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第一百五十八
三藏法師玄奘奉詔译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401卷-第600卷)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第一百五十八
初分校量功德品第三十之五十六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安忍波罗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五眼若常若无常,不應观六神通若常若无常。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五眼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常与无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五眼若樂若苦,不應观六神通若樂若苦。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五眼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与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五眼若我若无我,不應观六神通若我若无我。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五眼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我与无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五眼若净若不净,不應观六神通若净若不净。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五眼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净与不净!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说,是为宣说真正安忍波罗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安忍波罗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佛十力若常若无常,不應观四无所畏、四无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若常若无常。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无所畏、四无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四无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无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四无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常与无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佛十力若樂若苦,不應观四无所畏、四无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若樂若苦。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无所畏、四无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四无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无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四无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与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佛十力若我若无我,不應观四无所畏、四无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若我若无我。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无所畏、四无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四无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无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四无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我与无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佛十力若净若不净,不應观四无所畏、四无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若净若不净。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无所畏、四无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四无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无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四无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净与不净!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说,是为宣说真正安忍波罗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安忍波罗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无忘失法若常若无常,不應观恒住捨性若常若无常。何以故?无忘失法无忘失法自性空,恒住捨性恒住捨性自性空;是无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捨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无忘失法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恒住捨性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无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常与无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无忘失法若樂若苦,不應观恒住捨性若樂若苦。何以故?无忘失法无忘失法自性空,恒住捨性恒住捨性自性空;是无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捨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无忘失法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恒住捨性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无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与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无忘失法若我若无我,不應观恒住捨性若我若无我。何以故?无忘失法无忘失法自性空,恒住捨性恒住捨性自性空;是无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捨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无忘失法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恒住捨性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无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我与无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无忘失法若净若不净,不應观恒住捨性若净若不净。何以故?无忘失法无忘失法自性空,恒住捨性恒住捨性自性空;是无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捨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无忘失法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恒住捨性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无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净与不净!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说,是为宣说真正安忍波罗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安忍波罗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智若常若无常,不應观道相智、一切相智若常若无常。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常与无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智若樂若苦,不應观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与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智若我若无我,不應观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我若无我。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我与无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智若净若不净,不應观道相智、一切相智若净若不净。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智等可得,何況有彼净与不净!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说,是为宣说真正安忍波罗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安忍波罗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陀罗尼門若常若无常,不應观一切三摩地門若常若无常。何以故?一切陀罗尼門一切陀罗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罗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一切陀罗尼門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陀罗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常与无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陀罗尼門若樂若苦,不應观一切三摩地門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陀罗尼門一切陀罗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罗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一切陀罗尼門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陀罗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与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陀罗尼門若我若无我,不應观一切三摩地門若我若无我。何以故?一切陀罗尼門一切陀罗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罗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一切陀罗尼門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陀罗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我与无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陀罗尼門若净若不净,不應观一切三摩地門若净若不净。何以故?一切陀罗尼門一切陀罗尼門自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三摩地門自性空;是一切陀罗尼門自性即非自性,是一切三摩地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一切陀罗尼門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一切三摩地門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陀罗尼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净与不净!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说,是为宣说真正安忍波罗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安忍波罗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預流向預流果若常若无常,不應观一来向一来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罗汉向阿罗汉果若常若无常。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来向一来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罗汉向阿罗汉果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皆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常与无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預流向預流果若樂若苦,不應观一来向一来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罗汉向阿罗汉果若樂若苦。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来向一来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罗汉向阿罗汉果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皆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与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預流向預流果若我若无我,不應观一来向一来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罗汉向阿罗汉果若我若无我。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来向一来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罗汉向阿罗汉果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皆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我与无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預流向預流果若净若不净,不應观一来向一来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罗汉向阿罗汉果若净若不净。何以故?預流向預流果預流向預流果自性空,一来向一来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罗汉向阿罗汉果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自性空;是預流向預流果自性即非自性,是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預流向預流果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一来向乃至阿罗汉果皆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預流向等可得,何況有彼净与不净!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说,是为宣说真正安忍波罗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安忍波罗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独觉菩提若常若无常。何以故?一切独觉菩提一切独觉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独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一切独觉菩提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独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常与无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独觉菩提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独觉菩提一切独觉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独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一切独觉菩提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独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樂之与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独觉菩提若我若无我。何以故?一切独觉菩提一切独觉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独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一切独觉菩提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独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我与无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独觉菩提若净若不净。何以故?一切独觉菩提一切独觉菩提自性空,是一切独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一切独觉菩提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独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净与不净!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说,是为宣说真正安忍波罗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安忍波罗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若常若无常。何以故?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菩萨摩诃萨行可得,何況有彼常与无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若樂若苦。何以故?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菩萨摩诃萨行可得,何況有彼樂之与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若我若无我。何以故?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菩萨摩诃萨行可得,何況有彼我与无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若净若不净。何以故?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空,是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一切菩萨摩诃萨行可得,何況有彼净与不净!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说,是为宣说真正安忍波罗蜜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安忍波罗蜜多,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若常若无常。何以故?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诸佛无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常无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诸佛无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常与无常!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若樂若苦。何以故?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诸佛无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樂与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诸佛无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樂之与苦!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若我若无我。何以故?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诸佛无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我无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诸佛无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我与无我!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安忍波罗蜜多,不應观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若净若不净。何以故?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空,是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安忍波罗蜜多。於此安忍波罗蜜多,诸佛无上正等菩提不可得,彼净不净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无诸佛无上正等菩提可得,何況有彼净与不净!汝若能修如是安忍,是修安忍波罗蜜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说,是为宣说真正安忍波罗蜜多。」