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中文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五十九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五十九

唐清涼山大华严寺沙門澄观述

疏「第二明中後九支」者,亦可言十,义如前说。隱现行識,即言九耳,下当广明。

疏「然論兼結文總分三段」者,其結一文,即疏科经,即前具足诸苦观初,以約十二缘明苦故。總科云文分为二:先別明缘相、後「如是众生」下結成妄苦。就前方開为二:初明前際三支、後辨中後九支。今論乃於中後九中,籠取結文分为三段。若直就经文,此下兼第三,彼二顛倒观總應分四:一示九支缘相;二「如是众生」下,結成妄苦;三「是中皆空」下,明缘体空;四取彼二顛倒经文,結成迷惑。其第四段是第三观,今为順論,就前三段開初一为二,合後半及第二为一,以第三为一,故亦有三。就疏之中文分三段:一列三名、二「言自相」下释三名、三隨文释。二中言「同相者释有二义」者,初即遠公义、二即今疏正意。於中四:一正明。二「猶如」下,引例释尋常自相共相證成,則自相全同同相,寬狹不等,此唯約因缘故狹,彼通有为故寬。然缘起过患,即是同无常等。三「是則现在」下,結成隱显。未来隱自相显同相者,令厭当果、绝现因故。四「此释順論」下,引論證成。

疏「言報相」下,別释初相。疏文分五:一正释報义,異熟是三界報体故。共名色生,明是果報。二「故論云」下,引證異熟識是報相义。三「此含識支」下,出体。四「故攝論」下,引證三相。五「经云」下,释文。前三可知。四中有三:初引論列名、二释彼論意、三会释二論。今初,即第二論〈所知依品〉第二云「論曰:如是已说阿赖耶識安立異門,安立此相,云何可见?安立此相略有三种:一者安立自相、二者安立因相、三者安立果相。初謂依一切杂染法所有熏習为彼生因,由能攝持种子相應。二謂即如是一切种子阿赖耶相,於一切时与彼杂染品類诸法现前为因。三謂即彼杂染品法,无始时来所有熏習阿赖耶識相續而生。」释論中言分析此識自相應相以为二种,因果異故。释曰:初謂依一切下,論自释相。即今疏云「此意明下,释彼論意,撮略言耳。」若不望因果直語自体者,識之自体双含因果。分出因果即是二相,不分因果即是自相。故上释論云「分析此識自相應相以为二种,因果異故。」是則自相为總、因果为別耳。

疏「今論因相」下,第三会释二論。问:因果相殊,云何此因而是彼果?答:今以果識为名色因,非以种子为现識因,是故名殊而体一也。故此中三相,而初二皆是《攝論》果相。此論果相,自是名色之果相耳。言「立名虽殊俱通因果」者,明引彼三相,非證此三,但明此識通於果耳。因如前段。

疏「所謂名色下出苦芽体相」者,文三:一牒经總標,经云「所謂名色共生」;二「論云」下,引論释;三「謂名色共彼」下,疏释論,論中彼字即赖耶故。於中三:初總显論意;次「名謂非色」下,出色体;後「此二与識」下,显共生义。束蘆之义,六地当释。即前所引《攝論》。次文云「阿赖耶識与彼杂染诸法同时更互为因。云何可见?譬如明燈焰炷生燒同时更互,又如束蘆互相依持同时不倒。」释曰:燈炷生焰,燈焰燒炷,互为因果,正是果識为名色因义。

疏「二不离是因相」者,牒经標名。「即显本識为名色因」者,疏释因。言「謂是名色」下,論释其相。言「名色不离彼本識」者,論主释经不离之言,非是不离名色有六处也,显上句中共生为不离耳。言「依彼本識故」者,論主自释因相言也。从「既依此释」下,疏家案定,明此自相因相中有識支及名色支不同。古释唯取同名色支,識支在前邪见中故。今名色依起者,依彼本識因生耳。疏「三彼果相」者,即此名色增長,下经前已科出,故此略无牒经。疏中但释彼果,揀非報相而为果体,今取六处等是報相名色果耳。上言次第者,名色生六处,六处生觸等,次第不亂故。恐繁指後。疏「二同相中」,論主易故不释,疏文亦显。然六地中名为苦樹,广有其相。言文义显者,文即此中有憂悲苦等。《唯識》云「老死位中多无樂故」,此是他文。言义显者。生死是苦。憂悲之苦最明显故。故为同相。

疏「三顛倒相中」,二:先總释、後「此有四重」下別疏。「僧佉说觉以为神相」者,即《百論.破神品》第二中,外曰:「實有神。如僧佉经中说觉相是神。」次論復云:「优樓迦弟子诵衛世師经,言知与神異,是故神不墮无常中,亦不无知。何以故?神知合故。如有牛人。」注云「譬如人与牛合,人名有牛。如是神知情尘意合,故神有知生。以神合故,神名有知。」释曰:上即論立。今但云无,不说无之所以,所以广如前後。今当略说,論破僧佉云「內曰:神觉为一耶?为異耶?外曰:神觉一也。內曰:觉若神相,神无常故。」释論云「譬如熱是火相,熱无常故,火亦无常。今觉實无常,相各異故,屬因缘故,本无今有故,已有還无故。」外曰:不生故常。意明神不生故。內曰:若尔,觉非神相。意云:觉无常神常,无常不應与常为相故。彼疏總释云「此二相違,凡有三對:一神常觉无常、二神遍觉不遍、三神一觉众。」此初段中,正就二對生过;神一觉众,在第三重中方破。就初對中有四种过:一以神从觉,神則无常。二以觉从神,觉應是常。三若不相从,体即不一。四必欲令觉是神,神則二种,常无常也,亦言觉不觉也。今結四过之中,经文有一二,是破觉不應有之。三四略无。餘如彼論。二破衛世,先破其喻云「內曰:牛相,牛中住故,非有牛中。」释曰:有牛是人,人与牛合,牛不是人。神与知合,知不是神,何得为相?次破其法云「汝言神相情尘意合故知生,是知知色等。是故但知能知,非神知。譬如火能燒,非有火人燒。」斯則知为神相义不成矣,今云无知。疏「若約小乘」等者,受蘊名觉,觉苦樂等。三蘊名知,想取於像、行有欲胜解等,皆是知义識义,更明色非此二。

疏「約六根说身識名觉」等者,若約別明,眼见、耳闻、鼻舌身三名觉,意根曰知。今取觸尘對之为觉,餘五说知。

疏「现有知觉」下,通外难,先难;「隨俗故」下答,即《中論》意。

疏「又心法有四」下,亦答上难。於中有二:先舉法相、後結酬其问。前中,此四即同《唯識》第九四种胜义:一世間胜义,謂蘊界处等;二道理胜义,謂苦集等;三證得胜义,謂二空真如;四胜义胜义,謂一真法界。广如玄中。今文先列名、次「謂隨境」下释相。

疏「此四重中」下,二結酬其问。汝现见有,但是初門;今約後三,故言无也。又以第二破其初一,則事非事矣。若以第三破其前二,前二俱无。若以第四拂其空相,空亦不立,方名为實。又三以空遣有、四以實遣空,空實无礙,知即无知。然破我与法,广如於前诸会经文。

疏「響可喻言声」者,此喻亦是遮救无知,謂无情之物,动与不动故无知觉。众生有心,安无知觉?故引響喻。因心发声,扣谷发響。響无知觉,情发亦然。

疏「彼二顛倒」等者,顛倒有三意:一迷真隨妄即是顛倒;二由迷真故於樂計苦,由隨妄故於苦計樂;三不識真故遠之,不知妄故隨之。故論经云「不觉不知而受诸苦恼」。虽有三重,其旨一也,故疏之中前後互出。

疏「既言具苦必知无樂」者,此遮妨难。恐有问言:慈是与樂,经中但言见生有苦,何言興慈?故通云尔。然经慈悲二观影略,悲中覩境却无拔濟之言,慈中闕於覩境却兼拔濟之語,二观同缘有苦故。「生慈」下,重舉前境,以明拔濟,成上之悲。置安樂处,生下之慈,义皆足矣。

疏「一明施所依」者,即经隨順如是大慈大悲,則能拔其苦、能与其樂。若別说者,財施拔现貧苦、与现富樂,法施拔其当苦、与出世樂,无畏拔现恐怖、与安隱樂。文中就初,多明於財而言大捨。又云「凡是所有」,則兼具矣。疏「一者外財、二者內財」者,前诸会已广,易故疏更不释。論文甚广,今当具出。論释總句「凡是所有一切能捨」,云「一切物者,略有二种:一外、二內。」次释「所謂下別」中,先释外、後释內。外中更分總別,释總句云「外者復有二种:一所用、二貯积。如经所謂一切財穀庫藏等故,如是次第。」释曰:此中財穀是所用,庫藏是貯积。经「从金銀」下別,論释云「於中广有八种,从金銀乃至一切所愛之事。」一切所愛之事,即今经及餘所有珍玩之具,兼取後內以为第九,释云「是外事捨中,初捨为總,餘九为別。依此有二种喜:一藏攝喜、二利益喜。藏攝喜者,謂金銀等。利益喜者,復有八种。」释曰:欲兼下內共成二喜故,標云外事有九。下释別中,第八即是於內。然八中次第異今,今依此经之次。一严飾利益喜,謂珍宝纓絡。二者代步利益喜,謂象馬車乘。三者代苦利益喜,謂奴婢人民,論当第四。四者自在利益喜,謂城邑聚落,論当第五。五者戲樂利益喜,謂園林臺观,論当第三。六者眷屬利益喜,謂妻妾男女內外眷屬。七者堅著利益喜,謂及餘所有珍玩之具。八者称意利益喜,謂頭目手足等。後三同彼論次。疏「隨機所應」以何法者,经有三句,此句是總,下二句別。云何所宜?二隨力宜、三隨现習宜。现習宜者,如浣衣之子應令修習不净观等。

疏「知时」已下行相。行相三句,知时知量合为一故。開时有三,第三时即知量义。言「如是时中宜修定等」,即《涅槃经》,上已引竟。

疏「晝則存心」等者,即《遺教经》。经云「汝等比丘!晝則勤心修習善法,无令失时。初夜後夜亦勿有廢。中夜诵经以自消息,无以睡眠因缘令一生空过无所得也。当念无常之火燒诸世間,早求自度勿睡眠也。诸烦恼賊常伺殺人甚於怨家,安可睡眠不自警悟?烦恼毒蛇睡在汝心,譬如黑蚖在汝室睡,当以持戒之鉤早併除之,睡蛇既出乃可安眠;不出而眠是无慚人也。慚恥之服,於诸庄严最为第一。慚如鐵鉤,能制人非法。是故比丘!常当慚愧,无得暫替。若离慚恥,則失诸功德。有愧之人則有善法,若无愧者与诸禽獸无相異也。」释曰:但观所引,疏文易了。

疏「謂量力所能亦愛亦策勿令过分」者,即《涅槃经》,已如上引。亦如教首樓那調琴之法。言「後便休廢」者,《起信論》修行信心分,彼約为魔惑故,或卒起精進,後便休廢。今使勿令过分,則非卒起,亦不休廢。然疏三时当相以释,亦可此三为初中後,初但明記、次日夜勤修、後方不斷。「此即前慚愧二利行中」者,释经。於此行中,以後三行攝护前七。慚愧之中已收前七門二利之行,今之二利即前七也,而是慚愧所护行中修堅固也。「欲早求度」下,释勤修。「出离」已下,正显行相之文。此句總明堅固之体,即前《遺教》之文。「不退自分」下,別释堅固之相,前经已引《彌勒问经》。

疏「利養正行具二供養」者,上願校量中有三供養:一利養供養、二恭敬供養、三正行供養。今以恭敬通上二故,但分財法。

疏「第三佛子下結十名体用」者,疏文有二:先释文;後「然安住」下揀法,亦通復重之问。文中有二:先问、後「論云」下引論答。先舉論;後「前句文略」下是疏释論,論中无问而但有揀,具足,論云「前所说三十句,从信增上等,乃至常求上上胜道,得清净地法。今此十句,从信乃至供養诸佛,尽是障地净法,是名修行校量胜。」而遠公云:「前是所净,此是能净。意云:前地滿故能净此法,故为所净。此中十行若无此十,地不窮滿,故为能净。」未为得意,不順於論及《瑜伽》故。

第三果校量。疏「三明分齊」等者,疏文有四:初總標分齊,即修非修分別,以修以報各为分齊。二「行修唯在」下,二約当地初後相望論其分齊,即上二义遍不遍故。三「又初二後一」下,約有无論分齊。四「又初二果」下,約法果論分齊。此意正为論主通妨,謂安國法師以见二果之後有結文故,便以前二果唯是地法,後二方是果法,即出心故。故今为通,前二通法通果,为法易见,後有結故;为果难见,故論判屬果。「不得此意」下,結彈安國。

疏「今云法身即功德法身」者,佛地一切通名法身,以約證如十德胜故,见功德身;又約證如来窮極故,真實法身非见相故。

疏「理實入华藏」下,上約寄位、此下显實,即願智果中意也。

疏「亦兼供僧」者,略无法者,已親證如,真供養故。又此鍊行真是修行,法供養故,故略无耳。其供佛中,经文易故,疏略不释。論云供養者,有其三种:一恭敬供養,謂讚歎等显佛功德;二尊重供養,謂礼拜等;三奉施供養,謂华香等,即衣服下文。其大心深心,即能供養心。謂为求佛,故云大心。心殷重故,名为深心。疏以同上願校量中供養願故,故皆略无。疏「去下劣垢論当第三」者,論经亦是第二,論释即当第三。

疏「三別地行相中」者,初正明。二「若不尔」下,反質成立。三「是以具」下,總明义類以成前理。其「五約圓融一具一切」,更有三义:一約相資,檀义攝六等,二約相應,一念具修,三約理融称性,一多互相攝故。

疏「總收三入」等者,此所練净有始有終。初但明練,即是其始;後舉回向能練令净,即是其終。故前論主以回向居二行之後,先明自利利他、後回向胜進故。言「信等净法为所練」者,即下論云「信等善法猶如真金,数数入火故。」

疏「第二喻中」下,疏文有二:先正释喻、後「金性本有」下解妨释成。於中二:先问、後「信等有二」下解释。释開二門,地前之信則不喻金,證如之信乃將喻金。如来藏中为惑所覆如在鑛中,地初一净即已出鑛,地中地滿皆是入火。

疏「此二不二並可喻金」者,謂真心为体,与信等相不殊,更无有二。以真心上离不信濁,故名为信;二三无有違害即是慈悲;四无慳悋为施;五无懈;六无愚;七无不重贤;八无不怖罪惡;九无有危脆;十无違佛教。故是十行但一真心而为二义,故无二体,並为本有,故可喻金。

疏「虽假供等缘修以成真德」者,然第二义自有兩义:一約所显性德、二約能显缘修成德。如以知法性无慳貪故,隨順修行檀波罗蜜,今成檀德。剋實分別,則初一义可以喻火,對治行故;所显喻金;成德如严具,今且融後二以喻於金,以德因真起,故同所显,故云「後成严具亦不異金」。严具喻於後地,广如前说。金例皆金。疏「既了於真」下,復融初义亦不異金。以初妄識为体,今真妄交徹故。妄由真生,真該妄末。真非妄外,即妄徹真源。若尔,則无能練所練,故云「寄相显真故分能所」。

第二发趣果。疏「一问胜進」者,胜進虽向二地,修在初地,亦得名为问初地也。

疏「相及得果」等者,是所得法相。疏文有三:初依論释相、次出体、三再显法体。疏「相即方便智」下,疏出其体,即同如来加请中三漸次也。言「能所观相」者,相有其二义:一相差別故;二能到地實故名为相。即观漸次观,即舉障显治相,則能所皆相,二得即證漸次,三果即修行漸次。疏「又此三者」下,三再显法体。開根本智以成二道,故不取加行。言「地上加行胜進收故」者,如欲入第二起十种心,此即加行,而是初地之胜進。意云:胜進既是後得,故非方便。

疏「若準論意」等者,今疏意明隨地智差別地法,而論云成就诸地法者,所謂信等故。

第二知中有三:初略舉经意、二「論攝十句」下論释、三以问攝知。二中,言「攝十为五」者,一二二三三四五一故。

疏「行修善巧」者,下論云「成壞善巧、增長善巧」,非詺能知为方便也。此五方便地地皆具,而其隨相分別。初一在於解行位中,得在初地,增上在於二地已上,不退在於八地已上,尽至十地。第三增上方便,亦成德殊胜,故行修不頓,初中後別,故有三句。餘句可知。

疏「若以相等」下,第三以问攝知。於中二:先以经问,攝論之五;後「若攝十句」者,以经问,攝经之知。

第三攝報果。疏「初行後願」者,行亦自分,願亦胜進。

疏「謂若施若攝」者,布施本通二利,今从利他邊说。问:四攝之初已有布施,何須別说?答:有四意故。一布施本是自利,今菩萨行,令物倣之以捨慳貪,故是利他攝中布施,一向利他;二布施直論布施,四攝中施乃是攝缘;三布施通於三施,四攝唯約財施,法施乃屬愛語中故;四此地正是布施位故,所以別说。经中先明遍施,後「常行」下常施。

疏「如是一切下不失自利」者,文中三:初總释文意、二引論释意。三正释文。

疏「謂利他事中」下,第二引論释也。論云「言不离者,示现不离自利益故。如是诸念事中行已,成大恭敬,除诸妄想。」释曰:以論难了,故以疏間释成。大恭敬,即所念佛等。除诸妄想,正是念义。是以前明自利之施,令物除慳;今明利他之行,不失自利,是为菩萨修行善巧。

疏「所念有十」下,第三释文。此之十一念亦即六念:初三念同;四亦念僧,菩萨僧故;次三功德念,即是施戒,六念中略但舉其二,今文广故备於诸度;後四求义念,即是念天,第一义天故。

疏「光明功德」者,行体清净,离垢障故。

疏「分別法义」者,以詞及辯分別法义二无礙也。

疏「修行剋證禅定胜业」者,謂依四禅及四空定发百三昧故。故論云「一念发百三昧者,得三昧自在力故。」

疏「論意取神力」等者,論云「以得三昧故,於十方诸佛及佛所加,诸菩萨所修習智慧故。」释曰:如金刚藏菩萨,为诸菩萨说十地等。

疏「次三有悟機者」,一往刹、二光明、三正授以法。

疏「是圓融實德故云过此」者,释经「復过是数」,是数即前出家果中百三昧等。論经此中文广,经云「菩萨願力示现过於诸数,示种种神通,或身或光明、或神通或眼、或境界或音声、或行或庄严、或加或信或业,是诸神通乃至无量百千萬亿那由他劫不可数知。」論释云「於中身者,是一切菩萨行根本所依故。依彼身故,有光明及神通。依光明有天眼,以有天眼见前境界。一切眼有五种,應知依神通有音声及行庄严加等。音声者,應彼言说故。行是遍至十方故。庄严者,作种种應现故。加者,神力加被故。信者,依三昧門现神通力,隨众生信利益成就故。业者,依慧眼所攝陀罗尼門现说法故。略说一切诸地各有因体果相應知。」释曰:後總結因体果相,疏已具释,以前经論並皆易见,例前百身百三昧等,故疏不显。

第二离垢地。疏「所以来者」,文二:先舉論、後「言正位」下疏释。謂依上见道而有修道,修道修行三學。上正释論、後「前地」下解妨。妨云:初地豈无戒耶?答意可知。

疏「言离垢」下,二释名。先引瑜伽。後「謂性戒」下是疏暗引世親《攝論》第七以释《瑜伽》,即揀劣显胜,释成上極遠离之言不在作意,而无誤故。若具引,《瑜伽》四十八云「如是略说菩萨增上戒住,謂意樂净故、性戒具足故、离一种犯戒垢故、一切业道一切因果了知通達故。」乃至云「若广说者,如《十地经》离垢地说。离垢地由遠离一切犯戒垢故,彼离垢地即增上戒住。」释曰:彼既指此,故宜引彼疏。《唯識》中言具净尸罗乃有二意:一云具足別解脫及定共道共故,虽第三地始发定增,能离过时此地已滿,故有定共。二云或唯別解脫,亦能全离加行根本後起罪故。《十住毘婆沙》即第一論入初地品释地名中。疏「言邪行」下,第三斷障,即《唯識》文。先斷障,後斷愚障中論不释名。《攝論》云「謂於诸有身等邪行障」。意云:身等三业有十惡行,名邪行障。「謂所知」下,出体。所知揀異烦恼,俱生揀於分別。分別初地已斷尽故,一分唯屬此地斷者。从「能障二地」下,具足論云「能障二地極净尸罗,入二地时便能永斷。」释曰:以易不显。

疏「由此二」下,後斷愚也。開上一障而为二愚,愚即现行,麁重是种子。「二种种业趣愚」者,毀責为名。不取惡果,豈名种种业趣?不一即名为种种。种种非一,即是毀責。論更释云「或唯起业,不了业愚。謂前一是起业之愚,後一即是不了业愚,非所发业。此二非必能起於业,則其二愚一向是愚。」若依此释,後之一愚亦愚品類。问:所知障不能发潤,如何此中能发三业?答:《唯識》第一云「續生烦恼发犯戒业,通所知障。」此約誤犯,故不相違。疏「言最胜」下,第四證如戒为最胜。由具戒故證最胜如,謂此如理最为胜故,如说离欲名为最胜。「此亦由翻」下,是疏释意,彌显戒胜。故《智論》第十五云「大惡病中,戒为良藥。大怖畏中,戒为守护。死愚闇中,戒为明燈。於惡道中,戒为猛將。死海水中,戒为大船。故云最胜。」餘如戒经。

疏「是以成」下,五成行。诸論皆同疏。「得无等菩提」下,六得果。戒於世間得人天身,故於出世得菩提果。「並寄」下,結示。

疏「三聚无誤」下,疏释論科。疏「而下列中總句同名直心」者,謂今经標云深心,下列中總句則名直心。論经標云直心,總句亦云直心,則知义一。而疏释深心云「深契事理」者,若以深心同論直心,直心即是正念真如,故深契理;若順《起信》,深心樂修一切善行,即是契事。显义包含,双存事理。疏「論云十种直心」者,論释總句。言「性戒成就」者,總該三聚,別對律儀。「隨所應作」下,通於二聚自然而行,兼显直义。

疏「謂发起」下,疏释上論。於中有三:初正释。二「然性戒有二」下,释成上义。第二真如性戒,成前发起净中順理持戒。第一久积成性,成前則令自体净中性戒成就。三「今称如」下,双結上二义。

疏「別中初四」下,释別句中二:先科、後释。释中「柔軟」者,引《瑜伽》意。於他柔軟,直就論意是自柔軟,柔軟即喜樂。則持戒之人心无恼悔,故生喜樂。

疏。二「堪能」等者,依此性善持戒是净业也。「烦恼」已下离业因。既因离果离,故难持能持。

疏「所以鵝珠草繫」下,成上能持难持。鵝珠,即《阿閦佛经》,《大庄严经論》第十广有其缘,今当略示。謂有一比丘至金師家,其金師正为王家穿珠,由比丘著赤色衣映珠似肉,有鵝吞之。金師失珠,傍更无人,決謂比丘盜其宝珠。詢问,言无。遂加栲楚。比丘了知珠为鵝吞,为惜鵝命甘苦而默。毆擊血流,鵝来唼血,杖誤殺鵝。比丘见已,便言珠在。金師问言:「何不早陳,受斯楚毒?」比丘答言:「珠为鵝吞。我为持戒,惜鵝命故,默受斯苦。鵝若不死,設斷我命我亦不言。」金師白王具陳上事,王加敬重。言草繫者,亦此論第三。有诸比丘行於曠野,为賊剝掠衣服罄尽。群賊共議,恐報王知,咸欲殺之。中有一賊語同伴言:「不須殺之。比丘之法不傷草木,可以草繫必不馳告。」群賊从之。既无衣服,風吹日炙,蚊蛭虻蠅之所唼食,夜闻惡獸惡鳥之声。長老比丘勸诸少年而作是言:「人命无常要必当死,今莫毀戒。」说偈勸之,中有偈云:「伊罗鉢龍王,以其毀禁戒,傷盜於樹葉,命終墮龍中。诸佛悉不記,彼得出龍时。能堅持禁戒,斯事为甚难。」时诸比丘既闻偈已,自相勸誡。引昔作惡,为他殺害喪身无数,今为护圣戒分捨微躯。至於明旦,國王出獵,初疑禽獸,復謂尼乾。及至詢问,具说护戒。王心欢喜,解縛称讚。海板比丘,同此卷说。此上二句即是行体、後二句行修。「三守护根門」,即修方便。「四寂靜者」,行成离过,順於涅槃。守护根門,前已广引。行成离过,不见能持所持戒等,了戒如空,順涅槃矣。疏「五純善」下,次三攝善中,初一自分攝菩提分善、二者上攝佛善。言「如真金」者,虽被鍛鍊,精純无減故。後句离过。又初通攝菩提分善,次句別語戒善,後句亦通离过。七者「诸有勢力棄而不顧」,正是論意。「不似难陀」下,略舉戒过,於善例知。诸有勢力,亦因施等之所致故。八九二句明饒益中,前句彰悲,正明饒益;後句智导,方无愛见。

第二自体净。疏文有四:一總科、二攝位、三料揀、四释文。今初。律者法也,儀謂軌儀。离诸过惡,不違法制,故論名离净。論有二名,初云一者离戒,即後释初門竟云「亦名正受净,受即受戒法門,离即隨戒行相。不殺等十順益名善,要期在己名之为攝,离诸过惡名攝善戒,兼濟有情名饒益众生,益而离过名饒益戒。」

疏「此三聚戒」下,第二攝位,可知。

疏「律儀通於止作」下,第三料揀。於中二:先通揀三聚,前二自利、後一利他。前中律儀即是惡止,攝善即是善行。後「又初律儀」下,唯揀初二,初二濫故。於中有二:先正揀、後展转解妨。今初,已是通难。謂有问言:律儀之中既有止作,止即止惡、作即善行。作同攝善,何言律儀但明惡止?故有此答,皆《百論》意。謂論初外道问云:「佛说何法?」答云:「惡止善行法。」释曰:殺等诸惡止息不作,名为惡止。三业正行信受修習,名为善行。外道便为立後重过,云「外曰:已说惡止,不應復说善行。內曰:布施等是善行故。謂布施是善,非惡止故。復次如大菩萨,惡已先止,行四无量憐愍众生,復止何惡?外曰:布施是止慳法,是故布施應是惡止。內曰:不然。若布施便是惡止者,诸不布施悉應有罪。」释曰:此是反难,明施非惡止。今翻順用,明不施忍而无有罪。又律儀中作謂持衣说净等,不作有罪,非施忍等,故不同也。

疏「若尔」下,展转通难,释成前义。先难、後答。初难亦是《百論》中意。「外曰:已说善行,不應復说惡止。內曰:止相息、行相作,二相違故。是故说善行不攝惡止。外曰:是事實尔。我不言惡止善行是一相,但應惡止則是善行,故言善行。不應復说惡止。」释曰:此正同今经,殺即是惡,离殺名善,故律义中亦离殺等,攝善戒中亦不殺等,故二难分。疏「古释」下,答。先敘昔解;其第二解,亦是《百論》中意。前所引布施是止慳法,答中後決云「復次诸漏尽人,慳貪已尽,布施之时復止何惡?或有人虽行布施,慳心不止;縱復能止,然以善行为本,是故布施是善行。」释曰:此論意明布施虽有止惡,以善行为宗;律儀虽有作持,以止惡为宗。斯就正助,分成二聚。

疏「今更」下,申今所释。非彈古义,但助成別相耳。大同後义,在文易了。

疏「今初律儀」下,第四释文。疏「今居地上方行十善」者,然十善通佛,此亦不徵;差別说之,人天因耳。故今深玄,不合行此。又此善中先离殺者,然小乘四重,婬戒最初。初有三义:一者此戒,人之喜犯。二者劫初起过,此最为先,餘之三戒亦皆次第。三者婬愛惑业,招潤生死,二乘厭离故制在先。今十善十惡菩萨十重皆殺在初者,殺罪过重,善惡皆初,菩萨大慈居十重首。又《智度論》十三中说殺有十惡:一心常懷毒,世世不绝。二众生憎惡,眼不喜见。三常懷惡念,思惟惡事。四众生见者如见蛇虎。五睡时心怖,觉亦不安。六常为惡夢。七命終之时狂怖惡死。八者种短命惡业因缘。九身壞命終墮泥犁中。十若得为人,常短寿命。释曰:今但离殺,十惡頓亡。故《大論》云「遠离一切殺生者,示现遠离,利益胜故。」

疏「二离起因」者,其受畜因,畜則行殺,为受畜因。有未必殺,此則猶疎,故名为缘。其貪等惑,起殺則親,故名为因。

疏「二为貪众生」者,前則貪財,此則貪味。言「今有愍傷之仁」者,俗典云「愍傷不殺曰仁」,释经仁字。「恕己为喻」,此释恕字。即《涅槃经》第十云「一切畏刀杖,无不愛寿命。恕己可为喻,勿殺勿行杖。」

疏「二對治中」,疏文有二:先正释、後簡濫。今初,言「殺生祭祀」者,亦《百論》文。彼論因说捨罪福义,以福捨罪、以无相智捨福。外便救云「外曰:常福无捨因缘,故不應捨。」释曰:由前菩萨说捨福,因由福滅时苦,是故應捨。外便云:我有常福,則无滅因,故不應捨。何謂常福?彼云「如经说,能作馬祀,是人度衰老死,福報常、生处常,是福不應捨。」释曰:今但要彼愚癡,故舉其过,揀言不同。彼論广破,言其无有常福,故是愚癡邪见。

疏「此中慈益」下,二揀濫。於中又二:先正揀,显因果离,是依主释,今是持业。後「若尔」下,通妨。先舉妨、从「前約本有」下释。

疏「三果行」,中二:先略释文、後「麁中成殺」下明具缘成殺。於中三:初依本論正释、二「然杂集」下引他論会通、三「又境相」下指广在餘。今初,「四行」等者,思即意业,是行体故。言「揀錯誤」者,兩境歷然,謂之錯。一境易奪,謂之誤。謂如二人並立,本欲殺東人,刃及西人,即名为錯。本欲殺張人,王人来替,或居闇处、或不審實,作張人殺,名之为誤。本斫非情及欲殺畜,錯誤害人,亦不成业。

疏「五体謂身行加害斷命落究竟」者,然诸众生攬五阴成假名众生,念念生滅前滅後續,非斷非常假立命根,令其色心而得相續。亦刹那滅,前念既滅後念当生,斷今不續名为殺生亦名斷命,對前未斷名落究竟。故次疏云「即揀前四以为方便」。餘二段可知。

疏「一內心止足即离起因」者,心足即是不貪,故引「廉貞之士」。書云「廉士非不愛財,致之以义。」意云:此无非理之貪也。《文選》云「渴不飲盜泉水,熱不息惡木阴。惡木豈无阴?志士多苦心。」

疏「二此地具无尽財」者,从初地来檀度滿故,即具无尽財,故此地亦具。从「然殺中」下,對前料揀。

疏「二對治离」等者,慈即与樂故。論云「對治者,謂布施故。」疏云「則於自資財尚捨而安彼。」「恕己为喻」者,我被他盜,憂慮百端,則喻於他同我憂苦。言「他有二」义者,义必有二,而論经但云「不壞他財」。論云「以不貪故,不壞当来資財。」以他人易,故論不释。

疏「三果行离」,疏文有三:初分麁細、次「而文通为」下具缘成犯、後對显差別。二中,餘处亦唯四缘,今開是他總一缘,成初二缘。身揀自身,取自身物不是盜故。事揀无情,要是他用,虽非我物,他不攝受,亦非盜故,如无主物。想者,知是他物。行者,即謂思心。言「翻終不盜心」者,應言盜心取也。若无盜心,虽知他物,應暫用取、或同意取、或擬令他知,皆非盜也。「五体謂舉离本处」者,此是盜业究竟,則显前四方便,亦是成业时分。殺要斷命不續,婬与境合,盜要舉离。如於床上手執其物,虽与境合未名为盜,要須舉离。纔离於床,縱更不取亦已成盜。

疏「殺婬於他」下,三對显差別。一對殺婬,以辨麁細。二「又殺有多」下,唯對於殺,显具缘处別,則显盜中通於麁細以辨具缘。

疏「一內心知足离於起因」者,起因即貪。貪心难滿,故行邪婬。「二自足妻色离受畜因」者,不足於妻,方有邪故,自足故无。則足字兩用,一唯取知足屬心、二連上自妻足故,离受畜因故。「晉译論经」下,通会二经。自足乃由等者,成彼二经,明登地已上无非梵行,但由寄報示有而已,无有从事,則显自足妻色。知足之言似不愜当,但揀婬妷过度,故云知足,不妨从事。从「知足約心亦不妨梵行」者,显今经意。以有知足之言,則有离起因义;无貪心故,但云自足,唯离受畜因耳。亦不妨梵行者,但明心中知足,非於事上知足。正同《净名》「示有妻子,常修梵行」,則知足之言妙矣,翻显自足之言未有梵行之相。

疏「现在梵行净故不求未来妻色」者,经说求天五欲修梵行者,名污梵行故。

疏「他守护女此为總句」者,上取於他妻妾,下取親族媒定。当中一句为不正中總共护者,多人护故。然女有三从:一在家由父、二出嫁由夫、三夫亡由子。縱三尽无由,为宗族所护。言「子等」者,等取孫姪等。「媒定」之言,通於在室及以曾嫁。上言「六親」者,即父母、夫妻、兄弟之親。

疏「二全謂具足等」者,等取半戒、十戒及於五戒,以終身故得名为全。疏「以其婬境」下,显无具缘所以。言「无想疑」者,謂无人非人想、道非道想及与生疑,但与境合皆名犯也。

疏「約邪婬说」者,难言:四重之婬,境合便犯,故无想疑。邪婬之戒,豈无想疑?謂自妻他妻想、他妻自妻想,及二生疑,豈无不犯?故今通云:據此即有。今显菩萨於其自妻決修梵行,故不於邪婬而说具缘。

疏「違想背心」者,設違於境,若順於心,不名妄故。

疏「无別貪等以为異因」者,貪瞋對殺等即为異因。今誑他思心即是貪等,故无离思之外別有異因。

疏「故身三各具三离」下,通揀三业,此皆論意。然其貪等通与七支而为其因,身三之因亦用思心,然起有难易,故論为此释。是知起因自有二种,謂近与遠。身业难起故,明貪等以为遠因,隱其思心之近因也。口业易发,但彰思心以为近因,隱彼貪等之遠因,故不明因离。且如有人先貪財色,後用思心而起妄語,斯則貪等而为起因,則妄語多因於貪,惡口离間多因瞋癡。又如妻財,以不足故而行婬盜,是知亦有不足財故而行妄語。故外典云「貧不与无信期,而无信自至。」斯則亦有受畜之因。是知論主順经文略,且从难易及多分说身具三离、口四唯二。

疏「謂心事虽實」下,疏释上論。以其时語恐濫,言不應时機亦名綺語,故显其相。彼綺語中虽是善言,不應时機亦名綺語。今明回互见时,令他損恼,故不同也。疏「以細況麁」者,細屬於心,声闻不制。今菩萨无心,夢亦不妄。

疏「此言覆藏之語」者,細尋可知。疏「即不破壞行,此唯約心」者,謂若有离間之心发言,則成离間。今无此心,故无离間过。无离間心,即是离間對治。而論標云「一對治离、二果行离」竟,便云「對治离者,謂不破壞行,一者心、二者差別。」乍观此文,則似論主就對治离中分心及差別。然論意以對治离难解,故別释云「謂不破壞行,一者心、二者差別。」自是双释對治及果行章。故下释文牒心释對治明不破壞行,牒差別释果。故疏以心屬於對治,以其差別屬果行也。

疏「如野干詐親師子」者,即《四分律》,有善膊虎,与善牙師子为友,为野干所破,广如彼说。

疏「是离間体故名为身」者,身苦是体,与业何異?身約正破,业約所傳,言业之麁細耳。

疏「此之四語义一名異」者,义即体义,体一名異耳。

疏「後二明前語体不出二類」者,論经无庸賤語,有不斷語。而論總释四語之後,有對語不對語,鄙惡常行。释曰:即以常行释於不斷。又重释云「於中现前語者,麁而不斷。不现前語者,微而不斷。」意云:對面为麁,不對为微,不斷通二。今以经无不斷,別有庸賤,故更不舉論中再释。

疏「自違於戒」者,既能苦他,又令瞋恚,恼彼深故,違惡口戒。亦違自讚毀他之戒。

疏「令他違戒」者,令犯瞋戒。以憶持不樂,遂生怨結。前人求悔善言懺謝,猶瞋不解,便犯重戒。疏「潤澤」者,語必益他,名为潤澤。故翻苦他令瞋二語謂柔軟者,柔謂柔和,軟謂善軟。言为戒攝故为柔軟,柔和即无毒害,善軟即无麁獷。獷謂獷戾,易傷折故。害謂損害,如劍戟故。今柔軟故,无損无害。論释不獷云「受行不斷」。遠公云:「常说非暫,故云不獷。」故上释獷云易傷折。是故菩萨言必順道,尽未来際常行善言,斯亦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至堅也。疏「和悅意中而发言」者,《易.繫辭》云「安其身而後动,易其心而後言。」注释云「易,和易也。」翻上瞋忿,理必然也。疏「说順人天」者,世報適情,故云悅樂。

疏「又悅意下三語展转相释」者,重释此三。上各別配,故今展转。謂云何悅意?可樂闻故。云何樂闻?闻者喜悅故。

疏「善入人心」等者,此以一語翻於三語。言今说順涅槃,故令善入人心。等者,等取餘二,謂说涅槃則如甘露入於身心,豈如火燒?闻清涼樂,豈当熱恼?內外冥寂,怨結豈生?

疏「生三昧故」者,總出所以。前則闻时不喜、憶时不樂;今闻順三昧法喜適神、憶其正受輕安怡暢。而言多人愛樂者,論云「怨親中人无不愛樂。以言順三昧,何厚何薄?」論又云「此語能作二种益:一他未生瞋恨令其不生故。」闻愛樂復生三昧,即是悅樂。「二者未生親友令生故。」即下身心踊悅,由自身心欢喜敬信,亦令他闻欢喜敬信。欢喜敬信即是踊悅故。疏云「自身他身生親善故,翻前失於相知之樂故。」古詩云「悲莫悲兮生別离,樂莫樂兮新相知。」世俗之樂尚尔,況出世善友之樂哉。

疏「三思而後言」者,出《論語》。

疏「略说有三」者,一教化生信、二教授生解、三教誡成行。

疏「即时字別义」者,时即教化体也。「以言含於义」者,即经义,語义即义理,亦云义利。疏「有罪者制」,如殺盜等。「无罪者聽」,如畜長等。「舉」者,律云「不见不懺惡邪不捨,舉棄众外」者,为除惡人。今此舉者,为除其罪。此是彰舉,非擯舉也。言「如法舉」者,具舉德故。謂一慈心,不以瞋恚;二利益,不以損減;三柔軟,不以麁獷;四真實,不以虛妄;五知时,不以非时。具此五德,名为如法。此「云巧調伏」,論云「毘尼释以滅諍。毘尼云滅,亦調伏义。」

疏「又此一句」下,上释決定,下释隨时籌量。一則籌量有罪无罪故。律云「知有罪无罪,是名律師。」二則通皆籌量制聽舉折等,故疏總舉皆須籌量得所。

疏「以貪是业有之本」者,有即是业,亦是三有。故十二缘中过去名业,现在名有。而貪若未決,但名烦恼,決即名业,故为业本耳。不似殺等,依貪等心方显身口行殺等事,故云更无所依。所依既非攬因所成,不同殺等,故无果行。既无因果,安有二离?

疏「二他所資用是体」者,事但明他,揀於自己。体即金等,是所貪物体,揀非他用。有虽非我,貪不成业,如山川等。

疏「一所用事謂金等」者,然所貪物通於財色,論略舉財。亦可於色決貪,是邪婬境,故此不論。疏「三終起奪想为貪」等者,論经有二貪心,经云「不生貪心,不求不願,不生貪心。」多是译人见其言重,略去一貪。復比論经,倒为其次。疏依論次,亦倒释经,前輕後重。是則貪心含於總別,總則三句皆不貪性。

疏「故意三中要具五缘」下,揀业異惑,即《瑜伽》意。本論亦云「前二为細,後一为麁,麁即成业。」显今菩萨細亦不起,故並不之。

疏「治彼染著无利潤故」者,以善法益,令离彼放逸,則名利潤。「五於发菩提心」等者,論云「於发菩提心众生,恐於无量利益行中勤勞疲懈。今攝令起造,治彼疲懈,令不退转。」

疏「非一一別對故云總也」者,論云「此慈心等有六种障,此非分別,亦非一障對。」释曰:言非分別者,亦非二障三障對前一治,亦非一障對前多治等,故云非分別。今疏但云是總非別,已含上二义。

疏「增惡名害皆有已生」等者,易故不显。若依論中具委说者,自身善法未生令不生、已生令滅,即障善法名怨。自不善法未生者能生、已生者令增長,即增惡名害。後二於他亦然,於他身中不愛事未生令生、已生者令增長,即苦他名恼。他身愛事未生者令不生、已生者令不隨順,即是忌胜名熱。疏「前所不说」者,上来略論六類之人起慈等六心,實則无生不化、无益不起。

疏「不行占卜」等者,邪见有二,此是淺近邪见,非撥无因果深厚邪见。

疏「夫吉凶悔悋生乎愛惡」者,即《周易》意,初会已引。悔悋者,言者小疵也。惡凶愛吉,而吉凶尤多。疏「此所治七见」下,上来別释,此下料揀。

疏「然邪见惡戒唯是外邪」者,邪见唯外。戒取有二:一者惡戒独頭而起,此正是邪,故偏舉之;二附正戒起,今所不取。见取亦二:一執異见,亦独頭起;二附內法起。而戒取多独頭起,故偏語惡戒为邪见取,少独頭起故。多分附內,以难见故。疏家偏明不独起故,故疏云「通內」,則知有外。

疏「後一明信邪」者,以信世間为究竟故,故为邪耳。

疏「次二是欲求」者,即前藏非詐善求五欲故。

第二攝善法戒。「今初,墮惡道」者,此即明观。此有三意:一何故知?知诸众生不斷十惡墮惡道故。二何因知?由前律儀自斷惡故。三何故知?菩萨大悲本为物故。「有三种」者,疏依論分三:「一者乘惡行往故,此即集因」者,論经云「菩萨作如是思惟:一切众生墮惡道者,皆以不离十不善道,集因缘故。」今经闕集因缘之言,即皆以字攝故。論释云「集因者,受行故。謂十不善是所行法,若有受行即墮惡道。」疏「則非无因」等者,論「菩萨如是遠离无因倒因,善解众生自行惡行住非法处故。」非法处者,即是苦果。

疏「後起願行」下,文有二意:一明起願之由,由念众生惡因果故。二便起願,故論通云「菩萨如是深寂思惟已,欲救众生,知自堪能。」

本经全部卷次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序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二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三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四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五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六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七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八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九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十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十一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十二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十三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十四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十五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十六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十七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十八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十九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二十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二十一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二十二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二十三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二十四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二十五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二十六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二十七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二十八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二十九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三十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三十一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三十二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三十三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三十四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三十五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三十六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三十七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三十八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三十九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四十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四十一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四十二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四十三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四十四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四十五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四十六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四十七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四十八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四十九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五十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五十一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五十二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五十三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五十四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五十五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五十六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五十七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五十八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五十九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六十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六十一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六十二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六十三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六十四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六十五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六十六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六十七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六十八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六十九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七十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七十一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七十二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七十三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七十四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七十五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七十六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七十七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七十八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七十九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八十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八十一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八十二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八十三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八十四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八十五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八十六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八十七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八十八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八十九 大方广佛华严经隨疏演义鈔卷第九十

选择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