火所燒崩壞,或有毒蛇或有賊或有惡獸,或为強力者所執,若繫縛將去,或命难、梵行难,不語主人而出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一)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尼众中有一比丘尼,向暮輒開僧伽蓝門出,无所語而去。时诸賊见已生念:「我当劫其財物。」念已即便入門,劫奪財物尽。时诸比丘尼自相问言:「是誰向暮開門无所語而去?」即闻六群比丘尼中一人開門而出。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向暮无所語開門而出?」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向暮无所語開門而出?」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向暮開僧伽蓝門出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时诸比丘尼,以佛法僧事,或有看視病事,皆疑不敢出。佛言:「自今已去聽囑授出。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尼,向暮開僧伽蓝門,不囑授餘比丘尼而出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向暮開僧伽蓝門不囑而出門者,波逸提。一脚在內、一脚在外,若方便欲去而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佛法僧事,或看病事囑而出,若僧伽蓝破壞,若为火所燒,若有毒蛇、若有賊、若有惡獸,若为強力者所執,若被繫縛將去,或命难、梵行难,不囑而出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二)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尼中有一人,日沒開僧伽蓝門出不囑而去。时有賊囚突獄而出,遙见僧伽蓝門開便来入。时诸守獄人追後而来,问诸比丘尼:「頗见如是如是賊不?」不见者言:「不见。」其守獄者,即便处处推覓得賊。时诸居士皆共譏嫌:「此比丘尼等,不知慚愧作妄語,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见賊而言不见。」时诸比丘尼自相问言:「誰日沒開門而出?」報言:「六群比丘尼中一人開門而出。」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日沒輒開門不囑而出?」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中一人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日沒輒開門出不囑而去?」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日沒開僧伽蓝門而出,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时诸比丘尼,營佛法僧事、若瞻視病事,疑不敢去。佛言:「自今已後聽囑授去。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尼,日沒開僧伽蓝門不囑而出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日沒開僧伽蓝門不囑出門,波逸提。一脚在內、一脚在外,方便欲去而不去,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为佛法僧事,或瞻視病事,若囑而出,或彼僧伽蓝破壞,或为火所燒,或为賊或有惡獸毒蛇在中,或为強力者所執,或为繫縛將去,或命难、梵行难,不囑而去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三)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比丘尼不夏安居。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诸比丘尼言:「云何不夏安居耶?」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诸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不夏安居?」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不夏安居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时诸比丘尼,有为佛法僧事、或看病事,不及安居疑。佛言:「自今已去聽有如是因缘後安居。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尼,不前安居不後安居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若比丘尼,不前安居者,突吉罗。不後安居者,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前安居;或为佛法僧事、或瞻視病人,受後安居,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四)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诸比丘尼,闻世尊制戒得度人授具足戒。便度常漏大小便、涕唾常出者与授具足戒,彼污身污衣污臥具。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诸比丘尼言:「汝等云何輒度常漏大小便、涕唾常出者,污身污衣床褥臥具?」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诸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乃度常漏大小便、涕唾常出,污身衣床褥臥具耶?」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度常漏大小便涕唾常出者与授具足戒,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时诸比丘尼,亦不知常漏大小便、不漏大小便、涕唾出不出。後乃知,或有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疑者。佛言:「不知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知女人常漏大小便、涕唾常出者授具足戒,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知常漏大小便、涕唾常出者度授具足戒,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三突吉罗。白一羯磨,二突吉罗。白已,一突吉罗。白未竟,突吉罗。未白前剃发与授戒集众众滿,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先不知、若信可信人語、信父母語与授具足戒,後有如是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五)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比丘尼度二形人,大小便时有比丘尼见,白诸比丘尼。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诸比丘尼言:「汝等云何度他二形人?」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诸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乃度二形人?」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度二形人授具足戒,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时诸比丘尼,不知二形、不二形,後方知有二形,或有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疑者。「不知,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知二形人与授具足戒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二形者,男形女形。
彼比丘尼,知二形人与授具足戒,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罗。白一羯磨竟,二突吉罗。白已,一突吉罗。白未竟,突吉罗。未白前剃发与授戒集众众滿,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先不知,若信彼人語、若信可信者語、若信父母語与授具足戒已,後變为二形,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六)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诸比丘尼,度二道合者与授具足戒,大小便时诸比丘尼见。时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诸比丘尼言:「汝云何度二道合者与授具足戒?」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诸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乃度二道合者与授具足戒?」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度二道合者与授具足戒,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时诸比丘尼,亦不知二道合不合,後乃知二道合,或有作波逸提懺者、有疑者。「不知者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知二道合者与授具足戒,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二道合者,大小便道不別。
彼比丘尼,知二道合者度与授具足戒,白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三突吉罗。白一羯磨,二突吉罗。白已,一突吉罗。白未竟,突吉罗。未白前若剃发与授戒若集众众滿,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先不知,若信彼人語、若信可信者語、若信父母言、若与授具足戒後二道合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七)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诸比丘尼,闻世尊制戒聽度弟子,便度負債人及诸病者与授具足戒已,債主来牽捉,若病者常須人守視不得遠离。时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诸比丘尼言:「世尊制戒聽度人,汝云何度他負債人及病者,使債主牽捉、病者常須守視不得遠离耶?」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诸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度他負債人及病者,債主牽捉、病者須人守視不得遠离耶?」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度負債人及病者与授具足戒,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时诸比丘尼,不知有負債难、无負債难;若病难、不病难,後方知負債及病难者,中有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疑者。「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当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知有負債难者、病难者与授具足戒,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負債者,乃至一錢为十六分之一分也。
病者,乃至常患頭痛。
彼比丘尼,知負債难及病难者度与授具足戒,白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三突吉罗。白一羯磨,二突吉罗。白已,一突吉罗。白未竟,突吉罗。未白前若剃发与授戒集众众滿,一切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先不知,若信彼人語、若信可信者語、若信父母語、若与授具足戒已負債若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八)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尼,學習呪術以自活命。呪術者,或支節呪、刹利呪、或起尸鬼呪、或學知死相知转禽獸論、卜知众鳥音声。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汝等云何乃學習如是诸呪術乃至知众鳥音声?」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學如是诸技術,乃至知众鳥音声?」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學世俗技術以自活命,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技術者,如上说。
彼比丘尼,習诸技術乃至知众鳥音声,说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學呪腹中虫病,若治宿食不消、若學書學诵、若學世論为伏外道故、若學呪毒为自护不以为活命,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六十九)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尼,以世俗技術教授诸白衣語言:「汝等莫向日月及神祀廟舍大小便,亦莫向日月神祀除去糞掃,及诸蕩器不净水,莫向日月神祀舒脚。若欲起房舍耕田种作,当向日月及向神祀廟舍。」又言:「今日某甲星宿日好,宜种作作舍、宜使作人、宜与小兒剃发、亦宜長发、宜剃须、宜舉取財物、宜遠行。」时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乃以如是技術教授白衣語言:『汝等知不?莫向日月神祀廟舍大小便,乃至宜出遠行。』?」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六群比丘尼!乃以世俗技術教授長者家語言:『汝知不?莫向日月所回旋处大小便,乃至宜出遠行。』耶?」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以世俗技術教授白衣,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技術者,如上所说。
若欲说者当語彼人言:「莫向如来塔及声闻塔大小便,及除棄糞掃蕩器不净水,亦莫向如来塔及声闻塔舒脚,若欲起房舍及耕田种作者,当向如来塔及声闻塔。」又不得言:「今日有如是星宿好,宜起舍宜种作、宜使作人、宜为小兒剃发、長发、剃须。」應語言:「宜入塔寺供養比丘僧受齋法,八日十四日十五日现變化日。」彼比丘尼,以如是世俗技術教授白衣乃至宜出遠行,说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教言:「莫向如来塔及声闻塔大小便及除糞掃不净水,亦莫向如来塔及声闻塔舒脚,若耕田种作若起房舍,向如来塔乃至受齋法。」若戲笑語、若疾疾語、若独語、夢中語、欲说此乃錯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七十)
尔时婆伽婆在周那絺罗國。六群比丘尼,被擯而不去。时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汝云何被擯而不去?」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被擯而不去?」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被擯不去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若比丘尼被擯應去而不去,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被擯即去,若隨順不逆、下意悔过、求解擯羯磨,或得病、或无伴去、或水陸道斷、或賊难、或惡獸难、或大水瀑漲、或为強力者所執、若被繫閉、或命难、梵行难,被擯而不去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七十一)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安隱比丘尼大智慧问诸比丘义,彼诸比丘被问已不能答皆慚愧。时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安隱比丘尼言:「汝云何有大智慧而问诸比丘义使不能答令慚愧耶?」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安隱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有大智慧而问诸比丘义令诸比丘不能答有慚愧耶?」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问比丘义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时诸比丘尼,教授日不知从誰求教授,有疑不知当何从问义。佛言:「自今已去若欲问义者,当先求聽已然後问。自今已去当如是結戒:若比丘尼欲问比丘义,先不求而问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问比丘义,先不求而问,说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罗。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先求而後问,若先常聽问,若先是親厚,若親厚者語言:「汝但问,我当为汝求请。」若彼从此受,若二人俱从他受,若彼问此答,二人共诵,或戲笑語、或疾疾語、或屏处語、或夢中語、或欲说此乃錯说彼,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七十二)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尼,先住後至、後至先住,欲恼亂彼故,在前经行、若立、若坐、若臥。尔时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在先住後至比丘尼前,欲恼亂故,若经行、若立、若坐、若臥耶?」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先住後至比丘尼前,欲恼亂故,若经行、若立、若坐、若臥耶?」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先住後至、後至先住,欲恼亂彼故,在前经行、若立、若坐、若臥,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彼比丘尼,不知先住、不先住,後至、不後至,後乃知,或作波逸提懺者、有疑者。「不知者无犯。若比丘尼,知先住後至、後至先住,欲恼彼故,在前经行、若立、若坐、若臥,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知先住後至、後至先住,欲恼彼故,在前经行、若立、若坐、若臥者,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先不知若问,若先聽经行,若是上座,若更互经行,若次经行,若是親厚,若親厚者語言:「汝但经行,我当为汝語。」若病倒地,若強力者所執,或被繫縛,若命难、若梵行难,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七十三)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舍衛城中有一多知識比丘尼命終,时诸比丘尼在比丘僧伽蓝中立塔,彼处处取大僧洗足石破用壘塔。有客比丘来,不知是比丘尼塔,便向礼拜。时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诸比丘尼言:「云何乃在大僧僧伽蓝中立塔,令客比丘来不知而礼拜耶?」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诸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乃於大僧僧伽蓝中立塔,令客比丘不知而向礼拜?」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在比丘僧伽蓝內起塔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时诸比丘尼,在故壞无比丘僧伽蓝中起塔疑。佛言:「无犯。自今已去当如是結戒:若比丘尼,在有比丘僧伽蓝內起塔,波逸提。」彼比丘尼,不知有比丘无比丘,後乃知,或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疑者。佛言:「不知,无犯。自今已去應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知有比丘僧伽蓝中起塔,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若比丘尼,知有比丘僧伽蓝中起塔,隨所取洗足石,若團埿若草團多少,一一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先不知,若故壞僧伽蓝,若先起塔後作僧伽蓝,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七十四)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世尊制戒聽百歲比丘尼见新受戒比丘,当起迎逆礼拜、恭敬问訊、与敷坐具。然彼诸比丘尼,不起迎逆礼拜恭敬问訊。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诸比丘尼言:「云何世尊制戒聽百歲比丘尼见新受戒比丘,應起迎逆、恭敬礼拜问訊、与敷坐具。云何不起迎逆耶?」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诸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汝等百歲比丘尼!见新受戒比丘,不起迎逆礼拜、恭敬问訊、与敷坐具?」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百歲比丘尼见新受戒比丘,應起迎逆恭敬礼拜问訊,若不者,波逸提。」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或有一坐食,不作餘食法食,或有病者,或有足食者,而不起疑。佛言:「自今已去聽語言:『大德懺悔,我有如是如是因缘不得起迎逆。』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尼,见新受戒比丘,應起迎逆恭敬、礼拜问訊、请与坐,不者除因缘,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见比丘不起,除因缘,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若起迎逆,或一坐食,或不作餘食法食,或病或足食語言:「大德忍,我有如是如是因缘。」或病倒地、或为強力所執,或命难、梵行难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七十五)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尼,著衣搖身趍行,为好故。时诸居士见皆譏嫌言:「此比丘尼等,不知慚愧犯梵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为好故搖身趍行,猶若婬女賊女无異。」时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汝等云何为好故搖身趍行,猶若婬女賊女无異?」时诸比丘尼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为好故搖身趍行?」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为好故搖身趍行者,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为好故搖身趍行者,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为他所打避杖、或有暴象来、或遇賊、或遇惡獸、或有刺棘来以手遮、或渡河水、或渡溝渠汪水、若渡埿、或时欲齊整著衣、恐有高下參差象鼻多罗樹葉細攝皺、如是左右顧視搖身看,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七十六)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六群比丘尼,自庄严身梳发香塗摩身。诸居士见皆共嗤笑言:「我等婦庄严其身、梳发、香塗摩身,此比丘尼亦復如是。」便生慢心不恭敬。时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汝等出家,云何如是庄严其身?」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六群比丘尼!庄严其身?」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作婦女庄严香塗摩身,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作婦女庄严香塗摩身乃至一點者,一切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父母得病被繫閉为洗沐梳发,若有篤信优婆夷遇病被繫閉与洗浴,或为強力者所執,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七十七)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时有伽罗旃陀輸那比丘尼,是出家外道女姊。时彼比丘尼,使此外道妹香塗摩身。诸居士见皆共嗤笑言:「此比丘尼,无有慚愧犯梵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使外道妹香塗摩身,如婬女賊女无異。」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伽罗旃陀輸那比丘尼言:「汝云何乃使外道妹香塗摩身耶?」呵責已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伽罗旃陀輸那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乃使外道妹香塗摩身?」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使外道女香塗摩身,波逸提。」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使外道女香塗摩身者,波逸提。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为強力者所執,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一百七十八波逸提法竟)
尔时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独園。尔时六群比丘尼乞酥而食。时诸居士见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乞求无厭,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乞酥而食,如賊女婬女无異。」时诸比丘尼闻,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乞酥而食耶?」呵責已即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净行、非隨順行,所不應为。云何,比丘尼!乞酥而食耶?」以无数方便呵責已,告诸比丘:「此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結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乞酥而食,犯應懺可呵法,應向餘比丘尼说言:『大姊!我犯可呵法所不應为,今向大姊悔过。』是法名悔过法。」如是世尊与比丘尼結戒。
彼有疑,不敢为病者乞,自身病亦不敢乞,他为乞復不敢食。佛言:「自今已去聽自病乞、为病者乞、他为乞得食。自今已去当如是結戒:若比丘尼,不病乞酥食者,[*]犯應懺悔可呵法,應向餘比丘尼说言:『大姊!我犯可呵法所不應为,我今向大姊懺悔。』是名悔过法。」
比丘尼义如上。
彼比丘尼,无病而乞酥食,一咽一波罗提提舍尼。
比丘,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是謂为犯。
不犯者,为己病乞、为病者乞、或为他他为己、或不乞而自得,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恼所纏。(一)
乞油,若蜜、若黑石蜜、若乳、若酪、若魚、若肉,如乞酥无異。
(上四戒,比丘、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下四戒,比丘,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罗。下众學戒与大僧戒无異,故不出耳)
[*]四分律卷第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