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三十四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三十四
唐清涼山大华严寺沙門澄观述
第七正行甚深。疏「二何故」下,疏文有二:先總彰大意、二「前四」下別释经文。
疏「杂集第七说诸烦恼」等者,解妨。问:既分根本、隨惑,云何皆名为隨?故为此通。故彼論云「隨烦恼者,謂所有诸烦恼皆是隨烦恼,有隨烦恼非是烦恼。」释曰:非烦恼者,所謂忿等,但隨本惑名隨烦恼;而非根本,名非烦恼。而貪嗔癡名隨烦恼者,心法由此隨烦恼故,隨恼於心,令不离染、令不解脫、令不斷障,故名隨烦恼。如世尊说:「汝等長夜为貪嗔癡隨所恼亂,心恒染污。」释曰:論意云一切烦恼根本隨惑隨逐众生,令心心所隨順染污,故皆名隨。是以疏云「隨他生故」。他即众生,由惑隨生,故生隨惑。正是经意,謂诸行人心隨貪等。
疏「通释貪等如九地中」者,指广在餘,然九地中释其別相。若隨名释,如《唯識》第六云「云何为貪?謂於有、有具染著为性,能障无貪,生苦为业,謂由愛力取蘊生故。」释曰:有謂後有三有異熟之果。有具謂彼惑业中有及器世間。論云「云何为嗔?於苦、苦具增恚为性,能障无嗔,不安隱性惡行所依为业。謂嗔必令身心熱恼起诸惡业,不善性故。」释曰:苦謂三苦。苦具謂一切有漏无漏但能生苦者,謂邪见等、謗无漏故亦能生苦。論云「云何为癡?於诸理事迷暗为性,能障无癡,一切杂染所依为业。謂由无明起疑、邪定、貪等烦恼隨烦恼业,能招後生杂染法故。」释曰:独頭无明多迷諦理,相應无明亦迷事相,謂於諦等生猶豫故。論云「云何为慢?恃己於他,高舉为性,能障不慢,生苦为业。謂若有慢,於彼有德心不謙下,由此生死轮转无窮,受诸苦故。」然根本有六,疑及惡见此中不说者,以解教人多无於疑及惡见故。後七隨惑中,然《唯識》隨惑總有二十。頌云「隨烦恼謂忿,恨覆恼嫉慳,誑諂与害憍,无慚及无愧,掉舉与昏沈,不信并懈怠,放逸及失念,散亂不正知。」此二十中有其三品,謂初忿等十各別起故,名为小隨烦恼;无慚等二遍不善故,名为中隨烦恼;掉舉等八遍染心故,名大隨烦恼。今唯小隨,为成十故但舉其七,略无恼害及憍三事。亦憍屬慢攝、恼害嗔收故。而言覆者,謂於自作罪,恐失利譽,隱藏为性,能障不覆,悔恼为业。謂覆罪者,後必悔恼不安隱故。忿謂依對现前不饒益境憤发为性,能障不忿,執取为业。謂懷忿者多发暴惡身表业故。恨謂由忿为先,懷惡不捨,結怨为性,能障不恨,熱恼为业。謂結恨者不能含忍,恒熱恼故。嫉謂徇自名利,不耐他榮,妬忌为性,能障不嫉憂慼为业。謂嫉妬者,闻见他榮深懷憂慼,不安隱故。慳謂耽著財法不能惠捨,祕悋为性,能障不慳,鄙畜为业。論慳悋者,心多鄙澁,畜积財法不能捨故。誑謂为獲利譽矯现有德,詭詐为性,能障不誑,邪命为业。謂矯誑者心懷異謀,多现不實邪命事故。諂謂为網冐他故矯設異儀,險曲为性,能障不諂教誨为业。謂諂曲者謂網冐他,曲順时宜矯設方便,为取他意或藏己失,不任師友正教誨故。然諂誑並以貪癡一分为体,慳唯貪一分,嫉恨忿三以嗔一分,覆以貪癡一分为体。恐失利譽是貪,不懼当苦是癡。餘可例知。疏「法是法藥要在服行」者,《净名》云「應病与藥令得服行」。「服与不服非醫咎」者,即《遺教经》。《八大人觉》復云「汝等比丘於诸功德,常当一心捨诸放逸,如离怨賊。大悲世尊所欲利益皆已究竟,汝等但当勤而行之。若於山間、若空澤中、若在樹下閑处靜室,念所受法勿令忘失,常当自勉精進修之,无为空死後致有悔。我如良醫,如病说藥,服与不服非醫咎也。又如善导导人善道,闻之不行,非导过也。」此皆勸行。
疏「十行品云:如说能行」等,即第十真實行。
疏「智論云:能行说为正」等者,即第六論文。故疏「如说修行方得佛法」者,即第三地经。
疏「遠离貢高輕慢」等者,即《瑜伽論》三十八云「聽法由六种相遠离貢高杂染,由四种相遠离輕慢杂染,由一相遠离怯弱杂染。言六相者,一應时聽、二殷重聽、三恭敬聽、四不为損害、五不为隨順、六不求过失。言四相者,一恭敬正法、二恭敬说人、三不輕正法、四不輕说人。言一相者,不自輕蔑。具上诸义,方名善聽。」
疏「求悟解」等者,論云「由五相故无散亂心,一求悟解心、二專一趣心、三聆音囑耳、四掃滌其心、五攝一切心。」疏文具足。具此五心,方名審諦。
疏「言非但者,要兼修行」此下,牒经广释,一句显一章大意。於中二:先立理、後引證。前中亦二:先正释、後「此明不行为失」下揀濫。以人多言此章毀於多闻,令人守愚不習教理,故为此揀。於中有三:初正揀非毀多闻,但責闻而不行,不令行而不闻,次「若无多闻,行无依故」者,返立。无闻无解,依何而行?後「是以不行为失」下,結成上义。多闻不行,調達等是,是经所诃。多闻而行,身子等是,经所不責。善星是佛之子,調達是佛之弟,並解十二部经,不依修行,生身陷入阿鼻地獄。阿难、身子多闻行故,親得授記。
疏「故自利利他」下,結要多闻。「但應」下,通伏难。謂有难言:一切经論皆说无言。《商主天子经》云「无有不毀語言而得道者。」《涅槃》二十六云「若知如来常不说法,是名具足多闻者。」又《涅槃》二十云「寧願少闻多解义理,不願多闻於义不了。」故为此通。《涅槃》但令解义,不毀多闻。《商主》等经但令莫著,豈当不許众生闻教?疏「婆沙四十二云」下,第二引證,總引二論三经。而文分二:先引一論二经,證須多闻。《净名》即第二答普现色身菩萨之偈,下经即第三地经,前文已引。疏「上单显闻」下,二双引闻行。先引《涅槃》即,第二十五〈高貴德王菩萨品〉第七功德云「善男子!菩萨摩诃萨修大涅槃微妙经典,作是思惟:何法能为大般涅槃而作近因?菩萨即知有四种法为大涅槃而作近因。若言勤修一切苦行是大涅槃近因缘者,是义不然。所以者何?若离四法得涅槃者,无有是处。何等为四?一者親近善友、二者專心聽法、三者繫念思惟、四者如法修行。善男子!譬如有人身遇众病,若冷若熱、虛勞下瘧、众邪鬼毒,到良醫所。良醫即为隨病说藥。是人至心善受醫教,隨教合藥,如法服之,服已病愈,身得安樂。有病之人喻诸菩萨,大良醫者喻善知識,良醫所说喻方等经,善受醫教喻善思惟方等经义,隨教合藥喻於如法修行三十七助道之法,病除愈者喻滅烦恼,得安樂者喻得涅槃常樂我净。」故云《涅槃》四事双美闻行故。疏「智論云:多闻广智」等者,然彼論第六總有四偈,此第一偈。次偈云「多闻辯慧巧言語,美说诸法转人心,自不如法行不正,譬如云雷而不雨。博學多闻有智慧,訥口拙言无巧便,不能显发法宝藏,譬如有云无雷雨。不广學问无智慧,不能说法无好行,是弊法師无慚愧,譬如不云无雷雨。」此上以行为雨、以辯为雷、以闻智为云。初偈總具,故今引之。次一闕行、次偈闕辯行、後偈三俱闕,故云弊法師。
疏「恐繁且止」者,即《智論》次前云「有智无多闻,是不知實相。譬如暗夜中,有目无所见。多闻无智慧,亦不知實相。譬如大明中,有燈而无目。多闻利智慧,是所说應受。无闻无智慧,是名人中牛。」及餘诸经,其文甚广。
疏「又此九偈亦可別對隨貪等义」者,一溺水喻隨貪愛水故;二喻隨慳,不自食故;三喻隨嫉,是內病故;四喻隨諂,数他德故;五喻隨嗔及忿,違王之法受飢寒故;六喻隨覆,若掩耳偷鈴,欲人不闻故;七喻隨癡,盲无见故;八喻隨慢,恃己慣故;九喻隨誑,无德说德故。
第八助道甚深。疏「謂斷惑證理」等者,謂以智慧劍殺烦恼賊故、无分別智方證如故。言「导行」者,《智論》云「五度如盲人,般若为有目」,故能明见夷途、開道萬行,御心中道至一切智城,故餘行得智皆成彼岸,般若究竟成菩提果。
疏「結成前难」者,此下亦有三重问意:初言「前难云智为上首」,及今非唯一法成佛,不合偏讚。今有偏讚,其故何耶?此直问所以也。二「为要假多」下,帶疑问也。三「若隨一得成」者,結成相違难也。
疏「謂智为上首」下,上摽答意,此下委释。初释印初、二「終无唯以」下释印後、三从「释其中間」下释中間。總有五意,前四即四隨、後一統攝。今初。「隨心令喜」,即下隨樂,亦世界悉檀。二「隨时生善」,即下隨宜,亦为人悉檀。三「所治蔽殊故」,即下隨治,亦名對治悉檀。四「入門不同」,即下隨义,亦名第一义悉檀。悉檀,此云义宗,即《智論》中意。诸佛说法,不离此四故。
疏「又智論云:般若必具一切行」下,即第五意。般若統攝诸行,今讚一般若即是讚餘;餘是般若中餘,故但讚餘已讚般若。
疏「称悅其心」者,謂前人樂行布施即勸布施,樂行持戒即勸持戒等。隨順世界,順意樂故。言「附先世習」者,心未必樂,但夙世曾作,勸則易成。如昔曾坐禅,今勸坐禅,即易得定。樂約现欲,宜約有根。亦猶鍛金之子,宜令数息等。隨治,可知。隨义,謂隨以何法得入第一义故。有人因禅悟道、有人因慧悟道,六度萬行皆为入理之門戶故。
疏「然並通四隨略舉一治」者,会经文也。摽章具四释,但有一者,盖是略耳,故引《涅槃》以證有四之义。謂如一布施,有樂施者勸之,即隨樂也。昔曾修行,能生度善,即隨宜也。因施见理,解財如夢,心事俱捨,即隨义也。
疏「涅槃慳者之前不讚布施」者,即三十四经〈迦葉菩萨品〉「佛告迦葉:『我於餘经中说五种众生,不應還为说五种法,为不信者不讚正信、为毀禁者不讚持戒、为慳貪者不讚布施、为懈怠者不讚多闻、为愚癡者不讚智慧。何以故?智者若为是五种人说是五事,当知说者不得名为具足知诸根力,不得名为憐愍众生。何以故?是五种人闻是事已,生不信心惡心嗔心,以是因缘於无量劫受苦果報。』」今疏引之,以成今文應具四义。言是隨樂者,彼不樂故,亦是不宜讚故。
疏「仍前漸具」等者,即前如是次第修漸,具诸佛法。由仍此言,显智得为上首。
疏「二正明所用不同」者,行本防护,与樂別故,故須兼具。前意释印初义,此意释印後义。
疏「然攝論第九」下,引論成经,通於前後。
疏「通说則此二皆能防外養內」者,諦察法理,養內德也。進防懈怠众魔不入,防外敵也。
疏「澄清四海」,喻上定也。「明鑒萬機」,喻上慧也。「戴恩仰則」,喻依赖也。
疏「招果无尽」,如慈一定得十五果,三地当明。
第九一道甚深。疏「同观心性」者,即正道之一。是唯一之一,法性不並真故。「萬行齊修」者,义兼正助。千佛同轍、今古不易之一道也,即明流類相同为一,非一二三四数之一也。
疏「謂因道既一」等者,疏中有二:先释文、後揀濫。今初,先释總句,亦有三重问意:一直问所以,故云「云何现见」。二「为果異故」下,帶疑。三「若双存」下,辨相違难。
疏「下別辨十事」下,释所謂下经文。在文易见,今当略示異相。言「一界有染净等」者,略有十义,等字等於餘九;二大小、三所依、四形状、五体性、六庄严、七清净、八佛出、九劫住、十劫转變。此即〈世界成就品〉十門中八,不取起具因缘,以將因同难果異故;不等无差別門,今难差別門也。为欲滿十,故加染净及与大小。大小即分量故。亦形状開出染净,即對清净開出,通餘八門,如娑婆为染、安樂为净等,小如娑婆一三千界、大如法华富樓那國如一恒河沙三千界量等。下之九門,多如〈世界成就品〉。「二居人善惡等異」者,等取或唯地上、或唯地前、或通此二、或三乘一乘等也。
疏「三诸乘等別」,或有國土说一乘、或二或三或四五,如是乃至无有量。「或广略」者,如释迦如来广制戒學,迦葉即略,乃至有佛夢中说法。「四或三學調攝」,即用前乘教等調攝众生,或戒調練、或定以柔伏、或慧以攝御。言「強軟」者,即《胜鬘》意,已如上引。《净名》亦云「此土众生刚強难化,故佛为说刚強之語以調伏之,言是地獄、是畜生、是餓鬼、是愚人行处、是身邪行、是身邪行報等。譬如象馬𢤱戾不調,加诸楚毒乃至徹骨然後調伏。」
疏「或寿有脩短」者,如《佛名》第七说梵声佛寿十亿歲,月面佛寿一日一夜。《智度論》说須扇多佛朝现暮寂,阿彌陀佛寿命无量无邊阿僧祇劫,释迦寿量不滿百年等。
疏「光明或色相不同」者,如〈十定品〉,或见如来放黃金色光,或见如来放白銀色光等。言「或常放具闕」者,释迦則具,謂常光一尋,放眉間光照萬八千佛土等。若普明佛,常放光明无前後別,以常光故。
疏「隨染净土居人異故现通亦殊」者,謂隨见胜劣多少不同故。如普现如来國土,其中众生皆悉成就自然神足等,則佛为彼现,必異此方。
疏「一多少」者,或菩萨多、声闻少,或反此,或俱多俱少。故上〈世界成就品〉明佛出云「或化多众生,或調伏少众生」等。《佛名经》说彌留胜王佛初会,声闻八十亿百千那由他等,斯即多也。言「二会数」者,如《佛名经》第七云「彌留胜王佛四会说法,华胜佛一会说法,声德佛三会说法,放焰佛十会说法。」或一经多会说,如《华严》、《般若》。或一会说多经,如《无量义》、《法华》。彌勒世尊龍华三会,七佛说法会数不同。「三凡圣大小」,或唯集声闻等,或唯集菩萨,或三乘同会等。「九化儀」,如教体中。而言等者,有二:一瞪視等、二化儀前後。或先小後大、先大後小,或显密不同、頓漸等異,並如教攝中说。
疏「十法住久近」者,如《法华》说华光佛正法住世三十二小劫,像法住世亦三十二小劫。若光明佛,正法像法各住二十小劫。山海慧自在通王佛,寿无量千萬亿阿僧祇劫,正法住世亦倍寿命,像法住世復倍正法,則正法二无量千萬亿阿僧祇劫,像法亦尔。
疏「若約一佛十事」下,二揀濫也。恐人誤謂一佛一因而有多果,故为此揀。明此是多佛同修一因,何以见果种种差別耳。一佛證一而果異者,如前已明。謂文殊问德首云:「如来所悟唯是一法,云何乃说无量诸法、现无量刹、化无量众生」等,故云德首已明。
疏「第二答中」下,疏文有二:一略敘答意、二广徵释。前中,印其因同、释其果異,異自在物,同是佛同。
疏「何者诸佛因果俱同異」下,第二广徵释也。於中有二:一摽、二释。今初。文殊向以因同用难於果異,今明果亦有同,何以不知?因亦有異,故互为不说。故云俱有同異。是則以佛就機,因果俱異,廢機说佛,因果俱同。然果同因異相隱,因同果異相显,故文殊以显难其所隱,使物齊明,成乎一道。
疏「謂同滿行海」下,二释相也。於中有四:初通释四义、二結成同異、三引證同異、四別彰果同。今初。一「同滿行海」者,二利行也。二「將此同因」下,辨異因相,亦用上来二利行也。然法相宗,自受用身及受用土,自利行成。若他受用變化身土,利他行招。然則利他亦能隨機而取異果,诸佛皆尔,亦得言同。若法性宗,二利皆成同因異因。利他不圓,安得真報?自利不足,豈能利他?故隨二行並成自果俱能利他,但隨所宜化類差別,故取異果耳。
疏「是則約佛即同能隨異」下,第二結成同異。上直指因果同異之相,今此融通会释。然有五句,此句唯約佛。既將同因回成異因,故即同果能为異果。二「約機同处而见異」者,唯約生说,心自異故。三「以生就佛」者,猶如四心同观一境,一境不差,成本同义。四「以佛就生」者,如虽一境,令四心见殊,成能異义。五「以佛望佛」者,佛佛皆能隨機见異,即是同义。結云「猶如錦窠常同常異」者,融上五句不离同異无礙。
疏「瑜伽三十八」下,三引證同異。除「意明隨機故」一句是疏释論,餘皆論文。
疏「就果同中」下,第四別释果同,以难见故。於中二:先正释;後「故成唯識」下引證,即第十論。於中四种身土,文分为三:初释證自性身土,既同所證,明是体同,如一室之空。二自受用,如千燈光同照室內。三餘二身土,即他受用及變化者,正證於前,亦相似名同而隨機见異。疏文有二:先摽、後释。今初。就隨機见異中,「有共不共」者,共为異,故名共,非是同义。不共,隨化別故,上二皆異。然共不共亦相似名同。令其各见共不共差,即隨機见異。
疏「所化共者」下,第二释也。於中三:初释共义、二释不共、三双結。今初。言「佛各變」者,如今释迦化身。若一類众生,昔与阿閦、彌陀、藥師、宝集皆悉有缘,應受其化。所化之者身不可分,在贤劫时閻浮之处,則阿閦如来化一佛身为释迦文,阿彌陀佛亦化一身为释迦文,藥師瑠璃光亦化一身为释迦文,宝集如来亦化一身为释迦文,同在迦毘菩提樹下一时成佛,令诸众生但謂是一释迦文佛。如五盞燈同照一物共发一影,實有多光各发一影,而相杂故謂之为一。如其一人屬於五佛,如上所明。若百千人同屬五佛,亦如是见五佛为一。
疏「於不共者唯一佛變」者,第二释不共。設见十方百千化佛,亦是一佛化现诸身耳。
疏「诸有情類屬佛異故」者,第三双結释。释成就上来共不共义。上来皆是論文,唯「屬佛異故」一句义引彼論,具云「诸有情類无始时来,种性法尔更相繫屬,或多屬一、或一屬多,故所化生有共不共。不尔,多佛久住世間,各事劬勞實为无益,一佛能益一切生故。」释曰:「不尔」已下,即彼論文,彈餘師义。然應更有或多屬多、或一屬一,文无者略。又彼論云「无始时来种性法尔」,今虽取彼共不共义,但約結缘,不必法尔。然《攝論》中有三師义:一云皆共,一一皆度一切等故。二云不共,以類本来相屬別故,如慈氏、释迦同事底沙佛,佛见释迦所化先熟为之入定,令其七日忘下一足,说偈讚佛超於彌勒九劫先成。豈非別耶?三云有共不共,若一向共,何用多佛?若一向不共,不應歷事多佛願度一切、不應以己所化众生付囑後佛。今《唯識論》即第三正义,略彈共家,不彈不共。偈中,疏略明四:一者上以因一难於果異,今此具明因果一相。
疏「然体同义異」者,通妨。恐有难云:既取初义体同为一,則一佛證时一切皆證。若約出现,實如所难,佛见众生皆以證竟。今約现事,故为此通。以体就能有證未證,千燈一室所照同空。以燈就空空体无二,以空就燈有照未照,隨燈各取各屬本燈。佛义亦尔。疏「八識心王等俱不可知」者,以非佛无心,但深妙玄奧难知相耳。故〈出现品〉云「如来心意識俱不可得,但以智无量故知如来心耳。」既云知如来心,則非无心矣。彼有十相,一一皆云「是为如来心第一相等,诸菩萨摩诃萨應如是知。」今取佛佛之心皆不可知,故名一耳。
疏「前中即隨本異因」等者,如众生宜以直心土化,菩萨即將直心因取直心土等。即隨诸众生應以何國起菩萨根而取佛土等,故云得如是佛土,謂染净等土相不一故。
疏「答意云众生不见豈得云无」者,即同《净名经》云「尔时舍利弗承佛威神作是念:『若菩萨心净則佛土净者,我世尊本行菩萨道时意豈不净,而是佛土不净若是。』佛知其意,即告舍利弗:『日月豈不净耶?而盲者不见。』對曰:『不也。世尊!是盲者过,非日月咎。』『舍利弗!众生罪故,不见如来佛國严净,非如来咎。舍利弗!我此土净,而汝不见。』」即其义也。
疏「亦有三义,初則净意樂地」者,此中三义,對前三义。由初他受用身地前不见,此辨登地則见。下二例知。
疏「既攬同成異亦称体成益」者,既是如来將其同因以取異果,故令圓機即應见真,故云称体成益。
疏「若順今经亦可此二通佛及刹」者,上取晉经意,无分別是无差別,故但屬刹。无憎愛約心,故但屬佛。今直案文,佛具无分別无憎愛,以无分別智心平等故。刹亦无分別无憎愛,以境但无心即无分別,何有憎愛?是則佛字兩用,佛无分別、佛刹无分別等。
疏「次半偈明異自在物」者,此明见異之因,因心及业故。下半正明见異。
第十佛境界甚深。疏「十信观圓便造佛境」者,此明来意,亦辨在後之义。
疏「始信終智皆託佛境」者,文殊主二法門:一主信故,善財初见便发信心;二主智故,善財後见便见普贤。始入之信亦信佛境,能度之智亦證佛境耳,故文殊说。
疏「並非因位作用所及」者,結也。此結分齊境。「亦非下位所知」者,通結二境。
疏「然有三义」者,正释第四句「而實无所入」言,仍取第三句释之,故皆有證入之言。此三別者,初一以理對悟说。二以理對事说,謂生是事,与理非即,故有入言;与理非異,故无所入。三正約心境契合说,謂正冥境时不作入解故。
疏「即广之深」下,總結一偈意。
疏「一殊胜」等者,三义並在偈中。
疏「无若干」者,即《净名》第三,其无礙慧无若干也。
疏「六答法问」,疏有二释:前释但融二境、後释境智双融。前中「攬理成事」者,是依理成事門。「理徹事表」者,是真理即事門。但用此二,即显无別,此影略明耳。亦應云理依事显,即事能显理門。事徹理源,即事法即理門。
疏「是故事則不待壞而恒真」等者,成上二句。此成前句,以事全攬理,非色滅空,色性自空故。下句成下理徹事表,故不待隱而恒俗也。
疏「非直广大」下,結。謂生生称真,則一一广大。理非事外,是謂甚深。又理遍於生,故云广大。即生即理,故曰甚深。此即結归初總偈中深广义。
疏「又法界是所證」下,第二释融境智也。則究竟无差別言有其兩向,向上融二界、通向下融能所了,故云「究尋其本亦无差別」,即能所契合同一法界。
疏「以一切差別」下,通妨。謂有问云:上问说法,今答智了,豈得同耶?故今答云:所了之声是佛法轮声攝故,隨其類音为说法故。〈出现品〉云「音声實相即法轮故」,〈贤首品〉亦云「能令三界所有声,闻者皆是如来音」,故上疏云「隨性隨相皆悉了知」。了相差別,隨宜用之;了性体融,一攝一切。
疏「八知即心体」者,此句標示。上智即對所證之法明能證之智,今直語靈知真心異乎木石者,通能所證也。
疏「了別則非真知」下,双会南北宗禅以通经意,此句即遣南宗病也。謂識以了別为义,了见心性亦非真知。《净名》云「依智不依識」,謂分別名識、无分別名智,今有了別之識故非真知,真知唯无念方见。
疏「瞥起亦非真知」者,此释第二句,遣北宗之病也。北宗以不起心为玄妙,故以集起名心,起心看心是即妄想,故非真知。是以真知必忘心遺照、言思道斷矣。故《胜天王般若》「问云:『云何菩萨修學甚深般若通達法界?』佛告胜天王言:『大王!即是如實。』『世尊!云何如實?』『大王!即不變異。』『世尊!云何不變異?』『大王!所謂如如。』『世尊!云何如如?』『大王!此可智知,非言能说。离相无相,遠离思量,过觉观境,是謂菩萨修行甚深般若,了達甚深法界。』」释曰:但以无念心称此而知,即同佛知见。经云「如實即无念」,是用无念心见闻觉知,觉知一切事法,心常寂靜,即如来藏。
疏「心体离念非有念可无」者,双会二宗释第三句。以北宗宗於离念,南宗破云:离念則有念可离,无念即本自无之。离念如拂鏡,无念如本净。今为会之。《起信》既云「心体离念」,亦本自离,非有念可离,亦同无念可无,即性净也,非看竟方净。若无看之看,亦猶无念念者,則念真如也。
疏「众生等有惑翳不知」下,释第四句。即用《法华》開示悟入佛知见意。謂開除惑障,显示真理,令悟体空,證入心体也。大意然矣。此有多释,已如前引。今更略舉禅門释之。北宗云:智用是知,慧用是见,见心不起名智。智能知,五根不动名慧。慧能见,是佛知见。心不动是開,開者開方便門。色不动是示,示者示真實相。悟即妄念不生,入即萬境常寂。南宗云:众生佛智妄隔不见,但得无念,即本来自性。寂靜为開,寂靜体上自有本智,以本智能见本来自性。寂靜名示,既得指示,即见本性。佛与众生本来无異为悟,悟後於一切有为无为、有佛无佛常见本性,自知妄想无性,自觉圣智,故是菩萨。前圣所知转相傳授,即是入义。上二各是一理。前之略释是疏本意,餘如別说。
疏「即体之用故问之以知」下,会違。謂前问问知,今答性净,都无知言,何以会通?故为此会。故水南善知識云:「即体之用名知,即用之体为寂。如即燈之时即是光,即光之时即是燈。燈为体,光为用,无二而二也。」「知之一字众妙之門」,亦是水南之言也。「若能虛己」下,勸修。即可以神会,难以事求也。能如是会,非唯空識而已,於我有分也。
疏「九答證问」,疏文有三:初標舉、二释相、三結示。
疏「非业繫故」下,释相。於中有三:初经中七字,示三德体;二「无住处」下八字,拂三德相;三以第四句辯三德功能。
疏「由无用故」下,释第四句。合上体相不二,故功用普周也。三「是謂三德」下,結示三德。广义已见玄中,下〈出现品〉復当重解释,此但撮略對文耳。
疏「因何而现」下,疏文有三:初来意,可知;二「所现有十」下,释文;三「又此亦可」下,重会前文。二中,「持戒即人天胜劣」等者,如第二地。
疏「说法即近報净居聰明利智」等者,皆《智論》文。論第十三引《育王经》云「育王常供養众僧。有一比丘,口內馨香。育王懷疑,試而驗之,方知本有。问其所因,比丘答云:『迦葉佛时说法之果。』復问:『说法果唯尔耶?』答:『此是华報。』问云:『果報云何?』因说偈云:『大名闻端正,得樂及恭敬,威光如日月,为一切所愛。辯才有大名,能尽一切結,苦滅得涅槃,如是名为十。』此即说法之果也。」
疏「又此亦可配十甚深」者,重会前文,不为此释則现事无由,理必合耳。但文影略,故致「亦可」之言。
「初来意」,有三:初一通對前後辨来,謂欲成妙位是後十住故,前品明解即是對前。二「又前明入理」下,此及第三俱是對前二,即以行對行,但理事不同。三即以願對行,則二品全別故,前品具解行二义,此品具行願二义故。
疏「次释名」,中二:先正释、後「得斯意」下辨行功能。
疏「文殊心」下,覆成上二。然即〈贤首品〉初生起之意,尋文可知。疏「四解妨」中,有二:一唯願无行妨、二辨所行非真妨。前中二:先问、後答。於中又二:先列、後結。前中略有六重:一事理无礙行;二「以願导智」下,悲智无礙行;三「遇違順境」下,止观双流行;四「又對於事境」下,三观一心行;五「又所造成行」下,十度齊修行;六「皆願利生」下,四弘誓願行。六中前三,各有三义。初中三者:一歷缘造修事行也;二觸境不迷理行也;三双達事理,即事理无礙行也。第二行中含三行者,一大悲行;二初對悲行,總为智行;三悲智双運行。四中有五別,明空假中为三;四三观不次第为一行;五三观一心为一行。三五六者,並文处可知。三观如前後说。
疏「漚和涉事」者,漚和俱舍罗,此云方便善巧。即肇公《宗本論》文。論云「漚和般若者,大慧之称也。诸法實相謂之般若,能不形證,漚和功也;適化众生謂之漚和,不染尘累,般若力也。然則般若之門观空,漚和之門涉有。涉有未始迷虛,故常处有而不染;不厭有而观空,故观空而不證。是为一念之力權慧具矣。一念之力權慧具矣,好思歷然可解。」
疏「二陳所问中」,文二:先總科、二「此十一中」下料揀。自有三意,可知。三中「以善修七觉」下,解妨。謂有问云:其初意中二四与六此三明因,如何今十皆得名果?故为此通。以約相显望菩提涅槃此三为因,是初十成,故得称果。「皆言」下,释「云何得」言。从「初十望後」下,重通。復难问:初十既因,何以前科云智首舉德徵因?答意可知。則智首總问因果之德,文殊總舉歷缘巧願,則皆成矣。
疏「今初十句」下,疏文分三:初依總別科释、二先果後因释、三当句對惑释。今初。則十一段皆是所成之果,兼含料揀中第三意。初十为能成、下十为所成,从後倒牒十果。案次释文,謂第一无过失三业,得第十一超胜尊貴果;第二不害三业,得第十能为饒益果;三成第九、四成第八、五成第七、六成第六、七成第五、八成第四、九成第二、十成第三,唯後二前却耳。亦可如次,猶涉境无染,故成众慧;智为先导,成就法器。其中加字,已当释文。如云无恚害以恚释害,以涉境释於无染,約体释於清净等。細尋歷然。
疏「又由後十」下,二先果後因释。以初十句为果、後之十段百句为因,故云「永无失等唯佛不共」。永无失等者,等下九句不害业等。言不共者,即十八不共法,謂一身业无誤失、二无卒暴音、三无种种想、四无不定心、五无忘失念、六无不擇捨、七欲无退、八念无退、九精進无退、十定无減、十一智慧无減、十二解脫无減、十三身业智为先导隨智而转、十四語业智为先导隨智而转、十五意业智为先导隨智而转、十六知过去无著无礙、十七知未来无著无礙、十八知现在无著无礙,广如別章。今以十句通攝十八,謂初二即初三,一由三业无过害故;次二即次三,由有念定慧故、不可毀壞故,三皆云无。五六即七八九,七即定慧解脫,三种无減故称殊胜;八九即後三,三世无著无礙,故云清净无染。十即十三十四十五,智为先导隨智而转,故疏云永无失等唯佛不共。今約分分,故为後因。
疏「又此十句」下,三当句對惑释。以破六根本惑成斯十句,疑攝三句、貪攝於二、餘四各一,故六攝九。
疏「初一異熟果」者,《俱舍》显相頌云「異熟无記法,有情有記生(二),等流似自因(三),离繫由慧尽(四),若因彼力生,是果名士用(五),除前有为法,有为增上果。」释曰:初二句異熟果相,但是无覆无記,不通非情,从善惡感,名有記生。次句等流果相,似於同類遍行自因。次句离繫果相。由慧尽者,慧則擇也,尽則滅也。謂此擇滅离繫所显,故將擇滅释离繫果。次二句士用果相。若法因彼勢力所生,如因下地加行心力,上地有漏无漏定生,及因清净靜慮心力,生得變化无記心等。离繫名为不生,士用为因,道力證得,亦得士用果名。後二句增上果相。有为法生,餘法不障,是增上果,故唯有为。除前已生有为之法,謂果望因,或俱或後,必无前果後因,故云除也。除此前外,餘诸有为为增上果,論云「增上之果」。问:士用、增上二果何殊?答:士用果名唯對作者,增上果称通對所餘。如匠所成,對能成匠,俱得士用、增上果名。對餘非匠,唯增上果。非匠不造,故非士用。《瑜伽》三十八云「習不善故,樂住不善等,为等流果。或似先业,後果隨转。」释曰:此有二义释於等流。後义果似於因,即《俱舍》意,如殺生因等得短寿果。前义即於後果之上行因似因,如前世殺生,今亦好殺等。《瑜伽》又云「以道滅惑,名离繫果。」四人工等事,由此成辦稼穡財利等果,为士用果。若眼識等,是眼根等增上果。身分不壞,是命根增上果。二十二根各起自增上果,当知一切名增上果。餘例可知。然上所引《俱舍》即是〈根品〉。彼論以六种因成斯五果,非今所要。
疏「瑜伽具释」者,第六回向初当广释之。即有八种異熟,今開成十句。今生处具足,總明义当財位果;二即种族果;三亦財位;四即大色果;五人种性果,非不男等;六信言果,意由念具故;七名譽果;八义当寿命,离过修行无夭逝故;九大力果;十亦大力,智力觉悟故。
疏「无畏」下,隨难重释。
疏「又此十事」下,約法。言「生在佛家」者,菩提心家故。等者,等於餘句。謂二种族,即具佛种性。謂自性住,性習所成等。三明家,即真如为家,亦四家故。四家如七地。四明见佛性,如见色故。故《涅槃》云「佛性有二:一色、二非色,如来所见为色故。」五相,謂有悲智等为菩萨相故。餘之五句,经自約法,可知。
疏「又具足」下,重释具足之言。上約橫具为具足,今約竪说之。
疏「即是种性」者,謂种性位,由於習种合於性种方名种性也。性种即自性住,性为正因。性即是涅槃第一义空性也。習即新熏修成之性,決於佛因,称为种性。引證可知。言「无性攝論」者,即第八論释因缘云「诸菩萨因缘,即有言闻熏習,是无分別智及如理作意。」释論中云「因即能作因缘义。有言者,大乘言音。闻謂聽闻。由此引功能差別,说名熏習。以此为因,所生意言順理清净,名如理作意。」
疏「攝論广说」者,即第七論。《瑜伽》四十五明內外各有六方便,此即內六。
疏「瑜伽起信等論」者,前第一经疏中已引《起信》。今略引《瑜伽》,即七十七〈菩萨地品〉中。彼論亦引《深密》慈氏问世尊,如来说四种所缘境事:一有分別影像所缘境事、二无分別影像所缘境事、三事邊際所缘境事、四所作成辦所缘境事。幾奢摩他所缘境事?幾毘鉢舍那所缘境事?世尊答云:初一毘鉢舍那所缘境事、次一奢摩他所缘境事、後二是俱所缘境事。释曰:初一即事、二即是理,故无分別智缘三四通事理故用二为能缘,則是以事對观义也。故前第一经疏中已为出意,但不順无分別智證如中义耳,广如彼说。今取一义,故不言是非以明十重,从麁至細、自淺暨深故。初二止观別行,一即《瑜伽》奢摩他品、二即毘鉢舍那品。下八皆双運品。而三正是双運,對第四双遮,此为双照。若取別义,双照皆观、双遮皆止。上四以理事为能成,止观为所成。五融於心境,即合前三四二門,以初二事理即三四所融,故绝事理即第四門中境,无礙即第三門中境,泯止观即第四門止观,无礙止观即第三門止观。合上二重止观与二重之境,明非一異。不壞二相故不一,二体无異故不二。故虽融心境方是事理无礙之門,但言相融,不说何者是止是观者,此通三意:一但融上二重止观,即是此門止观。二者照斯二而不二、不二而二,即是於观不取诸相,即名为止。三者不礙心境而一味成,即观之止;不壞一味而心境成,即止之观。後五即事事无礙門中止观。六是一多相容不同門。七是诸法相即自在門。八即合前即入,义当同时具足門。九即因陀罗網境界門。十即主伴圓明具德門。欲显後後深於前前,故合即入耳。餘可思準。此亦一处明示止观兼广演玄言。
疏「皆約流转以明」者,由善巧义通還滅故。總释善巧乃有三义:一知理;二知事;三云「加能攝无尽」,正是事事无礙兼於事理无礙。故《大品》云「一切法趣色,色尚不可得,云何当得有趣非趣?一切同归於空。」诸法之空不異色,空故即事理无礙意。今取一攝一切,即事事无礙。善巧開此为二,便有四义。《瑜伽》五十六七广说三科善巧,多約相说,即第二义。
疏「第八十王敬护是增上果」者,即有力增上。由己具德,令彼护故。
疏「由本願力为依救」等,即《瑜伽》。前意行以昔修故。言「由本行力为第一等」者,即第二意,果似昔因。既为第一,故是行果。
疏「佛地論第七有五重」者,一修善因得樂果故、二离惡攝善故、三此世他世益故、四世出世益故、五福德智慧益故。上之五重,各先义後利。
疏「一言蔽诸」者,即《論語》云「詩三百,一言以蔽诸,曰思无邪。」包曰:「蔽,猶当也,謂归於正。诸,之也。」
疏「四十一位」者,此約行修有障等。第四十二,即妙觉位,是所求故,无障非行故。
疏「不同權小談有藏无」者,小乘謂唯佛一人有大觉性,權即五性。談其有者,藏其无者在有,佛性中故。又云通別類異,通即皆有,別則有有佛性、有无佛性。
疏「以是至德行本」者,即外典意。故《孝经》「夫子語曾子曰:『先王有至德要道,民用和睦,上下无怨。汝知之乎?』」注云「至德者,孝悌也。要道者,体樂也。故上至天子下至庶人,皆当行孝无始終也。」言行本者,俗典以孝为百行之本。下引佛教證。菩萨戒亦云:孝養師僧父母。孝名为戒,亦名制止。
疏「然二乘之染非真染」等者,即《涅槃》第二、南经〈哀歎品〉。「佛诃三修比丘云:『汝诸比丘!勿以下心而生知足。汝等今者虽得出家,於此大乘不生貪慕。汝诸比丘!身虽得服袈裟染衣,其心猶未得染大乘清净之法。汝诸比丘!虽得行乞身经歷多处,初未曾求大乘法食。汝诸比丘!虽除须发,未为正法除诸結使。汝诸比丘!今当真實教勅汝等。我今现在、大众和合,如来法性真實不倒。是故汝等應当精進,攝心勇猛摧诸結使。』」释曰:此以小乘方大,尚未能除所知无明,染法空法常住妙法,故云尔也。疏「五受之一」者,一善来、二上法、三三归、四八敬、五羯磨。多释不同,多依此五。
疏「归要三者」,前归敬序中已广说竟。言「至下当明」者,即〈明法品〉。前是抄广,故此指下。
疏「和尚此云親教」者,是昔时梵語,即龜茲已来梵言,正云鄔波陀耶,此云親教。
疏「戒有二种」等者,依比丘戒,則五戒、十戒、八戒皆为方便,五众之最为最胜法。若菩萨戒为具足,則比丘戒亦为方便,超二乘上为最胜法。「願所成」者,明是佛果。
疏「楊枝五利」者,一明目、二除痰、三除口气、四辨味、五消食。新经有十义。
疏「朝中嚼楊枝,净秽不相杂」,此兩句語全是无行禅師於西域寄归之書,《南海寄归傳》亦广说之。
疏「三苦八苦亦皆除滅」者,由三塗苦滅,故生老病苦亦滅。由斷此惑不造十惡业故,无怨憎会苦。由斷分別欲貪故,无求不得苦及愛別离苦。从此唯有死及取蘊,至金刚无間道根本智斷彼二苦。虽有漏善法此时猶在行苦所隨,由被胜智照同法性,於解脫道不待擇滅,任運棄捨功归无間。上約法相说。取正体无分別智名为根本,以望加行得名。虽通诸位,而见道、金刚二处最显,故略舉之。又有約法性以本觉为根本智,以与始觉为根本故。此唯約解脫道。證理时与根本冥合,乃名獲得本觉根本,从此永无死及取蘊。虽斷惑證理立二道名,然同一刹那獲智亦尔。是故无間道斷见修二障种时,即是解脫道时斷也。
疏「一約入真见道之慧」等者,亦有二义,例同斷苦。「斷身病之苦」,牒前所斷。「及烦恼病」,是此所斷。「謂一切」下,出所斷体。「麁重」,即是种子。「分別」,揀於俱生。「亦为身病遠因」者,非近因故。如房色过度是身病近因,由貪故尔即为遠因。言「一刹那中頓斷」者,至初地中广释。「頓證三界四諦真如」,至〈十回向〉中释。
疏「二約金刚心頓斷一切诸烦恼病」者,即俱生也。此上所转捨。「依上解」下,結成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