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六十三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六十三
唐清涼山大华严寺沙門澄观述
疏「總收七觉」下,第三会通相攝,即《瑜伽》意。於中有二:先正相攝。「念通定慧」者,遍行定慧故。四念是慧,須得念故。神足是定,心定須念,方守境故。後「虽是前三」下,通妨。謂有问言:既是前三,此何重说?增故名觉。
疏「依位所明」下,第四辨果。《杂集》云「觉支修果者,謂见道所斷烦恼永斷,由七觉支是见道自体故。」《瑜伽》云「最初獲得七觉支故,名初有學。见圣迹已,則永斷滅见道所斷一切烦恼,唯餘修道所斷烦恼。」
疏「又虽一刹那」下,第五分位。謂虽见道迅速有十六心,义則一刹那中七法俱起,功能不同不可言一。如七味香搗篩和合,焚如麻子,七香齊发。「念除妄念」下,別示異相。
疏「大乘七觉」下,六明理观,即頓門禅意,不念诸法即是念觉。故昔人云:「真如无念,非念法能階;實相无生,豈生心能到?」无念念者,則念真如。无生生者,生乎實相。故《起信》云「若知离念,无有能念所念,是名隨順。若离於念,名为得入。」《净名》亦云「常求无念實相智慧。」故《般若》云「若念一切法,則不念般若波罗蜜。不念一切法,則念般若波罗蜜」等。餘可虛求。
疏「第七八正」,疏文有七:一約類辨意、二释名、三出体、四释文、五辨果、六類攝、七權實。今初,言約類者,即七類中名现观後起道。言辨意者,为斷修道诸惑故。總含《杂集》五門之中所缘境也。故彼論云「八正所缘境者,謂即後时四圣諦如實性。由见道後所缘境界,即先所见诸諦如實性为体。」释曰:即疏文中现观後起意也。
疏「离八邪故」下,第二释名。《瑜伽》云「问:何因缘故名八支圣道?答:诸圣有學已见跡者,由八支攝行跡正道,能无餘斷一切烦恼,能於解脫究竟作證,是故名为八支圣道。」對疏可知。
疏「八正自体」下,第三出体,可知。
疏「文中」下,第四释文,即当辨相。全是《杂集》之文,而合八为六,合戒三故。《瑜伽》文广,意不殊此,故释正见云「当知此中若觉支时所得真觉,若得彼已,以慧安立如證而觉。總略此二,合名正见。」释曰:所得是一,安立是二,即二见道合名正见。疏中「依前所證真實」者,即真见道。「依實揀擇」,即相见道。
疏「正精進」者,《瑜伽》云「依止正见及正思惟、正語业命勤修行者,所有一切欲勤精進出离,勇猛勢力发起策勵,其心相續无間。」今《杂集》意,但显功能,不显其相。
疏「正念者」,《瑜伽論》云「由四念住增上力故,得无顛倒所攝正念及与正定。」
疏「若能如上」下,第五辨果。言「分別誨示」等者,上攝八为六,今等取後四,故《杂集》云「道支修果者,謂分別誨示他,欲令他信,烦恼障净。隨烦恼障净,最胜功德障净故。」
疏「然其八中」下,第六類攝,即《瑜伽》意,以戒定慧三流類攝之。於中有二:先正攝为三學、後「定慧大同」下對同揀異。異唯在戒,故《瑜伽》「问云:何故此名圣所愛戒?答:以诸圣者贤善正了,長时愛樂欣慕悅意,我於何时当正獲得。诸語惡行、诸身惡行、诸邪命等事不作律儀,由彼長时於此尸罗深心愛樂欣慕悅意,故獲得时名圣所愛戒。既獲得已,終不正知而说妄語」等。释曰:即新建立意也。
疏「若依此经」下,第七显權實。由上所明皆約寄位,故示本经真實之义。今文略舉,具云:隨順菩提修八圣道,是菩萨道。所謂正见,遠离一切诸邪见故。起正思惟,捨妄分別,心常隨順一切智故。常行正語,离語四过,順圣言故。恒修正业,教化众生,令調伏故。安住正命,頭陀知足,威儀審正,隨順菩提行四圣种,一切过失皆永离故。起正精進,勤修一切菩萨苦行,入佛十力无罣礙故。心常正念,悉能憶持一切言音,除滅世間散动心故。心常正定,善入菩萨不思議解脫門,於一三昧中出生一切诸三昧故。释曰:據此文證,豈不深玄?
疏「上之七類總以喻显」下,即第五段。然《婆沙》、《智論》皆有此文,並以樹況於道品,故名道樹。
第二护小乘行,可知。
疏「大文第四彼果分」者,前已指经,故此不牒。即从「佛子菩萨住此焰慧地所有身见」下是。然總唯二果,前一開二、後一開四,便成六果。然有二門:一行斷分別,故云「二中一离障果、二成德果。」二對前分別,故云「前从护烦恼生、後从护小乘生。」隨文释中,具以六果別別對前。今初一是护烦恼者,以修道品對治行故遠离烦恼,显涅槃故业亦隨亡。初为二果。
疏「所起執著出沒是此總相」者,此是斷惑,正斷三地正受解法慢故。
疏「本即所有身见」等者,疏文有三:一释经。此中二我計執自高,说为我慢,非定法慢。二「而云」下,释論本字。三「此中身见」下,出所斷体。於中有二:一約實位说,具引《唯識》已见初地。二約寄位,既是初果,初果初斷见故。
疏「以上三事防护自己所得」者,三事即,一治故、二我所故、三財物故。自己有所得,即前執著出沒法定兩慢。此为所护,總用三句释論护字。
疏「五中」下,總料揀也。五即前一本、二起、三行、四护、五过。
疏「得道品」等者,正謂正道,助即助道,方便即方便道,並如前说。
疏「第二成德果」。文中二:先開章名,如下释;次「此之四果」下,辨所从。言「初二护小心果」者,對下小行,故云小心,通上狹心,皆小乘心。今此二果,俱从狹小二心所生。言二果者,一增上心欲果、二報恩心果。上护狹心是利他心,上护小心是自利心,护二利行为報佛心。俱护小乘即是心欲,今更增上即是其果。修此二利为報佛恩,故是其果。言「後一是护小乘行果」者,即发勤精進果。前护行中修二利行,謂成就庄严佛土等,有五句经,前四自利、後一利他。今皆勤行,即是其果。上言「後一復从前三果生」者,即增上欲本心界滿足果,謂於前增上心欲得滿足故、報恩心得滿足故、於勤精進得滿足故。下疏文具。
疏「前中初果者」下,隨文释也。先释第一果。通約护小,故云「上求下救」。
疏「今初即牒前护小乘中總句」者,總句,经云「菩萨修行如是功德,为不捨一切众生故。」疏文具配释之。
疏「二治少欲功德」者,謂不欲布施頭陀等,今求上上胜法治之。「三治不求胜智」者,上不求功德,此不求智慧,此二治不攝善。初一治不离惡,則惡止善行,總为自利。四即利他,則离自利利他二行之过。亦是自分。後二亦胜進,前解、後行解。言「自见取」者,執取自见以为胜故。
疏「起報恩心果」,疏文有二:先對三地明報恩义,則通對狹小;後「上希求」下,即近對护小乘中护小心也。疏先別明、後總結。亦可別明是報恩行,總結三心是報恩德。
疏「別中彼行有九种類攝为七」者,二三各二句故,此是論攝。亦可九句,初一報恩心中六報恩行、後二解释。今初,總欲起行,順佛化意也。
疏「二有二句依同法」者,即心極和善同住,安樂和善自行同住,不擾於人故。共为同法,起報恩心。言「順同行善友意」者,以於同行起和順故。同行即受善友之教,故於善友成報恩行。疏「二句依法起行」者,依師受法,造缘修行,名依法行。順師受教,知之言知、不知言不知,故名为直。以石投水,水能受石;心能受境,如水柔軟。
疏「无稠林行」,論经下有一句云「无諂曲心」,論释云「不妄说己德」。经以稠林含於諂曲,疏以「不覆」亦含自詃。
疏「初二依人」下,通相收束。約经初有三句,一句於師、二句於友、次三依行。经有四句,前二成德、後二离过。後二依教,一領教、二得旨。
疏「寂滅通結餘句」者,无覆无慢,受教得旨,皆寂滅义。此依古释直順经文。若準論经,三句小異,忍名善心成就,調柔云寂滅,寂滅云善寂滅。論云「善心成就」者,是對治修行。「增長故」者,結前增上心欲果。此果从前第三分护烦恼行及护小乘行二种對治生。彼治此滿,故名善心。今云忍者,即忍可也。論云「寂滅心成就」者,是前對治修行增長力故。即結前二离障果,由护烦恼對治家力得无二障故。既无二障,故曰「調柔」。論云「如是善寂滅心成就者,彼果前二句显。」释曰:善即初句,寂滅即第二句。總合上二为善寂滅,成彼報恩心果,云彼果前二句显。「由此一果通从前二种對治增上及二遠离生故。」释曰:總上三句,結前四果。
疏「謂行二利行」下,此释果名。「於前不捨」下,辨所生处。「正是无尽行相」者,以今经文释成第四无尽行相。先牒前者,此果正从护小乘行生,而是前果成时此果即成故。
疏「若琴絃之緩急」者,此是如来教守樓那。彼是大富長者之子,足不履地。出家之後,精勤修道,足下血流。佛问:「汝曾鼓琴耶?」答云:「曾鼓。」「絃緩如何?」答云:「不鳴。」「絃急如何?」答云:「即绝。」「当如何可?」答云:「不緩不急。」佛誨之言:「修道亦尔。」
疏「六修習过餘」者,即经「无等等精進」。前句行修之初,此句行修之次。依前起行,行修胜出,故名过餘;後句行修之終,故无能壞。
疏「九自斷疑」等,即善分別道非道。言「如无畏」者,謂如四无畏言是出苦道。若有难言:若言圣道能出苦者,何故阿罗汉有瘡疾等?佛於此难正见无由,心无怯畏,善为決斷。故論云「能斷疑惑等者,降伏他言,正修習故。」疏分二疑,二疑皆斷,为正修習。
疏「本心界滿足果」者,疏文三:初释名、二出因、三引證。初中即是经中總句。心界清净,清净即滿足。界即性义,心性差別故。先释心界。言「菩提分心」者,謂依菩提心、樂欲心也。即前增上心欲果释滿足。云「正念真如修上道品」者,以称如修是滿足故,即前起報恩心果。二「由精進故」者,是滿足因。三「故瑜伽四十八」下,引證。先舉論;後「故知此果」下,疏释論,可知。
疏「此一自分下皆胜進」者,胜進八句,前六自利、後二利他。前中为四:一第二句於他起解、二第三句於他起行、三有三句行成离障、四有一句障除得證。三中,一除烦恼障、二除所知障,云「祕密疑事」。言「微細法慢」者,是下品慢,难知为微細,微細故祕密。
疏「八上依佛力」下二句利他,此句由佛护故成利他行。九即利他德,先舉論;後「此除定中智障」下,疏揀異第五句智障。今显於化生中现多三昧,定障解脫故方能化生。「第二位果」中,疏四地已上寄出世之首故。「重明有」者,既为出世,不依世間法也。言「已上」者,兼五地故。上明有无。从「表心出家」下,明出家。前却问:何以前二在攝報中,此在調柔之中?故云表心出家,於行中说。疏言「阿含光」者,此地之中道品行德从教修起,故名阿含。又道品智能知教法,亦名阿含。又此道品差別行德可以言显,亦名阿含。即證体上有阿含起,名示现也。
疏「風等不壞」者,经云「風雨等缘所不能壞」。不似火光,風飄雨濕皆能滅无,今風吹不斷、雨洗還明。而云等者,餘光不奪,不似星月日光映故。合中,下地不及即合上餘宝不及,魔合上風、烦恼合雨。別地行中不捨众生修道品故,同事偏多。攝報果中,「破众生身见」者,自破微細见故。餘例前知。四地竟。
第五难胜地。疏「所以来者略有四义」,一約寄位、二約三學、三約出世間、四約所得法。初中二:一約《地論》、二「仁王」下約他经。於中有二:初双牒二经,約人以配,揀前《地論》約所观行。二「以七地未离分段故」者,是贤首略释七地为罗汉之由。然《瑜伽》、《攝論》、《唯識》皆云「初二三地相同世間,四五六地寄同声闻」者,正明配位,即《仁王》文。经云「尔焰圣觉達地菩萨,修行順法忍,逆五见流,集无量功德,住須陀洹。」第五地云「胜進達菩萨,於順道忍,以四无畏观那由他諦內道論、外道論、藥方工術故。我是一切智人,滅三界疑等烦恼故,集无量功德故,即斯陀含。」第六地云「常现真實,住順忍中作中道观,尽三界集因集果,一切烦恼尽故,乃至證阿那含。」第七地云「玄達菩萨,十阿僧祇劫中修无生法樂忍,滅三界習因业果,住最後身中,无量功德皆成就,无生智、尽智、五分法身皆滿足,第十地阿罗汉梵天位。」释曰:言第十者,此经通約三贤十圣为十三位,修十三观,故云十等。
疏「言难胜者解深密」下,此第一释中,先引经;後「此从初说」下,疏释。「初分经」下,引證。言「初分」者,即胜慢對治,而是治当地慢隨順如道。经云「佛子!菩萨住此第五地已,善修菩提分法故,善净深心故,復转求上胜道故,隨順真如故。」即其文也。
疏「唯識同此」者,上引《攝論》即是本論。《唯識》全取彼論。「世親释」下,即释《攝論》。於中二:先舉論;「能合难合」下,後释胜相。
疏「瑜伽云」者,即四十八論,诸相應增上住文。其《庄严論》,即第十三。彼偈云「难退有二种,能退故难胜。」今疏所引即彼論释。其《显揚論》即当第十三,此但引於当地之文。此前論云「五难胜地,謂诸菩萨住此地中,先善修治第四地,超一切声闻独觉地。」證得已下,疏文全同。但有人云:诸法微妙慧蘊。今略无二字,义已足故。其《十住論》,亦《十住婆沙》第一。
疏「然诸经論」下,四結前旨同。「若據實位」下,實寄對辨。既初地中已能双照,豈至五地方有双行?故知約寄即彼经上卷〈菩萨行品〉。
疏「故此地中」下,三明斷章。先標名。「即前四地」下,释意則已尽。《唯識》具云「五於下乘般涅槃障,謂所知障中俱生一分,令厭生死、樂趣涅槃,同於二乘厭苦欣滅。彼障五地无分別道,入五地时便能永斷。由斯五地说斷二愚及彼麁重:一純作意背生死愚,即是此中厭生死者;二純作意向涅槃愚,即是此中樂涅槃者。」释曰:此地真如名類无別,故缘彼道名无差別。本分名身净我慢障,四地出世取身净故。由此欣滅,如前已释。餘诸经論,言異意同。疏由斯「證得類无差別真如」者,四證如。疏「一約生死涅槃皆平等故」,成類无別。《唯識》释云「謂此真如類无差別,非如眼等類有異故。」此由难见,《攝論》名为「相續无差別法界」,世親释云「謂於此中体无有異,非如眼等隨诸有情相續差別各各有異。」无性意同。而梁論云「由此法界,能令三世诸佛相續身不異者。众生迷此萬類之異,诸佛證此居然不異。」《中邊論》云「由通達此得十意樂平等净心」者,上約極果,此正順今。
疏「其所成行」下,五成行。舉此二者,以證净智而達五明,成於真俗不相違故。
疏「此二无礙」下,第六得果无差別,法身二諦均故。故疏結云「义旨相順」。
疏「第二正说」下,疏文有二:先依論科;後「初則加行」下,疏释但屬四道,不释其名,下疏自释。
疏「論云胜慢」下,此释分名。然論具云「胜慢對治者,謂十平等深净心,同念不退转心故。前已说解法慢對治,今此地中说身净分別慢對治。」释曰:上皆論文。疏已分释,先正释名、後「前地」下對前揀濫。前中,具分二慢,疏即後總句。「順如与如同一念」者,總句。经云「隨順真如故。何法同如?即十平等。」然十平等已是隨如,何故名同?由取胜相則不順如,今若順如則不取胜相,故为能治。
疏「前地治解法慢」,對前揀濫。虽与前地同皆治慢,前是世間所治則劣,今治出世身净之慢則胜於前,故名胜慢。安得濫哉?言「得出世智不染身故」者,前創出世,成念处观。不染於身,即是身净。取此不染,所以为慢。净无净相,慢何由生?
疏「名深净心」者,此句向上成二平等,以約如法而論等故,名之为深;以約净法而論等故,名之为净,故云深净心也。二者向下,則成此地观解之心。則五字分二平等,二字是净所依,其深净心是能依心。故次引論云「於平等中心得清净。」言深净心,即是論经,今经但云「清净心」耳。
疏「此復何異」下,對六地揀。先问、後「此有三」下答。三中,一所治通局,通染則胜。二能所前後,若舉所等以成能等,此心猶淺;若舉能观以入所观,此观則深。三能治通局,一向局理,六地則深,故疏結云「此皆地地背相捨离」,以胜捨劣。又上三义亦皆相成。由初所治局故,能治則通,事理皆等,何独身净?由所治通,能治則局,一理平等,无染净故。净慢未除,以等成观,此五地中已成等观。後六地中以观入理,則以初後成於中間。
疏「即果位十力等」者,此一等字等餘果法,謂四无所畏、十八不共、三身、四智等,非释平等,平等净心前已總释。
疏「前中合为三學」等者,释前六中,二門分別:一約行、二約位。今初,略囑经文。云何见疑二净相显?此二同是根本六种烦恼之中二故。戒取依於六上開出,又執为道,相微难见,別为一句。
疏「若約位」下,二約位隨难委释。言「欲生真慧」者,即出世见道慧也。
疏「次三在见道」等者,疏释此三而文有三:一正释;二「入见道时」下,徵问;三「涅槃说」下,引答问中,言「十使俱斷」者,開之成八十八使。答有二意:一引《涅槃》已約重故。《涅槃》三十三,因释观方,迦葉问云:「如来说:『須陀洹斷烦恼,如四十里水。』云何?言斷三結?一我见、二非因见因、三疑網。」佛答云:「此三重故,亦攝須陀洹人一切所斷結故。譬如王出,虽有四兵,但言王出。」又云:「此三何缘独得名重?」「一切众生常所起故,微难識故,难可斷故,能为一切烦恼因故,是三對治之怨敵故,謂戒定慧。又众生闻斷多則退转,故但说三。」
疏「又十使中」下,二約见修所斷分別。言「餘四通於见修」者,謂貪、瞋、慢、无明,见道之中四障见道,亦皆已斷有障修者,不与斷名,「故略不言」。
疏「三本三隨」者,隨者是末。身见即我,我於过去为有为无,故名常见。我於未来为作无作,則起斷见。故说邊见隨於身见。言「邪见」者,撥无因果,以於諦理猶豫不決,遂撥为无,故说邪见隨於疑網。既非因計因,必取为實,故说见取隨於戒取。根本既斷,枝條自亡。又言隨者,三本名转,如手转轮,三隨名隨,如轮隨手。
疏「上五大小並同」者,結前五净,生後二净。二净大小開合不同,在位亦別。於中有二:先約小乘、後約大乘。於大乘中,先行、後位。約行同时,义分斷障即行、斷净成德,即菩提分法上上净。
疏「若約位分」下,二約位,即增微分別。七地已還虽亦進行,斷障义增;八地已上非不斷障,進行多故。是以二位各得一名。
第二明如道行。疏「又順经意」下,以下依論但順三心,此之半分及後二分皆是住心,攝於三位。此隨如道,攝第五住。
疏「智清净等无癡亂故」者,即下经文云「十重观察四諦法門,名智清净。」正是无癡,知第一义。如實而知,即无亂义。而言等者,等取利益众生勤方便胜,皆无癡义,与彼行中释於无癡义甚相順。
疏「攝德无尽故」者,下有四果,第一即名攝功德果,下三皆是功德果故。
疏「總中四句皆是正修行故」者,问四中,初一是四地行,何言皆是正修行耶?又後经云「入五地已善修菩提分」耶?答:有二意。一能治之行,必因所治展转相由,皆是修行。二者四地道品取其净相,以十净心而能治之,即入五地。入五地已,菩提分法不取净相,而非不行,不取而行方能善修故。後十净虽是所治,隨如道时亦不捨前十净心也。若遠公云:「皆正修行,是論通难。恐有难云:若此如道取前净心,净心復取四地觉分,亦應觉分由三地生。何不取耶?故为此答。答云:此四即是四地已上皆正修行。三地既是世間之法,故不言耳。」亦是一理。
疏「後句虽起诸行不退失前平等净心」者,即经「隨順真如」。論云「隨順如道行者,彼平等中深净心不退转现成就故,隨彼平等清净法住。」释曰:不退转心即此隨如。末句意云:既以前句治於深心,取净相竟。今以不取深净之心隨至不退转行,常於平等中住,为順如道,故疏云「虽起诸行不退失前平等深净之心」。次論結云「菩萨如是深心安住,名为隨順如道。」故疏云「則能隨順真如」,正是取此論文也。言「平等即如」者,会論就经。经云「隨如」,論取「平等」,云何是同?故云「平等即如」,如前已释。问:論云「深心安住」,何異前隨彼平等清净法住?答:前唯住平等,故疏云「不失平等」。今言深心,則行順如,为深心住。
疏「後別明中显隨如行有八种」者,问八皆事行,何名如行?答:有二意。一此八助显真如观故;二如中起行俱无所著,方显隨如。別行可知,但第七句念智力所持,故疏順经释論。经云「得念意与智力故」,即以意为思慧。遠公云:「念是闻慧,念持教故。意是思慧,思求义故。智是修慧,以能离障上胜進故。此之三句同名智力。」今经无意与言,故以念当二慧,智当於修。
第二不住道。疏「所知法中智清净」者,諦是所知之法,智於其中照见离垢,故名清净。慈悲攝物,名利益众生。无墮称勤,善巧为方便。
疏「瑜伽住品者」,即四十八。論云「如是菩萨住此住中,多分希求智殊胜性,於四圣諦,由十行相如實了知。」
疏「言實法者」,然有二义:一約真實名實,已如疏文。二約對下十門隨機異名,故名實法。
疏「二明開合」者,疏文有四:初一是合、後三是開。三中,一約所化法分別、二約所益分別、三約化類分別。
疏「三對實法以明通別」者,六七八九此四唯別,但各一故。第十門望前五門則名为別,但观滅道之二諦故;望六至九唯观一諦,則亦名通。「遠公後五亦言通」者,何名通別?所观通四,所成唯一,亦得称別。疏「今初瑜伽十句不显文詞」者,即上住品。論云「一切文詞如契经说,但取经义。」其所立义,似今論释,但有小異,故別出之。疏「文有三節」者,彼先具列三節之名,一为此说、二由此说、三如此说,下疏具辨。疏「如次可知」者,如次苦集滅道四諦次第,即是今经六七八九。
疏「为说四諦十六行等」者,謂苦下有四,即苦、空、无常、无我。集下有四,集、因、生、缘。滅下有四,滅、净、妙、离。道亦有四,道、如、行、出,故是俗諦。疏「即四重二诸諦」等者,言四重者,一假實二諦、二事理二諦、三四諦胜义二諦、四安立非安立二諦,广如玄中。今是第三重中者,以四諦为俗故。遠公亦说三种二諦:一就相分別,情想之有名为世諦,无相之空名第一义。二相實相對,妄想之法情有理无名为世諦,即此经中空如来藏真實之法;相寂体有名第一义,即不空如来藏也。三就實分別,不空藏中体名真諦、用名世諦。今诸諦第一,就第二門,似非得意。疏「不同瑜伽」等者,《瑜伽》但云「依曉悟他」,是以通也。
疏「为说法空第一义諦」者,即四重中第三重內胜义。与前第一四諦之俗,共为第三重二諦也。三之与四,明上二諦非一異义,三則非異、四即非一。又三即二而不二,故经云「觉自共相」,論云「俱处四即不二而二」。論疑是一,由不二故。经了差別,由而二故。又四即於諦常自二,三即於解常自一,五即總了二諦缘起相性。即《仁王》云「通達此无二,真入第一义。」
疏「六为正见」者,前中三疑、四謬、五离正念,並非正见。今无此非,方为正见,故可明示四諦差別,則不隨事執、不謂空无,可令知苦斷集證滅修道矣。事謂苦事,所有受皆苦故。集能生苦。
疏「无學之智如是而知」者,是释经智字,为答外问:滅是滅理,何得言智,故此释云「意在取滅」。
疏「道言无二」者,略牒经文,具云「出生无二故」。論经云「起不二行故」。既称滅知,故不生二行。
疏「前列實法」下,應有问言:此之四諦,与前實法俱列四諦,有何別耶?答意可知。若準遠公上释,則前實法四門各別;今則一一皆迷前四,故有不同。亦是一理。
疏「未得本質故」者,本質有二:一約未證佛智,則佛智为本質;二既未證於如来之智,於一切智所知之法,即是本質亦影像知,一切所證未親證故。
疏「第二利益众生勤方便胜」者,既为利益观有为等,何偏明悲?對上观諦智清净故,其中虽有诸行,悲为主故。
疏「虛妄二字观內五蘊」者,是疏標舉。「謂妄想」下,論释。从「此明」下,疏释論。「常作我想慢事故妄」者,論释。从「此辨」下,疏释。疏「詐偽二字观外六尘」者,是疏標舉,「世法牽取愚夫故詐」是論。「此显」下,疏释論。其「世法尽壞故偽」是論。「此明」下,疏释論。「上虛偽二境」者,虛是內境,偽是外境,皆能引心,合皆名誑。妄是內心,詐是外心,皆能迷境,故合名惑。疏「論云常等」下,向来疏文合於二境二心以配誑惑。論中內外能所別明,先明於內,先所取、後能取;後「世法尽利」下,明外能所,亦先明所取、後明能取。細尋易了。
疏「愚夫即是依彼正取我慢之人」者,上释誑惑,下释愚夫。前有兩對,今唯就前五蘊能所以明愚夫。五阴是人也。
第二別起悲观。疏「正明起願願救生义」者。经云「求佛智」,而云救生,正同三地欲救众生不离佛智。
疏「今初无明有愛显流转因」者,义至於此。从「故生」下,皆屬果攝。若取经句,應至「故生」以为句終。
疏「牒前诃後」者,牒前深苦,诃後重苦。
疏「機關苦事」者,遠公释云:「容物动处,名之为機。於中转者,说以为關。因名为機,苦果隨转说之为關。」今疏意亦尔,不別配二字。
疏「二欲求众生受欲者」,欲求開二:一縱情五欲不懼当報,是造惡行者;二但耽五欲未必造惡,今是此人。順境生貪,違則生瞋;癡迷上二,不言習善行者。善行多在有求之中,亦以过輕,故略不说。亦得含在受欲之中。疏「观如實中」下,對前料揀,可知。
疏「明遠彼滅不向滅」者,論云「趣无畏处,不求十力大圣导師。」意云:欲趣无畏之滅,不求證滅者耳。
疏「順怨道故」者,烦恼結使名为稠林,是魔所行,故名怨道。既趣怨道,即遠真道。
疏「略不明老」者,上依論观生老病死。生苦在初,病可卒加、通於老少,故经明之。今生死言,即兼死苦。老言不显,故云略无,亦合有也。
疏「總中无父曰孤者」下,別之中,经有八事,具释四字。前之四事明其有苦,後之四事明其有惡,各用二事释前之一。
疏「常起邪念故为其覆翳」者,依无明住地起妄想心,名为邪念。流注相續,故曰常起,不同四住,善惡間生。
疏「不闻正法故为彼纏裹」者,四住之惑容有善間,間則不纏。不闻善間,故为纏裹。
疏「二興慈中」,经有三節:一初为物修因、二「独一发心」下孤標大志、三「以是功德」下以善益物。初令净障,为涅槃因。言畢竟清净,亦涅槃果。後乃至獲得如来十力无礙智慧,令得菩提果。今疏虽總释,义亦已圓。
疏「先牒前總明上来修善」者,略舉修善,實則兼前智慧观察。见生有苦有惡、无治无救,故修善根而为饒益,皆慈相也,以善智慧能饒益故。
疏「前二为救未来」者,令住善因,得於樂果屬未来故。即利樂义,頻见上文。上句未住令住,下句先住微善後令增長,故得樂果。亦是上令捨惡,後令增善。疏「下有五种令诸外道」等者,前五世樂,下五出世。五中,一起信、二去邪、三正解、四起行、五得果。
自下大文第三。疏「有四圣果」下,文二:先指文列名、後「四中」下释其差別。前中,「一攝功德胜」者,闻等功德修成名攝。「二修行胜」者,胜進所行善修習故。三四利他中,三利他行、四利他智。
疏「一忍辱柔和胜」者,能忍他恼,名为忍辱。能將护他,说为柔和,以柔忍故缘不能动。二皆拒惡,故名为愧。唯崇戒善,故称为慚。「謂內懷」下,释慚愧相。慚者羞天,故不誑幽。愧者羞人,故不誑明。「不招譏毀」,即护他也。
疏「乃至命难不捨戒」者,释堅固言。鵝珠草繫,即命难也。
疏「一增長因行」者,福能生智,故名为因。「二依止因行」,依慧生福,名依止因。
疏「六起净土行」,論重释云「云何庄严?无烦恼染,得堅固智慧众生住在其中,及佛法庄严故」者,意云:净土有三种净。一相净,七珍严等,易故不明;二住处众生净、三法門流布净,後二难故,論重出之。既发意能成,即具三净之因,广如初地净土願中。
疏「七依佛法身起行」者,依彼相好法身起行求故,下依义皆然。
疏「九敬重法行」者,上来行德依法成故。
第三教化众生。疏「應化自众」者,隨彼众類,以身同故,即八地中身同事也。
疏「一切种愛語中多約開演」者,一切愛語皆有三种:一慰喻愛語、二慶悅愛語、三胜益愛語,三皆開示因果之益等。
疏「即利行自性」者,即九門之一,唯有一也。
疏「即一切利行未成令成」者,一切亦三,此是其一。言有三者:一现法利行、二後法利行、三现法後法利行,以勸离欲令成就故。
疏「上三即难行」者,难行唯三故。
疏「八總願一切門一切种」者,一切門者有四:一不信令信、二犯戒令戒滿、三惡慧令慧滿、四慳悋令捨滿。言一切种者,或六或七,如〈净行品〉。
疏「利行愛語亦可參用」者,示其所學,約令行邊即是利行,約其示邊即是愛語。
疏「如瑜伽四十三」者,即指其源。《瑜伽》九門,〈净行品〉已引。
疏「第二結行成益」者,亦名胜進行也。
疏「第四隨順世智胜者明染障對治」等者,染即烦恼,是第五內明为治。障即所知,是前四明为治。然《瑜伽》十三中列五次第,云「一內明、二醫方明、三因明、四声明、五工巧明。」今染在前,正順彼論。疏「算数即数建立」者,第十五中说声明,論云「云何声明?当知此处略有六相:一法施設建立相、二义施設建立相、三補特伽罗施設建立相、四时施設建立相、五数施設建立相、六处所根栽施設建立相。第一法施設建立相者,謂名、句、文身,及五德相應声:一不鄙陋、二不輕易、三雄朗、四相應、五义善。第二义施設建立,略有十种:一根建立,謂见闻等;二大种建立,謂依持洗潤等;三业建立,謂往来宣说思念等;四尋求建立,謂追訪等;五非法建立,謂殺盜等;六法建立,謂施戒等;七興盛建立,謂證得喜悅等;八衰損建立,謂破壞怖畏等;九受用建立,謂飲食覆障等;十守护建立,謂育養盛滿等。第三補特伽罗施設建立者,謂男女非男女声相差別。第四时施設建立者,謂过现未来三时声相差別等。第五数施設建立,謂三数声相差別:一者一数、二者二数、三者多数。第六处所根栽施設建立者,略有五相:一相續、二名号、三總略、四彼益、五宣说。若頌等,名为根栽。如是五种,總名处所根栽建立。」释曰:今当第五。又数以記数,算以記位,謂一縱十橫等,《瑜伽》中意略已具矣。
疏「咸善通達正当明义」者,释其總名也。言「种种诸論」等者,即七例中論体也。七例,如初地,疏鈔具引。即六論为体等,即等上,亦等其類,六中隨一,容有多故。从「地水火」下,略示六論之二,於一諍論自有其四。
疏「圖書」下,即六中之第二論也。「隨世所闻」,即释上义,出所宗尚故。疏「又此圖書」下,重释,即因明中論所據也。所據有十,謂所成立有二,即自性差別。能成立有八,謂宗、因、喻,同、異類,现、比、教量。今此出教量,下兼现量。
疏「即治所用事」者,即是本論故。論中但有書字,为所用事中忘障。「取与」下,即論释此障。論但通云取与寄付。「闻法思义」,作不作事、已作未作事、應作不應作事,此對治故書。释曰:今以义節論文,於此一障自为三節,謂一事中障、二解中障、三业中障。便以疏解意。言作不作者,但作者書之言作,不作者書之言不作,未必惡不作而善作也。下二準之。
疏「印璽亦是现量」者,論中有印而无於璽,今以加璽,故云亦是现量,显现可见故。「又治所取物不守护障」,即是論释印字。如鹽米等以印印之,則无強取。
疏「三又善下醫方明」者,然《瑜伽》醫方明有四:一病相善巧、二病因善巧、三於已生病永滅善巧、四已斷病不復更生善巧。今文具之。
疏「即四大不調众生毒相病障對治」者,即本論文。从「善療」下,疏以《瑜伽》四义解释,一即第三除斷方便,二即第四斷已不生,故《涅槃》云「世醫所療治,虽差還復生。如来所治者,畢竟不復发。」其療治除斷,即是第三。其一善字,即当第四。从「顛至蠱」下,辨初二义,先總指经、後「於中」下別屬顛等。「內四大」下,皆本論释。然顛狂乾消正明病相,四大不調故。沈重地病相,冷水病相,黃熱火病相,風相多端。其顛狂二事亦是病因,由顛狂故,應食不食、食不應食、應作不應作等,故生诸病。鬼魅蠱毒正是病因,因鬼魅等而生病故。亦是病相,鬼等病故。从「論经说呪藥」等者,疏会論经。今经无呪,故論以藥呪为能治,即是今经善方藥攝。病因死因即是所治,以呪藥力應死不死。
疏「四文筆下工巧明」者,《瑜伽》工巧有十二种,今略有六:一書算計度数印工业。而「文筆讚詠」但屬書攝,其「算数計度」通其二明,前疏之中已配声明,故此不说。二音樂工业。言「皆憂恼障對治」者,即是本論。凡言對治,皆是本論。絃竹娛耳,故除憂恼。三營造工业、四營農工业。而言亦者,草樹华果有兩句故。布列宮苑即是營造,樹之園圃即是營農。
疏「此即不喜樂障治」者,峻宇彫牆、朱軒玉砌,居然悅情。況池塘生春草,園柳變鳴禽,洪波躍淵漁,清風吹落华,縱意林流間,欢愛彌日夕。豈能憂哉?五生成工业,能作能成故。言「繫閉障對治」者,家有千金,不死於市,何能閉哉?六占相工业。「是所得報分过惡因障對治」者,先舉論,「謂皆由」下是疏释論。不知过去作业因感,便取外相为吉凶源,乃造惡业排凶招吉,安得可耶?今示因招,使修德业,排凶招吉,即为能治。「五星」者,東方歲星,主春主木。西方太白,主金主秋。南方熒惑,主火主夏。北方辰星,主水主冬。中央鎮星,以主於土,通主四季。星者散也,列位布散。《汉書》云「星者,金之散气,与人相應。凡物之精,上为列星也。」言「二十八宿」者,謂角亢氐房心尾箕、斗牛女虛危室壁、奎婁胃昴畢觜參、井鬼柳星張翼軫,广如《大集》四十中。经云「娑婆世界主大梵天王、释提桓因、四天王等而白佛言:『过去天仙分布安置诸宿辰曜,攝护國土養育众生,於四方中各有所主。東方七宿,一者角宿主於众鳥,二者亢宿主於出家求圣道者,三者氐宿主水出众生,四者房宿主行車求利,五者心宿主洲渚众生,六者尾宿、七者箕宿主於國師。南方七宿,一者井宿主於金師,二者鬼宿主於一切國王大臣,三者柳宿主雪山龍,四者星宿主巨富者,五者張宿主於盜賊,六者翼宿主於貴人,七者軫宿主須罗吒國。西方七宿,一者奎宿主行船人,二者婁宿主於商人,三者胃宿主婆樓迦國,四者昴宿主於水牛,五者畢宿主於一切众生,六者觜宿主鞞提诃國,七者參宿主於刹利。北方七宿,一者斗宿主堯部沙國,二者牛宿主刹利及安鉢竭國,三者女宿主殃伽摩陀國,四者虛宿主般遮罗國,五者危宿主著华冠者,六者室宿主乾陀罗國輸盧那國及诸龍蛇蝮行之類,七者壁宿主乾闼婆善音樂者。大德婆伽婆!过去天仙如是布置四方诸宿,攝护國土養育众生。』」释曰:此皆西域之事,此方所主分野等又有差殊,经文有之。略知去就,未窮玄象,非我之愆,难胜圣人不習而利。然天垂象,圣人則之,故〈繫辭〉云「辭也者,各指其所之。易与天地準,故能彌綸天地之道。仰以观於天文,俯以察於地理,是故知幽明之故。原始反終,故知死生之说。」释曰:其知幽明,即中知人情。《瑜伽》之中餘六工业者,一和合工业、二呪術工业、三商賈工业、四成就工业、五防邪工业、六事王工业,广如彼释。
疏「殺生祀祠求梵福」者,即《智論》、《百論》皆说,外道殺馬祀梵天,祈生梵世。今以慈悲喜捨四无量心能生梵天,治其邪见。
疏「五四无色定治妄修解脫」者,外道以彼为涅槃故。今能入之,示其謬計。此经論中唯说世間为內明者,经明隨順世間智故。
疏「上来所释」等者,本論亦不全屬五明,但有治障治染之別。《瑜伽》之中广显五明,与此相應,故双用之。
疏「又論与经有不次」下,意揀古人。今疏以論就经之次,古人依論次第異经。《刊定記》中全寫《探玄》,亦不對会二经之殊,況辨論释与经之異。恐尋論者,及见古疏怪其不同,故結示耳。
疏「但於众生不为損恼事」者,〈贤首品〉云「若见世界始成立,众生未有資身具,是时菩萨为工匠,为之示现种种业。不作逼恼众生物,但作利益世間事。」即其义也。而論但云「異障中无障故」,餘皆如疏释。疏「三发起清净」,論经云「憐愍众生故出」者,出即今经「咸悉開示」耳。
第二位果中,疏「證智契如事为真金」者,論云「此地智光明,真如事示现。如经诸佛子,譬如真金等。」释曰:證智为真金。如为所契之理,智为能契之事,事合於如故云如事。教智能显上之如事,故如硨磲。
疏「日月等光」者,遠公云:「梵本唯以星光喻於此地。」意云:六地方用月光喻,故理應合,然餘如前释。五地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