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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五十七(第十诵之二)

比尼诵行法之餘

僧上座法者,上座法若僧唱时、若打揵椎时,應疾到坐。坐已看上中下座,莫令失次,教令相近坐。應示相,若不觉,應彈指向。若彈指不觉,應語比坐,應徐徐軟語。若飲食时,上座應教一切等与,應待唱僧跋。一切众僧應隨順上座,是名僧上座法。

僧坊上座法者,若僧坊破壞,是上座應自治、若使人治。若不见比丘,應推覓。若有病比丘,應看視问訊。若无看病人,應与看病人。若僧差看病人,是人不肯,應次第看。若是僧坊中僧應得利施,上座應一心勤作方便令不失。若得是利施物,應置隨所堪能比丘令分处。若僧坊中有所作事,上座應先自手作。是名僧坊上座法。

別房上座法者,是別房若毀壞,上座應自治、若使人治。若不见房中比丘,應推覓。若有病比丘。應看視问訊。若无看病人,應与看病人。若看病人不肯,別房中應次第看。若是別房中僧應得利施,上座應一心勤作方便令不失。若得是利施物,應置隨所堪能比丘令分处。若別房中有所作事,上座應先自手作。是名別房上座法。

阿蓝者,僧伽蓝。僧伽蓝中种种制限,是制限若隨法,不自恼亦不恼他,是應受。若知制限失利,为自恼亦恼他,不應受,應餘处去。若是比丘,自知有同见勢力能如法滅是惡制,当白众僧滅。是名阿蓝法。

林法者,林名叢樹。是林枝葉相接,面拘盧舍內,隨意不失衣,是名林法。

阿蓝者,僧伽蓝。僧伽蓝中多诸別房,別房中有种种制限,是制限若隨法,不为自惡亦不为他惡,是應受。若知是制限失利,为自惡亦他惡,不應受,應餘处去。若是比丘,自知有同见勢力,能如法滅是惡制,当白众滅。是名別房法。

房舍法者,若比丘隨所住房舍,應掃灑泥塗曬治臥具。若有垢應浣。若欲出行,應還僧臥具閉戶下鑰。是名房舍法。

臥具法者,若比丘著僧臥具,得出僧坊門外四十九尋,不得过。若过,至地了时,得突吉罗。

戶法者,戶名出入处,若打戶时不應大打,若開戶时不得大排,若閉戶时当徐徐。入出戶时亦應安徐一心,莫令衣摩戶兩邊。是名戶法。

向法者,應施橝,去时当閉,为守护僧房亦守护自身故,是名向法。

空僧坊法者,比丘若入空僧坊,應掃灑令净,是中若有器物,應洗者当净洗著覆处。若有净人,当令却僧坊中草。若无净人,比丘如法應作者当作。不應空僧房中直出入。是名空僧房法。

鉢法者,比丘應看鉢如自眼,不應置地、不應置石上、不應置高处、不應置屋霤处、不應置牆頭、不應置大小便处及洗大小便处、不應持入浴室、不應以杂沙牛屎洗,若未乾不應舉,亦不得令太乾。不應故破、不得輕用,應好賞护,勿令破失,以更求因缘故妨行道。是名鉢法。

衣法者,当賞护衣如自皮,若著僧伽梨,不得捉持瓦石泥土草木等,不應以青黃等色塗染。若著僧伽梨,不應掃灑塗地、不應以足躡、不應敷坐、不應敷臥、不應襯身著僧伽梨,隨僧伽梨法應用。欝多罗僧,隨欝多罗僧法應用。安陀会,隨安陀会法應用。是三衣應用净染壞色畜,五种純色不應著,餘異色點及納衣。若比丘貧少衣,不能得割截衣,應衣上安葉,若五、若七、若九、若十一、若十三、若十五、若过十五;若能得,應割截作僧伽梨、欝多罗僧、安陀会。是名衣法。

尼師壇法者,比丘不應受单尼師壇,先受尼師壇不應离。若捨,得突吉罗。是名尼師壇法。

鍼法者,如上说。

鍼筒法者,佛聽畜鍼筒,为安鍼故。比丘当賞护,莫令失,更求覓妨行道故。破戒无慚愧沙彌不應令舉。是名鍼筒法。

净水瓶法、常用水瓶法,亦如上说。

粥法者,有五利益故聽啜粥:除飢、除渴、下气、除脐下冷、消熟藏中生者,是名粥法。

食法者,比丘食五食时應观,是食难求得、难成辦;当观入口在生藏熟藏;若出时由是食因缘故,起种种烦恼罪业受苦果報。是名食法。

食处法者,比丘若到食处,應默然一心净持威儀,能起他净心,当徐入徐坐,是名食处法。

与食法者,比丘未受食,不應与他。先受已,後当与他。阿誰應与?若父、若母、若与閉繫人、若与急須食人、若妊娠女人来,應正观当少多与;畜生應与一口。是名与食法。

乞食法者,比丘應一心从檀越受食,莫散亂心,勿观好惡,應生不净想,是名乞食法。

乞食人法者,如杂部中广说。

乞食持来法者,当一心持食,莫令散失,勿观好惡。應观时節早晚持食来。是名乞食持来法。

阿兰若法者,阿兰若比丘應常一心先问訊人,喜心和視共語,捨离顰蹙,讚言善来,應畜火及火爐,少多辦食及食器,常畜水及水器,洗足水器常令有水,净澡罐廁澡罐中亦應令有水。應善知道徑,善知日数、善知夜、善知夜分、善知星宿,读诵星宿经,善知修妬路、比尼、阿毘曇。若善知初禅、二、三、四禅,應善知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果。若不能得修學,当问知当读诵,不應畜日愛珠、月愛珠,應畜法杖。所畜物皆隨順道,如《俱尼舍经》广说。是名阿兰若法。

阿兰若上座法者,若诸比丘出界,阿兰若上座應善教化下座比丘,應为说阿兰若法示教利喜,诸下座比丘應隨上座教行。若诸居士至阿兰若处,應为说甚深法,應示正道邪道,應说知见。若诸居士去者善,若不去,少多与食,應作是言:「我唯有是食。」是名阿兰若上座法。

近聚落住法者,近聚落住比丘,應常一心先问訊人,喜心和視共語,捨离顰蹙,讚言善来。應畜火及火爐,少多辦食及食器,常畜水及水器,洗足水器常令有水,净澡罐廁澡罐中亦應令有水。應善知道徑,善知日数、善知夜、善知夜分、善知星宿,读诵星宿经,善知诵修妬路、毘尼、阿毘曇,善知初禅、二、三、四禅,應善知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果。若不能得修學,当问知当读诵。不應畜日愛珠、月愛珠,所畜物皆隨順道,如《俱尼舍经》广说。是名近聚落住法。

近聚落住上座法者,若近聚落住上座比丘,诸比丘出界,上座應教化下座比丘,为说近聚落住法示教利憙,诸下座比丘應隨上座教行。若诸居士来,應为说甚深法,示正道邪道,應说知见,教布施、持戒、忍辱、行善、受持八戒。是名近聚落住上座法。

洗足瓫法者,比丘见洗足瓫空,應自著水、若使人著,是名洗足瓫法。

洗足上座法者,若下座已洗足,上座不應驅遣,若驅得突吉罗。是名洗足上座法。

客法者,若客比丘初到僧房中,偏袒著衣,若泥洹僧高,應下著;若衣囊在右肩上,應转著左肩上;若杖油囊革屣針筒在右手中,應移著左手中。若有大小便,應先在外却已入僧房。若得水洗足已入;若不得水,以草木樹葉拭足已入。若門閉,應求開門,若開應入;若不開,僧房外有牆塹刺蕀,應在现处立,一心净持威儀,能起他善心。若见舊比丘應问:「此僧房中有若干歲比丘房舍不?」若言:「有。」即語開門。開門已入復问:「是房舍中为有人、为空耶?」若言:「空。」應问:「用何等水?」若言:「井水。」應索罐及繩掃篲。應開房戶彈指,若有毒蟲闻声便去。当安徐往出枕、被褥、床榻、覆地物。出已應掃灑泥塗,抖擻薦席被褥枕覆地物覓蟲,覓蟲已還如本敷。洗足瓫、净澡罐、廁澡罐中皆著水,持革屣至水邊,浣拂拭物。浣已絞捩,絞捩已擘散,然後捉革屣,先拭前頭,次拭後、拭中、拭帶。若水瓶在右邊,應右手取水左手洗足;若在左邊,應左手取水右手洗足。洗足已著革屣入房,閉戶下橝坐繩床,先徐攝一脚,次攝第二脚。攝已大坐正观诸法,地了已應问舊比丘:「此僧房中有前食後食不?」應问:「乞食处何处有惡狗、惡牛、大童女、寡婦?何处是僧學家羯磨、覆鉢羯磨。何处可行?何处不可行?」问是等事已應行乞食。若是客比丘欲去,罐繩掃篲還付本主,摒擋臥具閉戶下橝已去。是名客比丘法。

客比丘上座法者,客上座應籌量客比丘多少,應語舊比丘言:「我尔所客比丘来,当知須尔所臥具。」是名客比丘上座法。

欲行比丘法者,若比丘明日欲行,今日應辭和上阿阇梨,若聽去便去;若不聽去不得強去。若是中住,知不能增長善法,当出此僧房观诸方籌量伴侶,是人真實不?同心不?若道路病痛,不棄我去耶?如是籌量已應去。若不如是籌量去,得突吉罗。是名欲行法。

欲行比丘上座法者,欲行时上座應最後发,当付囑僧臥具。出僧房已語诸伴黨莫有所忘。若伴黨有所忘物,上座應不遠待道中,應教化等伴,莫令作非法散亂調戲。是名欲行上座法。

非时法者,若比丘非时欲行,應白和上阿阇梨:「我至某城邑某聚落某甲舍。」若聽便去;若不聽不應強去。是名非时法。

非时会法者,除六齋日,餘非时会、非时事、非时坐。若闻唱时、打揵椎时,應速去速次第坐。應隨法隨比尼隨佛教行,莫輕上下座。是名非时会法。

非时会上座法者,如上说。

僧上座会坐法者,月六齋:所謂八日、十四日、十五日、二十三日、二十九日、三十日,於是日无病比丘,應和合一处说法。是中若外道論議師,懷嫉妬心来欲破说法,比丘当如法难诘降伏,莫瞋惡口。是名会坐法。

会坐上座法者,若下座先坐,上座来不應令起。若驅令起,得突吉罗。是名会坐上座法。

说法人法者,應一心说法,生慈悲利益心,当净潔明了庄严語言,次第相續辯才无尽,如是说法隨順诸法實相,为法故说不为利養,是名说法人法。

说法人上座法者,若下座法師说法,上座法師應观察所说,为次第说、为不次第说;为说法、为说非法。若次第说法,應隨順讚善;不次第、若说非法,應呵止。是名说法人上座法。

诸外道梵志六齋日和合一处说法,大得利養增長徒众。洴沙王深愛佛法故,作是念:「願诸比丘,六齋日和合一处说法,我当引导大众自往聽法,令诸比丘以是因缘大得供養增長徒众。」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聽诸不病比丘六齋日和合一处说法。」诸比丘隨佛教,聽六齋日一处说法,國王群臣皆来聽法。诸比丘大得供養,徒众增長。诸比丘或有坐地说法,音声不能遠闻,作是念:「佛聽我立说法善。」以是事白佛,佛言:「聽立说法。」尔时诸比丘广说大经,说者勞悶、聽者疲極,以是事白佛,佛言:「若宜止,时到聽止。」时诸比丘,取佛经义自用心广分別说,诸比丘心疑:「將无壞法耶?」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聽取佛经义庄严言辭,次第解说,佛经本当直读诵,莫杂論議。」尔时诸比丘处处亂唄,佛言:「不應处处亂唄。」尔时二比丘一处合唄,佛言:「不得二比丘合唄,若合唄得突吉罗。」时诸比丘以是说法唄取財利,佛言:「不應以法取財利,若取得突吉罗。」尔时说法唄者,將大众到餘处说法唄,佛言:「不應將大众到餘处说法唄,除自徒众。」尔时诸比丘,令一眼、无眼、通精癭、无手、僂脊、跛人说法讚唄。时有贤者深愛佛法,诸外道嗤弄言:「此是汝等讚施師、汝等塔、汝等所尊敬,先受供養在前食,在汝等前行者,正如是耶?」诸贤者皆大羞愧,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一眼、无眼、通精癭、无手跛僂脊,不應请说法讚唄,若请得突吉罗。」尔时有诸破戒破正见人令说法,是人说法因缘,大得供養徒众勢力,行非法事不可禁止。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不應请破戒破正见人说法,若请说得突吉罗。」不知使誰说法讚唄。佛言:「若请先習说法讚唄者令作,若无先習说法讚唄者,当次第語令说法唄。若诸比丘中无先習说法唄者,又不次第说法唄,诸比丘得突吉罗。」是名说法法。

不说法法者,如杂部中广说。

安居法者,比丘若欲安居,先應籌量住处。若住处出入安隱,有好樹林有好水,晝夜少音声,少蚊虻蜈蚣毒蛇,少風少熱,是中有真實比丘得同意比丘,共安隱坐禅说法聽法,若疾病当得隨病藥、隨病飲食、瞻病人,籌量如是事已應安居。若不如是籌量安居,得突吉罗。

安居中法者,比丘安居中无佛所聽因缘,不應出界宿乃至一夜。如伽尸王子出家作比丘,父王欲起佛圖,遣使喚兒:「汝来共起佛圖。」是比丘言:「佛未聽我为作佛圖故破安居。」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聽为起佛圖故去。」是名安居中法。

安居上座法者,安居上座應观诸房舍,誰治誰不治。若治,應讚言善好;若不治,教令治。是名安居上座法。

安居竟法者,比丘安居已應作三事,更唱界分。若受迦絺那衣,隨得施物,迦絺那衣所攝。隨所住房,應灑掃泥塗。若臥具有尘土垢膩,應抖擻浣,浣治已還置本处,出戶下橝聽隨意去。是名安居竟法。

受众法者,比丘應籌量众:为樂说法,为樂默然。若樂说法,應隨宜为说;若樂默然則止。是名受众法。

往众会法者,比丘應先分別,往刹利众應如是,往婆罗門众應如是,往居士众應如是,往比丘众應如是,往到是众中應如是,入出行坐應如是,问訊如是言说,或时應默然。是名往众会法。

受众法者,受众比丘應观:是众誰善行,誰不善行。若善行者,應好看視供給衣鉢湯藥所須,若有罪應佐助令得出;若非善行者,應如法呵責令心調伏。是名受众法。

受众上座法者,受众上座應如法教化众,莫令非法調戲散亂,是名受众上座。

说波罗提木叉法者,五种说波罗提木叉:说戒序,餘殘如僧常闻,乃至僧说戒布萨竟,是名为一。又復说戒序、说四波罗夷,餘殘如僧常闻,乃至僧说戒布萨竟,是名为二。又復说戒序、说四波罗夷、说十三僧伽婆尸沙,餘殘如僧常闻。乃至僧说戒布萨竟,是名为三。又復说戒序、说四波罗夷、说十三僧伽婆尸沙、说二不定法,餘殘如僧常闻,乃至僧说戒布萨竟,是名为四。第五广说。是名波罗提木叉法。

说波罗提木叉人法者,说波罗提木叉比丘,先当闇诵令利,莫众僧中说时錯謬,是名说波罗提木叉人法。

僧会法者,除月六齋日,餘殘僧会、僧事、僧坐处,唱时、打揵椎时,诸比丘應速去如法次第坐,應隨法隨比尼隨佛教行,不輕上中下座。是名僧会法。

上座法者,如上非时会上座说。

中座法者,中座、下座比丘欲入白衣舍,当推上座在前,應恭敬上座。若上座便利,中座下座應待,不應遠去。若白衣来語:「诸長老入。」当答言:「小待,須上座至。」若檀越急喚入,当留上座所坐处然後坐。檀越言:「受水。」当言:「小待,須上座入。」是名中座法。

下座法者,下座比丘,應掃灑佛圖、講堂、布萨处、佛圖門中众僧会处地,應次第敷坐床,應辦火及火爐,應辦燈及燈具,洗足瓫中著水,净澡罐、廁澡罐中皆著水,如是僧所有作事,下座皆應作。是名下座法。

上中下座法者,上中下座比丘,隨佛所说戒尽應受持,是名上中下座法。

浴室法者,比丘入浴室,應一心小語好持威儀收攝诸根,是名浴室法。

浴室洗法者,浴室中洗得五利:一、除尘垢;二、治身皮膚令一色;三、破寒熱;四、除風气;五、少病痛。是名浴室洗法。

浴室上座法者,浴室中上座若见下座比丘已洗,不應驅遣,若驅遣得突吉罗。是名浴室上座法。

和上法者,和上應教化共行弟子,遮令离惡知識,令近善知識。当佐助衣鉢湯藥,若有罪佐助令得出。是名和上法。

共行弟子法者,共行弟子不應輕慢和上,有所作事皆應白和上,行时当隨从和上後,常供給一切所須,常隨和上意不得違逆。若有所作,不白和上不得作,除礼佛法僧用齿木大小便。若共行弟子,於和上邊知不能增長善法,應白和上:「持我付囑某甲比丘。」和上應籌量:「是比丘教化法何似?弟子众復何如?」若知是比丘具足善法,当付囑;若知不具足,当更付囑餘比丘。若知和上不好,應捨去。是名共行弟子法。

阿阇梨法者,阿阇梨應教化近行弟子,遮令离惡知識,令親近善知識,当佐助衣鉢湯藥,若有罪佐助令得出,是名阿阇梨法。

近行弟子法者,近行弟子,不應輕慢阿阇梨,其所作事,皆應白阿阇梨。行时当隨从阿阇梨後,常供給一切所須,常隨順阿阇梨意不得違逆。若不白阿阇梨不得有所作,除礼佛法僧用齿木大小便。若近行弟子,知阿阇梨邊不能增長善法,應白阿阇梨:「持我付囑某比丘。」阿阇梨應籌量:「是比丘教化法何似?弟子众復何如?」若知是比丘具足善法,当付囑;若知不具足,当付囑餘比丘。若阿阇梨不好,当捨去。是名近行弟子法。

沙彌法者,沙彌不應輕慢和上,有所作事皆應白和上。行时当隨从和上後,常供給一切所須、隨順和上意不得有違逆。若有所作,不白和上不得作,除礼佛法僧用齿木大小便。沙彌住和上邊,知不能增長善法,應白和上:「持我付囑某甲比丘。」和上應籌量:「是比丘教化法何似?弟子众復何如?」若知是比丘具足善法,当付囑;若知不具足,当更付囑餘比丘。若和上不好應捨去。應令取草樹葉、取果齿木,除僧坊中草,掃灑授飲食湯藥。是名沙彌法。

出力法者,若白衣於寺中,欲作惡事侵恼诸比丘,诸比丘尔时應苦切語令其折伏。若不折伏,不應直向王言,先語是惡人知識,次語王夫人及王子大臣等。若是人捨惡事便止,莫令得事。是名出力法。

隨後比丘法者,隨後比丘不應在前,亦不應太在後。不得並肩行,莫先語,不應多語,不问不應語,若问当时答。若前行比丘说非法,後比丘應呵止,若说法應隨喜。若如法得施應受。是名隨後比丘法。

常入出家比丘法者,入出家时,常攝诸根不應調戲,净持威儀如法,能起檀越善心,是名常入出家比丘法。

至家法者,若比丘散亂心不厭离心至檀越家,常得五罪:一、不请自入;二、屏处坐;三、強坐;四、数数食;五、无男子与女人过五六語,是名至家法。

住家法者,住家比丘,應善知坐处坐法差別,應为诸白衣说甚深法、示邪道正道,應说知见。常應教布施、持戒、忍辱、行善,与受八戒。是名住家法。

住家上座法者,住家上座,應好观自徒众,莫令诸根散亂調戲,常净持威儀起檀越善心,是名住家上座法。

語言法者,客比丘初来时,舊比丘不應疾与臥具,先應共語,次问用僧臥具,隨是比丘上中下應与臥具,是名共語言法。

息法者,客比丘初来时,不應从舊比丘疾索房舍臥具,初入僧坊先應在现处立,净持威儀守攝诸根,然後向舊比丘说房舍臥具,是名息法。

漉水囊法者,比丘无漉水囊,不應遠行。若有净水若河水流水,又復二十里有住处,不須漉水囊,是名漉水囊法。

经行法者,比丘應直经行,不遲不疾;若不能直,当畫地作相隨相直行,是名经行法。

虛空法者,一切虛空无界,地人向空中人,空中人向地人,不得遮羯磨作羯磨,是名虛空法。

便利法者,比丘若欲入廁,先應彈指。若有先入者,應待出。出已脫衣著一处,然後入廁,應蹲坐。若便利未下者不應待,下者不應留。是名便利法。

近廁法者,比丘不應近廁读诵经論議说法,不應近廁浣染割截刺衣,一切所作不應近廁,除便利,是名近廁法。

廁板法者,比丘應安徐便利,勿令污板,是名廁板法。

廁上坐法者,若下座先入廁已舉衣,上座後来不應驅遣,若驅遣得突吉罗,是名廁上座法。

拭法者,不應用利物拭,不應用草拭,應用滑石軟木,是名拭法。

洗处法者,若不洗大便处,不應坐臥僧臥具上,若坐臥得突吉罗。若无水、若白衣事水、若著藥不得洗,如是不洗无罪。是名洗处法。

近洗处法者,若近洗处,不應读诵经論議说法,不應浣染割截刺衣,一切有所作,不應近洗处,但除洗。是名近洗处法。

洗处板法者,比丘應安徐洗,勿令濕板,是名洗处板法。

洗处上座法者,若下座先在洗处坐,上座後来不應驅遣,若驅遣得突吉罗,是名洗处上座法。

小便处法者,不得处处小便,應在常处,是名小便处法。

近小便处法者,比丘不應近小便处读诵经論議说法,不應近小便处浣染割截刺衣。一切所作不應近小便处,但除小便。是名近小便处法。

小便处板法者,比丘應一心安徐小便,勿令濕板,是名小便处板法。

小便处上座法者,若下座先入,上座来不應驅起,若驅起者得突吉罗,是名小便处上座法。

唾法者,比丘不應大声唾,不應唾净潔治地,是名唾法。

唾器法者,佛聽二种唾器:若瓦、若銅。應好守护勿令失,更求覓妨行道故。是名唾器法。

鉢支法者,佛聽用鍮石、銅鐵、鉛錫、白鑞、瓦作,應好賞护莫令失,更求覓妨行道,是名鉢支法。

齿木法者,佛聽齿木三种枝:上、中、下。上者尺二寸,下者六寸,餘者是中。是名齿木枝法。

擿齿法者,不應用利物擿齿,不應強擿,不應破齗,是名擿齿法。

刮舌法者,不應用利物刮令傷舌,是名刮舌法。

擿耳法者,不應用利物擿耳垢,不得強擿,当徐徐擿,勿傷耳肌,是名擿耳法。

如是等比丘法,当應受學修行,与上法相違,是名非法。(行法竟)◎

◎二种毘尼及杂诵

三事決定知比尼相:一、本起;二、結戒;三、隨結。復有二种比尼:諍比尼、犯比尼。復有二种比尼:净比尼、烦恼比尼。復有二种比尼:比丘比尼、比丘尼比尼。復有二种比尼:遍比尼、不遍比尼。

諍比尼者,相言共斗諍訟、相罵相打作二分。诸比丘應观察:是事何因缘起,云何可滅?起斗亂事因缘者,十四破僧事,六斗諍根本,起斗亂因缘。滅相言事者,以二比尼滅:现前比尼、多覓比尼,是名滅比尼。

云何犯比尼?五众犯定犯,攝犯比尼。云何五种?所謂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犯是五众犯,應求本起,應覓除滅。本起者,五众罪所起因缘,有身犯非口非意、有口犯非身非意、有身意犯非口、有口意犯非身、有身口意犯,无但意犯,是名犯起因缘。有犯下罪,心念便除滅。有犯中罪,从他除滅。有犯須出罪羯磨,有犯不可除滅。犯出罪羯磨有二种:一者覆藏、二者不覆藏。覆藏者,隨覆藏日与別住。不覆藏罪,但与六日六夜摩那埵。犯不可治,則不可除滅。

烦恼比尼者,應覓起因缘、滅因缘。起因缘者,可繫法中貪著心,见利味诸烦恼发,是名起因缘。滅因缘者,於可繫法中,观无常生滅厭离捨滅,善心住诸禅定三昧地中,和合诸行繫心缘中,入三脫門,能斷见諦所斷思惟所斷結使。二种結斷故證沙門果,隨得果故有圣人差別,是名攝斷結。

比丘比尼者,是净、是不净。比丘尼比尼者,是净、是不净,遍、不遍、一切遍。一切遍时净者,初夜受漿。二时净者,初夜、後夜分,應若坐禅若读经。一夜净者,比丘尼應一夜畜長鉢。二夜净者,得二夜共未受大戒人宿。三夜净者,第三夜未受大戒人應移处宿。五夜净者,佛聽極久五夜不受依止。六夜净者,阿兰若比丘怖畏处,得六夜离衣宿。七夜净者,病聽極久七夜畜殘藥得服。十夜净者,比丘畜長衣鉢,極久得至十夜。半月净者,應半月一处和合说戒作布萨。一月净者,得非时衣,極久得一月畜衣。二月净者,比丘聽二月无依止。三月净者,比丘應三月安居。四月净者,受露坐比丘在多雨國土,應四月空地住,八月在覆处。五月净者,比丘五月受迦絺那衣。八月净者,受露坐比丘,在少雨國土,應八月在露地住、四月在覆处。九月净者,比丘有事未了,極久應停至九月。一歲净者,一歲比丘得受迦絺那衣。二歲净者,二歲比丘尼應常隨逐和[*]上。三歲净者,比丘中間相降三歲,得共大繩床上坐,小繩床上得共二人坐,独坐床上但一人坐。五歲净者,五歲比丘應依止他,滿五歲已得离依止宿。六歲净者,比丘尼六歲應依止他,滿六歲已得离依止宿。七歲净者,佛聽沙彌極小乃至七歲。九歲净者,九歲比丘應隨僧作使。十歲净者,十歲比丘應畜弟子。又極小十歲曾嫁沙彌尼,得受六法。十二歲净者,曾嫁式叉摩尼年十二應受具足戒。十二歲净者,比丘尼應畜弟子。十八歲净者,童女沙彌尼年十八歲,應受六法。二十歲净者,沙彌年二十,應受具足戒;童女式叉摩尼年二十,應受具足戒;二十歲比丘僧,應令教化比丘尼。

一净者,應一比丘作阿地檀布萨。二净者,二比丘應共分施物展转分。三净者,三語布萨。四净者,四比丘應说波罗提木叉。五净者,五比丘應差自恣人。八净者,八比丘應受大众会法。十净者,十比丘應受具足戒。二十净者,二十比丘應作出罪羯磨。鉢净者,佛聽二种鉢:瓦鉢、鐵鉢。八种鉢不應畜。衣净者,七种衣不作净施得畜:僧伽梨、欝多罗僧、安陀会、雨浴衣、覆瘡衣、尼師壇,及餘百一物。刀子净者,佛聽畜月頭刀子,为割截衣故。鍼净者,佛聽畜二种鍼:銅鍼、鐵鍼。三种鼻:糠鼻、圓鼻、小豆鼻,比丘无鍼不應行。染净者,五比丘白佛言:「世尊!我等用何等物染衣?」佛言:「用根汁、莖汁、葉汁、花汁、果汁、新生犢子糞汁染。」壞色净者,比丘得新衣,應三种壞色:若青、若泥、若茜。量净者,不應等佛衣量作衣,應隨自身量。如是等诸净,尽應思惟观察,及二部波罗提木叉,并义解比尼增一。

无本起因缘、比尼共不共,是事净不遮、是事不净遮。如青黃赤白色,是不净遮。非青黃赤白色,是净不遮。如酒色、酒香、酒味酒力,是不净遮。非酒色、非酒香、非酒味、非酒力,是净不遮。又如诸比丘作净已得用,如五种子生,比丘五种作净得食。八种漿以水作净得飲。十种衣三种壞色净得用。是事净,比丘、比丘尼應用;是事不净,比丘、比丘尼不應用。

是事某方、某时净,比丘、比丘尼應用;是事某方、某时不净,比丘、比丘尼不應用。是事某时、某人應用,如飢餓时如老病比丘應用;若豐樂时,若年少无病比丘不應用。如是事應籌量輕重本末已應用。(二犯等竟)

波罗夷法初戒

佛在毘耶离,尔时須提那迦兰陀子比丘作是念:「佛結戒斷婬欲先作无罪,我多作婬欲,不知我何处是先?何处非先?」如是心生疑悔。是事白佛,佛言:「是須提那迦兰陀子比丘,未結戒前一切婬欲不犯。」

问:「佛说狂人不犯,齊何名狂?」佛言:「有五相名狂人:親里死尽故狂、財物失尽故狂、田业人民失尽故狂、或四大錯亂故狂、或先世业報故狂。比丘虽有是五狂相,若自知我是比丘作婬欲,得波罗夷。若不自知,不犯。」

问:「比尼中说散亂心不犯。云何名散亂心?」佛言:「有五种因缘令心散亂:为非人所打故心散亂、或非人令心散亂、或非人食心精气故心散亂、或四大錯故心散亂、或先世业報故心散亂。比丘有是五种散亂心,自觉是比丘,犯波罗夷。若不自觉知,不犯。」

问:「佛言:『病壞心人不犯。』云何名病壞心人?」「有五种病壞心:或風发故病壞心、或熱发故病壞心、或冷发故病壞心、或三种俱发故病壞心、或时節气发故病壞心。比丘有是五种病壞心,若自觉是比丘,得波罗夷。若不自知,不犯。」

有跋耆子比丘,是比丘不還戒、戒羸不出,到自家作婬欲已,還生信心欲出家,作是念:「我当问诸比丘。我還得受具足戒,当出家作比丘;若不得当止。」是人问诸比丘,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若比丘不還戒、戒羸不出,自至家作婬欲,是人不得受具足戒。从今日是戒應如是说:若比丘入比丘法,不反戒、戒羸不出,作婬欲乃至共畜生,得波罗夷。」

有一比丘,作道想非道中作婬欲,心生疑:「我將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道中道想作婬欲,得波罗夷。道中非道想,亦得波罗夷。道中疑,亦得波罗夷。非道中非道想,得偷兰遮。非道道想,得偷兰遮。非道中疑,亦得偷兰遮。道者,小便道、大便道、口道。若令入大便道中,得波罗夷。入小便道中,得波罗夷。入口道中,得波罗夷。比丘於象作婬欲,若觸肌,得波罗夷。若不觸,偷兰遮。若不觸出精,僧伽婆尸沙。牛馬、駱駝、驢騾、猪羊、犬、猿猴、麞鹿、鵝鴈、孔雀、雞等亦如是。若觸,波罗夷。若不觸,偷兰遮。若不觸出精,僧伽婆尸沙。」

有一比丘,常婬欲发,語善知識:「我婬欲常发憂恼,不能自止,得一女人共作婬欲可休。」知識語言:「便可作去。」即隨知識語作婬欲。知識比丘心生疑悔:「我將不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不犯波罗夷,得偷兰遮罪。」長老优波离问佛言:「世尊!偷兰遮云何懺悔除滅?」佛言:「有四种偷兰遮:有偷兰遮罪从波罗夷生重、有偷兰遮罪从波罗夷生輕、有偷兰遮从僧伽婆尸沙生重、有偷兰遮从僧伽婆尸沙生輕。优波离!从波罗夷生重偷兰遮,應一切僧前悔过除滅。从波罗夷生輕偷兰遮,應出界外四比丘众悔过除滅。从僧伽婆尸沙生重偷兰遮,亦出界外四比丘众悔过除滅。从僧伽婆尸沙生輕偷兰遮,一比丘悔过除滅。」

佛在舍衛國,有乞食比丘名难提,中前著衣持鉢入城乞食,食竟持尼師壇著左肩上,入安陀林一樹下敷尼師壇大坐。有魔天神来,欲破是比丘三昧,化作端正女人,在比丘前立。比丘从三昧起,開眼见此女人,即时起貪著心。世俗禅定不堅固,发婬心失禅定,欲摩女身。女人即却漸漸遠去,是比丘即起隨逐。时林中有死馬,到死馬邊女身不现,是比丘婬欲燒身故,共死馬作婬。作婬已欲熱小止,即时生悔言:「我已墮,非是比丘非释种子,诸比丘必棄我、不復共我住,我不應以是不净身著袈裟。」即揲袈裟著囊中置肩上,詣佛所。尔时佛与百千萬大众圍遶恭敬说法。佛遙见是比丘来,作是念:「若我不軟語勞问,是人必破心肝熱血从面孔出。」是比丘到佛所,佛言:「善来难提!汝能還學比丘所學耶?」是比丘闻佛言:「善来难提!」心大欢喜,作是念:「我当得共诸比丘住,必不擯我。」如是思惟已答佛言:「世尊!我能還學比丘所學」。尔时佛告诸比丘:「汝等還与难提比丘學法,若有如难提比丘者,亦与學法。應一心和合僧,难提比丘偏袒右肩、脫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憶念!我难提比丘,不還戒、戒不羸作婬欲。我难提从僧乞還學法,僧憐愍难提故,還与我學法。』第二、第三亦如是乞。众中一比丘應僧中唱说:『大德僧聽!难提比丘不還戒、戒不羸作婬欲,难提从僧乞還与學法。今僧憐愍故,還与學法。若僧时到僧忍聽,還与难提比丘學法。白如是。』如是用白四羯磨。『還与难提比丘學法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与學沙彌行法者,与學沙彌,佛所結一切戒尽應行,在诸比丘下坐,應授与大比丘飲食湯藥,自應从沙彌白衣受飲食,不得与大比丘同室过二宿,自不得与白衣沙彌过二宿,得与大比丘布萨自恣二羯磨,与學沙彌不得足数作布萨自恣羯磨。」

憍萨罗國有一比丘,深山林中独住,有非人女来,語比丘言:「共作婬欲来。」比丘言:「莫作是語,我是斷婬欲人。」女言:「汝若不来,我当破汝利与汝衰恼。」比丘言:「隨汝作,我不共汝作婬欲。」作是語已中夜比丘臥眠,鬼女合納衣持比丘著王宮內夫人邊臥眠。王觉见已问言:「汝何人耶?」比丘言:「我是沙門。」「是何沙門?」答曰:「我是释子沙門。」王言:「汝何以来此?」比丘以是事具向王说。王言:「汝何用在深山林中住,为惡鬼所嬈?汝去。我知佛法故,不与汝事。」是比丘有大事得脫,向诸比丘具说。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如是无人深山林中可畏处不應住。」

憍萨罗國有一比丘,阿兰若处住,有毘舍遮鬼女人来,語比丘言:「作婬欲来。」比丘言:「莫作是語,我是斷婬欲人。」鬼女言:「汝若不作,我当破汝利与汝衰恼。」比丘言:「隨汝作,我終不与汝作婬欲。」比丘夜臥,鬼女以納衣裹,持著酒舍酒瓫中。酒家人明日见比丘在酒瓫中,问言:「汝是何人?」答言:「我是沙門。」「是何沙門?」答言:「释子沙門。」问言:「汝何故在是中。」比丘具说是事。酒舍人言:「汝去!」比丘以从是大事得脫故,向诸比丘说。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比丘深山林中空处可畏无人处不應住。」

有比丘在惡牛群中行,惡牛逐欲觸比丘,走倒女人上。女人抱捉比丘,比丘出手推却,是比丘心生疑:「我將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不犯。从今日應安徐行牛群中。」

有一比丘看井,墮井中,井中先有女人,比丘墮上。女人抱捉比丘,比丘推却。有居士入僧坊,井上看见是比丘,即时牽出。出时与女人俱出,居士问言:「比丘与女人是中作何等?」比丘言:「是女人先墮,我後墮。」是比丘生疑:「我將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无罪。从今日應一心看井,莫令墮。」

有一乞食比丘,中前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到小門中欲入。有女人欲出,二人肩相觸,是比丘生疑:「我將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若无心无罪。从今日應徐徐行乞食。」

有比丘女人共乘船渡水,船沒水中,女人抱捉比丘,比丘推却。比丘後生疑:「我將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不犯。从今日当徐徐乘船。」

有一男子,名迦毘罗紧度,状似女人,喜女人事。到比丘尼所,語比丘尼言:「度我出家。」诸比丘尼不思惟便度,是人摩捫比丘尼,比丘尼驅出;復摩捫式叉摩尼,式叉摩尼驅出;復摩捫沙彌尼,沙彌尼驅出。比丘尼自念:「我將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无罪。从今日当好思惟然後應度。」

有一估客遠行,其婦与他人作婬欲,有娠转大,怖畏故自墮胎,墮胎已看是死兒大愁憂,无有同意人可使棄此死兒者。是家中有一比丘尼,常入出其家,是比丘尼中前著衣持鉢来入其舍,比丘尼问言:「汝何故愁憂?」答言:「我夫遠行,我於後与他作婬欲有娠,闻夫欲来我怖畏故自墮胎。我今无同意人与我棄此死兒者,是故愁憂。」語比丘尼言:「善女!汝能为我棄此死兒不?」答言:「我能持去,誰能知者。」即盛著瓫中以物覆頭,遠棄著无人行处。是中有诸博掩人,见是比丘尼持瓫来,各相謂言:「往看比丘尼棄何物?」即共往看。见死兒,见已自相語言:「释子比丘无斷婬欲,共比丘尼行婬欲,有娠生兒棄之。」一人語二人,二人語三人,如是展转惡名流布,遍舍衛城。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闻是事心大愁憂,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缘故和合僧,佛知故问是比丘尼:「汝實尔不?」答言:「實尔。世尊!」佛种种因缘呵是比丘尼言:「云何名比丘尼棄他死胎?从今日诸比丘尼,不應棄死胎。若棄得罪。」

俱萨罗王波斯匿,闻跋陀迦毘罗出家,即请来入宮中,夏四月共止一处。後时王欲到園中,語守門人言:「汝好守門,莫令是比丘尼出。」守門人言:「尔。」王出後时守門人作是念:「是比丘尼樂住不走。」时守門人有餘因缘,比丘尼著夫人被服从門出逕到祇洹。尔时佛与百千众恭敬圍遶说法,佛遙见来近已,佛言:「善来跋陀迦毘罗!」当佛作是語时,即失夫人被服,頭发自落,袈裟著身,作比丘尼。作比丘尼已到佛所,頭面礼佛於一面立,佛为说四如意足神通道,即时比丘尼得神通力。是时王闻跋陀迦毘罗女走去,便將兵众圍繞比丘尼坊,是比丘尼便飛虛空中。王仰看见已生悔心:「我云何污是阿罗汉比丘尼?」心悶躄地。时诸群臣以冷水灑,還得醒悟,向比丘尼悔过。诸比丘尼驅出:「汝是行婬欲人。出去!」是比丘尼言:「我无受欲心。」诸比丘尼言:「汝夏四月共王在宮殿中,云何不受?」是比丘尼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知而故问是比丘尼:「汝實受細滑不?」答言:「世尊!我云何当受?我觉是細滑,如熱鐵入身。」佛言:「汝若无受細滑心无罪。」尔时佛語诸比丘尼:「汝等勿復说是跋陀迦毘罗事,女人业報因缘故得是女根,他人強行婬。若比丘尼他人強捉行婬,无受欲心无罪。」

有比丘尼,名善生,端正可愛能动人心。迦毘罗紧度,先不語直来摩觸是比丘尼。比丘尼驅出,驅出已心生疑悔:「我將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无受欲心无罪。」

有比丘尼名陀尼,端正可愛能动人心,中前著衣持鉢欲入舍衛國乞食。道中有诸博掩人,將入深林中,強共行婬。诸比丘尼驅令出坊,作是言:「汝是行婬人,不應住此。」是比丘尼言:「我无心受細滑。」诸比丘尼言:「诸博掩人將汝到深林中行婬,云何不受?」是比丘尼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實受細滑不?」答言:「世尊!我云何受?我以手推脚蹋转身,不能得脫。」佛言:「若无心不受无罪。」佛語诸比丘尼言:「汝等勿復说是比丘尼事,是比丘尼手推脚蹋转身不受,为他強捉无罪。」

有比丘尼名守園,中前著衣持鉢行乞食,有诸博掩人,牽入深林中,強为婬欲。诸比丘尼驅令出坊,是比丘尼言:「诸善女!我无心受細滑。」诸比丘尼言:「诸博掩人牽汝入深林中作婬欲。云何不受?」是时阿难在比丘尼坊中,诸比丘尼語言:「阿难在此。」阿难问是比丘尼,敬畏阿难故不能答。阿难嫌其不答,是比丘尼心念:「诸比丘尼驅我出坊,長老阿难復嫌我,我用活为?今当至阿耆罗婆河自投而死。」是比丘尼盛滿瓶沙,自繫其颈沈於水中,沙瓶繩斷身或浮沒。尔时诸博掩人遊戲岸邊,见已相語:「汝看是比丘尼,为水所漂浮,往取来。」即共出之,扶著岸邊,水出得穌。將入深林共作婬欲,還来入坊。诸比丘尼復驅出言:「汝先言无心受細滑,今博掩人將汝入深林中作婬已放来。」是比丘尼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比丘尼言:「汝有心受細滑不?」答言:「世尊!我云何受?我啼哭大喚,語言莫作,不能得脫。」佛言:「汝若无心受細滑无罪。」佛語诸比丘尼言:「汝等勿復说是比丘尼事,女人以先世业因缘故,得是女根,不得自在。虽啼哭亦強捉,虽言莫作亦強作,虽大喚亦強作。若比丘尼,为他強捉,无受欲心无罪。」(初波罗夷竟)

第二盜戒之初

佛在王舍城,因達尼迦陶師子比丘,結不盜戒言:「先作不犯。」是比丘心生疑悔言:「我多盜取材木,不知何者是先?何者非先?」是事白佛,佛言:「達尼迦比丘未結戒前一切时取材木不犯,是名先作不犯。」

有比丘空处取无所屬物持去,心生疑:「我將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若知是物屬他,得波罗夷。若是物屬他,生无屬想取,得波罗夷。屬他物中疑,亦得波罗夷。是物无屬,生有屬想取,得偷兰遮。无所屬物生疑,亦得偷兰遮。若无屬物,生无屬想,无罪。」

比丘他不与飯食。自取持去,心生疑:「我將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当計是飯食直。飯、麨、糒、魚、肉餅亦應計直。」

有一比丘不请自来食,心生疑:「我不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不犯。从今日不请不應往食。若往食得突吉罗。」

有舊住比丘至聚落,有知識比丘与取食分,是比丘从聚落還,知識比丘言:「我与汝取食分。」是比丘言:「汝何故取?」答言:「为汝故取。」是比丘言:「我不語汝,汝何故取?」知識比丘生疑:「我將不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不犯。从今日比丘若他不語,不應取食分。若不語而取,得突吉罗。」

有一比丘至聚落。众僧分飯,是比丘有二共行弟子,是弟子不相知故,俱取食分。後二弟子自相語言:「汝所取分,我所取分,誰具足取得波罗夷耶?」心生疑,以是事白佛,佛言:「不犯。从今日應自相語令一人取。取时当言:『我与某甲比丘取食分。』」

有一比丘病,众僧分飯,看病人为取飯。是比丘死,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若病人先死後取飯,還归本处。若先取飯後死,應同死比丘餘物分。」

十诵律卷第五十七

本经全部卷次

十诵律卷第一(初诵之一)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東晉罽賓三藏卑摩罗叉續译 東晉罽賓三藏卑摩罗叉續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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