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六十一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六十一
唐清涼山大华严寺沙門澄观述
第三厭分。「論云」下,问答生起,先舉論;二「不樂」下,疏释論。先释厭名,「其无量」下通妨,以是厭果非厭分故。通意可知。
疏「经文」下,科释为七相,約义不同束为三者,順文分段。
疏「今初此菩萨」下,释修行,中三:一正释文、二引瑜伽通示修證、三以经意總相圓融。今初,即取次下作意释。此中四相文皆有四:初中四者,一「得闻法已」,即牒经文;二「即依何修」者,總示义相;三「以依正法故」者,即释成上义;四「即了相作意」者,以論义收。下《瑜伽》中为順世禅了欣厭相,即厭下苦麁障,欣上净妙离。今云「正法」,其义通深。若約寄位,全同《瑜伽》。若約勤求净菩萨行,則所闻法必当深妙,如下夜神所得四禅。下三各四,例此可知。
疏「次攝心安住」,即第二相。言「即攝樂作意」者,下《瑜伽》释少分觸證,是加行益相。
疏「次於空」下,即第三相。言「即遠离作意」者,下释遠离云「与斷道俱」。今空閑处,何名斷道?故上疏云「空閑通事理」,理之空閑即是道斷。
疏「次作是思惟」,即第四相。言「即何故修」者,是修所以,良以不修則不證故。言「即胜解作意」者,下释正是修行,謂胜解於境印持为性,不可引转为业,是故修行非此不成。
疏「瑜伽三十三」下,第二通示修證。於中二:先正引論、後對文显示。前中略释从此超过闻思惟用修行,於所起缘相发起胜解,修奢摩他、毘鉢舍那。数修習已,如所尋伺麁相净相数起胜解,如是名为胜作意。前五可知。「六加行究竟作意」者,論云「从此倍更樂斷,修習奢摩他、毘鉢舍那,鄭重观察修習對治。时时观察先所已斷,由是因缘,从欲界繫一切烦恼心得离繫。由此离时伏斷方便,非是究竟永害种子。当於尔时,初禅靜慮地前加行道已得究竟,一切烦恼對治作意已得生起,是名加行究竟作意。」「七加行究竟果作意」者,論云「从此无間,由是因缘證入根本初靜慮定俱行作意,名加行究竟果作意。」释曰:論就初禅略释其相,後例所餘。今疏總舉,故取大意略释而已。下例可知。
疏「上修行中」下,第二對文显示。「下八定中各有後二」者,謂即离欲惡不善法等。是加行究竟作意住初禅等,即加行究竟果作意。
疏「故此總修下亦總发」者,然有四句:一總修總发,謂總相修行不偏修一,八定俱起名为總发。二別修別发,謂偏修初禅发於初禅,修二发二,修空发空等。三總修別发,總相修行唯发一定等。四別修總发,謂唯修一定发得多定。前二如修,後二不如。其故何耶?宿世偏修,今虽總修唯发一定。如地有一种,雨虽普潤,唯一芽生。四則昔修多門,今虽修一,诸定齊发。如多种子共在一处,少分沃潤诸芽齊生。望定现前名之为发,望人修得称之为入。然此即是天台之意。今菩萨總修,下皆總发。若別修相,具如《瑜伽》、《智論》等说。
疏「然皆即妄」下,三以经意總相圓融。所以融者,以文畢歷別,更引《瑜伽》欣厭等言。恐謂全是,故此揀之。以寄位故,引法相宗,證成经文據鳥跡意,理須融会。
疏「初結前即何时修證」下,疏文分四:一正释文;二「論经」下,對彼辨異;三「今经闕」下,引今经闕,反成論有;四「但前」下,出经无意。
疏「广如別章」者,大乘法師法苑《法华疏》等,皆有其章,今疏四門已略其要。初「入意」中四:一直显经意;二「論云」下,舉本論释;三「又示入禅」下,会通權實;四「然无量」下,解妨难。二中,先问。遠公云:「菩萨正應修習出世道禅等,世法何要入耶?答:为五种众生故,有四類法、四等開故,故成五种。」言「五为邪归依」等者,邪归之人智慧微薄,取信耳目,故为现通,方可信受。
疏「先释四禅」等者,疏文有三:初正释、二「故瑜伽」下引證、三「是以靜能」下揀定。
疏「次无色」下,二释无色其超过違害及无容生。三相云何?言超过者,地法增胜故。言違害者,違害有色故。言无容生者,如火中华故。
疏「无色謂无色」者,所引《俱舍》皆是〈定品〉二十八論,下当具引。言「俱舍論中广破有色」者,論云「皆无色故,立无色名。外难云:此因不成,許有色故。次反徵云:若尔,何故立无色名?彼答云:由彼色微故名无色,如微黃物亦名无黃。論主问云:許彼界中色有何相?若彼唯有身語律儀,身語既无,律儀寧有?又无大种,何以造色?若謂如有无漏律儀。不尔,无漏依有漏大种故,又彼定中亦遮有故。若許於彼有色根身,如何可言彼色微少?若謂於彼身量小故。水中細蟲極微之物亦應名无色,亦身量小不可见故。若謂彼身極清妙故中應有色。若謂彼身清妙中極,應唯有顶得无色名,如定生身有胜劣故。」更有广破,略知其旨。
疏「一修得,俱舍云是善性攝」者,頌云「靜慮四各二,於中生已说,定謂善一境,并伴五蘊性。」释云:靜慮有二,一生靜慮、二定靜慮。定即修得。言於中生已说者,即〈世界品〉说十七天即生靜慮,即以无覆无記五蘊为性。今疏具有。言「善性攝」者,此言猶漫,剋實言之,以善等持而为其性。言「心一境性」者,謂能令心專一所缘故。
疏「无色」下,出无色体。於中二:先正释,就小乘明;後诸教料揀。今初,引《俱舍》云「四蘊离下地」者,次後偈云「并上三近分,總名除色想,无色謂无色,後色起从心。」今此正引初之七字出无色体。謂亦用善性攝心一境性,以善等持为其自性,但并助伴唯除色蘊,无色无有隨转色故,其离下地自屬別立。四名不同在一句中,因便引耳,下方別释。
疏「若大乘宗」下,二就诸教料揀。「无異轍」者,即通诸教。「若会相」下,正明始教。「若事尽理现」下,辨終教。从「泯绝」已下,即是頓教。「若事理圓融」下,辨圓教。
疏「四禅之中」下,疏文分二:先义理、後释文。文前分四:一等立四支、二歷禅有異、三舉其實法、四建立所由。今初,分三:初列支名、次「四中後三」下料揀同異、後「虽後後」下通妨。妨云:从初一非支上生难。难云:即初离障皆非是支。二禅离障云滅觉观,觉观即是初禅二支,何言非支?今答云:虽是前支,於我非支。餘二亦然。
疏「然四禅通说有十八支」者,第二歷禅有異。於中又二:先正明、後出所以。今初。《俱舍》頌云「初禅具五支,尋伺喜樂定。二禅具四支,內净喜樂定。三禅具五支,捨念慧樂定。四禅具四支,捨念中受定。」故今疏云「初三各五,二四皆四。」
疏「为欲惡」下,出彼立支多少所以。病深藥多,賊微兵少。
疏「其間除重」下,第三舉其實法。此依大乘三事行捨,異後捨受。
疏「若分二樂則有十一」者,《俱舍》云「此實事十一,初二樂輕安,內净即信根,喜即是喜受。」謂初二禅樂是輕安樂,第三禅樂是樂受樂,故成十一。
疏「內净无別体則唯有九」者,謂《俱舍》內净即是信心。大乘《杂集》等但合第三禅捨念正知三支以为內净,无別內净,故但有九。
疏「此等皆为順益」下,第四建立为支所以。以益於禅故,支即分义及因义故。「瑜伽」下,引證。
疏「一烦恼欲二事欲」者,烦恼約內,事欲約外。內心不与欲貪相應,名「相應离」。不染外境,名「境界离」。
疏「尋伺心麁細」者,即是〈界品〉。释曰:尋为尋求,伺为伺察。心之麁性名之为尋,心之細性名之为伺。
疏「國土等」者,等取族姓觉及輕安。觉即是八觉,广如〈发心功德品〉说。
疏「三离生喜樂」者,《瑜伽》十一明斷除五法,謂欲所引喜樂,及憂不善所引憂喜及捨,彼五受故生喜樂。言喜者,深慶適悅。樂者,身心適悅得无損害,及解脫樂。
疏「慶离欲惡等」者,等取不善法。言「身心猗息」者,猗者美也。此輕安樂,異解脫樂。
疏「得大輕安身心調暢有堪能故」者,即引文重释輕安义。《唯識》第六云「輕安者,謂遠离麁重調暢身心堪任为性,對治昏沈转依为业。」释曰:謂离烦恼麁重为輕,身心調暢为安,令所依身輕安適悅名有堪能。疏順《瑜伽》,略不释輕。
疏「四住初禅」等者,先释依止;後「而言初」下,释初住字。
第二禅。疏「觉观麁动发生三識」者,謂眼耳身。遠公云:「初禅之中觉观有三:一定心、二出定时、三識身力麁动觉观。此三並是动亂之心,二禅胜靜皆尽遣之。」二內净之义前已總释,此具二宗,《显揚》、《杂集》名內等净。《显揚》第二云「謂为對治尋伺故,攝念正知,於自內体其心捨住,遠离尋伺尘濁法故,名內等净。」《杂集》疏云「所言等者,謂內定体由离尋伺体得平等捨住。又念慧非一,故名平等。」若《婆沙》云「謂信平等,令內心净。」
疏「前滅觉观」下,通妨。妨云:謂上滅觉观,今復云无,豈非重復?答意云:前舉觉观是此所滅,云显所治。此言无者,不同初禅用此觉观以为能治,云显能治无。遠公云:「前滅觉观,如呼滅諦以为无染。此无觉观,如呼道諦以为无染故。」
疏「本論释一心云」下,先引論;後「欲異世間是如實修」下,疏释論文。上释无漏,此下释一心。然論经「一心云心行一处」,今释論文,乃以二意释行一处。謂一以不斷三昧,即約无漏相續无間,即竪说一心。二以行一境者,約事對缘,橫说一心,由二禅已上唯以意識行法尘故。从「由此即名」下,結成三昧无漏。但缘一境即是三昧,今復相續故是无漏,无有漏法来相間故。《瑜伽》云「世間靜慮但捨彼品麁重,不捨种子。无漏靜慮二种俱捨,故无有間。」
疏「如净鑑止水」者,欲惡如泥,初禅之定如净动水。今无欲惡復滅觉观,如净止水。是則初禅慶其所离;此慶所得,得亡照故。
疏「若智論」下,敘異释也。前解定生,定在二禅。今云定生,定在初禅。背於初禅有觉观定,得二禅故。欲界无定为可背故,初名离生。
疏「二禅虽离」下,通难。难云:初禅离欲惡,即名为离生;二禅离觉观,亦合名离生。故为此通。通云:初禅离欲惡,无定名离生;二禅离觉观,有定名定生。然其設难,唯难前解。及通难云:初禅有定,二解俱成。欲界无定为所背故,即成前解;初禅有定为所背故,即通後解。
疏「初禅离欲大障」者,約障大小解,离欲大障,初名离生。二无大障,二不名离。
第三禅。疏「一住捨」者,即是捨。数者,謂是善十一中一心数法。善十一者,《唯識頌》云「善謂信、慚、愧,无貪等三根,勤、安、不放逸,行捨及不害。」今明行捨即是其一。彼論释云「言行捨者,即精進三根,令心平等正直无功用住为性,對治掉舉不寂靜住为业。」释曰:此即四法为体,故云精進三根。三根,即无貪等善行故。次疏云「揀非捨受」,捨受唯是无記,非是善性故。行捨善性,故今揀之。「行心調停」者,行捨通捨貪等三不善根,今對二禅之喜,云捨喜过故。
疏「显揚」下,引論显於捨相。《唯識》通说行捨,《显揚》正释三禅中捨,故云住捨。
疏「於已生喜不忍可」者,不忍可言即是捨义言。疏「平等正直无动安住」者,三品捨相一同《唯識》,平等为初,离沈掉故;正直为次,於染不怯故;无动安住为後,即寂靜住。即上《唯識》云「无功用住,不忘明記为念义故。」遠公释云:「念前喜过,守心一境。」
疏「三正知」者,正知即慧,遠公云「分別喜过」。而言正者,論名「安慧」,遠公云「慧靜名安」。安即正义,靜鑑双流故名为正,正故得安。
疏「上三」下,結成胜义。
疏「設心受樂」者下,引《瑜伽》色身意身俱名身故。「故瑜伽」下,引證。於中有五:初明能治;二「令心」下,显其治能,即前离喜;三「离喜寂靜」下,生起下文身受樂义,明是离喜之樂,故云「与喜相違心受生起」,心受生起即意身受樂;四「彼於」下,正释身受樂义;五「是故」下,結释经文。上約根本说故。遠公云:「身受者,受有二种,謂身与心分別有二:一約根本分別。五識等受依色根生,故名身受。意識中受从意根生,故名心受。二約所益分別身心。下品之受適暢在心,名为心受。上品之受適遍身心,就所遍处从末为名,故曰身受。今从後义,樂實心法。此处增上遍滿身心,故说身受。显樂增上樂,是心受之义,不待言说。」释曰:遠公有二义,意但取後,今疏具用。上引《瑜伽》證成前义,意識名身,故云心受亦名身受。
疏「如土石」下,引山水喻,即順後义。約所益说有品数故,則土喻於心,石喻於身。水總喻樂,初禅心樂故,如水不入石中。二禅已遍身心,如水遍山,无石礙故。然为喜覆,如土覆水,但是潛潤。三禅身樂遍增,如池水在外,水遍山內,居然可知。
疏「释成胜义」者,上舉三山,已知三禅樂胜,故今方出胜义。於中有六:一上一句標。二「謂下」,正明胜义。「无如是樂」者,无有无喜胜樂。「及无間捨」者,明无能治行。捨則下地有樂无捨,上地有捨无樂,今有捨有樂故樂最胜。三「是故」下,引證消经,明其有樂有捨。四「故诸樂」下,結成胜义。五「此瑜伽」下,結彈異解。謂遠公將能捨兩字屬於上句,云诸圣所说能捨。释云:唯圣弟子能说能过堪能捨离,非凡所能彰此樂深。今將能捨兩字屬下,云能捨有念受樂故,樂为胜故,诸圣者共说此樂者最为胜耳。遠公但云樂胜,不知何以得胜?思之。是故結云有文有理,不應別解。六「文中」下,会经同論。言「但有捨念已殊上下」者,有捨念故異下,有樂故異上。
疏「第四禅」,初正明问答。初禅有樂,那未斷苦?答意可知。
疏「若依小乘」下,約教揀異。故《俱捨》云「初二樂輕安」,則显前論皆約樂受。「又此正斷」下,明其所宜,此亦遮难。难言:一种相攝,何不舉不憂不喜攝苦樂耶?答云:一五受中无別名故;二所對樂近,憂苦遠故,先已斷故。
疏「喜心浮动」下,释无正知所以。三「若遠显清净」下,重显清净之言。上但對三禅明四清净。今總對前三以明清净,先引論文;後「此論略舉六事」者,疏释論文无苦及憂,故云略舉,亦以遠故。正明从初禅来下地災患,已斷憂及苦之现行俱在欲界,故略不言。《俱舍論》云「第四名不动,离八災患故。」八災患者,謂尋、伺、苦、樂、憂、喜、出息、入息。
疏「第二四空」下,释此分四:一义門料揀、二释文、三指广、四观行。四中,初一彰差別、二释別名、三例科为四、四显支別。今初,即前所引四蘊离下地,离下地言是显差別。
疏「差別既尔」下,二释別名。於中六:一總徵。二「彼次頌」下引論答。三「謂修定」下,释論文。四「以前三」下,出異所以。所以同四无色、受名不同者,前三根本不一所缘故。五「瑜伽」下,引例为證。六「加行等」者,指相在文。五中,然《瑜伽》乃有二意。此是一意,論云「此中依於近分,乃至未入上根本定,唯缘虛空等。若已得入上根本定,亦缘虛空,亦缘自地诸蘊。」释曰:言近分唯缘空者,約八解脫道中少分而说,解脫亦缘自地蘊故。九无間道此全不論根本。亦缘自地蘊者,初刹那心缘自地蘊,後心而得缘上下蘊。今揀後心,故云亦也。第二释者,前三加行亦缘自蘊,取其解脫道中以少分缘义,及无間道缘自蘊故。前释从其多分,《俱舍》唯取一义。
疏「然此四」下,三例科为四。
疏「问若有」下,四显支差別,先问、後答。答中四:一双酬、二「经論」下会通、三「如初」下示有、四「故五」下結示。
疏「今初空处」下,释文,有三:初標。而言处者,《順正理》云「四空名处者,謂有情生長处故。」二「文中」下,释文。三總結。二中,三句即为三別。释初句中二:先双標。今初句者,以经三句連为义句,故曲有三。疏「言离障」下,双释,先释离障、後释對治。今初。疏文有四:一總標、二別释三句、三總释想字、四通妨难。今初。言「謂离三有對等色」者,《俱舍.界品》中明十八界诸門分別,總有二十二門。今此要二,謂问云:幾有见无见?幾有對无對?偈云「一有见謂色,十有色有對。」释曰:十八界中謂色界一,此一是有见。謂为眼根所观照故,名为有见。五根五境此之十界,有色有對。謂此十界体是色故,極微所成更相障礙故名有對。論云「如手礙手、如石礙石。或二相礙,手石名二。應知有對總有三种:一障礙有對,即十色为体。障礙即有對,持业释也。二境界有對,謂十三界,即六根六識法界一分。謂於法界中唯取心所,此十三法於色等境而能取故,为境所拘,名为有對。境界之有對,依主释也。三所缘有對,其体即是七心界全。」今謂六識及意,并法界一分亦心所也。言所缘者,色等六境。言有對者,即七心等,为六境界所拘礙故。然對是礙义,礙有二种:一障礙礙、二拘礙礙。三有對中,障礙有對即障礙礙,餘二有對是拘礙礙。論自问云:境界所缘,彼有何別?論答云:若於彼法此有功能,即说彼为此法境界,心心所法執彼而起,彼於心等名为所缘。释曰:彼即六境,此即根識等。意云:若根識等,於色等境有能见等之功能故,即詺色等为我境界。若心心所,猶如羸人非杖不起,託境方生,即色境等名为心等之所缘也。是則境界有對能缘力強,所缘有對所缘力強,故所缘中但有七心。境界之中具有根識,以根不託境而生故。故能取境邊名境界有對,为境引邊名所缘有對。而大云释云:「礙取境义邊,名境界有對。礙缘境义邊,名所缘有對。」似非本意。以論引《施設足論》四句分別境界有對,謂一於水有礙非陸,如魚等眼。二於陸有礙非水,如人等眼。三俱礙,如捕魚人及蝦䗫等眼。四俱非礙,謂除前根。释曰:以此而明以见等为礙耳,非礙见等也。又論自释礙义「云何眼等於自境界及自所缘转时名为有礙?答云:越彼於餘,此不转故。」释曰:謂眼缘色,不聽声等故。眼於色名为有礙,礙我餘缘故。則礙取境义,斯亦有理。而疏不言礙取餘境,但言礙取境邊,故非論意。三有對义,彼論为难,今已略显。然第三有對,体虽七心要缘六境,故亦有色。又言等者,等於下別无對色故。此无對色,亦六境中法界攝耳。
疏「論云」下,第二別释三句。句皆有三,如初句中。初標经、二「过眼識」等,論释。三此明超可见有對,即疏释論。下二句亦然。其疏释三句,亦即《俱舍.界品》明五蘊中色辨麁細門。一可见有對者,謂色境也。二不可见有對者,謂眼等五根声香味觸也。三无见无對者,为无表色。今初可见有對,即前〈界品〉中一可见謂色,《瑜伽》名为超於显色。論云「次於虛空起胜解故,所有青黃赤白相應显色想,由不显故、及厭离故,皆能超越。」
疏「二滅有對想」者,標经,三有對言因此句生。「耳鼻舌」下,論释取四識和合但謂四尘,即声香味觸。識必依根,即兼前可见,皆障礙有對。故《瑜伽》云「由不显现,超越彼想,以为因故,所有种种众多品類,因诸显色和合积集,有障礙想皆得除遣。」
疏「三不念」下,释第三句不念。先以論释、「此滅」下,二疏释。先正释、後「意識缘」下通妨,可知。然此第三通於境界及所缘,攝是法尘故,意識缘故,已如上说。《瑜伽》云「由遠离彼想以为因故,所有彼种种聚中差別想转,謂飲食瓶衣車乘庄严具城舍軍林等想,一切不作意转。」
疏「皆云想」者,第三別释想字。先依小乘、後依大乘。前中《俱舍》云「亦總名除色想」。然无色亦二:一者生得,生得即果,果滅色形。二者修得,修得在因,身居欲色修空定时,但滅於想。應有问言:何不滅餘?故疏答云「想取色相故偏说滅」,非不滅餘。
疏「大乘之中」下,二約大乘,謂縱生无色,亦唯滅想。先正释、後「若超色相」下,以例反成。謂生識处不滅於空,生无所有不滅於識,何生空处而滅色耶?斯理善成。
疏「问香味之想」下,四通妨,先难、後答。答中二:先竪約漸修、後橫約頓證。前中又二:先通香味、後「色声」下通餘三想,可知。
疏「若於色界頓修空定」下,約頓證以明。言「意缘一切法亦无揀故」者,前明意識之中唯取缘色之想,故今辨之通缘一切,論主但云「滅意識和合」故,意識分別一切法故,说別異想曾不揀言,唯取意中之色想耳。故知通也。
疏「已明离障云何對治」下,二释對治。上二句結前生後、後「前三句中」下正释。然其不念之言,對治义显。初超次滅,亦是對治。上引瑜伽三句之內,皆具對治。謂由遠离彼想为因等下,總释云「除遣如是有色有對种种想已,餘无邊想,虛空胜解是也。」
疏「何以不念?见无我故」者,即是論释不念之言。謂色无自實,当体即空,故云无我,即法无我。从「約菩萨實治」下,即疏释論。言「但厭苦麁以为加行」者,此即有漏六行伏惑,謂厭下苦麁障、欣上净妙离,略言苦麁。然此對治,经虽无文,論主义取不念释耳。
疏从「順正理」下,引論释成加行之相。然「云有法虽与色俱」者,有法即空,空遍一切色非色处。今明色中之空,故云虽与色俱。言「而其自体不依屬色」者,空是无礙,色是變礙故。故下经云「譬如虛空遍至一切色非色处,非至非不至。何以故?虛空无身故。」此約事空。若約理空,义亦同此。故经云「譬如法界遍一切,不可见取为一切」是也。上辨虛空之体。从「诸有於色」下,辨观行之相。言「而待色无方得显了」者,然显空相略有二义:一滅色明空。謂先有色,今此已无故。二對色明空。此处是色,无色处是空。今待色无义,含二意故。《婆沙》八十云「但由加行名空无邊处。謂初业者,先應思惟牆上樹上岸上舍上等诸空之相。取此相已,假相胜解,观察照了无邊空相。以先思惟无邊空相而修加行,展转引起初无色定,故说此名虛空无邊处。」曾闻苾芻出此定已,便舉兩手捫模虛空。有见问言:「汝何所覓?」苾芻答言:「我不见自身。」彼言:「汝身即在床上,如何餘处更覓自身?」故知入此定已亦不见身,起定猶尔。今疏但明加行之相耳。
疏「瑜伽云:由已超过」下,疏文有三:初引論、二「準瑜伽意」下释彼論文、三「後之三」下結例。二中,以加行究竟作意,即是第六。以彼释云「謂心得离繫故」。言「利益是胜解作意」者,以虽彼当第二,释云正是修行,以下彼二依止是加行究竟果作意。彼释云「謂无間證入則知利益,是正修行」矣。
疏「又此四义」下,第三總結。「何所超」者,謂色云何能超?謂无分別。「何缘」者,謂缘虛空无邊,尤显此句是修行相。「何所證」者,即空处心一境性。
疏「正理云」下,引論證成加行之相。言「得入根本」,即彼二依止三昧。
疏「四非想」中,疏文有二:先释名、後「超一切」下释文。释初句中,疏文有三:初牒经標章、次「云何」下显治、後「经闕」下会释。疏「即入非有想」下,释第三句,分二:先略释、後「瑜伽」下广释。於中二:先释非有想。後「又言」下,释非无想。於中三:初對他释;二「唯有」下,約自地释;三「此中所以」下,對无漏定以辨憂劣。
疏「然婆沙」下,指广在餘。言「诸論」者,《杂集》第九亦广分別。
疏「今更」下,約观心释,兼通禅門。
第四厭果分。疏「今初所以先明者」下,疏文有六:一来意、二「然入之所以」下入意、三「为對生死」下建立、四「此四皆缘」下释總名、五「若總相」下出体、六「文中」下释文。四中,疏通始終之教,準《大集》第九云「如诸众生心性本净,是名为慈。观於一切等如虛空,是名为悲。斷一切喜,是名为喜。遠一切行,是名为捨。」此通終頓。若圓教明,如下〈离世間品〉,各有十义及圓融等。
疏「若總相」下,第五出体,中二:先總出体。「皆以定慧而为体」者,《杂集》十三云「慈等三昧故,後得智中所建立故。」然論四无量總有五門:一以靜慮为所依;二以有情为所缘境界;三与樂等相應为行相;四定慧为自体,一切功德皆奢摩他毘鉢舍那之所攝故;五诸心心所以为助伴。疏皆舍有。
疏「若別明」下,二別出体兼舍行相。此有四句,句皆有二。「慈即与樂」此明行相,「无瞋为体」即是出体。「拔苦」悲相,「不害」出体。「慶他」喜相,「不嫉」出体。「自他捨惑」是捨行相,「即是善捨」是出捨体。《俱舍》頌云「无量有四种,對治瞋等故。慈悲无瞋性,喜喜捨无貪。此行相如次,与樂及拔苦,欣慰有情等,缘欲界有情。喜初二靜慮,餘六或五十,不能斷诸惑,人起定成三。」释曰:初句標、次句辨治。治有四种:一瞋、二害、三不欣慰、四欲貪。言瞋等者,等取下三。次二句出体,慈悲以无瞋为性,喜即喜受,捨即无貪。此即《婆沙論》意。若《俱舍論》云「悲以不害为体」,故疏依之,捨以无貪无瞋共为其体。今言行捨,是《杂集》意。次三句行相,与樂是慈行相;拔苦是悲行相;欣慰是喜行相;有情等是捨行相,怨親平等故。次句明所缘,唯缘欲界,上界无瞋等故。次兩句明所依喜,初二靜慮,餘六者謂三无量依於六地,謂四靜慮及未至、中間。或五者,有餘師说:唯依五地,除未至定。謂修无量者是定与德,已离欲者乃能修故。或十者,欲令此四通依十地,謂欲界定、四靜慮、根本及四近分并中間禅。有二义故不能斷惑:一有漏根本缘故、二胜解作意相應故。斷惑要須真實作意故。今遍缘一切有情境界故,斷惑要缘法作意故。次句明处及成唯在人中,成一即成三种。
疏「慈之种類總有其三」者,疏依常义,经論大同。《涅槃》十五更有一义,云「众生缘者,缘於五蘊,願与樂故。法缘者,缘诸众生所須之物。无缘者,缘於如来,是名无缘。慈者,多缘於貧窮众生。如来大師永离貧窮,受第一樂,若缘众生則不缘佛。法亦如是。以是义故,缘如来者名曰无缘。」次更有义,即是今疏所明。於中三:初囑经文、次「初一」下料揀、後「今初」下释文。言「与欲界之樂」,即五欲樂,同喜之樂。二禅之中一切因果。三禅亦然,非唯樂受。三禅已上以喜为患,离故名樂。「不二者,三樂平等与故」者,論云「不二者,亦是广大无量。」即重牒前三。以此三樂遍与众生,不揀彼此,云平等与。疏「次二治障」者,即经无怨无對,慈行平等,不等是障。怨應与苦,今皆与樂,故无慈障。怨与其樂,可名治障。親与其樂,何名治障?不以親故偏与之也。故疏云无「偏情」也。与前不二有何別耶?前唯就樂以明不二,今就苦樂相對遣也。
疏「次一清净」,即经无障。然经云「无障」,論为「清净」。前说无障,无障却云治障者,由前治障得此无障,无障即净。又前是慈用,用平等慈治於怨親。此據慈体,体是禅果所依,依禅治下欲惡等染,故名清净。「身心不調」,造十惡业,調故无之。「五盖」等者,等上十惡及怨親也。言「行清净慈」者,即《净名.观众生品》云「行清净慈,诸法性净故。」契深行净,障盖不生。
疏「後一攝果」,即经「无恼」。先依論释。故論云「欲色界中正受善果无苦恼事」,疏別配释。後「故修慈」下,引證广释。於中三:初舉彼经、次「然此中」下束成诸果、後「修一慈」下結示勸修。「三報」,即现生後。「五果」,即異熟等。
疏「一缘圣凡五蘊之法」者,是所与樂人,见无我故,如诸論说。「二者众生所有分別作业法」者,即《涅槃》意,隨其所作化与樂故。经「遍至一切世間」者,正約有情世間,义兼餘二,正觉器界是所与故。然約圓教,下〈离世間品〉各有十义。
第二「五神通明行功用果」等者,疏文有八:一上句辨定所屬。二「前內懷」下,次明来意。言「从多分说」者,会上論文。三「妙用」下,释總名。四「文中」下,列別名。五「外色」下,释別名。六「若語其体」下,出体性。言「順眼义」者,就眼辨智。廢体从眼,故云「約见」。天耳何不名廢智?就根名闻,闻不順智,不如眼故。七「餘处」下,辨次第,亦是三业分別。五通皆智,智皆意业,今从用相,故分三业。八「今初身」下,释文。
疏「後別中三种自在」者,经有十句,論攝为三:初二各一、後八为一。論亦分八,然總十事亦十八變,文有不足,故論直分。疏以经难,留在下说。今且依論。「作业自在」中八者:一傍行无礙,如经「石壁山障所往无礙,猶如虛空」故。二者上行,如经「於虛空中加趺而去,同於飛鳥」故。三者下行,如经「入地如水」故。四者涉水不沒,如经「履水如地」故。五者其身熾然,如经「身出烟焰,如大火聚」故。六者身能注水,如经「復雨於水,猶如大云」故。七者身能捫摸,如经「日月在空,有大威力而能以手捫摸摩觸」故。八者自在,乃至梵世間、器世間,隨意转變,得自在故。如经「其身自在乃至梵者。」释曰:曰若会十八變者,三种之中初一即振动。二中有四:一者一身为多身是舒、二者多身为一身是卷、三隱、四显。三为八中攝为五种,一傍行、二上行,皆是往来;三四皆转變;五六皆熾然;七即众象入身,以高大故;八即所作自在。上三段中,初一、次四、後五,但有其十,餘八略无。論见多无,別无科释,餘如善住知識处明。疏「一以初六心明隨烦恼」者,疏文有四:一释論立名;二「言有貪」下,別释初對;三「即三不善」下,例以總释;四「論今」下,会通論意。二中,貪是心所,心王之体与貪相應,名貪纏所纏。餘亦如是。
疏「二心明使即是隨眠」者,論中名使,隨眠往来猶如公使,隨逐捉縛故。
疏「或略非略攝之」者,以論经无略非略,下释即散不散中開出。今以論中不说於上二无色故,以此当之。无所有想即是略也。非想非非想中,此想亦劣,故名非略。
疏「四有四心學三昧行」者,異後得定。以略释止者,故《唯識》释睡眠云「昧略为性,略揀寤时,昧揀定中。定中是略而不昧故,繫缘一境即是略义。略非略中,略心为得,非略为失。散非散中,散則为失,非散为得。」
疏「前二約定」者,以論无略非略,但名學三昧行。今以三昧有止观品,故別用之。
疏「以得四禅謂得四果」者,得初禅謂得初果,餘三如次。
疏「論经名求不求」者,仍在上无上前。
疏「九有二心大乘得失」者,論经无此,論亦无义。今以义释耳。
疏「上之九類」下,通相料揀,有三:一三杂染料揀;二「亦即」下,四諦料揀;三「皆如實」下,總释如實知义。有五教意,初通小乘,初教理實通人法二空故。二「亦非心外」下,通始終二教,唯識之义通二教故。三「若自他相绝」下,通於終頓兩教,但同一体即是頓教,兼取不壞能所知义即是終教。又總取双绝双存,亦圓教中同教义故。四「又他心是總」下,六相圓融,唯屬圓教一乘之別教义。
疏「即生心时隨心用现在前」者,此有三重自在:上明散动不能縛,則入定自在;二此段欲入則入、欲出則出,入出自在,是則定散皆不能縛,即是地初明盛心也;三「大悲方便」下,受生自在,則報果无縛。論云「彼淳厚深念心此成就示现者,謂地初十种深心中第八心。」今经当勇猛心,故上論释云「又不隨禅解脫力生」,疏释云「地滿方成」,正指此也。
疏「論主从胜」等者,佛菩萨处胜诸秽处。「及自利」者,为滿自利菩提分故,近佛菩萨。若約利他,《瑜伽》、《地持》皆云「隨他见已生道法处」。故今疏云「不揀净秽」,能滿二利菩提分处即生其中。
第二位果。疏「不生不滅即法性观」者,約真諦观,則显因缘而有是因缘观、是俗諦观。不见增減者,以法性中无净秽故、体无增減故、性无二故。
疏「一者成上」者,即隨順观世諦,即入第一义也。
疏「二約不壞相」者,約即真之俗也。
疏「一切法不生般若生」者,即《大般若》文。悟法无生名般若,故知无可生;照见惑源,故无可滅也。
疏「又以此三地」下,結说之由。
疏「若合色有」者,有当无色,今合为一,即上二界,總名有縛,故为四縛。「四流」,如初二地说。上辨開合。二「见縛先滅」下,释经。則五中初一见道所斷,已隔二地,故云先也。「論云」下,先舉論。後「謂烦恼」下,释論。言「与当地所知障种同滅」者,以地地各別斷所知障,而种现双斷故。此地初云「此地斷暗鈍障」,謂所知障中俱生一分,開成二愚及彼麁重。麁重即是种子。所知种现,体即无明,故云无明習气。習气即是麁重。其俱生烦恼,若約现行,亦地地別斷,故与所知障种现俱滅。烦恼种子,直至金刚方永斷尽。今約现行,故得云滅。若約种子,但言微薄,以现斷故,种隨微薄。又斷现故,亦得薄名。
疏「揀細異麁」者,望於二地故得名細,非望後地而得細名麁障。「见道初地已斷」者,即分別起。「麁障修者二地已斷」者,然烦恼有三:一正起者,初地斷;二誤心起者,二地已斷;三不善根使任運性成,三地已上漸次斷之。又貪等惑,略有二种:一者不善,凡夫所起。二者是善,愛佛名貪,憎厭世間说之为瞋,分別有无说以为癡。上三处斷,是不善烦恼。善烦恼斷,亦有三处:一者正起,地上漸斷,八地时尽;二者習起,八地已上漸次除斷,十地时尽;三者使性,至佛乃尽。今此但斷不善之性,不说现斷,至七地中方说斷於求佛貪等。
疏「他人陵我以刚強」等者,即借《老子》之言。彼云「柔弱胜刚強」,又云「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例而用之耳。
疏「以萬頃之陂为其量故」者,蔡邕歎郭林宗云「汪汪若萬頃之陂,既撓之不濁,亦澄之不清。」言其量大也。
疏「受恩常念小恩大報」者,即《涅槃》文,〈十行〉已引。「众生於我有恩」者,若无众生,不能成我普贤行故。
疏「譣詖」者,《毛詩.序》云「內有進贤之志,而无譣詖之心。」《蒼頡篇》云「詖,謂諂佞也。」「攝報果」,经云「得百千三昧者,初地百、二地千」,此为十倍。「三地百千」,即已百倍。「四地亿数」。然其百千已用中等数法,百百變之方是一萬。若百萬为亿,四地望三亦是百倍。「五地千亿」,已是千倍。「六地百千亿」,若云百箇千亿,亦是百倍。若總云百千亿,則数难分。「七地百千亿那由他」,則已有那由他倍,由有百千亿箇那由他故。準〈阿僧祇品〉云「一百洛叉为一俱胝」,此中等数,洛叉为亿,俱胝当兆。次云俱胝,俱胝为一阿廋多,阿廋多阿廋多为一那由他。自此已上皆用上等之数倍倍變之,故百千亿箇那由他已非心識思量之境,況八地云「百萬三千大千世界微尘数」,九地云「百萬阿僧祇國土微尘数」,十地云「不可说百千亿那由他佛刹微尘数三昧」等,此上三地皆以刹尘当前一数,故难思中难思也。況一一地中皆悉結云「若以殊胜願力,復过於此百劫、千劫、百千亿那由他劫,不能数知。」此約行布,況圓融耶?以登地难量,故略寄数以揀深淺。空中鳥跡难可宣示,《纓絡》亦云「初地一念无相法身,成就百萬阿僧祇功德。双照二諦心心寂滅,法流水中不可以凡心識思量二种法身,況二地三地乃至等觉地。但就應化道中,可以初地有百身千身萬身乃至无量身」等。释曰:據此等文寄其数量,非尽理说。
第四焰慧地。疏「所以来」下,疏文分二:一依三學、二「若依本論」下依寄位。前中二:先總、後別。先總引,《瑜伽》引《深密》者,意欲双明具经論故。经当第四〈波罗蜜品〉「观自在问言:『佛说十地,佛地幾清净攝、幾分所攝?』佛言:『善男子!当知诸地四种清净,十一分攝。云何名为四种清净能攝诸地?謂增上意樂清净攝於初地;增上戒清净攝第二地;增上心清净攝第三地;增上慧清净攝於後後地,转胜妙故,当知能攝从第四地乃至佛地。』」释曰:上言十一分者,即十地及佛地。
疏「又慧有多种」下,第二別明,又分为二:先對後辨来、後「又前地」下對前辨来。「捨於定愛」者,前有八定故有定愛,有闻持故有法愛。言「今修證彼」者,證彼菩提分法。
疏「二約地中」下,此释有四:一引論正释。然《唯識》文即《攝論》意,次下正引,即《攝論》第七意。世親释云「由此地中安住最胜菩提分法,由住此故,能燒一切根本烦恼及隨烦恼皆为灰燼。然以菩提分而为慧者,非皆是慧,慧之焰故,从喻为名也。」二「由住第四」下,以文成上約地中义。三「若唯」下,反成前义。四「以此地正明」下,释妨难。难云:若許此第一释者,何以诸論多依第二?故为此通,通意可知。於中文二:先正通、後「攝論云」下出多释文。略舉五释:一《攝論》,即上第七論。二《庄严論》,当第十三。三引《瑜伽論》,亦即第四,文多同前。四引《金光明》,即第三经,云「能燒烦恼以智慧光,增長光明故,是修行道品依处,是故四地名为焰慧。」五引《显揚》,亦当第三,論云「焰慧地者,謂诸菩萨住此地中,先善修治第三地故,超过一切声闻缘觉地,證得極清净缘诸觉分能取法境,微妙慧蘊能现前,燒一切烦恼,是故此地名为焰慧。」然上五释,义皆相成,故疏總云「不殊此意」。
疏「三約地滿」等者,前約證智为焰,此約教智为焰。
疏「然所燒」下,三明所斷障。疏文有四:一舉《唯識》;二亦攝法愛定愛,兼收本論;三「菩提分」下,正明斷义;四「由斯四地」下,別说二愚。然《唯識》一分之下,更有論云「第六識俱身见等,攝最下品故,不作意缘故,遠隨现行故,名微細。」释曰:第六識言揀第七識,第七識俱以微細名故,此地未斷。今言微細,望前地说有三义,故立微細名。一第六識中,分別身见名为上品,唯不善故;独頭貪等名为中品,通善不善;此唯无記,故名下品。二不作意缘故,即任運生义。三遠隨现行故,从无始来隨逐於身故。有上三义,故名微細。論云「彼障四地菩提分法,入四地时便能永斷。」释曰:以有身见:不能观身为不净等。问:上言所知障中俱生一分,那名烦恼?答:此所知障,昔时多分与烦恼障同一体起,立烦恼名。由菩提分正斷所知,彼之身见亦不行故。前之三地何不尔耶?以相同世間,今此出世方能离之。
疏「亦攝定愛」下,二出本論名。名离解法慢障,略云解法。實亦有定,本分中说。亦《唯識》文,論云「身见等言,亦攝无始所知障,攝定愛法愛。彼定法愛三地尚增,入四地时方能永害。由斯四地说斷二愚及彼麁重。一等至愛愚,即是此中定愛俱者。二法愛愚,即是此中法愛俱者。所知障攝二愚斷故,烦恼二愛亦永斷不行。今得无漏定及无漏教者,故違於彼。」即疏彼释。愚即所知,愛即烦恼,故说俱斷。
疏「由此證得」下,四所證如。亦前《唯識》引《攝論》文。世親释云「於此如中,无計我所、无攝我所,如北洲人无繫屬故。應说此如,非我執、我慢、我愛、无明邊见、我所见等所依取故。」从「得此真如」下,是今疏結成。次明成行,如文具之。「由達无」下,六得果者不为我攝,方能攝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