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第四百五十四
三藏法師玄奘奉詔译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401卷-第600卷)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第四百五十四
第二分增上慢品第六十之三
「復次,善现!於意云何?假使於此南贍部洲诸有情類皆得人身,得人身已发心修學诸菩萨行,皆證无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等尽其寿量以诸世間上妙樂具,供養恭敬、尊重讚歎此诸如来、應、正等觉,復持如是所集善根,与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无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缘得福多不?」
善现對曰:「甚多!世尊!」
佛告善现:「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於大众中宣说如是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住如是甚深般若波罗蜜多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缘所獲功德,甚多於前无量无数。
「復次,善现!於意云何?如是乃至假使三千大千世界诸有情類皆得人身,得人身已发心修學诸菩萨行,皆證无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等尽其寿量,以诸世間上妙樂具,供養恭敬、尊重讚歎此诸如来、應、正等觉,復持如是所集善根,与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无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缘得福多不?」
善现對曰:「甚多!世尊!」
佛告善现:「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於大众中宣说如是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住如是甚深般若波罗蜜多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缘所獲功德,甚多於前无量无数。
「復次,善现!於意云何?假使於此南贍部洲诸有情類,非前非後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导,皆令安住十善业道、或四靜慮、或四无量、或四无色定、或五神通、或預流果、或一来果、或不還果、或阿罗汉果、或独觉菩提、或復无上正等菩提,復持如是教导善根,与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无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缘得福多不?」
善现對曰:「甚多!世尊!」
佛告善现:「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於大众中宣说如是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缘所獲功德,甚多於前无量无数。
「復次,善现!於意云何?如是乃至假使三千大千世界诸有情類,非前非後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教导皆令安住十善业道、或四靜慮、或四无量、或四无色定、或五神通、或預流果、或一来果、或不還果、或阿罗汉果、或独觉菩提、或復无上正等菩提,復持如是教导善根,与诸有情平等共有回向无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缘得福多不?」
善现對曰:「甚多!世尊!」
佛告善现:「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於大众中宣说如是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缘所獲功德,甚多於前无量无数。
「善现!当知是菩萨摩诃萨,由此精進增上威力,到诸有情福田彼岸。所以者何?是菩萨摩诃萨於法精進增上威力,一切有情无能及者,唯除如来、應、正等觉。何以故?善现!是菩萨摩诃萨修行般若波罗蜜多,见诸有情无利樂者,起大慈心,非诸声闻、独觉所得;见诸有情有衰苦者,起大悲心,非诸声闻、独觉所得;见诸有情得利樂者,起大喜心,非诸声闻、独觉所得;见诸有情离性离相,起大捨心,非诸声闻、独觉所得。善现!是菩萨摩诃萨虽於有情平等发起大慈、大悲、大喜、大捨,而於一切无所執著,不同異生、声闻、独觉隨有所得起執著心。
「善现!是菩萨摩诃萨虽於有情平等发起慈、悲、喜、捨,然与捨心非恒共住,常为饒益所化有情无暫捨故。善现!是菩萨摩诃萨修行般若波罗蜜多得大光明。謂得布施波罗蜜多大光明故,亦得净戒波罗蜜多大光明故,亦得安忍波罗蜜多大光明故,亦得精進波罗蜜多大光明故,亦得靜慮波罗蜜多大光明故,亦得般若波罗蜜多大光明故。
「善现!是菩萨摩诃萨虽未證得一切智智,而於无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转故,至有情福田彼岸,堪受一切衣服、飲食、床座、醫藥诸資生具。善现!是菩萨摩诃萨恒住般若波罗蜜多相應作意故,能畢竟報施主恩,亦能親近一切智智。是故,善现!若菩萨摩诃萨欲不虛受國王大臣及餘有情所有信施,欲示有情真净道路,欲为有情作大明照,欲脫有情三界牢獄,欲施有情清净法眼,欲拔有情出生死海,欲与有情作大洲渚,欲惠有情究竟安樂,應常安住甚深般若波罗蜜多相應作意。
「善现!若菩萨摩诃萨能常安住甚深般若波罗蜜多相應作意,诸有所说皆说般若波罗蜜多相應之法,既说般若波罗蜜多相應法已,復能如理思惟般若波罗蜜多相應之法。善现!是菩萨摩诃萨恒住般若波罗蜜多相應作意,诸餘作意於其中間无容暫起。
「善现!是菩萨摩诃萨晝夜精進,安住般若波罗蜜多相應作意无时暫捨。譬如有人先未曾有末尼珠宝,後时遇得,欢喜自慶,藏固不謹遇缘還失,生大愁憂常懷歎惜,未曾离念思当何計還得此珠。彼人由是相應作意,缘此宝珠不离心首。诸菩萨摩诃萨亦復如是,恒时安住甚深般若波罗蜜多相應作意。若离般若波罗蜜多相應作意,則为喪失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是故,善现!诸菩萨摩诃萨應常安住甚深般若波罗蜜多相應作意。若常安住甚深般若波罗蜜多相應作意,則不喪失一切智智相應作意。」
尔时,具寿善现白佛言:「世尊!一切作意自性皆空,一切作意自性皆离,诸法亦尔。於一切法皆自性空、自性离中,若菩萨摩诃萨、若般若波罗蜜多、若一切智智、若诸作意皆不可得,云何如来、應、正等觉勸诸菩萨摩诃萨众,不离般若波罗蜜多相應作意,亦令不离一切智智相應作意?」
佛告善现:「若菩萨摩诃萨知一切法、一切作意皆自性空,皆自性离。如是空、离,非声闻作,非独觉作,非菩萨作,非如来作,亦非餘作。然一切法法定、法住、法性、法界、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离生性、虛空界、真如、實際、不思議界,法尔常住。是菩萨摩诃萨即为不离甚深般若波罗蜜多相應作意,亦为不离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所以者何?甚深般若波罗蜜多、一切智智及诸作意皆自性空,皆自性离。如是空、离无增无減,能正通達名为不离。」
具寿善现復白佛言:「若深般若波罗蜜多亦自性空、自性离者,云何菩萨摩诃萨众修證般若波罗蜜多平等性已,便得无上正等菩提?」
佛告善现:「诸菩萨摩诃萨修證般若波罗蜜多平等性时,非诸佛法有增有減,亦非诸法法定、法住、法性、法界、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离生性、虛空界、真如、實際、不思議界有增有減。何以故?甚深般若波罗蜜多非一、非二、非三、非四,亦非多故。善现!若菩萨摩诃萨闻说如是甚深般若波罗蜜多,其心不驚、不恐、不怖、不沈、不沒、亦不生疑,是菩萨摩诃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已得究竟,安住菩萨不退转地,疾證无上正等菩提,普为有情作大饒益。」
尔时,具寿善现復白佛言:「世尊!为即深般若波罗蜜多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深般若波罗蜜多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深般若波罗蜜多,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深般若波罗蜜多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空性能行空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空性有法可得能行空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色、受、想、行、識,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色、受、想、行、識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眼处乃至意处,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眼处乃至意处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色处乃至法处,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色处乃至法处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眼界乃至意界,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眼界乃至意界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色界乃至法界,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色界乃至法界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眼識界乃至意識界,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眼識界乃至意識界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眼觸乃至意觸,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眼觸乃至意觸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眼觸为缘所生诸受乃至意觸为缘所生诸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眼觸为缘所生诸受乃至意觸为缘所生诸受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地界乃至識界,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地界乃至識界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因缘乃至增上缘,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因缘乃至增上缘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无明乃至老死,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无明乃至老死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布施波罗蜜多乃至般若波罗蜜多,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布施波罗蜜多乃至般若波罗蜜多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內空乃至无性自性空,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內空乃至无性自性空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真如乃至不思議界,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真如乃至不思議界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苦、集、滅、道圣諦,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苦、集、滅、道圣諦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四靜慮、四无量、四无色定,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四靜慮、四无量、四无色定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八解脫乃至十遍处,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八解脫乃至十遍处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四念住乃至八圣道支,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四念住乃至八圣道支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空、无相、无願解脫門,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空、无相、无願解脫門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净观地乃至如来地,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净观地乃至如来地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極喜地乃至法云地,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極喜地乃至法云地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一切陀罗尼門、三摩地門,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一切陀罗尼門、三摩地門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五眼、六神通,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五眼、六神通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如来十力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如来十力乃至十八佛不共法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三十二相、八十隨好,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三十二相、八十隨好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无忘失法、恒住捨性,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无忘失法、恒住捨性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預流果乃至独觉菩提,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預流果乃至独觉菩提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诸佛无上正等菩提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色、受、想、行、識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色、受、想、行、識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如是乃至为即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即色、受、想、行、識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离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色、受、想、行、識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离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如是乃至为即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离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为离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离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不尔!善现!」
「世尊!若如是诸法皆不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诸菩萨摩诃萨云何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
佛告善现:「於意云何?汝见有法能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不?」
善现對曰:「不也!世尊!」
佛告善现:「於意云何?汝见深般若波罗蜜多是菩萨摩诃萨所行处不?」
善现對曰:「不也!世尊!」
佛告善现:「於意云何?汝所不见法,是法可得不?」
善现對曰:「不也!世尊!」
佛告善现:「於意云何?不可得法有生滅不?」
善现對曰:「不也!世尊!」
佛告善现:「如汝所见诸法法性,即是菩萨摩诃萨众无生法忍。若菩萨摩诃萨成就如是无生法忍,便为诸佛授与无上正等菩提不退转記。是菩萨摩诃萨於佛十力、四无所畏、四无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及十八佛不共法等,无量无邊殊胜功德,号能精進如實行者。若能如是精進修行,不得无上正等菩提、一切相智、大智、妙智,无有是处。所以者何?是菩萨摩诃萨既已證得无生法忍,乃至无上正等菩提,於所得法常无退減。」
具寿善现復白佛言:「世尊!诸菩萨摩诃萨为以一切法无生性,得佛无上正等菩提不退转記不?」
「不尔!善现!」
「世尊!诸菩萨摩诃萨为以一切法生性,得佛无上正等菩提不退转記不?」
「不尔!善现!」
「世尊!诸菩萨摩诃萨为以一切法生无生性,得佛无上正等菩提不退转記不?」
「不尔!善现!」
「世尊!诸菩萨摩诃萨为以一切法,非生非无生性,得佛无上正等菩提不退转記不?」
「不尔!善现!」
「世尊!若尔云何诸菩萨摩诃萨,得佛无上正等菩提不退转記?」
佛告善现:「於意云何?汝见有法能得佛无上正等菩提不退转記不?」
善现對曰:「不也!世尊!我不见有法能得佛无上正等菩提不退转記,亦不见法於佛无上正等菩提有能證者,證处、證时及由此證皆不可得。」
佛告善现:「如是!如是!如汝所说。善现!若菩萨摩诃萨於一切法无所得时,不作是念:『我於无上正等菩提当能證得,我用是法於如是时,於如是处,證得无上正等菩提。』所以者何?善现!诸菩萨摩诃萨修行如是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无如是等一切分別。何以故?善现!甚深般若波罗蜜多一切分別皆遠离故。若起如是种种分別,非行般若波罗蜜多。」
第二分同學品第六十一之一
尔时天帝释白佛言:「世尊!如是般若波罗蜜多,極为甚深难见难觉,不可尋思过尋思境,微密聰敏智者所證,诸相分別畢竟离故。世尊!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於此般若波罗蜜多甚深经典,常樂聽闻、受持、读诵、究竟通利、如理思惟、依教修行、为他正说,乃至无上正等菩提,不杂诸餘心、心所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非为成就少分善根,可於是中能辦斯事。」
尔时,佛告天帝释言:「如是!如是!如汝所说。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於此般若波罗蜜多甚深经典,常樂聽闻、受持、读诵、究竟通利、如理思惟、依教修行、为他正说,乃至无上正等菩提,不杂诸餘心、心所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必定成就广大善根,当於是中能辦斯事。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假使能勸此贍部洲乃至三千大千世界诸有情類,皆令受行十善业道、若四靜慮、若四无量、若四无色定、若五神通等无量功德。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於此般若波罗蜜多甚深经典,常樂聽闻、受持、读诵、究竟通利、如理思惟、依教修行、为他正说,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胜前福聚百倍、千倍乃至鄔波尼殺曇倍。」
尔时,众中有一苾芻語天帝释言:「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於此般若波罗蜜多甚深经典攝心不亂,常樂聽闻、受持、读诵、究竟通利、如理思惟、依教修行、为他正说,乃至无上正等菩提,不杂诸餘心、心所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胜贍部洲乃至三千大千世界诸有情類,皆共受行十善业道、若四靜慮、若四无量、若四无色定、若五神通等无量功德。」
天帝释言:「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初发一念一切相智相應心时所獲功德,已胜一切滿贍部洲乃至三千大千世界诸有情類,皆共受行十善业道、若四靜慮、若四无量、若四无色定、若五神通等无量功德多百千倍。何況復能於此般若波罗蜜多甚深经典,攝心不亂,常樂聽闻、受持、读诵、究竟通利、如理思惟、依教修行、为他正说,乃至无上正等菩提,不杂诸餘心、心所法,所獲功德不可挍量。
「苾芻当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非但胜彼滿贍部洲乃至三千大千世界诸有情類,皆共受行十善业道、四靜慮等无量功德,亦胜一切世間天、人、阿素洛等所有功德。所以者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速證无上正等菩提,饒益有情无邊際故。
「苾芻当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非但胜於世間天、人、阿素洛等所有功德,亦胜一切預流、一来、不還、阿罗汉、独觉所有功德。所以者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速證无上正等菩提,饒益有情无邊際故。
「苾芻当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非但胜彼一切預流、一来、不還、阿罗汉、独觉所有功德,亦胜一切菩萨摩诃萨遠离般若波罗蜜多方便善巧,修行布施、净戒、安忍、精進、靜慮波罗蜜多,安住內空乃至无性自性空,安住真如乃至不思議界,安住苦、集、滅、道圣諦,修行四靜慮、四无量、四无色定,修行八解脫、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修行四念住乃至八圣道支,修行空、无相、无願解脫門,修行極喜地乃至法云地,修行一切陀罗尼門、三摩地門,修行五眼、六神通,修行如来十力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修行无忘失法、恒住捨性,修行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修行順逆十二缘起观,严净佛土、成熟有情,修诸菩萨摩诃萨行,及修无上正等觉者所有功德。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速證无上正等菩提,饒益有情无邊際故。
「苾芻当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亦胜一切菩萨摩诃萨遠离方便善巧,修行般若波罗蜜多者所有功德。何以故?是善男子、善女人等速證无上正等菩提,饒益有情无邊際故。
「苾芻当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即是菩萨摩诃萨,是菩萨摩诃萨如说修行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故,不为一切世間天、人、阿素洛等,及餘菩萨、独觉、声闻之所胜伏,能紹一切智智种性令不斷绝,常不遠离诸佛菩萨真胜善友,不久当坐妙菩提座,降伏一切惡魔眷屬,證得无上正等菩提,拔诸有情生老病死,令得究竟寂靜安樂。
「苾芻当知!是菩萨摩诃萨如说修行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故,常學菩萨摩诃萨众所應學法,不學声闻、及独觉等所應學法。
「苾芻当知!是菩萨摩诃萨修行如是甚深般若波罗蜜多,常學菩萨摩诃萨众所應學故,护世四王領己天众来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讚歎,作如是言:『善哉!大士!当速精進學诸菩萨摩诃萨众所應學法,勿學声闻及独觉等所應學法,若如是學疾当安坐妙菩提座,證得无上正等菩提。如先如来、應、正等觉受四天王所奉四鉢,汝亦当受,如昔护世四大天王奉上四鉢,我亦当奉。』
「苾芻当知!是菩萨摩诃萨修行如是甚深般若波罗蜜多,常學菩萨摩诃萨众所應學故,我等天帝領己天众来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讚歎,作如是言:『善哉!大士!当速精進修诸菩萨摩诃萨众所應學法,勿學声闻及独觉等所應學法,若如是學疾当安坐妙菩提座,證得无上正等菩提,转妙法轮度有情众。』
「苾芻当知!是菩萨摩诃萨修行如是甚深般若波罗蜜多,常學菩萨摩诃萨众所應學故,妙时分天子領时分天众来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讚歎,作如是言:『善哉!大士!当速精進學诸菩萨摩诃萨众所應學法,勿學声闻及独觉等所應學法,若如是學疾当安坐妙菩提座,證得无上正等菩提,转妙法轮度有情众。』
「苾芻当知!是菩萨摩诃萨修行如是甚深般若波罗蜜多,常學菩萨摩诃萨众所應學故,妙喜足天子領喜足天众来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讚歎,作如是言:『善哉!大士!当速精進學诸菩萨摩诃萨众所應學法,勿學声闻及独觉等所應學法,若如是學疾当安坐妙菩提座,證得无上正等菩提,转妙法轮度有情众。』
「苾芻当知!是菩萨摩诃萨修行如是甚深般若波罗蜜多,常學菩萨摩诃萨众所應學故,樂變化天子領樂變化天众来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讚歎,作如是言:『善哉!大士!当速精進學诸菩萨摩诃萨众所應學法,勿學声闻及独觉等所應學法,若如是學疾当安坐妙菩提座,證得无上正等菩提,转妙法轮度有情众。』
「苾芻当知!是菩萨摩诃萨修行如是甚深般若波罗蜜多,常學菩萨摩诃萨众所應學故,妙自在天子領他化自在天众来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讚歎,作如是言:『善哉!大士!当速精進學诸菩萨摩诃萨众所應學法,勿學声闻及独觉等所應學法,若如是學疾当安坐妙菩提座,證得无上正等菩提,转妙法轮度有情众。』
「苾芻当知!是菩萨摩诃萨修行如是甚深般若波罗蜜多,常學菩萨摩诃萨众所應學故,索诃界主大梵天王領梵众天、梵輔天、梵会天众来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讚歎,作如是言:『善哉!大士!当速精進學诸菩萨摩诃萨众所應學法,勿學声闻及独觉等所應學法,若如是學疾当安坐妙菩提座,證得无上正等菩提,我当往詣菩提樹下,慇懃请转无上法轮,利樂无邊诸有情众。』
「苾芻当知!是菩萨摩诃萨修行如是甚深般若波罗蜜多,常學菩萨摩诃萨众所應學故,極光净天与光天、少光天、无量光天众来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讚歎;遍净天与净天、少净天、无量净天众来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讚歎;广果天与广天、少广天、无量广天众来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讚歎;色究竟天与无烦天、无熱天、善现天、善见天众来到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讚歎,各作是言:『善哉!大士!当速精進學诸菩萨摩诃萨众所應學法,勿學声闻及独觉等所應學法,若如是學疾当安坐妙菩提座,證得无上正等菩提,转妙法轮度有情众。』
「苾芻当知!是菩萨摩诃萨如说修行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故,一切如来、應、正等觉及诸菩萨摩诃萨众并诸天、龍、阿素洛等,常隨护念。由此因缘是菩萨摩诃萨,世間一切險难危厄、身心憂苦皆不能害。
「苾芻当知!是菩萨摩诃萨如说修行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故,世間所有四大相違所起诸病,皆不侵恼。所謂眼病、耳病、鼻病、舌病、身病、诸肢節病,如是一切四百四病,皆於身中永无所有,唯除重业转现輕受。
「苾芻当知!是菩萨摩诃萨如说修行甚深般若波罗蜜多故,獲如是等现世功德、後世功德无量无邊,诸佛世尊能知见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