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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三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译

(一三四)大品释问经第十八(第三念诵)

中阿含经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三

我闻如是:

一时,佛遊摩竭陀國,在王舍城東,㮈林村北,鞞陀提山因陀罗石室。

尔时,天王释闻佛遊摩竭陀國,在王舍城東,㮈林村北,鞞陀提山因陀罗石室。时,天王释告五結樂子:「我闻世尊遊摩竭陀國,在王舍城東,㮈林村北,鞞陀提山因陀罗石室。五結!汝来共往见佛。」

五結樂子白曰:「唯然。」於是,五結樂子挾琉璃琴从天王释行,三十三天闻天王释其意至重,欲往见佛,三十三天亦復侍从天王释行。於是,天王释及三十三天、五結樂子猶如力士屈伸臂頃,於三十三天忽沒不现已,住摩竭陀國王舍城東,㮈林村北,鞞陀提山,去石室不遠。

尔时,鞞陀提山光耀極照,明如火㷿,彼山左右居民见之,便作是念:「鞞陀提山火燒普然。」

时,天王释住一处已,告曰:「五結!世尊如是住无事处山林樹下,樂居高巖,寂无音声,遠离,无惡,无有人民,隨順燕坐。有大威德,诸天共俱,樂彼遠离,燕坐安隱,快樂遊行。我等未通,不應便前。五結!汝往先通,我等然後当進。」

五結樂子白曰:「唯然。」於是,五結樂子受天王释教已,挾琉璃琴即先往至因陀罗石室,便作是念:「知此处离佛不近不遠,令佛知我,闻我音声。」住彼处已,調[*]琉璃琴,作欲相應偈、龍相應偈、沙門相應偈、阿罗诃相應偈,而歌頌曰:

「贤礼汝父母,月及耽浮樓,謂生汝殊妙,令我发欢心。烦熱求涼風,渴欲飲冷水,如是我愛汝,猶罗诃愛法。如收水甚难,著欲亦復然,无量生共会,如施与无著。池水清且涼,底有金粟沙,如龍象熱逼,入此池水浴。猶如鈎牽象,我意为汝伏,所行汝不觉,窈窕未得汝。我意極著汝,烦冤燒我心,是故我不樂,如人入虎口。如释子思禅,常樂在於一,如牟尼得觉,得汝妙净然。如牟尼所樂,无上正尽觉,如是我所樂,常求欲得汝。如病欲得藥,如飢欲得食,贤汝止我心,猶如水滅火。若我所作福,供養诸无著,彼是悉净妙,我共汝受報。願我共汝終,不离汝独活,我寧共汝死,不用相离生。释为与我願,三十三天尊,汝人无上尊,是我願最堅。是故礼大雄,𥡳首人最上,斷绝诸愛刺,我礼日之親。」

於是,世尊从三昧起,讚歎五結樂子曰:「善哉!善哉!五結!汝歌音与琴声相應,琴声与歌音相應,歌音不出琴声外,琴声不出歌音外。五結!汝頗憶昔时歌頌此欲相應偈、龍相應偈、沙門相應偈、阿罗诃相應偈耶?」

五結樂子白曰:「世尊!唯大仙人自当知之。大仙人!昔时世尊初得觉道,遊欝鞞罗尼連禅河岸,阿阇惒罗尼拘類樹下。尔时,躭浮樓樂王女,名贤月色。有天名結,摩兜麗御車子,求欲彼女。大仙人!彼当求欲於彼女时,我亦復求欲得彼女。然,大仙人!求彼女时竟不能得,我於尔时住彼女後,便歌頌此欲相應偈、龍相應偈、沙門相應偈、阿罗诃相應偈。大仙人!我歌頌此偈时,彼女回顧,怡然含笑而語我曰:『五結!我未曾见彼佛世尊,然我已从三十三天闻彼世尊、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間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師,号佛、众祐。五結!若汝能数称歎世尊者,可与汝共事大仙人。』我唯一共会,自後不復见。」

於是,天王释而作是念:「五結樂子已令世尊从定觉起已,通我於善逝。」彼时,天王释告曰:「五結!汝即往彼,为我稽首佛足,问訊世尊圣体康強,安快无病,起居輕便,气力如常耶?作如是語:『大仙人!天王释稽首佛足,问訊世尊圣体康強,安快无病,起居輕便,气力如常耶?大仙人!天王释及三十三天欲见世尊!』」

五結樂子白曰:「唯然。」

於是,五結樂子捨[*]琉璃琴,叉手向佛,白曰:「世尊!唯大仙人!天王释稽首佛足,问訊世尊圣体康強,安快无病,起居輕便,气力如常耶?大仙人!天王释及三十三天欲见世尊!」

尔时,世尊告曰:「五結!今天王释安隱快樂,及诸天、人、阿修罗、揵沓惒、罗刹及餘种种身安隱快樂。五結!天王释欲见我者,隨其所欲。」

於是,五結樂子闻佛所说,善受善持,稽首佛足,遶三匝而去,往詣天王释所,白曰:「天王!我已为白世尊,世尊今待天王,唯願天王自当知时。」

於是,天王释及三十三天、五結樂子往詣佛所。时,天王释稽首佛足,再三自称名姓言:「唯大仙人!我是天王释,我是天王释。」

世尊告曰:「如是。如是。拘翼!汝是天王释。」

时,天王释再三自称名姓,稽首佛足,却住一面;三十三天及五結樂子亦稽首佛足,却住一面。时天王释白曰:「唯大仙人!我去世尊近遠坐耶?」

世尊告曰:「汝近我坐。所以者何?汝有大天眷屬。」於是,天王释稽首佛足,却坐一面,三十三天及五結樂子亦稽首佛足,却坐一面。尔时,因陀罗石室忽然广大。所以者何?佛之威神及诸天威德。

时,天王释坐已,白曰:「唯大仙人!我於長夜欲见世尊,欲请问法。大仙人!往昔一时世尊遊舍衛國,住石巖中,大仙人!我尔时自为及为三十三天,乘千象車,往至鞞沙門大王家。尔时,鞞沙門大王家有妾,名槃阇那,尔时,世尊入定寂然,彼妾叉手礼世尊足。大仙人!我語彼曰:『妹!我今非往见世尊时,世尊入定,若世尊从定寤者,妹便为我稽首佛足,问訊世尊圣体康強,安快无病,起居輕便,气力如常耶?作如是说:「唯大仙人!天王释稽首佛足,问訊世尊圣体康強,安快无病,起居輕便,气力如常耶?」』大仙人!彼妹为我稽首佛足,问訊世尊,世尊为憶不耶?」

世尊告曰:「拘翼!彼妹为汝稽首我足,具宣汝意,问訊於我,我亦憶,拘翼!当汝去时,闻此音声,便从定寤。」

「大仙人!昔时我闻,若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間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師,号佛、众祐出於世时,增诸天众,減阿修罗。大仙人!我自眼见世尊弟子比丘从世尊修習梵行,捨欲离欲,身壞命終,得至善处,生於天中。大仙人!瞿毘释女是世尊弟子,亦从世尊修習梵行,憎惡是女身,愛樂男形,转女人身,受男子形,捨欲离欲,身壞命終,得生妙处三十三天,为我作子。彼既生已,诸天悉知,瞿婆天子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

「大仙人!我復见有世尊弟子三比丘等,亦从世尊修習梵行,不捨离欲,身壞命終,生餘下賤伎樂宮中。彼既生已,日日来至三十三天供事诸天,奉侍瞿婆天子。天子见彼已,而说頌曰:

「『与眼优婆私,我字名瞿毘,奉敬佛及法,净意供養众。我已蒙佛恩,释子大祐德,妙生三十三,彼知祐天子。见彼本比丘,受生伎樂神,叉手面前立,瞿婆为说偈。是本瞿曇子,我本为人时,来至到我家,飲食好供養。此本与圣等,行无上梵行,今为他所使,日来奉事天。我本承事汝,闻圣善说法,得信成就戒,妙生三十三。汝本受奉事,行无上梵行,今为他所使,日来奉事天。汝以何为面,受持佛法已,反背不向法,是眼觉善说。我昔见汝等,今生下伎樂,自行非法行,自生於非法。我本在居家,观我今胜德,转女成天子,自在五欲樂。』

「彼诃瞿曇等,厭已歎瞿曇:「『我今当進行,天子真諦说。』

「二於彼懃行,憶瞿曇法律,知欲有災患,即彼捨离欲。彼为欲結縛,即得捨遠离,如象斷羈靽,度三十三天。因陀罗天梵,一切皆来集,即彼坐上去,雄猛捨尘欲。

「帝释见已厭,胜天天中天:「『彼本生下賤,度三十三天。』厭已妙息言。瞿婆後说曰:

「『人中有佛胜,释牟尼知欲。彼子中失念,我诃更復得,於三中之一,則生伎樂中。二成等正道,在天定根樂,汝说如是法,弟子无有惑。度漏斷邪疑,礼佛胜伏根,若彼觉诸法,二得昇進处。彼得昇進已,生於梵天中,我等知彼法,大仙来至此。』」

尔时,世尊便作是念:「此鬼長夜无有諛諂,亦无欺誑,无幻質直。若有问者,尽欲知故,不欲觸嬈彼之所问亦復如是,我寧可说甚深阿毘曇。」世尊知已,为天王释说此頌曰:

「於现法樂故,亦为後世樂,拘翼自恣问,隨意之所樂,彼彼之所问,尽当为決斷。世尊已见聽,日天求见义,在摩竭陀國,贤婆娑婆问。」

於是,天王释白曰:「世尊!天、人、阿修罗、揵沓惒、罗刹及餘种种身,各各有幾結耶?」

世尊闻已,答曰:「拘翼!天、人、阿修罗、揵沓惒、罗刹及餘种种身,各各有二結,慳及嫉也。彼各各作是念:『令我无杖、无結、无怨、无恚、无諍、无斗、无苦,安樂遊行。』彼虽作是念,然故有杖、有結、有怨、有恚、有諍、有斗、有苦,无安樂遊行。」

时,天王释闻已,白曰:「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天、人、阿修罗、揵沓惒、罗刹及餘种种身,各各有二結。彼作是念:『令我无杖、无結、无怨、无恚、无諍、无斗、无苦,安樂遊行。』彼虽作是念,然故有杖有結、有怨、有恚、有諍、有斗、有苦,无安樂遊行。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说法,我悉知之,我斷疑度惑,无有猶豫,闻佛所说故。」

时,天王释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復问曰:「大仙人!慳、嫉者,何因何缘,为从何生,由何而有?復何因由无慳、嫉耶?」

世尊闻已,答曰:「拘翼!慳、嫉者,因愛、不愛,缘愛、不愛,从愛、不愛生,由愛、不愛有。若无愛、不愛者,則无慳、嫉也。」

时,天王释闻已,白曰:「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慳、嫉者,因愛、不愛,缘愛、不愛,从愛、不愛生,由愛、不愛有。若无愛、不愛者,則无慳、嫉也。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说法,我悉知之,我斷疑度惑,无有猶豫,闻佛所说故。」

时,天王释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復问曰:「大仙人!愛、不愛者,何因何缘,为从何生,由何而有?復何因由无愛、不愛耶?」

世尊闻已,答曰:「拘翼!愛、不愛者,因欲缘欲,从欲而生,由欲故有。若无欲者,則无愛、不愛。」

时,天王释闻已,白曰:「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愛、不愛者,因欲缘欲,从欲而生,由欲故有,若无欲者,則无愛、不愛。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说法,我悉知之,我斷疑度惑,无有猶豫,闻佛所说故。」

时,天王释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復问曰:「大仙人!欲者,何因何缘,为从何生,由何而有?復何因由无有欲耶?」

世尊闻已,答曰:「拘翼!欲者,因念缘念,从念而生,由念故有。若无念者,則无有欲。」

时,天王释闻已,白曰:「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欲者,因念缘念,从念而生,由念故有,若无念者,則无有欲。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说法,我悉知之,我斷疑度惑,无有猶豫,闻佛所说故。」

时,天王释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復问曰:「大仙人!念者,何因何缘,为从何生,由何而有?復何因由无有念耶?」

世尊闻已,答曰:「拘翼!念者,因思缘思,从思而生,由思故有,若无思者,則无有念,由念故有欲,由欲故有愛、不愛,由愛、不愛故有慳、嫉,由慳、嫉故有刀杖、斗諍、憎嫉、諛諂、欺誑、妄言、兩舌,心中生无量惡不善之法,如是此純大苦阴生。若无思者,則无有念,若无念者,則无有欲,若无欲者,則无愛、不愛,若无愛、不愛者,則无慳、嫉,若无慳、嫉者,則无刀杖、斗諍、憎嫉、諛諂、欺誑、妄言、兩舌,心中不生无量惡不善之法,如是此純大苦阴滅。」

时,天王释闻已,白曰:「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念者,因思缘思,从思而生,由思故有,若无思者,則无有念,由念故有欲,由欲故有愛、不愛,由愛、不愛故有慳、嫉,由慳、嫉故有刀杖、斗諍、憎嫉、諛諂、欺誑、妄言、兩舌,心中生无量惡不善之法,如是此純大苦阴生。若无思者,則无有念,若无念者,則无有欲,若无欲者,則无愛、不愛,若无愛、不愛者,則无慳、嫉,若无慳、嫉者,則无刀杖、斗諍、憎嫉、諛諂、欺誑、妄言、兩舌,心中不生无量惡不善之法,如是此純大苦阴滅。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说法,我悉知之,我斷疑度惑,无有猶豫,闻佛所说故。」

时,天王释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復问曰:「大仙人!何者滅戲道跡?比丘何行趣向滅戲道跡耶?」

世尊闻已,答曰:「拘翼!滅戲道跡者,謂八支圣道,正见乃至正定为八,拘翼,是謂滅戲道跡。比丘者,行此趣向滅戲道跡。」

时,天王释闻已,白曰:「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滅戲道跡者,謂八支圣道,正见乃至正定为八。大仙人!是为滅戲道跡。比丘者,行此趣向滅戲道跡。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说法,我悉知之,我斷疑度惑,无有猶豫,闻佛所说故。」

时,天王释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復问曰:「大仙人!比丘者,趣向滅戲道跡,斷幾法,行幾法耶?」

世尊闻已,答曰:「拘翼!比丘者,趣向滅戲道跡,斷三法,修行三法。云何为三?一曰念,二曰言,三曰求。拘翼!念者,我说有二种,可行、不可行。若念不可行者,我即斷彼,若念可行者,我为彼知时,有念有智,为成就彼念故;言亦如是。拘翼!求者,我说亦有二种,可行、不可行。若求不可行者,我即斷彼,若求可行者,我为彼知时,有念有智,成就彼求故。」

时,天王释闻已,白曰:「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比丘者,趣向滅戲道跡,斷三法,修行三法。云何为三?一曰念,二曰言,三曰求。大仙人说念有二种,可行,不可行。若念增長惡不善法,減損善法者,大仙人便斷彼,若念減損惡不善法,增長善法者。大仙人为彼知时,有念有智,成就彼念故;言亦如是。大仙人说求亦有二种,可行、不可行。若求增長惡不善法,減損善法者,大仙人便斷彼。若求減損惡不善法,增長善法者,大仙人为彼知时,有念有智,成就彼求故。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说法,我悉知之,我斷疑度惑,无有猶豫,闻佛所说故。」

时,天王释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復问曰:「大仙人!比丘者,趣向滅戲道跡有幾法,护从解脫行幾法耶?」

世尊闻已,答曰:「拘翼!比丘者,趣向滅戲道跡有六法,护从解脫行六法也。云何为六?眼視色,耳闻声,鼻嗅香,舌甞味,身觉觸,意知法。拘翼!眼視色者,我说有二种,可行、不可行。若眼視色不可行者,我即斷彼,若眼視色可行者,我为彼知时,有念有智,成就彼故。如是耳闻声、鼻嗅香、舌甞味、身觉觸、意知法者,我说亦有二种,可行、不可行。若意知法不可行者,我即斷彼,若意知法可行者,我为彼知时,有念有智,成就彼故。」

时,天王释闻已,白曰:「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比丘者,趣向滅戲道跡者有六法,护从解脫行六法。云何为六?眼視色,耳闻声,鼻嗅香,舌甞味,身觉觸,意知法。大仙人说眼視色者,有二种,可行、不可行。若眼視色增長惡不善法,減損善法者,大仙人即斷彼。若眼視色減損惡不善法,增長善法者,大仙人为彼知时,有念有智,成就彼故。如是耳闻声、鼻嗅香、舌甞味、身觉觸,大仙人说意知法者,亦有二种,可行、不可行。若意知法增長惡不善法,減損善法者,大仙人即斷彼,若意知法減損惡不善法,增長善法者。大仙人为彼知时,有念有智,成就彼故。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说法,我悉知之,我斷疑度惑,无有猶豫,闻佛所说故。」

时,天王释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復问曰:「大仙人!比丘者,趣向滅戲道跡,命存一时頃,復斷幾法,行幾法耶?」

世尊闻已,答曰:「拘翼!比丘者,趣向滅戲道跡,命存一时頃,復斷三法,行三法。云何为三?一曰喜,二曰憂,三曰捨。拘翼!喜者,我说有二种,可行、不可行。若喜不可行者,我即斷彼,若喜可行者,我为彼知时,有念有智,成就彼故;憂亦如是。拘翼!捨者,我说亦有二种,可行、不可行。若捨不可行者,我即斷彼,若捨可行者,我为彼知时,有念有智,成就彼故。」

时,天王释闻已,白曰:「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比丘者,趣向滅戲道跡,命存一时頃,斷三法,行三法。云何为三?一曰喜,二曰憂,三曰捨。大仙人说喜者,有二种,可行、不可行。若喜增長惡不善法,減損善法者,大仙人即斷彼,若喜減損惡不善法,增長善法者,大仙人为彼知时,有念有智,成就彼故;憂亦如是。大仙人说捨者,亦有二种,可行、不可行。若捨增長惡不善法,減損善法者,大仙人即斷彼。若捨減損惡不善法,增長善法者,大仙人为彼知时,有念有智,成就彼故。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说法,我悉知之,我斷疑度惑,无有猶豫,闻佛所说故。」

时,天王释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復问曰:「大仙人!一切沙門、梵志同一说、一欲、一愛、一樂、一意耶?」

世尊闻已,答曰:「拘翼!一切沙門、梵志不同一说、一欲、一愛、一樂、一意也。」

时,天王释復问曰:「大仙人!一切沙門、梵志以何等故,不同一说、一欲、一愛、一樂、一意耶?」

世尊闻已,答曰:「拘翼!此世有若干种界,有无量界,彼隨所知界,即彼界隨其力,隨其方便,一向说此为真諦,餘者虛妄。拘翼!是故一切沙門、梵志不同一说、一欲、一愛、一樂、一意耳。」

时,天王释闻已,白曰:「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此世有若干种界,有无量界,彼隨所知界,即彼界隨其力,隨其方便,一向说此为真諦,餘者虛妄。大仙人!以是故,一切沙門、梵志不同一说、一欲、一愛、一樂、一意耳。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说法,我悉知之,我斷疑度惑,无有猶豫,闻佛所说故。」

时,天王释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復问曰:「大仙人!一切沙門、梵志得至究竟,究竟白净、究竟梵行、究竟梵行訖耶?」

世尊闻已,答曰:「拘翼!不必一切沙門、梵志得至究竟,究竟白净、究竟梵行、究竟梵行訖。」

时,天王释復问曰:「大仙人!以何等故?不必一切沙門、梵志得至究竟,究竟白净、究竟梵行、究竟梵行訖耶?」

世尊闻已,答曰:「拘翼!若有沙門、梵志於无上愛尽,不正善心解脫者,彼不至究竟,不究竟白净,不究竟梵行,不究竟梵行訖。拘翼!若有沙門、梵志於无上愛尽,正善心解脫者,彼至究竟、究竟白净、究竟梵行、究竟梵行訖。」

时,天王释闻已,白曰:「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若有沙門、梵志於无上愛尽,不正善心解脫者,彼不至究竟,不究竟白净,不究竟梵行,不究竟梵行訖。大仙人!若有沙門、梵志,於无上愛尽,正善心解脫者,彼至究竟,究竟白净、究竟梵行、究竟梵行訖。唯然,世尊!唯然,善逝!唯然,大仙人!如佛所说法,我悉知之,我斷疑度惑,无有猶豫,闻佛所说故。」

时,天王释闻佛所说,善受善持,白曰:「大仙人!我於長夜有疑惑刺,世尊今日而拔出之。所以者何?謂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故。」

世尊问曰:「拘翼!汝頗憶昔时曾问餘沙門、梵志如此事耶?」

时,天王释答曰:「世尊!唯大仙人自当知之。大仙人!三十三天集在法堂,各懷愁慼,数数歎说,我等若值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者,必当往见。大仙人!然我等不得值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已,便行具足五欲功德。大仙人!我等放逸,行放逸已,大威德天子於極妙处,即便命終,大仙人!我见大威德天子於極妙处,即命終时,便生極厭,身毛皆竪,莫令我於此处速命終。

「大仙人!我因此厭、因此憂慼故,若见餘沙門、梵志在无事处山林樹下,樂居高巖,寂无音声,遠离,无惡,无有人民,隨順燕坐,彼樂遠离,燕坐安隱,快樂遊行。我见彼已,便謂是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即往奉见。彼不識我,而问我言:『汝为是誰?』我时答彼:『大仙人!我是天王释。大仙人!我是天王释。』彼復问我:『我曾见释,亦见释种姓,以何等故名为释?以何等故为释种姓?』我便答彼:『大仙人!若有来问我事者,我便隨所能、隨其力而答彼。是故我名为释。』彼作是说:『我等若隨其事以问释者,释亦隨其事答我,彼问我事,我不问彼,彼归命我,我不归命彼。』大仙人!从彼沙門、梵志竟不得威儀法教,況復得如是问耶?」

时,天王释而说頌曰:

「释往释往已,释今作是说,遠离意所念,除疑诸猶豫。久遠行於世,推求索如来,见沙門梵志,在遠离燕坐。謂是正尽觉,往奉敬礼事,云何得昇進?如是我问彼。问已不能知,圣道及道跡。世尊今为我,若意有所疑,所念及所思,其意之所行,知心隱及现,明者为我说。尊佛尊为師,尊无著牟尼,尊斷诸結使,自度度众生。觉者第一觉,御者最上御,息者尊妙息,大仙自度度。故我礼天尊,稽首人最上,斷绝诸愛刺,我礼日之親。」

於是,世尊问曰:「拘翼!汝頗憶昔时,得如是离,得如是欢喜,謂於我得法喜耶?」

时,天王释答曰:「世尊!唯大仙人自当知之。大仙人!昔一时天及阿修罗而共斗戰。大仙人!天及阿修罗共斗戰时,我作是念:『令天得胜,破阿修罗,诸天食及阿修罗食,尽令三十三天食。』大仙人!天及阿修罗共斗戰时,天便得胜,破阿修罗,诸天食及阿修罗食,尽令三十三天食。大仙人!尔时有离有喜,杂刀杖、結怨、斗諍、憎嫉,不得神通,不得觉道,不得涅槃。大仙人!今日得离得喜,不杂刀杖、結怨、斗諍、憎嫉,得通得觉,亦得涅槃。」

世尊问曰:「拘翼!汝何因得离得喜?謂於我得法喜耶?」

时,天王释答曰:「大仙人!我作是念:『我於此命終,生於人間,彼若有族,極大富樂,資財无量,畜牧、產业不可称計,封戶、食邑种种具足,謂刹利長者族、梵志長者族、居士長者族及餘族,極大富樂,資財无量,畜牧、產业不可称計,封戶、食邑种种具足。生如是族已,成就诸根,如来所说法、律有得信者。得信已,剃除须发,著袈裟衣,至信、捨家、无家、學道,學智。學智已,若得智者,便得究竟智,得究竟邊。學智,學智已,若得智、不得究竟智者。若有诸天,有大福祐,色像巍巍,光耀煒燁極有威力,安隱快樂,長住宮殿,生於最上,我生彼中。』」

於是,天王释而说頌曰:

「捨离於天身,来下生人間,不愚癡入胎,隨我意所樂。得身具足已,逮質直正道,行具足梵行,常樂於乞食。

「學智,學智已,若得智者,便得究竟智,得究竟邊,學智,學智已,若得智、不得究竟智者,当作最上妙天,诸天闻名,色究竟天,往生彼中。大仙人!願当得阿那含。大仙人!我今定得須陀洹。」

世尊问曰:「拘翼!汝何因得此極好、極高、極广差降,而自称说得須陀洹耶?」

时,天王释以偈答曰:

「不更有餘尊,唯世尊境界,得最上差降,未曾有此处。大仙我此坐,即於此天身,我更得增寿,如是自眼见。」

说此法时,天王释遠尘离垢,诸法法眼生,及八萬诸天亦遠尘离垢,诸法法眼生。於是,天王释见法得法,觉白净法,斷疑度惑,更无餘尊,不復从他,无有猶豫,已住果證,於世尊法得无所畏。即从坐起,稽首佛足,白曰:「世尊!我今自归佛、法及比丘众,唯願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始,終身自归,乃至命尽。」

於是,天王释称歎五結樂子曰:「善哉!善哉!汝五結大益於我。所以者何?由汝故,佛从定寤,以汝先使世尊从定寤故,令我等後得见佛。五結!我从此归,以躭浮樓伎樂王女贤月色嫁与汝作婦,及其父樂王本國拜与汝作伎樂王。」

於是,天王释告三十三天曰:「汝等共来!若我等本为梵天王,住梵天上,再三恭敬礼事者,彼今尽为世尊恭敬礼事。所以者何?世尊梵天,梵天当造化最尊生众生,众生有及当有彼所,可知尽知,可见尽见。」

於是,天王释及三十三天、五結樂子,若本为梵天,住梵天上,再三恭敬礼事者,彼尽为世尊恭敬礼事,稽首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於是,天王释及三十三天、五結樂子再为世尊恭敬礼事,稽首佛足,遶三匝已,即於彼处忽沒不现。

尔时,梵天色像巍巍,光耀煒燁,夜將向旦,往詣佛所,稽首佛足,却住一面,即时以偈白世尊曰:

「为多饒益义,见利义曰天,贤住摩竭國,婆娑婆问事。

「大仙人说此法时,天王释遠尘离垢,诸法法眼生,及八萬诸天亦遠尘离垢,诸法法眼生。」於是,世尊告梵天曰:「如是,如是。梵天所说:

「『为多饒益义,见利义曰天,贤住摩竭國,婆娑婆问事。』

「梵天!我说法时,天王释遠尘离垢,诸法法眼生,及八萬诸天亦遠尘离垢,诸法法眼生。」

佛说如是。时,天王释及三十三天、五結樂子并大梵天,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释问经第十八竟(七千三百六十八字)

(一三五)中阿含大品善生经第十九(第三念诵)

我闻如是:

一时,佛遊王舍城,在饒蝦蟆林。

尔时,善生居士子,父臨終时,因六方故,遺勅其子,善教善诃曰:「善生!我命終後,汝当叉手向六方礼:『東方若有众生者,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已,彼亦当恭敬、供養、礼事我。如是南方、西方、北方、下方、上方,若有众生者,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已,彼亦当恭敬、供養、礼事我。』」

善生居士子闻父教已,白父曰:「唯。当如尊勅。」

於是,善生居士子,父命終後,平旦沐浴,著新蒭磨衣,手執生拘舍葉,往至水邊,叉手向六方礼:「東方若有众生者,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已,彼亦当恭敬、供養、礼事我。如是南方、西方、北方、下方、上方,若有众生者,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已,彼亦当恭敬、供養、礼事我。」

彼时,世尊过夜平旦,著衣持鉢,入王舍城而行乞食。世尊入王舍城乞食时,遙见善生居士子平旦沐浴,著新蒭磨衣,手執生拘舍葉,往至水邊,叉手向六方礼:「東方若有众生者,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已,彼亦当恭敬、供養、礼事我。如是南方、西方、北方、下方、上方,若有众生者,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已,彼亦当恭敬、供養、礼事我。」

世尊见已,往至善生居士子所,问曰:「居士子!受何沙門、梵志教,教汝恭敬、供養、礼事,平旦沐浴,著新芻磨衣,手執生拘舍葉,往至水邊,叉手向六方礼:『東方若有众生者,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已,彼亦当恭敬、供養、礼事我。如是南方、西方、北方、下方、上方,若有众生者,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已,彼亦当恭敬、供養、礼事我耶?』」

善生居士子答曰:「世尊!我不受餘沙門、梵志教也。世尊!我父臨命終时,因六方故,遺勅於我,善教善诃曰:『善生!我命終後,汝当叉手向六方礼:「東方若有众生者,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已,彼亦当恭敬、供養、礼事我。如是南方、西方、北方、下方、上方,若有众生者,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已,彼亦当恭敬、供養、礼事我。」』世尊!我受父遺教,恭敬、供養、礼事故,平旦沐浴,著新芻磨衣,手執生拘舍葉,往至水邊,叉手向六方礼:『東方若有众生者,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已,彼亦当恭敬、供養、礼事我。如是南方、西方、北方、下方、上方,若有众生者,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我尽恭敬、供養、礼事彼已,彼亦当恭敬、供養、礼事我。』」

世尊闻已,告曰:「居士子!我说有六方,不说无也。居士子!若有人善別六方,离四方惡不善业垢,彼於现法可敬可重,身壞命終,必至善处,上生天中。居士子!众生有四种业、四种秽。云何为四?居士子!殺生者,是众生业种、秽种,不与取、邪婬、妄言者,是众生业种、秽种。」於是,世尊说此頌曰:

「殺生不与取,邪婬犯他妻,所言不真實,慧者不称譽。

「居士子!人因四事故,便得多罪。云何为四?行欲、行恚、行怖、行癡。」於是,世尊说此頌曰:

「欲恚怖及癡,行惡非法行,彼必滅名称,如月向尽沒。

「居士子!人因四事故,便得多福。云何为四?不行欲、不行恚、不行怖、不行癡。」於是,世尊说此頌曰:

「斷欲无恚怖,无癡行法行,彼名称普闻,如月漸盛滿。

「居士子!求財物者,当知有六非道。云何为六?一曰种种戲求財物者为非道。二曰非时行求財物者为非道。三曰飲酒放逸求財物者为非道。四曰親近惡知識求財物者为非道。五曰常喜妓樂求財物者为非道。六曰懶惰求財物者为非道。

「居士子!若人种种戲者,当知有六災患。云何为六?一者負則生怨。二者失則生恥。三者負則眠不安。四者令怨家懷喜。五者使宗親懷憂。六者在众所说人不信用。居士子!人博戲者,不经營作事,作事不營,則功业不成,未得財物,則不能得,本有財物,便转消耗。

「居士子,人非时行者,当知有六災患。云何为六?一者不自护。二者不护財物。三者不护妻子。四者为人所疑。五者多生苦患。六者为人所謗。居士子!人非时行者,不经營作事,作事不營,則功业不成,未得財物,則不能得,本有財物,便转消耗。

「居士子!若人飲酒放逸者,当知有六災患。一者现財物失。二者多有疾患。三者增诸斗諍。四者隱藏发露。五者不称不护。六者滅慧生癡。居士子!人飲酒放逸者,不经營作事,作事不營,則功业不成,未得財物,則不能得,本有財物,便转消耗。

「居士子!若人親近惡知識者,当知有六災患。云何为六?一者親近賊。二者親近欺誑。三者親近狂醉。四者親近放恣。五者逐会嬉戲。六者以此为親友,以此为伴侶。居士子!若人親近惡知識者,不经營作事,作事不營,則功业不成,未得財物,則不能得,本有財物,便转消耗。

「居士子!若人憙伎樂者,当知有六災患。云何为六?一者憙闻歌。二者憙见舞。三者憙往作樂。四者憙见弄鈴。五者憙拍兩手。六者憙大聚会。居士子!若人憙伎樂者,不经營作事,作事不營,則功业不成,未得財物,則不能得,本有財物,便转消耗。

「居士子!若有懶惰者,当知有六災患。云何为六?一者大早不作业。二者大晚不作业。三者大寒不作业。四者大熱不作业。五者大飽不作业。六者大飢不作业。居士子!若人懶惰者不经營作事,作事不營則功业不成,未得財物則不能得,本有財物便转消耗。」於是世尊说此頌曰:

「种种戲逐色,嗜酒憙作樂,親近惡知識,懶惰不作业,放恣不自护,此处壞敗人。行来不防护,邪婬犯他妻,心中常結怨,求願无有利,飲酒念女色,此处壞敗人。重作不善行,佷戾不受教,罵沙門梵志,顛倒有邪见,凶暴行黑业,此处壞敗人。自乏无財物,飲酒失衣被,負債如涌泉,彼必壞門族。数往至酒鑪,親近惡朋友,應得財不得,是伴黨为樂。多有惡朋友,常隨不善伴,今世及後世,二俱得敗壞。人習惡转減,習善转興盛,習胜者转增,是故当習胜。習昇則得昇,常逮智慧昇,转獲清净戒,及与微妙上,晝則喜眠臥,夜則好遊行。放逸常飲酒,居家不得成,大寒及大熱,謂有懶惰人。至竟不成业,終不獲財利,若寒及大熱,不計猶如草。若人作是业,彼終不失樂。

「居士子!有四不親而似親。云何为四?一者知事非親似如親。二者面前愛言非親似如親。三者言語非親似如親。四者惡趣伴非親似如親。居士子!因四事故,知事非親似如親。云何为四?一者以知事奪財。二者以少取多。三者或以恐怖。四者或为利狎習。」於是世尊说此頌曰:

「人以知为事,言語至柔軟,怖为利狎習,知非親如親,常当遠离彼,如道有恐怖。

「居士子!因四事故,面前愛言非親似如親。云何为四?一者制妙事。二者教作惡。三者面前称譽。四者背说其惡。」於是世尊说此頌曰:

「若制妙善法,教作惡不善,對面前称譽,背後说其惡。若知妙及惡,亦復觉二说,是親不可親,知彼人如是。常当遠离彼,如道有恐怖。

「居士子!因四事故言語非親似如親。云何为四?一者認过去事。二者必辯当来事。三者虛不真说。四者现事必滅,我当作不作認说。」於是世尊说此頌曰:

「認过及未来,虛論现滅事,当作不作说,知非親如親,常当遠离彼,如道有恐怖。

「居士子!因四事故,惡趣伴非親似如親。云何为四?一者教种种戲。二者教非时行。三者教令飲酒。四者教親近惡知識。」於是世尊说此頌曰:

「教若干种戲,飲酒犯他妻,習下不習胜,彼滅如月尽,常当遠离彼,如道有恐怖。

「居士子!善親当知有四种。云何为四?一者同苦樂,当知是善親。二者愍念,当知是善親。三者求利,当知是善親。四者饒益,当知是善親。居士子!因四事故同苦樂,当知是善親。云何为四?一者为彼捨己。二者为彼捨財。三者为彼捨妻子。四者所说堪忍。」於是世尊说此頌曰:

「捨欲財妻子,所说能堪忍,知親同苦樂,慧者当狎習。

「居士子!因四事故愍念,当知是善親。云何为四?一者教妙法。二者制惡法。三者面前称说。四者却怨家。」於是世尊说此頌曰:

「教妙善制惡,面称却怨家,知善親愍念,慧者当狎習。

「居士子!因四事故求利,当知是善親。云何为四?一者密事发露。二者密不覆藏。三者得利为喜。四者不得利不憂。」於是世尊说此頌曰:

「密事露不藏,利喜无不憂,知善親求利,慧者当狎習。

「居士子!因四事故饒益,当知是善親。云何为四?一者知財物尽。二者知財物尽已便給与物。三者见放逸教诃。四者常以愍念。」於是世尊说此頌曰:

「知財尽与物,放逸教愍念,知善親饒益,慧者当狎習。

「居士子!圣法律中有六方,東方、南方、西方、北方、下方、上方。居士子!如東方者,如是子观父母,子当以五事奉敬供養父母。云何为五?一者增益財物。二者备辦众事。三者所欲則奉。四者自恣不違。五者所有私物尽以奉上。子以此五事奉敬供養父母,父母亦以五事善念其子,云何为五?一者愛念兒子。二者供給无乏。三者令子不負債。四者婚娶称可。五者父母可意所有財物尽以付子。父母以此五事善念其子。居士子!如是東方二俱分別。居士子!圣法律中東方者,謂子、父母也。居士子!若慈孝父母者,必有增益則无衰耗。

「居士子!如南方者,如是弟子观師,弟子当以五事恭敬供養於師。云何为五?一者善恭順。二者善承事。三者速[*]起。四者所作业善。五者能奉敬師。弟子以此五事恭敬供養於師,師亦以五事善念弟子。云何为五?一者教技術。二者速教。三者尽教所知。四者安处善方。五者付囑善知識。師以此五事善念弟子。居士子!如是南方二俱分別。居士子!圣法律中南方者,謂弟子、師也。居士子!若人慈順於師者,必有增益則无衰耗。

「居士子!如西方者,如是夫观妻子,夫当以五事愛敬供給妻子。云何为五?一者憐念妻子。二者不輕慢。三者为作瓔珞严具。四者於家中得自在。五者念妻親親。夫以此五事愛敬供給妻子,妻子当以十三事善敬順夫,云何十三?一者重愛敬夫。二者重供養夫。三者善念其夫。四者攝持作业。五者善攝眷屬。六者前以瞻侍。七者後以愛行。八者言以誠實。九者不禁制門。十者见来讚善。十一者敷設床待。十二者施設净美豐饒飲食。十三者供養沙門梵志。妻子以此十三事善敬順夫。居士子!如是西方二俱分別。居士子!圣法律中西方者,謂夫、妻子也。居士子!若人慈愍妻子者,必有增益則无衰耗。

「居士子!如北方者,如是大家观奴婢使人,大家当以五事愍念給恤奴婢使人。云何为五?一者隨其力而作业。二者隨时食之。三者隨时飲之。四者及日休息。五者病給湯藥。大家以此五事愍念給恤奴婢使人,奴婢使人当以九事善奉大家。云何为九?一者隨时作业。二者專心作业。三者一切作业。四者前以瞻侍。五者後以愛行。六者言以誠實。七者急时不遠离。八者行他方时則便讚歎。九者称大家庶幾。奴婢使人以此九事善奉大家。居士子!如是北方二俱分別。居士子!圣法律中北方者,謂大家、奴婢使人也。居士子!若有人慈愍奴婢使人者,必有增益則无衰耗。

「居士子!如下方者,如是親友观親友臣,親友当以五事愛敬供給親友臣。云何为五?一者愛敬。二者不輕慢。三者不欺誑。四者施与珍宝。五者拯念親友臣。親友以此五事愛敬供給親友臣,親友臣亦以五事善念親友,云何为五?一者知財物尽。二者知財物尽已供給財物。三者见放逸教诃。四者愛念。五者急时可归依。親友臣以此五事善念親友。居士子!如是下方二俱分別。居士子!圣法律中下方者,謂親友、親友臣也。居士子!若人慈愍親友臣者,必有增益則无衰耗。

「居士子!如上方者,如是施主观沙門梵志,施主当以五事尊敬供養沙門梵志。云何为五?一者不禁制門。二者见来讚善。三者敷設床待。四者施設净美豐饒飲食。五者擁护如法。施主以此五事尊敬供養沙門梵志,沙門梵志亦以五事善念施主。云何为五?一者教信行信念信。二者教禁戒。三者教博闻。四者教布施。五者教慧行慧立慧。沙門梵志以此五事善念施主。居士子!如是上方二俱分別。居士子!圣法律中上方者,謂施主、沙門梵志也。居士子!若人尊奉沙門梵志者,必有增益則无衰耗。

「居士子,有四攝事,云何为四?一者惠施。二者愛言。三者行利。四者等利。」於是世尊说此頌曰:

「惠施及愛言,常为他行利,众生等同利,名称普遠至,此則攝持世,猶如御車人。若无攝持者,母不因其子,得供養恭敬,父因子亦然,若有此法攝,故得大福祐。照遠猶日光,速利翻捷疾,不麤说聰明,如是得名称。定獲无功高,速利翻捷疾,成就信尸赖,如是得名称。常起不[*]懶惰,憙施人飲食,將去調御正,如是得名称。親友臣同恤,愛樂有齊限,謂攝在親中,殊妙如師子。初当學技術,於後求財物,後求財物已,分別作四分。一分作飲食,一分作田业,一分舉藏置,急时赴所須,耕作商人給,一分出息利,第五为取婦,第六作屋宅。家若具六事,不增快得樂,彼必饒錢財,如海中水流。彼如是求財,猶如蜂採花,長夜求錢財,当自受快樂。出財莫令遠,亦勿令普漫,不可以財与,兇暴及豪強。東方为父母,南方为師尊,西方为妻子,北方为奴婢,下方親友臣,上沙門梵志。願礼此诸方,二俱得大称,礼此诸方已,施主得生天。」

佛说如是。善生居士子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善生经第十九竟(四千二百五十五字)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三(萬一千六百二十三字)

本经全部卷次

中阿含经卷第一 中阿含经卷第二 中阿含经卷第三 中阿含经卷第四 中阿含经卷第五 中阿含经卷第六 中阿含经卷第七 中阿含经卷第八 中阿含经卷第九 中阿含经卷第十 中阿含经卷第十一 中阿含经卷第十二 中阿含经卷第十三 中阿含经卷第十四 中阿含经卷第十五 中阿含经卷第十六 中阿含经卷第十七 中阿含经卷第十八 中阿含经卷第十九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一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二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三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四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五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六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七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八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九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一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二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三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四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五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六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七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八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九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一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二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三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四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五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六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七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八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九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一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二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三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四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五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六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七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八 中阿含经卷第五十九 中阿含经卷第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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