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第三十一
三藏法師玄奘奉詔译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401卷-第600卷)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第三十一
初分教誡教授品第七之二十一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八解脫若净若不净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净若不净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八解脫净不净，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净不净，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净不净增語及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净不净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净若不净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净若不净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八解脫若空若不空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空若不空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八解脫空不空，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空不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空不空增語及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空不空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空若不空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空若不空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八解脫若有相若无相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有相若无相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八解脫有相无相，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有相无相，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有相无相增語及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有相无相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有相若无相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有相若无相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八解脫若有願若无願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有願若无願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八解脫有願无願，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有願无願，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有願无願增語及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有願无願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有願若无願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有願若无願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八解脫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八解脫寂靜不寂靜，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寂靜不寂靜，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寂靜不寂靜增語及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寂靜不寂靜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八解脫若遠离若不遠离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遠离若不遠离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八解脫遠离不遠离，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遠离不遠离，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遠离不遠离增語及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遠离不遠离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遠离若不遠离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遠离若不遠离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八解脫若有为若无为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有为若无为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八解脫有为无为，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有为无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有为无为增語及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有为无为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有为若无为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有为若无为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八解脫若有漏若无漏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有漏若无漏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八解脫有漏无漏，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有漏无漏，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有漏无漏增語及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有漏无漏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有漏若无漏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有漏若无漏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八解脫若生若滅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生若滅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八解脫生滅，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生滅，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生滅增語及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生滅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生若滅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生若滅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八解脫若善若非善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善若非善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八解脫善非善，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善非善，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善非善增語及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善非善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善若非善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善若非善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八解脫若有罪若无罪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有罪若无罪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八解脫有罪无罪，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有罪无罪，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有罪无罪增語及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有罪无罪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有罪若无罪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有罪若无罪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八解脫若有烦恼若无烦恼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有烦恼若无烦恼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八解脫有烦恼无烦恼，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有烦恼无烦恼，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有烦恼无烦恼增語及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有烦恼无烦恼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有烦恼若无烦恼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有烦恼若无烦恼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八解脫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八解脫世間出世間，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世間出世間，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世間出世間增語，及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世間出世間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八解脫若杂染若清净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杂染若清净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八解脫杂染清净，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杂染清净，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杂染清净增語及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杂染清净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杂染若清净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杂染若清净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八解脫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八解脫屬生死屬涅槃，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屬生死屬涅槃，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屬生死屬涅槃增語及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屬生死屬涅槃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八解脫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八解脫在內在外在兩間，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在內在外在兩間，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在內在外在兩間增語及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在內在外在兩間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八解脫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八解脫可得不可得，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可得不可得，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可得不可得增語及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可得不可得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復次，善现！汝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具寿善现答言：「世尊！若空解脫門，若无相、无願解脫門，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常若无常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常若无常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常无常，若无相、无願解脫門常无常，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常无常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常无常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常若无常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常若无常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樂若苦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樂若苦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樂苦，若无相、无願解脫門樂苦，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樂苦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樂苦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樂若苦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樂若苦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我若无我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我若无我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我无我，若无相、无願解脫門我无我，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我无我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我无我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我若无我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我若无我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净若不净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净若不净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净不净，若无相、无願解脫門净不净，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净不净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净不净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净若不净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净若不净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空若不空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空若不空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空不空，若无相、无願解脫門空不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空不空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空不空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空若不空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空若不空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有相若无相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有相若无相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有相无相，若无相、无願解脫門有相无相，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有相无相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有相无相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有相若无相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有相若无相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有願若无願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有願若无願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有願无願，若无相、无願解脫門有願无願，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有願无願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有願无願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有願若无願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有願若无願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寂靜不寂靜，若无相、无願解脫門寂靜不寂靜，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寂靜不寂靜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寂靜不寂靜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遠离若不遠离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遠离若不遠离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遠离不遠离，若无相、无願解脫門遠离不遠离，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遠离不遠离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遠离不遠离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遠离若不遠离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遠离若不遠离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有为若无为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有为若无为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有为无为，若无相、无願解脫門有为无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有为无为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有为无为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有为若无为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有为若无为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有漏若无漏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有漏若无漏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有漏无漏，若无相、无願解脫門有漏无漏，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有漏无漏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有漏无漏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有漏若无漏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有漏若无漏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生若滅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生若滅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生滅，若无相、无願解脫門生滅，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生滅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生滅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生若滅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生若滅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善若非善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善若非善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善非善，若无相、无願解脫門善非善，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善非善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善非善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善若非善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善若非善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有罪若无罪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有罪若无罪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有罪无罪，若无相、无願解脫門有罪无罪，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有罪无罪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有罪无罪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有罪若无罪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有罪若无罪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有烦恼若无烦恼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有烦恼若无烦恼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有烦恼无烦恼，若无相、无願解脫門有烦恼无烦恼，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有烦恼无烦恼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有烦恼无烦恼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有烦恼若无烦恼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有烦恼若无烦恼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世間出世間，若无相、无願解脫門世間出世間，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世間出世間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世間出世間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杂染若清净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杂染若清净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杂染清净，若无相、无願解脫門杂染清净，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杂染清净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杂染清净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杂染若清净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杂染若清净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屬生死屬涅槃，若无相、无願解脫門屬生死屬涅槃，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屬生死屬涅槃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屬生死屬涅槃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在內在外在兩間，若无相、无願解脫門在內在外在兩間，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在內在外在兩間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在內在外在兩間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空解脫門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空解脫門可得不可得，若无相、无願解脫門可得不可得，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空解脫門可得不可得增語及无相、无願解脫門可得不可得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无相、无願解脫門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復次，善现！汝观何义言：即陀罗尼門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具寿善现答言：「世尊！若陀罗尼門，若三摩地門，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陀罗尼門增語及三摩地門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陀罗尼門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陀罗尼門若常若无常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常若无常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陀罗尼門常无常，若三摩地門常无常，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陀罗尼門常无常增語及三摩地門常无常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陀罗尼門若常若无常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常若无常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陀罗尼門若樂若苦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樂若苦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陀罗尼門樂苦，若三摩地門樂苦，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陀罗尼門樂苦增語及三摩地門樂苦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陀罗尼門若樂若苦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樂若苦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陀罗尼門若我若无我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我若无我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陀罗尼門我无我，若三摩地門我无我，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陀罗尼門我无我增語及三摩地門我无我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陀罗尼門若我若无我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我若无我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陀罗尼門若净若不净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净若不净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陀罗尼門净不净，若三摩地門净不净，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陀罗尼門净不净增語及三摩地門净不净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陀罗尼門若净若不净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净若不净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陀罗尼門若空若不空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空若不空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陀罗尼門空不空，若三摩地門空不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陀罗尼門空不空增語及三摩地門空不空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陀罗尼門若空若不空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空若不空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陀罗尼門若有相若无相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有相若无相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陀罗尼門有相无相，若三摩地門有相无相，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陀罗尼門有相无相增語及三摩地門有相无相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陀罗尼門若有相若无相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有相若无相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陀罗尼門若有願若无願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有願若无願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陀罗尼門有願无願，若三摩地門有願无願，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陀罗尼門有願无願增語及三摩地門有願无願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陀罗尼門若有願若无願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有願若无願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陀罗尼門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陀罗尼門寂靜不寂靜，若三摩地門寂靜不寂靜，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陀罗尼門寂靜不寂靜增語及三摩地門寂靜不寂靜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陀罗尼門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陀罗尼門若遠离若不遠离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遠离若不遠离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陀罗尼門遠离不遠离，若三摩地門遠离不遠离，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陀罗尼門遠离不遠离增語及三摩地門遠离不遠离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陀罗尼門若遠离若不遠离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遠离若不遠离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陀罗尼門若有为若无为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有为若无为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陀罗尼門有为无为，若三摩地門有为无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陀罗尼門有为无为增語及三摩地門有为无为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陀罗尼門若有为若无为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有为若无为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陀罗尼門若有漏若无漏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有漏若无漏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陀罗尼門有漏无漏，若三摩地門有漏无漏，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陀罗尼門有漏无漏增語及三摩地門有漏无漏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陀罗尼門若有漏若无漏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有漏若无漏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陀罗尼門若生若滅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生若滅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陀罗尼門生滅，若三摩地門生滅，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陀罗尼門生滅增語及三摩地門生滅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陀罗尼門若生若滅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生若滅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陀罗尼門若善若非善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善若非善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陀罗尼門善非善，若三摩地門善非善，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陀罗尼門善非善增語及三摩地門善非善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陀罗尼門若善若非善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善若非善增語是菩萨摩诃萨？」
「善现！汝復观何义言：即陀罗尼門若有罪若无罪增語非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有罪若无罪增語非菩萨摩诃萨耶？」
「世尊！若陀罗尼門有罪无罪，若三摩地門有罪无罪，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陀罗尼門有罪无罪增語及三摩地門有罪无罪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陀罗尼門若有罪若无罪增語是菩萨摩诃萨，即三摩地門若有罪若无罪增語是菩萨摩诃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