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第一百五十五
三藏法師玄奘奉詔译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401卷-第600卷)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第一百五十五
初分校量功德品第三十之五十三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精進波罗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智若常若无常,不應观道相智、一切相智若常若无常。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常与无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智若樂若苦,不應观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与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智若我若无我,不應观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我若无我。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我与无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智若净若不净,不應观道相智、一切相智若净若不净。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净与不净!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说,是为宣说真正精進波罗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精進波罗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陀罗尼門若常若无常,不應观一切三摩地門若常若无常。何以故?一切陀罗尼門一切陀罗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罗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一切陀罗尼門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陀罗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常与无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陀罗尼門若樂若苦,不應观一切三摩地門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陀罗尼門一切陀罗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罗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一切陀罗尼門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陀罗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与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陀罗尼門若我若无我,不應观一切三摩地門若我若无我。何以故?一切陀罗尼門一切陀罗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罗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一切陀罗尼門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陀罗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我与无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陀罗尼門若净若不净,不應观一切三摩地門若净若不净。何以故?一切陀罗尼門一切陀罗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罗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一切陀罗尼門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陀罗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净与不净!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说,是为宣说真正精進波罗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精進波罗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預流向預流果若常若无常,不應观一来向一来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罗汉向阿罗汉果若常若无常。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来向一来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罗汉向阿罗汉果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皆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常与无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預流向預流果若樂若苦,不應观一来向一来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罗汉向阿罗汉果若樂若苦。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来向一来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罗汉向阿罗汉果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皆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与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預流向預流果若我若无我,不應观一来向一来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罗汉向阿罗汉果若我若无我。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来向一来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罗汉向阿罗汉果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皆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我与无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預流向預流果若净若不净,不應观一来向一来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罗汉向阿罗汉果若净若不净。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来向一来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罗汉向阿罗汉果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皆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净与不净!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说,是为宣说真正精進波罗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精進波罗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独觉菩提若常若无常。何以故?一切独觉菩提一切独觉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独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一切独觉菩提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独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常与无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独觉菩提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独觉菩提一切独觉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独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一切独觉菩提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独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樂之与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独觉菩提若我若无我。何以故?一切独觉菩提一切独觉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独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一切独觉菩提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独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我与无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独觉菩提若净若不净。何以故?一切独觉菩提一切独觉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独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一切独觉菩提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独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净与不净!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说,是为宣说真正精進波罗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精進波罗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若常若无常。何以故?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菩萨摩诃萨行可得,何況有彼常与无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菩萨摩诃萨行可得,何況有彼樂之与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若我若无我。何以故?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菩萨摩诃萨行可得,何況有彼我与无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若净若不净。何以故?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菩萨摩诃萨行可得,何況有彼净与不净!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说,是为宣说真正精進波罗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精進波罗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若常若无常。何以故?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诸佛无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诸佛无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常与无常!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若樂若苦。何以故?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诸佛无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诸佛无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樂之与苦!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若我若无我。何以故?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诸佛无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诸佛无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我与无我!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精進波罗蜜多,不應观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若净若不净。何以故?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精進波罗蜜多。於此精進波罗蜜多,诸佛无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诸佛无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净与不净!汝若能修如是精進,是修精進波罗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说,是为宣说真正精進波罗蜜多。」
时,天帝释復白佛言:「世尊!云何诸善男子、善女人等,说无所得安忍波罗蜜多名说真正安忍波罗蜜多?」
佛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安忍波罗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色若常若无常,不應观受、想、行、識若常若无常。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色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色等可得,何況有彼常与无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色若樂若苦,不應观受、想、行、識若樂若苦。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色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色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与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色若我若无我,不應观受、想、行、識若我若无我。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色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色等可得,何況有彼我与无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色若净若不净,不應观受、想、行、識若净若不净。何以故?色色自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自性空;是色自性即非自性,是受、想、行、識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色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受、想、行、識皆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色等可得,何況有彼净与不净!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说,是为宣说真正安忍波罗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安忍波罗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眼处若常若无常,不應观耳、鼻、舌、身、意处若常若无常。何以故?眼处眼处自性空,耳、鼻、舌、身、意处耳、鼻、舌、身、意处自性空;是眼处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处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眼处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处皆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眼处等可得,何況有彼常与无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眼处若樂若苦,不應观耳、鼻、舌、身、意处若樂若苦。何以故?眼处眼处自性空,耳、鼻、舌、身、意处耳、鼻、舌、身、意处自性空;是眼处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处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眼处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处皆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眼处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与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眼处若我若无我,不應观耳、鼻、舌、身、意处若我若无我。何以故?眼处眼处自性空,耳、鼻、舌、身、意处耳、鼻、舌、身、意处自性空;是眼处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处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眼处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处皆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眼处等可得,何況有彼我与无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眼处若净若不净,不應观耳、鼻、舌、身、意处若净若不净。何以故?眼处眼处自性空,耳、鼻、舌、身、意处耳、鼻、舌、身、意处自性空;是眼处自性即非自性,是耳、鼻、舌、身、意处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眼处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耳、鼻、舌、身、意处皆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眼处等可得,何況有彼净与不净!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说,是为宣说真正安忍波罗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安忍波罗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色处若常若无常,不應观声、香、味、觸、法处若常若无常。何以故?色处色处自性空,声、香、味、觸、法处声、香、味、觸、法处自性空;是色处自性即非自性,是声、香、味、觸、法处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色处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声、香、味、觸、法处皆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色处等可得,何況有彼常与无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色处若樂若苦,不應观声、香、味、觸、法处若樂若苦。何以故?色处色处自性空,声、香、味、觸、法处声、香、味、觸、法处自性空;是色处自性即非自性,是声、香、味、觸、法处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色处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声、香、味、觸、法处皆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色处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与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色处若我若无我,不應观声、香、味、觸、法处若我若无我。何以故?色处色处自性空,声、香、味、觸、法处声、香、味、觸、法处自性空;是色处自性即非自性,是声、香、味、觸、法处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色处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声、香、味、觸、法处皆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色处等可得,何況有彼我与无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色处若净若不净,不應观声、香、味、觸、法处若净若不净。何以故?色处色处自性空,声、香、味、觸、法处声、香、味、觸、法处自性空;是色处自性即非自性,是声、香、味、觸、法处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色处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声、香、味、觸、法处皆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色处等可得,何況有彼净与不净!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说,是为宣说真正安忍波罗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