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经卷第四十八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译
(一八二)中阿含双品馬邑经第一
中阿含经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八
双品第四(有五经双品。本有十经,分後五经屬第五诵,故曰双品)(第四分別诵)
馬邑及馬邑牛角娑罗林牛角娑罗林求解最在後
我闻如是:
一时,佛遊鴦騎國,与大比丘众俱,往至馬邑,住馬林寺,及比丘众。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人见汝等沙門,是沙門,人问汝等沙門,汝自称沙門耶?」
诸比丘白曰:「尔也。世尊!」
佛復告曰:「是以汝等以此,要以此沙門,当學如沙門法及如梵志法,學如沙門法及如梵志法已,要是真諦沙門、不虛沙門。若受衣被、飲食、床榻、湯藥及若干种诸生活具者,彼所供給,得大福,得大果,得大功德,得大广報,汝等当學如是。
「云何如沙門法及如梵志法?身行清净,仰向发露,善护无缺,因此清净,不自舉,不下他,无秽无濁,为诸智梵行者所共称譽。若汝作是念:『我身行清净,我所作已辦,不復更學,已成德义,无復上作。』比丘!我为汝说,莫令求沙門义失沙門义。若欲求上學者,比丘若身清净,当復作何等?当學口行清净,仰向发露,善护无缺。因此口行清净,不自舉,不下他,无秽无濁,为诸智梵行者所共称譽。
「若汝等作是念:『我身、口行清净,我所作已辦,不復更學,已成德义,无復上作。』比丘!我为汝说,莫令求沙門义失沙門义。若欲求上學者,比丘若身、口清净,当復作何等?当學意行清净,仰向发露,善护无缺。因此意行清净,不自舉,不下他,无秽无濁,为诸智梵行者所共称譽。若汝等作是念:『我身、口、意行清净,我所作已辦,不復更學,已成德义,无復上作。』比丘!我为汝说,莫令求沙門义失沙門义。若欲求上學者,比丘若身、口、意行清净,当復作何等?当學命行清净,仰向发露,善护无缺。因此命行清净,不自舉,不下他,无秽无濁,为诸智梵行者所共称譽。
「若汝等作是念:『我身、口、意、命行清净,我所作已辦,不復更學,已成德义,无復上作。』比丘!我为汝说,莫令求沙門义失沙門义。若欲求上學者,比丘身、口、意、命行清净,当復作何等?比丘当學守护诸根,常念閉塞,念欲明達,守护念心而得成就,恒欲起意,若眼见色,然不受相,亦不味色,謂忿諍故,守护眼根。心中不生貪伺、憂慼、惡不善法,趣向彼故,守护眼根。如是耳、鼻、舌、身,若意知法,然不受相,亦不味法,謂忿諍故,守护意根。心中不生貪伺、憂慼、惡不善法,趣向彼故,守护意根。若汝等作是念:『我身、口、意、命行清净,守护诸根,我所作已辦,不復更學,已成德义,无復上作。』比丘!我为汝说,莫令求沙門义失沙門义。若欲求上學者,比丘身、口、意、命行清净,守护诸根,当復作何等?比丘当學正知出入,善观分別,屈伸低仰,儀容庠序,善著僧伽梨及诸衣鉢,行住坐臥、眠寤語默,皆正知之。
「若汝等作是念:『我身、口、意、命行清净,守护诸根,正知出入,我所作已辦,不復更學,已成德义,无復上作。』比丘!我为汝说,莫令求沙門义失沙門义。若欲求上學者,比丘身、口、意、命行清净,守护诸根,正知出入,当復作何等?比丘当學独住遠离,在无事处,或至樹下空安靖处、山巖石室、露地穰[*]𧂐,或至林中,或在塚間。彼已在无事处,或至樹下空安靖处,敷尼師壇,結跏趺坐,正身正願,反念不向,斷除貪伺,心无有諍,见他財物、诸生活具,不起貪伺,欲令我得,彼於貪伺净除其心。如是瞋恚、睡眠、掉悔,斷疑度惑,於诸善法无有猶豫,彼於疑惑净除其心。彼斷此五盖——心秽、慧羸,离欲,离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禅成就遊。彼已得如是定心清净,无秽无烦,柔軟善住,得不动心,趣向漏尽智通作證。彼便知此苦如真,知此苦習、知此苦滅、知此苦滅道如真。亦知此漏如真,知此漏習、知此漏滅、知此漏滅道如真。彼如是知、如是见已,則欲漏心解脫,有漏、无明漏心解脫。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是说沙門,说梵志,说圣,说净浴。
「云何沙門?謂息止诸惡不善之法、诸漏秽污,为当来有本,烦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是謂沙門。云何梵志?謂遠离诸惡不善之法,诸漏秽污,为当来有本,烦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是謂梵志。云何为圣?謂遠离诸惡不善之法、诸漏秽污,为当来有本,烦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是謂为圣。云何净浴?謂净浴诸惡不善之法、诸漏秽污,为当来有本,烦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是謂净浴。是謂沙門,是謂梵志,是謂为圣,是謂净浴。」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馬邑经第一竟(千三百四十七字)
(一八三)中阿[*]含双品馬邑经第二(第四分別诵)
我闻如是:
一时,佛遊鴦騎國,与大比丘众俱,往至馬邑,住馬林寺,及比丘众。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人见汝等沙門,是沙門,人问汝等沙門,汝自称沙門耶?」
诸比丘白曰:「尔也。世尊!」
佛復告曰:「是以汝等以此,要以此沙門,当學沙門道跡,莫非沙門;學沙門道跡已,要是真諦沙門、不虛沙門,若受衣被、飲食、床榻、湯藥及若干种诸生活具者,彼所供給,得大福,得大果,得大功德,得大广報,汝等当學如是。
「云何非沙門道跡,非沙門?若有貪伺不息貪伺,有恚不息恚,有瞋不息瞋,有不語不息不語,有結不息結,有慳不息慳,有嫉不息嫉,有諛諂不息[*]䛕諂,有欺誑不息欺誑,有无慙不息无慙,有无愧不息无愧,有惡欲不息惡欲,有邪见不息邪见,此沙門垢、沙門諛諂、沙門詐偽、沙門曲,趣至惡处未尽已,學非沙門道跡,非沙門。
「猶如鉞斧,新作極利,有頭有刃,僧伽梨所裹,我说彼癡學沙門道亦復如是。謂有貪伺不息貪伺,有恚不息恚,有瞋不息瞋,有不語不息不語,有結不息結,有慳不息慳,有嫉不息嫉,有諛諂不息諛諂,有无慙不息无慙,有无愧不息无愧,有惡欲不息惡欲,有邪见不息邪见,持僧伽梨,我不说是沙門。若持僧伽梨者,有貪伺息貪伺,有恚息恚,有瞋息瞋,有不語息不語,有結息結,有慳息慳,有嫉息嫉,有諛諂息諛諂,有无慙息无慙,有无愧息无愧,有惡欲息惡欲,有邪见息邪见者,彼诸親親朋友往詣而作是说:『贤人!汝当學持僧伽梨。贤!汝學持僧伽梨,有貪伺息貪伺,有恚息恚,有瞋息瞋,有不語息不語,有結息結,有慳息慳,有嫉息嫉,有諛諂息諛諂,有无慙息无慙,有无愧息无愧,有惡欲息惡欲,有邪见息邪见。』若以我见持僧伽梨,有貪伺、恚、瞋、不語、結、慳、嫉、諛諂、无慙、无愧、惡欲、邪见,是以我持僧伽梨。我说非是沙門。
「如是无衣、編发、不坐、一食、常揚水、持水,持水者,我说非是沙門。若持水,有貪伺息貪伺,有恚息恚,有瞋息瞋,有不語息不語,有結息結,有慳息慳,有嫉息嫉,有諛諂息諛諂,有无慙息无慙,有无愧息无愧,有惡欲息惡欲,有邪见息邪见,彼诸親親朋友往詣而作是说:『贤!汝当持水。持水已,有貪伺息貪伺,有恚息恚,有瞋息瞋,有不語息不語,有結息結,有慳息慳,有嫉息嫉,有諛諂息諛諂,有无慙息无慙,有无愧息无愧,有惡欲息惡欲,有邪见息邪见。』若以我见持水,貪伺、恚、瞋、不語、結、慳、嫉、諛諂、无慙、无愧、有惡欲、有邪见、是以持水者,我说不是沙門。是謂非沙門道跡,非是沙門。
「云何沙門道跡,非不沙門?若有貪伺息貪伺,有恚息恚,有瞋息瞋,有不語息不語,有結息結,有慳息慳,有嫉息嫉,有諛諂息諛諂,有无慙息无慙,有无愧息无愧,有惡欲息惡欲,有邪见息邪见,此沙門嫉、沙門諛諂、沙門詐偽、沙門曲,趣至惡处尽已,學沙門道跡,非不沙門。是謂沙門道跡,非不沙門。
「彼如是成就戒,身清净,口、意清净,无有貪伺,心中无恚,无有睡眠,无掉憍慠,斷疑度惑,正念正智,无有愚癡,彼心与慈俱,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一切,心与慈俱,无結无怨,无恚无諍,極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如是悲、喜心与捨俱,无結无怨,无恚无諍,極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彼作是念:『有麤、有妙、有想,来上出要,知如真。』彼如是知、如是见已,則欲漏心解脫,有漏、无明漏心解脫,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猶去村不遠,有好浴池,清泉流盈,翠草被岸,花樹四周。或於東方有一人来,飢渴疲極,脫衣岸上,入池快浴,去垢除熱,亦除渴乏。如是南方、西方、北方有一人来,飢渴疲極,脫衣岸上,入池快浴,去垢除熱,亦除渴乏。如是,刹利族姓子剃除须发,著袈裟衣,至信、捨家、无家、學道,內行止,令得內止,內止者,我说沙門,说梵志,说圣,说净浴。如是梵志、居士、工師族姓子剃除须发,著袈裟衣,至信、捨家、无家、學道,內行止,令得內止,內止者,我说沙門,说梵志,说圣,说净浴。
「云何沙門?謂息止诸惡不善之法、诸漏秽污,为当来有本,烦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是謂沙門。云何梵志?謂遠离诸惡不善之法、诸漏秽污,为当来有本,烦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是謂梵志。云何为圣?謂遠离诸惡不善之法、诸漏秽污,为当来有本,烦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是謂为圣。云何净浴?謂净浴诸惡不善之法、诸漏秽污,为当来有本,烦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是謂净浴。是謂沙門,是謂梵志,是謂为圣,是謂净浴。」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馬邑经第二竟(千四百六十字)
(一八四)中阿含双品牛角娑罗林经第三(第四分別诵)
我闻如是:
一时,佛遊䟦耆瘦,在牛角娑罗林,及诸多知識上尊比丘大弟子等。尊者舍梨子、尊者大目揵連、尊者大迦葉、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阿那律陀、尊者离越哆、尊者阿难,如是比丘多知識上尊比丘大弟子等,亦遊䟦耆瘦,在牛角娑罗林,並共近佛葉屋邊住。
於是,尊者大目揵連、尊者大迦葉、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阿那律陀,过夜平旦,往詣尊者舍梨子所。尊者阿难遙见彼诸尊往已,白曰:「贤者离越哆!当知此尊者大目揵連、尊者大迦葉、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阿那律陀,过夜平旦,往詣尊者舍梨子所。贤者离越哆!今可共彼诸尊往詣尊者舍梨子所,儻能因彼从尊者舍梨子少多闻法。」於是,尊者大目揵連、尊者大迦葉、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阿那律陀、尊者离越哆、尊者阿难,过夜平旦,往詣尊者舍梨子所。
尊者舍梨子遙见彼诸尊来已,尊者舍梨子因彼诸尊故说:「善来,贤者阿难!善来,阿难!善来,阿难!世尊侍者解世尊意,常为世尊之所称譽,及诸智梵行人。我今问贤者阿难,此牛角娑罗林甚可愛樂,夜有明月,诸娑罗樹皆敷妙香,猶若天花。贤者阿难!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阿难答曰:「尊者舍梨子!若有比丘广學多闻,守持不忘,积聚博闻,所謂法者,初妙、中妙、竟亦妙,有义有文,具足清净,显现梵行。如是诸法广學多闻,翫習至千,意所惟观,明见深達,彼所说法簡要捷疾,与正相應,欲斷诸結。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舍梨子復问曰:「贤者离越哆!贤者阿难比丘已说隨所知。我今復问贤者离越哆,此牛角娑罗林甚可愛樂,夜有明月,诸娑罗樹皆敷妙香,猶若天花。贤者离越哆!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离越哆答曰:「尊者舍梨子!若有比丘樂於燕坐,內行止,不廢坐禅,成就於观,常好閑居,憙安靖处,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舍梨子復问曰:「贤者阿那律陀!贤者离越哆比丘已说隨所知。我今復问贤者阿那律陀,此牛角娑罗林甚可愛樂,夜有明月,诸娑罗樹皆敷妙香,猶若天华。贤者阿那律陀!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阿那律陀答曰:「尊者舍梨子!若有比丘逮得天眼,成就天眼,於千世界彼少方便須臾尽见。尊者舍梨子!猶有目人住高樓上,於下露地有千土墼,彼少方便須臾尽见。尊者舍梨子!如是若有比丘逮得天眼,成就天眼,於千世界彼少方便須臾尽见,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舍梨子復问曰:「贤者迦旃延!贤者阿那律陀比丘已说隨所知。我今復问贤者迦旃延,此牛角娑罗林甚可愛樂,夜有明月,诸娑罗樹皆敷妙香,猶若天花。贤者迦旃延!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大迦旃延答曰:「尊者舍梨子!猶二比丘法師共論甚深阿毘曇,彼所问事,善解悉知,答亦无礙,说法辯捷。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舍梨子復问曰:「尊者大迦葉!贤者迦旃延比丘已说隨所知。我今復问尊者大迦葉,此牛角娑罗林甚可愛樂,夜有明月,诸娑罗樹皆敷妙香,猶若天华。尊者大迦葉!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大迦葉答曰:「贤者舍梨子!若有比丘自无事称说无事,自有少欲称说少欲,自有知足称说知足,自樂在遠离独住称说樂在遠离独住,自修行精勤称说修行精勤,自立正念正智称说立正念正智,自得定称说得定,自有智慧称说智慧,自诸漏已尽称说诸漏已尽,自勸发渴仰成就欢喜称说勸发渴仰成就欢喜,贤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舍梨子復问曰:「贤者目揵連!尊者大迦葉已说隨所知。我今復问贤者目揵連,此牛角娑罗林甚可愛樂,夜有明月,诸娑罗樹皆敷妙香,猶若天华。贤者目連!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大目揵連答曰:「尊者舍梨子!若有比丘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自在无量如意足。彼行无量如意足,變一为众,合众为一,一則住一,有知有见,徹过石壁,如空无礙,出入於地,猶若如水,履水如地而不陷沒,上昇虛空,結跏趺坐,猶若如鳥,今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以手捫摸,身至梵天。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大目揵連问曰:「尊者舍梨子!我及诸尊已各自说隨其所知。我今问尊者舍梨子,此牛角娑罗林甚可愛樂,夜有明月,诸娑罗樹皆敷妙香,猶若天华。尊者舍梨子!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舍梨子答曰:「贤者目揵連!若有比丘隨用心自在而不隨心,彼若欲得隨所住止,中前遊行,即彼住止,中前遊行。彼若欲得隨所住止,日中、晡时遊行,即彼住止,日中、晡时遊行。贤者目揵連!猶王、王臣,衣服甚多,有若干种杂妙色衣,彼若欲得中前著者即取著之,彼若欲得日中、晡时著者即取著之。贤者目揵連!如是。若有比丘隨用心自在而不隨心,彼若欲得隨所住止,中前遊行,即彼住止,中前遊行。彼若欲得隨所住止,日中、晡时遊行,即彼住止,日中、晡时遊行,贤者目揵連!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舍梨子告曰:「贤者目揵連!我及诸贤已各自说隨其所知。贤者目揵連!我等寧可共彼诸贤往詣佛所,向論此事,於中知誰最为善说。」於是,尊者舍梨子、尊者大目揵連、尊者大迦葉、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阿那律陀、尊者离越哆、尊者阿难,往詣佛所,诸尊者等稽首佛足,却坐一面,尊者阿难亦稽首佛足,却住一面。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今日贤者大目揵連、尊者大迦葉、贤者迦旃延、贤者阿那律陀、贤者离越哆、贤者阿难,过夜平旦,来詣我所,我遙见彼诸贤来已,因彼诸贤故说:『善来,贤者阿难!善来,阿难!善来,阿难!世尊侍者解世尊意,常为世尊之所称譽,及诸智梵行人,我今问贤者阿难,此牛角娑罗林甚可愛樂,夜有明月,诸娑罗樹皆敷妙香,猶若天华,贤者阿难!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贤者阿难即答我曰:『尊者舍梨子!若有比丘广學多闻,守持不忘,积聚博闻,所謂法者,初妙、中妙、竟亦妙,有义有文,具足清净,显现梵行。如是诸法广學多闻,翫習至千,意所惟观,明见深達,彼所说法簡要捷疾,与正相應,欲斷诸結。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舍梨子!實如阿难比丘所说。所以者何?阿难比丘成就多闻。」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贤者阿难如是说已,我復问曰:『贤者离越哆!贤者阿难比丘已说隨所知。我今復问贤者离越哆,此牛角娑罗林甚可愛樂,夜有明月,诸娑罗樹皆敷妙香,猶若天华。贤者离越哆!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贤者离越哆即答我曰:『尊者舍梨子!若有比丘樂於燕坐,內行止,不廢坐禅,成就於观,常好閑居,憙安靖处,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舍梨子!如离越哆比丘所说。所以者何?离越哆比丘常樂坐禅。」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贤者离越哆如是说已,我復问曰:『贤者阿那律陀!贤者离越哆比丘已说隨所知。我今復问贤者阿那律陀,此牛角娑罗林甚可愛樂,夜有明月,诸娑罗樹皆敷妙香,猶若天华。贤者阿那律陀!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贤者阿那律陀即答我曰:『尊者舍梨子!若有比丘逮得天眼,成就天眼,於千世界彼少方便須臾尽见。尊者舍梨子!猶有目人住高樓上,於下露地有千土墼,彼少有方便須臾尽见。尊者舍梨子!如是。若有比丘逮得天眼,成就天眼,於千世界微少方便須臾尽见。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舍梨子!如阿那律陀比丘所说。所以者何?阿那律陀比丘成就天眼。」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贤者阿那律陀如是说已,我復问曰:『贤者迦旃延!贤者阿那律陀比丘已说隨所知。我今復问贤者迦旃延,此牛角娑罗林甚可愛樂,夜有明月,诸娑罗樹皆敷妙香,猶若天华。贤者迦旃延!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贤者迦旃延即答我曰:『尊者舍梨子!猶二比丘法師共論甚深阿毘曇,彼所问事,善解悉知,答亦无礙,说法辯捷。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舍梨子!如迦旃延比丘所说。所以者何?迦旃延比丘分別法師。」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贤者迦旃延如是说已,我復问曰:『尊者大迦葉!贤者迦旃延比丘已说隨所知。我今復问尊者大迦葉,此牛角娑罗林甚可愛樂,夜有明月,诸娑罗樹皆敷妙香,猶若天华。尊者大迦葉!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尊者大迦葉即答我曰:『贤者舍梨子!若有比丘自无事称说无事,自有少欲称说少欲,自有知足称说知足,自樂在遠离独住称说樂在遠离独住,自修行精勤称说修行精勤,自立正念正智称说立正念正智,自得定称说得定,自有智慧称说智慧,自诸漏已尽称说诸漏已尽,自勸发渴仰成就欢喜称说勸发渴仰成就欢喜。贤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舍梨子!如迦葉比丘所说。所以者何?迦葉比丘常行无事。」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尊者大迦葉如是说已,我復问曰:『贤者目揵連!尊者大迦葉已说隨所知。我今復问贤者目揵連,此牛角娑罗林甚可愛樂,夜有明月,诸娑罗樹皆敷妙香,猶若天华。贤者目揵連!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贤者大目揵連即答我曰:『尊者舍梨子!若有比丘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自在无量如意足,彼行无量如意足,變一为众,合众为一,一則住一,有知有见,徹过石壁,如空无礙,出入於地,猶若如水,履水如地而不陷沒,上昇虛空,結跏趺坐,猶若如鳥,今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以手捫摸,身至梵天。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舍梨子!如目揵連比丘所说。所以者何?目揵連比丘有大如意足。」
於是,尊者大目揵連即从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我及诸尊如是说已。便白尊者舍梨子曰:『尊者舍梨子!我及诸尊已各自说隨其所知,我今问尊者舍梨子,此牛角娑罗林甚可愛樂,夜有明月,诸娑罗樹皆敷妙香,猶若天华。尊者舍梨子!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尊者舍梨子即答我曰:『贤者目揵連!若有比丘隨用心自在而不隨心,彼若欲得隨所住止,中前遊行,即彼住止,中前遊行。彼若欲得隨所住止,日中、晡时遊行,即彼住止,日中、晡时遊行。贤者目揵連!猶王、王臣,衣服甚多,有若干种杂妙色衣,彼若欲得中前著者即取著之,彼若欲得日中、晡时著者即取著之。贤者目揵連!如是。若有比丘隨用心自在而不隨心,彼若欲得隨所住止,中前遊行,即彼住止,中前遊行。彼若欲得隨所住止,日中、晡时遊行,即彼住止,日中、晡时遊行。贤者目揵連!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目揵連!如舍梨子比丘所说。所以者何?舍梨子比丘隨用心自在。」
於是,尊者舍梨子即从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我及诸贤如是说已,告曰:『贤者目揵連!我及诸贤已各自说隨其所知。贤者目揵連!我等寧可共彼诸贤往詣佛所,向論此事,於中知誰最为善说。』世尊!我等誰为善说耶?」
世尊答曰:「舍梨子!一切悉善。所以者何?此诸法者,尽我所说。舍梨子!聽我所说,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舍梨子!若有比丘隨所依住城郭村邑,彼过夜平旦,著衣持鉢,入村乞食,善守护身,善斂诸根,善立其念。彼乞食已,过日中後,收舉衣鉢,澡洗手足,以尼師壇著於肩上,或至无事处,或至樹下,或至空安靖处,敷尼師壇,結跏趺坐,不解結跏趺坐乃至漏尽,彼便不解結跏趺坐乃至漏尽。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牛角娑罗林经第三竟(三千七百八十五字)
(一八五)中阿[*]含双品牛角娑罗林经第四(第四分別诵)
我闻如是:
一时,佛遊那摩提瘦,在揵祁精舍。
尔时,世尊过夜平旦,著衣持鉢,入那摩提而行乞食,食訖中後,往詣牛角娑罗林。
尔时,牛角娑罗林有三族姓子共在中住,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难提、尊者金毘罗。彼尊者等所行如是,若彼乞食有前還者,便敷床汲水,出洗足器,安洗足橙及拭脚巾、水瓶、澡罐。若所乞食能尽食者,便尽食之。若有餘者,器盛覆舉,食訖收鉢,澡洗手足,以尼師壇著於肩上,入室燕坐。若彼乞食有後還者,能尽食者亦尽食之,若不足者,取前餘食,足而食之,若有餘者,便瀉著净地及无蟲水中。取彼食器,净洗拭已,舉著一面,收卷床席,拾洗足橙,收拭脚巾,舉洗足器及水瓶、澡罐,掃灑食堂,糞除净已,收舉衣鉢,澡洗手足,以尼師壇著於肩上,入室燕坐。彼尊者等至於晡时,若有先从燕坐起者,见水瓶、澡罐空无有水,便持行取,若能胜者,便舉持来,安著一面,若不能胜,則便以手招一比丘,兩人共舉,持著一面,各不相語,各不相问。彼尊者等五日一集,或共说法,或圣默然。
於是,守林人遙见世尊来,逆呵止曰:「沙門!沙門!莫入此林。所以者何?今此林中有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难提、尊者金毘罗,彼若见汝,或有不可。」
世尊告曰:「汝守林人!彼若见我,必可,无不可。」
於是,尊者阿那律陀遙见世尊来,即呵彼曰:「汝守林人!莫呵世尊!汝守林人!莫呵善逝!所以者何?是我尊来,我善逝来。」
尊者阿那律陀出迎世尊,攝佛衣鉢,尊者难提为佛敷牀,尊者金毘罗为佛取水。
尔时,世尊洗手足已,坐彼尊者所敷之座,坐已,问曰:「阿那律陀,汝常安隱,无所乏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我常安隱,无有所乏。」
世尊復问:「阿那律陀!云何安隱,无所乏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我作是念:『我有善利,有大功德,謂我与如是梵行共行。』世尊!我常向彼梵行行慈身业,见与不见,等无有異,行慈口业,行慈意业,见与不见,等无有異。世尊!我作是念:『我今寧可自捨己心,隨彼诸贤心。』我便自捨己心,隨彼诸贤心,我未曾有一不可心。世尊!如是我常安隱,无有所乏。」
问尊者难提,答亦如是。復问尊者金毘罗曰:「汝常安隱,无所乏耶?」
尊者金毘罗白曰:「世尊!我常安隱,无有所乏。」
问曰:「金毘罗!云何安隱,无所乏耶?」
尊者金毘罗白曰:「世尊!我作是念:『我有善利,有大功德,謂我与如是梵行共行。』世尊!我常向彼梵行行慈身业,见与不见,等无有異,行慈口业,行慈意业,见与不见,等无有異。世尊!我作是念:『我今寧可自捨己心,隨彼诸贤心。』我便自捨己心,隨彼诸贤心,我未曾有一不可心。世尊!如是我常安隱,无有所乏。」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阿那律陀!如是汝等常共和合,安隱无諍,一心一師,合一水乳,頗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如是我等常共和合,安隱无諍,一心一師,合一水乳,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世尊!我等离欲、离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禅成就遊。世尊!如是我等常共和合,安隱无諍,一心一師,合一水乳,得此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阿那律陀!捨此住止,过此度此,頗更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捨此住止,过此度此,更復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世尊!我心与慈俱,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一切,心与慈俱,无結无怨,无恚无諍,極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如是悲、喜心与捨俱,无結无怨,无恚无諍,極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世尊!捨此住止,过此度此,謂更有此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阿那律陀!捨此住止,过此度此,頗更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捨此住止,过此度此,更復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世尊!我等度一切色想,至得非有想非无想处成就遊。世尊!捨此住止,过此度此,謂更有此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阿那律陀!捨此住止,过此度此,頗更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捨此住止,过此度此,更復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世尊!我等得如意足、天耳智、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诸漏已尽,得无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现法中自知自觉,自作證成就遊,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世尊!捨此住止,过此度此,謂更有此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阿那律陀!捨此住止,过此度此,頗更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捨此住止,过此度此,更无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於是,世尊便作是念:「此族姓子之所遊行,安隱快樂,我今寧可为彼说法。」世尊作是念已,即为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难提、尊者金毘罗说法,勸发渴仰,成就欢喜,无量方便为彼说法,勸发渴仰,成就欢喜已,从坐起去。於是,尊者阿那律陀、难提、金毘罗送世尊,隨其近遠,便還所住。
尊者难提、尊者金毘罗歎尊者阿那律陀曰:「善哉!善哉!尊者阿那律陀!我等初不闻尊者阿那律陀说如是义,我等如是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然尊者阿那律陀尽向世尊極称譽我等。」
尊者阿那律陀歎尊者难提、金毘罗曰:「善哉!善哉!尊者!我亦初未曾从诸贤等闻,尊者如是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然我長夜以心知尊者心,尊者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是故我向世尊如是如是说。」
於是,長鬼天形体極妙,光明巍巍,夜將向旦,往詣佛所,稽首佛足,却住一面,白世尊曰:「大仙人!诸跋耆人得大善利,謂现有世尊及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难提、尊者金毘罗。」
地神从長鬼天闻所说,放高大音声:「大仙人!诸跋耆人得大善利,謂现有世尊及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难提、金毘罗。」
从地神闻声,虛空天、四王天、三十三天、㷿摩天、兜率哆天、化樂天、他化樂天,須臾声徹至于梵天:「大仙人!诸跋耆人得大善利,謂现有世尊及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难提、金毘罗。」
世尊告曰:「如是,如是。長鬼天!诸跋耆人得大善利,謂现有世尊及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难提、金毘罗。長鬼天!地神闻汝声已,便放高大音声:『大仙人!诸跋耆人得大善利,謂现有世尊及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难提、金毘罗。』从地神闻声,虛空天、四天王天、三十三天、㷿摩天、[*]兜率哆天、化樂天、他化樂天,須臾声徹至于梵天:『大仙人!诸跋耆人得大善利,謂现有世尊及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难提、金毘罗。』長鬼天!若彼三族家,此三族姓子剃除须发,著袈裟衣,至信、捨家、无家、學道,彼三族家憶此三族姓子所因、所行者,彼亦長夜得大善利,安隱快樂。若彼村邑及天、魔、梵、沙門、梵志,从人至天,憶此三族姓子所因、所行者,彼亦長夜得利饒益,安隱快樂。長鬼天!此三族姓子如是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
佛说如是。此三族姓子及長鬼天,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牛角娑罗林经第四竟(二千三百八字)
(一八六)中阿[*]含双品求解经第五(第四分別诵)
我闻如是:
一时,佛遊拘樓瘦劒摩瑟曇拘樓都邑。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缘於彼意,不知他心如真者,彼世尊正尽觉不可知,云何求解於如来乎?」
时,诸比丘白世尊曰:「世尊为法本,世尊为法主,法由世尊,唯願说之,我等闻已,得广知义。」
佛便告曰:「比丘!諦聽,善思念之,我当为汝具分別说。」时,诸比丘受教而聽。
世尊告曰:「缘於彼意,不知他心如真者,当以二事求解如来,一者眼知色,二者耳闻声。若有秽污眼、耳知法,是彼尊者为有、为无耶?若求时,則知所有秽污眼、耳知法,彼尊者无。若无此者,当復更求,若有杂眼、耳知法,是彼尊者为有、为无耶?若求时,則知所有杂眼、耳知法,彼尊者无。若无此者,当復更求,若有白净眼、耳知法,是彼尊者为有、为无耶?若求时,則知所有白净眼、耳知法,彼尊者有。若有此者,当復更求,彼尊者为長夜行此法、为暫行耶?若求时,則知彼尊者長夜行此法,不暫行也。若常行者,当復更求,彼尊者为为名譽,为为利义入此禅耶?不为名譽,不为利义入此禅耶?若求时,則知彼尊者非为災患故入此禅也。
「若有作是说:『彼尊者樂行非恐怖,离欲不行欲,欲已尽也。』便應问彼:『贤者!有何行、有何力、有何智,令贤者自正观如是说,彼尊者樂行非恐怖,离欲不行欲,欲已尽耶?』彼若作是答:『贤者!我不知彼心,亦非餘事知,然彼尊者或独住,或在众,或在集会。若有善逝,若为善逝所化为宗主,因食可见彼贤者,我不自知,我从彼尊者闻,面前諮受,我樂行非恐怖,离欲不行欲,欲已尽也。贤者!我有是行、有是力、有是智,令我自正观如是说,彼尊者樂行不恐怖,离欲不行欲,欲已尽也。』
「於中当復问彼如来法。若有秽污眼、耳知法,有彼处此法滅尽无餘。若有杂眼、耳知法,有彼处此法滅尽无餘。若有白净法,有彼处此法滅尽无餘,如来为彼答。若有秽污眼、耳知法,有彼处此法滅尽无餘。若有杂眼、耳知法,有彼处此法滅尽无餘。若有秽污眼、耳知法,如来滅斷拔绝根本,終不復生。若有杂眼、耳知法,如来滅斷拔绝根本,終不復生。若有白净法,如是我白净,如是境界,如是沙門,我如是成就此正法、律。有信弟子往见如来,奉侍如来,从如来闻法,如来为说法,上復上,妙復妙,善除黑白。如来为说法,上復上,妙復妙,善除黑白者,如是如是闻已,知斷一法,於诸法得究竟,靖信世尊,彼世尊正尽觉也。
「復應问彼:『贤者!有何行、有何力、有何智,令贤者知斷一法,於诸法得究竟?靖信世尊,彼世尊正尽觉耶?』彼如是答:『贤者!我不知世尊心,亦非餘事知,我因世尊有如是靖信,世尊为我说法,上復上,妙復妙,善除黑白。贤者!如如世尊为我说法者,如是如是我闻,如来为我说法,上復上,妙復妙,善除黑白。如是如是我闻已,知斷一法,於诸法得究竟,靖信世尊,彼世尊正尽觉也。贤者!我有是行、有是力、有是智,令我知斷一法,於诸法得究竟,靖信世尊,彼世尊正尽觉也。若有此行、有此力,深著如来信根已立者,是謂信见本不壞智相應,沙門、梵志、天及魔、梵及餘世間无有能奪,如是求解如来,如是正知如来。』」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求解经第五竟(千一十八字)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八(九千九百一十九字)
中阿含双品第四竟(九千九百一十九字)(第四分別诵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